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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4 章 / 共 100

歸途之宴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7,353 · 全作 746,680

縣衙大堂的燈籠已經點上了,昏黃的光暈從簷角垂落,將門口的石階染成一片暖色。張捕頭領著一行人跨進門檻,官靴踩在青磚地上發出沉實的聲響,靴底的泥屑在燈光下簌簌掉落,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。 李三刀被王捕快押著,鐵鏈在堂柱上繞了一圈,鎖扣咔噠一聲扣緊,金屬碰撞的餘音在空曠的大堂裡迴盪了一瞬。他垂著頭,囚衣上沾著山道上的泥塵,額角那道新結的痂在燈火下泛著暗紅的光澤,整個人比昨日移交時精神了許多,至少能自己站穩,雙腳不再打顫。 張捕頭繞到案桌後,攤開卷宗,提筆蘸墨,墨汁在硯臺裡蕩開一圈漣漪。他抬頭看向李三刀,目光沉穩:「清涼洞之事,你供出的那些——官銀、軍火、婦孺,本官已派人核實。若屬實,可為你減刑。」 李三刀啞著嗓子應了聲:「小人句句屬實。」聲音裡帶著山道上吹了半日風的乾澀,卻沒有顫抖。 張捕頭點了點頭,目光移向玄嶽,語氣裡帶著真切的敬意:「大師,今日多虧你。這廝移交我衙門,後續自有處置。那幾樁懸案的事,改日在下親自上山拜訪,詳談。」 玄嶽合十還禮:「張捕頭客氣。貧僧不過盡一分力。」他的聲音溫和,面上沒有一絲居功的神色,僧袍的袖口在山風裡吹了一整日,邊緣微微翻起,沾著幾片細碎的落葉碎屑。 法願師叔站在玄嶽身側,手中念珠撥動,指腹在檀木珠子上緩緩碾過,始終沒有開口。直到張捕頭將卷宗合上、吩咐李捕快將李三刀押往牢房時,他才微微抬眼,目光掃過堂上那盞搖曳的燈火,像是確認了什麼,又垂下眼去。 李捕快上前解開鐵鏈,金屬嘩啦一聲鬆脫,他將李三刀從堂柱上帶開,鐵鏈拖在地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。李三刀經過玄嶽面前時,腳下頓了頓,沒有抬頭,卻低低說了一句:「大師……保重。」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況味,像是虧欠,又像是釋然。 玄嶽沒有應聲,只是微微頷首,目光落在他低垂的後腦上,片刻後移開。 張捕頭從案桌後繞出來,拱手道:「大師與法願師叔遠道而來,又忙了一整日,不如留下用頓便飯?衙門的廚子雖比不上寺裡齋飯精緻,好歹能墊墊肚子。」 玄嶽搖了搖頭,合十道:「張捕頭好意,貧僧心領了。寺中還有晚課,貧僧與師叔該回去了。」他說這話時,語氣裡帶著一種溫和的堅定,像是山間的石頭,看著圓潤,卻穩穩當當。 張捕頭見他態度堅定,也不再強留,只是抱拳深深一揖:「那在下便不多留了。大師路上小心。」他的聲音裡帶著實打實的敬重,腰彎得比平日更低了些。 「張捕頭留步。」玄嶽還禮,轉身朝大堂門口走去。 法願師叔跟在他身後,僧袍的下襬掃過青磚地面,帶起一陣極輕的塵土。走到門檻前,他忽然停步,回頭看了張捕頭一眼。 張捕頭還站在案桌前,燈火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投在身後的牆上,隨著燈焰的搖晃微微擺動。他見法願回頭,忙又抱了抱拳。 法願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點頭,便跨出門檻。 玄嶽已經站在縣衙大門外,暮色徹底沉下來,天邊最後一抹灰藍也被濃重的夜色吞沒。