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府大門在身後合攏,門軸轉動的聲音在清晨薄霧中格外清晰。石板路潮濕,昨夜的露水還掛在石縫間的青苔上,踩上去有些滑。 玄嶽站在門口的石階上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霧氣帶著桂花和泥土的氣味,涼絲絲的,讓頭腦清醒了不少。他回頭看了一眼,法明正從門檻跨出來,青色短褐的衣擺被門檻勾了一下,他彎腰扯了扯,抬起頭時正好對上玄嶽的目光。 「師兄,我們這是要去哪?」法明的聲音還帶著剛起床時的沙啞,但精神很好,眼睛亮亮的。 玄嶽想了想,說:「進山走走,你想去嗎?」 法明立刻點頭,揹好布袋,快步跟上來。 兩人沿著石板路往市集方向走。晨霧還沒散,街上的店鋪大多剛開門,夥計們在門口灑水掃地,水潑在石板上,激起一陣塵土和潮濕混合的氣味。經過包子鋪時,蒸籠冒著白煙,肉香和麵香混在一起,法明的腳步頓了一下。 玄嶽從懷裡摸出兩文錢,遞過去:「兩個菜包。」 小二接過錢,用油紙包了兩個熱騰騰的包子遞過來。法明接過一個,咬了一口,燙得直吹氣,但還是滿足地嚼著,嘴角沾了一點油光。 玄嶽咬了一口自己的包子,邊走邊吃。菜餡裡放了香菇和豆腐,味道清淡,正好。兩人沿著街道走了一段,在岔路口拐入通往山腳的小道。 石板路漸漸變成了泥土路,兩旁的房子也稀疏起來,取而代之的是菜園和竹林。霧氣在山腳下更濃了些,遠處的山影朦朦朧朧,像是隔了一層紗。 法明吃完包子,舔了舔手指上的油,快步跟上玄嶽的腳步。他側頭看了玄嶽一眼,問:「師兄,我們是要去找阿樵嗎?」 玄嶽沒答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 法明沒再追問,腳步卻輕快了幾分。他跟在玄嶽身後半步的位置,沿著山道往上走。路兩旁的草叢還掛著露珠,褲管掃過去,沾濕了一截。 山道蜿蜒向上,繞過一片竹林後,視野開闊起來。遠處的山腰上,一座矮小的木屋隱在樹影間,屋頂的煙囪正冒著一縷白煙,在晨霧中裊裊升起,像一條細細的線,牽著風的方向。 玄嶽停下腳步,望著那縷煙。 法明也停下來,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輕聲說:「阿樵家的煙囪冒煙了。」 --- 玄嶽沿著山道往上走,腳下的泥土還帶著夜露的濕氣,踩上去軟軟的。繞過最後一片竹林,木屋的輪廓清晰起來——矮矮的土牆,屋頂鋪著茅草,煙囪裡的白煙在晨霧中裊裊升起。 他還沒走到門口,木門就從裡面推開了。 阿樵探出半個身子,手裡還拿著一把柴刀,刀上沾著木屑。他看見玄嶽時愣了一下,然後目光往後一掃,看見法明,臉頰立刻泛上一層薄紅。 「師父……你們怎麼來了?」阿樵的聲音有些慌,把柴刀往腰間一別,快步迎出來。他今天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褐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曬成淺褐色的手臂,上面還沾著幾片碎木屑。 玄嶽笑了笑:「路過,順便來看看你。」 阿樵的眼神閃了閃,低下頭,耳根紅了一片。他側身讓開門口,低聲說:「進來坐,我爸在後面劈柴。」 玄嶽跨進門檻,法明跟在身後。堂屋不大,正中央擺著一張舊木桌,桌上放著一把粗陶茶壺和幾個碗。牆角堆著幾捆乾柴,空氣中帶著木頭和灰塵的氣味。 「阿樵,誰來了?」門外傳來林大叔的聲音,伴隨著劈柴的悶響。 阿樵走到門口,朝院子裡喊:「爸,是山上的師父來了。」 斧頭聲停了。 過了一會兒,林大叔從堂屋後門走進來,手裡還提著斧頭,刀刃上沾著木屑。他身上的短打被汗浸濕了一塊,貼在胸口,露出結實的胸膛輪廓。