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鎮上街道,日頭正烈。玄嶽從山道下來,沿著主街往秦記布莊的方向走,灰色僧袍的下襬被風掀起一角,露出裡面的綁腿。他剛走過趙記肉鋪,就聽見一聲招呼:「大師!」 趙來財從鋪子裡探出頭來,手裡還握著那把砍骨頭的刀,刀面上沾著油光。他放下刀,用圍裙擦了擦手,跨出門檻:「大師這是去哪?」 「去秦記布莊取件袈裟,前幾日訂的。」玄嶽停下腳步,雙手合十。 趙來財眼睛一亮,搓了搓手:「正好,我這陣子也要添兩件新衣——龍家那邊提了親,總不能穿這身去見親家。」他解下圍裙,往鋪子裡頭喊了聲「看著攤子」,便跟著玄嶽並肩往前走。 兩人走了沒幾步,街角迎面轉出兩個人。龍哥今天穿了件短褐,綁腿紮得利落,身後跟著龍大,粗布衫洗得乾淨,手裡還提著一籃子菜。 「喲,大師!」龍哥老遠就揚起手,「這是去哪?」 「布莊。」玄嶽應道。 龍哥的目光在趙來財身上掃了一圈,嘴角一咧:「趙老闆也去?」 「添兩件衣裳。」趙來財應得自然,腳步沒停。 龍哥想了想,回頭看了龍大一眼:「走,咱爺倆也去逛逛。反正菜賣完了,閒著也是閒著。」龍大沒二話,提著菜籃就跟了上來。 四人並肩走在街上,玄嶽在中間,趙來財在他右側,龍哥帶著龍大在左側。街道兩旁的攤販吆喝聲此起彼伏,混著油鍋裡炸物的香氣。龍哥話多,一路問趙來財婚事準備得怎麼樣、聘禮夠不夠體面,趙來財起初應得簡短,後來被問到興頭上,也開始比劃著說要給女兒打一副銀鐲子。 龍大走在後頭,不時抬頭看一眼趙來財的背影,又低下頭去。玄嶽將他的目光收在眼裡,沒說什麼。 秦記布莊的招牌在前頭不遠處,青布門簾隨風晃動。玄嶽剛走近,布莊的木門便從裡頭推開。秦掌櫃倚在門框邊,外衫披得齊整,頭髮還帶著濕氣,像是剛梳洗過。他看見玄嶽,又看見他身後跟著的三人,嘴角彎了彎,目光在玄嶽身上停了一息,才揚聲笑道:「喲,師父來了。今兒還帶了客人?」 --- 秦掌櫃倚在門框邊,目光從玄嶽身上移到他身後三人,嘴角那彎笑意更深了些。「幾位貴客,裡頭請。」他側身讓開門口,青布長衫的下襬隨動作輕輕晃動。 玄嶽跨過門檻,布莊裡的光線比外頭暗了許多。櫃臺上碼著幾匹疊得齊整的布料,深藍、赭紅、月白,靠牆的架子上掛著成衣樣板。空氣裡混著棉麻的氣味和淡淡的皂角香。 龍哥提著菜籃走進來,目光在鋪子裡掃了一圈,嘖了兩聲:「秦掌櫃這鋪子,比我想的還大。」 「小店小本經營,地方倒是寬敞。」秦掌櫃走到門邊,將兩扇木門合攏,門閂落進槽孔,發出一聲輕響。他轉身回來,目光從四人身上依次掠過,「關上門,省得外頭人來人往的,打擾幾位挑料子。」 玄嶽走到櫃臺前,指尖拂過一匹深灰色的粗布。「秦掌櫃,那件袈裟好了?」 「好了,師父的袈裟早就包好了。」秦掌櫃從櫃臺底下取出一個青布包袱,放在檯面上,卻沒有遞過來,「不過師父今兒既然帶了客人來,不妨先幫幾位看看料子?」 趙來財站在門邊,雙手在身前搓了搓,目光在滿架的布料上掃過,有些侷促。「我就是……想添兩件見客穿的衣裳。」 「趙老闆要辦喜事了?」秦掌櫃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。 「是,小女訂了親。」趙來財應道,語氣裡帶著點不自在。 「那是該好好做兩身。」秦掌櫃繞過櫃臺,走到趙來財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「趙老闆這身板,穿深色顯精神,藏青或是墨綠都好。」他又轉向玄嶽,「師父覺得呢?」 玄嶽沒有直接回答,目光在趙來財身上停了一息。趙來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識拽了拽衣角。 「上衣做長些。」玄嶽開口,語氣平淡,「蓋過屁股。」 趙來財一愣:「長些?」 「嗯。」玄嶽點頭,「長衫樣式,蓋到臀下,腰間收緊。見親家體面,平日幹活也不礙事。」 「這倒是。」秦掌櫃接過話頭,手指在下巴上摩挲,「長衫蓋臀,腰身收攏,趙老闆這身量穿起來精神。」他頓了頓,目光在趙來財腰臀處掃了一圈,嘴角一彎,「不過這長衫有個講究——後頭開衩得開高些,不然坐下活動不方便。」 「開衩?」趙來財沒聽明白。 「就是後襬開個叉。」秦掌櫃繞到他身後,伸手在他後腰處比劃了一下,「從這兒往下開,開到臀線下頭,走路坐下都利索。」 趙來財的耳朵紅了一瞬,下意識往前挪了半步:「這……這開那麼高,不露……」 「露什麼?」龍哥在一旁插嘴,語氣帶著點戲謔,「你一個大老爺們,還怕露?」 趙來財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來。 玄嶽接口:「秦掌櫃的意思是,後襬開衩高些,活動方便。你若覺得不妥,開到膝彎也成。」 「開到膝彎就沒那個利索勁兒了。」秦掌櫃搖頭,繞回正面,目光在趙來財身上打量,「趙老闆,這做衣裳講究個合身。你這身量,腰圍、臀圍、肩寬,都得量準了才裁得出好衣裳。」 他說著,從櫃臺上拿起那條軟尺,在手中掂了掂:「要不,幾位都把外衫脫了?量尺寸得貼著身子量才準。」 