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蜿蜒西行,兩側的樹影越拉越長。王捕快押著熊霸走在前面,鐵鏈在碎石路上拖出細碎的聲響。熊霸垂著頭,步子散漫,像是被抽了魂,腳下踢著一顆石子,踢得老遠。 「走快些。」王捕快推了他一把。 熊霸回頭哼了一聲,沒接話,目光卻越過王捕快的肩,落在玄嶽身上。他上下打量那身灰僧袍,又移開,像是隨意看了一眼,又像是記住了什麼。 日頭沉到山脊線時,王捕快停下腳步,往官道旁望了一眼。「大師,天色暗了。前面有處山洞,不如歇一晚,明日再趕路。」 玄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路邊坡地上一叢灌木掩著一個半人高的洞口,洞口散著幾塊碎石,像是獵戶臨時避雨的地方。他點頭:「也好。」 王捕快推著熊霸鑽進洞裡。洞內不深,約莫兩丈見方,地面鋪著一層乾草,不知是哪個獵戶留下的,還殘著一股淡淡的草木香。洞口透進午後最後的天光,照在乾草上,泛起一層暖黃。 熊霸被推到洞內深處,腳下一絆,跌坐在草堆上。他雙手被鐵鏈反鎖在背後,頸上還套著枷鎖,鐵鏈一頭拴在洞壁的石縫裡,他動彈不得,只能歪著身子靠在牆上,嘴裡低低罵了一句。 王捕快在洞口卸下腰刀,擱在行囊邊,回頭看了一眼,正要開口,玄嶽卻先說話了。 「王捕快。」玄嶽蹲下身,目光落在熊霸身上,「此人流竄山林已久,一身戾氣未消。若就這麼押回縣衙,路上怕是要生事。」 王捕快皺眉:「大師的意思是?」 玄嶽沒有立即回答。他伸手,粗厚的手掌落在熊霸的肩頭,隔著粗布短褐,力道不重,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沉穩。熊霸身子一僵,抬眼瞪他:「禿驢,你他娘的想幹什麼?」 玄嶽沒有應聲,手指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滑,落在衣襟上,指節一勾,那件敞了一半的粗布短褐便被拉開,露出底下一片黝黑的胸膛。熊霸的胸口佈滿舊疤,肌肉虯結,胸毛濃密,隨呼吸起伏著。 「大師!」王捕快聲音拔高了一截,帶著明顯的驚愕,「這是……」 「他這一身慾火壓著,路上遲早要爆。」玄嶽語氣平淡,像在說一件尋常事,「貧僧替他瀉一瀉,省得夜裡不安分。」 王捕快張了張嘴,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什麼噎住了。他站在洞口,腰刀擱在行囊上,手還懸在半空,不知道該放哪裡,只能瞪著玄嶽,看著那雙粗厚的手掌將熊霸的短褐完全扯開。 熊霸身子往後縮,鐵鏈繃緊,發出嘩啦一聲脆響。「操你娘的!老子不……」 話沒說完,玄嶽的手已經覆上他的褲襠。那隻手掌大而厚,指腹佈滿粗繭,隔著粗布褲料,將那團軟肉整個握在掌中。熊霸的話音卡在喉嚨裡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臉上的表情僵在那裡,怒意與錯愕交織,一時沒能反應過來。 玄嶽沒有急著動,只是握著,掌心的熱度隔著布料滲進去。拇指慢慢摩挲,沿著那團軟肉的根部來回按揉,力道不輕不重,像在揉一團發麵。熊霸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,他咬著牙,額角迸出青筋,低聲罵道:「禿驢……你他娘的——」 話到一半,又斷了。玄嶽的拇指按到一個穴位,指腹用力一壓,熊霸的腰猛地一彈,像被電了一下,後半句話變成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王捕快站在洞口,進退兩難。他張了張嘴,像是想阻止,又不知從何說起,只能別過頭去,目光落在洞口那叢灌木上,耳朵卻不受控制地豎著。 玄嶽沒有理會他,手指勾住熊霸的褲腰,往下一扯。粗布褲褪到膝彎,露出底下一雙粗壯的腿,以及腿間那團半軟的陽具——黝黑,恥毛濃密,像是被揉醒了,已經微微翹起一個弧度,頂端泛著一點濕亮。 