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偏西時,玄嶽的腳步踏進獵戶木屋前的空地。肩上搭著一條裝滿草藥的布袋,根莖葉實露出袋口,混著泥土與草木的氣味。他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,粗布袖子蹭過光禿的頭頂,留下一道淺淺的灰痕。布袋壓過的那側肩膀微微發酸,他鬆了鬆肩帶,藥草在袋裡晃了晃,散出一股苦澀的辛香,是黃連和當歸混著泥土的氣味。 木屋裡飄出飯菜的香氣,混著柴火的煙味,在暮色裡格外踏實。煙囪裡升起裊裊炊煙,被晚風吹散成淡灰色的一縷,消失在漸暗的天色裡。他站在門口,深深吸了一口氣,那味道裡有燉山芋的甜、烤肉的焦香,還有一絲說不清的、屬於這間木屋的溫暖——是人氣,是這四個男人身上混著汗味和獸皮的氣味,這幾日他已經熟悉得幾乎當成了自己的味道。 他掀開簾子走進去,四人已經圍坐在桌旁。桌上擺著幾碗粗菜,一碗燉山芋,一碟醃蘿蔔,中間擱著半隻烤野兔,油光在燈火下泛著暖色。兔肉烤得微微焦黃,油脂凝在表皮,燈火一照,泛著亮晶晶的光澤。趙石頭坐在他左手側,敞著襟口,胸口露出一片粗黑的胸毛,一見他進來便咧開嘴笑:「大師回來得正好,飯剛出鍋。」他拍了拍身邊的長凳,木頭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玄嶽將布袋靠在牆角,布袋落地時發出沉甸甸的聲響,幾片草葉從袋口飄落,沾在泥地上。他在桌邊坐下,袈裟半披在肩上,僧袍的衣擺還沾著幾片草葉和一小塊乾泥。他掃了一圈桌上的菜,目光落在馬彪身上:「你們先吃了?」 「沒,等你。」馬彪語氣平常,卻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。碗裡盛著熱湯,白汽裊裊升起,模糊了他的眉眼,「山裡涼,先喝口熱的。」 玄嶽端起碗,粗陶的溫度隔著碗壁傳到掌心,暖得恰到好處。熱氣撲在臉上,帶著山藥特有的清甜。他低頭喝了一口,湯汁滑過喉嚨,清淡裡帶著甜,暖意順著食道一路滑進胃裡,驅散了在山裡走了一天的涼氣。他放下碗,夾了一塊兔肉,慢慢嚼著,肉質酥爛,香料的味道滲進每一絲紋理裡。 席間沒什麼人說話。趙石頭頻頻抬眼看他,筷子在碗裡撥來撥去,幾次張嘴又閉上,喉結動了動,終究沒發出聲音。劉二狗低著頭,手指摩挲著碗沿,一圈又一圈,指腹在粗陶上磨出細碎的聲響,像在數著什麼。王栓柱坐在最末位,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玄嶽身上,沒有閃躲,也不開口,他面前的飯幾乎沒動,筷子擱在碗邊,像一直在等什麼。馬彪沉默地吃著飯,偶爾抬眼,眼神暗沉沉的,像壓著什麼話沒說。 他吃得很慢,像是要把這頓飯的每一口味道都記住。 玄嶽吃得慢,卻也吃得乾淨。碗底見空時,他放下筷子,將碗輕輕擱在桌上,粗陶碰著木桌面的聲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晰。 四人的動作幾乎同時停了下來。 他抹了抹嘴角,目光從趙石頭掃到王栓柱,最後落在馬彪的臉上,語氣平穩:「藥已備妥了。」 馬彪的筷子頓在半空,筷尖還夾著一塊山芋,油光在燈火下微微晃動。 「明日一早,貧僧便下山。」玄嶽的聲音不高,卻在安靜的木屋裡格外清晰,像一顆石子投進靜水裡,「這段時日,多謝你們照料。」 沉默像水一樣漫開,漫過桌子,漫過每個人的臉。 趙石頭第一個開口,嗓門壓得低低的,像是怕聲音大了會把什麼震碎:「大師,就不能……再多住幾日?」 玄嶽搖了搖頭:「寺裡還有事,耽擱不得。」 趙石頭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還想說些什麼,終究沒再開口,只把視線壓回碗裡,手指攥著筷子,指節泛白。劉二狗的手指停在碗沿,沒再動,也沒抬頭,沉默像一層厚繭裹著他。王栓柱的目光終於移開,落在桌上那盞油燈上,燈火跳了跳,映得他寬厚的臉明滅不定,像有什麼心思在裡頭翻湧。 