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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 章 / 共 100

花園共賞(2)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7,327 · 全作 746,680

清晨的陽光從窗紙透進來,在青磚地上鋪開一片淡金色的光。 玄嶽睜開眼時,屋內的香爐已經燃盡,只剩一縷極淡的檀香殘留。他翻身坐起,灰色僧袍的衣襟在睡夢中微微敞開,露出胸膛上結實的肌肉線條。他伸手攏了攏衣襟,繫緊腰間的布帶,赤腳踩上冰涼的地磚。 昨晚張老爺離開後,他捻著佛珠坐到子時才睡。 那聲「渡我」還在耳邊迴盪。 玄嶽站起身,走到窗邊推開窗。清晨的空氣湧進來,帶著桂花和露水的氣息。院子裡靜悄悄的,青磚地上還留著夜裡灑水的濕痕,幾片落葉貼在地面,被風吹動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 他深吸一口氣,讓清冷的空氣灌進肺裡,驅散殘留的睡意。 昨晚的事不該再想。今日才是誦經的第一天,後面還有六日要熬。 玄嶽轉身,從桌上拿起佛珠,套在腕上。他推開房門,走進院子。天色已經完全亮了,東邊的山脊線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橘紅色,預示著又一個晴朗的日子。 他沿著迴廊往花園方向走。張府的花園他上次來時只匆匆瞥過幾眼,沒仔細看過。此刻晨光正好,他想趁早課前的空檔四處走走,熟悉環境。 花園不大,但打理得精細。 一條鵝卵石小徑蜿蜒穿過假山和花圃,兩旁種著修剪整齊的冬青和桂花樹。幾株石榴樹掛著殘留的果實,紅豔豔的,在晨光中泛著光澤。花圃裡種著菊花和秋海棠,花瓣上還掛著露珠。 玄嶽沿著小徑慢慢走,目光掃過每一株植物的修剪痕跡。 切口平整,角度一致,沒有留下撕裂的樹皮或歪斜的斷面——修剪的人手藝很好,而且很用心。有些枝條的切口已經長出新的嫩芽,顯示修剪的時間不長,大約在一個月內。 他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一株桂花樹的切口。 指尖觸到平整的切面,木質堅硬,切口邊緣微微泛白,已經開始癒合。他又抬頭看了看樹冠的形狀——圓潤飽滿,沒有突兀的枝條伸出,整體輪廓像一把撐開的傘。 「好手藝。」玄嶽低聲說。 他站起身,繼續往前走。花園深處有一座小小的八角涼亭,亭子周圍種著幾株高大的梧桐樹,樹蔭濃密。亭子裡放著一張石桌和四個石凳,桌面上落著幾片枯葉。 玄嶽走進亭子,目光掃過四周。 從這裡可以看到書房的側窗,窗戶緊閉,窗簾拉得嚴實。書房旁邊是一排廂房,其中一間應該是管家李福的住處——門窗乾淨,門口放著一雙布鞋,鞋底沾著乾燥的泥土。 他收回視線,轉向另一側。 花園的圍牆外是張府的後院,幾間低矮的屋子並排而立,應該是下人們的住所。其中一間屋子的煙囪正冒著炊煙,大概是廚房在準備早齋。 玄嶽正要轉身離開,眼角餘光瞥見書房窗外有東西在動。 他停下腳步,視線定住。 書房的窗戶下方,蹲著兩個人影。他們背對著花園,身體壓得很低,幾乎貼在牆根上,正透過窗戶縫隙往裡看。 玄嶽瞇起眼,腳步放輕,繞過假山,往那個方向靠近。 --- 玄嶽的腳步放得極輕,僧鞋踩在鵝卵石小徑上幾乎沒有聲音。他繞過假山,沿著花圃邊緣靠近書房,身體壓低,藉著冬青樹叢的遮蔽無聲前移。 距離三步時,他停了下來。 兩人的背影清晰可見。大柱蹲在左邊,短褐的褲腰已經鬆開,露出半截粗壯的陰莖,右手握著自己的,左手握著小柱的,兩根肉棒並在一起,龜頭都泛著濕亮的光澤。小柱靠在大柱肩上,褲襠敞開,呼吸急促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慢點……」小柱低聲說,語氣卻沒有真的想阻止的意思。 大柱沒回話,只是加快了套弄的速度。他的手掌粗糙,指腹帶著厚繭,摩擦在龜頭上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。兩人的陰莖在他掌心裡交替滑動,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混在一起,順著莖身往下淌。 玄嶽靜靜看了幾息。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,身體也越靠越近。大柱的拇指壓在小柱的龜頭稜上,來回搓揉,小柱的腰猛地一抖,悶哼出聲。 「要、要出來了……」 「再撐一下,一起——」 就在兩人同時繃緊身體、發出壓抑低吟的那一刻,玄嶽伸出手,無聲無息地按在兩人肩頭上。 「別動。」