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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7 章 / 共 100

晨鐘解惑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6,108 · 全作 746,680

晨霧還未散盡,山寺的鐘聲剛剛敲過早課,禪房前的石階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氣。玄嶽站在門前,袈裟被風掀動一角,他合著十,目光越過霧氣,落在山道上那個正一步步走上來的身影。 張捕頭今日沒穿那身佩刀的威風勁兒。捕快服的領口鬆著,腰帶繫得有些歪,腳下步子也不似平日那般穩健,倒像是走了很長一段路,把什麼東西走散了似的。他走到禪房階下,抬頭看見玄嶽,腳步頓住,張了張嘴,卻沒出聲。 「張捕頭。」玄嶽先開口,聲音在晨霧裡顯得格外沉,「這麼早。」 張捕頭又往前走了兩步,在階下站定,雙手垂在身側,指尖微微蜷著。他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啞著嗓子道:「大師,我……有件事,想請你指點。」 玄嶽沒有追問,只是將合十的手放下,側身讓出半步:「進來說話。」 張捕頭卻沒動。他站在階下,目光落在玄嶽腳邊的石板上,像是要把那塊石板看出個洞來。半晌,他忽然抬手,扯了扯自己的領口,像是那處勒得他喘不過氣。 「大師,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陌生的猶疑,「我這兩日,老是想起昨日的事。」 玄嶽看著他,沒有接話,只是靜靜地等著。 「我回去之後,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」張捕頭的目光從石板移到玄嶽臉上,又移開,「腦子裡全是……那些畫面。身體也跟著不對勁,一會兒發熱,一會兒發冷,怎麼躺都不對。」 他頓了頓,喉結動了一下,聲音更低了:「我活了四十年,從來沒這樣過。以前辦案,再兇險的事,躺下就能睡著。可昨日……昨日之後,我連覺都不會睡了。」 玄嶽聽他說完,沒有立刻回應。晨風從山間穿過,將霧氣攪動了幾分,也將張捕頭鬢角那幾縷被汗浸濕的碎髮吹起來。他看著張捕頭站在階下那副樣子——一個平日裡腰間掛刀、說一不二的捕頭,此刻卻像個迷了路的少年,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。 「張捕頭,」玄嶽的聲音沉穩,「你上山來,是覺得昨日的事不對?」 張捕頭點頭,又搖頭:「不是不對。是……我摸不著邊。大師說那是修行,我信。可回了家,躺在床上,那些念頭一湧上來,我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哪裡壞了。」 他抬起眼,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懇切的東西:「大師,我今日來,就是想問一句——這身子裡頭的火,到底該怎麼擺?」 玄嶽看著他,沒有立刻回答。霧氣在兩人之間流動,將禪房門前的石階襯得有些濕滑。他沉默了一陣,才開口:「張捕頭,你昨日在雅間裡,可曾覺得那火是壞的?」 張捕頭想了想,搖頭:「那時候……沒覺得壞。反倒是鬆快。」 「那為何回了家,就覺得壞了?」 張捕頭一時語塞。他張了張嘴,又閉上,眉頭擰著,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 玄嶽往前踏了一步,站到階沿上,與張捕頭的目光平齊:「因為你一個人躺在那裡時,那火沒有出口。你壓著它,它就燒你。你在雅間裡時,它有了去處,你便鬆快。」 張捕頭愣住,目光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。 「這火不是壞的,」玄嶽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楚,「是你不知該如何擺弄它。你今日上山來問,便是對的。」 他說著,轉過身,伸手推開禪房的門。門軸轉動,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晨光順著門縫漏進去,在門檻上鋪出一條淡金色的痕跡。 「進來吧。」玄嶽回頭看他,「貧僧教你。」 張捕頭站在階下,看著那扇被推開的門,看著玄嶽立在門框裡的身影——晨霧在他身後流動,袈裟的邊緣被風撩起又落下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把什麼東西嚥下去,然後抬起腳,踏上臺階,跟著玄嶽走了進去。 門扉在身後掩上,將晨霧與鐘聲一併關在了外頭。 --- 禪房的門在身後掩上,晨光被紙窗濾成一片溫潤的昏黃。