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吃到尾聲，桌上的菜已經涼了。趙來財放下筷子，目光在龍大和趙杏兒之間停了一下，然後轉向龍哥。 「龍老弟，我跟你商量個事。」趙來財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，帶著試探的謹慎。 龍哥正端著碗喝最後一口湯，聞言放下碗，抹了抹嘴：「趙哥請說。」 趙來財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：「我想讓龍大婚後住到我家來。」 這話一出，堂屋裡安靜了幾息。 龍大猛地抬起頭，筷子夾著的青菜滑回碗裡。趙杏兒低著頭，耳根燒得通紅，雙手在桌下絞著衣角，卻沒有開口反對。 龍哥愣了一下，目光在趙來財臉上停了一會兒，又轉頭看向龍大——兒子的表情從驚訝變成驚喜，眼睛亮了起來。龍哥又看向龍嫂，她正低著頭，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摩挲，沉默著。 「這……」龍哥撓了撓後腦勺，笑了起來，「我倒是沒意見，就看孩子們的意思。」 龍大立刻開口：「爹，我願意！」 趙杏兒的頭更低了些，但嘴角微微揚起。 龍嫂抬起頭，目光在龍大臉上停了一下，又看向趙杏兒，最後落在趙來財臉上：「趙哥，杏兒這孩子我看著長大，是個好姑娘。龍大能娶到她，是他的福氣。住哪兒都行，只要小倆口過得好。」 趙來財點了點頭，臉上露出一絲笑意：「那就這麼定了。」 龍哥端起酒壺，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：「來，趙哥，咱們喝一杯。」 趙來財也端起碗，兩人碰了一下，各自仰頭喝了半碗。酒液順著龍哥的嘴角流下來，滴在衣襟上，他用手背胡亂擦了擦。 「爹，你少喝點。」龍大在一旁勸道。 「高興嘛！」龍哥又喝了兩口，臉頰已經泛紅，眼神開始有些渙散，「兒子要成家了，我這當爹的……高興！」 龍嫂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，只是伸手將他面前的酒碗往旁邊挪了挪。 龍哥又喝了一碗，頭開始往下垂，眼皮也撐不住了。他趴在桌上，嘴裡含糊地嘟囔了幾句，然後就沒了動靜。 龍嫂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：「當家的？」 龍哥沒有回應，呼吸變得沉重而均勻。 龍嫂嘆了口氣，轉頭看向趙來財：「趙哥，真是不好意思，他喝多了。」她站起身，扶住龍哥的胳膊，「龍大，來搭把手。」 龍大連忙站起來，走到龍哥身邊，扶住另一邊的胳膊：「爹，我扶你回去。」 龍哥被兩人攙起來，腳步虛浮，整個人往龍大身上歪。他嘴裡含糊地說了句什麼，又沒了聲音。 趙杏兒也站了起來，送到門檻邊，目光落在龍大身上，帶著擔憂和不捨。 龍嫂扶著龍哥走到門口，腳步頓了頓。她轉過頭，看向趙來財：「趙哥，龍哥喝成這樣，今晚怕是不好走了。」她的聲音帶著為難，「你看……能不能讓他先在客房歇一晚？我帶龍大先回去，明天再來接他。」 趙來財點了點頭：「沒問題，客房已經收拾好了。」 龍嫂鬆了口氣，又看了龍哥一眼——他靠在龍大肩上，眼睛閉著，呼吸平穩。她伸手拍了拍龍哥的臉頰：「當家的，你先在趙哥這兒歇一晚，明天我來接你。」 龍哥沒有反應，只是嘴唇動了動。 龍嫂轉頭看向龍大：「走吧。」 龍大攙著龍哥，將他交給趙來財。趙來財接過龍哥的胳膊，架住他的身體，龍哥的體重壓了過來，帶著濃重的酒氣。 龍嫂拉著龍大的手腕，跨出門檻。月光照在石階上，泛著一層銀白的光。她回過頭，看向趙來財：「趙哥，麻煩你了。」 「放心。」趙來財站在門檻內，點了點頭。 龍嫂沒有再多說，拉著龍大轉身往巷口走去。龍大回頭看了一眼，目光越過趙來財，落在站在門內的趙杏兒身上，兩人對視了一瞬，然後龍大轉過頭，跟著母親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 月光照在石階上，將龍嫂與龍大的影子拉長，在青石路上晃動著，漸漸遠去。 趙來財站在門口，目送他們走遠，直到兩道身影在巷口轉了個彎，徹底消失在視線中。他轉身，扶起趴在桌上的龍哥——那碗酒還剩一半，酒液在碗底晃動，散發著淡淡的酒香。 龍哥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，臉頰上的紅潮漸漸褪去，眉頭微微皺著，似乎在夢中還有些不適。趙來財架起他的胳膊，將人往客房的方向帶去。 --- 趙來財架著龍哥走進客房。客房不大，一張木床靠牆擺著，床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，窗臺上放著一盞油燈，燈芯還沒點。月光從窗紙透進來，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的光。 龍哥的體重壓在趙來財肩上，濃重的酒氣混著汗味撲面而來。趙來財將他往床邊帶，手扶在龍哥腰側，掌心隔著暗紅短褐的布料，能感受到底下溫熱的體溫。 