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禪房裡,檀香燃盡,只剩一縷若有若無的餘味。玄嶽在蒲團上盤腿而坐,見趙杏兒進門後只是絞著衣角站在那裡,便抬手示意:「坐。」 趙杏兒咬了咬唇,在他對面的蒲團上跪坐下來,雙手放在膝上,指節捏得泛白。陽光從窗紙透進來,照在她低垂的側臉上,能看見睫毛微微顫動。 「龍施主說,你這兩天沒睡好。」玄嶽聲音平穩,「為了婚事?」 趙杏兒點頭,又搖頭,半晌才開口:「大師,我爹他……這兩天都不跟我說話。飯也不一起吃,見了我就躲開。我問他怎麼了,他就說沒事,轉身就走。」 她抬起頭,眼圈泛紅:「龍大哥說,讓我來找您。說您有辦法。」 玄嶽沒有立刻接話,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。趙杏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又低下頭去。 「趙杏兒,」玄嶽的聲音放輕了些,「你爹這兩天的反常,你心裡有沒有數?」 趙杏兒身子一僵,沒有回答。 玄嶽也不催她,只靜靜等著。窗外的風穿過廊下,吹得窗紙微微鼓動。 過了許久,趙杏兒才開口,聲音又輕又啞:「那天夜裡……我睡得沉,什麼也沒聽見。可是第二天早上起來,我爹坐在杌凳上,眼睛底下全是青的,看我的眼神……」 她停住了,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。 「他看你的眼神怎麼了?」玄嶽問。 「像是……怕我。」趙杏兒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,聲音幾乎是顫的,「我長這麼大,他從來沒有那樣看過我。」 玄嶽沉默片刻,開口:「趙杏兒,你爹心裡藏著一件事。這件事跟你和龍大的婚事有關。」 趙杏兒猛地抬頭:「什麼事?」 玄嶽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問:「你爹這幾年,可有跟你提過續絃的事?」 趙杏兒一愣:「續絃?沒有。我娘走了之後,他就沒再提過女人。我嬸子給他張羅過幾回,他都推了,說沒那個心思。」 「那他有沒有跟你提過,他對男人……」 玄嶽的話沒說完,趙杏兒的臉騰地紅了,一直紅到耳根:「大師!您怎麼……」 「我不是在說笑話。」玄嶽的語氣認真,「趙杏兒,你爹心裡壓著的那件事,跟他對男人的心思有關。他這幾日躲著你,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對不住你。」 趙杏兒張著嘴,好半天合不上。她的臉還紅著,眼神卻從羞窘慢慢變成了震驚,又從震驚變成了某種說不清的複雜。 「我爹他……」她聲音乾澀,「他喜歡男人?」 玄嶽點頭:「這是他自己還沒能面對的事。但他心裡的這份壓抑,已經影響到你們父女的關係了。」 趙杏兒沉默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風都停了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指尖慢慢鬆開又攥緊。 「大師,那您說,我該怎麼辦?」 「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。」玄嶽的聲音沉穩,「讓你爹知道,你已經知道了這件事。讓他不必再躲。」 趙杏兒抬起頭,眼睛裡有猶豫,也有決然:「怎麼做?」 「我會給你一個暗號。」玄嶽說,「你回去之後,找個機會跟你爹說一句話——就說『爹,女兒什麼都知道,您不用瞞我。』他若問你是誰告訴你的,你就說,你來過山寺。」 趙杏兒聽完,抿著嘴想了片刻,點頭:「好。我回去就跟他說。」 玄嶽看著她:「你爹這關若過了,你們的婚事,我來安排。」 趙杏兒的眼睛亮了一下,又有些不安:「大師,您……真的能讓我爹點頭?」 「你爹心裡那塊石頭,壓了他太多年。」玄嶽說,「該有人幫他搬開了。」 趙杏兒站起身,朝他深深行了一禮:「多謝大師。」 玄嶽點頭:「去吧。龍施主還在門外等著。」 趙杏兒轉身往門口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,回頭看他:「大師,我爹他……會好好的吧?」 「會。」玄嶽說,「會比現在好。」 趙杏兒像是終於放了心,嘴角牽起一抹極淡的笑,推開禪房的門。門外午後的陽光傾瀉進來,照得她布衣上的灰塵都亮晶晶的。 龍大果然還站在門外,見她出來,快步迎上:「怎麼樣?」 趙杏兒朝他點點頭,沒多說,只是伸手拉過他的手腕:「走吧。」 龍大被她拉著走了一步,又回頭朝禪房裡看了一眼。玄嶽坐在蒲團上,朝他微微頷首。 龍大沒再說什麼,跟著趙杏兒沿著迴廊往西側走去。兩人的腳步聲在青磚上輕響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。