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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6 章 / 共 100

溫泉訂婚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8,629 · 全作 746,680

午後的陽光穿過樹梢,在野溪溫泉的水面上灑下一片碎金。水汽從池面升起,在光線中形成淡淡的霧靄,帶著硫磺和草木的氣息。泉眼在池子東南角咕嘟咕嘟冒著水泡,熱水順著石縫流入池中,再從低處的缺口溢出,沿著溪溝流向遠處。 龍哥靠在池邊的岩石上,熱水漫到胸口,露在水面上的肩膀和手臂結實黝黑,水珠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滑。龍大坐在他左側,雙手撐在身後的石頭上,身體半浸在水中,目光不時往女湯方向瞟。龍二蹲在池子另一側,只露出一個腦袋,水面上只看到一雙眼睛轉來轉去。 「這水真他媽舒服。」龍哥長長地吐了一口氣,身體往後靠了靠,脖子枕在岩石邊緣,「泡一下午,什麼煩惱都沒了。」 龍大應了一聲,目光還是往女湯方向飄。 龍哥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嘴角翹了翹,沒說什麼。 竹簾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。龍哥抬頭,目光穿過水汽看向入口。玄嶽的身影出現在竹簾邊,灰色僧袍的下襬已經濕了一小片,肩上搭著一條布巾。法淨跟在他身後,沙彌服解開了一半,露出裡面精瘦的胸膛,臉上帶著幾分好奇和緊張。 「喲,這不是玄嶽大師嗎?」龍哥的聲音帶著驚喜,從水中站起身,熱水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淌,「這麼巧,你們也來泡湯?」 玄嶽在池邊站定,目光掃過池中的三人,嘴角浮起一絲笑意:「龍哥,真巧。我帶法淨出來走走,路過這裡,看他滿頭汗,就說進來泡泡。」 「來來來,下來下來!」龍哥熱情地招手,「這池子大,人多熱鬧。水溫剛好,泡著舒服得很。」 玄嶽沒有推辭,在池邊蹲下,將布巾放在石頭上,解開僧袍的繫帶。灰色僧袍從肩上滑落,露出裡面寬闊的胸膛和結實的腰腹。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,肌肉線條分明,肩膀寬厚,腰背筆直。法淨在一旁也脫了沙彌服,露出精瘦但結實的身體,肋骨隱約可見,皮膚比玄嶽白了一些。 玄嶽先下水,一隻腳探入水中,適應了一下溫度,然後整個人沉入池中。熱水漫到他的胸口,水汽撲在臉上,帶著硫磺的氣息。法淨跟著下水,在水裡打了個哆嗦,然後慢慢適應,蹲在玄嶽身邊,只露出肩膀以上。 「這位小師父看著面生。」龍哥的目光落在法淨身上,語氣隨意,「是新來的?」 「法淨,今年剛受戒。」玄嶽替法淨回答,語氣平靜,「我師弟。」 法淨雙手合十,向龍哥點了點頭:「施主好。」 龍哥哈哈笑了兩聲:「不用客氣,泡湯就別叫施主了,叫龍哥就行。」他往旁邊挪了挪,拍了拍身邊的石頭,「來,這邊坐,水溫剛好。」 法淨看了看玄嶽。玄嶽微微點頭。法淨便踩著水底的碎石,走到龍哥旁邊,在石頭上坐下。熱水漫到他的鎖骨位置,水汽在眼前升騰。 竹簾外又傳來腳步聲。龍大立刻抬頭,目光緊盯著入口。趙來財的身影出現在竹簾邊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短褐,手裡提著一個布包袱。趙杏兒跟在他身後,披著一條浴巾,頭髮已經盤起,露出白皙的頸項。 「趙老闆來了。」龍哥從水中站起身,聲音帶著熱情,「這邊這邊,水溫剛好。」 趙來財的目光在池中掃了一圈,看到玄嶽時頓了一下,然後迅速移開。他在池邊蹲下,開始解衣帶,動作有些僵硬。趙杏兒在竹簾外站定,朝男湯這邊看了一眼,然後轉身走向女湯入口。 玄嶽靠在水中的岩石上,熱水漫過胸口,水汽在臉上凝成細小的水珠。法淨坐在他旁邊,身體半浸在水中。龍哥靠在池邊,目光在趙來財和玄嶽之間來回跳動。龍大已經把目光收回來,低著頭撥弄水面。龍二蹲在角落,一雙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每個人。 水汽瀰漫在池面上,將每個人的身影都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中。 --- 水汽瀰漫在池面上,每個人的身影都籠罩在薄霧中。玄嶽靠在水中的岩石上,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池中眾人,最後落在趙來財身上。趙來財正坐在池邊,身體半浸在水中,雙手搭在膝蓋上,目光低垂,盯著水面發呆。 玄嶽從岩石上起身,踩著水底的碎石,慢慢朝趙來財的方向移動。水波在他腰際輕輕蕩開,熱水漫過胸口,留下細小的水珠。