龍哥率先動手,把短褐往上一撩,從頭頂扯下來,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臂膀,隨手將衣服搭在櫃臺上:「量吧,這有啥。」 龍大遲了一步,看了看他爹,又看了看玄嶽,才慢吞吞地解開粗布衫的扣子,脫下來疊了疊,放在一旁。 玄嶽沒有遲疑,解開僧袍的繫帶,將灰色僧袍從肩上褪下,露出寬厚的肩背和結實的肌肉線條。他將僧袍摺好,放在櫃臺一角。 趙來財站在原地沒動。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轉了一圈,喉結動了動,手指攥著腰間的汗巾,指節泛白。 「趙老闆?」秦掌櫃揚了揚軟尺。 趙來財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了什麼決心,低頭解開汗巾的結。布帶鬆開,他將短褐從下往上撩起,脫下來,露出裡面有些鬆垮的褻衣。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將褻衣也脫了,露出略顯發福的胸膛和微微腆起的肚子。他的皮膚比在場幾人都白一些,胸口和腹部帶著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。 他將衣服抱在胸前,像是想擋住什麼,目光低垂,不敢看人。 秦掌櫃沒有催他,只是笑了笑,等他將衣服放下。趙來財最終還是將衣服放在櫃臺上,雙手垂在身側,指尖微微發抖。 布莊裡安靜了一瞬。午後的陽光從窗紙透進來,在青磚地上拉出長長的光影。四個人赤身站在鋪子中央,膚色深淺不一,身形各異——玄嶽高大結實,小麥色的皮膚上帶著常年練武的線條;龍哥精壯,胸膛寬厚,腰腹收緊;龍大年輕,身形偏瘦,肌肉還沒完全長開;趙來財白淨,帶著點中年人的鬆弛,站在三人中間顯得更侷促。 秦掌櫃執起軟尺,在手中拉開一段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他站在四人面前,目光從左到右緩緩掃過,最後停在玄嶽身上。 「師父,先從您開始?」 --- 軟尺從趙來財的肩頭滑下來,順著背脊一路往下,貼著腰側繞了一圈。秦掌櫃的手指隔著軟尺按了按他的腰際,又移到腹部,量了量腰圍。 「趙老闆,放鬆些,別繃著。」秦掌櫃的聲音帶著笑意,軟尺在他肚臍上方勒出一道淺痕,「您這身子骨保養得不錯,就是平時少動,肉都鬆了。」 趙來財沒接話,目光死死盯著對面的牆壁。他能感覺得到,屋裡三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龍哥靠在櫃臺邊,雙手抱胸,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;龍大站在一旁,眼神在他身上掃來掃去,帶著好奇;玄嶽站在最遠處,目光平靜,像是在看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 布莊裡的光線從半掩的窗櫺透進來,將趙來財的影子拉得老長。空氣裡混著布匹的漿洗味和淡淡的檀香,是秦掌櫃在櫃臺角落燃的。那縷煙裊裊升起,像是某種無聲的注視,靜靜地繞在趙來財的頭頂。 軟尺從腹部滑到胯骨,秦掌櫃蹲下身,將軟尺繞過他的臀圍。趙來財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,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裡那根東西正不受控制地發熱、脹大。他想夾緊雙腿,可秦掌櫃的手正按在他大腿根部的尺子上,他動彈不得。軟尺貼著臀縫滑過的觸感讓他的胯間又脹了一圈,布料的束縛感越來越明顯。 「趙老闆,您這……」 秦掌櫃的聲音頓住了。他抬起頭,目光落在趙來財褲襠處——那裡的布料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。布莊裡安靜了一瞬,連龍大靠著牆的姿勢都微微調整了一下,像是想看個清楚。 趙來財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連脖子根都染上了顏色。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擋,卻被秦掌櫃輕輕攔住了手腕。秦掌櫃的手掌乾燥而溫熱,覆在他腕上的力道不重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 「別動,」秦掌櫃的聲音放低了,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,「這是正常反應,沒什麼好羞的。」 他說著,手指已經勾住了趙來財褲腰的繩結。布帶鬆開,褲子順著腿滑落下去,堆在腳踝處。趙來財深吸一口氣,閉上了眼睛。他能感覺到自己胯間那根陽具彈出來時的涼意,微微晃動著,頂端已經滲出些許濕潤。 秦掌櫃沒有急著動作,只是蹲在他身前,目光在那根半翹的陽具上停留了片刻。然後他伸出手,指尖輕輕握住莖身,拇指撫過龜頭頂端滲出的濕意。那濕滑的觸感讓趙來財的腰猛地抖了一下,他咬住下唇,卻還是漏出一聲急促的喘息。 