他彎腰想把龍哥放到床上——龍哥卻在這一刻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。 趙來財一愣。 龍哥直起身，眼神清明，哪裡還有半分醉意。他反手一帶，將趙來財壓在門板上，木門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 「龍哥你——」 話沒說完，龍哥的嘴就堵了上來。 那是一個帶著酒氣的吻，濃烈而直接。龍哥的嘴唇壓在趙來財的嘴上，舌頭頂開齒關，長驅直入。趙來財的後腦撞在門板上，發出輕微的響聲，他下意識想推開，手抵在龍哥胸口——卻沒有真的用力。 龍哥的舌頭在他口腔裡攪動，帶著掠奪性的節奏，舌尖掃過上顎，勾住趙來財的舌頭纏繞。趙來財的呼吸瞬間亂了，鼻腔裡發出壓抑的悶哼，抵在龍哥胸口的手指蜷縮起來，抓皺了那件暗紅短褐。 龍哥的手也沒閒著。他一手按住趙來財的肩膀，將人釘在門板上，另一隻手從趙來財腰側滑下去，隔著粗布短褐，沿著腰線往下摸。趙來財的身體繃緊了一瞬，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，卻沒有躲開。 龍哥的嘴唇離開他的嘴，順著下頷線吻到耳後，舌尖舔過耳垂，熱氣噴在趙來財的頸側。趙來財的呼吸更加急促，胸膛劇烈起伏，雙手從推拒變成抓住龍哥的衣襟，指節泛白。 「龍哥……你沒醉……」趙來財的聲音發抖，帶著一絲顫音。 「醉了。」龍哥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，聲音低啞，「不醉，哪敢這樣。」 他的手從趙來財的腰側滑到小腹，掌心隔著布料按壓，感受著底下肌肉的緊繃和顫抖。趙來財的腹部隨著呼吸起伏，每一次吸氣都讓那塊布料繃得更緊。 龍哥的手繼續往下，停在褲腰的位置。他的手指勾住褲腰邊緣，輕輕往外拉了一下，又鬆開，布帶在皮膚上彈了一下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 趙來財倒吸一口涼氣，身體猛地繃緊，手抓住龍哥的手腕：「別……」 龍哥的動作頓住，抬起頭，目光直視趙來財的眼睛。月光從窗紙透進來，將兩人的臉照得半明半暗。趙來財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——羞恥、恐懼、渴望，混雜在一起，像一鍋煮沸的水。 龍哥沒有強行掙脫他的手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幾息之後，趙來財的目光開始動搖，抓住龍哥手腕的手指慢慢鬆開，垂了下去。 龍哥低下頭，繼續剛才的動作。他的手指解開趙來財腰間的布帶，布帶鬆開，褲腰跟著滑落，露出裡麵灰色粗布的褻褲。趙來財的呼吸又急促起來，胸膛起伏著，卻沒有再阻止。 龍哥的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，緩緩往下拉。灰色布料滑過小腹，露出底下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。月光照在上面，泛著一層微弱的光澤。趙來財的身體猛地一顫，下意識想伸手去擋，卻在半空中停住。 他的手懸在那裡，進退兩難。 龍哥沒有催促，只是將褻褲繼續往下拉，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暴露在空氣中。那根陽具已經完全硬了起來，龜頭從包皮中露出，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，在月光下閃著光。 趙來財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，身體靠在門板上，膝蓋微微發軟。他的手終於垂了下去，指尖顫抖著，抓在褲縫上，指節泛白。 龍哥的手掌包住了那根硬挺的陽具。掌心粗糙厚實，帶著溫熱的體溫，輕輕握住莖身。趙來財的身體猛地繃緊，頭向後仰，後腦撞在門板上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龍哥沒有急著動作，只是握著，感受著掌心下那根陽具的跳動。趙來財的陽具在他掌中微微顫抖，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，順著莖身往下流。 龍哥的拇指抹過那濕潤的頂端，趙來財的腰猛地一顫，喉嚨裡擠出一聲低沉的呻吟，雙手抓住龍哥的肩膀，指尖掐進布料裡。 「放鬆。」龍哥的聲音低啞，帶著安撫的意味。 他開始緩緩套弄，掌心貼著龜頭，順著莖身往下推，再慢慢往上帶。每一次動作都帶著均勻的節奏，不急不緩。趙來財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起伏，胸膛起伏著，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月光照在兩人身上，將他們的身影投在門板上，交疊在一起。 龍哥的另一隻手從趙來財的肩膀滑到後背，隔著布料撫摸他的背脊。