熊霸的呼吸粗重起來,胸口劇烈起伏,鐵鏈在身後繃得筆直。他怒瞪著玄嶽,眼眶泛紅,罵聲啞在喉嚨裡,擠出來的只剩斷續的粗喘:「你……你他娘的……」 玄嶽沒有說話,粗厚的手掌重新覆上那根半硬的陽具,整個握住,拇指沿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捋,一路捋到頂端,又滑下來,在囊袋上停留片刻,指腹輕輕揉捏。熊霸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,又咬牙壓回去,額角的青筋跳了跳。 「大師,這……」王捕快終於忍不住開口,聲音乾澀,「這不合規矩吧?」 「規矩是給人的。」玄嶽語氣平淡,「他眼裡沒有規矩,貧僧便用他的法子治他。」 王捕快還想說什麼,目光掃過熊霸那張脹紅的臉,又看見那根陽具在玄嶽掌中已經完全勃起,硬挺著,龜頭泛著暗紅,頂端滲出一絲清液。他喉結動了一下,別開視線,沒再開口。 熊霸仰躺在草堆上,頸上的枷鎖卡著他的脖子,鐵鏈繃緊,他動彈不得,只能仰著頭,怒瞪著玄嶽。他咬著牙,呼吸卻越來越粗重,胸膛劇烈起伏,那根陽具在玄嶽掌中脹得發燙,硬得發疼。 --- 玄嶽的手掌從熊霸的陽具上移開,順著他粗壯的腰側滑到頸後,指腹摸到枷鎖的卡榫。那副木枷鎖得嚴實,鐵鏈從鎖孔穿過去,拴在洞壁的石縫裡。他沒有急著去解,先將熊霸的雙臂從背後往上抬了抬,鐵鏈鬆動了些,熊霸悶哼一聲,肩胛骨發出喀啦聲響。 「忍著。」玄嶽說。 他兩根手指捏住卡榫,一壓一轉,枷鎖「啪」地彈開。沉重的木枷從熊霸頸上卸下來,滾落在乾草堆裡,砸出一聲悶響。熊霸的脖子終於能自由轉動,他猛地吸了一口氣,像是這一路被勒得喘不過氣來,喉嚨裡發出一陣粗啞的喘息。鐵鏈還拴在手腕上,但頸上的束縛一鬆,整個人像是卸了一層殼,肩膀垮了下來。 「禿驢……」熊霸啞著嗓子罵了一句,聲音卻沒了方才的火氣,倒像是被什麼堵住了。 玄嶽沒有應聲。他一手扣住熊霸的腰,一手按在他的後頸上,將那具粗壯的身軀往下壓。熊霸的膝蓋一軟,整個人趴伏在乾草堆上,臉頰貼著冰涼的草莖,屁股卻被玄嶽的腰胯頂得高高翹起。他掙扎了一下,鐵鏈嘩啦作響,但玄嶽的手掌壓在他後腰上,力道沉穩,壓得他動彈不得。 玄嶽將自己的僧袍下擺撩到腰間,露出底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。粗壯,滾燙,龜頭泛著暗紅,頂端滲著濕意。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,一手掰開熊霸的臀肉,將龜頭抵在那個緊縮的穴口上。 熊霸的身子猛地繃緊:「你他娘的——」 玄嶽沒有給他罵完的機會。腰一沉,龜頭頂開那圈緊繃的肌肉,整根沒入。乾草堆裡爆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熊霸的背脊弓成一張滿弦的弓,十指在鐵鏈裡攥成拳頭,指節發白。 「啊——」那聲叫喊從他喉嚨裡擠出來,帶著沙啞的顫抖,像是被人從胸腔裡硬生生掏出來的。 王捕快站在洞口,目瞪口呆。他張著嘴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雙拳不知何時已經握緊,釘在原處,像是被什麼釘住了腳底板,一步也挪不開。 玄嶽沒有停。他掐著熊霸的腰,挺動腰胯,一下一下地往裡頂。乾草在熊霸膝下發出細碎的摩擦聲,鐵鏈隨著每一下撞擊嘩啦作響,和著肉體拍擊的悶響,在山洞裡迴盪。 熊霸咬著牙,額角的青筋暴起,喉嚨裡擠出斷續的粗喘。起初還能忍住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,但玄嶽的陽具碾過穴道深處某一處軟肉時,他的腰猛地一彈,一聲嗚咽從齒縫間漏出來,壓都壓不住。 「嗚……操……你……」他罵得斷斷續續,聲音卻軟得沒有半點威勢,混在呻吟裡,像是被快感泡爛了。 