「趙老闆,您這身子比您嘴上誠實多了。」 趙來財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他睜開眼,低頭看見秦掌櫃正張開嘴,將他的陽具含了進去。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那一刻,趙來財的腰猛地向前一挺,雙手撐在身後的量衣臺邊緣,指節泛白。秦掌櫃的舌頭靈巧地繞著冠狀溝打轉,一隻手握住莖身根部,配合著吞吐的節奏上下套弄。口水順著莖身滑落,將他的小腹沾得濕亮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趙來財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,頭向後仰,露出蒼白的頸線。他不敢低頭看,卻能清楚地感受到秦掌櫃的嘴唇正一寸一寸地將他的陽具吞得更深,濕熱的內壁緊貼著莖身,每一次吞吐都帶著細微的吸吮聲,在安靜的布莊裡格外清晰。 龍哥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身後,結實的胸膛貼上他光裸的背脊。趙來財嚇了一跳,下意識想往前躲,卻被龍哥一隻手臂攔腰摟住。龍哥的體溫隔著薄衫傳過來,熱得像一塊燒紅的鐵。 「躲什麼?」龍哥的氣息噴在他耳後,帶著粗重的喘息,「剛才不是說要試試嗎?這就慫了?」 趙來財的喉結上下滾動,聲音發抖:「我……我沒……」 話沒說完,龍哥的雙手已經從他腰側往上滑,粗礪的掌根貼著他白淨的胸口,揉捏起那兩團軟肉。趙來財的乳頭在粗糙的指腹下迅速挺立起來,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。龍哥的手指捏著他的乳尖輕輕拉扯,又用指腹碾壓,趙來財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弓,卻正好把自己的陽具更深地送進秦掌櫃嘴裡。 「師父,您看這兒,」龍哥的聲音帶著調侃,手指捏著趙來財的乳尖輕輕拉扯,「趙老闆這身子,比小姑娘還敏感。」 趙來財羞得滿臉通紅,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秦掌櫃的口含著他的陽具,舌頭在莖身上舔弄,他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,又熱又脹,意識都被快感攪得模糊。汗水從鬢角滑落,沿著下顎線滴在鎖骨上,他覺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。 龍哥的一隻手從他胸口往下滑,越過小腹,直接探向他的身後。粗糙的手指沿著股溝摸索,找到那處緊閉的穴口,帶著試探的力道按了按。趙來財的後穴猛地收縮了一下,像是被燙到似的,連帶前面的陽具也跟著跳了跳。 趙來財的身體猛地僵住,雙腿下意識夾緊:「別……那裡……」 「別夾。」龍哥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,一隻手掰住他的髖骨,硬是將他的雙腿分開,「放鬆點,又不是頭一回。」 趙來財的呼吸急促得幾乎要斷氣。他能感覺到自己後穴的肌肉在龍哥指尖下緊張地收縮著,卻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期待。龍哥的手指在穴口處打著圈,沾著他滲出的前液,慢慢推了進去。那一瞬間,趙來財的腰猛地弓起,像是被電擊了一般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。 「嗯啊……」趙來財的腰猛地一弓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秦掌櫃的口同時吞吐得更深,龜頭頂到喉嚨深處,他整個人被前後夾擊的快感淹沒,雙腿發軟,幾乎站不住。秦掌櫃的鼻息噴在他小腹上,溫熱的呼吸讓他的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。 龍哥的手指在後穴裡慢慢抽送,一根,兩根,帶著耐心地擴張。趙來財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正被一點點撬開,那種感覺陌生又脹滿,讓他既想逃開又忍不住想要更多。龍哥的手指彎曲著在內壁摸索,趙來財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,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喘息。 「師父,您看趙老闆這反應,」龍哥的聲音帶著笑意,手指在趙來財體內又推進了一寸,「剛才還說不知道行不行,這不挺行的嗎?」 玄嶽站在一旁,目光沉穩地看著這一幕。