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杏兒坐在床沿,把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,手指順著髮尾理了兩下,又低頭整了整衣襟。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擺上的褶皺,回頭看了龍大一眼:「我去鎮上買些繡線,順便看看有沒有新出的花樣。」 龍大靠在床柱上,腰帶還鬆鬆垮垮地垂著,聞言挑了挑眉:「買繡線?你不是說要繡那對鴛鴦枕?」 「就是為了繡鴛鴦枕才去買。」趙杏兒白了他一眼,「你以為繡線是從天上掉下來的?」 龍大笑了,沒接話,只看著她整理衣裳。趙杏兒把外裙套好,又對著牆角那面銅鏡照了照,把鬢角壓了壓,這才轉身往門口走。走到門邊,她又回過頭來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:「你別亂跑,我回來要是看不見你,仔細你的皮。」 「知道了,知道了。」龍大擺擺手,語氣裡帶著笑意,「快去快回。」 趙杏兒哼了聲,推門出去。門扉在她身後合攏,腳步聲在院子的泥地上響了幾下,漸行漸遠,最後被院門開合的聲音截斷。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。 龍大站了一會兒,低頭把腰帶重新繫緊,又整了整衣襟。他走到窗邊,透過半掩的窗紙往外看了一眼,院子裡空蕩蕩的,日光把泥地曬得發白,水缸邊沿殘著一圈水漬,在陽光下泛著亮。 他收回目光,在屋裡踱了兩步。趙杏兒出門了,少說也要半個時辰才能回來。這段時候,趙家院子裡就剩他一個人。 不對——不是一個人。 龍大的腳步頓了頓,目光不自覺地往西廂房的方向偏了偏。門半掩著,從門縫裡看不見裡頭的光景,但他知道趙來財就在裡頭。方才他從井邊提水回來的時候,經過西廂房,門縫裡那道目光又落在他背上,黏黏的,像是一根無形的線,在他背上繞了一圈又一圈。 他沒回頭,徑直走回了臥房,但那道目光的溫度,到現在還留在背脊上。 龍大在床沿坐下,又站起來,來回走了兩步,心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撓。前幾日溫泉裡的事,布莊裡的事,一幕一幕在眼前晃。趙來財那張臉,從一開始的抗拒,到後來繃著身子不敢出聲,再到最後癱在他懷裡發抖的模樣,像是烙在腦子裡,越想越清晰。 他舔了舔嘴唇,腳步停在西廂房門口。 門虛掩著,從門縫裡透出一線光。他伸手,在門板上敲了兩下。 「誰?」 裡頭傳來趙來財的聲音,帶著點警惕,又帶著點意料之中的平靜。 「是我。」龍大推開門。 趙來財蹲在屋子中央,面前擺著一隻敞開的肉擔子,正低頭整理裡頭的傢伙什。他聽見龍大的聲音,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,沒抬頭,只低低應了聲:「嗯。」 龍大沒急著進去,就靠在門框上,看著他蹲在地上的背影。灰褐短衣,腰間繫著黑布帶,後頸的皮膚被日頭曬得有些發紅。他蹲著的時候,衣料繃在背上,能隱約看出脊背的線條。 「杏兒去鎮上了。」龍大開口,聲音不高不低,「說是買繡線,得耽擱一陣子。」 趙來財手上的動作又頓了頓,停了一息,才繼續整理擔子裡的東西,沒接話。 龍大也不急,就這麼看著他。日光從門外斜斜地照進來,在泥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,把趙來財蹲著的身影也籠在裡頭。他背上那塊被日光曬得微微發亮的衣料,隨著他整理東西的動作輕輕扯動。 趙來財終於抬起頭來,目光從擔子上移到龍大臉上,又移開,落在門外的院子裡。他抿了抿嘴,半晌才開口,聲音有點啞:「她走了?」 「走了。」 趙來財沒再說話,低下頭,繼續整理擔子裡的東西。但他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,像是心不在焉,手指在擔子邊沿摩挲了兩下,又把一塊布翻過來覆過去地疊。 龍大看著他,嘴角微微勾了勾。他沒再說話,只是跨進門檻,往屋裡走了兩步,腳步很輕,踩在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響。他走到趙來財身後,站定。 趙來財的背脊僵了一瞬,手上的動作徹底停了。他沒有回頭,也沒有出聲,只是蹲在那裡,像是等著什麼。 龍大低頭看著他,日光從門外照進來,把兩人的影子拉長,疊在一起。他彎下腰,伸手,落在趙來財的肩上——趙來財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,卻沒有躲開。 龍大的手在他肩上停了一瞬,然後用力,把他從地上拉起來。趙來財順著他的力道站起,轉過身來,目光與他對上。龍大看著他的眼睛,那雙眼睛裡有警惕,有算計,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,像是被壓在底下的火苗,明明滅滅。 「杏兒不在,」龍大開口,聲音低沉,「我來看看你。」 趙來財沒有接話,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,又移開,落在門外的院子裡。日光白晃晃的,院子裡空無一人。他抿了抿嘴,半晌,低低應了聲:「嗯。」 