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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牢夜焰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3,650 · 全作 746,680

夜已深,山寺的鐘聲早已歇了,只剩蟲鳴從石縫裡滲進來。 法願提著一盞油燈,沿石階緩步而下。燈火昏黃,在他瘦削的面容上投下明滅的陰影。他一手扶著鐵欄,一手穩住燈盞,腳步放得極輕,像怕驚動什麼。 地牢裡瀰漫著稻草潮濕的氣味,混著淡淡的藥草香。熊霸躺在稻草堆上,鎖鏈垂在身側,聽見腳步聲便睜開眼,目光順著燈光往上爬,落在法願身上。 「喲,大師父來了。」熊霸啞著嗓子,嘴角扯出一絲笑,「深更半夜的,還惦記著給我換藥?」 法願沒應聲,在鐵欄前蹲下,把油燈擱在石地上。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,拔開木塞,藥粉的苦味在空氣裡散開。他伸手去掀熊霸的衣襟,露出肩頭那道裂開的傷口,皮肉翻捲,滲著淡黃的膿水。 「別動。」法願說,聲音平平的。 熊霸卻偏偏動了一下,側過身,讓那道傷口湊得更近。他盯著法願低垂的眉眼,喉裡滾出幾聲低笑:「大師父,你這手藝倒熟練。給多少人換過藥?」 法願的手指頓了頓,沒抬頭:「躺好。」 熊霸不依,反倒把下巴枕在交疊的手臂上,目光從下往上打量他:「白天那陣仗,你也在場。五個人圍著我一個,又是唸經又是動手……大師父,你們出家人,處置犯人都這般講究?」 法願沒接話,指尖蘸了藥粉,輕輕按上傷口邊緣。熊霸嘶了一口氣,卻不是痛的——他眼睛裡帶著玩味,看著法願那根微微顫抖的手指。 「你這手,抖什麼?」熊霸問,聲音壓低了,像在說一個只有兩人聽得見的秘密,「白天在地牢裡,你可不是這般手勢。」 法願猛地抬眼,目光撞上熊霸那雙帶著笑意的眼。他強自鎮定,手上的動作卻僵了一瞬,藥粉灑了幾粒在稻草上。 「你胡說些什麼。」法願沉聲道,聲音裡帶了兩分厲色,「貧僧只是來給你換藥。」 熊霸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黃牙:「大師父,你騙得了別人,騙不了我。你那眼神,我記得清清楚楚。」他說著,目光往下滑,落在法願攥著瓷瓶的指節上,「白天那麼多人在,你連看都不敢多看我一眼。夜裡一個人來,倒敢碰我的身子了。」 法願的呼吸亂了一拍。他低下頭,把藥粉仔細撒在傷口上,又從袖中抽出一條乾淨布條,一圈一圈地纏上去。動作穩了,可纏到最後一圈時,指尖還是微微發顫。 「貧僧是戒律院首座,監管你是分內之事。」法願說著,聲音低了下去,像在說給自己聽,「你莫要多想。」 布條繫緊,法願正要抽回手,熊霸忽然動了——鎖鏈嘩啦一響,那隻粗大的手掌猛地覆上來,將法願的手連同未及收回的布條一起,牢牢握在掌心。 --- 油燈的火苗在石壁上晃動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扭曲著交疊在一起。稻草堆散發出乾燥卻帶點黴味的氣味,混著熊霸身上的汗味與鐵鏽般的血腥氣,法願被這氣味一沖,反倒清醒了幾分。 「大師父,你別急著走。」熊霸的聲音從他頭頂壓下來,粗啞的嗓子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,「夜還長著呢。」 法願的呼吸滯了一拍。