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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9 章 / 共 100

藥引春潮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5,791 · 全作 746,680

天剛濛濛亮,山寺的晨鐘還沒敲響。龍大一口氣從青石村跑到山門,額上沁著一層薄汗,布衣的領口被露水洇濕了一片。他站在禪房門口喘了好幾口氣,才抬手叩門。 玄嶽正盤坐在蒲團上閉目調息,聽見叩門聲睜開眼,認出是龍大的聲音,沉聲道:「進來。」 龍大推門進來,帶進一身晨霧的涼氣。他反手將門帶上,站在門檻內,張了張嘴,卻一時不知從何說起。玄嶽打量了他一眼——龍大的眼底發青,嘴角繃得死緊,像是整夜沒睡。 「坐。」玄嶽指了指對面的蒲團。 龍大依言坐下,雙手撐在膝蓋上,指節微微泛白。他沉默了一陣,終於開口,聲音啞得厲害:「師父,我岳父出事了。」 玄嶽沒應聲,只是看著他,等他繼續說。 「我這陣子一直覺得他不對勁,白天老往外跑,鞋底沾著泥,回來的時候眼神閃躲。」龍大深吸一口氣,「昨夜我沒睡,偷偷跟了他出門。他去了劉村長家——從後門進去的。我翻牆進去,趴在窗外聽著,聽見他……聽見他跟劉村長在屋裡做那種事。」 他頓了一下,牙關咬緊:「他哭著求劉村長保密。劉村長拿他什麼事要脅他,說要他隨傳隨到,還要他盯著龍家和寺廟的動靜。」 玄嶽聽完,沒有立刻開口。禪房裡安靜了一陣,只有窗外山風拂過松枝的輕響。他看著龍大眼底的血絲,那張年輕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無措。 「你岳父是個什麼樣的人,你知道。」玄嶽緩緩開口,「他這半輩子,把杏兒拉扯大,開一間肉舖,規規矩矩做人。這回被人捏住把柄,他心裡頭比誰都難受。」 龍大點頭,聲音發緊:「我知道。所以我才不敢聲張,怕他更難堪。可劉村長那個人,師父你也知道,他拿了把柄在手裡,哪會輕易放過。」 玄嶽站起身,走到牆角的木櫃前,打開櫃門,從裡面取出一個青瓷小瓶和一個粗陶罐。他回到蒲團邊坐下,將兩樣東西擱在矮几上。 「劉村長這人,我跟他打過交道。」玄嶽說,語氣平淡,「他慣用的手段,就是拿人家最怕的事捏在手裡,一點一點榨乾淨。你岳父若是怕那件事傳出去,他就會一直攥著,攥到沒有利用價值為止。」 龍大看著矮几上的瓷瓶和陶罐,問:「這是什麼?」 「藥粉,還有推拿的油。」玄嶽拔開瓷瓶的塞子,倒了一些淡黃色的粉末在掌心,湊近聞了聞,「這藥粉能讓人筋骨鬆開,心神放軟。你岳父現在是被人拿話嚇住了,身子繃得跟弓弦似的,你跟他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。」 他將掌心攤到龍大面前:「你先試試。」 龍大愣了一下:「我?」 「你昨晚一夜沒睡,身子也是緊的。」玄嶽說,「試過才知道這藥性如何,回頭你才知道怎麼給你岳父用。」 龍大猶豫了一瞬,還是伸手接過那瓶藥粉。他學著玄嶽的樣子倒了一些在掌心,粉末細膩,帶著一股淡淡的中藥味,聞起來像是川芎和艾草混著什麼。 「趴下。」玄嶽說。 龍大依言趴在蒲團上,臉側枕著手臂。玄嶽將粗陶罐裡的推拿油倒了一些在掌心,搓熱了,才覆上龍大的後背。那雙粗厚的手掌按在他肩胛骨上,力道沉穩,一寸一寸往下推。 龍大起初還繃著身子,幾下之後,肩背的肌肉慢慢鬆開,他低低吐出一口氣。 「師父,我岳父這事,該怎麼辦?」