玄嶽沒有應聲,只加重了腰上的力道。抽送的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龜頭碾過那處軟肉時,熊霸的背脊就會繃緊一瞬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幾十下之後,熊霸的膝蓋已經撐不住,整個上半身趴在乾草堆裡,只剩下屁股還被玄嶽掐著,高高翹起承受著撞擊。 王捕快的手指在身側微微顫抖,目光釘在兩人交合的地方,移不開,也說不出話。 玄嶽忽然停了下來。他彎下腰,兩隻粗壯的手臂從熊霸腋下穿過去,將那具沉重的身軀整個撈起來。熊霸的雙腿還跪在乾草堆裡,上半身卻被玄嶽從背後牢牢箍住,整個人被半拖半抱地翻轉過來,坐進玄嶽懷裡。 陽具在翻轉的過程中在穴道裡轉了半圈,碾過每一寸內壁,熊霸的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頭往後仰,撞在玄嶽的肩窩上。 玄嶽坐在乾草堆裡,背靠著洞壁,雙腿盤著,讓熊霸跨坐在他身上。他的手從熊霸的腰側滑上來,落在熊霸的胸膛上,十指張開,將那兩團佈滿舊疤的胸肌整個握住。指腹碾過乳頭,用力一揉,熊霸的身子猛地一抖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「王捕快。」玄嶽的目光越過熊霸的肩頭,落在洞口那個釘在原地的年輕人身上,語氣平淡,「你去洞口守著,別讓外人進來。」 王捕快像是被燙了一下,猛地回過神來,結結巴巴地應了聲「是」,轉身往洞口走去,步子卻有些踉蹌。他蹲在洞口,背對著兩人,肩膀微微聳動,像是深呼吸了好幾次,才勉強穩住身形。 玄嶽收回目光,兩隻手在熊霸的胸膛上揉捏著。他的動作不急不緩,像是揉麵一樣,將那兩團厚實的胸肌從下往上推擠,又從兩側往中間收攏。熊霸的呼吸明顯亂了,胸口劇烈起伏,喉嚨裡壓著一聲聲短促的喘息,像是想叫又硬生生吞回去。 「想爽嗎?」玄嶽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,低沉,帶著熱氣。 熊霸沒應聲,身子卻往後靠了靠,將那根陽具吞得更深了一些。玄嶽的手從胸膛滑到他腰側,掐著他粗壯的腰,沒有動,只是穩穩地扶著他。 「不想爽,你可以自己站起來。」玄嶽說,語氣平淡,「想爽,自己動。」 熊霸的背脊僵了一瞬。他低著頭,看不見表情,只有那雙被鐵鏈反鎖在背後的手,指節攥得發白。沉默持續了幾個呼吸,山洞裡只剩下乾草的摩擦聲和王捕快壓抑的呼吸聲。 然後,熊霸的腰動了。 先是試探性地一沉,陽具往穴道深處頂了一下,熊霸的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,像是被自己的動作驚到了。他頓了頓,又動了一下,這次幅度大了一些,腰胯往下沉,又往上抬,龜頭在穴道裡碾過一圈,那聲呻吟再也壓不住,從齒縫間漏出來,帶著沙啞的顫抖。 玄嶽沒有動,只是靠在洞壁上,兩手扶著熊霸的腰,穩穩地接著他。熊霸的動作從遲疑變得越來越熟練,腰胯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,粗壯的大腿夾著玄嶽的腰側,每一次下沉都將那根陽具整根吞入,每一次抬起都讓龜頭幾乎退出穴口,再狠狠坐下去。乾草堆在兩人身下發出細碎的聲響,肉體撞擊的悶響在山洞裡迴盪。 熊霸的頭低著,看不清表情,只有那聲壓抑的呻吟和越來越快的起伏,洩漏了他身體的誠實。他的目光無意間越過玄嶽的肩頭,落在洞口那個蹲著的身影上。 王捕快不知何時已經轉過頭來,目光直直地撞上熊霸的視線。四目相對,熊霸的動作僵了一瞬,但下一秒,他的腰又沉了下去,那聲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,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放縱,像是在說:看就看吧。 