龍大鬆開他的肩,往後退了半步,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,又落回他臉上。他沒再說話,只是看著他,像是在等什麼。 趙來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別過頭去,伸手把擔子往旁邊挪了挪,又蹲下去,像是要繼續整理。但他的手剛碰到擔子邊沿,又停住了,像是不知道該做什麼。 龍大沒動,就站在他身後,看著他蹲在地上的背影。日光從門外照進來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更長,交疊在一起,像是融成了一團。 --- 龍大站在趙來財身後,日光從門外斜斜照進來,把兩人的影子拉長,疊在一起。他彎下腰,伸手,落在趙來財的肩上——趙來財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,卻沒有躲開。 龍大的手在他肩上停了一瞬,然後用力,把他從地上拉起來。趙來財順著他的力道站起,轉過身來,目光與他對上。 「岳父,」龍大低聲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股黏稠的熱意,「我來幫你鬆快鬆快。」 話音未落,他的手已經探向趙來財腰間的布帶。趙來財身體一僵,下意識往後縮了縮,但龍大的手已經扣住了布帶的結扣,指節用力,輕輕一扯,布帶便鬆了開來。趙來財的呼吸猛地一滯,嘴唇張了張,像是想說什麼,卻什麼也沒說出口。 「杏兒不在,」龍大又說,聲音壓得更低,「沒人打擾我們。」 趙來財的目光閃了閃,往門外瞥了一眼——院子裡空蕩蕩的,日光白晃晃地照在泥地上,連隻雞都沒經過。他抿了抿嘴,喉頭滾了滾,卻沒有推開龍大的手。 龍大見他沒反抗,嘴角微微一勾,手上用力,將他半推半拉地往柴房的方向帶。趙來財的腳下踉蹌了兩步,幾乎是被龍大攬著腰推進柴房的門檻。 柴房裡光線昏暗,堆著半人高的乾草垛,角落裡放著幾把劈好的柴火,空氣中彌漫著乾燥的草木氣味。龍大一進門便回身把門帶上,門板「砰」地一聲合攏,將外頭的日光攔腰截斷,柴房裡一下子暗了下來,只剩下從牆縫裡漏進來的幾縷細光,在乾草堆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 趙來財被按在乾草堆上,背脊陷進鬆軟的草堆裡,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他撐著手肘想坐起來,但龍大已經壓了上來,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,另一隻手扯住他腰間已經鬆開的褲腰,往下一拉。 粗布褲子被褪到大腿根,趙來財的下身一下子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,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。他倒吸了一口氣,雙手撐在龍大的胸口,想推開他,力道卻軟綿綿的,像是沒吃飯。 「別……」趙來財啞著嗓子,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還要虛弱,「這大白天的……」 「白天怎麼了?」龍大低頭看著他,目光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嚇人,「白天就不能鬆快了?」 趙來財張了張嘴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龍大的手已經撫上他大腿外側,掌心帶著粗糙的繭,順著皮膚的紋理往上滑。趙來財的腰猛地一縮,像是被燙到了一樣,但龍大的手穩穩地按在那裡,沒有移開。 「你別……」趙來財又說,聲音裡帶著一點顫,「杏兒她……」 「杏兒去鎮上了,」龍大打斷他,聲音低而穩,「她說了,要買繡線,得耽擱一陣子。你忘了?」 趙來財沒接話,嘴唇緊抿著,目光卻不再往門口飄了。他撐在龍大胸口的手,力道又鬆了幾分,像是連推拒的力氣都沒了。 龍大見他這樣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他低下頭,嘴唇湊到趙來財耳邊,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,聲音壓得極低:「岳父,你這些天躲著我,我心裡可不好受。」 趙來財的耳根一下子紅了,別過頭去,不看他。但龍大能感覺到他胸口的心跳,隔著粗布短打,咚咚咚地撞在掌心裡,又快又亂。 龍大的手從他腿側移開,往上探,摸到他腰間,手指順著腰線輕輕劃了劃。趙來財的腰猛地一彈,像是觸了電,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「你這裡,」龍大的手指在他腰側停了停,「還是這麼敏感。」 趙來財終於忍不住,伸手推了他一把:「你少胡說……」 但他的力道軟綿綿的,推在龍大胸口,反倒像是欲拒還迎。龍大沒躲,順著他的力道往後退了半寸,又立刻壓回來,把趙來財的手腕扣住,按在乾草堆上。 趙來財的手腕被他攥著,動彈不得,胸膛劇烈地起伏著,粗布短打下的肌肉繃得緊緊的。他別過頭去,不願看龍大的眼睛,但龍大能看見他的耳根紅得滴血,連後頸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紅。 