龍二牽著小滿的手走到劉家門前，暮色已經從山那邊漫過來，將兩人的影子拖得長長的，貼在青石板的縫隙間。 劉大郎站在門口，換了一身深色長衫，腰間繫著布帶，像是正要出門的樣。他看見妹妹被一個陌生男子牽著手走回來，腳步頓了一下，目光在龍二臉上掃了一圈。 「哥！」小滿鬆開龍二的手，快步上前，語氣裡帶著劫後餘生的輕快，「我遇到熊霸了，是龍二救了我。」 劉大郎的視線越過妹妹的肩，落在龍二身上。龍二穿著粗布短衫，袖口還沾著草屑，神色平淡，像是做了一件不值一提的事。 「多謝龍二哥。」劉大郎鄭重拱手，腰彎得比平日低，「舍妹給您添麻煩了。」 龍二擺了擺手：「順路。」他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，「舉手之勞。」 劉大郎沒再多問，只說天色暗了，留他進屋喝碗水再走。龍二說菜攤還有活，改日再登門道謝。劉大郎也不強留，目送他轉身往村尾走。 小滿站在門檻邊，目送那抹粗布短衫的背影漸行漸遠，消失在村口的槐樹影裡。她沒說話，手腕上那隻銀鐲貼著皮膚，涼涼的，像母親的手還擱在那裡。 龍二走出十來步，沒有回頭。風從田野裡吹過來，帶著青草和糞土的氣味，將他的衣角掀了一下，又落回去。他步子不快不慢，走過那棵歪脖子槐樹時，伸手在樹皮上撐了一下，像是借力，又像是隨手一撫。 夜色從山脊上徹底漫下來，將整個青石村浸進一片藍幽幽的昏暗裡。遠處山寺的鐘聲隱隱約約地響了一下，沉沉的，像敲在人心上。 劉家門口的燈籠亮起來了，一團昏黃的光映在門檻前的小滿身上。她沒動，就站在那兒，目送那個人走遠，直到那身影被夜色吞沒，才輕輕地收回目光，轉身進屋裡去。 --- 龍二走回菜攤後院時，灶房的燈還亮著，鍋裡咕嘟咕嘟煮著什麼，熱氣從門縫裡鑽出來。 他在院子裡站了一陣，伸手摸了摸袖口沾著的草屑——那是山道上的草，從熊霸身上滾過來時蹭上的。風從村口那邊吹過來，涼涼的，帶著田野裡特有的青草與糞土的氣味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節上還有勒麻繩留下的紅印。 「喲。」 身後響起一聲帶著笑意的聲音。龍二轉過頭，龍哥正靠在灶房門口，衣襟敞著，露出胸膛一片，手裡捏著半根旱煙，沒點著，就那麼在指間轉著。 「怎麼了這是？」龍哥上下打量他，目光在他沾了草屑的袖口和有些發愣的表情上溜了一圈，忽然挑了挑眉，「神情恍惚，魂不守舍的——思春了？」 龍二臉頰一熱，下意識別開目光：「沒有。」 「沒有？」龍哥嘿了聲，湊近一步，帶著灶房裡的熱氣和煙草的氣味，「你這表情我見過，當年你哥從劉家回來就是這副德性。滿腦子都是人家姑娘的影子吧？」 「真沒有。」龍二往後退了半步，聲音悶悶的，「就是走了一天，累了。」 龍哥盯著他看了兩息，忽然眼睛一亮，那笑意從眼底漫到嘴角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味。 「累了？」他重複了一遍，像是抓住什麼把柄似的，「行，進屋說。」 話音未落，他已經伸手攬住龍二的肩膀，力氣不大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，半推半攬地把他往屋裡帶。龍二被這一下帶得踉蹌，還沒站穩，龍哥已經反手關上了房門。 「哐」的一聲，門板在身後合上，屋裡的油燈被風帶得晃了晃。 「爹，你幹什麼——」龍二轉過身，話沒說完，就被龍哥一把按在門板上。後背撞上木頭，發出悶悶的一聲響。 龍哥的手撐在他肩旁的門板上，整個人欺近，衣襟敞得更開了，胸膛幾乎貼到他面前。油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，把他的半張臉映在明暗之間，眼睛裡映著兩點跳動的火光。 「說說，」龍哥低頭看著他，聲音壓低了些，帶著笑，卻又不像在笑，「今天跟那姑娘，都幹了什麼了？」 龍二呼吸頓了一下。