簷角的燈籠在風裡輕輕搖晃,光暈落在他的僧袍上,將那身灰色染成溫潤的暖色,連帶著他身側的門柱也暈上了一層淡黃的光。 他回頭看了一眼大堂內——張捕頭正低頭翻閱卷宗,筆尖在紙面上劃過的沙沙聲隱約傳來;李捕快與王捕快的身影在廊下移動,鐵鏈的聲響隱約傳來,一下一下,像是敲在夜色裡。李三刀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通往牢房的甬道盡頭,那條甬道裡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,轉瞬便被黑暗吞沒。 風從縣衙門前的街上吹過來,帶著暮晚的涼意,吹動他鬢角的碎髮。他聞到空氣裡混著泥土的潮氣和燈油燃燒的焦味,還有遠處不知哪戶人家飄來的炊煙氣息。 玄嶽收回目光,朝法願師叔微微側身:「師叔,走吧。」 法願沒有應聲,只是將念珠攏進袖中,與他並肩走下石階。石階上的青苔在夜色裡泛著濕潤的光澤,兩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,踩在石板上的聲響乾淨而沉穩。 縣衙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攏,門軸發出沉悶的聲響,像是將今日的一切都關在了門內。燈籠的光被關在門內,門縫裡漏出一線昏黃,隨即被夜色吞沒。兩人沿著石階往下走,腳下的石板路在夜色裡泛著青灰的光澤,路旁的草叢裡有蟲鳴斷斷續續地響著。 玄嶽走了幾步,忽然開口:「師叔,今日之事……」 「你做得對。」法願的聲音平靜,帶著一貫的寡言,像是早就知道他要問什麼,「救人一命,勝造七級浮屠。更何況,那幾樁懸案,若真如張捕頭所言……」 他沒有說完,只是抬頭望了一眼遠處山巒的方向,那處隱沒在夜色裡的輪廓,像一道沉默的屏障,靜靜地橫亙在天邊。 玄嶽沒有追問,只是跟著他的目光望去。山巒的線條在月光下勾勒出淺淡的輪廓,像是水墨畫裡隨意的一筆。他忽然想起清涼洞洞口那株老松,在暮色裡搖晃的枝葉,此刻應該也被夜色包裹著了。 山風從谷口灌過來,吹動兩人的僧袍下襬,衣料獵獵作響。縣衙門前的燈籠已經遠了,光暈縮成一點昏黃的亮,在夜色裡搖搖晃晃,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滅。 兩人並肩走在回山的路上,月光從雲層的縫隙間漏下來,將石板路照出一片斑駁的光影。他們的影子在身後拉長,又隨著步伐縮短,再拉長,一步一步,漸行漸遠。 夜色裡,兩道僧袍的身影慢慢融入山道的盡頭,像是被群山收進了懷裡。風還在吹,蟲鳴還在響,那盞縣衙門前的燈籠終於在他們身後徹底隱沒,只剩下滿天星子靜靜地掛著。 --- 山道兩旁的老樹在月光下投著濃淡不一的影子,夜風從谷口灌過來,將兩人僧袍的下襬吹得獵獵作響。玄嶽走了約莫半里路,腳步沉穩,卻始終沒開口。他腳下的布鞋踩過石板縫裡冒出的青草,露水滲進鞋面,帶著一股涼意。 法願師叔在他身側,念珠聲細碎,半晌才道:「你方才替那犯人引氣歸元——用的是什麼法子?」 玄嶽腳下頓了頓,沒有立刻答話。他想起李三刀蜷縮在地時那張慘白的臉,舊傷滲著暗紅的血,脈象紊亂如鼓。他蹲下身時,法願師叔的誦經聲就在耳邊,低沉而安定。那人的後背肌肉繃得像石頭,他手掌貼上去的時候,能感到皮膚下血管突突地跳。 「以性導氣。」他直言,沒有繞彎子,「臟腑受震,氣血逆沖,若不引氣歸元,怕是撐不到縣衙。弟子以雙修之法,將他瘀滯之氣從後穴引出,血氣歸位,傷勢便穩住了。」 法願的腳步沒有停,念珠聲卻頓了一瞬,隨即又恢復了細碎的撥動。