他悶聲問。 玄嶽的掌根沿著他的脊背兩側往下推,語氣不疾不徐:「你今晚先回去,當作什麼都不知道。別讓劉村長察覺你已經曉得這件事。」 「那……」 「藥粉你帶回去,想辦法讓你岳父用上。」玄嶽說,「他身子鬆了,心防也會鬆一些。你趁那個時候跟他說幾句軟話,讓他知道你站在他這邊,不是來逼他的。」 龍大沉默了一陣,點頭:「我知道了。」 玄嶽又倒了一些油在掌心,搓熱了,沿著龍大的腰側推下去。龍大趴在蒲團上,鼻間滿是藥粉與推拿油混在一起的氣味,肩背的酸緊在那一雙粗厚手掌的揉按下慢慢化開。 他閉上眼,聽見玄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:「劉村長那邊,我會想辦法。」 龍大沒應聲,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臂彎裡。 玄嶽的掌根推到他肩胛骨下緣,停了一下,又將藥粉灑了一撮在他肩背上。淡黃色的粉末落在小麥色的肌膚上,被推拿油洇開,暈成一片淺淺的痕跡。 龍大趴伏著,肩背的肌肉在藥力與揉按下徹底鬆開,呼吸漸沉。 --- 玄嶽的掌根沿著龍大腰側的肌肉紋理往下推,粗陶罐裡的油帶著溫熱,混著藥粉淡黃的顏色,在小麥色的皮膚上暈開一片潤澤的光。龍大趴在蒲團上,肩背已經鬆開,但腰臀那一帶還繃著,玄嶽的拇指按進腰眼時,他倒抽了一口氣,腰脊微微弓起。 「別繃。」玄嶽沉聲道,掌根壓著那塊緊硬的肌肉,緩緩畫圈,「你岳父要是這副身子,你跟他說話他半句也聽不進。」 龍大沒應聲,臉埋在臂彎裡,鼻間呼出的氣卻越來越重。玄嶽的手指沿著脊背兩側往下推,推到腰際時停了一下,又倒了些油在掌心搓熱,覆上他的腰胯。那雙粗厚的手掌帶著厚繭,按在敏感的腰側時,龍大的肩膀明顯顫了一下。 「師父……」龍大的聲音悶在臂彎裡,帶著一點壓抑的啞,「你這油……是不是有別的東西?」 玄嶽沒停手,掌根沿著他的腰線往兩側推:「藥粉裡加了少許淫羊藿。」 龍大的呼吸猛地一滯,隨即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壓了一下。玄嶽的手掌還按在他腰側,能清楚感受到那塊肌肉在藥力下微微發燙,繃緊又鬆開,像是某種壓不住的反應。 「你昨晚一夜沒睡,身子緊,血氣也鬱著。」玄嶽的語氣平淡,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,「這藥正好幫你把鬱住的氣血化開。」 龍大的手指攥緊了蒲團的邊緣,指節泛白。他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什麼,卻只吐出一口濁熱的氣。玄嶽的手掌沿著他的腰胯往下推,推到尾椎附近時,龍大整個人明顯地抖了一下,腰臀不自覺地往上拱了拱。 「師父……」龍大的聲音啞得厲害,臉還埋在臂彎裡,「你這手……別往那兒按……」 玄嶽沒有應聲,掌根卻沒離開那片地方,只是換了力道,用指腹沿著尾椎兩側輕輕揉按。龍大的腰脊猛地繃直,又塌下去,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「藥力上來了。」玄嶽說,「忍一忍。」 龍大的額頭抵著手臂,呼吸粗重,整個後背都泛著一層薄汗。那雙粗厚的手掌按在他腰胯上,每一寸揉按都帶著沉穩的力道,把他身上那根繃了一夜的弦一點一點碾開。可弦鬆了,另一股勁卻從丹田底下竄上來,熱烘烘地往四肢百骸鑽。 