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,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,不帶一絲怒氣,卻讓兩人的身體同時僵住。 大柱的手停在半空,掌心裡還握著兩根半硬的陰莖。小柱的呼吸卡在喉嚨裡,頭僵在原位,不敢轉過來。 晨風吹過花圃,桂花樹的葉子沙沙作響。 玄嶽沒有鬆開手。他的手掌寬厚,按在兩人肩頭,力道不重,卻穩得像壓了塊石頭。他能感覺到兩人的肩膀都在微微發抖——不是因為冷,是因為被抓個正著。 「轉過來。」玄嶽說。 大柱先動了。他慢慢放開握著陰莖的手,液體在指間拉出細絲,滴落在青磚地上。他轉過身,抬起頭,看見一個高大的灰袍僧人就站在面前,光頭,濃眉,目光沉穩,表情平靜得看不出情緒。 小柱也跟著轉過來,褲襠還敞著,陰莖半軟地垂在腿間,龜頭還泛著濕亮的光。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拉褲腰,但又停在半空,不知道該不該動。 玄嶽的目光掃過兩人的臉,又往下掃過他們敞開的褲襠,最後落回兩人臉上。 「你們在看什麼?」他問。 大柱吞了口唾沫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沒有立刻回答。小柱的嘴唇動了動,也沒說出話來。 玄嶽沒有追問。他放開按在兩人肩上的手,往後退了一步,目光轉向書房的窗戶。窗簾拉得嚴實,看不見裡面的動靜,但窗戶下方留著一條細縫——正好可以看見書房內的景象。 他收回視線,看著兩人。 「起來。」 大柱和小柱對視一眼,慢慢站起身。大柱的個頭比玄嶽還高半個頭,肩膀寬闊,手臂粗壯,站直後像一堵牆。小柱精瘦些,腰細腿長,站起來後下意識拉了拉褲腰,但褲襠還是敞著,露出一截陰莖。 玄嶽沒有催促他們整理衣著。他往書房的方向偏了偏頭,示意兩人跟上。 「跟我來。」 他轉身,沿著花圃邊緣往回走,腳步不快不慢,灰色僧袍的下擺掃過冬青的葉片,帶起細微的沙沙聲。 大柱和小柱站在原地,猶豫了一瞬,然後邁開腳步,跟在他身後。 --- 玄嶽推開書房的門,門扇在牆上輕輕撞了一下。 屋內的對話聲停了。 管家李福站在書案旁,手中茶盞微傾,茶水在杯中晃了一下,沒灑出來。張老爺坐在太師椅上,身體前傾,一隻手扶著桌沿,正要起身的姿勢僵在半路。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門口——落在玄嶽身上,又越過他寬闊的肩膀,落在他身後那兩個低著頭、褲襠還敞著的園丁身上。 書房內的沉默像一層凝結的油脂,稠得化不開。 「師父,這是——」李福先開口,聲音比平時緊了些,茶盞擱回案上,發出輕微的瓷器碰撞聲。 玄嶽沒有回頭看身後的人。他往前走了兩步,讓出門口的位置,然後側過身,手掌往後一擺,示意兩人進來。 大柱先邁的步。他個頭高,進門時下意識低了低頭,像是怕撞到門框,但門框的高度足夠他通過。他走進來後站在玄嶽左手邊,雙手垂在身側,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沾上的液體,在燭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濕亮。 小柱跟在後頭,腳步更輕,進門後縮在大柱身旁,褲襠依然敞著,陰莖已經完全軟了,垂在腿間,他這次沒伸手去拉褲腰。 玄嶽關上門。 門閂沒有落下,只是將門扇合攏,隔斷了院中吹進來的風。門縫裡最後一絲桂花香被截在外面,書房內只剩下檀香、墨香,和兩個園丁身上淡淡的汗味。 玄嶽轉過身,面向李福和張老爺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 「我看他們兩個在外面偷看。」 李福的臉色變了。 那張向來從容的臉在燭光下僵硬了一瞬,隨即浮上一層薄紅——不是羞赧,是怒意。他往前邁了一步,目光越過玄嶽,釘在兩個園丁身上,聲音壓低了,卻帶著一股陰沉的力道:「畜生。」 大柱的頭垂得更低了,肩膀縮了縮,指尖在身側微微顫抖。小柱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咬住了下唇,沒有發出聲音。 張老爺坐在太師椅上,沒有立刻說話。他扶著桌沿的手慢慢鬆開,往後靠回椅背,目光在玄嶽臉上停了一瞬,又轉向兩個園丁,最後落在管家身上。 李福沒有看張老爺。他盯著兩個園丁,胸膛起伏了幾下,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,過了幾息才開口,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的沉穩:「你們兩個,不在後院幹活,跑來書房做什麼?」 大柱抬起頭,嘴唇動了動,聲音沙啞:「我、我們是路過——」 「路過?」李福的聲音拔高了一瞬,又立刻壓下來,「路過到褲子都解開了?」 大柱的嘴張了張,沒有說出話來。