月光從雲層縫隙漏下來,照在他清臒的面容上,那雙眼睛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沉靜。他沒有看玄嶽,目光落在前方蜿蜒的山道上,像是在咀嚼那三個字。 「以性導氣……」法願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帶著若有所思的意味,「你從何處學來此法?」 「經文中悟的。」玄嶽道,「《楞嚴經》言『狂性自歇,歇即菩提』。慾念既是氣,氣便能引。弟子試過幾次,確有奇效。」他沒有說的是,最初幾次嘗試時,對方疼得額頭冒汗,他只能放慢動作,用指尖一點一點揉開穴口周圍繃緊的肌肉,直到那人的喘息從壓抑變成顫抖,才將陽具慢慢送了進去。氣在體內流轉時,他掌心能感到那股熱流從交合處一路往上竄,像一條被堵住的水渠終於通了。 法願沒有追問,只是沉默地走了幾步。山道在腳下蜿蜒,石板縫裡冒出的青草被夜露打濕,鞋底踩上去微微打滑。他忽然道:「你今日在清涼洞裡,也是用這法子審出那些話的?」 玄嶽點頭:「凝心香安其神,經文定其心,再以性導其氣。他防備一鬆,話便自己出來了。」他想起那賊人起初還咬緊牙關,額角的青筋一條條鼓起來,直到他將陽具插入對方體內,緩緩抽送了幾下,那人的腰便塌了下去,嘴裡的話也跟著斷斷續續地漏出來,像潰堤的河水。 法願沒再說話,只是將念珠攏進袖中,目光落在前方山道拐角處。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一前一後,在石板路上拖出兩道淺淡的輪廓。風從谷口吹來,帶著松脂和泥土混雜的氣味,還有遠處村落裡飄來的一縷炊煙味。 又走了約莫一里路,山道岔出一條小徑,通往坡下的村落。夜色裡隱約可見幾戶人家的屋頂輪廓,其中一間茅屋的煙囪還冒著細細的炊煙,在月光下幾乎看不真切,卻帶著一股人間煙火的暖意。那煙裊裊地升上去,像是有人在灶前添著柴火,鍋裡的熱氣正騰騰地冒著。 玄嶽的腳步慢了下來,目光落在那間茅屋上。那是林大叔家。他記得那間屋子的灶臺邊總掛著一把豁了口的菜刀,刀柄被汗漬浸得發亮;院子裡的竹竿上晾著幾件補了又補的粗布衣裳,風一吹就獵獵地響。 他回頭看了法願師叔一眼:「師叔,前面是林大叔家。弟子與他家有些交情,順道探望一下,耽誤不了多少工夫。」 法願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那間茅屋在夜色裡靜靜地立著,屋簷下掛著一串乾辣椒,在風裡輕輕晃動。他沒有多問,只是微微點頭:「去吧。貧僧在此等你。」 玄嶽合十行了一禮,轉身朝岔路走去。腳下的土路比石板鬆軟,踩著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。他走了幾步,忽然覺得身後有目光,回頭一看,法願師叔站在月光裡,僧袍被風吹得微微鼓動,正靜靜地看著他。 「師叔?」 法願沒有應聲,只是又撥了一顆念珠,半晌才道:「你今日做的一切——救那犯人,剿那賊窩,又應了張捕頭的委託。這些事,每一件都有人得益。」 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玄嶽身上,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:「唯獨你自己,得了什麼?」 玄嶽愣了一瞬。他站在岔路口,腳下的落葉被風捲起,又落回地面。月光照在他剃光的頭頂上,泛著一層淡淡的青白。他想起那些面板上跳動的數字,任務完成的提示音,系統結算時冰涼的機械聲——那些東西在他腦海裡閃過,卻像是隔著一層水,摸不著,也抓不住。 「弟子……」他開口,卻又停住。他想說功德值,想說系統任務,想說那些面板上跳動的數字——但那些話到了嘴邊,又被他嚥了回去。