趙來財的陽具在秦掌櫃口中硬得發燙,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秦掌櫃的嘴角滑落,他的身體在龍哥懷裡微微發抖,後穴被手指撐開的脹感讓他整個人都在顫慄。汗水沿著他的背脊滑落,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 「啊……不行……我……」趙來財的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哭腔,「太……太奇怪了……」 「奇怪?」龍哥的嘴唇貼在他耳邊,呼出的熱氣燙得他縮了縮脖子,「這才剛開始呢。」 秦掌櫃的口腔吞吐得更深了,龜頭頂到喉嚨深處,趙來財能感受到那濕熱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,每一次吞吐都帶著強烈的吸吮力。龍哥的手指在後穴裡緩慢地抽送,帶著耐心地擴張,趙來財的雙腿已經軟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,整個人往後靠在龍哥的胸膛上,任由前後兩處被同時佔據。 --- 秦掌櫃伏在趙來財身前,口腔吞吐得正深,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。他的嘴唇緊緊裹著趙來財的陽具,舌頭沿著莖身翻攪,每一次吞吐都發出嘖嘖的水聲。龍哥的手指在趙來財後穴裡抽送著,兩根手指併攏,將那濕軟的內壁一寸寸撐開,指尖彎曲,按壓著內壁深處某個敏感的點。趙來財的呻吟已經不成調,整個人軟在龍哥懷裡,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蠟,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,沿著鬢角滑落,滴在龍哥的臂彎裡。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氣味——汗水、體液、還有皮革與布料混雜的氣息。布莊的櫃臺上還攤著幾匹未裁完的綢緞,燭火在牆角的燈籠裡搖曳,將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短短,在牆面上晃動。 玄嶽的目光從三人身上移開,落在龍大身上。龍大靠在牆邊,雙手背在身後,指節抵著牆面,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父親和趙來財交纏的身影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,布料被頂得繃緊,隱約能看出那形狀的輪廓。他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了些,胸口起伏著,卻強撐著沒有移開視線。 玄嶽沒有說話,大步走過去。他的腳步沉穩,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,卻在龍大身後停住時,帶起一陣無形的壓迫感。龍大察覺到他的靠近,轉過頭來,還沒來得及開口,玄嶽已經一手扣住他的肩膀,將他整個人翻轉過去,壓在牆上。龍大的臉頰貼上冰涼的牆面,肩膀被玄嶽寬厚的手掌牢牢按住,整個人動彈不得。 「師……師父!」龍大驚呼一聲,雙手本能地撐住牆面,回頭想看身後的人。他的聲音裡帶著驚愕,身體卻沒有真正掙扎,只是繃緊了肌肉,像一隻被獵人按住後頸的野獸,本能地顫抖。玄嶽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,一手按住他的後腰,將他的臀瓣往兩邊分開。龍大的呼吸瞬間亂了,身體繃緊,聲音帶著慌亂:「師父,您這是……」 「別動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他將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抵在龍大臀縫間,龜頭蹭過那緊閉的穴口,沾上一層濕滑的前液。那溫熱的觸感讓龍大倒吸一口涼氣,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縮,卻被玄嶽一手扣住髖骨,硬生生拉了回來。他的手掌寬厚粗糙,指腹上的厚繭按在龍大腰側的皮膚上,帶著一種壓倒性的力量。 「師父……我……」龍大的聲音發抖,帶著驚愕和不確定,「我還沒準備……」 「你準備好了。」玄嶽的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,龜頭頂住穴口,緩緩推進。那一瞬間,龍大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:「嗯……!」 穴口被強行撐開的脹痛感讓龍大整個人都在發抖。那種被撐到極限的緊繃感從後穴蔓延到腰腹,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,隨時可能斷裂。