小柱在一旁低著頭,耳根紅得像要滴血。 玄嶽沒有插話。他站在門內,雙手自然垂在身側,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切,像是這件事與他無關,又像是他早已經知道會是這個結果。 書房內的沉默再次蔓延開來。 燭火在案上跳動了一下,將幾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拉長又縮短。 張老爺終於開口了。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,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疲憊:「你們看了多少?」 大柱沒有回答。小柱也沒有。 張老爺沒有追問。他看向玄嶽,目光在玄嶽平靜的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轉向管家。 李福接收到那個眼神,深吸一口氣,正要開口說什麼—— 玄嶽先一步說話了。 「在外面看,還不如一起。」 他的聲音不大,卻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水面,將屋內所有聲音都壓了下去。 李福的話卡在喉嚨裡。張老爺扶著桌沿的手再次收緊,指節泛白。 兩個園丁同時抬起頭,難以置信地看向玄嶽的背影。 書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。 管家與張老爺對視了一眼,誰都沒有先開口。 玄嶽站在原地,等待回應。 --- 書房內的沉默像被一把刀切開。 玄嶽沒有等任何人回答,他轉身走向兩個園丁,腳步沉穩,僧袍的下擺擦過地毯的絨面。大柱和小柱還跪在地上,褲襠敞開,兩根半軟的陰莖垂在腿間,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玄嶽在大柱面前蹲下,目光平視著他,語氣平靜:「你們兩個,剛才在看書房的窗戶?」 大柱的喉嚨動了動,沒有說出話來,只是點了點頭。 「想看裡面的東西?」玄嶽又問。 大柱的嘴唇動了動,聲音沙啞:「想……想看。」 玄嶽沒有回答。他伸出手,握住大柱半軟的陰莖,拇指在龜頭上抹了一下,將殘留的黏液塗開。大柱的身體猛地繃緊,呼吸粗重起來。 「那就讓你們看。」玄嶽放開手,站起身,轉向小柱,「你們兩個,互相含對方的雞巴。含到硬為止。」 大柱和小柱同時愣住。 玄嶽沒有重複第二遍。他轉身走向管家和張老爺,腳步沒有停頓。 身後的兩人對視了一眼,大柱先動了。他轉過身,跪在地毯上,兩手撐著地面,低頭看向小柱敞開的褲襠。小柱的呼吸急促,耳根紅得發燙,但他沒有退縮。他伸出手,握住大柱的陰莖,張開嘴,將龜頭含了進去。 大柱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 玄嶽沒有回頭看。他走到管家面前,李福站在張老爺的太師椅旁,青衫的繫帶已經解開,衣襟鬆散地垂在兩側,露出裡面素白的裡衣。他的表情繃著,但眼神裡沒有抗拒——只有一種複雜的、說不清的期待。 玄嶽沒有說話。他伸手按住管家的後頸,將他拉近,低頭吻了上去。 李福的身體僵了一瞬,隨即軟了下來。玄嶽的嘴唇壓在他的唇上,舌尖頂開他的牙關,探了進去。李福的呼吸亂了,手本能地抓住玄嶽的僧袍前襟,指節泛白,卻沒有推開。 玄嶽的舌頭在他的口腔裡攪動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。李福的膝蓋軟了一下,身體往前傾,幾乎是靠玄嶽的手撐住才沒有癱下去。 過了幾息,玄嶽放開他,轉向張老爺。 張老爺坐在太師椅上,錦袍褪至腰際,露出寬闊的肩膀和胸口稀疏的體毛。他的呼吸急促,褲襠鼓著明顯的輪廓,眼神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光芒。 玄嶽彎下腰,一手撐在太師椅的扶手上,另一手按住張老爺的後腦勺,將他的頭拉近,低頭吻了上去。 張老爺的嘴唇發抖,像是等了很久。玄嶽的舌頭伸進去的時候,他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,雙手抓住玄嶽的僧袍兩側,整個人往前傾,像是想把自己整個人都貼上去。 玄嶽吻了他一會兒,才放開。 他直起身,目光掃過屋內的四個人——管家靠著太師椅的扶手,嘴唇微紅,呼吸還沒平穩;張老爺仰頭看著他,眼神裡帶著濕潤的光;身後傳來含糊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,大柱和小柱已經開始互相口交。 玄嶽伸手解開腰間的繫帶。 僧袍從肩膀滑落,露出他結實的胸膛。小麥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,胸肌厚實,腹肌線條分明,腰側的肌肉在燭影中起伏。