他張了張嘴，想說沒什麼，可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，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 龍哥的目光在他臉上一寸一寸地掃，像在讀一封寫得潦草的書信。他的拇指抬起來，不輕不重地按在龍二的顴骨上——那裡還泛著方才湧上來的紅意，熱熱的，藏不住。 「臉紅了。」龍哥低聲說，語氣裡帶著瞭然的得意，「還說沒有？」 龍二別過臉，想避開那隻手，可身後是門板，身前是龍哥的胸膛，哪裡都躲不開。他能聞到龍哥身上那股混著煙草和皂角的氣味，熟悉得幾乎讓他心慌。 「爹，」他啞著嗓子開口，聲音比平時低了些，「真的就……救了她一命。送她回家。」 「救了她一命？」龍哥的重複帶著玩味，「怎麼救的？」 龍二嚥了一下口水。山道上的事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——熊霸從樹叢裡撲出來，小滿驚叫著往後退，他抄起地上的木棍擋了一下，又撲上去纏住那人的腰，滾在草叢裡搏鬥了半晌，才把人制住。這些話他本來能說，可不知怎麼的，在龍哥這樣的目光下，連這幾句都變得難以啟齒。 「就……攔住了那個採花賊。」他說，聲音發乾，「把他綁了。」 龍哥的眼神暗了暗，拇指從他顴骨滑下來，落在他嘴角邊，停了一下。那觸感粗糙而溫熱，帶著常年幹活磨出的繭。 「綁了？」龍哥低低地笑，聲音貼著他的臉頰，「那姑娘呢？她嚇著了沒？」 「嚇著了。」龍二說，「我送她回去，路上她一直攥著我的袖子，到了家門口才鬆開。」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。這句說得太實，實得像是把心底那點沒藏住的東西都攤開來。 龍哥的目光亮了一下，像是獵人看見獵物踩進了陷阱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把身子又壓低了些，幾乎貼著龍二的耳根，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，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。 「攥著你的袖子，」龍哥低聲重複，聲音裡帶著笑，「捨不得鬆開？」 龍二沒答話。他後背緊貼著門板，木頭的紋理隔著薄薄的短衫硌著肩胛骨，身前是龍哥的體溫，隔著敞開的衣襟透過來，熱得讓他有些發暈。他嚥了一口口水，喉結動了一下，又強行忍住。 「爹，」他啞聲說，「你讓開，我去洗把臉。」 「洗什麼臉，」龍哥沒讓開，反而又近了一寸，目光灼灼地盯著他，眼底那兩點燈火燒得正旺，「話還沒問完呢。」 他的手從龍二臉側滑下來，落在他的肩上，隔著粗布短衫，五指收緊，像是要把他釘在門板上。 「那姑娘攥著你的袖子的時候，」龍哥低聲問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，「你是什麼感覺？」 龍二沒躲。他躲不開，也不想躲。門板隔著薄衫貼著他的後背，涼涼的，身前是龍哥滾燙的體溫，一冷一熱夾著他，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像是被釘住了一樣。 他張了張嘴，喉嚨裡乾得發緊，半個字都擠不出來。 龍哥看著他，目光灼灼地看著他。 --- 龍哥的手從他肩上滑下來，順著衣襟敞開的縫隙探進去，粗礪的指腹擦過他胸口那粒硬起的乳尖，龍二整個人一顫，後背貼著門板往下一滑，又被龍哥拎著胳膊拽起來。 「爹……」他啞著嗓子喊，聲音裡帶了點顫。 「別喊爹，喊哥也行。」龍哥低聲笑，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他腰間的布帶，三兩下扯開，褲頭鬆脫，涼氣竄進來，激得龍二腰腹一縮。 龍哥沒給他反應的時間，把他往床上一推。