他的目光沒有移開,就那樣直直地盯著王捕快,腰胯一下一下地起伏,汗水從他黝黑的胸膛上滑落,滴在玄嶽結實的腹肌上。 --- 「你看,她被操得可爽了。」玄嶽的聲音不高不低,卻清清楚楚地穿過山洞裡的喘息聲,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熊霸的耳膜。 熊霸的動作僵了一瞬,臉漲得通紅,咬牙擠出一句:「誰……誰爽了!你這禿驢少……啊!」 話沒說完,玄嶽的腰猛地往上一頂,龜頭狠狠撞在穴道最深處。熊霸的那句話被撞成一聲悶哼,身子往前一栽,粗壯的大腿夾緊玄嶽的腰側,陽具在穴道裡一陣劇烈收縮,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,濺在王捕快半解的衣襟和褲襠上,白濁順著布料往下淌。 王捕快愣了一瞬,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濁液,呼吸驀地粗重起來。他盯著熊霸那張還殘留著餘韻的黝黑臉龐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猛然伸手扯開腰帶,褲子唰地褪到膝彎,露出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陽具。 「你這畜生……」王捕快喘著粗氣,繞到熊霸身後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將他從玄嶽懷裡拽起來。熊霸的腿還在發軟,被這一拉,整個人踉蹌著往前撲倒,雙膝重重砸在乾草堆上,身子趴伏下去,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,還沾著方才交合留下的黏膩水光。鐵鏈在他背後嘩啦作響,手腕被反鎖著,讓他連撐起身子的餘地都沒有,只能把臉埋進乾草裡,粗重地喘息。 王捕快跪在他身後,一手掐住他的腰,一手扶著自己那根脹得發燙的陽具,龜頭抵在熊霸的穴口上,蹭了蹭,頂開一道縫。 「嗯——!」熊霸的背脊猛地繃緊,聲音從乾草堆裡悶悶地傳出來,帶著顫抖。 王捕快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,腰胯一挺,整根雞巴就著方才的淫水狠狠捅了進去。熊霸的喉嚨裡爆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吼,十指在背後攥成拳頭,指節捏得咯咯作響。王捕快的雞巴比玄嶽的還要粗上一些,頂進來的瞬間,穴道被撐得滿滿當當,那種被貫穿的脹痛與酥麻交織在一起,讓熊霸的膝蓋都在發抖。 「操……你這殺千刀的……」熊霸罵著,聲音卻沙啞得不成樣子,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沉了沉,將那根雞巴吞得更深。 王捕快沒理他,腰胯開始動起來,一開始是緩慢的抽送,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,每一次都碾過穴道裡最敏感的那一點。熊霸的罵聲很快變了調,從咬牙切齒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,乾草在他臉下被拱得亂糟糟的。 「叫啊,剛才不是挺能叫的嗎?」王捕快喘著粗氣,腰胯的速度加快了一些,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山洞裡迴盪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熊霸咬著牙,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,帶著壓抑的顫抖,「你……你少得意……」 玄嶽從草堆上站起身,褲子半褪,那根沾著淫水的陽具還直挺挺地翹著。