他的目光在玄嶽和法明身上掃了一圈,嘴角扯了一下,算是笑。 「喲,師父今天怎麼有空來?」他把斧頭靠在牆角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走到桌邊坐下。 玄嶽也在桌邊坐下,法明跟著在他旁邊的長凳上坐下。阿樵從灶房端了一壺熱水出來,給每人倒了一碗茶。茶葉是粗茶,泡出來顏色淡黃,帶著一股淡淡的苦香。 林大叔端起碗喝了一口,目光在玄嶽和法明之間掃了一圈,嘴角微微揚起。 --- 茶涼了。玄嶽放下茶碗,手掌落在阿樵膝上,隔著粗布褲料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肌肉繃了一下。阿樵沒動,也沒躲,只是呼吸頓了頓。 玄嶽沒說話,手從膝蓋滑到大腿內側,拇指壓在褲襠邊緣,輕輕一按。阿樵倒抽一口涼氣,腰身往前一挺,褲襠那團硬物頂在玄嶽掌心。 「師父……」阿樵聲音發緊,目光往旁邊掃了一眼,看見法明正盯著他,臉更紅了。 玄嶽側過身,另一隻手扣住阿樵的後頸,把人拉過來。阿樵沒掙扎,嘴唇碰上玄嶽的嘴時,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悶哼。玄嶽的舌頭頂開他的牙關,在他嘴裡攪了一圈,嘗到粗茶和柴火的苦味。阿樵的舌頭笨拙地回應,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。 林大叔在旁邊看著,嘴角那抹笑沒消。他放下茶碗,起身走到門邊,把半掩的木門推上,門閂落下,喀噠一聲。 玄嶽放開阿樵的嘴,轉頭看向法明。法明跪坐在長凳上,兩手抓著褲子邊緣,褲襠已經撐起一個小帳篷,臉頰泛紅,呼吸急促。 「過來。」玄嶽的聲音不高,但很穩。 法明從長凳上滑下來,膝蓋著地,爬到阿樵面前。他抬頭看了玄嶽一眼,玄嶽點頭,他才伸手去解阿樵的褲腰帶。粗布褲腰一鬆,褲子滑到膝蓋,阿樵的陰莖彈出來,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 法明吞了口口水,低下頭,張嘴含住龜頭。 阿樵整個人往後一仰,後腦勺撞在牆上,悶哼一聲。法明的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,把那股鹹腥的液體捲進嘴裡,然後慢慢往下吞,嘴唇貼著莖身一路滑到根部。阿樵的陰毛刮在他臉上,他沒停,舌頭在莖身上打轉,一邊吸一邊用牙齒輕輕磨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阿樵的呻吟壓在喉嚨裡,身體往後貼著牆,腰卻不自覺地往前挺,把陰莖往法明嘴裡送得更深。 林大叔從門邊走回來,站在玄嶽身後,兩隻手搭上玄嶽的肩膀,拇指壓在肩胛骨上,用力揉了幾下。玄嶽沒回頭,但身體往後靠了靠,感覺到林大叔的胸膛貼上自己的後背,溫熱的體溫隔著僧袍傳過來。 「師父今天帶了幫手來啊。」林大叔的聲音貼著玄嶽的耳根,呼出的熱氣噴在耳垂上。 玄嶽沒回話,手往後伸,摸到林大叔的褲襠,隔著粗布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已經半硬,鼓鼓囊囊的一團。他沒急著解褲帶,手掌壓在上面,緩慢地揉,感受那團肉在掌心下逐漸脹大、變硬。 林大叔的呼吸粗了幾分,手從玄嶽的肩膀滑到胸口,十指抓住僧袍的前襟,往兩邊一扯。繫帶崩開,僧袍敞開,露出玄嶽結實的胸膛。林大叔的手掌貼上去,從胸口摸到腰腹,粗糙的指腹刮過乳頭,玄嶽的乳頭立刻硬了起來。 阿樵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法明的頭在他腿間一起一伏,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,在龜頭和法明的嘴唇之間拉出透明的絲。