走到迴廊盡頭,趙杏兒回頭望了一眼禪房的方向,然後轉過身,與龍大一前一後,輕步繞過廊柱,消失在西側暗門之中。 --- 趙來財在禪房門口踱了半晌,終於還是推門進來。他換了身乾淨的靛藍長衫,頭髮梳得齊整,手裡提著一壇酒,像是來做客的。可一進門看見玄嶽端坐蒲團,他腳步就慢了,站在門檻內側,訕訕地笑:「大師,我來問問……那個,婚事的日子。」 玄嶽沒接話,只抬手指了指對面的蒲團。趙來財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過來坐了,酒罈擱在腳邊,兩手搓著膝蓋。 「大師,您也知道,龍家那邊催得緊。我尋思著……」 話沒說完,玄嶽從袖中取出一條黑布,展開,遞到他面前。 趙來財一愣:「大師,這是……」 「趙老闆,」玄嶽的聲音平穩,「你信我麼?」 趙來財張了張嘴,目光在那條黑布上停了片刻。他想起這幾日女兒看他的眼神,想起龍大那雙手按在他腰上的力道,想起自己半夜裡驚醒時滿身的汗。他喉頭滾了滾,低聲道:「信。」 「那便蒙上。」 趙來財閉了閉眼,終是接過黑布,自己繫在眼睛上。眼前一黑,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背,雙手攥緊了衣襟。 「別緊張。」玄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,帶著某種安撫的沉穩,「接下來發生的事,你不用看,只用心去感受。」 趙來財還沒來得及問,就感覺一雙粗厚的手伸過來,解他腰間的布帶。他身子一僵,下意識要按住,卻聽玄嶽低聲道:「放鬆。」 他咬了咬牙,鬆開了手。長衫被褪下,裡衣被撩起,涼意貼上皮膚,他打了個寒顫。那雙手不急不緩,把他的衣褲一件件剝下來,疊好,放在一旁。趙來財赤裸著坐在蒲團上,眼睛被蒙著,什麼也看不見,只覺得禪房裡的檀香氣若有若無地繞著他。 「大師……」他的聲音有些發抖,「這是做什麼?」 玄嶽沒答。趙來財聽見一陣輕輕的腳步聲,像是有人從屏風後面走過來。那腳步很輕,帶著布鞋踩在青磚上的細碎聲響,在他面前停住了。 「爹。」 趙杏兒的聲音。趙來財渾身一顫:「杏兒?你怎麼……」 「別說話。」玄嶽的聲音溫和卻不容反駁,「趙老闆,接下來你女兒會伺候你。你只管放鬆,感受。」 趙來財的腦子轟地一聲炸了。他想掀開黑布,手剛抬起來,就被一隻大手按住手腕。 「大師!這不行!她是我的……」 「趙老闆,」玄嶽的聲音沉下來,「你女兒已經知道了。」 趙來財的掙扎猛地停住。他張著嘴,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,半晌才啞聲問:「她……知道什麼?」 「知道你心裡壓著的那些事。」玄嶽說,「知道你這些年為什麼不續絃,知道你為什麼躲著她。杏兒她——不怪你。」 趙來財的呼吸急促起來,胸膛起伏著,像是想說什麼,又什麼都說不出來。就在這時,他感覺一雙溫軟的手輕輕搭上他的膝蓋,然後順著往上,撫過他的大腿,握住他那半軟的陽具。 趙來財倒抽一口涼氣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那雙手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,指腹微微發涼,小心翼翼地握著他,像是怕弄疼了似的。他聽見趙杏兒的呼吸聲就在身前,帶著壓抑的顫抖。 「杏兒……別……」他啞聲說,聲音裡帶著哭腔,「爹對不住你……」 趙杏兒沒答話,只是低下了頭。趙來財感覺一個溫熱濕潤的口腔裹住他的前端,他猛地弓起腰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「大師……」他顫聲喊,聲音破碎,「這不行……她是我女兒……」 玄嶽沒有回答。趙來財只覺得那張小嘴生澀地含著他,舌頭笨拙地舔弄著,偶爾牙齒刮過,帶著生嫩的疼。他想推開她,手剛抬起來,卻被一雙強壯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胸膛。 龍大的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,帶著粗重的喘息:「趙叔,別動。」 趙來財的脊椎像是被電了一下,整個人僵住。龍大赤裸的胸膛貼上他的後背,溫熱的皮膚貼著他的皮膚,一雙大手從他胸前滑下去,握住他的腰側。與此同時,趙杏兒的嘴含得更深了些,舌頭繞著他的頂端打轉,他聽見她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,像是在努力討好他。 「你們……」趙來財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「你們這是……」 「趙叔,」龍大的嘴貼上他的耳垂,濕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,「杏兒是真心想讓你舒服。你這些年忍得太苦了,我們都知道。」 