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索訂閱登入

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(純文字,無圖像、影音)。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。

85 章 / 共 100

誤飲春藥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3,588 · 全作 746,680

午後的日頭從東窗斜斜照進來,在正屋的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。龍嫂把晾好的衣裳疊齊,擱在炕頭,又抬眼看了看櫃子頂上堆著的雜物,想起了前些日子收進櫃底的舊木匣。 她彎下腰,掀開櫃門,手伸進去摸索了一陣,拖出一個落了灰的木匣。匣蓋鬆了,她順手掀開,裡頭放著幾塊舊布、一雙補過的鞋墊,底下壓著一個粗布袋。布袋口繫得緊,她解開繩結,見袋面以墨筆寫著『茶粉』二字,筆跡歪歪扭扭的,像是集市上那些賣茶攤販隨手寫的。 她湊近聞了聞,一股淡淡的草木氣鑽進鼻腔,帶著些乾燥的、微甜的氣味,跟龍哥平時喝的茶葉不太一樣,但說不出哪裡不同。「這大概是龍哥從市集帶回來的。」她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,又將袋口湊到鼻尖嗅了嗅,覺得那草木氣裡還混著一點說不清的滋味,像曬乾的草莖,又像什麼藥材。 她沒多想,把布袋擱在桌上,從灶房提了壺熱水,舀了一匙茶粉進碗裡,沖入熱水,拿筷子攪了攪。茶湯很快染上一層淺淺的褐色,碗口飄著細細的熱氣,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。 龍嫂端著碗,在桌邊坐下,啜了一口。茶湯入口,先是微苦,接著泛上一股甜味,像是摻了什麼蜜糖似的,不像是尋常的茶葉能泡出來的味。她咂了咂舌,又喝了一口,這股甜味在舌尖上化開,喉嚨裡也跟著暖起來。 「這茶……有點甜。」她自言自語,「龍哥這是打哪買的?」 她沒多想,放下碗,又起身走到櫃前,彎腰把剛才翻出來的舊布和鞋墊一件一件歸回原位。粗布袋還擱在桌上,她回頭看了一眼,想了想,還是沒動它,只把木匣蓋好,塞回櫃底。 她直起身,拍了拍裙上沾的灰,又端起碗,站在窗前,慢慢把剩下的茶喝完。陽光照在她手背上,碗裡的茶湯已經涼了一些,甜味也更明顯了,她咂了咂舌,覺得味道略甜,不疑有他,繼續整理屋內。 --- 午後的光從東窗斜進來,在正屋地上鋪了一層暖黃。龍嫂把茶碗擱下,起身想去櫃邊收拾,才邁出一步,雙腿忽然一軟,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,急忙伸手扶住桌沿。掌心抵著粗木的桌面,那觸感竟像隔了一層水,又滑又虛。 她皺著眉甩了甩頭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,順著鬢邊滑落。腹底那股淡淡的燥熱不知何時燒成了一團火,從裡往外翻湧,燙得她後背發麻。她抬手按了按胸口,心跳又急又重,像有人在裡頭擂鼓。她張了張嘴想喊人,喉嚨裡卻乾得像含了一口沙,聲音擠出來只剩氣音:「當家的……」 視線更加模糊了,櫃子、米甕、牆角的扁擔都像浸在水裡,輕輕搖晃。她扶著桌沿往前挪了兩步,腳下像踩著棉花,重得抬不起來。恍惚間,她看見門口一道寬背影正彎著腰,在籮筐前撥弄什麼。那肩、那背、那微微駝著的弧度,她看了十幾年,不會認錯。 「當家的……」她啞著嗓子又喚了一句,話音還沒落地,人已經踉蹌著撲了上去。 她從背後一把抱住那道身影,雙臂死死箍住他的腰。