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從鷹嘴崖的山脊灌下來,裹著松脂和泥土的氣息,混進溫泉蒸騰的水汽裡。馬彪裸身靠著池邊的岩石坐下,溫泉水漫過鎖骨,熱意從皮膚滲進骨頭,把這幾日的疲憊和痠痛一點一點泡軟。 他閉上眼睛,讓後腦勺枕在岩石邊緣,深吸一口氣。 水汽鑽進鼻腔,帶著硫磺的腥味。 鷹嘴崖的溫泉是他們佔了這塊地盤後才發現的,藏在崖下一處凹陷的巖縫裡,被灌木和藤蔓遮得嚴嚴實實。當初是趙石頭砍柴時不小心跌進去的,爬起來後滿身濕,卻嚷嚷著水是熱的。馬彪帶人去看,撥開藤蔓,一池冒著白氣的泉水露出來,約莫兩丈見方,池底鋪著細碎的黑石子,踩上去不扎腳。 從那以後,這裡就成了馬彪獨處時最常來的地方。 他睜開眼,目光落在水面上。月光從藤蔓的縫隙篩下來,碎成一片一片的白,浮在水汽裡,像一層薄薄的紗。池水清澈,能看見自己泡在水中的身體——胸膛上幾道舊疤,腹肌的線條被水波扭曲,再往下,大腿根部隱約能看到那根半軟的陽具在水裡浮沉。 馬彪的目光在那兒停了一瞬,喉嚨發緊,移開視線。 他伸手掬了一把水潑在臉上,水珠順著鬢角往下淌,滴在水面上,激起細碎的漣漪。 不該想那些事的。 他告訴自己。 可腦子不聽使喚——那山洞裡的畫面,像紮了根似的,怎麼也甩不掉。 趙石頭的手指。 粗糙的、帶著厚繭的指腹,沾著那該死的藥油,從他後穴的入口滑進去,一根,兩根,三根,撐開,旋轉,按壓。他記得自己當時趴在石頭上,臉貼著冰涼的巖面,牙關咬得死緊,可身體卻不爭氣地軟了,腰塌下去,屁股翹起來,像一條發情的母狗。 馬彪猛地睜開眼,呼吸急促了一瞬。 他低頭看水面,水汽瀰漫,月光碎在波紋裡,什麼都看不清。 他罵了一聲,聲音在溫泉的水汽中悶悶地迴盪。 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。 後穴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,像在回憶什麼,空落落的,什麼都沒夾到。馬彪的呼吸停了一瞬,手掌在水面下握緊,指甲掐進掌心,刺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些。 他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重新靠回岩石上,仰頭看頭頂的藤蔓。月光從葉片間漏下來,斑駁地落在臉上,忽明忽暗。 「操。」他又罵了一聲,聲音比剛才輕,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 溫泉水裹著他的身體,熱意從四面八方湧來,皮膚被泡得發燙,可後穴那股空虛感卻怎麼也壓不下去。他夾緊雙腿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,試圖用這種方式驅散那種該死的感覺,可越夾,那股空虛就越清晰,像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在裡面輕輕勾了一下。 馬彪的呼吸亂了。 他猛地從水中坐直身體,水花濺到岸邊的石頭上,發出嘩啦的聲響。他低頭看自己的下半身——那根陽具在水裡半硬不硬地翹著,龜頭露出水面,沾著水珠,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。 他伸手握住,力道有些重,像是要懲罰它不聽話似的,用力擼了兩下。可那股快感從莖身竄上來,沿著脊椎往上爬,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,手上的力道不自覺放輕了,拇指繞過龜頭邊緣,在冠狀溝上畫了一圈。 馬彪的腰顫了一下。 他咬住下唇,手上的動作加快,手掌包住龜頭,拇指在馬眼上按壓,另一隻手往下探,指尖觸到後穴的入口——那圈肌肉緊繃著,微微發燙,他猶豫了一下,指尖在穴口周圍畫圈,沒有進去。 可那股空虛感更強了。 他想起趙石頭的手指插進去的感覺——粗糙的、溫熱的、帶著藥油的滑膩,撐開他,填滿他,在他體內轉動,按壓某個地方,讓他的腰軟得像一灘泥,讓他的嘴裡溢出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。 馬彪的手指停在穴口,指尖微微用力,陷進去半個指節。 他猛地抽回手,像是被燙到一樣。 「我他媽在想什麼。」 他低聲罵了一句,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喘息。他低頭看水面,月光碎在漣漪裡,他的倒影被水波扭曲,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,只能看到一雙眼睛,亮得嚇人。 水面漣漪未散。 --- 溫泉的水汽在月光下浮動,像一層薄霧貼在水面上。