檀香從案上的銅爐裡裊裊升起,在光線裡牽出一道淡青的絲線,盤旋著散開。 玄嶽走到蒲團前,盤膝坐下,抬手指了指對面的蒲團。張捕頭遲疑了一下,脫了靴子,在他面前跪坐下來。捕快服鬆垮垮地掛在身上,領口敞著,露出底下結實的頸項和一片曬得黝黑的胸膛。 「把腰挺直。」玄嶽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,「兩手放在膝上。」 張捕頭依言挺直了腰,雙手搭在膝蓋上,卻怎麼坐都不對勁,肩膀聳著,像扛著什麼看不見的擔子。 「張捕頭,你方才說,這身子裡頭的火不知該怎麼擺。」玄嶽看著他,目光平和,「那我問你,你以前辦案時,遇著兇險,心跳得厲害,那時候你怎麼擺?」 張捕頭想了想:「就……忍著,等它過去。」 「忍著。」玄嶽重複了這兩個字,嘴角微微動了一下,「忍著,是把它壓下去。可壓下去的火,不會自己滅。它只會在你躺下時,從別的地方竄出來。」 他說著,身子微微前傾:「你昨日在雅間裡,那火有去處,你便鬆快。可回到家,你一個人躺著,那火沒了去處,便在你身子裡亂竄——發熱、發冷、睡不著,對不對?」 張捕頭點頭,喉結動了動,沒出聲。 「這火不是壞的。」玄嶽的聲音沉下來,「它是你身子裡本來就有的東西,跟心跳、跟呼吸一樣。你壓它,它就燒你;你給它一條路,它便自己流過去。」 他頓了頓:「你信貧僧麼?」 張捕頭抬起眼,目光在玄嶽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點頭:「信。」 「那好。閉上眼。」 張捕頭依言閉上眼。玄嶽的聲音從對面傳來,不高不低,像一條穩穩的線:「跟著我的話,慢慢呼吸。吸——氣沉到丹田。呼——把肩膀鬆下來。」 禪房裡安靜下來,只有檀香裊裊的氣味在流動。張捕頭起初呼吸還有些亂,鼻息粗重,肩膀聳著不肯放鬆。玄嶽沒有催促,只是用同樣的節奏帶著他,一遍,又一遍。 「呼——把胸口那口氣吐乾淨。」 張捕頭的呼吸漸次平穩下來,肩膀微微鬆動,垂在膝上的手指也張開了些。 「張捕頭,」玄嶽的聲音放得更低,「你身子裡那火,此刻在哪?」 張捕頭沉默了片刻,啞著嗓子道:「在……肚子裡。熱熱的。」 「嗯。別壓它。讓它在那裡。」玄嶽說著,從蒲團上起身,繞到張捕頭身側,在他身後跪坐下來,「我現在把手放在你背上。你不要動,只管呼吸。」 粗厚的手掌貼上張捕頭的後背,隔著一層薄薄的捕快服,掌心的熱度透過來。張捕頭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,肩胛骨繃緊。 「呼吸。」玄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沉穩如鐘,「吸——」 張捕頭吸了一口氣,背上的肌肉跟著緊了緊。 「呼——」 玄嶽的手掌順著他的背脊緩緩往下推,力道不輕不重,從肩胛骨之間一路滑到腰際。張捕頭的身子顫了一下,像是被什麼東西燙著了。 「大師……」他的聲音有些啞,「這……」 「別說話。呼吸。」 手掌又推了一次,這次順著脊椎兩側的肌肉往下,掌心貼著腰窩處停了停。張捕頭的呼吸亂了一拍,身子往前傾了一下,像是想躲,卻又沒有真的躲開。 「你身子裡那火,」玄嶽的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定感,「它在你腰上,對不對?」 張捕頭沒說話,但後背的肌肉緊了一下,算是承認。 「別壓它。讓它在那裡。」玄嶽的手掌貼著他的後腰,不輕不重地按著,「你越是想把它按下去,它越是要竄起來。你只管呼吸,讓它自己待著。」 張捕頭閉著眼,呼吸漸次平穩下來。玄嶽的手掌在他背上緩慢地移動,從後腰往上推,經過脊柱兩側,推到肩胛骨,又停在那裡,掌心的熱度隔著布料滲進去。 「張捕頭,你昨日回去之後,是不是一直想著——自己是不是哪裡壞了?」 張捕頭的呼吸頓了一下,然後啞著嗓子道:「是。」 「你沒壞。」玄嶽的手掌在他肩胛骨之間按了按,「你只是活了四十年,頭一回讓那火自己流出來。你從來沒學過怎麼讓它流,所以你怕。」 張捕頭沉默了很久。禪房裡只有檀香的氣味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玄嶽的手掌一直貼在他背上,沒有移開,像一個穩穩的錨點。 「大師,」張捕頭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「我這火……是不是該找個人?」 玄嶽的手停在他背上,沒有立刻回答。過了一陣,他才開口:「你覺得呢?」 「我……」張捕頭張了張嘴,又閉上,眉頭擰著,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 「你今日上山來,」玄嶽的聲音放得更低,「是為了問這個?」 張捕頭沒回答,但後背的肌肉鬆了鬆,像是承認了。 玄嶽沒有追問。他將手掌從張捕頭背上移開,重新坐回蒲團上,與他面對面。張捕頭仍閉著眼,呼吸卻已經比方才平穩了許多,肩膀鬆鬆地垂著,不再聳著。 