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那襲灰色僧袍越來越近。 玄嶽站在廊下,看著法明沿著山道走來。風吹動法明的衣擺,他背著行囊,步伐不快不慢,像是走了一整夜的山路,卻沒有顯出疲態。月光落在他的光頭上,映出一層淡淡的銀光。 玄嶽走下臺階,迎著月光走去。他的僧袍還有些凌亂,腰間的腰帶只是隨便繫著,但他沒有整理,只是加快腳步。 「法明。」 他的聲音低沉,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。 法明抬起頭,看見玄嶽從桂花樹影中走出來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,然後加快,幾步走到玄嶽面前。 「師兄。」法明的聲音帶著趕路後的微喘,眼神在月光下閃爍,既有期待,又有緊張,「方丈讓我來……說是您需要人手。」 玄嶽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看著法明的臉,月光勾勒出年輕沙彌的輪廓——眉眼還帶著少年的青澀,嘴唇微微張著,呼吸還沒平穩。 「辛苦了。」玄嶽說著,伸手接過法明肩上的行囊,「先進去再說。」 他轉身,領著法明繞過庭院。桂花樹的影子在風中晃動,幾片花瓣落在青磚地上。法明跟在他身後,腳步輕快,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,又落回玄嶽的背影上。 走過迴廊時,玄嶽回頭看了他一眼。法明立刻低下頭,像是怕被發現自己在偷看。 玄嶽沒有說話,繼續往前走。 到了廂房門口,玄嶽推開門,側身讓法明進去。法明跨過門檻,站在屋內,目光掃過整潔的床鋪和桌上的茶壺。玄嶽跟著走進屋內,將行囊放在桌上,然後轉身,伸手關上房門。 門栓輕輕落下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 玄嶽從桌上摸出火摺子,點燃油燈。昏黃的燈光亮起,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。法明站在燈光裡,卸下肩上的行囊,放在腳邊。他的青色短僧衣還沾著夜露,袖口有些濕潤。 --- 玄嶽倒了杯茶,遞到法明手中。茶盞還溫熱,法明雙手捧著,低頭喝了一口,熱氣撲在臉上,將他凍得有些發白的嘴唇潤出顏色。 「先暖暖身子。」玄嶽說,自己也倒了杯茶,卻沒有喝,只是握在手裡,感受茶盞傳來的溫度。 法明又喝了兩口,呼吸漸漸平穩。他放下茶盞,抬起頭看向玄嶽,眼神裡帶著趕路後的疲憊,卻又亮晶晶的,像藏著什麼話要說。 玄嶽將茶盞擱在桌上,語氣隨意地問:「方丈讓你來的時候,有交代什麼嗎?」 法明的耳根立刻紅了。他低下頭,手指在茶盞邊緣來回摩挲,聲音壓得很低:「方丈說……說讓弟子來繼續……繼續雙修。」 他說到最後兩個字時,聲音幾乎聽不見。 玄嶽沒有笑,也沒有追問,只是點點頭,語氣平靜: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 他伸手,握住法明的手腕。法明的手抖了一下,卻沒有縮回去。玄嶽的掌心厚實溫熱,將法明的手從茶盞上拉開,然後站起身,牽著他往床沿走。 法明跟著他走,腳步有些猶豫,卻又帶著某種順從的輕快。 玄嶽在床沿坐下,鬆開法明的手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:「來,坐這裡。」 法明站了一會兒,才慢慢挨著他坐下。床板微微下陷,兩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。法明的呼吸變得淺了,胸口起伏的頻率加快,卻沒有說話。 玄嶽側過身,面對著他。燭火在桌上搖曳,將法明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。他的睫毛很長,低垂時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,鼻尖還冒著細細的汗珠。 「法明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不急不緩,「你緊張嗎?」 法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低下,點了點頭,又搖頭。 玄嶽沒有追問,只是伸手,指尖落在法明衣領的繫繩上。那條繫繩打得整齊,末端還留著一小截,是法明出門前仔細繫好的。 玄嶽的指尖勾住繩頭,輕輕一拉,繫繩鬆開。 法明的呼吸停了一瞬。 玄嶽沒有停,手指順著衣領的邊緣滑進去,隔著單薄的內衫,他能感覺到法明胸口的溫度,還有那底下急促的心跳。他的手指勾住內衫的邊緣,往外一帶,衣料從法明的肩頭滑落,露出半邊肩膀。 法明沒有動,也沒有說話。他的雙手握成拳頭,放在膝蓋上,指節泛白。 