「岳父,」龍大的聲音沉沉的,像是從胸口擠出來的,「你嘴上說不要,身子卻靠過來了。」 趙來財沒答話,但龍大說得沒錯——他的身體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往龍大懷裡靠了靠,像是那邊有暖意似的。龍大感覺到他這細微的動作,嘴角勾了勾,低下頭,嘴唇貼上他的頸側。 趙來財的呼吸猛地一滯,喉嚨裡又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但沒有躲開。 柴房裡光線昏暗,乾草堆被兩人的重量壓出一個深深的凹痕,細碎的草屑沾在趙來財的鬢角與衣領上。龍大壓在他身上,兩人的喘息混在一起,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、重疊,分不清是誰的。 --- 柴房門一關,龍大就不再言語。木門合攏的聲響在狹小的空間裡悶悶地迴盪了一下,將外頭的日光和雞鳴聲一併隔絕在外。乾草堆的味道混著柴木的潮氣撲鼻而來,趙來財還沒來得及站穩,肩膀就被一隻大手按住,整個人往後跌進乾草堆裡,草屑揚起,嗆得他偏過頭去咳了兩聲。 他還沒反應過來,腰間的褲帶已被扯開——龍大的手指粗魯卻靈巧,三兩下就解開了那個結,褲子順著腿滑到膝彎,露出下半身一片涼意。 「你——」趙來財撐著手肘想爬起來,龍大卻已經壓了上來,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腰,把他重新按回草堆裡。那隻手又寬又熱,掌心貼著他的腰窩,壓得他動彈不得。另一隻手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雞巴,對準那處,腰身一沉,整根沒入。 「唔——」趙來財的悶哼被頂碎在喉嚨裡,乾草堆被衝擊撞得沙沙作響,幾根乾草彈起來,落在他的後頸上。龍大的陽具又硬又燙,撐得他後穴發脹,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從下腹一路竄上脊椎,他撐著乾草的手猛地攥緊,草莖從指縫間擠出來,扎得掌心微微發疼。 「岳父,」龍大俯下身,嘴唇貼著他後頸,聲音帶著喘,熱氣噴在他耳後那片皮膚上,「你裡面……還是這麼熱。」 趙來財咬著嘴唇,沒吭聲。後頸被龍大的呼吸燙得發癢,他偏了偏頭,想躲開那陣熱氣,卻被龍大追著貼上來,嘴唇從後頸滑到耳垂,輕輕咬了一口。 龍大見他不答,腰上使了勁,雞巴從穴裡抽出大半,又猛地頂回去,撞得趙來財整個人往前一衝,額頭抵在草堆上,洩出一聲壓抑的「嗯」。那一下頂得又深又重,龜頭碾過穴裡最深處那塊軟肉,趙來財的腰眼一麻,膝蓋在草堆上蹭著,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子。 「怎麼不說話?」龍大的手繞到他胸前,隔著綻開的襯衫揉捏那兩點乳頭。趙來財的襯衫早在方才掙扎時繃開了兩顆釦子,布料歪斜地掛在肩上,露出大半胸膛。龍大的指腹碾過乳尖,粗糙的觸感讓趙來財的腰猛地一顫,像是被電了一下。 「你……你輕點……」趙來財終於開口,聲音又啞又碎,夾著喘息。他側著臉,半張臉埋在乾草裡,看不見表情,只能看見耳根紅得發燙,連脖子都染上一層薄紅。 「輕?」龍大笑了,腰上卻沒停,雞巴在他體內緩緩磨了一圈,磨得趙來財腿根發抖,「岳父,你嘴上叫我輕點,裡頭卻咬得這麼緊。」 趙來財的耳根紅得滴血,別過臉去,不想看他。但龍大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碾過那處軟肉,趙來財的腰就不受控地往下塌,臀卻往後湊了湊,像是自己迎上去似的。乾草堆被他的膝蓋蹭出一個淺坑,草屑黏在他汗濕的小腿上。 「你看,」龍大的聲音帶著笑意,雞巴又狠狠頂了兩下,「身子倒是老實。」 「你……閉嘴……」趙來財的罵聲軟綿綿的,沒有一點威懾力,反倒像是在撒嬌。龍大聽得心頭火起,腰上又快了兩分,雞巴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猛幹,啪啪啪地撞在他臀肉上,柴房裡迴盪著肉體拍擊的聲響,混著乾草被碾壓的沙沙聲,在四面土牆之間來回撞擊。 趙來財的喘息越來越重,咬著嘴唇想忍住,卻擋不住喉嚨裡洩出的呻吟。他的襯衫已經完全敞開,露出結實的胸膛,乳頭在龍大的揉捏下硬挺著,隨著抽送的節奏一晃一晃。胸口的汗珠沿著肌肉的紋路滑下來,滴在乾草上,洇出一個深色的小點。 「唔……嗯……你慢點……」趙來財的手往後推,想擋住龍大的腰,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,按在腰後。龍大的手掌又寬又厚,扣著他的手腕壓在腰窩上,讓他動彈不得。 「岳父,」龍大的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粗重的喘息,「你這是要我慢,還是要我快?」 趙來財沒答話,龍大便自顧自地加快,雞巴在他體內橫衝直撞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趙來財的腰軟得撐不住,整個人趴在乾草堆上,臉埋進草裡,悶哼聲被草屑吞沒。汗水從額角滑下來,沾著草屑黏在鬢邊,他喘得厲害,胸膛起伏間,乾草被壓得簌簌作響。 「你……你這畜生……」他罵著,聲音卻帶著顫,尾音揚起,像是呻吟。 「畜生?」