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願拎著油燈走下石階,昏黃的光暈在潮濕的牆面上晃動。地牢深處的氣味混著稻草的黴味與鐵鏽味,鑽進鼻腔。他停在最後一間牢房前,鐵柵欄上掛著粗重的鐵鎖,鎖頭卡在柵欄之間,鑰匙還掛在他腰間。 熊霸靠坐在牆角稻草堆上,囚衣敞開,下擺濕漉漉地貼著地面。他聽到腳步聲,抬起頭來,目光從昏沉中醒來,灼灼地盯住法願手中那盞油燈。 法願沒急著開口,先把油燈擱在牆邊的凹槽裡,讓光線照亮整個牢房。他蹲下身,與熊霸平視,目光掃過他敞開的衣襟,掃過他腹部那道新添的傷口——昨夜那刀劃得不算淺,皮肉翻捲,此刻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。 「醒了。」法願說,語氣平淡,聽不出情緒。 熊霸沒答話,只是盯著他看。他的目光粗野,帶著警惕,卻又因為藥性的殘餘而有些遲鈍。 法願伸手,從懷中掏出一隻青瓷小罐,拔開塞子,一股濃烈的藥草味混著油脂味在牢房裡瀰漫開來。他挖了一指頭藥膏,湊到熊霸腰側那道傷口前,指腹沾著藥膏,沿著痂緣抹了一圈。 「疼嗎?」法願問。 熊霸沒答,他低頭看著法願的手指在他腰側滑動,藥膏的涼意滲進皮膚,把灼熱的痛感壓下去一些。他沒動,也沒說好,就那麼坐著,任由法願處理。 法願的指腹沿著傷口外圍又抹了一圈,把藥膏推勻,動作放得又慢又輕,像是在確認傷口的癒合程度。他指尖滑過痂緣時,能感覺那層脆弱的薄痂在指腹下微微顫動。 「你這傷,不淺。」法願說,聲音壓得很低,「怎麼弄的?」 「追賊的時候,被暗處的刀劃了一下。」熊霸終於開口,聲音有些啞,像是睡了很久。 法願沒追問,把藥膏抹完,又從懷中掏出一條乾淨的布條,替他纏腰,動作又輕又穩。他繫布條時,身體微微前傾,幾乎要貼到熊霸身上。他聞到熊霸身上的汗味,混著稻草的氣味,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腥味。 他繫好布條,退開一些,目光落在他褲襠處——那裡的濕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。 「你夢了什麼?」法願問。 熊霸順著他的視線低頭,看到自己褲襠那片深色的水漬,像是被燙了一下,別開目光,耳根卻微微泛紅。 「沒什麼。」他說,聲音硬邦邦的。 法願沒有追問,只是把那盒藥膏放在他腳邊的稻草堆上,站起身,像是要走。他走到牢房門口,卻又停下來,沒有回頭,聲音低沉地穿過昏黃的燈光: 「我聽釋弘遠說,你昨晚撲向他的時候,像一頭發情的畜生。」他的語氣很淡,像是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,「藥性退了,人也該醒了。」 熊霸的呼吸粗重起來,他攥緊了拳頭,又鬆開,像是想反駁些什麼,卻又無話可說。 法願沒有等他回答,便提著油燈走了出去,鐵鎖重新掛上,鎖舌咔嗒一聲扣回。 牢房裡重新陷入昏暗,只有牆角那盞油燈還亮著,熊霸坐在稻草堆上,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那片濕痕,許久沒有動。他伸手碰了一下那道傷口,藥膏的涼意還在,他猛地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,卻沒有覺得疼。 他沒有躺下,就那麼坐著,背靠著牆,目光落在對面那堵牆上,像是要把那堵牆看穿。 過了一陣,他抬起手,伸進自己敞開的衣襟,慢慢往下摸,摸到自己那根半硬的陽具,他握住了,沒有動,只是握著,像是確認它還在,才鬆了一口氣。 他舔了舔嘴唇,低聲罵了一句什麼,又沉默了。 地牢裡安靜下來,只有油燈偶爾爆一下燈花。 ===== 下一段 ===== 法願走出地牢,夜風迎面撲來,將他僧袍上的藥味吹散了些。他在廊下站了一會,月光照在青石板上,泛著冷白的光。他沒有回自己寮房,而是轉向戒律院後面那間供執事僧歇息的小偏院。 釋弘遠的寮房還亮著燈,門虛掩著。法願在門外站了一陣,才抬手敲了敲門。 