馬彪靠著池邊岩石,身體沉在水裡,只露出肩膀以上。熱水從四面八方湧來,包裹著他的皮膚,從腳底到後頸,每一寸都被泡得發燙,可那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寒意怎麼也驅不散。 他閉上眼睛,讓呼吸慢下來。 水波輕輕推過胸膛,又退回去,規律得像心跳。他試圖讓自己專注在這個節奏上——吸氣,水推過來;呼氣,水退回去。什麼都不想了,不想那個和尚的手,不想山洞裡那些該死的聲音,不想後穴那股讓他渾身發軟的空虛。 可身體記得。 小腹深處猛地抽了一下,像有一根弦被撥動,震顫沿著腰側蔓延開來。馬彪的呼吸亂了一拍,手掌在水面下握緊,指節發白。他咬住後槽牙,讓那股震顫壓下去,可越壓,它就越清晰——像一隻看不見的手,從體內往外按壓,輕輕的,帶著試探。 「操。」 他低聲罵了一句,聲音沙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他睜開眼睛,目光落在水面上。月光碎在漣漪裡,他的倒影被水波扭曲,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,只能看到一雙眼睛,亮得嚇人。他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重新靠回岩石上,仰頭看頭頂的藤蔓。月光從葉片間漏下來,斑駁地落在臉上,忽明忽暗。 就在這時,一陣腳步聲從岸邊傳來。 馬彪的身體瞬間繃緊——不是一個人的腳步,是三四個人,腳步沉重,踩在落葉和碎石上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緊接著,交談聲飄過來,聲音壓得很低,但溫泉山谷裡太安靜了,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。 「這他媽什麼地方?水汽這麼重,啥都看不見。」 「劉二狗你閉嘴,跟著走就是了。」 「我操,前面有水——溫泉?」 馬彪的瞳孔猛地收縮。 他認得那個聲音——趙石頭,那個被他叫去山洞裡輪流操他的山賊之一。另外兩個名字也對得上:劉二狗,王栓柱。他們怎麼會在這裡? 沒有時間想了。 馬彪的身體往下沉,無聲無息地沒入水中,只留下水面上最後一圈漣漪。熱水淹過他的下巴、嘴唇、鼻子,最後淹過頭頂。他睜著眼睛,透過晃動的水面看著岸邊——三條模糊的人影從藤蔓後走出來,月光照亮他們的輪廓。 趙石頭走在最前面,赤裸著上身,褲子濕漉漉地貼在腿上。他走到岸邊,腳步頓住,目光落在地上那堆衣物上——馬彪的褲子、上衣、腰帶,散落在岩石上,還有一雙布鞋,歪倒在地。 「等等。」趙石頭壓低聲音,抬手示意後面兩人停下。 劉二狗湊上來,順著趙石頭的目光看過去,臉色一變:「這……這是誰的衣服?」 王栓柱沒說話,目光在衣物上掃了一圈,又抬頭看向水面。溫泉水汽升騰,月光照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,什麼都看不清楚。 趙石頭蹲下身,手指勾起那條褲子——粗布質地,腰帶上還掛著一個皮製的刀鞘。他的動作頓住,目光在刀鞘上停留了一瞬,然後抬起頭,看向水面。 他認出來了。 這是馬彪的褲子,那個賊首的褲子,刀鞘上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「馬」字,是馬彪自己用小刀刻上去的,他見過很多次。 趙石頭沉默了一瞬,將褲子團成一團塞到旁邊的石頭縫裡,壓低聲音:「別出聲。」 另外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沒再說話。 三人開始脫衣服——粗布短褐扔在岸邊,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微光。趙石頭率先下水,水花濺起,又迅速被夜色吞沒。另外兩人緊隨其後,水聲嘩啦作響,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。 馬彪在水下憋著氣,胸腔開始發疼。他透過晃動的水面看著三條模糊的人影朝池中央走來,水波推過來,拍在他臉上。他咬緊牙關,讓自己繼續沉在水下,可肺裡的空氣已經快用完了,胸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,視線開始發黑,耳鳴聲嗡嗡作響。 他撐不住了。 馬彪的雙手在水下劃動,身體往上浮,頭顱破開水面,大口喘氣——水花四濺,呼吸聲粗重得像拉風箱,胸膛劇烈起伏,視線模糊,只能看到三條人影站在岸邊。 岸邊,趙石頭、劉二狗、王栓柱已經圍住了那堆衣物。 月光下,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馬彪身上。 --- 馬彪的頭顱破開水面,水珠順著額角往下淌,滑過鼻樑,滴落水面。