趙來財的理智在崩潰。他的身體在兩人的夾擊下徹底背叛了他——趙杏兒的口舌生澀卻執著,龍大的手掌在他腰側又揉又捏,他感覺自己的陽具在女兒嘴裡一點點脹大、發硬,脹得發疼。 「不行……」他啞聲說,聲音裡帶著哭腔,「真的不行……」 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挺了挺,往那張溫熱的小嘴裡送得更深。趙杏兒嗚咽一聲,像是被頂到了喉嚨,卻沒有退開,反而伸手握住他的根部,輕輕揉搓著。 龍大在他身後低聲笑了:「趙叔,你嘴上說不行,身子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 趙來財的臉漲得通紅,黑布下的眼眶發熱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明明該推開的,明明該大罵的,可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了一樣,只想往更深處鑽。 「趙老闆,」玄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,帶著某種引導般的沉穩,「你女兒願意為你做這些,是因為她不想看你繼續躲著她。你現在要做的,就是順著自己的身體走。」 趙來財的呼吸越來越重。他感覺龍大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胯骨,微微用力,將他的身體往前推了推。趙杏兒像是明白了什麼,鬆開嘴,退開了些,然後他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響,像是她躺了下去。 「趙叔,」龍大的聲音帶著蠱惑,「杏兒已經準備好了。你往前,就能進去。」 趙來財的腦子一片空白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龍大架著,往前傾,膝蓋撐在蒲團上,雙手撐著地面。他摸到了趙杏兒溫熱的肌膚,光滑的脊背,然後是圓潤的臀。他顫抖著,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,觸到一片濕潤柔軟的地方。 「大師……」他啞聲喊,「我真的……」 「進去。」玄嶽的聲音平靜而篤定,「趙老闆,這是你的女兒,也是你的劫。過了這一關,你心裡那塊石頭就放下了。」 趙來財的理智徹底斷了線。他閉著眼,在黑布底下,用力往前一頂——那溫熱的穴口包裹住他的前端,他猛地倒抽一口涼氣,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,從脊椎一路麻到頭皮。 「啊……」他低吼出聲,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,一寸一寸地埋進那溫熱的甬道裡。趙杏兒在他身下悶哼一聲,身體微微顫抖,卻沒有推開他。 「爹……」她啞聲喊了一句,聲音裡帶著淚,「女兒不怪你。」 趙來財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,浸濕了黑布。他伏在女兒背上,身體劇烈地顫抖著,陽具埋在她體內,又熱又緊,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進去。 龍大在他身後,看著這一幕,呼吸粗重。他伸手扶住趙來財的腰,低聲道:「趙叔,動起來。」 趙來財像是被這句話點醒了一樣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些,又往前頂。趙杏兒嗚咽一聲,身體往前傾了傾,卻沒有躲開。他一下一下地頂著,越來越深,越來越急,像是在發洩這些年壓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和慾望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他啞聲呻吟著,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,滴在趙杏兒光裸的背上。 龍大在他身後,看著他挺動的腰,又看了看趙杏兒被他頂得微微晃動的臀。他喉結滾了滾,伸手扶住自己的陽具,抵在趙來財的臀縫間。 趙來財感覺到了那根硬熱的東西抵在自己身後,整個人猛地一僵:「龍大!你……」 「趙叔,」龍大的聲音帶著粗喘,「你都進去了,我怎麼能閒著?」 話音未落,他用力一頂——趙來財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,整個人往前撲去,前莖猛地從趙杏兒體內滑出,軟了下去。 「疼……疼……」他顫聲喊著,身體劇烈地痙攣,眼淚洶湧而出。 龍大卻沒有停,雙手扣住他的腰,一下一下地往裡頂。