「進來。」弘遠的聲音平平的。 法願推門進去。弘遠正坐在桌前,面前攤著一本經書,手邊擱著一杯茶,茶水已經涼了,像是沒有動過。他抬起頭,目光落在法願身上,沒有說話,只是等著他開口。 法願沒有坐,只是站在桌前,隔著那盞燈,說: 「師叔,熊霸醒了。」 「嗯。」弘遠應了,像是早就猜到。 「我給他上了藥,傷口不算太深。」 弘遠沒有接話,只是看著他,目光安靜,像是等他把話說盡。 法願頓了一下,才又開口:「他……問起昨晚的事。」 「你怎麼說?」 「我說他藥性退了,該醒了。」 弘遠又看他了一陣,才慢慢aplenty點頭,像是認可了他的處置。他放下經書,站起身,走到牆邊的櫃子前,打開櫃門,裡頭擱著一隻小香爐,爐中還有一沒有了,但灰燼還有些溫度。 他用小銅勺, Pagklasipikar,掏出一撮香灰,放進ying 在掌心,又從懷中掏出一隻小瓷瓶,倒咧開,把灰倒進去ocre 進去 Ginhadi 在掌心,合十,閉眼,低聲唸誦了一段經文,聲音又低又快,法願沒有聽清幾個字,只隱約辨出「心火」「不動」幾個字。 他唸完,把掌心那撮香灰湊到igon 唇邊,輕輕吹了一口氣,灰燼便揚起,在 kabanay 空中,又落回他掌心,講義。他將那灰,用指尖挑起,沾了dharma 些水,調成糊狀,扶貧,才轉向法願,說:「過來。」 法願走過去,在他面前蹲下。弘遠方,伸手,掀開他僧袍下那層布,講義,把那灰糊子,抹ahimutang 他腰側那道傷口上 Pagklasipikar 那層薄痂。 那灰糊一Hyper 敷上傷口,Descendant 一陣,涼意滲進皮膚。法願沒有動,蹲著,讓他把那藥糊慢慢抹開,五指張開,覆住他整個腰側,掌心貼著那塊皮膚,像是要量那傷口的長度。 「這傷,是刀,還是劍?」法願問。 「刀。」熊霸說,聲音還是有些啞,「那賊子躲在暗處,我沒看清他臉。」 法願沒有說話,指尖又沿著傷口邊緣摸了一遍,確認沒有化膿,才收回手,把剩下的藥糊擱在一旁,將布條重新替他繫好,綁的結實,卻不勒。 他站起來,把藥罐子收進懷中,低頭看著熊,像是想說什麼,又沒有說出口,只是把油燈從牆上取下來,像是要走了。 他走到鐵柵前,開鎖,推開門,又停住,沒有回頭,說了一句: 「你……昨晚的事,你記得多少?」 熊沒有回答。他坐在稻草堆裡,目光落在他背後的牆上,像是在看那盞油燈的影子。 法願沒有追問,鎖上門,提著燈走了。腳步聲在石廊裡慢慢遠去,地牢又陷入黑暗。 ===== 以下為下一段 ===== 熊霸獨自坐在黑暗裡,稻草的氣味包圍著他。他低下頭,解開那條布條,低頭看腰側那道傷口,藥膏的涼意還在,像是法願的手還擱在那裡。他伸手,指尖沿著傷口邊緣摸了一圈,又收回來。 他忽然想起昨夜那些混亂的畫面,那少年沙彌的體溫,還有法願那雙沉靜得像是深潭的眼睛。他閉了閉眼,又張開,喉結動了一下,卻沒有吞嚥出聲。 他伸手,探進自己敞開的囚衣,往下,握住那根半硬的陽具,指尖觸到龜頭時,他猛地收緊五指,像是要捏碎什麼似的。他低低地喘了一口氣,又鬆開手,仰頭靠上牆,閉上眼,像一尊石像那樣一動不動。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,爆了一朵燈花,又暗下去,地牢裡徹底陷入寂靜。 --- 油燈的光在牆上晃了一下,像是被什麼無形的風吹動。法願的掌心貼著那層粗布,囚褲底下那根硬物燙得驚人,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的脈搏在跳,一下一下,撞著他的指腹。他沒有抽開手,反倒收攏五指,順著那硬物的輪廓慢慢往下摸,摸到根部時停了一瞬,又沿著莖身往上滑回去,指腹壓過龜頭的稜線時,他感覺掌下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。 熊霸低笑一聲,聲音粗啞得像砂紙刮過石面:「大師父,你這手,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。」 法願沒有答話。他低著頭,看著自己那隻枯瘦的手貼在熊霸胯間那團鼓脹上。