他在趙來財身邊停下來,距離不到一臂,身體半側對著對方。 「趙老闆,這兩天都沒見你說話。」玄嶽的聲音平靜,像在閒聊,「是不是有什麼心事?」 趙來財抬起頭,目光與玄嶽一觸即分,又迅速低下頭:「沒……沒有,大師多心了。」 玄嶽沒有追問,只是往旁邊挪了半步,身體更靠近了些。水面下,他的手指輕輕劃過趙來財的大腿外側,動作極輕,像是不經意的碰觸,指尖沿著大腿的線條滑過,帶起一陣細微的水流。 趙來財的身體猛地僵住,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,呼吸停了一瞬。他的大腿肌肉繃緊,膝蓋不自覺地往內收,卻沒有躲開。 玄嶽的手指在水下停住,沒有收回,也沒有進一步動作。他的目光落在趙來財臉上,語氣依然平靜:「趙老闆,你的身體在告訴你什麼?」 趙來財的嘴唇顫了顫,沒有說話。他的目光在水面上遊移,最後落在玄嶽臉上,眼神中帶著慌亂和某種說不清的情緒。 玄嶽低下頭,聲音壓得很低,只有趙來財能聽見:「趙老闆喜歡哪種男人?」 趙來財的瞳孔猛地收縮,身體像被電擊一樣顫了一下。他張了張嘴,話脫口而出:「成熟的……」 那三個字一出口,他自己也愣住了。 玄嶽沒有表現出驚訝,只是靜靜看著他,聲音依然平穩:「龍哥不會嫌棄你喜歡男人。」 趙來財猛地搖頭,動作急促,帶動水波蕩漾開來。他的聲音帶著慌亂:「不……不是……大師你誤會了……」他往後退了一步,水花濺起,身體撞到身後的岩石,發出輕微的悶響。他的目光躲閃,不敢直視玄嶽的眼睛,耳根燒得通紅,連脖子都染上了顏色。 水波在他周圍蕩漾開來,一圈圈擴散,打碎了水面上倒映的人影。 --- 玄嶽的手從趙來財的肩膀上移開,順勢握住他的上臂,力道不大,卻讓趙來財無法掙脫。「趙老闆,趴久了血液不流通,我幫你鬆鬆筋骨。」他的聲音溫和,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同時手腕一帶,將趙來財從水中拉起來,往岸邊的岩石帶去。 趙來財被拉得踉蹌,腳底踩著水底的碎石,身體不穩地往前傾。溫泉水從他身上嘩嘩流下,在岩石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。他回過神時,已經趴在岸邊那塊最大的岩石上,岩石被午後的陽光曬得微溫,表面粗糙,硌著他的胸口和腹部。他下意識想撐起身體,玄嶽的手掌已經按在他的後頸上,力道不重,卻讓他無法動彈。 「別動。」玄嶽的聲音平靜,另一隻手在身體主擋其他人視線中從系統中拿出瓷瓶,瓶口拔開,一股濃鬱的藥草味在空氣中散開,帶著淡淡的麝香,混著溫泉的硫磺味和岩石的潮氣。他將藥油倒在掌心,兩手搓開,油液在掌間化開,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。 趙來財趴在岩石上,身體繃得像一張弓,雙手抓著岩石邊緣,指節泛白。他能感覺到玄嶽的體溫靠近,熱氣從後方襲來,帶著那股藥草味,濃烈得讓他頭皮發麻。 玄嶽的手掌貼上趙來財的後背。掌心粗糙,帶著厚繭,藥油在皮膚與掌間滑開,溫熱的觸感順著脊椎兩側往下擴散。他從肩胛骨開始,手掌順著肌肉的紋理推按,力道均勻,從上往下,從輕到重。每一次按壓,趙來財的背部肌肉都在他掌下微微顫動,像被風吹過的麥田,一波一波地從肩膀傳到腰際。 「放鬆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手掌沿著腰線劃到臀部,掌心貼著臀部的曲線滑過。藥油在皮膚上留下一層溫熱的薄膜,隨著手掌的移動滲入毛孔,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。他的拇指沿著臀縫往下按壓,力道精準,按在尾椎兩側的凹陷處。 趙來財的呼吸開始變粗。那股藥味透過皮膚滲進體內,熱感從後背蔓延到胸口,再往下腹彙集。他的額頭抵在岩石上,汗水順著鬢角滑落,滴在石面上,蒸發成細小的白煙。他的手指抓著岩石邊緣,指甲縫裡嵌著乾涸的泥漬,指節泛白,身體卻開始發軟。 「身體發熱是正常的。」玄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手掌繼續在趙來財的腰背和臀部推按,力道不重,卻帶著某種規律的節奏,「藥油會讓氣血活絡,放鬆筋骨。」他的手掌從臀部滑到大腿後側,沿著大腿的線條往下推,再順著內側往上帶,每一次帶動都讓趙來財的呼吸更急促一分。 趙來財的陽具在岩石邊緣硬了起來,龜頭從包皮中露出,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,滴在岩石上,在陽光下閃著濕亮的光。他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聲音細碎,帶著顫音,在溫泉的水汽中飄散。他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頂,臀部微微抬起,像在尋找什麼。 