他沒有全部脫掉,僧袍半褪,堆在腰際,露出小腹以下那片深色的毛髮。 「過來。」玄嶽對管家說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 李福深吸一口氣,邁步走向他。 玄嶽握住他的手腕,將他拉到張老爺面前。張老爺坐在太師椅上,仰頭看著管家,眼神裡帶著期待。 「跪下。」玄嶽對管家說。 李福的嘴唇動了動,沒有說話,慢慢跪了下去。青衫的下擺在地毯上鋪開,他的膝蓋壓在地毯上,抬頭看向張老爺敞開的褲襠——錦袍的布料已經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,龜頭的形狀隔著布料清晰可見。 玄嶽站在一旁,伸手按住張老爺的後腦勺,將他的頭往後壓,露出喉嚨。另一手握住管家後頸,將他的臉壓向張老爺的褲襠。 「含進去。」玄嶽說。 李福沒有猶豫。他伸手解開張老爺的褲腰帶,將那根硬挺的陰莖釋放出來——龜頭紅潤,青筋盤繞,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李福低下頭,張開嘴,將龜頭含了進去。 張老爺的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嘆息,身體往後靠,手抓住太師椅的扶手,指節泛白。 李福的頭開始上下起伏,嘴唇包裹著陰莖,發出含糊的水聲。他的動作很熟練,像是做過無數次——舌尖繞著龜頭打轉,然後整根吞入,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吞嚥聲。 玄嶽站在一旁看著,褲襠已經鼓起明顯的輪廓。 他轉身走向地毯上的兩人。 大柱和小柱還跪在地上,姿勢已經變了。大柱趴在地毯上,屁股翹起,臉埋在小柱的腿間。小柱仰躺在地毯上,兩腿張開,陰莖插在大柱的嘴裡,自己的嘴則含著大柱的陰莖——兩人形成一個互相口交的環。 玄嶽蹲下身,目光掃過兩人交纏的身體。大柱的屁股翹得很高,臀縫之間,穴口在燭光下若隱若現。那個地方還沒有被碰過,周圍的皮膚是淺褐色的,皺褶緊閉。 玄嶽伸出手,拇指按在大柱的會陰處,輕輕揉壓。 大柱的身體猛地繃緊,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,差點咬到小柱的陰莖。小柱的腿抖了一下,嘴裡含著大柱的陰莖,發出含糊的抗議聲。 「別停。」玄嶽說,語氣平靜,「繼續含。」 大柱的喉嚨動了動,重新低下頭,將小柱的陰莖含進嘴裡。他的身體繃得很緊,臀部微微發抖,但沒有躲開玄嶽的手。 玄嶽的拇指在會陰處揉了幾圈,然後往上移動,按在穴口的皺褶上。大柱的呼吸變得急促,臀部本能地往後頂了一下,像是在邀請。 玄嶽沒有急著插入。他的拇指在穴口周圍畫著圈,感受那圈肌肉從緊繃到慢慢鬆開的過程。大柱的身體開始出汗,皮膚上浮起一層薄薄的濕氣,在燭光下泛著光。 「你的雞巴硬了。」玄嶽說。 大柱沒有回答,但喉嚨裡發出的呻吟變得更高。 玄嶽的拇指往裡頂了一下,穴口的肌肉猛地收緊,又慢慢放鬆下來。他的拇指順著那股鬆弛,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進,直到整個拇指沒入。 大柱的身體弓了起來,嘴裡含著小柱的陰莖,發出含糊的、壓抑的呻吟。他的臀部往後頂,將玄嶽的拇指吞得更深。 玄嶽沒有動。他的拇指停在裡面,感受著那圈肌肉的收縮和顫抖。 過了幾息,他抽出拇指,站起身,解開腰間的褲腰帶。 僧袍完全滑落,露出他粗壯的雙腿和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——龜頭紅潤,青筋盤繞,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他沒有用任何潤滑,直接在大柱身後蹲下,一手按住他的腰,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,將龜頭抵在大柱的穴口。 大柱的身體繃緊了。 「放鬆。」玄嶽說,聲音低沉。 大柱的呼吸急促,但他沒有躲。他趴在地毯上,臉埋在小柱的腿間,臀部微微往後頂,像是在說——進來。 玄嶽沒有猶豫。他的腰往前一挺,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,插了進去。 大柱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吼聲,身體猛地弓起,雙手抓住地毯,指節泛白。小柱的腿夾緊了大柱的頭,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。 玄嶽沒有停。他的腰繼續往前推進,陰莖順著腸道的彎曲,一點一點地深入。