玄嶽沒有催促,只是將另一隻手覆在法明的拳頭上,輕輕拍了拍:「放鬆。」 法明深深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。拳頭鬆開了一些,但肩膀還是繃著。 玄嶽的手指繼續動作,將內衫的衣襟往兩邊撥開。衣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內衫的繫繩也鬆開了,玄嶽將整件內衫從法明肩上褪下,露出赤裸的上身。 燭火的光落在法明的肌膚上,映出一層淡淡的暖色。他的身材偏瘦,鎖骨明顯,胸口平坦,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縮起。皮膚上還殘留著趕路時的薄汗,在燭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。 法明低下頭,不敢看玄嶽。他的呼吸變得更淺,胸口起伏的幅度卻大了起來。 玄嶽沒有急著做什麼。他坐在法明面前,手掌按在法明的胸口,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汗水,感受底下心臟的跳動——又快又亂,像隻被困住的小獸。 「深呼吸。」玄嶽說,語氣溫和,像在教導一個剛入門的學僧,「吸氣,吸到滿,然後慢慢吐出來。」 法明照著做。他深吸一口氣,胸口在玄嶽的掌心下鼓起,又緩緩落下。一次,兩次,三次。心跳漸漸平穩了一些,肩膀也不再繃得那麼緊。 玄嶽的手掌沒有移開,就那樣按在法明的胸口,感受他的呼吸漸漸與自己的節奏同步。 燭火搖曳,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交疊在一起。 --- 玄嶽低頭,唇瓣落在法明的額頭上。那層薄汗帶著微鹹的氣息,在舌尖化開。法明的睫毛顫了一下,沒有躲開。 玄嶽的唇順著額頭往下,滑過眉心、鼻樑,停在嘴唇上。法明的唇柔軟,帶著一點乾澀,是趕路時被風吹的。玄嶽沒有急著深入,只是用嘴唇輕輕壓著,感受那層乾燥的觸感,然後用舌尖慢慢濡濕。 法明的呼吸開始亂了。他的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在回應,又像是在喘息。玄嶽的舌尖順勢滑進去,碰觸到法明的舌頭——那舌頭縮了一下,又慢慢伸出來,試探性地碰了碰玄嶽的舌尖。 玄嶽沒有加深這個吻,而是退了開來。法明的眼睛睜開,眼神裡帶著一絲茫然,嘴唇還微微張著,像在等待什麼。 玄嶽從腰間布袋裡掏出那個裝著藥草油的小竹筒,拔開塞子,一股淡淡的藥草香混著某種甜膩的氣味飄散開來。他將竹筒傾斜,倒了一些油在掌心,然後將竹筒塞好放回布袋。 藥草油在掌心化開,溫熱滑潤。玄嶽將手掌搓了搓,讓油均勻覆滿掌心與手指。 「腿張開一些。」玄嶽說,語氣平靜,像在指導一個學僧調整坐姿。 法明咬了咬下唇,慢慢將屈起的雙腿分開。膝蓋往兩邊倒,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。 玄嶽的手掌貼上法明的大腿外側,順著肌膚的弧度緩緩往下滑,滑過膝窩,繞過小腿,最後停在腳踝處。他的手指在腳踝上輕輕摩挲了一下,然後順著小腿內側往上,一路滑到大腿根部。 法明的呼吸急促起來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。 玄嶽的手指停在大腿根部,指尖沾著藥草油,在肌膚上輕輕畫著圈。油液在體溫下化開,滲進毛孔,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濕潤的光澤。他沒有急著碰觸那個地方,而是耐心地按摩著大腿內側的肌肉,從膝蓋往上,一圈一圈,力道均勻。 法明的喘息聲漸漸變大,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跟著加大。他的雙手原本握拳放在身側,現在鬆開了,手指抓住床單,攥出皺褶。 玄嶽的手指終於滑到臀縫處。指尖觸到那圈緊閉的皺褶時,法明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往上弓了一下。 「放鬆。」玄嶽說,手指沒有繼續往前,而是停在原地,輕輕按壓著周圍的肌膚。 法明深深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。身體慢慢放鬆下來,臀部的肌肉也不再那麼緊繃。 玄嶽的指尖沾著藥草油,開始在穴口周圍緩緩畫圈。油液滲進皺褶裡,原本乾燥的皮膚變得滑潤。他的動作很慢,一圈一圈,不急不緩,像在揉開一團糾結的絲線。 法明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,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:「嗯......」 「感覺到了嗎?」玄嶽問,語氣平淡,像在確認一個事實。 