龍二後背摔進薄被裡，腦袋磕在枕沿上，還沒撐起身，龍哥已經壓了上來，膝蓋頂開他的雙腿，粗糙的手掌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摸，一把攥住他半硬的分身。 「這就硬了？」龍哥捏著那根東西擼了兩下，拇指碾過頂端，龍二「嘶」地吸了口涼氣，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。 「剛才說那姑娘攥你袖子的時候，是不是就硬了？」龍哥問，手上動作不停。 龍二別過臉，耳根燒得通紅，牙關咬得死緊，可那根東西在龍哥手裡越脹越硬，頂端滲出清液，把龍哥的指腹弄得濕滑。 龍哥笑了聲，放開他的分身，手指順著會陰往後探，摸到那處緊緻的穴口，沾著濕液按了按。龍二猛地夾緊雙腿，又被龍哥的膝蓋頂開。 「鬆開。」龍哥說。 龍二沒動，龍哥的手指就壓在穴口外側，不輕不重地畫著圈，另一隻手重新握住他的分身，拇指抵著鈴口磨蹭。雙重刺激下龍二的腿根微微發抖，抗拒的力道一點一點洩掉。 龍哥的指尖趁勢頂了進去，乾澀的內壁立刻絞緊，龍二皺著眉悶哼一聲，手攥住身下的床單。 「疼？」龍哥問，手指停在裡面沒動。 「……嗯。」 龍哥低頭含住他頸側的一塊皮肉，用牙齒輕輕磨著，手指在穴裡慢慢抽送，一點一點往深處探。龍二原本繃緊的腰腹在溫熱的舔舐和擴張下逐漸軟下來，喘息從鼻間溢出，帶了點壓抑的鼻音。 龍哥的手指加到兩根，曲起指節往那處凸起按了一下。龍二整個人彈了一下，腰弓起來，嘴裡洩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呻吟。 「找到了。」龍哥低聲笑，指腹對準那點反覆碾壓。 龍二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，抓住龍哥的胳膊，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拉近，指尖陷進他結實的小臂肌肉裡，卻使不上力。龍哥趁他鬆勁的瞬間抽出手指，把腰間的褲頭往下一扯，早就脹硬的雞巴彈出來，頂端蹭過龍二濕軟的穴口。 「爹……」龍二啞聲喊，聲音裡帶了點求饒的意味，「你慢點……」 龍哥沒答話，扶著那根東西抵住穴口，腰胯緩緩往前頂。龜頭撐開緊緻的入口，一寸一寸沒進去，龍二咬住下唇，眉頭擰著，內壁絞得死緊，卻又熱又軟地裹上來。 龍哥停了一下，等他適應，才又繼續往裡送。整根雞巴埋到底時，兩人同時喘了口粗氣。龍二的腿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他的腰，腳跟抵在他後腰上，沒有推開的力道。 龍哥動了一下，抽出來半截，又緩緩頂回去。龍二的呻吟從牙縫裡擠出來，帶了點黏稠的水聲。龍哥壓低身子，把臉埋進他頸側，嗅著他皮膚上汗和皂角混在一起的氣味，腰胯的動作逐漸加快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夾這麼緊，」龍哥喘著氣說，「還說不想要？」 龍二沒答話，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。龍哥伸手握住他重新硬起來的分身，配合著抽送的節奏套弄，前後夾擊，龍二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跟著頂動。 「爹……嗯……再快點……」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斷在頂弄裡，尾音發顫。 龍哥低笑一聲，掐著他的腰加快了速度，肉體拍擊聲在內室裡迴響。龍二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，摟住龍哥的脖子，腿纏得更緊，內壁一下一下地絞著那根進出滾燙的雞巴。 