玄嶽的手掌在趙來財的臀部停住,拇指按在臀縫上緣,力道不重,卻精準地壓在尾椎末端。他的聲音壓得更低,只有趙來財能聽見:「趙老闆,讓龍哥接手好不好?」 龍哥看著玄嶽這邊等待著甚麼暗號。 趙來財的身體猛地一僵,呼吸停了一瞬,然後更急促地喘起來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,肩膀微微聳動。 玄嶽抬起頭,目光越過趙來財的身體,落在幾步外水中的龍哥身上。他微微點頭,眼神示意。 龍哥從水中站起身,水花順著他的胸膛和大腿流下。他踩著水底的碎石,一步步走近,水波在他腰際蕩開,在陽光下閃著碎金般的光。他的目光落在趙來財的後背上,那層藥油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,順著臀部的曲線往下滑。 他在趙來財身後站定,手掌猶豫了一下,懸在半空,然後按上趙來財的腰。掌心貼上皮膚的那一刻,趙來財的身體猛地繃緊,像被電擊了一下,但沒有推開,也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,呼吸粗重,肩膀微微聳動。 龍哥的手順著腰線往下滑,滑過臀部,手指陷進臀縫之間。他的動作比玄嶽粗魯一些,帶著試探和壓抑的急切,指尖在臀縫中滑動,觸感濕滑溫熱。趙來財的腰猛地一顫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像是從胸腔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,帶著哭腔和顫音,在溫泉的水汽中迴盪。 玄嶽退開半步,目光落在趙來財的臉上。趙來財側著頭回頭,目光穿過自己的手臂縫隙,迷離中帶著渴望——他看見了龍哥胯下那根脹大的陽具,龜頭從包皮中露出,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,在陽光下閃著濕亮的光。他的呼吸又重了幾分,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,像是想說什麼,又什麼都說不出來。 --- 龍哥的腰往前一挺,雞巴頂開穴口的那一瞬間,趙來財整個人都彈了起來。穴口的嫩肉被龜頭撐開,藥油的潤滑讓進入不算太難,但那異物感還是讓趙來財渾身繃緊。他仰頭發出一聲驚叫,聲音又尖又顫,雙手在岩石上胡亂抓撓,指甲在粗糙的石面刮出細碎的白痕,膝蓋往前滑,身體本能地想逃——玄嶽的手掌按上他的肩膀,力道沉穩,厚實的掌心帶著溫熱的體溫,將他牢牢壓在原地。 「別怕。」玄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低沉得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,在午後的空氣中沉沉落下。 趙來財的呼吸又急又亂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,胸口劇烈起伏,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淌。龍哥的陽具整根沒入,龜頭穿過緊窄的穴口,順著藥油的潤滑一路頂到深處,穴道內壁的嫩肉緊緊吸附著莖身,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。趙來財的腰猛地弓起來,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頂了一下,像是身體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應,那一下頂得龍哥的雞巴又往裡戳了半寸。 「操……趙老闆,你夾得好緊。」龍哥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,手掌抓住趙來財的腰側,指節陷進肉裡,掌心的汗和趙來財的汗水混在一起。他緩緩往後抽,雞巴帶著濕亮的光澤退到穴口,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一點,又隨著他再次挺入被推回去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。龜頭刮過穴道內壁的每一寸皺褶,趙來財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,腰身不由自主地跟著晃動。 趙來財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擠出來,斷斷續續,帶著哭腔,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叫。他的手指在岩石上抓出白色的痕跡,額頭抵在手臂上,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滴,滴在岩石上,暈開成深色的水漬。