觸到那身粗布短褐的剎那,她整個人像被點著了似的,臉頰貼上他的後頸,滾燙的皮膚貼著滾燙的皮膚,滿足地嘆了一口長氣。她的手掌隔著衣料胡亂摩挲他的胸口,指頭用力抓著粗布,像要把那層布扯開似的。 被她抱住的人猛地僵住,籮筐裡撥弄的動作停了。他側過頭,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愕:「媽?」 龍嫂沒答話,整個人貼在他後背上,兩條手臂收得更緊,嘴唇貼著他後頸的皮膚含糊地嘟囔:「當家的……你身上好熱……怎麼今天這麼熱……」 「嫂子,你看清楚了——」那人聲音發乾,想轉過身來,卻被她箍得動彈不得,「我是龍二,不是爹!」 龍嫂卻像沒聽見似的,臉埋進他肩窩裡,呼出的氣又燙又急。她滾燙的掌心隔著布揉上他的胸口,指頭胡亂抓著衣料,聲音黏黏糊糊的:「當家的,你回來啦……我等你好久了……」 龍二被她勒得喘不過氣來,想伸手推開她,手掌剛碰到她的肩膀,觸到那滾燙的體溫,又縮了回去,僵在半空。他漲紅著臉,聲音裡帶著點發抖:「嫂子,你認錯人了,我是龍二,不是爹啊!」 龍嫂卻不給他退的餘地。她猛地扯開他衣襟,粗布短褐「唰」地散開,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。她湊上去,嘴唇貼上他的頸側,濕熱的舌尖抵著他跳動的脈搏,用力一舔。 龍二回過頭,驚愕地愣住,龍嫂卻已扯開他衣襟,嘴唇貼上他的頸側。 --- 龍嫂跨坐在龍二腰上,頭髮散亂地披在肩頭,肚兜鬆脫了一半,露出一邊白晃晃的奶子。她俯下身,滾燙的嘴唇貼著龍二的頸側,含糊地喊著「當家的」,濕熱的吐息噴在他耳根。龍二被她壓得動彈不得,雙手本能地托住她的腰,掌心觸到那層薄汗,滑膩得幾乎抓不住。他喉頭滾了滾,啞著嗓子喊了聲「媽」,聲音卻被龍嫂的呻吟蓋了過去。 她胡亂扯著自己腰間的裙帶,布料窸窸窣窣地褪到腿彎,露出底下光裸的臀。她順著龍二託腰的力道往下一坐,濕漉漉的穴口擦過他硬挺的雞巴,兩人同時一顫。龍二倒吸一口涼氣,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,正要挺身—— 門「吱呀」一聲被推開。 龍哥挑著空擔站在門口,目光掃過榻上糾纏的兩人,愣了一下。龍嫂回頭,眼神迷濛,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嘟囔著「當家的」。龍哥沒說話,放下擔子,反手把門掩上。他三步並兩步走到榻邊,抽出腰間的布帶纏在手腕上,俯身從後貼上龍嫂的背。 「你這婆娘,認錯人了。」龍哥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股壓抑的粗啞。他一手按住龍嫂的後頸,將她壓低,另一手扶著自己硬脹的雞巴,從後頭抵上她濕透的穴口。龍嫂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,前頭是龍二滾燙的胸膛,後頭是龍哥貼上來的熱度,她嗚咽一聲,身子軟得不像話。 龍哥腰身一沉,雞巴頂開穴口,整根沒入。龍嫂「啊」地叫出聲,身子往前一撲,正好撞上龍二。龍二託著她的腰,順勢往上一頂,硬熱的雞巴從前頭擠進她同樣濕軟的小穴。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,同時在她體內抽送起來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太、太滿了……」龍嫂的頭往後仰,兩條手臂胡亂抓著,一手扯住龍哥纏著布帶的手腕,一手攥緊龍二的肩膀。前後兩股力道夾著她,節奏從一開始的雜亂慢慢齊整起來。龍哥的喘息貼著她耳後,龍二則低低地悶哼,兩人的抽送像商量好了似的,你進我退,把她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 「媽……你夾得太緊了……」龍二啞著嗓子,額上滾下汗珠。