他感覺得到那隻扣住他手腕的手掌——粗糙、溫熱,指根處的厚繭正抵著他腕骨內側那層薄薄的皮膚,壓得他微微發疼。他想抽手,動了一下,卻發現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反扣住熊霸的腕骨,指節陷進他肌肉的縫隙裡。 「放開。」法願的聲音乾澀,像砂紙刮過石壁。 熊霸低聲笑了,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,連帶著他結實的胸肌微微起伏。「你叫我放開,自己卻不放。」他另一隻手抬起來,指節蹭過法願的下巴,沿著頸側那條鬆弛的皮肉往下滑,指尖一路劃過微微凹陷的肩窩,在鎖骨上停了停,又繼續往下,最後停在他腰間那條繫住僧袍的布帶上。「白天那麼多人在,你連看我都不敢看一眼。夜裡一個人摸下來,就為了給我換藥?」 法願張了張嘴,話還沒說出口,就斷了——熊霸的指腹按在他頸側的脈搏上,輕輕一壓,又一鬆。那裡的皮膚被揉得發紅,發燙,像是被烙過一樣。 「戒律院首座,管得了別人,管不了自己這兒吧。」熊霸說著,手猛地一扯。法願整個人踉踉蹌蹌撲進他懷裡,臉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肌。僧袍的領口被蹭開,露出削瘦的肩頭和半邊胸膛——常年不見日光,那皮膚白得近乎透明,卻又帶著一層薄薄的韌勁。 熊霸低頭,嘴唇貼上他頸側那塊跳動的皮膚,濕熱的氣噴在上面,法願的呼吸一下就亂了。他聞到熊霸身上那股味——汗味,草藥味,還有淡淡的鐵鏽般的血腥,混在一起,像這座地牢本身的味道。 「別……」法願的手抵在熊霸胸口,想推開,卻使不上勁。那隻手反而揪住熊霸的囚衣前襟,指節泛白。 熊霸的嘴唇順著頸側往下,啃咬著他肩窩那塊薄薄的皮肉,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他腰間,扯住那條繫著僧袍的布帶。法願的喘息越來越重,喉嚨深處滾出壓抑的悶哼,身子卻往熊霸懷裡靠了靠。 「大師父,你自己聞聞你自己。」熊霸啞著嗓子,嘴唇貼著他耳根說話,「身上這股味,白天唸經的時候就散出來了。」 法願沒再說話。他閉著眼,微微仰起頭,露出整段頸子,像是把什麼東西交了出去。熊霸低笑一聲,手指一勾,腰間那條布帶鬆了開來,僧袍順著肩頭滑落,露出底下瘦削卻帶韌性的身體。 稻草堆被壓出窸窸窣窣的聲響。熊霸攬著法願的腰,往後一倒,兩人一起陷進那堆潮濕的稻草裡。油燈的火苗晃了晃,在石壁上投下兩道交纏的影子。 --- 熊霸的雞巴整根沒入法願體內時,法願的腰猛地塌下去,壓在熊霸胯上的那塊皮肉跟著一顫。他咬住下唇,把聲音吞回去,只剩鼻腔裡漏出細細的悶哼。熊霸握著他的臀肉,粗糙的指腹陷進那層薄薄的皮肉裡,往上頂了一下。 「叫出來。」熊霸啞著嗓子,又頂了一下,「這兒沒人聽得見。」 法願搖著頭,濕漉漉的髮絲貼在額角,身子卻順著那一下頂撞往下坐,吞得更深。他壓著嗓子,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「你……你別說話。」 熊霸笑了,胸膛震動,牽動著埋在他體內的雞巴跟著跳。他掐著法願的腰,慢慢往上頂,一下比一下重。法願的膝蓋撐不住,整個人往前撲,手掌按在熊霸的胸口,那裡的汗味混著草藥味灌進他鼻腔。他張著嘴喘,喘聲裡帶著壓不住的顫。 「大師父,你這兒咬得真緊。」熊霸啞聲說著,手從他腰側滑到前面,摸到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,隨意套弄了兩下,「白天唸經的時候,這兒也這麼硬?」 