趙來財的身體在觸碰下微微顫抖，卻沒有躲開，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，額頭抵在龍哥的肩上，呼吸噴在他的頸窩裡。 龍哥的手繼續往下，滑到趙來財的腰側，解開了他腰間殘餘的布帶。短褐的衣襟敞開，露出裡面精瘦的胸膛。月光照在皮膚上，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。 龍哥的嘴唇貼上去，從鎖骨開始，一路往下吻。舌尖舔過皮膚，留下濕潤的痕跡。趙來財的身體在觸碰下輕輕顫抖，手抓著龍哥的後背，指節泛白。 龍哥的嘴唇停在胸口，舌尖舔過乳頭。趙來財的身體猛地繃緊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，手抓住龍哥的頭髮，卻沒有推開。 龍哥繼續往下吻，嘴唇沿著腹部中線往下移動，舌尖舔過肚臍，在腰線的位置停了一瞬，然後繼續往下。趙來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胸膛起伏著，膝蓋微微發軟，整個人靠在門板上。 龍哥在他面前蹲了下來。 趙來財的陽具直挺挺地豎在月光下，龜頭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，在月光下閃著光澤。龍哥沒有猶豫，張開嘴，含住了那根硬挺的陽具。 趙來財的身體猛地繃緊，頭向後仰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他的手指插進龍哥的頭髮裡，指尖顫抖著，卻沒有推開，反而輕輕按住了他的頭。 龍哥的舌尖繞著龜頭打轉，然後順著莖身往下舔，從根部到頂端，每一個褶皺都沒有放過。趙來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胸膛起伏著，身體在觸碰下輕輕顫抖。 他重新含住龜頭，開始吞吐。節奏不急不緩，每一次都含到深處，讓龜頭頂到喉嚨口，再慢慢退出來。趙來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，身體靠在門板上，膝蓋發軟，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去。 龍哥的手扶住他的腰，穩住他的身體，繼續吞吐。趙來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手抓著龍哥的頭髮，指尖顫抖著。 「龍哥……我……」趙來財的聲音發抖，帶著一絲哭腔。 龍哥沒有停，反而加快了節奏。趙來財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，身體繃緊，腰不自覺地往前頂，陽具在龍哥嘴裡進出，發出濕潤的水聲。 月光照在兩人身上，將他們的影子投在門板上，交疊在一起。 過了很久，龍哥才鬆開嘴，站起身。趙來財靠在門板上，呼吸急促，胸膛起伏著，目光迷離，臉上掛著淚痕和汗珠。 龍哥的手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，褲子滑落，露出底下那根同樣硬挺的陽具。趙來財的目光落在那上面，呼吸又急促了幾分，嘴唇顫抖著，卻沒有移開視線。 龍哥的手握住趙來財的手，將它帶到自己胯下，讓他的手指觸碰到那根硬挺的陽具。趙來財的手指顫抖著，卻沒有縮回去，反而輕輕握住了它。 龍哥的呼吸也重了幾分，他低下頭，嘴唇貼在趙來財的耳邊，聲音低啞：「想繼續嗎？」 趙來財的身體顫抖著，呼吸急促，目光與龍哥對上。月光照在他臉上，淚痕在月光下閃著光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閉上了眼睛。 那是默許。 龍哥的手從趙來財的手上移開，解開了他褲腰上殘餘的布帶。褲子滑落，堆在腳踝處。趙來財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月光下，皮膚在銀白的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。 龍哥的手掌貼上他的腰側，順著腰線往下滑，停在臀瓣之間。趙來財的身體繃緊了一瞬，呼吸停住，卻沒有躲開。 --- 龍哥的手從趙來財的腰側滑到臀縫之間，指尖觸到那緊縮的穴口時，趙來財的身體猛地繃緊，呼吸停了一瞬。 月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，落在趙來財弓起的背上，汗水在皮膚上閃著微光。龍哥能感覺到指尖下那圈肌肉的顫抖，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。 「放鬆。」龍哥的聲音低啞，嘴唇貼在趙來財耳後，熱氣噴在皮膚上。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轉，沾著從趙來財龜頭滲出的透明液體，塗抹在周圍的皺褶上。那液體滑膩黏稠，在指尖拉出細絲，在月光下閃著銀光。 