藥性的殘餘讓那根東西硬得發燙,隔著布都能感覺到底下的脈搏在跳,一下一下,撞著他的指腹。他沒有抽開手,反倒收攏五指,順著那硬物的輪廓慢慢往下摸,摸到根部時停了一瞬,又沿著莖身往上滑回去,指腹壓過龜頭的稜線時,他感覺掌下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。 「放肆。」法願說。語氣卻軟得沒有半分訓斥的意味,反倒像是一句低低的呢喃,說給自己聽的。 熊霸沒理他。粗厚的手掌探過來,扯住他僧袍的腰帶,只一拉就鬆了。腰帶滑落,法願的衣襟敞開,內袍也跟著散開,露出底下那層薄薄的裡衣,布料底下隱約能看見乾瘦的胸膛,肋骨起伏著。熊霸的手探進內袍,粗礪的指腹直接貼上他的胸口,摸到那層乾瘦的皮肉,順著肋骨一根一根數過去,又往下按了按他肚臍上方那塊凹陷。 法願的呼吸亂了一拍。那隻手太粗了,指節上全是厚繭,刮過皮膚時帶著一種鈍鈍的疼,卻又麻癢得讓人發顫。他咬住下唇,沒有出聲,但胸膛的起伏明顯加快了。 「放肆。」他又說了一次,聲音啞了些,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。 熊霸卻沒有停手的意思。他猛地翻身,動作又猛又急,將法願整個壓在稻草堆上。稻草被壓得嘩啦一聲塌下去,揚起一股黴塵,混著乾草特有的氣味撲進鼻腔。法願的背撞上地面,悶哼一聲,還沒來得及撐起身,熊霸已經欺身壓上來,粗壯的雙腿夾住他的腰,整個人覆在他身上,滾燙的體溫隔著衣物滲過來,熱氣撲面。 「大師父,」熊霸低笑,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,帶著一種野獸似的粗喘,「你送藥送得這麼勤,圖什麼?」 法願的下巴被他壓得微仰,沒有答話,只覺得那簇熱氣噴在頸側,癢得他縮了一下。他伸手想推開熊霸的胸口,掌心貼上那塊厚實的肌肉,卻沒有使力,反倒讓熊霸更近地壓下來,兩人的胸膛幾乎貼在一起,隔著薄薄的裡衣,能感覺彼此心跳的震動。 熊霸拉過他的手腕,按在自己胯間那團硬物上,隔著囚褲,掌心的輪廓清清楚楚。他又低笑一聲,沒說話,只是壓著他的手,讓他的掌根貼著那根硬物來回磨蹭,像是要他記住那個形狀和熱度。粗布的質地磨過掌心,底下的硬物燙得驚人,法願的指尖在那層粗布上摸索了一圈,順著莖身的輪廓,從根部往上,摸到龜頭的形狀時,他停了一下,又沿著那道稜線,慢慢摸下來。 熊霸的呼吸粗重了些,壓在他身上的重量也沉了些,像是連呼吸都帶著熱氣,噴在法願的頸側,癢得他縮了一下脖子。 「你這是……」熊霸啞著嗓子說,「這是要幹什麼?」 法願沒有回答。他的手在那根硬物上摩挲著,隔著布,卻像是隔著一層火,燒得他掌心發燙。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不覺抬起,摸上熊霸的腰側,順著那道傷口的邊緣,輕輕摸了一圈。藥膏的涼意已經散了,只剩下乾涸的藥渣蹭在指腹上,粗糙的觸感。 「傷口……」法願說,「還疼嗎?」 熊霸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反倒低笑一聲,伸手扯開自己囚衣的繫帶,囚衣整片滑下來,露出底下那具粗壯的胸膛,肌肉壘著壘,佈滿刀疤與舊傷,像是被歲月與刀劍反覆犁過的土地。他拉過法願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,讓那乾瘦的指腹貼著他心口跳動的地方。 「你摸,這兒跳得厲害。」熊霸說,目光灼灼地盯住他,像是要把他看穿。 法願的指尖貼著那塊滾燙的皮膚,感受著底下那顆心臟劇烈地撞擊著胸骨,像是要破膛而出。他沒有抽回手,反倒屈起指節,順著胸口的輪廓慢慢往下摸,摸過肋骨,摸過肚臍,最後停在腰側那道藥膏抹過的傷口邊緣。傷口的邊緣已經開始結痂,摸上去粗粗的一條,微微凸起,熱的。 「你這藥,抹得倒是仔細。」熊霸說,聲音低啞,「每一寸都抹到了。」 法願沒有答話,只覺得那隻厚掌又探進他內袍,摸到他腰側,沿著脊椎往下一節一節摸過去,摸到腰窩時,他的背脊猛地繃緊,像一根拉滿的弦,整個人僵住了一瞬。