他忽然覺得那些東西說出來,就像在月光下曬一件見不得光的衣裳,蒼白得可笑。 「弟子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」他最終道。 法願沒有追問,只是微微點頭,像是早就料到這個答案。他轉過身,背對著玄嶽,聲音在夜風裡傳來:「去吧。早去早回。」 玄嶽應了聲,轉身沿著岔路往下走。土路兩旁的草叢裡有蟲鳴斷斷續續地響著,他走了十幾步,腳下的地勢漸低,茅屋的輪廓在夜色裡越來越清晰。屋簷下那串乾辣椒在風裡輕輕晃動,灶房的窗紙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,像是有人還在灶前忙碌。他隱約能聞到一股柴火燒過的焦味,混著鍋裡煮著什麼的米香,從門縫裡滲出來。 他放慢腳步,目光落在那間茅屋上。屋頂的茅草在月光下泛著銀灰的光澤,灶房的煙囪還冒著細細的炊煙,在夜色裡裊裊上升,像是一縷無聲的呼喚。那煙在月光下幾乎是透明的,卻帶著一股踏實的暖意,像是有人還醒著,還在等著誰回來。 --- 玄嶽推開那扇虛掩的木門,門軸發出一聲低啞的吱呀,像是驚醒了什麼。堂屋裡灶火已經熄了,只留一盞油燈在牆角晃著昏黃的光,燈芯偶爾爆出一個細小的火花,將牆上掛著的農具影子拉得長長的。空氣裡還殘留著晚飯的氣味——炒過的老菜葉、粗鹽、還有一絲豬油的葷香,混著泥土和乾草的味道,像這間屋子本身一樣踏實。 林大叔正坐在榻邊解短褐的襟扣,露出半片結實的胸膛,皮膚上還沾著白天幹活的灰。他聽見門響抬頭,見是玄嶽,嘴角咧開一個笑,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:「大師來了。」 玄嶽沒應聲,上前一步摟住林大叔的腰,低頭吻在他頸側。林大叔的皮膚帶著柴火與汗的氣味,粗礪而溫熱,像是被太陽曬透的土牆。他低哼一聲,手掌扣上玄嶽的後腦,將那顆剃光的頭按向自己,指腹摩挲著頭皮上短短的髮茬,啞聲笑道:「大師今日火氣不小。」 玄嶽沒有答話,唇沿著頸側往下移,啃咬著肩窩那塊微微凹陷的皮膚,留下一片濕亮的痕跡。林大叔的呼吸粗了,手掌從他後腦滑到肩上,用力捏了一把:「操,你這和尚……屬狗的?」 榻的另一頭,法願師叔已經將阿樵拉到身邊。阿樵的粗布衣被解開一半,露出年輕的胸膛,皮膚緊實,胸口兩粒乳頭因為涼意微微挺起。他低著頭,耳根通紅,卻沒有躲開。法願的手掌按在他肩頭,語氣平穩:「別怕,跟著貧僧的節奏。」 法願的手指沿著阿樵的胸口往下滑,掠過小腹,探進褲腰裡。阿樵倒抽一口氣,腰腹猛地收緊,卻被法願按住,低聲道:「放鬆。」 玄嶽蹲下身,解開林大叔的褲腰。那根陽具已經半硬,青筋浮在表面,龜頭脹得發紫,頂端滲出一滴濁液。他張嘴含進去,舌頭壓著冠溝舔了一圈,林大叔的腰猛地一顫,粗喘著罵了句:「操,大師這嘴……」 玄嶽沒有答話,只是將那根東西往喉嚨深處吞,鼻尖抵著林大叔的恥毛,嘴唇貼著根部。林大叔的手按在他光頭上,指節收緊,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呻吟:「嘶……你這……哈……」 玄嶽含著那根肉棒,舌頭沿著莖身來回舔弄,又吮又吸,吃得嘖嘖作響。林大叔的腰開始不自主地往前頂,將那根東西更深地送進他嘴裡。玄嶽沒有推開,反而伸手托住他的臀肉,任他頂弄,喉嚨深處發出悶哼,震得林大叔整條脊椎都在發麻。 榻上,法願已經將阿樵壓在身下。阿樵的褲子褪到膝彎,年輕的陽具硬挺著,頂端滲出清亮的液體。法願的手指沾了唾沫,探到阿樵臀縫間,那處已經濕軟,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的指節。