法明點了點頭,又搖頭,說不清是感覺到什麼。 玄嶽的指尖繼續畫著圈,偶爾輕輕按壓一下穴口的邊緣,又立刻鬆開。每一次按壓,法明的身體就會輕顫一下,呻吟聲也跟著變大。 「放鬆,讓它打開。」玄嶽說,聲音低沉平穩,像在唸誦經文。 法明咬著下唇,努力讓自己放鬆。他的呼吸變得更深,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跟著變大。穴口的皺褶在藥草油的潤滑下漸漸軟化,從原本緊閉的狀態變得稍微鬆動了一些。 玄嶽的指尖感覺到那層軟化,他沒有急著插入,而是用指腹輕輕按壓穴口的邊緣,感受那圈肌肉在壓力下微微張開又縮回的節奏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玄嶽說,「跟著我的節奏,吸氣——放鬆。」 法明照著做,深吸一口氣,穴口的肌肉跟著放鬆了一些。玄嶽的指尖順著那瞬間的張開,輕輕探入一個指節。 法明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:「啊——」 玄嶽的手指停住,沒有繼續深入,就那樣停在穴口處,讓法明適應。他的另一隻手按在法明的小腹上,感受那層肌膚下急促的心跳。 「深呼吸。」玄嶽說,「吸氣,吐氣。」 法明照著做,一次,兩次,三次。身體漸漸放鬆下來,穴口的肌肉也不再那麼緊繃。 玄嶽的手指開始緩緩推進,一個指節,兩個指節,直到整根食指沒入。藥草油的潤滑讓進入變得順暢,穴道內的溫度比體表高,包裹住他的手指,柔軟而濕熱。 法明的喘息聲變得又急又亂,雙手抓緊床單,指節泛白。他的眼睛緊閉著,睫毛顫動,嘴唇微微張開,露出半截舌尖。 玄嶽的手指在穴道內緩緩轉動,感受那層濕熱的內壁包裹住指節的觸感。他沒有急著抽送,而是讓手指靜靜停在那裡,讓法明適應被進入的感覺。 「感覺到了嗎?」玄嶽問。 法明點了點頭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「嗯」。 玄嶽的手指開始緩緩抽送,動作很慢,像在試探一條陌生的路徑。每一次推進都淺淺的,然後退出來,再推進,一點一點加深。藥草油的潤滑讓抽送變得順暢,穴道內壁在反覆的摩擦下開始分泌出更多的體液,與藥草油混合在一起,發出輕微的黏膩水聲。 法明的呻吟聲漸漸變大,從壓抑的「嗯......」變成斷斷續續的「啊......啊......」。他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挺,像是在追逐玄嶽的手指。 玄嶽的手指加快了一些速度,從淺淺的試探變成穩定的抽送。每一次推進都深入到第二指節,然後退到穴口,再重新推入。穴道內壁在高頻的摩擦下開始發燙,藥草油的香氣與體液的氣味混合在一起,在空氣中擴散開來。 「啊......哈啊......」法明的呻吟聲變得又黏又長,頭往後仰,喉嚨完全暴露出來,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。 玄嶽的手指在穴道內轉了一個角度,按壓到某個柔軟的突起時,法明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溢出一聲尖銳的驚叫:「啊——!」 玄嶽的手指停住,按在那個位置上,輕輕畫著圈。每一次轉動都讓法明的身體跟著顫抖,呻吟聲也跟著變調。 「那裡......」法明喘著氣,聲音斷斷續續,「那裡......好奇怪......」 玄嶽沒有回答,只是繼續按壓那個位置,指腹在柔軟的突起上輕輕碾壓。法明的身體開始發抖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,穴道內壁也跟著收縮,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指。 「要......要去了......」法明喘著氣,聲音裡帶著哭腔,「師兄......我要......」 玄嶽的手指加快速度,在那一點上反覆碾壓。法明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往上弓起,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然後身體軟了下來,癱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 穴道內壁在高潮的收縮中緊緊絞住玄嶽的手指,一下,兩下,三下,然後慢慢鬆開。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手指的縫隙滲出來,混合著藥草油,滴落在床單上。 玄嶽沒有急著抽出手指,而是讓它靜靜停在穴道內,感受那層濕熱的內壁在高潮後的痙攣中緩緩平靜下來。 法明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,眼神迷離,臉頰潮紅,嘴唇微張,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。 