阿樵的手抓住法明的頭髮,想推開又捨不得,手指在髮絲間收緊又鬆開。 玄嶽站起身,僧袍從肩膀滑落,堆在腳邊。他光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小麥色的光澤,肌肉線條分明,陰莖半翹著,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。 林大叔從後面抱住他,兩條手臂環過他的腰,手掌貼在他小腹上,十指張開,感受那層結實的腹肌。他的陰莖頂在玄嶽的臀縫上,隔著褲子,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硬度。 四個人擠在堂屋中央,陽光從門縫斜射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。阿樵靠在牆邊,法明跪在他腿間,玄嶽站著,林大叔從後面環抱著他。 玄嶽的僧袍落在地上,四具身體在木地板上交疊成環。 --- 林大叔的陰莖從褲子裡彈出來,龜頭脹成深紫色,莖身粗得像小孩手腕,青筋盤繞。他一手扶著玄嶽的腰,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,往玄嶽的臀縫裡頂。玄嶽彎下腰,雙手撐在桌沿,屁股往後送,讓龜頭對準穴口。林大叔沒急著插,龜頭在穴口磨了幾下,沾上分泌出來的淫水,才慢慢頂進去。 「嗯——」玄嶽悶哼一聲,身體繃緊,後穴的肌肉收縮著夾住那根粗大的陽具。林大叔的陰莖一寸一寸往裡送,龜頭刮過腸壁,頂到深處時玄嶽的膝蓋軟了一下。 阿樵的呻吟聲拔高,法明的嘴含著他的龜頭,舌頭在馬眼上打轉。阿樵的手抓著法明的頭髮,腰往前挺,陰莖在法明嘴裡抽送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 林大叔開始抽送,節奏不快,但每一下都頂到底。他的小腹撞在玄嶽的屁股上,發出啪啪的肉擊聲。玄嶽的後穴被撐開,腸壁緊緊裹著那根雞巴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。 「師父……你後面真緊。」林大叔喘著粗氣,手從玄嶽的腰滑到胸口,捏住乳頭用力揉。 玄嶽沒回話,只是把屁股送得更開。他伸手拉過阿樵,讓阿樵從牆邊過來。阿樵的陰莖還硬著,龜頭濕漉漉的,法明的唾液沾在上面。玄嶽躺到地板上,背脊貼著冰涼的木頭,兩腿張開,陰莖翹在小腹上。阿樵跨到他腰際,扶住那根雞巴,對準自己的後穴,慢慢坐下去。 「啊——」阿樵的身體往下一沉,龜頭頂開穴口,整根沒入。他的腰開始前後晃動,陰莖在玄嶽體內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四個人形成一條鏈:林大叔插著玄嶽,玄嶽插著阿樵,阿樵的陰莖在法明嘴裡。林大叔的抽送節奏加快,每一下都撞在玄嶽的屁股上,發出清脆的肉擊聲。玄嶽的後穴被操得發麻,腸壁收縮著夾緊那根雞巴,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,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。 「快……再快點……」玄嶽的聲音沙啞,手抓著阿樵的腰,幫他加快騎乘的節奏。阿樵的身體上下起伏,陰莖在玄嶽體內進出,龜頭刮過腸壁,每一次都頂到那個最敏感的位置。 法明的嘴含著阿樵的龜頭,舌頭繞著馬眼打轉,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。