他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,臀往後蹭,像是在迎合那雙手掌的力道,又像是想要更多。玄嶽的掌根推到他臀側時,龍大終於忍不住,從臂彎裡抬起臉,眼眶泛紅,聲音帶著一股破罐破摔的啞:「師父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 玄嶽的手停了一下,隨即又往下按了按,語氣帶著一點無奈:「藥性還沒過,你忍一忍。」 「忍不了。」龍大的額頭抵著蒲團,聲音悶在喉嚨裡,「你這藥……也太猛了……我後頭脹得難受……」 玄嶽沉默了一瞬。他確實沒料到這藥粉在推拿油裡化開後藥性會這麼烈——龍大年輕,血氣旺,藥力順著經絡一沖,直接催得慾火燎原。他正要開口讓龍大翻過身來緩一緩,禪房的門卻被推開了。 釋弘遠站在門邊,赭紅袈裟的衣角還帶著晨風的涼意。他看了一眼屋內的景象——龍大趴伏在地鋪上,上衣褪去,後背泛著一層薄汗,腰胯還在微微扭動;玄嶽蹲在他身側,掌心還沾著淡黃色的油光。 方丈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了一瞬,沒有開口。 龍大聽見門響,猛地回頭,看見釋弘遠站在門邊,臉上的表情又窘又急,額角的汗順著鬢邊淌下來。他張了張嘴,像是想解釋什麼,可藥力正燒得他渾身發燙,腰胯不受控制地又往地上蹭了一下。 他看著方丈,又轉頭看了一眼玄嶽,聲音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啞:「操我。」 --- 釋弘遠沒有猶豫。他跨上榻,袈裟從肩頭滑落,露出厚實的胸膛與一層薄汗的肌理。他的手掌按上龍大的腰窩,掌心滾燙,貼著那層汗濕的皮膚往下壓了壓,龍大的腰便塌得更低,臀瓣微微分開。釋弘遠另一手扶著自己已然脹硬的陽具,龜頭抵上龍大那處緊縮的穴口,圓潤的頂端沾著一點黏滑的油光,在穴口外沿輕輕磨蹭。 「放鬆。」釋弘遠的聲音低沉,帶著晨課前那種沉穩的節奏,「吸氣。」 龍大伏在榻上,額頭抵著蒲團,後背的肌肉一塊塊繃緊又鬆開。他吸了一口氣,穴口微微鬆動,釋弘遠的龜頭便趁勢頂了進去。那一瞬間龍大悶哼一聲,整個人往前一聳,又被玄嶽從身前按住肩膀。 「別動。」玄嶽的手掌壓在他肩頭,力道沉穩,「讓方丈進去。」 龍大的喘息粗重,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呻吟。釋弘遠沒有急著推進,龜頭卡在穴口淺處,緩緩磨蹭,等著那圈肌肉一點一點軟下來。龍大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下壓,像是想要更多,又像是承受不住。釋弘遠這才扶著他的腰,一寸一寸往裡頂,粗大的陽具撐開緊熱的腸壁,龍大的後背猛地弓起,十指攥緊了蒲團的邊緣,指節泛白。 「太深了……」龍大的聲音從臂彎裡悶出來,帶著水氣,「師父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玄嶽沒有應聲。他跪到龍大身前,手掌托住龍大的下巴,迫他抬起臉。龍大的眼眶泛紅,嘴唇微微顫抖,還沒反應過來,玄嶽便低頭含住了他的龜頭。 龍大渾身一震,喉嚨裡洩出一聲又啞又長的呻吟,腰胯猛地往前一送,幾乎要撞進玄嶽的喉嚨深處。玄嶽的舌頭裹著他的莖身,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,又含住龜頭用力一吸。龍大的大腿肌肉痙攣般顫抖,後穴也跟著收緊,夾得釋弘遠悶哼一聲。 