阿樵咬著唇,鼻息急促,卻沒有喊停。 「進去了。」法願低聲說,手指緩緩推入,阿樵悶哼一聲,膝蓋夾緊,穴肉絞著那根手指不放。法願又加了一根,慢慢撐開,阿樵的呼吸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,額角沁出薄汗。 法願將自己的陽具抵上那穴口,沉腰頂入。阿樵悶哼一聲,指甲攥緊身下的粗布,腰弓起來,穴肉緊緊絞著那根插入的肉棒。法願沒有急著動,只是停在那裡,等他適應,才慢慢抽送起來。 「嗯……師叔……太深了……」阿樵的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哭腔。 「深呼吸,放鬆。」法願的語氣仍然平穩,腰卻一下比一下重,頂得阿樵的尾音碎成一片。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阿樵的耳廓,低聲說:「絞這麼緊,是怕貧僧跑了?」 阿樵的耳根紅得滴血,卻被頂得說不出話來,只能搖著頭,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。法願低笑一聲,撐起身,掐著他的腰加快了抽送,肉體拍擊聲在堂屋裡迴盪。 林大叔被玄嶽含得腰眼發麻,伸手撈住玄嶽的肩,啞聲說:「大師,換個姿勢——你躺下,老子自己來。」 玄嶽吐出那根濕淋淋的肉棒,嘴角牽著一縷銀絲,翻身仰躺在榻上,僧袍徹底敞開,露出結實的胸腹與已經硬挺的陽具。林大叔跨上去,扶著那根雞巴對準自己穴口,緩緩坐下去。龜頭頂開緊緻的肉壁,一寸一寸沒入,林大叔仰著頭,粗喘著:「嘶……大師這根東西,真他孃的……」 「舒服嗎?」玄嶽雙手扣住林大叔的胯骨,腰往上頂了頂。 「舒服——」林大叔被頂得話音一顫,撐著玄嶽的胸膛開始起伏,粗壯的腰身一下一下往下沉,撞出黏膩的水聲。玄嶽的陽具在他體內被絞得發脹,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翻紅的嫩肉,再狠狠頂回去。林大叔的汗順著胸膛淌下來,滴在玄嶽的腹肌上,他低頭看著身下那張沉穩的臉,啞聲說:「大師……你這腰力……是要把老子頂穿……」 玄嶽沒有答話,雙手掐著他的胯骨,腰上加了力,頂得林大叔整個人往前一傾,撐不住似的趴在他胸口。玄嶽的嘴唇貼著他的頸側,舔去那層薄汗,低聲道:「林大叔不是說自己經得起嗎?」 「經得起——」林大叔咬著牙,腰卻軟了,只能撐著玄嶽的胸膛,任由身下那根雞巴一下一下往上頂,頂得他聲音都碎了,「操……頂到……頂到那了……」 榻尾,阿樵已經被法願翻過身,趴在榻上,翹著臀承受身後的撞擊。法願的抽送節奏沉穩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阿樵的呻吟從壓抑轉為放縱,口水順著嘴角淌在粗布上:「啊……師叔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法願低笑一聲,俯身貼上他的背脊,聲音在耳邊:「自己動。」 阿樵像是得了指令,撐著手臂往後頂,腰肢搖得又急又浪,穴口被那根肉棒撐得滿滿當當,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。法願的手掌拍在他臀肉上,啪的一聲脆響,阿樵嗚咽一聲,卻夾得更緊,法願低笑:「夾這麼緊,是想讓貧僧快點射?」 阿樵搖頭,又點頭,自己也說不清是想要還是不想要,只知道身後那根東西頂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。