龍大笑了,雞巴又狠狠頂了一下,「岳父,你被畜生幹得這麼舒服,你說你算什麼?」 趙來財沒再罵,只是喘,喘息聲越來越急,越來越碎。柴房裡的氣味混雜著乾草、汗水和體液的腥氣,悶得人頭腦發脹。龍大感覺到他體內一陣陣收縮,夾得自己頭皮發麻,腰上更用力了,雞巴抽送得又快又深,撞得趙來財整個身子都在草堆上往前滑,又被龍大掐著腰拉回來。他的手指陷進趙來財腰側的軟肉裡,留下一道道紅痕。 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趙來財的呻吟終於壓不住,從喉嚨裡溢出來,帶著哭腔,「你……你別……嗯啊……」 龍大沒停,反而更猛地頂了十幾下,趙來財的身子猛地繃緊,後穴一陣絞縮,龍大被夾得悶哼一聲,腰眼一酸,雞巴深深頂進最裡頭,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,一股一股地灌進趙來財體內。 趙來財趴著,胸膛劇烈起伏,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,連手指都顫著。乾草堆被他壓出一個深深的凹坑,草屑黏在他汗濕的背上、肩上、鬢角邊,他張著嘴喘氣,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呼嚕聲,像是一口氣怎麼也喘不勻。龍大伏在他背上喘了一陣,才緩緩從他體內抽出。 雞巴抽出來時,帶出一股濁白的精液,順著趙來財的臀縫往下淌,滑過腿根,滴在乾草堆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那股濕熱的液體沿著皮膚往下流的時候,趙來財的後穴還一縮一縮地顫著,像是還沒從方才的衝擊裡回過神來。 趙來財撐著手臂,顫著手拉上褲子,夾緊臀肉,卻擋不住那股濕滑的涼意沿著腿根往下流。他沒看龍大,別過臉去,繫好褲帶,又整了整敞開的襯衫,把釦子一顆顆扣回去。手指不聽使喚,第一顆釦子扣了兩次才扣上,他低下頭,盯著自己顫抖的指尖,喉結上下滾了滾,卻什麼也沒說。 龍大靠著柴堆,目光落在他身上,沒說話。柴房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,在狹小的空間裡慢慢平息。 趙來財彎腰,抓起地上的肉擔。扁擔壓在肩上時,他的身子頓了頓,像是那一下牽動了什麼,喉嚨裡洩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。他沒回頭,拖著肉擔,踏出柴房。背影僵硬,步子卻走得極快,像是怕多留一刻就會被什麼追上似的。 --- 趙來財夾著臀,步子邁得又快又碎。他不敢走大路,專揀著村邊那條土徑走,可後穴裡那股黏稠的精液不饒人,隨著他每一步往外滲,濕黏黏地順著腿根往下淌。褲襠裡濕成一片,涼意貼著皮肉往上竄,凍得他後背直發毛,連脊樑骨都跟著一陣一陣地縮。他不敢停,也不敢回頭,肩上的肉擔壓得他腰發酸,扁擔在肩上換了又換,可他寧可讓那根粗木頭磨破皮肉,也不敢讓那股濕意追上自己——彷彿只要走慢了,身後就會有什麼東西撲上來把他按住。 午後的日頭曬得土路發燙,腳底踩過去騰起細細的灰。趙來財額上滲著汗,也分不清是熱出來的還是嚇出來的。他腦子裡亂糟糟的,一會兒是方才禪房裡那幾雙手的溫度,一會兒又是自己夾著腿從寺裡出來時,知客僧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。他越想越慌,步子又加快了兩分,胯間那股黏稠的液體被擠得往外湧了一下,濕意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,他整個人打了個哆嗦,牙關咯咯響。 村口那棵老槐樹底下,劉村長正背著手走過來。青布長衫洗得發白,下擺隨風輕輕晃動,腰間別著一把彎刀,刀鞘在午後的日光裡泛著暗沉的光。他腳步不緊不慢,像是閒逛,可那雙眼睛卻在趙來財身上掃了一圈。趙來財低著頭想繞開,腳步往路邊偏了半步,偏偏劉村長也在同一瞬側身讓路,兩人擦肩而過時,那把彎刀的刀鞘邊緣無預警地刮過趙來財大腿後側,力道不輕不重,像是被什麼鈍物劃了一道。 趙來財腿上一疼,腳下一絆,整個人往前踉蹌,肩上的肉擔「咚」地砸在地上,擔子裡的肉塊滾出來兩塊,沾了黃土。他跟著跪了下去,膝蓋磕在土路上,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,眼前發黑了一瞬。 「哎——趙老闆?」劉村長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,帶著幾分意外,「怎麼走得好好的,摔了?」 趙來財撐著地面想站起來,手掌按在滾燙的土路上,膝蓋卻一陣陣發軟。腿後側一陣抽痛,像是被什麼東西扯著,他低頭一看,褲子外頭滲出一道細細的血痕,從大腿後側往下蜿蜒,在青灰色的褲料上格外刺眼。劉村長也看見了,眉頭一皺,蹲下身來,伸手在他腿側虛虛一扶:「劃傷了?這刀鞘邊緣磨得利,怪我。」 他語氣裡帶著歉意,可那雙眼睛卻一直盯著趙來財的臉色。趙來財張了張嘴想說沒事,劉村長卻不由分說,伸手攙住他的胳膊,半扶半拖地把他往村裡帶。趙來財想推拒,可腿上的傷一使力就抽痛,整條腿像是被扯著筋,踉蹌著被劉村長攙進了一扇木門。他回頭看了一眼,肉擔還扔在村口,兩塊肉滾在塵土裡,他卻顧不上了。 劉村長家堂屋裡光線昏暗,窗戶半掩著,只從縫隙裡漏進一縷日光,照在青磚地上,浮著細細的灰塵。