大柱的體內很熱,很緊,腸壁的肌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,每一次推進都能感覺到那股阻力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師父……」大柱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顫抖。 玄嶽沒有回答。他的腰往後退了半寸,然後猛地往前一頂,整根陰莖完全沒入。 大柱的身體繃緊到極限,然後癱軟下來。 玄嶽停在那裡,感受著大柱體內那股溫熱的、顫抖的包裹。他抬起頭,目光越過地毯上糾纏的兩人,越過太師椅上忙著口交的管家和張老爺,落在窗外。 桂花樹的影子在風中輕輕搖晃。 --- 書房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。 玄嶽跪在地毯上,僧袍敞開,露出汗濕的胸膛。他的陰莖還半硬著,龜頭沾著混濁的液體,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他沒有急著擦拭,只是靜靜跪在那裡,感受著身體深處那股痠麻正在慢慢消退。 大柱趴在地毯上,臉埋在臂彎裡,背脊起伏劇烈。他的臀部還殘留著玄嶽抽送時留下的紅印,後穴微微張開,白色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小柱蜷縮在角落,膝蓋抵著胸口,雙手抱著自己的腿,頭低垂著,看不清表情。 太師椅上,管家側躺在張老爺腿上,衣衫凌亂,閉著眼,呼吸平穩。張老爺的手擱在管家頭髮上,指尖輕輕摩挲,目光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,像是在發呆。 沒有人說話。 空氣裡混著汗味和精液的腥氣,還有地毯上殘留的灰塵味。燭火跳了跳,在牆上投出晃動的影子。 玄嶽緩緩吐出一口氣,伸手摸到散落在地毯上的佛珠。檀木珠子沾了汗,握在手裡有些濕滑。他將佛珠繞在手腕上,一顆一顆捻過去,感受著珠子之間的間隙和稜角。 「今日之事……」 他的聲音低沉,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。 「天知地知。」 管家睜開眼,目光落在玄嶽臉上,停了一瞬,然後緩緩點頭。 「師父放心。」管家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,語氣卻平穩,「張府的牆,很厚。」 張老爺也點了點頭,手從管家頭髮上移開,擱在扶手上。他的錦袍還堆在腰間,露出半截蒼白的大腿,但他沒有急著整理,只是靠著椅背,目光在玄嶽身上掃了一圈。 「師父是明白人。」張老爺說,聲音不大,卻帶著某種篤定,「以後若有需要,張府的大門隨時為師父敞開。」 玄嶽沒有接話。他低頭看著手腕上的佛珠,拇指在珠面上來回摩挲,感受著檀木的紋理和溫度。 過了幾息,他抬起頭,目光越過地毯上癱軟的兩人,越過太師椅上的主僕,落在窗外的夜色裡。 「夜深了。」 他說著,緩緩站起身。僧袍的下擺垂落,遮住他裸露的下半身。他彎腰撿起腰帶,在腰間繫好,動作不緊不慢,像是做慣了。 大柱從臂彎裡抬起頭,目光有些恍惚地看著玄嶽的背影。他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也沒說,又把臉埋了回去。 小柱依然蜷縮在角落,沒有抬頭。 管家坐起身,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襟,從椅榻上站起來。他的腳步還有些不穩,但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從容。他走到玄嶽面前,雙手合十,微微欠身。 「師父慢走。」 玄嶽點頭,轉身走向門口。他的僧鞋踩在青磚上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他伸手拉開門栓,木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夜風從門縫灌進來,帶著桂花樹的香氣。 他跨出門檻,站在廊下。 月光灑在院中,將桂花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風吹過,樹葉沙沙作響,幾片花瓣飄落在青磚地上。 玄嶽深深吸了一口氣,讓夜風將身上的汗味和腥氣吹散。他抬起頭,目光越過院牆,望向遠處的山道。 月色下,山道的輪廓清晰可見。蜿蜒的小路穿過樹林,消失在黑暗中。 就在這時,他看見了。 山道上,一襲灰色僧袍正朝著張府的方向走來。步伐不快不慢,衣擺在月光下輕輕晃動。 是法明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