他繞到熊霸面前,蹲下身,一手捏住熊霸的下巴,將他的臉從乾草堆裡扳起來。 「張嘴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 熊霸的瞳孔縮了縮,視線從玄嶽那張溫和卻帶著玩味的臉上,落到那根近在咫尺的陽具上。他下意識地想別開臉,玄嶽的手指卻收緊了些,掐著他的兩頰,逼他張開嘴。 「唔……」熊霸的嘴剛張開一條縫,玄嶽的腰便往前一送,雞巴頂開他的嘴唇,直直插進嘴裡,龜頭抵著他的舌根。 「嗯——!」熊霸的喉嚨裡發出嗚咽,眼睛猛地瞪大,身子往後縮了縮,卻被背後的王捕快一把掐住腰,雞巴狠狠頂進深處,將他撞得往前一栽,嘴裡的陽具又吞得更深了些。 前後同時被貫穿的感覺讓熊霸的腦子一片空白,嘴裡含著玄嶽的雞巴,後穴裡插著王捕快的陽具,兩根粗大的肉棒同時進出,每一次王捕快的頂入都把他往前推,讓玄嶽的雞巴更深地插進他嘴裡,來回反覆,像打樁一樣。 「唔……嗯嗯……」熊霸的嗚咽聲含糊不清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,滴在玄嶽的褲襠上。他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動起來,舔著嘴裡的龜頭,像是被本能驅使著討好嘴裡的東西。 「操,嘴裡倒挺會含的。」玄嶽低笑一聲,腰胯開始緩緩抽送,雞巴在熊霸溫熱的嘴裡進出,「剛才不是還嘴硬嗎?」 熊霸說不出話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,眼角沁出淚水,黝黑的臉龐漲得通紅。背後的王捕快越幹越猛,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,龜頭狠狠撞在穴道最深處,囊袋拍在熊霸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,混著黏膩的水聲,在山洞裡迴盪。 「嗯……嗯啊……」熊霸的喉嚨裡漏出破碎的呻吟,身子被前後夾擊著,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,淹沒了他的理智。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,迎合著兩邊的抽送,像是要將那兩根雞巴都吞到最深處。 「操,這畜生倒是會扭。」王捕快喘著粗氣,雞巴在穴道裡加速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「大師,你覺得他還能撐多久?」 玄嶽沒答話,腰胯的節奏卻猛地加快,雞巴在熊霸嘴裡激烈地抽插,龜頭頂著他的喉嚨深處。熊霸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,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,眼淚糊了滿臉。 「唔……唔嗯!」熊霸的背脊猛地弓起,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,穴道裡一陣陣地收縮,夾得王捕快悶哼一聲。 「操,夾得這麼緊……要射了……」王捕快咬牙,腰胯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,雞巴狠狠抵在穴道最深處,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,一股一股地灌進熊霸體內。 與此同時,玄嶽的腰也猛地一挺,雞巴深深插進熊霸嘴裡,低吼一聲,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,直接射進他的喉嚨深處。