「張捕頭,」玄嶽的聲音沉穩,「你身子裡那火,不是壞的。它只是需要一條路。你今日來問我,便是已經在找那條路了。」 張捕頭緩緩睜開眼,目光裡那種懇切的東西還在,卻多了一層什麼,像是鬆動了些。他看著玄嶽,沒有說話,身子卻微微前傾,像是被什麼東西牽著,不自覺地靠向對面那個沉穩的身影。 檀香裊裊,在兩人之間流動。張捕頭的呼吸漸勻,身體前傾靠向玄嶽。 --- 張捕頭的身子微微前傾,像是被什麼牽著,又像是自己終於決定鬆開什麼。他抬手,指尖扯住自己的衣帶,頓了一下,然後緩緩抽開。衣衫從肩頭滑落,露出常年練武的胸膛,肌理分明,膚色黝黑,胸口一道舊疤橫過左肋。 他沒再看玄嶽,別過臉,耳根泛紅。 玄嶽沒有急著動。他看著張捕頭半褪的衣衫,看著那雙粗厚的手掌撐在蒲團上,指節微微發白。禪房裡檀香淡淡,兩人呼吸交錯。 「張捕頭,」玄嶽的聲音低而穩,「你今日來,是準備好了。」 張捕頭沒答話,只是喉結動了一下,別著的臉轉回來,目光裡帶著一種破釜沉沉的東西。 玄嶽俯身。 他的唇落在張捕頭頸側,沿著那條粗硬的筋脈往下,舌頭舔過跳動的脈搏,張捕頭的身子猛地一僵,卻沒有躲開。玄嶽的手掌按在他腰側,不輕不重地壓著,唇齒間含住他頸側的一塊皮肉,輕輕吮了一下。 張捕頭喘了一口氣,啞著嗓子道:「大師……」 「別急。」玄嶽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說話,氣音震得張捕頭打了個哆嗦。他的手掌順著張捕頭的腰線往下,探入半褪的褲腰,掌心覆上那雙結實的臀肉,揉了一把。 張捕頭悶哼一聲,腰身動了一下,像是想躲,又像是想迎。 玄嶽沒有急著脫他的褲子,而是將他的身子翻過來,讓張捕頭趴在蒲團上。蒲團疊了兩層,張捕頭趴上去時,臀部微微翹起,腰線塌下去,露出後背那道深深的溝。 玄嶽的手掌沿著那道溝往下滑,停在臀縫邊緣。張捕頭的呼吸明顯亂了,趴在蒲團上,雙手攥著蒲團邊緣,指節泛白。 「放鬆。」玄嶽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,沉穩得像一堵牆。 他的手指探入臀縫,找到那個緊縮的穴口,指腹輕輕打著圈。張捕頭的身子繃了一下,又慢慢鬆開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 玄嶽沒有立刻插入,而是俯下身,舌頭貼上那處緊縮的穴口。 張捕頭的身子猛地彈了一下,幾乎要從蒲團上撐起來:「大師——!」 「別動。」玄嶽的手掌按住他的後腰,舌頭沿著穴口的皺褶舔了一圈,濕熱的觸感讓張捕頭整個人僵住,隨即又軟下去,趴在蒲團上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。 玄嶽的舌頭往裡頂,穴口緊得發燙,他舔著、潤著,直到那處軟下來,微微張開。張捕頭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:「大師……你、你別這樣……」 「你身子喜歡。」玄嶽的嘴唇貼著他的臀肉說,手掌揉著他的腰側,「你聽,它自己在開。」 張捕頭沒話說了,只是把臉埋進蒲團裡,肩膀微微顫抖。 玄嶽撐起身,褪下自己的僧袍,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。他將龜頭抵在張捕頭穴口,緩慢地往裡推。 張捕頭倒抽一口氣,雙手死死攥住蒲團邊緣:「啊……大師……太、太撐了……」 「吸氣。」玄嶽的聲音低穩,腰身卻沒有停,一寸一寸地往裡頂。張捕頭那處緊得發燙,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,吸附著他的陽具,阻力又熱又滑。 「呼……呼……」張捕頭順著他的話吸氣,身子卻不受控制地繃緊,穴口咬住玄嶽的龜頭,又顫抖著鬆開,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應。 玄嶽沒有急著抽送,就那麼頂在裡面,讓張捕頭適應。他俯下身,胸膛貼上張捕頭汗濕的後背,嘴唇湊到他耳邊:「你身子裡頭,比我預想的還熱。」 張捕頭臉埋在蒲團裡,悶聲罵了一句粗話,聲音卻是抖的。 玄嶽笑了一下,腰身開始動。 他退出一半,又緩慢頂回去,龜頭擦過穴內的敏感處,張捕頭的身子猛地一弓,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: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「這裡?」玄嶽又往那個角度頂了一下。 「啊……!」張捕頭的聲音拔高了一截,隨即又壓下去,像是羞恥於發出這種聲音,「大師……你、你別頂那……」 玄嶽沒有停,反而加重了那個角度的磨蹭,龜頭碾過那處軟肉,張捕頭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穴肉絞緊又鬆開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。 