馬彪放下筷子,聲音有些啞:「和尚,你這一走……」 他沒把話說下去,那半句話懸在空氣裡,像一根繃緊的弦,誰也不敢碰。 玄嶽沒有接話。他靜靜坐了一瞬,身子往後靠了靠,然後伸出手,越過桌面,覆在馬彪擱在桌沿的手背上。 馬彪的手微微一僵。 那隻手粗厚,指節分明,掌心的厚繭貼著馬彪的手背,溫熱而沉穩。玄嶽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握著,指腹感受著馬彪手背粗硬的皮紋,像在安撫一頭躁動的野獸。他目光直直地看著馬彪,語氣平穩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沉:「最後一夜,讓貧僧好好陪你們。」 馬彪的喉結動了動,沒說話,卻慢慢翻過手,反握住玄嶽的指頭。力道不重,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沉,像是要把這一夜的溫熱攥進掌心裡。 趙石頭抬起頭,目光在玄嶽與馬彪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「嗯」,像是應下了什麼,又像是嘆了一口氣。劉二狗終於抬起眼,目光怯怯的,卻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期待,跟著點了一下頭,動作很輕,像怕驚動什麼。王栓柱沒出聲,只重重地點了點那顆碩大的頭,寬厚的下巴幾乎撞在胸口,目光重新落回玄嶽身上,比方才更直了些。 燈火搖晃,把五個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,疊在木板牆上,分不清誰是誰。柴火在爐膛裡劈啪響了一下,像在替誰嘆息。 玄嶽鬆開手,重新坐直身子,目光掃過四人,嘴角微微勾起:「今夜還長,不急。」 桌上殘羹未收,碗筷還攤著,兔骨啃得乾淨,山芋湯的碗底只剩一層薄薄的白沫。油燈的火焰跳了一下,在每個人的眼底映出一小簇搖曳的光。五個人隔著一張桌子相對凝望,誰也沒先移開目光,木屋裡安靜得只聽得見柴火偶爾爆開的輕響。 --- 玄嶽沒有再開口。他身子往前傾,越過桌面,一手扣住馬彪的後腦,嘴唇直接壓了上去。 馬彪愣了一下,隨即低哼一聲,張嘴迎了上來。兩人的唇齒相貼,玄嶽的舌頭探進去,掃過馬彪的齒列,勾住他的舌根纏繞。馬彪的呼吸一下子粗了,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呻吟,雙手不自覺攥住玄嶽的僧袍前襟,把人往自己這邊帶。 趙石頭從後頭貼上來,粗壯的雙臂環住玄嶽的腰,滾燙的胸膛貼著他的背脊。他低頭咬住玄嶽的耳垂,含糊道:「和尚……你可算主動了。」 玄嶽從馬彪嘴裡退出來,唇上牽著一線銀絲,側頭看了趙石頭一眼,嘴角帶著笑:「急什麼。」 劉二狗已經把腰帶扯開,褲子褪到膝彎,半勃的陽具翹著,龜頭泛著水光。他湊到馬彪身邊蹲下,伸手去解馬彪的衣襟,指尖笨拙卻急切。王栓柱不知何時脫得精光,跪在玄嶽腳邊,仰著那顆碩大的頭,寬厚的手掌已經隔著僧袍摸上玄嶽的胯間,隔著布料揉搓那團鼓脹。 玄嶽低喘一聲,一手扶住王栓柱的後腦,一手把自己的僧袍下襬撩起來,露出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。那根肉棒粗壯,青筋盤繞,龜頭紫紅發亮,直挺挺地戳在王栓柱面前。 「張嘴。」玄嶽說。 王栓柱張開嘴,含住龜頭,舌頭裹著冠緣舔了一圈,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吞。玄嶽的陽具太粗,王栓柱的嘴角撐得發酸,卻沒有退,反而雙手扶著玄嶽的腰,用力往裡吞,直到龜頭抵住他的喉口,才停下來,喉結上下滾動,眼角泛出淚光。 「好……」玄嶽啞聲低喘,一手按著王栓柱的頭,一手往後探,摸到趙石頭腰間,扯開他的褲帶。趙石頭會意,把褲子蹬開,粗壯的陽具彈出來。