他的呼吸還沒平穩,胸腔仍在劇烈起伏,視線模糊了一瞬,又逐漸清晰——三個人站在岸邊,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微光,目光全落在他身上。 趙石頭蹲在岸邊,濕漉漉的褲子貼在大腿上,水珠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滴。他臉上掛著笑,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「老大也在泡澡?這水溫挺合適的吧。」 馬彪沒答話,雙手在水下劃動,往岸邊靠了靠。水花濺起,拍在岩石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他的目光掃過岸邊——自己的褲子、上衣、腰帶,全都不見了,只剩下那雙布鞋歪倒在岩石縫裡,鞋面上沾著泥。他胸口一沉,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。 「衣服呢?」馬彪的聲音啞得厲害,喉嚨像被砂紙磨過。他咳了一聲,咳出幾口水,喉嚨裡又腥又苦。 趙石頭偏了偏頭,目光往旁邊的岩石縫裡飄了一下,又落回馬彪臉上:「什麼衣服?我剛來,就看到一堆石頭。」他語氣輕鬆,但眼神已經變了——從輕鬆變成了某種專注的審視,像在觀察獵物的反應。 馬彪的拳頭在水下攥緊,指甲掐進掌心。他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冷靜下來,聲音壓低:「趙石頭,你他媽的別跟我裝。」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谷裡迴盪,又迅速被水聲吞沒。 趙石頭沒答話,站起身,往水邊走了兩步,水花漫過他的腳踝。他彎下腰,伸出手,掌心向上,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:「老大,水裡涼,先上來再說。」他的手指在水面下微微張開,水珠順著指尖往下滴。 馬彪盯著那隻手,沒動。 月光照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,映在趙石頭的臉上——那張臉上掛著笑,但眼神已經變了。他的目光掃過馬彪的胸膛,停在鎖骨的位置,又往下滑到腰側,像在丈量什麼。馬彪的後頸發麻,雞皮疙瘩順著脊背往下蔓延,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,咚咚咚地撞在胸腔裡。 他咬緊牙關,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:「讓開。」 趙石頭沒縮回手,反而往前又邁了一步,水花漫到膝蓋。他的目光落在馬彪臉上,語氣依然溫和:「老大,你臉色不太好,要不要坐會兒再走?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在說悄悄話,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馬彪耳膜上。 馬彪沒答話,雙手在水下劃動,往岸邊靠去。水花濺起,拍在岩石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他抓住岸邊的岩石,手臂用力,身體從水裡撐起來,水珠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,滴落在地面上。他的胸膛劇烈起伏,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,視線模糊了一瞬,又逐漸清晰。 趙石頭沒動,站在旁邊,目光落在馬彪身上,從肩膀滑到腰側,又落回臉上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像在欣賞什麼。 馬彪站起身,赤腳踩在岩石上,腳底傳來冰涼的觸感。他的目光掃過岸邊——劉二狗和王栓柱站在不遠處,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微光,目光全落在他身上,像在看一個獵物。劉二狗的手垂在身側,拳頭攥緊,指節泛白;王栓柱靠在岩石上,雙手抱胸,目光陰沉得像一灘死水。 馬彪的拳頭攥緊,指甲掐進掌心。他深吸一口氣,讓聲音平穩下來:「讓開。」 趙石頭沒答話,往前走了一步,伸手扶住馬彪的肩膀,指尖微微施力,力道穩穩的,像釘子一樣釘在那裡:「老大,你別急,先坐會兒。」他的手指按在馬彪的肩膀上,能感覺到馬彪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,但他沒縮手,反而又加了一點力道。 --- 趙石頭的手指按在馬彪肩膀上,力道穩穩的,像釘子一樣釘在那裡。馬彪沒推開——不是不想推,是身體僵住了,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,呼吸卡在喉嚨裡,上不來下不去。 趙石頭的目光在馬彪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他的手掌順著肩膀往下滑,滑過胸膛,滑過腰側,順著手臂一路滑到手腕。他的動作很慢,慢到馬彪能清楚感覺到每個指尖劃過皮膚的觸感——粗糙的、溫熱的、帶著水珠的。 馬彪的呼吸更亂了。 趙石頭沒說話,彎下腰,身體順勢滑入水中。水花濺起,漫過他的腰際,漫過他的胸膛,直到水面沒到他的鎖骨位置。他蹲在水裡,抬起頭,目光從下往上落在馬彪臉上,嘴角掛著那抹溫和的笑。 然後他低下頭。 馬彪感覺到溫熱的濕氣貼上自己的胯間——趙石頭的嘴唇貼上他的龜頭,舌尖從頂端滑過,沿著冠狀溝畫了一圈。馬彪的身體猛地一抖,雙手下意識地抓住趙石頭的頭髮,卻沒用力推開。 「嗯……」他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趙石頭的舌尖順著莖身往下舔,從頂端舔到根部,又從根部舔回頂端,動作不急不慢,像在品嚐什麼。他的嘴唇含住龜頭,輕輕吸了一口,舌頭在馬眼處打轉。 馬彪的呼吸徹底亂了。他的手指攥緊趙石頭的頭髮,指節泛白,胸膛劇烈起伏,水珠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趙石頭嘴裡慢慢硬起來,能感覺到趙石頭的舌頭在莖身上滑動的觸感,能感覺到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自己的龜頭——這些感覺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淹沒了他的理智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他的呻吟聲從牙縫裡擠出來,斷斷續續的,帶著壓抑的顫抖。 就在這時,他感覺到另一隻手貼上了自己的腰側——粗糙的、溫熱的,沿著腰線往後滑,滑過臀瓣,停在後穴的位置。馬彪的身體一僵,下意識地收緊臀肌。 那隻手沒停,拇指按在穴口周圍,輕輕畫著圈,力道輕柔得像在試探。馬彪的後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,像在回應那個觸碰。 「放鬆。」趙石頭的聲音從胯間傳來,低沉沙啞,帶著水聲。 馬彪沒答話,呼吸更重了。 那根拇指繼續畫圈,一圈、兩圈、三圈——然後指尖微微施力,頂開穴口,滑了進去。馬彪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弓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:「嗯——」 指尖在穴道內緩慢探索,沿著腸壁畫圈,不急不慢,像在丈量什麼。馬彪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自己體內移動的觸感——粗糙的、溫熱的、帶著水珠的——他的後穴不自覺地收縮,像在含住那根手指。 「操……」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 趙石頭沒停,舌尖繼續在龜頭上打轉,嘴唇含住冠狀溝輕輕吸吮。同時,那根手指在後穴內緩慢抽送,從一根變成兩根,撐開穴口,往更深處探索。 馬彪的雙腿開始發軟。他的身體靠在岩石上,手掌撐著石面,指節泛白,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趙石頭嘴裡硬得發燙,能感覺到後穴內那兩根手指在緩慢擴張,能感覺到溫熱的水波拍打在自己的小腿上——這些感覺混在一起,像一張網,把他整個人纏在裡面。 「啊……啊哈……」他的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,從喉嚨深處湧出來。 這時,另一雙手貼上了他的胸膛——劉二狗的手。那雙手順著胸肌輪廓滑動,指尖在乳頭處停住,輕輕揉捏,力道時輕時重。馬彪的身體又是一抖,喉嚨裡擠出一聲更長的呻吟:「嗯啊……」 三個人,三種觸感——嘴裡的溫熱、後穴內的擴張、胸前的揉捏——像三股繩索,把他牢牢綁在原地。馬彪的腦袋開始發暈,視線模糊了一瞬,又逐漸清晰。他能看見趙石頭蹲在水裡的輪廓,能看見劉二狗站在身側的身影,能看見月光在水面上跳動——這些畫面像碎片一樣,在他眼前閃過。 趙石頭的口交動作越來越快,舌尖在龜頭頂端打轉,嘴唇含住莖身用力吸吮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同時,後穴內的手指增加到三根,撐開穴口,往更深處探索,指尖在腸壁上按壓,尋找那個敏感點。 