熊霸被嗆得嗚咽一聲,喉嚨不受控制地蠕動著,將口中的白濁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,嘴角卻還是溢出幾縷,順著下巴淌下來,滴在乾草堆上。 山洞裡的喘息聲久久不息。玄嶽緩緩抽出陽具,退開一步,低頭看著熊霸。王捕快也喘著粗氣從他身上退開,雞巴抽出的瞬間,混著精液的濁白順著熊霸的穴口淌出來,滴在乾草上。 熊霸趴伏在乾草堆上喘息,後穴含著王捕快的精液,嘴角殘留著白濁,整個人癱軟無力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。 --- 日光斜斜地從山洞口照進來,照在乾草堆上那灘混著精液與淫水的痕跡上。玄嶽彎腰拾起自己的僧袍,抖了抖沾上的草屑,不緊不慢地繫好腰帶。王捕快也已經整理妥當,捕快服重新束緊,只是腰帶繫得比平時緊了些,像是要把方才那股燥熱勒回去。 熊霸還趴在地上,粗布囚衣被丟在旁邊。他撐著手臂想坐起來,胳膊一軟又趴了回去,後穴裡緩緩淌出一縷白濁,順著大腿根滑下來。 「起來。」玄嶽的聲音平靜,伸手將囚衣丟到熊霸背上,「該趕路了。」 熊霸喘了幾口粗氣,才慢吞吞地拉過囚衣套上。他的手還在抖,繫繩結時打了三次才繫緊。王捕快上前,鐵鏈重新扣上熊霸的手腕,喀噠一聲,清脆地響在山洞口。 三人走出山洞,日光撲面而來。山風裹著松針的清香,將洞裡那股黏膩的氣味一掃而空。玄嶽深吸一口氣,抬頭看了看天色,日頭已經偏西。 「日落前能到縣衙。」他說著,邁步往官道走去。 熊霸拖著鐵鏈跟在後頭,步子虛浮,像喝醉了酒。王捕快殿後,目光在熊霸踉蹌的背影上停了片刻,又移開,落在前方玄嶽寬厚的僧袍上。 官道兩旁是收割後的稻田,偶有幾隻麻雀在田埂上啄食穀粒。路過一棵老槐樹時,樹蔭下坐著個歇腳的貨郎,見三人走來,目光在熊霸的鐵鏈上掃了一眼,又低頭去整理挑子。 玄嶽朝貨郎微微頷首,腳步不停。 縣衙的飛簷在暮色中顯出輪廓時,熊霸的步子已經有些拖不動了。王捕快推了他一把,鐵鏈嘩啦作響。 「到了。」 張捕頭正在大堂前廊下,手裡捧著一卷卷宗,見三人走來,目光在熊霸身上停住。他放下卷宗,走下臺階,繞著熊霸轉了半圈,眉頭微微皺起。 「這就是那個流竄的採花賊?」張捕頭的聲音沉穩,帶著官差慣有的審視,「聽說你把他抓了。」 「移交縣衙。」玄嶽拱手,「此人名喚熊霸,流竄山林,多次對落單婦女下手。貧僧下山途中撞見他追趕一名姑娘,便出手制伏。」 張捕頭點頭,抬手示意王捕快將人帶進去。王捕快押著熊霸往大堂走,鐵鏈拖在青石板上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熊霸垂著頭,腳步機械地邁動,像一具被抽去魂的木偶。 大堂裡,李捕快正伏在案桌上謄寫卷宗,見人進來,抬頭掃了一眼熊霸,又低頭繼續寫。王捕快將熊霸按在堂柱旁,鐵鏈鎖在柱環上。 「先關地牢。」張捕頭走進來,朝李捕快吩咐,「明日再錄口供。」 李捕快應了聲是,放下筆,從腰間解下鑰匙,繞到後堂去開地牢的鎖。張捕頭則走到玄嶽面前,抱了抱拳。 「大師辛苦了。這廝是通緝多時的採花賊,縣衙追了他半年都沒逮著,大師一出手便擒下,著實了得。」 「舉手之勞。」玄嶽合十還禮。 李捕快的腳步聲從後堂傳來,帶著些遲疑。他快步走回來,湊到張捕頭耳邊低聲說了幾句。張捕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 「地牢滿了?」他重複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意外。 「滿了。」李捕快攤手,「前兩日押進來的那夥私鹽販子還沒審完,加上李三刀的案子牽連的人,牢房全佔了。連走道都鋪了草墊子。」 張捕頭沉吟片刻,目光落在熊霸身上。熊霸靠在堂柱上,眼皮半垂,像是隨時要睡過去。 「這倒是個麻煩。」張捕頭踱了兩步,忽然停住,轉向玄嶽,「大師,地牢人滿為患,這廝若關在裡頭,怕是連站的地方都沒有。依我看,不如押回山寺拘禁?