玄嶽的手繞過去,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,指腹摩過龜頭,趙石頭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,胯部往前頂了頂。 馬彪跪坐在地上,衣襟大敞,露出結實的胸膛,褲頭鬆了,陽具硬挺著。他看著玄嶽與王栓柱交合的嘴,目光裡混著遲疑與渴望,嘴唇微張,卻沒動。 玄嶽注意到了。他低頭對王栓柱說:「夠了,鬆口。」 王栓柱聽話地吐出來,口水從嘴角淌下,那根粗大的陽具濕漉漉地翹著。玄嶽轉向馬彪,往前走了一步,那根沾著王栓柱口水的雞巴幾乎頂到馬彪的唇邊。 「馬彪,含住。」 馬彪遲疑了一瞬,目光從那根陽具往上移,對上玄嶽沉穩的眼神。他吞了一口口水,終於張開嘴,顫著唇,含住了那根龜頭。 熱意裹上來的瞬間,馬彪的呼吸亂了。他閉上眼,試著往裡吞,那根粗大的陽具撐開他的口腔,頂到喉口,他乾嘔了一下,卻沒退開,反而用手握住根部,努力地往裡送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玄嶽的聲線低啞,一手扶著馬彪的後腦,輕輕引導他吞吐,「不急,慢慢來。」 馬彪含著那根,舌頭笨拙地舔過柱身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滑過下巴,滴在敞開的胸膛上。他抬著眼,邊含邊望向玄嶽,眼神裡有討好,也有壓不住的渴求。 玄嶽被他看得心頭一熱,陽具在馬彪嘴裡又脹了一圈。他另一手往後探,手指繞過趙石頭粗壯的臀,摸到那緊閉的穴口。 趙石頭猛喘一聲,腰往前挺:「和尚!你……」 「別動。」玄嶽的指尖抵著那處,沾了口涎,慢慢推進去一根手指。 趙石頭整個人繃緊了,粗壯的手臂死死箍住玄嶽的腰,喉嚨裡滾出壓抑的低吼:「操……你手……你手指……」 玄嶽的手指在趙石頭窄緊的腸道裡緩慢抽送,骨節屈曲,壓著內壁摸索,找到那處微硬的凸起,按下去。趙石頭的腿猛地一軟,整個人幾乎掛在玄嶽背上,喘息粗重:「啊——就是那……再按……」 「叫大聲點。」玄嶽低低笑道,手指加重了力道。 趙石頭咬著牙,額角的青筋暴起,喉嚨裡壓抑不住地溢出呻吟:「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玄嶽的手指抽送著,同時又加了一根,撐開那緊縮的穴道,趙石頭整個人都顫起來,粗壯的陽具頂在玄嶽背脊上,一蹭一蹭地淌著前液。 另一邊,劉二狗與王栓柱已經滾在一起。劉二狗趴在王栓柱身上,一嘴含住王栓柱那根粗大的陽具,舌頭裹著龜頭打轉,又往喉裡深吞。王栓柱粗喘著,大手按住劉二狗的後腦,腰腹往上頂,粗大的陽具在劉二狗嘴裡進進出出,沾滿了口水。 「二狗……你嘴真會……」王栓柱啞著嗓子,大手揉著劉二狗後頸。 劉二狗含糊地應了聲「唔」,一手握住王栓柱的陽具根,一邊吞吐,另一手伸下去,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,跟著節奏套弄起來,指腹抹過龜頭,自己先喘了。 木屋裡只剩下粗喘、水聲與肉體摩擦的聲響。油燈的火苗跳動,把五具交纏的肉體映在牆上,影子疊著影子,分不清誰是誰。 馬彪含著玄嶽的陽具,吞吐得漸入佳境,舌頭裹著柱身,吸得嘖嘖作響。玄嶽的呼吸粗重了,腰腹微微往前頂,陽具在馬彪嘴裡又脹了一圈,龜頭抵著他的喉口。 「……彪,你……」玄嶽啞聲,「你含得真好……」 馬彪沒答話,只更用力地吞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「唔」,像回應,又像討好。他眼眶泛紅,卻沒有退開。 玄嶽的手指在趙石頭穴裡又加了一根,趙石頭整個人都軟了,粗壯的身軀掛在玄嶽背上,嘴裡只剩下斷續的喘息:「和尚……我……我快……」 「還早。」玄嶽的指腹壓住那點,緩緩研磨,趙石頭猛地一顫,硬挺的陽具抖了抖,沒有洩,卻整個人癱軟下去,額頭抵著玄嶽的肩膀,喘得說不出話。 劉二狗與王栓柱的動作逐漸加快,劉二狗嘴裡含著王栓柱的陽具,唔唔地叫著,手上套弄自己的節奏也亂了。