陽光從樹梢間斜射下來,照在他弓起的背脊上,肌肉隨著呼吸起伏,汗珠在肌膚上閃著光。 玄嶽蹲到他面前。褲襠裡的陽具早已脹得發硬,布料的隆起清晰可見。他解開褲腰帶,那根粗長的雞巴彈了出來,龜頭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,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,莖身上青筋微凸。他將陰莖遞到趙來財嘴邊,龜頭碰到對方的嘴唇,帶著體溫和淡淡的鹹味。 趙來財本能地往後縮,頭向側面偏開,嘴唇抿緊,眉頭皺成一團。他的呼吸噴在玄嶽的龜頭上,熱氣拂過敏感的頂端。 「含住。」玄嶽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,像石頭落進水裡,沉穩而確定。他沒有強迫,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,手掌扣住趙來財的後腦,拇指輕輕按在他的下頷,感受著對方頷骨的顫抖。 趙來財的呼吸急促起來,胸膛起伏得更厲害,目光在玄嶽的雞巴上停了一瞬,又迅速移開,像被燙到一樣。他的嘴唇顫抖著,張開了一點,又合上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。龍哥在他身後又頂了一下,龜頭撞到深處,撞到某個柔軟的點,趙來財的身體猛地一顫,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了,一聲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 玄嶽順勢將龜頭送進他嘴裡。 龜頭滑過嘴唇,頂開牙關,進入溫暖濕潤的口腔。趙來財的舌頭本能地往外推,卻碰到了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,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,帶著淡淡的麝香味。他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,像是抗拒,又像是妥協,舌頭在雞巴下方無措地蠕動。玄嶽沒有再往前頂,只是讓他含著,讓他自己適應嘴裡的異物感,感受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口中的存在。 龍哥在趙來財身後開始抽送,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,每一次頂入都讓趙來財的身體往前晃一下,嘴裡的雞巴就含得更深一分。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岩石間迴盪,混著趙來財含糊的嗚咽聲,還有龍哥粗重的喘息。溫泉的水汽在空氣中瀰漫,帶著硫磺的味道,和汗水、體液的味道混在一起。 龍大從左側靠近,脫去最後的褻褲,露出已經硬起的陽具,龜頭紅潤,莖身筆直。他在趙來財身邊蹲下,手掌撫上趙來財的背脊,順著脊椎往下滑,指尖在尾椎處畫著圈,感受著肌膚下的肌肉繃緊又放鬆。龍二從右側靠近,同樣脫光了,蹲在另一邊,目光落在父親的後背上,呼吸急促,陽具在腿間硬挺著,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 趙來財的舌頭開始動了。他笨拙地舔過玄嶽的龜頭,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,牙齒偶爾刮到莖身,帶著生澀的試探,像第一次學走路的孩子。他的喉嚨深處發出細碎的呻吟聲,被雞巴堵在嘴裡,變成含糊的嗚咽,混著龍哥抽送時的水聲,在溫泉的水汽中迴盪。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岩石上,拉出細長的銀絲。 龍大的手滑到趙來財的腰側,指尖輕輕按壓,感受著肌膚的溫度和汗水;龍二的手則落在趙來財的大腿上,拇指畫著圈,沿著肌肉的紋理往上推。兩人從兩側包圍,目光在父親的後背和臀部之間遊移,呼吸越來越重,陽具在腿間硬得發疼。 --- 龍哥從趙來財身後抽出雞巴,龜頭帶出一縷白濁的精液,混著溫泉水滴落在岩石上。他繞到趙來財側面,手掌按住趙來財的腰,將他稍微推高一些。龍二已經蹲到趙來財面前,一手握著自己硬挺的陽具,龜頭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,另一手托起趙來財的下巴。 「張嘴。」龍二的聲音帶著顫抖,興奮讓他的呼吸急促。 趙來財的嘴唇顫動著,目光在龍二的雞巴上停了一瞬,然後緩緩張開了嘴。龍二將龜頭送進去,趙來財的舌頭立刻迎上來,笨拙地舔過冠狀溝,像剛才含玄嶽時那樣,生澀卻順從。龍二倒吸一口涼氣,腰往前一頂,雞巴滑進更深處,頂到喉嚨口。