牆上掛著幾幅泛黃的字畫,墨跡已經模糊,一張八仙桌上擺著茶壺和幾隻倒扣的碗,幾把木椅靠牆擺著。劉村長把他按在炕沿坐下,轉身關上房門,門閂「咔噠」一聲落下來,那聲音在寂靜的堂屋裡格外清晰。他又回來站到趙來財面前,低頭看著他:「傷在腿上,得看看。你把褲子褪了。」 趙來財身子一僵,手心在膝蓋上蹭了蹭:「劉村長,這點小傷,我自己回去包紮就行……」 「血都滲出來了,還小傷?」劉村長語氣不容拒絕,目光落在他腿上那條血痕上,「萬一劃得深,感染了怎麼辦?你這肉舖老闆,腿上帶著傷去剁肉,客人看了也不像話。」他頓了頓,聲音又壓低了些,「褪了。」 趙來財咬著牙,顫著手解開褲帶。手指笨拙地扯了半天,繩結才鬆開,褲子往下一褪,那股黏膩的濕意終於沒了遮掩,一股濁白的精液順著他大腿內側淌下來,滴在炕沿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房裡那股腥臊的氣味一下子散開,濃得嗆人,混著汗味和土腥氣,在悶熱的堂屋裡久久不散。 劉村長的目光落在他腿間,頓住了。趙來財的臉漲得通紅,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,手忙腳亂地想拉上褲子,劉村長卻先一步按住他的手,力道不大,卻穩穩壓著,聲音沉下來:「這是什麼?」 趙來財張了張嘴,什麼也說不出來,喉嚨裡乾得像塞了團棉花。劉村長的目光在他濕黏的褲襠和滴落的精液之間轉了一圈,臉上那點溫和慢慢收起來,換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沉。他沒再問,轉頭從桌上拿起一把剪刀,銅製的剪身泛著暗光,咔嚓一聲剪開趙來財的內褲。布片應聲裂開,露出底下濕漉漉的臀肉和還在往外淌精液的後穴。那股氣味更濃了,趙來財下意識夾緊雙腿,卻擋不住劉村長的目光。他感覺那目光像一雙手,把他從裡到外翻了個遍。 劉村長的手指伸過來,沿著他臀縫往下滑,指腹帶著粗繭,擦過濕滑的皮肉時帶起一陣酥麻。探到穴口時頓了頓,像是確認什麼,然後不輕不重地按了進去。趙來財渾身一抖,後穴猛地收縮,夾住了那根手指,穴口一張一合地絞著它,像是要把它擠出去,又像是捨不得放開。 「你剛被上過。」劉村長的聲音冷得像刀,「誰幹的?」 趙來財咬著唇,別過臉去,眼眶發紅。他盯著牆上那幅模糊的字畫,字跡暈成一團,像他此刻的腦子。劉村長的手指在他體內轉了一圈,指腹碾過濕熱的內壁,摸到那股黏稠的精液,抽出來時指尖帶著濁白,湊到鼻尖聞了聞,眉頭皺得更緊。 「不說?」劉村長的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一股不緊不慢的威壓,「趙老闆,你這身子裡頭還淌著別人的東西,走到村口來讓我撞見。你覺得這事兒,瞞得過去?」 趙來財的呼吸粗重起來,後穴裡那根手指又探了進去,這次更深,指節曲起來,在他體內攪動著。那股被撐開的異樣感讓他又羞又慌,可他夾緊的臀肉卻把那根手指夾得更緊,像是捨不得讓它出去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,明明想逃,腰卻往下塌了半分。 「我……我……」趙來財的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顫,「是……是龍……」 「龍?」劉村長的手指停住,「龍家哪個?」 趙來財沒答,只是喘。劉村長的手指又動起來,在他體內進進出出,攪得那股精液順著指縫往外流,滴在炕上,在灰褐色的炕蓆上洇開一片深色。趙來財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,後穴一縮一縮地吸著那根手指,嘴裡洩出壓抑的呻吟,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 劉村長看著他這副樣子,面上慢慢浮起一層冷笑。那笑容像是從眼底深處漫上來的,帶著一點瞭然,一點輕蔑,還有一點別的東西。 他的手指沒有抽出來,反而又往裡探了探,指尖抵著趙來財體內某處,輕輕一按—— 趙來財的身子猛地一彈,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叫,腰塌得更低,臀卻高高翹起來,迎向那根手指。劉村長沒說話,只是看著他,指尖又按了一下,趙來財整個人抖得像篩糠,精液混著點淡黃的尿液從他腿間淌下來,洇濕了炕蓆。 劉村長的手指在他體內持續攪動著,面上浮現冷笑。 --- 劉村長的手指在趙來財體內攪動著,指節彎曲,一下一下碾過那處軟肉。趙來財的腰塌在炕沿上,兩條腿抖得撐不住,膝蓋微微分開,又夾緊,又分開。他嘴裡洩出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,一聲比一聲高,像是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的。那聲音在安靜的堂屋裡迴盪,帶著黏稠的濕意,連他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。 堂屋裡沒點燈,只有灶間透過來的一點昏黃火光,把劉村長的身影拉得又長又暗。火光的邊緣在牆上微微晃動,像是某種活物在呼吸。炕蓆上那股陳年的草腥味混著趙來財自己身上的汗味,一股腦兒鑽進他鼻子裡。他後背貼著冰涼的炕牆,胸前衣襟被扯開了,露出汗濕的胸膛,皮膚上黏著幾縷散亂的髮絲,隨著他急促的喘息微微顫動。 