馬彪的身體繃得更緊了,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趙石頭嘴裡脹得發疼,能感覺到後穴內的手指在往更深處探索——這些感覺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一波接一波,把他淹沒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別……」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,帶著顫抖。 趙石頭沒停,反而加快了節奏。舌尖在龜頭頂端快速舔舐,嘴唇含住莖身用力吸吮,同時後穴內的手指在腸壁上按壓——一下、兩下、三下——按到某個位置時,馬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:「啊——!」 那是他的敏感點。 趙石頭的手指停在那個位置,開始有節奏地按壓,一圈、兩圈、三圈——同時舌尖在龜頭頂端快速打轉,嘴唇含住冠狀溝用力吸吮。 馬彪的身體開始發抖。他的手掌從岩石上滑落,身體往前傾,額頭抵在趙石頭的頭頂,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趙石頭嘴裡硬到極限,能感覺到後穴內的手指在按壓敏感點——這些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,讓他的腿徹底軟了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 趙石頭沒停,反而加快了節奏。舌尖在龜頭頂端快速舔舐,嘴唇含住莖身用力吸吮,同時後穴內的手指在敏感點上快速按壓——一下、兩下、三下—— 馬彪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弓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:「啊——」 然後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,射在趙石頭的嘴裡。他的身體開始痙攣,小腿抖得撐不住,整個人往前倒去。 趙石頭接住了他。 馬彪靠在趙石頭身上,胸膛劇烈起伏,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。他能感覺到趙石頭的嘴唇離開了自己的雞巴,能感覺到後穴內的手指緩慢抽出,能感覺到溫熱的水波拍打在自己的腰際——這些感覺像退潮一樣,慢慢散去。 他閉著眼睛,喘息了很久。 然後他感覺到趙石頭的手掌貼上自己的後頸,力道輕柔,像在安撫什麼。他抬起頭,睜開眼睛,看見趙石頭從水裡站起身,水珠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,月光照在他的臉上,那張臉上掛著笑。 趙石頭的目光落在馬彪臉上,聲音低沉沙啞:「想要嗎?」 馬彪的呼吸一滯。 他看著趙石頭的眼睛,看著那雙眼睛裡跳動的月光,看著那張臉上掛著的笑——然後他閉上眼睛,點了點頭。 --- 馬彪的意識還停留在剛才高潮的餘韻裡,身體軟得像灘泥。他靠在岩石上,額頭抵著趙石頭的頭頂,呼吸粗重,胸腔裡的跳動還沒緩下來。 然後他感覺到一雙手從兩側托住他的腋下,力道穩穩的,將他從岩石上拉起。 他睜開眼睛,視線模糊了一下,才看清是劉二狗和王栓柱一左一右架著他,將他往淺水區拖。他的腳踩在水底,腳趾陷進泥沙裡,水波只淹到腰際,比剛才淺了許多。 「趴下。」趙石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 馬彪沒來得及反應,劉二狗已經按著他的肩膀,將他壓得彎下腰。他的雙手撐在水底的泥沙上,膝蓋陷進軟泥裡,身體彎成一個拱形,臀部翹出水面。 水波拍打在他的小腹上,涼涼的。 然後他感覺到趙石頭的手掌貼上自己的臀部,拇指往兩邊掰開,將穴口撐開。涼風灌進來,讓他打了個哆嗦。 「放鬆。」趙石頭的聲音低沉,帶著安撫的意味。 馬彪閉上眼睛,深呼吸,讓自己的身體慢慢軟下來。他能感覺到後穴的肌肉在放鬆,能感覺到穴口在微微張合—— 然後他感覺到一個硬物頂了上來。 是趙石頭的雞巴。 龜頭抵在穴口,圓潤的頂端擠開括約肌,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進。馬彪的呼吸一滯,手指陷進泥沙裡,牙關咬緊。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緩慢地撐開他的腸壁,一寸、兩寸、三寸——直到整根沒入。 