王栓柱粗喘著,大手按著劉二狗的後腦,腰腹猛地挺了兩下,喉嚨裡滾出低吼:「二狗……我要……」 劉二狗沒鬆口,反而用力一吸,王栓柱的腰猛地一僵,一聲粗吼,濃稠的精液噴進劉二狗嘴裡。劉二狗被嗆了一下,咳了兩聲,卻沒吐出來,喉嚨滾了滾,咽了下去,嘴角還牽著一縷白濁。 王栓柱喘著氣,伸手抹了抹劉二狗的嘴角,啞聲:「謝了,兄弟。」 劉二狗臉一紅,別開眼,低低「嗯」一聲。 玄嶽看著這一幕,嘴角勾了勾,目光落回馬彪身上。馬彪還含著他的陽具,嘴裡已經酸了,卻不肯放開,抬眼望着他,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。 玄嶽輕輕拍了拍馬彪的後腦:「夠了,鬆口。」 馬彪慢慢吐出來,那根陽具濕漉漉地翹著,他喘著氣,嘴角牽著銀絲,目光直勾勾地看著玄嶽。 四人衣衫半解,喘息交織,肉體緊貼。 --- 玄嶽的手掌扣住馬彪的腰際,將那粗壯的身軀往下一壓,馬彪整個人伏趴在草榻上,臉側貼著粗糙的草蓆,鼻息裡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。玄嶽跪在他身後,陽具抵住馬彪的穴口,龜頭頂著那處軟肉磨了兩下,馬彪的腰猛地一顫,聲音都變了調:「……和尚……你、你……」 「忍著。」玄嶽啞聲,腰胯猛地一沉,整根陽具直直沒入馬彪體內。 馬彪的後背瞬間弓起,張著嘴喘不出聲,雙手死死攥住草席,指節泛白。那根粗硬的陽具把他撐得滿滿的,穴壁被狠狠撐開,又熱又脹。他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:「嗯啊……好深……和尚……你頂到……」 玄嶽沒給他喘息的機會,腰胯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,再狠狠撞進去,囊袋拍在馬彪臀肉上,發出「啪、啪」的聲響。馬彪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晃,嘴裡只剩下斷續的呻吟:「唔……啊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」 趙石頭跪在馬彪前方,粗壯的手臂捧住馬彪的頭,低頭吻下去。馬彪仰起臉迎上去,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,趙石頭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,捲住他的舌頭,吻得又重又深。馬彪被前後夾擊,嘴裡嗚嗚地叫著,眼尾泛紅,雙手抓住趙石頭的肩膀,指甲掐進他的肉裡,卻捨不得推開。 劉二狗側躺在旁,手指探到玄嶽的後穴,那裡已經濕軟了,指腹壓著穴口揉了一圈,然後擠了進去。玄嶽的腰一僵,悶哼一聲:「二狗……你……」 「和尚,讓我進去。」劉二狗低聲,手指在裡面又攪了兩下,確定夠鬆了,抽出指頭,換上自己的陽具,龜頭頂住穴口,緩緩推了進去。玄嶽的背脊一繃,粗喘一聲,陽具在馬彪體內又脹了一圈。馬彪被撐得嗚咽一聲:「唔……和尚你怎麼又大了……」 「別廢話。」玄嶽啞聲,腰腹加快抽送,同時劉二狗也開始動了,兩根陽具隔著一層壁膜,前後夾擊。玄嶽額頭滲出薄汗,肌肉賁張,喉嚨裡滾出壓抑的粗喘,陽具在馬彪體內狠狠頂弄,每一下都撞在馬彪最敏感的那點上。 馬彪被前後夾攻,嘴裡含著趙石頭的舌頭,含含糊糊地叫:「嗯……嗯……趙哥……我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」 趙石頭鬆開他的嘴,低頭在他耳邊低聲:「撐著,我還沒夠。」 王栓柱跪在玄嶽身後,等劉二狗插入穩了,他也跟著擠了上來,粗大的陽具抵住玄嶽的穴口,那口穴已經被劉二狗撐開,他又硬生生擠進去一根,玄嶽的穴口被撐得發白,他咬著牙,額頭青筋暴起,粗喘一聲:「……你們……這是想弄死我……」 王栓柱啞聲:「和尚……是你自己說的……今晚任我們……」他腰腹一挺,整根沒入,玄嶽的陽具在馬彪體內脹到極致,馬彪被頂得直叫:「啊……!