「還不說?」劉村長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,冷得像臘月的水,「龍家哪個?」 趙來財咬著下唇,眼眶裡全是水光。他不敢看劉村長,目光散在牆上那幅暈開的字畫上,腦子裡一片混沌。那幅畫他看了十幾年了,畫的是青山流水,墨色已經泛黃,角落裡還有一塊水漬暈開的痕跡。他從來沒像此刻這樣希望自己能鑽進去躲起來,躲進那山裡,躲進那水裡,躲到劉村長的手指夠不著的地方。後穴裡那根手指又加了力,指腹粗糙,帶著薄繭,按著那處軟肉狠狠一頂,趙來財整個人彈了一下,喉嚨裡溢出一聲變調的驚叫,腰塌得更低,臀卻往上迎了迎。 「是……是龍大……」他終於撐不住,聲音碎得不成樣子,「龍家……大兒子……」 劉村長的手指停了一瞬,隨即冷笑一聲:「龍大?那小子?」 他沒再多問,手指卻從趙來財體內抽了出去。濕淋淋的指尖帶著濁白的黏膩,在炕蓆上隨手一抹。趙來財剛鬆了一口氣,後穴裡那股空虛還沒來得及湧上來,就聽見腰帶解開的聲響——布料摩擦的窸窣聲,銅扣磕在炕沿上的輕響。那聲音在寂靜的堂屋裡格外清晰,像是有人在他耳邊敲了一記銅鑼。 趙來財猛地回頭,瞳孔驟縮。 劉村長站在炕邊,褲子褪到膝下,那根粗大的雞巴已經硬挺挺地豎在那裡,龜頭泛著暗紅,脹得發亮,青筋盤繞在柱身上,隱隱跳動。灶間的火光恰好照在那根陽具上,映出一層油亮的光澤。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,一手按上趙來財的腰,語氣平淡:「趙老闆,你身子裡頭都被人開過了,還裝什麼貞潔?」 趙來財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喉嚨裡卻只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。他聞得到劉村長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,混著男人身上特有的汗氣,從鼻尖竄進來。那股氣味不算難聞,甚至帶著某種乾淨的、屬於男人的熱度,卻讓他整個人從脊椎骨開始發麻。 劉村長沒給他開口的機會,腰一沉,那根雞巴猛地頂了進來。 「啊——!」 趙來財的慘叫悶在喉嚨裡,雙手猛地攥緊炕蓆,指節泛白。那根陽具又粗又硬,頂開他濕軟的穴口,一寸一寸地往裡碾,像是要把他的肚子從裡面撐開。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被撐開的過程——穴口的肌肉先是抗拒地收縮,又被那根雞巴硬生生頂開,每一寸都帶著灼熱的脹痛。趙來財的眼角滲出淚水,順著顴骨滑下來,滴在灰褐色的炕蓆上,洇開一小片深色。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雞巴的形狀——龜頭脹得滾圓,頂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灼人的熱度,柱身上的青筋刮過穴壁,摩擦得又麻又癢。趙來財的腳趾在鞋裡蜷起來,後背抵著炕牆,整個人縮成一團,卻躲不開那根往裡鑽的陽具。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了炕上,動彈不得,只能任由那根雞巴一寸一寸地佔據他。 劉村長壓在他身上,沒有急著動,雞巴整根埋在他體內,停了一瞬,才緩緩往外抽,又猛地頂回去。 「嗯——!」趙來財的腰弓起來,腳跟蹬著炕沿,卻使不上力。那根雞巴在他體內進進出出,每次頂到最深處,龜頭都碾過那處軟肉,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,從尾椎竄上後腦勺。他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陌生的聲音,又低又啞,帶著哭腔,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。那聲音在堂屋裡迴盪,帶著某種他不願承認的濕潤。 「趙老闆,你這身子倒是會吃。」劉村長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,語氣裡卻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調子,「剛被龍家小子幹過,這穴還這麼緊。」 趙來財羞得滿臉通紅,別過臉去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。他想反駁,想罵回去,可那根雞巴在他體內抽送著,每一下都頂在他最受不了的地方,逼得他嘴裡只能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他感覺自己的後穴一縮一縮地,像是在吸著那根陽具,越吸越緊,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。那感覺太羞恥了——他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,完全不聽他的使喚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別……別這樣……」 「別這樣?」