「啊……」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顫抖。 趙石頭沒停,開始抽送。 一開始是慢的,淺的,像在試探。雞巴在後穴裡進進出出,龜頭刮過腸壁,帶出一陣酥麻。馬彪的身體開始發軟,膝蓋在泥沙裡打滑,手掌撐不住,上半身往下沉。 然後他感覺到一隻手從側邊伸過來,扣住他的下巴,將他的頭往上抬。 他睜開眼睛,看見王栓柱站在他面前,那根雞巴直挺挺地對著他的臉。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在月光下閃著光。 「張嘴。」王栓柱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。 馬彪的嘴唇抖了抖,還是張開了。 王栓柱的雞巴頂進他的嘴裡,龜頭抵住舌根,莖身撐開口腔。馬彪的喉嚨被頂得發緊,本能地想退,但後穴裡趙石頭的抽送讓他使不上力,只能含著那根雞巴,任由它進出。 王栓柱開始動了。雞巴在馬彪的嘴裡進進出出,節奏和趙石頭的抽送同步——趙石頭往前頂的時候,王栓柱也往前頂,兩根雞巴同時插入,將馬彪的身體夾在中間。 馬彪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,變成含糊的嗚咽。他的舌頭被壓在莖身下,動彈不得,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,滴在水面上。 然後他感覺到一隻手從身後伸到前面,握住他的陰囊。 是劉二狗。 那隻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陰囊的根部,輕輕揉捏,力道不輕不重,像在搓揉什麼柔軟的東西。馬彪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——那感覺太強烈了,陰囊被揉捏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,讓他的腿開始發軟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他的聲音含在王栓柱的雞巴裡,模糊不清。 劉二狗的手沒停,拇指在陰囊上畫圈,食指和中指輕輕捏著兩顆睪丸,時而輕時而重。同時趙石頭的抽送開始加快,雞巴在後穴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,水花被帶得四濺,拍打在他的臀部上,發出啪啪的聲響。 馬彪的身體開始發抖。 他能感覺到三處同時傳來的快感——後穴裡趙石頭的雞巴在猛幹,嘴裡王栓柱的雞巴在進出,陰囊上劉二狗的手指在揉捏——這些感覺疊加在一起,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。 他的眼淚開始往下掉,混著口水,滴在水面上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」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哭腔。 但沒有人停。 趙石頭的抽送越來越快,雞巴在後穴裡進出的速度像打樁一樣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腸壁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王栓柱的節奏也跟著加快,雞巴在馬彪的嘴裡進出,龜頭頂住喉嚨深處,讓馬彪的呼吸變得困難。 劉二狗的手指在陰囊上快速揉捏,拇指和食指捏住兩顆睪丸輕輕拉扯,力道精準,像在挑逗什麼敏感的開關。 馬彪的身體開始痙攣。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硬,硬到極限,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滴在水面上,擴散開來。他能感覺到後穴在收縮,腸壁緊緊咬住趙石頭的雞巴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他的聲音從王栓柱的雞巴縫隙裡擠出來,帶著哭腔。 趙石頭加快了速度。雞巴在後穴裡猛幹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撞在腸壁上,發出啪啪的聲響。王栓柱也加快了節奏,雞巴在馬彪的嘴裡進出,龜頭頂住喉嚨深處,讓馬彪的眼淚流得更兇。 劉二狗的手指在陰囊上快速揉捏,拇指和食指捏住兩顆睪丸輕輕拉扯—— 馬彪的身體猛地繃緊。 他的腰弓起來,手指陷進泥沙裡,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——然後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,射在水裡。 