趙來財被頂得往前一下一下地撞在趙杏兒背上,痛感和某種奇異的酥麻混在一起,從尾椎一路往上竄。 他伏在女兒背上,喘息著,顫抖著。不知過了多久,那被捅開的痛楚竟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、酸脹的充實感。他感覺自己的前莖又一點一點地硬起來,重新抵在趙杏兒濕熱的穴口上。 龍大頂一下,他就往前頂一下,恰好又插回女兒體內。趙來財發出破碎的呻吟,眼淚還沒乾,身體卻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來。他被夾在兩人中間,前後都被填滿,像是要被這雙重的快感撕裂,又像是終於找到了歸處。 他俯身壓在趙杏兒背上,陽具重新埋進她體內,身後還被龍大頂著,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,讓他的意識一片混亂。他只能伏在女兒背上,任由兩人的節奏將他推上一個又一個浪尖。 --- 黑布被猛地扯下,光線刺得趙來財眯起眼。他看清眼前的景象,整個人僵住了。 趙杏兒仰躺在地上,雙腿大張,小穴濕漉漉地敞著,奶子隨著喘息上下起伏。她的眼裡含著淚,卻直直地看著他:「爸……我愛你,幹我。」 趙來財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。他跪在她腿間,陽具還硬著,剛才被龍大從後頭捅開的後穴還酸脹著,眼前卻是女兒赤裸的身體、敞開的腿、濕透的穴口。 龍大從他身後退開,陽具從後穴滑出時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。他繞到側邊,伸手扶住趙來財的腰,低聲說:「趙叔,杏兒都開口了,你還在等什麼?」 趙來財的嘴唇哆嗦著,眼淚又湧出來:「不行……她是……」 「爸。」趙杏兒伸手勾住他的後頸,把他往下拉,「我要你。」 趙來財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身體往前傾,陽具抵在她濕熱的穴口。趙杏兒的腿纏上他的腰,腳跟抵在他臀後,用力一勾——他整個人往前滑,雞巴猛地頂了進去。 「啊……」趙杏兒仰起頭,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,小穴緊緊裹住他,又熱又濕。 趙來財伏在她身上,眼淚滴在她鎖骨上,身體卻已經動起來。他一下一下地頂著,每一下都插到最深,女兒的穴又緊又熱,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。 「爸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趙杏兒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,把他的頭往下按,「幹我,用力幹我……」 趙來財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了線。他低吼一聲,掐住她的腰,開始猛烈地抽送。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,趙杏兒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,奶子被他頂得上下晃動。 龍大繞到趙來財面前,扶著自己硬挺的雞巴,抵在他唇邊:「趙叔,張嘴。」 趙來財抬起頭,眼神混亂,嘴上還沾著趙杏兒的淫水。他看著龍大那根粗大的陽具,本能地想別過頭去,卻被龍大伸手扣住後腦。 「杏兒都讓你幹了,」龍大的聲音帶著粗喘,「你還有什麼放不開的?」 趙來財的嘴唇顫了顫,終於張開嘴,含住龍大的龜頭。龍大低哼一聲,腰往前挺了挺,雞巴頂進他嘴裡,又粗又長,直抵喉嚨。 趙來財嗚咽一聲,眼淚又湧出來,卻沒有退開。他含著龍大的雞巴,嘴裡被塞得滿滿當當,同時腰還在往前頂,一下一下地插著女兒的小穴。 趙杏兒在他身下扭動著,呻吟聲斷斷續續:「爸……你好會幹……啊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趙來財被夾在兩人中間,嘴裡含著龍大的雞巴,身下插著女兒的穴,前後都被填滿。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了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驅動身體——往前頂,往後吞,嘴裡吸著,腰上使著勁。 龍大扶著他的頭,開始主動抽送,雞巴在他嘴裡進出,頂得他不住地乾嘔,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。他卻沒有躲,反而像是被什麼東西驅使著,舌頭開始笨拙地舔弄龍大的莖身。 「趙叔,你這張嘴……」龍大粗喘著,「比杏兒的穴還會吸。」 