「要去了……」龍二啞聲說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「爹，我……嗯──」 龍哥沒停，反而頂得更深更重，套弄他分身的手也加快了。龍二腰猛地弓起，整個人繃緊了一瞬，隨後精液濺在龍哥手裡，內壁同時痙攣般絞緊，裹得龍哥悶哼一聲，狠狠頂了幾下，深埋在他體內射了出來。 兩人的喘息交疊在一起，龍哥壓在他身上，額頭抵著他的肩窩，雞巴還埋在裡面，微微跳動著。龍二的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，癱在床單上，腿也鬆了勁，軟綿綿地掛在他腰側。 過了半晌，龍哥才撐起身，退出他身體時帶出一縷濁白。龍二躺在薄被裡，胸口起伏著，眼神有些發直，鬢角汗濕。 龍哥低頭看了他一眼，伸手抹掉他眼角的一點水光，聲音啞得不像話：「歇一會兒。」 --- 龍二側躺著，後背貼著龍哥的胸口，男人的手臂從他腰間繞過來，掌心覆在他小腹上，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。汗還沒乾透，兩具身體交疊的地方又黏又熱，龍二動了一下，腿間那股被抽乾後的痠軟感還沒退，他忍不住縮了縮腿。 「別動。」龍哥啞著嗓子說，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倦意，手臂卻收緊了些。 龍二聽話地僵住，過了一陣才慢慢鬆下來，把頭枕回龍哥的肩窩。屋裡暗著，窗紙透進一點灰濛濛的天光，看不太清東西，只有呼吸聲和窗外斷續的蟲鳴。 「爹。」他啞聲喊了一句，頓了頓，「你還沒說，那個姑娘的事。」 龍哥的手在他腰上停了一下。片刻後，他聲音裡帶著笑：「哪個姑娘？你路上撿的那個？」 「小滿。」龍二說，「劉村長家的女兒。」 龍哥沉默了一陣，手指沿著他的腰線摸了一圈，才懶洋洋地開口：「劉村長家的？倒是個正經人家的閨女。長得也水靈。」 龍二沒接話，喉結動了一下，別過臉。 「怎麼，」龍哥湊近他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「你對人家有意思？」 龍二抿著嘴，過了半天才悶聲說：「她攥我袖子，我就多看了兩眼。」 「她攥你袖子，你就送她回村了？」 「……順路。」 龍哥低聲笑了起來，笑聲震著胸腔，從背後貼著龍二的脊背傳過來。他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，語氣鬆鬆的：「行，你爹不攔你。日後多帶她來家中坐坐，讓她也認認門。」 龍二沒應聲。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龍哥以為他睡著了，他才極輕地點了個頭，額頭蹭過龍哥的下巴。 「嗯。」 龍哥沒再說話，手臂收緊了些，把他的背脊往自己懷裡攬了攬。龍二的後腦勺抵在他肩窩，鼻息噴在他頸側，溫熱的，一下一下，慢慢穩下來。 「爹，你剛才說，讓我去她那。」過了一陣，龍二啞聲開口，聲音帶了點不確定。 「嗯，」龍哥的指尖順著他後背的脊溝往下滑，停在腰窩處，拍了拍，「先處著看看，不急。」 龍二沉默了一陣，說：「……她爹是村長，能願意？」 「你未來岳父那，我們再想想辦法。」龍哥說，語氣沒什麼波瀾，「你只管把人處好了，剩下的事爹來。」 龍二沒再說話，只是把身體往後縮了縮，貼得更緊了些。龍哥的下巴抵在他頭頂，手臂搭在他胸前，兩人的呼吸節奏一點一點疊在一起。屋外蟲鳴斷斷續續，夜風從窗縫透進來，涼涼地拂過他汗濕的鬢角。龍二的眼皮沉下來，意識一點一點模糊，最後只剩龍哥的體溫他，他貼著他後背的陣陣暖意。 蟲聲漸密，夜色更深。龍二依偎在龍哥懷裡，呼吸漸平，屋外蟲鳴陣陣，兩個人的影子在昏暗的內室裡融成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