玄嶽緩緩抽出手指,指尖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,在燭光下泛著光澤。他將手指在床單上擦了擦,然後解開自己的腰帶,褪下僧褲。 陽具早已勃起,龜頭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玄嶽在掌心倒了更多的藥草油,塗抹在整根陽具上,從龜頭到根部,均勻抹開。 他俯下身,將法明的腿分得更開,架在自己腰側。龜頭抵住穴口,那圈皺褶在高潮後仍然柔軟濕潤,在藥草油的潤滑下微微張開,像是在等待。 玄嶽沒有急著插入,而是用龜頭在穴口處輕輕磨蹭,感受那層濕熱的觸感。法明的身體輕顫了一下,喉嚨裡溢出一聲模糊的呻吟。 「師兄......」法明喘著氣,眼神迷離,「進來......」 玄嶽的腰往前一送,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,緩緩插了進去。穴道內壁在高潮後仍然敏感濕熱,緊緊包裹住陽具,像一張柔軟的嘴在吸吮。 法明的身體猛地繃緊,雙手抓住玄嶽的手臂,指甲陷進肌肉裡。他的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:「啊——好深......」 玄嶽沒有停,繼續往前推進,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。穴道內壁在高溫的包裹下緊緊絞住他,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層肌肉收縮又放鬆,像在按摩整根陽具。 他停在那裡,讓法明適應被填滿的感覺。法明的呼吸又急又亂,胸口劇烈起伏,汗珠順著鎖骨滑落,滲進床單裡。 「放鬆。」玄嶽說,聲音低沉,像在唸誦經文,「跟著我呼吸。」 法明照著做,深吸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。穴道內壁在高潮後的痙攣中慢慢放鬆下來,從緊絞變成了柔軟的包裹。 玄嶽開始緩緩抽送,動作很慢,像在試探一條陌生的路徑。每一次推進都深入到花心,然後退到穴口,再重新推入。藥草油的潤滑讓抽送變得順暢,穴道內壁在反覆的摩擦下分泌出更多的體液,與藥草油混合在一起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法明的呻吟聲跟著抽送的節奏起伏,從壓抑的「嗯......」變成斷斷續續的「啊......啊......」,最後變成連綿的浪叫:「啊......哈啊......好深......」 玄嶽加快了一些速度,從緩慢的試探變成穩定的抽送。每一次推進都深入到花心,龜頭撞擊在柔軟的突起上,讓法明的身體跟著顫抖。 「師兄......慢一點......」法明喘著氣,聲音裡帶著哭腔,「太深了......」 玄嶽沒有慢下來,反而加快了一些速度。他的雙手按住法明的腰側,固定住他的身體,然後開始猛烈地抽送。陽具在穴道內進進出出,帶出透明的體液,在燭光下泛著光澤。 法明的浪叫聲變得又尖又長,雙手抓住床單,指節泛白。他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挺,像是在追逐玄嶽的抽送,又像是在逃避。 「色即是空......」玄嶽低聲念道,聲音在抽送的節奏中斷斷續續,「空即是色......」 法明的身體猛地繃緊,穴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,緊緊絞住玄嶽的陽具。他的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身體弓起,然後軟了下來,癱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 玄嶽沒有停,繼續抽送,在法明高潮後的痙攣中加快速度。每一次推進都深入到花心,龜頭撞擊在柔軟的突起上,讓法明的身體跟著顫抖。 法明的雙腿環上玄嶽的腰際,腳踝交扣,將他拉得更近。他的腰開始主動往上挺,迎向玄嶽的抽送,呻吟聲中念出:「色即是空......」 --- 玄嶽沒有抽出陽具,而是將法明的身體往懷裡帶,順勢翻成側臥。法明的左腿被他抬起,掛在臂彎處,膝窩卡在小臂上,整個人半側著,姿勢讓穴道的角度變了,夾得更緊。 「腿抬高。」玄嶽說,手掌按住法明的大腿外側,將那條腿往上壓,讓穴口完全敞開。 法明順從地抬高腿,腳踝掛在玄嶽肩上,身體因姿勢變化而微微發抖。穴道內壁在新角度下重新包裹住玄嶽的陽具,龜頭頂到一個更深的軟肉,法明「啊」了一聲,聲音又軟又濕。 玄嶽開始抽送,從側面進入的角度讓每一次推進都擦過前列腺,龜頭碾過那塊柔軟的突起時,法明的身體就會彈一下,像被電到。 「這裡?」玄嶽問,又往那個角度頂了一下。 