趙來財嗚嗚地叫著,含著雞巴說不出話,只能更用力地吸吮。他的腰也沒停,雞巴在趙杏兒體內越插越快,把她頂得整個人都往上竄。 「爸……我要去了……啊……」趙杏兒的腿夾緊他的腰,小穴猛地收縮,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,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。 趙來財感覺女兒的穴一陣陣絞緊,夾得他頭皮發麻。他嘴裡含著龍大的雞巴,鼻息粗重,腰上的動作卻更快了,像是要把所有的混亂和罪惡都頂進女兒體內。 龍大低吼一聲,腰猛地一挺,雞巴往他喉嚨深處頂了頂,精液一股股地射進他嘴裡。趙來財被嗆得咳嗽,卻沒有吐出來,喉結滾動著,把那些腥鹹的液體嚥了下去。 龍大退開時,雞巴上還掛著他的口水。趙來財趴回女兒身上,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氣味,身下的雞巴卻還硬著,一下一下地插著她。 趙杏兒哭著抱緊他,腿纏在他腰上:「爸……爸……」 趙來財沒有應聲,只是機械地挺動著腰,眼神從最初的震驚、混亂,慢慢變得空洞,又透出一種奇異的迷亂。他含過龍大的嘴還微張著,口水從嘴角淌下來,滴在趙杏兒的胸口。 他看著女兒潮紅的臉、濕潤的眼,身下的動作卻沒有停,一下,又一下,像是要把這一刻永遠釘在身體裡。 龍大退到一旁,粗喘著靠著牆,看著眼前這對父女糾纏在一起的畫面。他的雞巴還半硬著,上面沾著趙來財的口水和剛才射精留下的白濁,他沒有擦,只是瞇著眼,目光掃過趙杏兒被頂得晃動的奶子,又落在趙來財繃緊的臀肌上。 趙來財的動作從最初的遲疑慢慢變得流暢起來。他伏在女兒身上,鼻尖蹭過她的耳垂,呼出的熱氣帶著龍大精液的腥味。趙杏兒側過頭,張嘴含住他的下唇,舌尖探進他嘴裡,嘗到那股陌生的鹹腥,卻沒有退開,反而更用力地吮住。 「爸……你嘴裡……」她含含糊糊地說著,聲音又軟又黏,「是龍大哥的……」 趙來財嗚咽一聲,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什麼,腰上的動作猛地加快。雞巴在女兒體內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,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,混著穴裡咕啾咕啾的水聲,在禪房裡迴盪。 龍大靠著牆,伸手握住自己半硬的雞巴,慢條斯理地擼動著,眼睛卻沒有離開兩人交合的地方:「趙叔,你插得杏兒的穴都紅了……」 趙來財沒有答話,他已經說不出話了。女兒的穴又熱又緊,像是活物一樣吸著他的雞巴,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股淫水,又被猛地頂回去,濺出細碎的水花。他的額頭抵在趙杏兒的肩膀上,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,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淌。 趙杏兒的腿勾在他腰後,腳跟一下一下地敲著他的臀肉:「爸……你硬得好厲害……比剛才在後頭……」 「別說了……」趙來財啞著嗓子,聲音裡帶著哭腔,「別說了……」 「為什麼不說?」趙杏兒伸手捧住他的臉,逼他看著自己,「你明明就喜歡,你插得這麼深,這麼用力,你告訴我你不喜歡?」 趙來財看著女兒近在咫尺的臉,那雙眼睛濕漉漉的,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。他張了張嘴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,只能低頭吻住她,把所有的話都吞進喉嚨裡。 龍大走近幾步,蹲在兩人旁邊,伸手摸了摸趙杏兒的奶子,指尖掐住她的奶頭揉捏:「杏兒,你爸現在可硬了,比你剛才讓我操你的時候還硬。」 趙杏兒哼了哼,被趙來財頂得說不出話,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著。趙來財的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脹大了一圈,像是被龍大的話刺激到了,抽送的節奏又快了半拍。 龍大笑了,伸手拍了拍趙來財的臀側:「趙叔,你這是要把杏兒幹死啊?」 趙來財沒有停,像是沒聽見他的話,只是機械地挺動著腰。他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,從最初的震驚、抗拒,到後來的混亂,再到現在——一種深不見底的、甘願沉淪的迷亂。他含過龍大的嘴還微微張著,口水從嘴角淌下來,滴在趙杏兒的胸口,和她的汗混在一起。 趙杏兒的呻吟聲越來越高,帶著哭腔:「爸……我又要去了……你頂得好深……啊……」 趙來財沒有應聲,只是更用力地頂著,雞巴一下一下鑿進她體內。