法願沒答話,只把臉埋進熊霸的頸窩,齒間洩出一聲悶哼。熊霸的套弄加上抽送,他整個人軟得像攤泥,腰卻自己晃起來,追著那根東西吞。 就在這時,陰影裡有人動了。 玄嶽從牢門口的暗處走出來,步子很輕,僧袍的下襬擦過石地,沒帶出一點聲響。他走到稻草堆邊,在兩人還沒回過神來之前,蹲下身,一隻厚實的手掌按上熊霸的後腰。 熊霸猛地一僵,回頭看見那張沉靜的方臉,瞳孔縮了一下。玄嶽沒說話,另一隻手探到他胯下,指腹壓上那處乾燥的穴口,來回摩挲。熊霸的呼吸粗了,下頭那根雞巴在法願體內脹了脹,法願整個人被頂得悶哼一聲,腰軟塌下去。 「師叔,別停。」玄嶽的嗓音沉穩,像唸經時那樣,「你越夾緊,他越舒服。」 法願的耳朵尖紅透了。他想合攏腿,卻被熊霸掐著腰,動彈不得。熊霸喘著氣,開始動起來,粗大的雞巴在法願體內抽送,每一下都頂得他身子往前竄。玄嶽的手指就著唾沫往熊霸穴口裡鑽,一根,兩根,那處緊得發燙,熊霸的腰僵了僵,又狠狠往法願裡頂了一下。 「啊——」法願的呻吟終於壓不住,從喉嚨裡滾出來,帶著哭腔,「太深了……」 「還不夠。」玄嶽低聲說,抽出手,解開自己的僧袍,露出那根粗壯的陽具。他扶著熊霸的腰,從後面抵住那處被手指撐軟的穴口,慢慢頂進去。 熊霸的背脊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滾出低啞的嘶吼。粗大的雞巴一寸寸沒入他體內,他前頭還插在法願裡,兩頭都被填滿,整個人僵在那裡,動彈不得。法願被那一下頂得往前撲,膝蓋撐不住,整個人趴進稻草堆裡。 「動……」熊霸啞聲說,聲音裡帶著顫。 玄嶽沒說話,寬厚的腰身開始沉動,每一下都頂進去,頂得熊霸的身子往前撞,那根雞巴便跟著在法願裡攪。法願的呻吟斷斷續續,被頂得支離破碎,熊霸的喘聲也粗了,三人的動作交織在一起,油燈的火苗在牆上投下交纏的影,晃了又晃,沒有停。 --- 油燈的火苗矮下去,牆上的影子跟著晃了晃。法願跪在稻草堆裡,僧袍的下襬還散著,他伸手攏了攏,指尖發著抖,怎麼也繫不緊腰帶。他便不繫了,雙膝並攏,雙手合十,低聲誦起經來。 「如是我聞……一時,佛在室羅筏城……」 聲音顫得厲害,像風裡的枯葉。楞嚴咒的句子從他嘴裡滾出來,斷斷續續的,唸了兩句便卡住,又從頭開始。他額角還貼著濕髮,汗順著鬢邊淌下來,滴在合十的手背上。他沒擦,只把腰挺直了些,聲音慢慢穩下來,卻還是空,每個字都像唸給自己聽的。 熊霸癱在稻草裡,囚衣半敞,露出汗濕的胸膛。他側過頭,盯著法願的側臉,嘴角慢慢勾起來,那笑裡帶著滿足,也帶著點說不清的得意。他沒說話,就那麼看著,目光黏在法願身上,像在看一頭剛馴服的獵物。 玄嶽站在牢門口,僧袍已經整理齊整,一手握著佛珠。他沒看熊霸,目光落在法願身上,停了片刻。法願的誦經聲還在響,低低的,帶著壓不住的顫。 玄嶽沒開口,轉身踏出牢門。 鐵鏈響了一下,是他在解門上的鎖。法願的誦經聲頓了頓,抬眼望過去,正對上玄嶽的背影。那身影寬厚沉穩,一步一步往地牢的階梯走去,沒有回頭。法願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終究沒發出聲音,只把視線低下,重新唸起經。 鐵門關上的聲響在地牢裡迴盪,沉悶的一聲。油燈的火苗被那陣風帶得搖了一下,暗下去,又掙扎著亮起來,照著法願跪坐的身影,和熊霸嘴角那抹未褪的笑。 然後火苗一縮,滅了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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