「你嘴上說別頂,」玄嶽的腰身加快了些,「身子卻夾得這麼緊。」 「閉嘴……啊……!」張捕頭的話被頂斷成碎片,呻吟聲再也壓不住,一聲高過一聲,「大師……慢、慢點……啊……」 玄嶽沒有慢,反而抽插得更深。他一手扣住張捕頭的腰,一手撐在蒲團上,腰身撞擊著張捕頭的臀肉,發出清脆的拍打聲,混著黏膩的水聲,在禪房裡迴盪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大師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張捕頭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,帶著哭腔和渴求,雙手死死抓著蒲團邊緣,指節泛白,「我不行了……我不……」 「你行的。」玄嶽的呼吸也粗重起來,抽送的節奏加快,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「你忍了四十年,今日就讓它全流出來。」 張捕頭沒再說話,只剩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,一聲接一聲,從喉嚨深處滾出來。他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,臀部往後頂,迎著玄嶽的抽送,穴肉絞得愈發緊。 玄嶽的呼吸也亂了,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張捕頭的後頸,低聲唸了一句經文:「觀自在菩薩……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……」 經文的節奏與抽送同步,一字一頂,張捕頭的身子隨著他的誦唸一下一下地顫動,呻吟聲混進經文裡,像是某種奇異的梵唱。 「照見五蘊皆空……度一切苦厄……」 「啊……大師……我要……」張捕頭的聲音斷在喉嚨裡,身子猛地繃緊,穴肉絞得死死的,勒住玄嶽的陽具,「我要去了……!」 「去吧。」玄嶽的腰身最後幾下重重地頂進去,龜頭抵著最深處,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張捕頭體內。 張捕頭的身子劇烈地顫抖,前頭無人碰觸的陽具也跟著射了,精液濺在蒲團上,他整個人癱軟下去,只剩下細碎的嗚咽和喘息。 玄嶽伏在他身上,胸膛起伏,呼吸粗重。張捕頭的雙腿還纏在他的腰上,不時顫一下,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。 --- 禪房裡的空氣靜了下來,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慢慢平復。張捕頭趴在蒲團上,後背汗濕一片,順著脊溝往下淌,腰腿還在微微發顫。他撐了一下,手臂沒力,又趴回去,臉埋在蒲團裡悶聲道:「大師……你讓我緩一緩。」 玄嶽沒有催他,只是伸手將滑落的僧袍拉上來,蓋住他汗濕的後背。張捕頭沒躲,就那麼趴著,隔了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子,腿間一片黏膩濕涼,他伸手去夠自己的衣物,手還在抖。 玄嶽替他拾起衣衫遞過去。 張捕頭接過,低頭整理衣冠,動作比方才穩了些,耳根的紅卻還沒退乾淨。他繫好腰帶,又理了理衣襟,才抬起頭,目光與玄嶽對上。 他沒說話,退後一步,雙膝落地,端端正正地向玄嶽叩了一個頭。 「師父。」張捕頭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啞,「今日之恩,張某記下了。」 玄嶽盤坐在蒲團上,手中捻著佛珠,看著他:「起來吧。不必如此。」 「要的。」張捕頭直起身,目光沉穩,「我張鐵柱活到四十歲,頭一回有人跟我說,慾望不是罪。師父,你讓我這心裡……鬆開了。」 他頓了一下,又補了一句:「往後我每日早晚會持誦《楞嚴咒》,觀照自心念頭起滅。若再有困惑,可否再來請教師父?」 「隨時可來。」玄嶽的聲音平穩,「正念觀照,如燈照暗,光到處,暗自消。你今日已經踏出第一步了。」 張捕頭點頭,站起身來,衣冠整齊,與方才那個趴在蒲團上顫抖的人判若兩人。他抱拳行了一禮,轉身走向門口。 玄嶽目送他的背影,手中佛珠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微光。窗外的光線斜斜切進來,落在張捕頭方才跪過的蒲團上,那塊深色的水漬正慢慢乾去。玄嶽垂下眼,指尖一顆一顆撥過佛珠,默誦起楞嚴咒,經文聲低得幾不可聞,卻在禪房裡迴盪著,像是給這個早晨蓋上了一個無形的印。他沒有說出口,但心裡清楚,方才那一場,不只是張鐵柱的鬆開,也是他自己的——他閉上眼,陽光落在他的僧袍上,溫熱而安靜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