劉村長冷笑,腰上加快了速度,「你夾得這麼緊,倒像是捨不得讓我出去。」 趙來財沒法答話。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他——後穴一縮一縮地吸著那根雞巴,腰隨著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塌下去,連他自己都能聽見穴口被進出時帶出的黏膩水聲。那聲音又濕又響,在安靜的堂屋裡格外清晰,像是有人在攪一鍋稠粥。趙來財羞得耳朵根都紅了,卻怎麼也止不住那聲音。他感覺自己的陽具也在褲襠裡硬了起來,頂著濕透的布料,脹得發疼。那布料早就被汗水和前液浸透了,黏在皮膚上,又濕又熱。 劉村長顯然也感覺到了,低頭看了一眼,嗤笑一聲:「趙老闆,你這可不像是不樂意。」 趙來財閉上眼,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。他不想承認,可身體卻誠實得很——那根雞巴每一次頂入,都讓他從尾椎酥到頭皮,快感一層一層疊上來,堆在腰眼裡,脹得他幾乎要喊出聲。他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腥臊的氣味,混著汗味和炕蓆的草腥味,充斥在鼻尖,逃都逃不掉。那氣味像是從他身體裡滲出來的,帶著某種原始的、無法遮掩的訊號。 劉村長壓低身子,雞巴抽送的節奏慢下來,卻頂得更深,龜頭抵著那處軟肉磨著,磨得趙來財整個人都在抖。那處軟肉被碾得又酸又脹,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,從後穴擴散開來,蔓延到小腹,蔓延到大腿根,蔓延到全身每一寸皮膚。趙來財感覺自己的手指在炕蓆上無意識地抓撓,像是想抓住什麼東西來穩住自己,卻什麼也抓不住。 「說,」劉村長的聲音貼著他耳根響起,熱氣噴在他耳廓上,「龍大幹你的時候,你爽不爽?」 趙來財咬著唇,不吭聲。劉村長也不催,龜頭抵著那處軟肉,一下一下地碾,碾得趙來財腰都塌直了,嘴裡洩出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。他感覺自己的陽具硬得發疼,馬眼裡滲出黏稠的前液,把褲襠洇濕了一片。那前液黏黏膩膩的,順著柱身往下淌,沾在濕透的布料上,又濕又滑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爽……爽……」 趙來財終於撐不住,聲音碎得不成樣子。他感覺自己的陽具硬得發疼,馬眼裡滲出黏稠的前液,把褲襠洇濕了一片。他說出那個字的時候,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感——他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承認這種事?可他的身體卻因為這句話而更加興奮,後穴絞得更緊,像是要把那根雞巴整個吞進去。 劉村長見他鬆了口,冷笑一聲,腰上猛地加速,雞巴整根抽出,又整根搗進去,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堂屋裡迴盪。那聲音又脆又響,一下一下,像是有人在拍打濕布。趙來財被這猛烈的抽送頂得整個人往前聳動,雙手死死攥著炕蓆,嘴裡的呻吟已經變成帶著哭腔的嗚咽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那根雞巴釘在了炕上,動彈不得,只能任由那節奏擺佈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別……別這麼快……」 「你身子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劉村長的喘息粗重起來,雞巴在他體內搗得又急又深,「夾得這麼緊,還說不要?」 趙來財已經說不出話了。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。他感覺自己的陽具脹到極限,馬眼裡的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淌,小腹裡憋著一股酸脹的尿意,怎麼也壓不住。那股尿意從膀胱裡湧上來,脹得他小腹發疼,脹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。他感覺自己像是要從裡面被撐開了,那根雞巴每一次頂入,都像是要把那股尿意頂出來。 劉村長的抽送越來越快,龜頭每一下都狠狠碾過那處軟肉,趙來財的腰弓起來,整個人繃成一張弦,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嗚咽,陽具猛地一抖—— 一股淡黃的尿液噴濺出來,灑在炕蓆上,洇開一大片深色。趙來財的意識在那一刻模糊了,眼前白茫茫一片,後穴絞得死緊,夾得劉村長也悶哼一聲,雞巴又往裡頂了兩下,才深深埋進去,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在他體內。那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穴壁上,燙得他整個人都縮了一下,卻又像是被那溫度燙開了什麼,後穴一鬆一緊地絞著,像是在挽留那根雞巴。