「你這孩子……」釋弘遠的掌心按在他臀肉上,力道加重,「夾這麼緊。」 龍大說不出話來。前有玄嶽的嘴,後有釋弘遠的陽具,兩股快感夾擊著他,他只能張著嘴喘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,滴在玄嶽的指縫之間。玄嶽的口舌吞吐得極有節奏,舌尖抵著龜頭下方的溝槽來回碾壓,龍大的腰便跟著那節奏一拱一拱地往前頂。釋弘遠在身後順勢抽送起來,粗大的陽具在他體內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龍大的尾椎一陣發麻,臀肉被拍得啪啪作響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龍大的聲音斷斷續續,混著口水與喘息,「師父……方丈……你們……我受不了……」 玄嶽沒有停。他含著龍大的陽具,手掌撫上龍大的囊袋,輕輕揉捏。龍大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,後穴絞得死緊,釋弘遠抽送的節奏也跟著亂了一拍。 「別夾。」釋弘遠的語氣帶著壓抑的喘息,一掌拍在龍大臀側,「鬆開。」 龍大嗚咽一聲,穴口鬆了鬆,釋弘遠便趁勢猛頂了兩下,頂得龍大整個人往前撲,龜頭直直頂進玄嶽的喉嚨。玄嶽沒有退開,反而收緊了嘴唇,用力一吸。龍大再也撐不住,腰胯劇烈地抖動,一股熱流猛地射進玄嶽嘴裡。與此同時,釋弘遠在身後低吼一聲,粗大的陽具抵著他穴心深處,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腸道。 龍大癱軟下來,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,往前撲倒在玄嶽懷裡。玄嶽攬住他,喉嚨滾動,將口中的精液嚥了下去。釋弘遠從他體內退出,陽具帶出一縷白濁,順著龍大的臀縫往下淌。 三人同時瀉身,癱軟交疊在禪房榻上,粗重的喘息混著汗水與精液的氣味,在晨光裡慢慢沉澱。 --- 晨光從窗紙透進來,照在榻上交疊的三人身上。龍大癱在玄嶽懷裡,後背的汗還沒乾,順著脊溝往下淌,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窪。他的腿還在微微發抖,膝蓋抵著榻面,撐不住似的往兩邊滑開。 釋弘遠側身坐起,袈裟從榻邊撈回來披上肩頭,繫帶在腰間隨意打了個結。他低頭看了一眼龍大,龍大趴在玄嶽胸口,眼皮半闔,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,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十里山路。 「緩過來了?」釋弘遠問,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。 龍大含糊地應了聲,撐著手臂想坐起來,腰卻軟得使不上力,又跌回玄嶽懷裡。玄嶽穩穩攬住他,手掌貼著他的後背,順著脊椎捋了兩下,像是安撫一匹受驚的馬。 「別急。」玄嶽說,「晨鐘還沒敲。」 龍大把臉埋在他胸口,悶悶地喘了一陣,才終於抬起頭來。他眼底的紅還沒退,嘴唇腫著,下唇上還有個淺淺的牙印,是自己咬出來的。他張了張嘴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:「師父,我岳父的事……你們說怎麼辦?」 