阿樵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,腰往前挺,陰莖在法明嘴裡抽送。 林大叔的呼吸越來越粗,抽送的速度達到極限,小腹撞在玄嶽的屁股上,啪啪聲在堂屋裡迴盪。他彎下腰,手撐在玄嶽的肩膀上,雞巴在後穴裡猛插。 「要射了……」林大叔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 「射在裡面。」玄嶽的聲音沙啞,後穴收縮著夾緊那根雞巴。 林大叔的腰猛地往前一頂,陰莖在玄嶽體內跳了幾下,精液噴進腸道深處。他的身體繃緊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,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。 阿樵的身體跟著顫抖,腰往前一挺,陰莖從玄嶽體內滑出來,龜頭頂在法明的喉嚨深處,精液噴進法明嘴裡。他的身體癱軟,趴在玄嶽胸口,喘著粗氣。 法明吞下嘴裡的精液,身體軟下來,趴在阿樵的腿上。四個人在地板上疊成一團,喘息聲交織在一起。 --- 堂屋裡靜了一陣,只有粗重的喘息在空氣中慢慢消散。四個人癱在涼蓆上,身體交疊,汗水和體液的氣味混在一起,從地板上升起來。玄嶽的後穴還在微微收縮,腸道裡殘留著林大叔射進去的精液,黏糊糊的感覺從裡面往外滲。他沒急著動,手掌按在阿樵汗濕的後背上,感受那層薄薄的肌肉在掌心下輕微顫抖。 阿樵趴在他胸口,頭埋在他頸窩裡,呼吸漸漸平穩下來。法明蜷在阿樵腿邊,嘴邊還掛著一絲白濁,眼睛半闔,像是隨時會睡過去。 林大叔第一個爬起來。他套上褲子,腰帶隨便一繫,走到灶前蹲下,往灶膛裡添了幾根乾柴,用火摺子點著。火苗舔著柴薪,發出噼啪的聲響,鐵壺裡的水開始咕嘟咕嘟冒泡。 「喝口茶,歇歇。」林大叔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,從灶臺上拎起茶壺,往碗裡倒了熱水。茶葉是粗茶,熱水一沖,苦香味在堂屋裡散開。 阿樵慢慢撐起身體,從地上爬起來,走到灶臺邊,掀開蒸籠蓋。白霧騰起,裡面躺著四個菜包,皮薄餡多,青菜和香菇的香氣混在蒸汽裡。他用碗裝了兩個,端到桌邊放下,又回去拿碗和筷子。 玄嶽坐起來,拉了拉僧袍,遮住身體。法明還蜷在地上,眼皮垂著,呼吸平穩,已經睡著了。玄嶽彎腰把他抱起來,放到蓆子上,從牆角拉過一件薄被蓋在他身上。 「師父,吃。」阿樵把一個菜包遞過來,聲音低低的,目光不敢直視。 玄嶽接過來咬了一口,菜汁在嘴裡化開,帶著香菇的鮮甜。他嚼了幾口吞下去,又喝了口茶,苦味沖淡了嘴裡的腥氣。林大叔也坐到桌邊,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大口,腮幫子鼓起來,嚼了幾下,含糊地說:「以後常來,我們爺倆都在家。」 玄嶽沒回話,只是慢慢吃著包子。陽光從門縫裡斜照進來,落在地板上,灰塵在光柱裡浮動。法明的呼吸平穩均勻,偶爾動一下,又沉沉睡去。 包子吃完,茶也涼了。玄嶽站起身,走到蓆子邊,彎腰把法明抱起來。法明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,頭靠在他肩膀上,又睡過去了。 林大叔和阿樵跟著站起來,走到門口。林大叔推開木門,夕陽的餘暉從門縫裡湧進來,橘紅色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一直延伸到堂屋的地板上。 玄嶽抱著法明跨過門檻,沒回頭。身後傳來木門輕輕合上的聲音,腳步聲在身後停了很久,直到他走下山道,繞過竹林,才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