龍哥從後頭掐住龍嫂的腰,力道加重,抽送也加快,肉體拍擊聲啪啪地響在寂靜的屋裡。龍嫂被頂得眼前發白,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:「當家的……再、再快……」 龍哥低笑一聲,俯身咬住她的耳垂:「叫誰當家的?看清楚,前頭是你兒子,後頭是你男人。」 龍嫂嗚咽著搖頭,卻被頂得說不出話來。三人的節奏徹底融在一起,龍二猛地往上頂了幾下,龍哥同時重重一沉,龍嫂的身子繃緊,小穴絞得死緊,嘴裡「啊」的一聲長叫,整個人癱軟下去。龍二低吼一聲,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,龍哥也跟著悶哼一聲,抵著她最深處釋放出來。 三人癱在榻上,喘著粗氣,汗液交融。 --- 暮色從窗縫裡擠進來,把榻上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軟。龍嫂趴伏在兩人中間,後背還貼著龍哥汗濕的胸膛,前頭是龍二微微起伏的肩頭。她的腰腿酸得發軟,小穴裡還殘留著那股被撐滿的脹意,黏膩的體液順著腿根往下淌,她也懶得去擦。空氣裡混著汗酸和那股腥甜的氣味,榻上的褥子濕了好幾塊,貼著皮膚涼涼的,卻沒人有力氣起身收拾。 龍哥動了動,手臂從她腰下穿過去,把她往懷裡攏了攏,另一條胳膊搭上龍二的背。他的手掌貼著龍二後背的汗,掌心熱燙,像是要把那層濕氣燙進皮膚裡。 「明天再說。」他啞著嗓子,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。先在龍嫂額上落下一吻,唇瓣乾裂卻溫熱,又偏過頭,在龍二額上碰了一下,力道輕得像怕驚醒什麼。 龍嫂眼皮沉得睜不開,只「嗯」了一聲,鼻音拖得長長的,臉往龍二的肩窩裡蹭了蹭。龍二的肩頭汗濕,皮膚底下透著熱氣,她的鼻尖貼上去,聞到一股混著皂角和汗味的男人氣味,竟覺得安心。龍二也沒動靜,呼吸綿長,像是已經睡過去了,只有搭在她腰側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在確認她還在。 三具汗濕的身體貼在一處,皮膚與皮膚之間黏著一層薄薄的熱氣,誰也不想先挪開。龍嫂的腿還掛在龍二腿間,膝蓋彎著,腳踝交疊,姿勢說不上舒服,可她就是不想動。龍哥的胸膛貼著她的背,心跳沉穩地一下一下撞過來,隔著皮肉傳進她的脊骨裡。 龍哥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,像哄孩子似的,力道一下比一下慢。掌心的粗繭刮過她汗濕的皮膚,帶起一陣細細的麻癢。龍嫂的意識開始模糊,恍惚間聽見窗外有鳥叫,叫聲拖得長長的,又短促地收了尾,像是也被這暮色泡軟了。又聽見龍哥的呼吸逐漸放沉,從方才的粗喘變成勻稱的起伏。她下意識往龍二那邊擠了擠,後腰抵著龍哥的小腹,三個人像疊在一起的瓦片,嚴絲合縫。 龍二動了一下,手臂收緊,把她往懷裡攬了攬,下巴擱在她頭頂。龍嫂的耳朵貼著他的胸口,聽見他的心跳從方才的急促慢慢慢下來,像鼓點漸疏。龍哥的手還擱在她背上,指尖偶爾動一下,像是在確認她還在呼吸。她的眼皮越來越沉,小穴裡那股脹意慢慢退成鈍鈍的酸,像潮水退去後留在沙灘上的痕跡。 暮色一寸寸爬滿窗紙,屋裡的光暗下去,榻上的輪廓模糊成一片。龍嫂的腦子裡還殘留著方才那陣天旋地轉的快意,身體卻已經撐不住,眼皮一合,便沉進一片溫熱的黑暗裡。最後一個念頭是龍哥那句「明天再說」——明天的事,明天再說吧。 窗外暮色漸濃,屋內三人呼吸均勻,相擁而眠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