他雙手死死撐住牆面,指節泛白,額頭抵著冰涼的牆壁,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。牆面的木紋粗糙,硌著他的額頭,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,但他已經顧不上這些。玄嶽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,腰身一沉,整根陽具沒入他體內。龍大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,身體往前弓起,後穴卻不由自主地收縮,緊緊咬住那根侵入的肉棒。 「放鬆。」玄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沉穩的力道。他一手扣住龍大的腰,一手沿著他的背脊往上撫摸,掌心貼著汗濕的皮膚,緩慢地摩挲。粗糙的指腹滑過龍大後背的肌肉線條,順著脊椎骨的凹陷一路往上,停在肩胛骨之間,輕輕按壓。龍大的身體在觸碰下微微顫抖,像一匹被撫摸的馬,肌肉緊繃卻又隱隱放鬆。「你爹在那邊看著呢。」 龍大聞言,身體僵了一下。他微微側過頭,目光越過自己的肩膀,看見父親正伏在趙來財身前,秦掌櫃的口腔吞吐著趙來財的陽具,龍哥的手指在趙來財後穴裡抽送。趙來財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來,夾雜著龍哥低沉的調笑聲。龍哥的嘴唇貼在趙來財耳邊,低聲說了句什麼,趙來財的悶哼聲更重了。 龍大的臉瞬間燒紅,連耳根都染上了顏色。他轉回頭,將臉埋進臂彎裡,聲音悶悶的:「師父……您輕點……」 「嗯。」玄嶽應了一聲,卻沒有放慢動作。他緩緩退出,只留龜頭卡在穴口,然後又重重頂入。龍大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:「啊……!」 「疼嗎?」玄嶽問。 「不……不疼……」龍大的聲音帶著顫抖,「就是……太脹了……」 玄嶽沒有說話,開始緩緩抽送。他的動作不快,卻帶著沉穩的節奏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碾過龍大體內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點。龍大的身體起初還緊繃著,隨著抽送的持續,他的呼吸漸漸亂了,壓抑的呻吟聲從唇縫間洩出來,帶著隱忍的顫音。牆面的木紋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,他只能閉上眼睛,感受身後那根肉棒在他體內進出的觸感——每一寸都被撐開,每一寸都被填滿,那種飽脹感從後穴蔓延到小腹,讓他的陽具硬得發疼。 「嗯……師父……慢……慢點……」 玄嶽沒有回應,一手扣住龍大的腰,將他往後拉了拉,讓自己進得更深。龍大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擠出一聲拋棄了壓抑的呻吟:「啊……!」 「怎麼了?」玄嶽的聲音帶著笑意,抽送的節奏卻沒有停,「剛才不是還讓我慢點?」 「師父……您……」龍大的聲音斷斷續續,夾雜著喘息,「您太深了……」 玄嶽沒有回答,只是加快了抽送的節奏。他的手掌沿著龍大的背脊往下滑,撫過腰窩,最後扣住他的臀瓣,將他往自己身上壓。龍大的身體被頂得往前傾,雙手幾乎撐不住牆面,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牆上的蝴蝶,只能任由身後的人主導一切。他的後穴已經完全適應了那根肉棒的粗度,內壁柔軟地裹著它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,在安靜的布莊裡格外清晰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師父……」龍大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,後穴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他的陽具早已硬得發燙,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牆面滑落,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。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,腰身跟著玄嶽的節奏擺動,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,本能地追逐著快感。 「舒服了?」玄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沉穩的力道。他的呼吸也開始加重,胸膛貼著龍大的後背,汗水交融在一起。 