熊霸的手指在那處凹陷的地方停了一下,像是察覺了他的反應,又往下探,順著他的臀縫,隔著裡衣,按了按那處。 法願的呼吸徹底亂了。他仰頭,後腦勺抵著稻草堆,閉上眼,胸膛起伏得厲害。他嘴上說「放肆」,身體卻沒有退開半寸,反倒微微拱起腰,像是往那隻手裡送。 熊霸壓下來,粗喘著,湊到他耳邊,說了一句什麼,聲音太低,法願沒有聽清,只覺得那陣熱氣噴得他整片耳朵都紅了,連帶著頸側都泛起一層雞皮疙瘩。 油燈不知什麼時候被吹熄了一半,火苗矮下去,幽暗的光裡,只能看清兩具貼在一起的身體輪廓。稻草的氣味混著汗味,還有藥膏殘留的苦香,在狹小的空間裡纏在一起。 法願的手,順著那根硬物,隔著粗布,慢慢摸到根部,握住了。他沒有動,只是握著,感受掌下那燙人的跳動,一下,又一下,像是某種沈重的節奏。他閉上眼,低低地嘆了一口氣,像是終於放下什麼似的,那口氣從胸腔裡吐出來,帶走了最後一點抗拒。 像是默許了一切。 --- 熊霸的虎口猛地掐住法願腰側,像鉗子一樣收緊,另一手扯下他僧褲,粗魯地往兩邊一掰。法願還沒來得及反應,那根硬挺的雞巴已經頂在穴口,滾燙的龜頭抵著皺褶,停了一瞬。 「你摸夠了,該換我了。」熊霸低吼,腰一沉,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!」法願仰頭,後腦勺撞進稻草堆裡,悶哼卡在喉嚨,變成一聲破碎的喘息。那根雞巴又粗又長,硬生生撐開他乾澀的穴道,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肚子裡,脹得他眼前發白。他十指扣進熊霸肩頭,指甲掐進那塊刀疤交錯的皮肉裡,用力到指節泛白。 熊霸沒有停,也沒給他適應的時間,腰臀一挺一挺地抽送起來,每一下都深抵到底,龜頭撞在花心,又重又狠。法願的雙腿被頂得晃蕩,腳跟蹬在稻草堆上,蹭出一片沙沙聲。他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又死死咬住,不讓聲音洩出來。 「怎麼不叫?」熊霸俯下身,粗喘著貼在他耳邊,「在寺裡憋了五十年,這會兒還裝什麼清高?」 法願沒答話,只覺得那根雞巴在體內越漲越大,抽送的節奏又快又猛,把他整個人釘在稻草堆上,一下一下往裡鑿。他的僧袍早就敞開了,衣襟凌亂地攤在兩邊,露出底下乾瘦卻泛著薄汗的胸膛,隨著熊霸的動作起伏晃動。他閉著眼,眉頭擰緊,嘴唇微微張開,喘息聲從齒縫間漏出來,一聲比一聲重。 「輕……輕些……」法願啞著嗓子說,話沒說完,熊霸又是一記深頂,把他後面的話頂散了。 「輕?」熊霸冷笑,掐著他腰側的手往下滑,托起他的臀,換了角度,又狠狠頂進去,「你摸我那會兒怎麼不輕點?」 那一下頂得又深又刁,龜頭碾過花心,法願整個人猛地弓起來,腰懸在半空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:「嗯……啊……」他覺得自己像被釘在稻草堆上,又像陷進一片滾燙的泥沼裡,身體一點一點往下沉,理智被那根雞巴一下一下搗碎。他索性伸手扯開自己的僧袍,把最後那點遮掩也扯掉,雙腿纏上熊霸的腰,腳跟扣在他後腰上,越纏越緊。 「操……」熊霸低吼,抽送的動作又快了幾分,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地牢裡迴盪,混著黏膩的水聲。法願的穴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濕透了,淫水順著抽送被帶出來,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。他仰著頭,脖子繃成一條直線,喉結上下滾動,喘息聲再也壓不住,一聲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你……」法願斷斷續續地說,話語被頂得支離破碎,「你這……畜生……」 「畜生?」熊霸掐住他的下巴,逼他看著自己,「那你這出家人,被我這畜生幹得舒服嗎?」 