趙來財的喉嚨發出咕嚕聲,眼角滲出淚水,卻沒有退開。 龍大在趙來財身後蹲下,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,龜頭對準那還濕潤的穴口。他沒有急著插入,龜頭在穴口磨蹭,沾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,然後緩緩頂入。趙來財的身體猛地繃緊,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,牙齒不小心刮到龍二的莖身。龍二嘶了一聲,手掌按住趙來財的後腦,不讓他退開。 「慢點。」龍大低聲說,腰往前一送,整根雞巴沒入穴道。趙來財的身體往前一衝,嘴裡的雞巴含得更深,喉嚨發出嗚咽聲。龍大開始抽送,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,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深處,趙來財的身體跟著晃動,嘴裡的雞巴也跟著進出。 玄嶽退到一旁,靠在水中的岩石上,目光掃過池中。法淨蹲在角落,雙手抱著膝蓋,目光低垂,呼吸平穩。龍哥靠在池邊,胸膛起伏著,目光落在兒子和趙來財身上,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。 玄嶽側過身,低聲對龍哥說:「以後讓龍大住趙家,你就有藉口常去了。」 龍哥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,目光閃爍:「大師說得對。」 池中的節奏加快了。龍大的抽送越來越猛,雞巴在穴道裡進出,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,在溫泉的水汽中迴盪。趙來財的舌頭在龍二的雞巴上胡亂舔舐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岩石上。龍二的手按在趙來財後腦,腰往前頂,雞巴在溫暖的口腔裡進出,龜頭頂到喉嚨深處。 「要射了……」龍二低吼,腰猛地往前一頂,精液噴進趙來財嘴裡。 趙來財的喉嚨發出咕嚕聲,精液順著嘴角流出來,混著口水滴落。龍大在他身後也加快了速度,雞巴在穴道裡猛插幾下,身體繃緊,精液噴進深處。趙來財的身體猛地一顫,陽具在腿間抖動,精液噴在岩石上,拉出細長的白線。 龍大抽出雞巴,精液從穴口流出來,滴在溫泉水中,散開成淡淡的白色絲縷。龍二也從趙來財嘴裡退出,雞巴上沾著口水,龜頭紅潤。 趙來財癱軟在淺水中,身體微微顫抖,陽具還在一跳一跳地噴著殘精。龍大和龍二也先後射在他身上,精液順著他的背脊流下來,滴進水裡。 --- 溫泉的水汽在池面上緩緩流動,將每個人的身影都籠罩在薄霧中。熱水蒸騰出的霧氣帶著硫磺的淡淡氣味,混著山林間松針的清香,在鼻尖縈繞不去。玄嶽靠在水中的岩石上,熱水漫過胸口,水汽在臉上凝成細小的水珠。岩石的粗糙觸感貼著他的後背,溫熱的水流在皮膚表面滑動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胸口肌肉的起伏。法淨坐在他旁邊,身體半浸在水中,呼吸平穩。水珠順著法淨的光頭滑落,在陽光中閃著微光,他的肩膀放鬆地沉在水面下,偶爾用手指撥動水面,激起細小的漣漪。 龍大和龍二從淺水中爬起來,各自靠在池邊,胸膛起伏著。龍大的手臂搭在池沿上,水珠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,在水面上打出細小的水花。龍二蹲在一旁,雙手撐在膝蓋上,呼吸聲粗重,目光在水面上遊移不定。趙來財還癱在岩石上,身體微微顫抖,精液順著他的背脊流下來,黏稠的液體在皮膚上拖出一條發亮的痕跡,滴進水裡,在水面暈開淡淡的白色絲縷。他的後背肌肉還在痙攣,肩胛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,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顫抖。過了幾息,他慢慢撐起身體,用手掌抹了一把臉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那口氣在空氣中凝成白霧,隨即被水汽吞沒。他的手指在臉上停留了一會兒,指尖按著太陽穴,像是在整理思緒。 玄嶽沒有急著開口,只是靜靜等待。水聲在池中輕響,竹簾外的風吹進來,將水汽吹散又聚攏。風穿過竹簾的縫隙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,帶著山澗裡清涼的氣息,與溫泉的熱氣交織在一起。遠處有鳥鳴,斷斷續續,在午後的寂靜中格外清晰。玄嶽的目光落在趙來財身上,看著他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趨於平穩,肩膀的抖動也逐漸平息。 