太滿了……!你們……你們都進來……」 五人的肉體交纏在一起,玄嶽在最中間,陽具插著馬彪,後穴被劉二狗和王栓柱輪流佔著。劉二狗抽送了一陣,退出來,換王栓柱頂進,粗大的陽具在玄嶽的穴裡進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玄嶽的呼吸越來越重,腰腹的節奏也亂了,他低下頭,咬住馬彪的後頸,低吼一聲:「彪……我要……」 馬彪被他咬得一哆嗦,穴裡猛地收縮,夾得玄嶽倒吸一口氣:「你夾這麼緊……」 「是你……你頂太深了……」馬彪啞著嗓子,聲音裡帶著哭腔,「我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玄嶽沒停,反而加快抽,馬彪的腰猛地弓起,一聲長叫,濃稠的精液噴在草蓆上。他的穴口猛烈收縮,絞得玄嶽頭皮發麻,玄嶽低吼一聲,猛地退出馬彪的穴,翻身將趙石頭壓在身下,陽具抵住他的嘴,狠狠捅進去。 趙石頭沒料到,喉嚨裡「唔」一聲,陽具整根頂進嘴裡,他反射地含住,舌頭裹著柱身,用力吸吮。玄嶽的腰腹一挺,囊壁收緊,一聲低吼,濃稠的精液噴進趙石頭嘴裡。趙石頭被嗆了一下,卻沒吐,喉嚨滾了滾,咽下去,嘴角牽著一縷白濁,喘著氣,啞聲:「……和尚……你……」 玄嶽退出,粗喘著,仰躺到草榻上,胸膛起伏。劉二狗爬過來,握住馬彪那根濕漉漉的陽具,上下套弄,指腹抹過龜頭,馬彪的腰一抖,嘴裡「嗯嗯」地叫,精液噴在劉二狗手裡,他又套弄了兩下,馬彪整個人癱軟下去,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。 王栓柱也退出來,粗喘著,往玄嶽身邊一倒。五個人橫七豎八地癱在草榻上,精液與汗水交融,草蓆上濕了一片,濃重的氣味瀰漫在木屋裡,油燈的火苗跳了跳,映著五具交纏的肉體,喘息未平。 ---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,在草蓆上劃出一道銀白的線。五個人橫七豎八地躺著,汗漬和體液的氣味還黏在皮膚上,誰也沒先動。 玄嶽先坐起來,扯過外袍披上,半裸著靠在榻邊。他伸手輕撫馬彪的背,掌心順著脊溝滑下去,觸到一層薄汗。「歇夠了沒?」 馬彪把臉埋在他懷裡,悶聲應了句:「嗯。」過了一陣,才啞著嗓子說:「和尚……你下山之後,還會回來?」 「會。」玄嶽低頭看他,「等辦完事,我回來看你們。」 趙石頭從牆邊挪過來,粗壯的手臂一把環住玄嶽的腰,力道大得像要把人勒進骨頭裡。他沒說話,額頭抵著玄嶽的肩窩,呼吸粗重。玄嶽沒掙,任他抱了一會兒,才拍了拍他的後背:「鬆點,喘不過氣了。」 趙石頭沒鬆,聲音悶悶的:「你說話算話。」 「出家人不打誑語。」 劉二狗盤坐在地,褲頭已經繫好,嘴角還掛著笑,目光卻低垂著。他撓了撓後腦勺:「和尚,你這一走,啥時候能再見?」 「說不準。」玄嶽老實答,「但總會來。」 馬彪撐起身子,薄被從肩頭滑落,露出滿是抓痕的胸膛。他看著玄嶽,喉嚨滾了滾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「和尚……謝了。」 玄嶽搖頭:「不必。」 王栓柱蹲在角落,外衣披著,一直沒吭聲。這時才抬起眼,目光掃過眾人,最後落在玄嶽身上,嘴唇動了動,到底沒說出什麼,只重重點了個頭。 玄嶽盤膝坐正,雙手合十,閉上眼,低聲誦起楞嚴咒。經文從他唇間流出來,沉穩綿長,像夜裡的溪水。馬彪安靜下來,趙石頭也鬆了手,五個人在經聲裡慢慢平復了呼吸。 月光更亮了,從窗格裡傾進來,把草榻照成一片銀白。玄嶽誦完最後一句,睜開眼,看見四人已經各自躺下,呼吸漸穩。 他輕手輕腳地躺回榻上,馬彪翻過身,手臂搭在他腰上。趙石頭在另一側,背靠著他的肩。劉二狗和王栓柱擠在榻尾,蜷著身子。 月光靜靜地照著五個相擁而眠的身影,離別前的最後一夜,安寧得像一場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