法願沒答話,只覺得那根雞巴在體內漲到極限,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,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,龜頭碾過花心時,他的腰就控制不住地往上拱,像是要往那根肉棒上送。他張著嘴,口水從嘴角淌下來,眼睛半閉著,目光渙散,像是已經忘了自己身在何處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再……再深些……」法願啞著嗓子說,聲音裡帶著哭腔,「別停……」 熊霸低笑一聲,掐著他的腰,猛幹了十幾下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撞得法願整個人往稻草堆裡陷。法願的呻吟聲已經完全放開了,一聲比一聲高,在地牢裡迴盪,像是要把五十年壓抑的東西全喊出來。他的穴肉緊緊絞著那根雞巴,一收一縮,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全榨乾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法願啞聲說,雙腿夾緊熊霸的腰,腳跟扣在他後腰上,身體繃成一張弓,「啊……啊……」 熊霸低吼一聲,最後幾下猛地加速,又深又重,頂得法願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嗚咽。他低頭咬住法願的肩窩,像野獸咬住獵物,腰身一挺,精液滾燙地射進法願體內,一股一股,又濃又燙。 法願被那陣滾燙的熱流一激,整個人猛地一顫,穴肉絞緊,跟著痙攣起來。他仰著頭,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又啞又軟,像是終於把什麼東西徹底交了出去。 熊霸伏在他身上,粗喘著,那根雞巴在體內跳了跳,又軟下去,慢慢滑出穴口,帶出一灘黏膩的濁液。 兩人癱在稻草堆上,喘息聲此起彼伏,混著稻草的氣味和汗味,在狹小的地牢裡纏在一起。油燈終於熄了,黑暗裡只剩下兩具交疊的身體,和那陣還沒散盡的顫抖。 --- 油燈最後一點火苗跳了跳,終於熄了。地牢裡只剩下牆縫漏進的月光,薄薄一層,落在稻草堆上。 法願先動了。他撐著稻草堆坐起來,腰腹間一陣酸軟,那根雞巴滑出去後留下的空虛感還殘留在體內,黏膩的濁液順著穴口往下淌,沾在稻草上。他沒有立刻擦,只是坐著,喘息聲慢慢平復下來。 熊霸靠在牆上,囚衣敞著,目光沒有移開,一直落在他身上。 法願伸手去夠散落在旁的僧袍,手指碰到衣料時頓了一下,才慢慢攏起衣襟。他繫腰帶的動作很慢,慢到像是故意在拖時間。手指穿過布結,拉緊,卻沒有像平時那樣紮得嚴實,只是鬆鬆地繫著,衣領還敞著一片。 「你下次還會來吧。」 熊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低沉,帶著笑意。不是問句。 法願的動作停了一瞬。他沒有回頭,也沒有應聲。手指停在腰帶上,像是被那句話釘住了一樣,過了幾息,才又慢慢動起來。 他站起身,稻草從僧袍上簌簌落下。腿還在發軟,他站穩之後才邁步,走向牆角那盞已經熄了的油燈。他彎腰,把油燈從燈座上拿起來,擱在靠門的牆角——離門口更近的位置,彷彿隨時可以點亮,也彷彿只是隨手一放。 他推開鐵門時,月光從門縫漏進來,照在他半敞的衣領上,映出頸側一片薄汗的痕跡。他沒有回頭看熊霸,也沒有說一句話,只是邁出門檻,鐵門在身後沉沉闔上。 鎖扣落下,一聲悶響。 法願的腳步聲沿著階梯往上,一聲一聲,越來越遠,終於消失在黑暗裡。 地牢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稻草堆上殘留的氣味,和牆角那盞被他留下的油燈。熊霸靠著牆,嘴角慢慢咧開,低聲哼笑起來,那笑聲在空蕩的地牢裡迴盪,久久沒有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