過了一會兒,趙來財坐直身體,目光與玄嶽對上。他的眼神還有些渙散,瞳孔微微放大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完全回神,但已經恢復了幾分清明。他的嘴唇微微張開,又合上,喉嚨動了動,像是在吞嚥什麼。水珠從他的下頷滴落,在胸口劃出一道濕潤的痕跡。 「趙老闆。」玄嶽的聲音平穩,像水面上的漣漪一樣擴散開來,「我有個提議。」 趙來財抬起頭,喉嚨動了動,沒有說話。他的手指在水面下攥緊又鬆開,目光在玄嶽臉上停留了片刻,又移到水面上。 「讓龍大婚後住你家。」玄嶽說,「這樣龍哥就能常以探望兒子為由來找你。」 池邊的空氣靜了一瞬。水汽在陽光中緩慢旋轉,竹簾外的風停了片刻,連鳥鳴都消失了。龍大抬起頭,目光在玄嶽和趙來財之間來回跳動,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想說什麼,最終又閉上了。龍二蹲在角落,手指在水面上劃著圈,耳朵卻豎著聽,指尖在水面畫出的漣漪一圈圈擴散開來,碰到池壁又蕩回來。 趙來財的目光落在水面上,沉默了很久。水汽在他面前升起又散開,模糊了他的表情。他的手指在水下互相摩挲,指腹上的厚繭在皮膚上摩擦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水面的倒影中,他的臉在水波中扭曲又恢復,像是內心正在翻騰的思緒。終於,他抬起頭:「好。」 那個字說得很輕,卻很穩。像是石頭落進水裡,激起的漣漪在池面上蕩開。 龍哥從水中站起身,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身體滑落,在陽光中閃著光。他走到趙來財身邊蹲下,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。那隻手掌厚實有力,帶著溫泉的熱度,貼在趙來財的皮膚上,留下清晰的觸感。趙來財的肩膀微微一縮,又慢慢放鬆下來。「大師說得對。以後我常來看你,日子還長。」 趙來財的目光落在龍哥按在自己肩上的手,指尖微微顫了一下,然後緩緩點頭:「嗯。」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,像是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出口。 龍哥的手在趙來財肩上捏了捏,力道適中,帶著安撫的意味。他轉頭看向玄嶽,目光誠摯:「大師放心,我一定好好待杏兒。這樁婚事,我會辦得風風光光的。鎮上東街的張屠戶跟我有交情,豬肉能便宜些;西街的王裁縫欠我人情,嫁衣的布料他能拿到好價錢。」他說這話時,語氣篤定,像是在腦子裡已經盤算過很多遍。 玄嶽微微點頭,從水中站起身。水珠順著他的身體滑落,在陽光中閃著微光,沿著肌肉的線條流下,在腰腹處匯聚,滴進水裡。皮膚上的水珠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芒,像是鍍了一層薄薄的金粉。法淨也跟著站起來,披上僧袍。僧袍的布料吸水後貼在皮膚上,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身體線條。 「那我們先走了。」玄嶽說,「你們慢慢泡。」 龍哥點頭,龍大和龍二也從水中站起身,朝玄嶽合十行禮。水珠從他們身上滴落,在石階上留下濕漉漉的腳印。趙來財坐在淺水中,目光複雜地看著玄嶽,最終也點了點頭。他的眼神裡帶著感激、釋然,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迷茫,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,又像是不確定前方等待他的是什麼。 玄嶽和法淨穿上僧袍,赤腳踩在溫熱的石階上,沿著溪邊往回走。石階被午後的陽光曬得溫熱,腳底傳來舒適的觸感,偶爾有幾處凹陷積了水,踩上去冰涼。溪水在腳邊流淌,發出潺潺的水聲,清澈見底,水底的鵝卵石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陽光穿過樹梢,在石階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樹葉的輪廓在地面上搖曳,隨著風的吹動變換著形狀。 身後傳來趙杏兒和龍大的笑聲,清脆悅耳,在山谷中迴盪。那笑聲裡帶著年輕人的朝氣和喜悅,像是春天裡破土而出的嫩芽,充滿了生命力。笑聲在山壁間碰撞,迴音層層疊疊,久久不散。 玄嶽沒有回頭,只是繼續往前走。法淨跟在他身後,腳步輕快,僧袍的下襬在風中輕輕擺動。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,投射在石階上,一前一後,沿著溪流的方向延伸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