玄嶽沒有立刻回答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——袈裟還敞著,褲腰鬆垮垮掛在胯上,方才那一場下來,他雖然射過了,胯下卻還半硬著,頂在龍大的小腹上。龍大也感覺到了,身體僵了一下,卻沒有退開。 玄嶽的手從他後背滑下去,落在腰側,停了一瞬。 「你岳父的事,我心裡有數。」玄嶽說,「劉村長既然拿把柄要脅他,你硬來只會讓事情更糟。」 龍大皺著眉:「那怎麼辦?總不能看著他被人拿捏。」 玄嶽沒有應聲,手掌沿著龍大的腰側往下滑,滑過髖骨,落在臀縫邊緣。龍大的呼吸頓了一下,後穴還濕著,釋弘遠方才留下的精液順著縫隙淌出來,沾在玄嶽的指腹上。 「師父……」龍大的聲音帶了點猶疑。 玄嶽沒有說話,只是扶著龍大的腰,讓他側過身去。龍大順著他的力道轉了半圈,跪伏在榻上,膝蓋撐著身體,臀對著玄嶽。他回頭看了玄嶽一眼,眼神裡混著疲憊與順從,像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。 玄嶽的陽具還硬著,脹紅的龜頭抵上龍大那處濕軟的穴口,沾著滑膩的精液與淫水,一下就滑進去半截。龍大悶哼一聲,腰猛地往前塌,額頭抵住榻面,手指攥緊了蒲團邊緣。 「師父……你不是已經……」他的聲音斷在喘氣裡。 「嗯。」玄嶽應了聲,扶著他的腰往裡頂,粗大的莖身撐開方才被釋弘遠操開的腸壁,一路頂到深處,「射過了,還沒軟。」 龍大說不出話來。方才被前後夾擊的快感還沒散盡,體內又塞進一根,脹得他尾椎發麻。玄嶽的抽送不急不緩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龍大的腰便跟著那節奏一拱一拱地往前,膝蓋在榻面蹭出聲響。 釋弘遠坐在榻邊,披著袈裟,看著兩人交疊的身影,沒有出聲。他的目光沉沉的,落在玄嶽的後背上,看著那塊塊分明的肌肉隨著抽送起伏,汗珠順著脊溝往下滾。 「啊……師父……太滿了……」龍大的聲音帶著哭腔,整個人都趴在榻上,臀卻還高高翹著,迎著玄嶽的抽送。他的陽具半軟著,被頂得在兩腿間晃蕩,前端滲出一點清液,滴在榻面上。 玄嶽的節奏加快了些,手掌扣住龍大的腰側,把他往自己胯上帶。龍大的呻吟斷斷續續,混著喘氣與口水聲,整個人被頂得一聳一聳的。忽然他渾身一緊,腰猛地弓起,喉嚨裡洩出一聲又啞又長的叫聲,一股熱流從半軟的陽具裡噴出來,灑在榻面上,濺成一片水漬。 他尿了。 龍大整個人癱軟下來,趴在榻上,腰還在微微抽搐,穴口絞著玄嶽的陽具,一陣一陣地收縮。玄嶽沒有停,順著那收縮的節奏又頂了十幾下,才低喘一聲,抵著深處射了出來。 他退出時,龍大已經連動都動不了,整個人攤在榻上,身下一片狼藉,混著汗水、精液與尿水,在晨光裡泛著濕亮的光。 玄嶽坐在榻邊,扯過袈裟擦了擦下身,又探手把龍大翻過來。龍大眼神渙散,嘴唇微微張著,像是連喘氣的力氣都快沒了。玄嶽手掌按在他胸口,等他呼吸慢慢穩下來。 「龍大。」玄嶽喚他。 龍大眨了眨眼,眼神慢慢聚焦。 「明天晚上,你約幾個信得過的人,我們去找劉村長。」玄嶽說,「他拿你岳父的把柄,你手裡也有他的把柄。這事不能拖。」 龍大沉默了一陣,啞著嗓子應了聲:「好。」 玄嶽站起身,整好衣襟,將袈裟繫緊。晨鐘恰好在此時敲響,沉厚的鐘聲從大殿方向傳來,穿過窗紙,落在禪房裡。 龍大還癱在榻上,動彈不得。玄嶽低頭看了他一眼,沒有多說,推門走了出去。晨光從門外湧進來,照在龍大濕漉漉的後背上,他側過臉,看著那扇合攏的門,喉結滾了滾,許久才慢慢閉上眼睛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