「嗯……舒服……」龍大的聲音帶著顫抖,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,「師父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玄嶽沒有回應,只是加快了抽送的節奏。他的陽具在龍大體內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碾過那處敏感的軟肉,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。龍大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,身體也越來越軟,幾乎整個人都掛在牆上,只能靠玄嶽扣住他腰的手支撐。他的手指在牆面上抓撓,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抓痕,卻渾然不覺。 「師父……我要……」龍大的聲音帶著哭腔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「我要去了……」 「嗯。」玄嶽應了一聲,抽送的節奏卻沒有停,反而更加猛烈。他的陽具在龍大體內橫衝直撞,每一次都重重頂在那處敏感的軟肉上,帶起一陣陣劇烈的快感。龍大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穴劇烈收縮,陽具顫動著,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射在牆面上。他發出長長的呻吟,聲音裡帶著滿足和釋放,身體軟軟地癱靠在牆上,任由身後的人繼續抽送。 玄嶽沒有停,直到龍大的身體徹底軟下來,才緩緩退出。龍大扶著牆,雙腿發抖,後穴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,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。他喘息著,回頭看向玄嶽,目光中帶著恍惚和滿足。他的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想說什麼,卻只是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。 「師父……」龍大的聲音沙啞,帶著餘韻的顫抖,「謝謝您……」 玄嶽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掌心帶著溫熱的力道。他的目光越過龍大,看向不遠處的龍哥與趙來財,那兩人似乎還在繼續。玄嶽收回目光,低頭看著龍大,嘴角浮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像是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。 --- 秦掌櫃撐著牆站起身,腿還在打顫,卻先走到櫃檯後翻出一疊乾淨的粗布巾。他逐一遞到幾人手中,布巾還帶著櫃裡樟木的氣味。 「擦擦汗吧。」他的聲音帶著笑意,目光掃過幾張還泛著紅暈的臉。 趙來財接過布巾,低著頭胡亂擦了把臉,又擦了擦頸間。他穿衣服的動作有些急,手指在腰帶上打了兩次結才繫好。他抬眼,目光與秦掌櫃一觸即分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「多謝掌櫃。」 秦掌櫃擺擺手,笑意不減:「趙老闆客氣了。」 龍哥已經穿好短褐,攬著龍大的肩膀,龍大靠在他身側,目光還帶著一層未散的迷濛。龍哥拍了拍龍大的背,低聲說了句什麼,龍大嘴角扯了扯,像是想笑又沒力氣。 玄嶽繫好僧袍的衣帶,站在窗邊,午後的陽光從窗紙透進來,在他身側落下一道暖影。他回頭,目光與龍哥對上,龍哥咧嘴笑了,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莫名的信任,像是一場交託之後的篤定。 秦掌櫃將幾匹布往櫃上碼了碼,回頭看向玄嶽:「師父,三日後來取袈裟,我給您留著。」 「好。」玄嶽點頭,雙手合十,「有勞掌櫃。」 秦掌櫃的目光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,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褪去。他親自走到門邊,拉開布莊的木門,午後的陽光瞬間傾瀉進來,將門檻上的灰塵照得清晰可見。 「幾位慢走。」 趙來財率先跨出門檻,腳步還有些虛浮,卻比來時穩了許多。龍哥攬著龍大緊隨其後,龍大回頭看了玄嶽一眼,目光裡帶著說不清的情緒,又轉了回去。 玄嶽最後一個走出門,站在布莊前的臺階上。午後的陽光灑在街道上,將四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沿著青石板路一直延伸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