佛門清淨之地,既能看管,也能順便感化一二。」 玄嶽還沒答話,王捕快的聲音便從後頭響起來。 「我跟去!」 張捕頭一愣,轉頭看向王捕快。王捕快站在堂柱旁,腰桿挺得筆直,目光直直地看著張捕頭,像是怕他反悔似地又補了一句:「我……我負責看守他,縣衙裡人手也不夠。」 張捕頭的目光在王捕快臉上停了一瞬,帶著點審視的意味。王捕快的臉頰微微泛紅,卻沒有移開視線。 「你?」張捕頭轉向玄嶽,語氣裡帶著困惑,「大師,他這是怎麼了?」 玄嶽的目光掠過王捕快,又落回張捕頭臉上,語氣淡然:「下山路上,貧僧與他吃了熊霸一頓。他還在興奮,大概想與張捕頭交流交流。」 張捕頭愣住,像是沒聽懂。過了兩息,他的目光才慢慢從玄嶽臉上移到王捕快身上,又移回來,嘴角微微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 王捕快站在後頭,耳朵尖都紅透了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張捕頭的背影上,那身捕快服被腰帶勒出結實的腰線,佩刀掛在腰側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 張捕頭沒有回頭,沉默了片刻,才開口:「那就這樣。明日一早出發,押他去山寺。」 他說完,又看了王捕快一眼,像是要確認什麼。王捕快與他目光一觸,立刻別開臉,耳根卻紅得更厲害了。 玄嶽合十:「那貧僧先行回寺準備。」 張捕頭點頭,目光在王捕快身上又停了一瞬,才轉身往案桌走去,聲音沉穩:「王捕快,今晚把熊霸的枷鎖檢查一遍,明日別出岔子。」 「是。」王捕快應道,聲音卻比平時緊了些。 暮色漸濃,縣衙的燈籠亮起來。張捕頭站在案桌前,手指拈起一枚令牌,若有所思地看了王捕快一眼,領著熊霸往山寺方向出發。王捕快走在最後,視線黏在張捕頭背影上,像是被那身捕快服拴住了目光。 --- 山道在暮色中轉了個彎,兩旁的老松將最後一點天光遮去大半。玄嶽在前頭領路,僧袍下擺掃過石階上的落葉,步伐沉穩,像是走過千百遍。 張捕頭趕上兩步,與他並肩,壓低了聲音:「大師,這廝押去山寺,可有什麼規矩要守?」 玄嶽沒有回頭:「佛門清淨地,不殺生、不妄語、不飲酒。他若肯安分,便當是修行。」 「若不安分呢?」 「寺裡有戒律堂,也有地窖。」玄嶽語氣平淡,「張捕頭放心,貧僧看管得住。」 張捕頭嗯了一聲,沒再追問,目光卻在玄嶽寬厚的背影上多停了一瞬,像是琢磨著什麼,又不好開口。 後頭,王捕快落在三步開外,鐵鏈的嘩啦聲隔著一段距離傳過來。熊霸拖著步子,枷鎖磨在肩頭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 王捕快的目光卻不在熊霸身上。 他盯著張捕頭的腰背,那身捕快服被腰帶勒出結實的曲線,隨著步伐微微擺動,佩刀掛在腰側,每走一步便輕輕晃一下。他忽然發覺,自己從未這樣細看過這位上司的身形——肩膀厚實,腰身緊窄,走起路來帶著一股沉穩的勁兒。 剛才玄嶽那句話又在他腦中迴盪起來:「他還在興奮,大概想與張捕頭交流交流。」 王捕快的耳根又燙起來。他加快兩步,像是想追上張捕頭,到了跟前卻又縮了回去,指尖碰到腰間刀柄,又鬆開。 張捕頭似乎覺察到什麼,回頭掃了他一眼:「怎麼了?」 「沒、沒事。」王捕快別開臉,聲音有些發緊,「就是……路有點陡。」 張捕頭沒再多問,轉回頭繼續走。王捕快鬆了口氣,目光卻又不自覺地黏回那條腰線上,怎麼也移不開。 前方,寺門的飛簷在暮色中露出一角,灰瓦在殘陽下泛著暗紅的光。玄嶽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兩人,語氣平淡:「到了。」 最後一抹夕光照在寺門匾額上,「清涼寺」三個字被鍍上一層暖金。王捕快抬頭望了一眼,又在張捕頭催促聲中收回目光,跟著邁入山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