法明沒回答,只是咬著嘴唇,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。他的雙手抱住玄嶽的後背,指尖在肌肉上滑動,抓不住,只能胡亂地摸。 玄嶽加快速度,側臥的姿勢讓他的腰能用上更多力,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,龜頭撞擊在花心上,發出沉悶的「噗噗」聲。藥草油和淫水混合在一起,順著法明的大腿往下流,浸濕了床單。 「師兄......太快了......」法明喘著氣,聲音斷斷續續,「我......我不行了......」 「看著我。」玄嶽說,手掌按住法明的後腦,將他的臉轉向自己,「把注意力放在會陰那裡,感覺那股熱流。」 法明迷迷糊糊地看著他,眼神渙散,嘴微張,唾液從嘴角滲出。他照著玄嶽的話,將注意力往下移,集中在會陰處。那裡確實有一股熱流在積聚,隨著玄嶽的抽送越來越燙,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膨脹。 「感覺到了嗎?」玄嶽問,抽送的速度穩了下來,變成深而慢的推進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停一瞬,再緩緩退出。 法明點頭,身體開始發抖,從大腿內側到小腹,肌肉都在細微地痙攣。他的穴道內壁在高潮邊緣反覆收縮,像在吸吮玄嶽的陽具,又像在抗拒。 「別急。」玄嶽說,聲音低沉,像在唸誦經文,「等它自己來。」 他繼續抽送,速度越來越快,從深而慢變成快而猛。側臥的姿勢讓他的腰能完全施力,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,龜頭撞擊在花心上,發出「啪啪」的肉體拍擊聲。 法明的呻吟聲變成連綿的浪叫:「啊......哈啊......要去了......要去了......」 玄嶽沒有停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他的雙手按住法明的腰側,將他的身體固定住,然後猛烈地抽送,陽具在穴道內進進出出,帶出透明的體液,在昏暗的寮房裡泛著水光。 「射在裡面......」法明喘著氣,聲音帶著哭腔,「師兄......射在裡面......」 玄嶽的呼吸變得急促,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,龜頭在花心上猛烈撞擊,每一次都深入到極限。他感覺到法明的穴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,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陽具,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,澆在龜頭上。 「來了......」玄嶽低吼一聲,腰部猛地往前一挺,陽具深深插入穴道最深處,龜頭頂在花心上,開始射精。 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,打在穴道內壁上,溫熱黏稠。法明的身體猛地繃緊,穴道內壁開始猛烈收縮,緊緊絞住玄嶽的陽具,像要把精液全部吸進去。他的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身體弓起,然後軟了下來,癱在玄嶽懷中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 玄嶽繼續抽送,在法明高潮後的痙攣中緩緩推進,讓精液在穴道內均勻塗開。法明的身體還在發抖,穴道內壁在高潮的餘韻中一收一縮,像在回味。 「好了......」玄嶽低聲說,停下動作,陽具仍插在法明體內,感受著穴道內壁的收縮慢慢平息。 法明癱軟在他懷中,頭靠在他胸前,呼吸又急又淺。他的左腿還掛在玄嶽臂彎上,腿根處沾滿了精液和淫水,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--- 玄嶽輕輕抽回仍插在法明體內的陽具,發出「啵」的一聲輕響,帶出一縷混濁的液體,順著法明的臀縫往下淌。法明輕哼了一聲,身體縮了縮,腿還掛在玄嶽臂彎上沒放下。 玄嶽將那條腿輕輕放下,讓法明平躺回床上。他從床頭拿起那塊早就準備好的溼布,布料微涼,在燭光下泛著水光。他側身坐著,將法明的雙腿分開,用溼布從會陰處往上擦,動作輕柔而仔細,將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點一點拭去。 法明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,穴口因為剛被插過而泛著紅腫,皺褶間還殘留著白色的精液。玄嶽用溼布按壓在穴口上,停留片刻,讓布料吸收殘留的液體,然後才輕輕擦過。