與此同時,王栓柱低吼一聲,雞巴在馬彪的嘴裡猛地頂了幾下,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他的喉嚨深處。馬彪被嗆得咳嗽,但王栓柱的手掌按住他的後腦,不讓他退開,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射進他的嘴裡。 趙石頭也在同一時刻加快了速度,雞巴在後穴裡猛幹了幾下,然後頂在深處,射了出來。熱流灌進腸道,讓馬彪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。 劉二狗的手上動作不停,繼續揉捏著陰囊,直到馬彪的身體徹底軟下來。 馬彪癱在水裡,全身痙攣,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,滴在水面上。他的意識開始模糊,視線發黑,只能感覺到三處同時傳來的餘韻——後穴裡的精液在流淌,嘴裡的精液在滑下喉嚨,陰囊上的手指還在輕輕揉捏。 他的身體徹底軟了,癱在水裡,動彈不得。 --- 水聲漸漸平息。 馬彪趴在淺水區,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,後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進溫泉裡,散成幾縷白絲。他的手臂撐在泥沙上,顫抖了幾下,沒撐住,又癱回水裡。 趙石頭率先站起來,水從他寬闊的背脊上滑落,在月光下泛著水光。他彎腰撿起扔在岸邊的褲子,抖了兩下,套上,繫好腰帶。動作從容,像剛做完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 王栓柱也從水裡站起來,抹了把臉上的水,走到岸邊拾起自己的衣物。他沒說話,但腳步比平時輕了些,像卸下了什麼重擔。 劉二狗是最後一個動的。他鬆開揉捏馬彪陰囊的手,在水裡洗了洗,才慢吞吞地走上岸,從石頭上拿起褲子。 岸邊只剩月光和風聲。 馬彪還趴在水裡,臉埋進泥沙裡,肩膀在抖。他的後穴還在收縮,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,混進溫泉裡,很快就散得看不見了。 過了很久,久到劉二狗已經穿好衣服蹲在岸邊發呆,久到王栓柱點起一支菸,煙霧在月光下裊裊升起。 趙石頭走到水邊,彎腰,手掌按在馬彪的後背上。 「起來吧,水涼了。」 馬彪沒動。 趙石頭的手掌在他背上按了按,力道不重,帶著體溫:「再泡下去要著涼了。」 馬彪的肩膀又抖了一下,然後慢慢地,撐起上半身。他的手臂在發抖,膝蓋也在發抖,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。他跪在水裡,低著頭,水珠從髮梢滴落。 趙石頭沒催他,只是站在岸邊,等著。 又過了一會兒,馬彪才慢慢地站起身。水從他身上嘩啦啦地流下來,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。他的腿在發抖,腰也在發抖,整個人站不穩,晃了兩下。 趙石頭伸手扶住他的手臂。 馬彪抬起頭,看了他一眼。月光照在趙石頭的臉上,那張粗獷的臉上沒有嘲笑,沒有輕蔑,只有一種說不清的平靜。 趙石頭鬆開手,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條腰帶,遞過去。 「以後想的話,隨時找我們。」 他的聲音很輕,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 馬彪接過腰帶,手指碰到趙石頭的指尖,頓了一下。他沒答話,低下頭,開始穿衣服。 動作很慢。 褲子拉上來,繫好腰帶。上衣披上,釦子一顆一顆扣上。每個動作都帶著疲憊,像剛打了一場硬仗。 王栓柱抽完菸,把菸頭扔進水裡,嗤一聲滅了。他轉頭看了馬彪一眼,沒說話,彎腰撿起自己的上衣。 劉二狗也站起來,拍了拍褲子上的沙,目光在馬彪身上掃了一圈,又移開。 岸邊又安靜下來。 月光靜靜地照著,溫泉水面上的波紋慢慢平復,倒映出天空的雲影。風吹過,帶著硫磺的氣味和淡淡的腥味。 馬彪穿好最後一件衣服,繫好腰帶,彎腰撿起地上的布鞋。 他站直身體,月光照在他臉上,那張原本兇悍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,只有疲憊。 他轉過身,往回走。 腳步很慢,每一步都帶著沉重,但沒有停。 趙石頭跟在他身後,王栓柱走在最後,劉二狗落在側邊。 月光將四人的影子拖成長長一條,在沙地上緩緩移動,像一條黑色的河,流向山道的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