趙來財的意識在那一刻徹底斷了線,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光,耳朵裡嗡嗡作響,所有的聲音都像是隔了一層水。 趙來財癱在炕上,褲襠濕透,尿液沿著大腿流下來,洇濕了炕蓆。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,連手指頭都動不了,眼前一片模糊,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。他能感覺到自己後穴裡還含著劉村長的精液,溫熱黏稠,從穴口緩緩滲出來,淌在炕蓆上。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流,流到炕蓆上,和尿液混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 劉村長從他身上起身,面無表情地整理衣襟,繫好腰帶,目光冷冷地掃過他無力的身軀。趙來財躺在那裡,連抬眼看他都做不到,只能聽著衣物摩擦的聲響,聽著腳步聲從炕邊移到門口,聽著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然後一切歸於寂靜。寂靜裡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,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蟲鳴。 --- 劉村長繫好腰帶,彎刀在腰間別穩,伸手理了理衣襟,動作不緊不慢。他回頭掃了一眼癱在炕沿的趙來財,眼神淡淡的,像在看一截被雨淋濕的柴火。 趙來財蜷在那裡,褲子堆在膝彎,皺成一團。他後背貼著炕牆,汗漬把衣衫浸得發硬,黏在皮肉上,又冷又沉。後穴裡那股溫熱黏稠的液體還在往外滲,沿著臀縫淌下來,在蓆子上洇開一小片濕痕。他想伸手去擦,手抬到一半又垂下去,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勁。 「這傷我幫你包了,口也給你堵了。」 劉村長的聲音不高不低,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,像是隨口說起一件小事。他走到炕邊,彎腰撿起趙來財散落在地上的外衫,隨手丟在他身上。 「想讓我保守秘密,往後你曉得該怎麼做。」 趙來財的手攥著那件外衫,指節泛白,沒敢抬頭。他能感覺到劉村長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,然後腳步聲移向門口,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接著是院門開合的聲響。堂屋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,和窗外隱約的蟲鳴。 他坐在炕沿,發了好一會兒愣,才開始動手穿衣服。手抖得厲害,褲腰繫了三次才繫上,外衫披在肩上,衣襟怎麼也對不齊,皺巴巴地貼在身上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,褲襠處還殘著一片深色的濕痕,他伸手扯了扯衣擺,想遮住,卻怎麼也遮不嚴實。 他拖著步子挪到門口,門檻有些高,他抬腳時腿軟了一下,扶著門框才穩住身子。跨出門檻,院裡的風灌過來,吹得他打了個寒顫。暮色已經沉下來,天邊只剩一線暗紅色的餘暉,像是被誰用刀割開的一道口子。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緊閉的院門,門板上的漆剝落了大半,露出灰白的木紋,在暮色裡看著格外破敗。 他收回目光,拖著步子往巷口走。 巷子裡沒什麼人,只有幾戶人家屋頂上飄著炊煙,混著飯菜的氣味,隱隱約約鑽進他鼻子裡。他忽然想起,這個時辰,家裡灶上該熱著飯了。杏兒出嫁之後,灶上的飯菜常常是他一個人吃,一碟鹹菜,一碗稀粥,對著空蕩蕩的桌子,吃不出什麼滋味。可今天他連那碗稀粥都不想去面對。 他走了幾步,腳下一絆,踉蹌了一下,扶住路邊的土牆才沒摔下去。牆上粗糙的土粒蹭過他掌心,帶著一股乾燥的、發澀的觸感。他靠著牆站了一會兒,胸口起伏著,喘得有些急。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人從裡到外翻了一遍,骨頭縫裡都塞著別人的東西,撐得他連呼吸都不順暢。 風又灌過來,吹得他衣擺獵獵作響。他裹緊了那件外衫,衣襟上的褶皺還沒撫平,皺巴巴地貼在身上。他想到龍大在柴房裡對他做的事,想到劉村長在堂屋裡對他做的事,那些畫面在腦子裡轉來轉去,轉得他太陽穴發脹。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拆成了一塊一塊的,又胡亂拼回去,拼得歪歪扭扭的,哪裡都不對勁。他想蹲下來歇一會兒,又怕一蹲下去就站不起來了,只能咬著牙繼續走。 巷尾的轉角就在前面。他走到轉角處,腳步頓了頓,像是想回頭再看一眼什麼,最終還是沒有回頭。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從他肩頭滑落,把他的背影拉得瘦長,拖在身後的地上,像一條細長的影子。 他消失在巷尾轉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