他感覺女兒的穴又一次絞緊,熱流澆在他龜頭上,燙得他腰眼發麻。他沒有射,只是喘著粗氣,繼續插著,像是永遠也停不下來。 龍大蹲在一旁,看著這對父女交纏的身影,伸手握住趙來財的下巴,迫使他轉過頭來:「趙叔,你嘴裡還留著我的味兒呢。」 趙來財的眼神迷離,嘴唇微張,裡頭還殘著白濁的痕跡。他看著龍大,喉結滾了滾,像是想說什麼,卻只發出一聲低啞的嗚咽。 龍大湊近,在他唇上舔了一下,嘗到自己的味道和趙來財的唾沫混在一起:「乖,繼續幹你女兒。」 趙來財像是被這句話觸發了什麼開關,轉回頭,低頭咬住趙杏兒的肩肉,腰上猛地加速,雞巴在女兒體內橫衝直撞。趙杏兒尖叫一聲,雙腿夾緊他的腰,整個人弓起來,小穴一陣陣痙攣。 禪房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響、黏膩的水聲,和兩個人交錯的喘息與呻吟。黑布散落在一旁,燭火搖曳,照著地上三具糾纏的身影。 --- 趙來財低吼一聲,腰猛地往前一送,龜頭抵在女兒花心深處,精液一股股澆進去。趙杏兒的腿夾緊他的腰,小穴一陣陣絞縮,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全吸進去,嘴裡發出又長又軟的嗚咽。 幾乎同時,龍大從側邊湊過來,粗硬的雞巴抵在趙來財唇邊。趙來財還沒從射精的餘韻裡回過神,嘴就自動張開了。龍大低喘一聲,腰往前頂,精液射進他嘴裡,白濁順著嘴角淌下來。 趙來財伏在女兒身上,身體微微發抖,陽具還埋在穴裡,卻已經軟了下去,滑出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。他側過頭,喉嚨滾了滾,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。 趙杏兒仰躺在地上,胸脯劇烈起伏,奶子上沾著汗和剛才淌下的口水,小穴紅腫著,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,順著臀縫淌到地板上。她的腿還掛在趙來財腰側,無力地滑落下來,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。 龍大也癱坐下來,背靠著牆,粗喘著,雞巴軟趴趴地垂在腿間,沾著精液和口水,他沒有擦,只是瞇著眼,看著地上交疊的父女。 禪房裡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,混著燭火偶爾爆開的輕響。 玄嶽立在一旁,手裡捻著佛珠,目光掃過地上的三人。趙來財還伏在女兒身上,整個人像是失了魂,肩膀微微抽搐著。趙杏兒伸手摟住父親的脖子,掌心貼在他汗濕的後背上,低低叫了聲:「爸……」 趙來財沒有應聲,只是把臉埋在她頸窩裡,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發抖。 龍大緩過氣來,撐著牆站起身,走到玄嶽面前,聲音還帶著喘息後的沙啞:「大師,那日子……」 玄嶽捻動佛珠,語氣平靜:「三日後是好日子,就定在那天。」 龍大的眼睛亮了一下,轉頭看向地上的趙杏兒。趙杏兒也撐起身子,臉頰潮紅,嘴角還帶著殘留的津液,她看著龍大,又看了看懷裡的父親,嘴角慢慢彎起一抹笑。 「趙叔,」龍大蹲下身,伸手拍了拍趙來財的肩膀,「三日後,杏兒就是我的人了,你也算是……半個丈人。」 趙來財沒有抬頭,過了很久,才從趙杏兒頸窩裡悶悶地應了聲:「嗯。」 趙杏兒低聲笑了,把父親摟得更緊了些,像是抱著什麼失而復得的東西。龍大蹲在兩人旁邊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,又順著她的後背滑下去,指尖在她腰上輕輕劃了一圈。 趙來財的身體僵了一下,卻沒有躲開。 玄嶽靜靜看著這一幕,佛珠在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,燭火在他眼底跳動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等著,等著這三人從高潮的餘韻裡慢慢回過神,等著空氣裡那股黏稠的氣味慢慢散去。 趙來財終於從女兒身上撐起身,坐在地上,目光掃過龍大,又掃過趙杏兒,最後落在自己還沾著淫水的陽具上。他沉默了很久,伸手抹了把臉,聲音沙啞:「……就三日後吧。」 趙杏兒湊過去,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輕聲說:「爸,你會來送我上轎的,對不對?」 趙來財別開眼,沒有答話,但身體明顯鬆了鬆,不再像剛才那樣僵硬。 玄嶽走到窗邊,推開木窗。晨光猛地湧入,照亮滿地狼藉——散落的黑布、濕漉漉的地板、三具赤裸交疊的身體。趙杏兒、龍大、趙來財在光中沉默,誰也沒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