法願的手探到他身前,握住他的陽具套弄起來,拇指壓著頂端磨蹭,阿樵的腰猛地一彈,哭喊著:「不……別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法願低聲說,腰上的抽送又快又重,手掌同時收緊,阿樵痙攣著射出來,濺在粗布上,穴肉同時絞緊,法願低喘著拔出,精液順著阿樵的臀縫淌下來,混著淫水,把粗布洇濕一片。 林大叔被玄嶽頂得渾身發軟,汗水順著脊溝淌下來,滴在玄嶽的小腹上。他低頭看著身下那張沉穩的臉,啞聲說:「大師……老子快不行了……」 玄嶽腰上加了力,頂得又深又重,龜頭磨過林大叔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,他整個人猛地一僵,粗吼一聲,陽具抖著射出精液,濺在玄嶽的胸腹上。穴肉絞緊的瞬間,玄嶽也悶哼一聲,腰眼一麻,滾燙的精液灌進林大叔體內。 四個人疊在榻上,喘息交織,汗水與體液混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阿樵癱在法願懷裡,眼皮半闔,嘴角還掛著涎水;林大叔趴在玄嶽胸口,粗壯的手臂撐著榻沿,像是隨時會滑下去。玄嶽的手掌還扣在他腰上,指腹摩挲著那片汗濕的皮膚,沒有放開。 屋外暮色漸深,灶房的餘燼在風裡明明滅滅,像是也在喘息。蟲鳴從草叢裡鑽進來,斷斷續續,和著榻上粗重的呼吸聲,一起沉進夜裡。 --- 暮色從門縫裡擠進來,把堂屋染成一片昏沉。榻上四人各自撐起身,粗布被汗漬洇出深色水痕,空氣裡還飄著體液殘留的氣味。 阿樵先動,腿一落地就軟了一下,扶著榻沿才站穩。他胡亂把粗布衣往身上攏,帶子繫了兩次才繫上,耳根還泛著紅。法願已經整好僧袍,腰帶束得齊整,連領口的褶子都撫平了,像是方才那場荒唐從未發生過。他伸手扶了阿樵一把,語氣平淡:「站穩了。」 林大叔披上短褐,襟口隨便一掩,露出半片汗濕的胸膛。他靠在門框上,看著玄嶽繫腰帶的動作,咧嘴笑:「大師這一走,下回什麼時候來?」 玄嶽將最後一道結繫緊,抬起頭。他沒有立刻回答,目光在父子倆身上掃了一圈,才道:「山上的事忙完就來。」 阿樵低著頭,聲音悶悶的:「大師……」 玄嶽走過去,手掌在他肩上拍了拍:「好好歇著。」 四人移到門口。林大叔站在門檻上,短褐被晚風掀起一角,他沒再開口,只是朝玄嶽和法願拱了拱手。阿樵站在他身後半步,目光黏在玄嶽身上,欲言又止,最後只低低說了句:「大師慢走。」 玄嶽頷首,轉過身。法願已經在門外等著,手裡念珠撥動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月光鋪在山道上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 他們並肩沿著山道行去,腳下的落葉被踩出輕響。走出十餘步,玄嶽回頭看了一眼,林大叔還站在門口,身影被暮色勾出一圈模糊的輪廓,阿樵在他身後,像是靠著門框。 玄嶽沒有停步,轉回頭,繼續走。 法願的聲音在身側響起:「今日之事,你打算如何向方丈交代?」 「師叔不是也在嗎。」玄嶽語氣平淡。 法願沉默了片刻,念珠的聲響沒有停,半晌才道:「此事貧僧自會說明。」 「多謝師叔。」 山道蜿蜒向上,兩旁的樹影在風裡搖動,月光從枝葉間漏下來,在地上灑出斑駁的光。遠方山寺的鐘聲隱約傳來,一聲,又一聲,沉沉地盪開在夜風裡。 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,沿著山道沒入暮色深處,僧袍的下襬被風掀起又落下,像是兩片落葉,被山風捲著,一步一步走向那鐘聲響起的地方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