法明悶哼了一聲,縮了縮腰,但沒有躲開。 「別動。」玄嶽說,聲音低緩,像在哄小孩,「擦乾淨了睡。」 法明沒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,露出通紅的耳廓。 玄嶽又換了一個角度,將溼布對折,沿著臀縫從上往下擦了一遍,確認沒有殘留後,才將溼布扔進床腳的木盆裡。他站起身,從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僧袍披上,繫好腰帶,然後坐回床沿。 法明翻身,將薄被拉到胸口,露出肩背上的紅痕——那是剛才被床單磨出來的。他的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,眼皮低垂,但沒有立刻閉上,而是看著玄嶽的背影。 「師兄。」法明開口,聲音沙啞,帶著睏意。 玄嶽回頭,目光落在他臉上。 法明從被子裡伸出手,手腕細白,手指勾住玄嶽的袖角,輕輕拉了拉。那動作像個孩子,帶著羞澀和依賴。 「謝謝。」法明說,聲音很輕,像怕被誰聽見。 玄嶽沒有立刻回應。他看著法明那張還帶著潮紅的臉,看著他眼角殘留的淚痕——那是高潮時不受控制流下的——以及嘴角乾涸的唾液痕跡。他伸手,拇指輕輕擦過法明的唇角,將那道乾涸的痕跡抹去。 「不用謝。」玄嶽說,聲音平靜,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,「這是修行。」 法明眨了眨眼,沒有反駁,只是將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。 玄嶽從床頭拿起那串佛珠——釋弘遠送的那串,檀木珠子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他將佛珠繞在手腕上,然後看著法明。 「持誦三遍《楞嚴咒》,再睡。」玄嶽說,語氣溫和,但帶著不容商量的篤定,「這是方丈交代的功課,每日早晚都要持誦。」 法明點點頭,沒有抗拒。他從被子裡坐起身,薄被滑落,露出赤裸的上身。胸前還殘留著剛才被吸吮過的紅痕,乳尖微微腫起。他接過玄嶽遞來的佛珠,盤腿坐好,將佛珠掛在手腕上,雙手合十。 「南無楞嚴會上佛菩薩......」法明開口,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,但已經穩了下來。 玄嶽坐在床沿,沒有打擾他。他看著法明閉目誦經的樣子,看著他的嘴唇一張一合,唸出那些熟悉的經文。燭光將法明的影子投在牆上,隨著他身體的微微晃動而搖曳。 法明唸得很慢,一字一句,像是在確認每一個音節。他的聲音在寮房裡迴盪,低沉而專注,與剛才的呻吟和喘息形成鮮明對比。玄嶽靜靜聽著,手掌放在膝蓋上,指尖跟著法明的節奏輕輕敲擊。 三遍唸完,法明睜開眼,眼神比剛才清明瞭一些。他將佛珠還給玄嶽,然後重新躺下,薄被拉到下巴處,只露出一張臉。 「唸完了。」法明說,聲音帶著睏意,眼皮已經開始打架。 玄嶽點點頭,將佛珠收回手腕上。他伸手,將法明額前的碎髮撥開,指尖順著他的眉骨輕輕滑過。 「睡吧。」玄嶽說,聲音低沉,像在唸誦經文。 法明應了一聲,眼睛已經閉上。他的呼吸很快變得均勻,身體在被子裡蜷縮成一團,像一隻滿足的貓。燭光在他臉上跳動,將他的表情映得柔和而安詳。 玄嶽沒有立刻躺下。他坐在床沿,手掌放在膝蓋上,感受著手腕上佛珠的觸感。檀木珠子還帶著法明的體溫,溫熱而平滑。 他閉上眼,將意識沉入系統介面。 淡金色的光幕在腦海中展開,上面顯示著當前的數據: 「功德值:170(距下次抽獎:30點)」 「慾望值:38(安全範圍)」 「當前任務:引導法明(進行中)」 「任務進度:85%。法明已接受雙修實踐,心理障礙基本消除,建議持續引導至七日滿。」 玄嶽的目光在「85%」上停留了片刻。系統的提示很明確——法明已經從羞恥恐懼中走了出來,開始接受並期待這段關係。剩下的15%,大概就是時間和習慣的問題了。 他睜開眼,退出系統介面。 窗外飄來一陣桂花香,甜而不膩,穿過窗縫,在寮房裡緩緩擴散。玄嶽深吸了一口氣,那股香氣混雜著寮房內殘留的體液味道,形成一種奇異的嗅覺組合。 他轉頭看向法明。 法明已經睡熟了,呼吸均勻而平穩,嘴唇微微張開,露出一點牙齒。薄被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偶爾發出細微的鼾聲。他的眉頭舒展著,沒有皺起,顯示他睡得安穩。 玄嶽靜靜注視著法明的睡顏。燭光在他的臉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,將年輕的肌膚映得幾乎透明。他的嘴唇還帶著剛才被親吻過的紅潤,睫毛在燭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。 玄嶽心中默唸:「心若不動,萬境皆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