趙來財的呼吸急促起來，手抓著床沿的木框，指節泛白。他咬著下唇，沒有出聲，但身體在輕微地顫抖，像是秋風中的落葉。龍哥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，混雜著皂角的清香，還有那股淡淡的肉舖氣息——豬油、鐵鏽、木屑，那是長年幹活留在皮膚上的味道。 龍哥的手指試探性地往裡推了一點。趙來財的後穴收縮了一下，緊緊夾住他的指尖，那股阻力帶著體溫，濕潤而緊緻。龍哥沒有急著深入，只是停在原地，讓趙來財適應這異物的觸感。他能感覺到指尖下那圈肌肉的跳動，像是活物在呼吸。 「深呼吸。」龍哥說。 趙來財深吸一口氣，胸膛起伏，身體微微放鬆。龍哥趁機將手指又推進了一截，直到整根食指都沒入。趙來財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，頭向後仰，靠在龍哥的肩膀上，後腦勺抵著他的鎖骨。龍哥能感覺到那裡的脈搏，跳得又快又急。 龍哥的手指在穴道內緩緩轉動，感受著內壁的溫度與濕潤。那通道緊熱潮濕，內壁的皺褶吸附著他的指尖，每一次轉動都帶著輕微的阻力。趙來財的後穴漸漸放鬆，不再那麼緊繃，肌肉的顫抖也緩和下來。龍哥又加了一根手指，兩根並攏，在穴道內擴張，撐開那緊窄的空間。 趙來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身體靠在床沿，膝蓋微微發軟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。他的陽具還硬著，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滴在床單上，在月光下閃著光，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濕痕。 「夠了……」趙來財的聲音發抖，帶著一絲哀求，「可以了……」 龍哥沒有立刻抽出手指，而是在穴道內又轉了一圈，確認足夠潤滑後，才緩緩退出。手指離開時，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，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細絲，斷在空氣中。他能感覺到指尖上殘留的體溫和濕潤。 龍哥的手扶住自己的陽具，龜頭對準那微微張開的穴口。他沒有急著插入，只是讓龜頭抵在入口處，感受著那裡的溫度與濕潤。那圈肌肉在跳動，像是活物在呼吸，微微開合，像是在邀請他進入。 趙來財的身體繃緊，呼吸急促，手抓著床沿，指節泛白。他閉著眼睛，嘴唇顫抖著，沒有說話。龍哥能看到他額頭上的汗水，順著眉骨滑落，滴在床單上。 龍哥的腰往前一頂，龜頭撐開穴口，緩緩插了進去。 趙來財的身體猛地繃緊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他的手指在床沿上抓出輕微的響聲，身體向後弓起，卻沒有躲開。龍哥能感覺到那圈肌肉緊緊箍住他的龜頭，阻力與溫熱同時傳來，像是被一張溫熱的小嘴含住。 龍哥沒有急著深入，只是停在入口處，讓趙來財適應這被進入的感覺。他的陽具只進去了龜頭，穴口緊緊箍著它，像一張小嘴含住了頂端，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能傳遞到那圈肌肉上。 「呼……呼……」趙來財的呼吸急促，胸膛起伏著，汗水從額頭滑落，滴在床單上，在月光下閃著光。龍哥能看到他背上的肌肉在顫抖，從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際，像是被風吹動的湖面。 龍哥的手扶住他的腰，輕輕撫摸著，安撫他的緊張。指尖劃過那緊繃的肌肉，感受著皮膚下的顫抖。過了幾息，趙來財的身體漸漸放鬆，穴口的肌肉也不再那麼緊繃，呼吸也平緩了些。 龍哥趁機又往前推進了一點。陽具順著穴道緩緩滑入，內壁緊緊包裹著它，阻力與溫熱同時傳來，那股濕潤的觸感順著陽具蔓延開來。趙來財的呻吟聲變成了低低的嗚咽，頭向後仰，靠在龍哥的肩膀上，呼吸急促而紊亂，熱氣噴在龍哥的頸側。 「放鬆……對，就這樣……」龍哥的聲音低啞，嘴唇貼在趙來財的耳邊，熱氣噴在皮膚上。他的手從趙來財的腰側滑到胸前，指尖捏住那已經硬起的乳頭，輕輕揉捏。那小小的硬粒在指尖下滾動，帶著體溫，像是熟透的漿果。 趙來財的身體又是一顫，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帶著一絲哭腔。他的後穴收縮了一下，緊緊夾住龍哥的陽具，那股收縮的力道順著陽具傳上來，讓龍哥的呼吸也重了幾分。 龍哥停住動作，讓趙來財適應。他的手指繼續揉捏著乳頭，感受著那小小的硬粒在指尖下滾動，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，時而用指腹按壓。趙來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身體在觸碰下輕輕顫抖，胸膛起伏著，乳頭在刺激下變得更加堅硬。 「龍哥……我……」趙來財的聲音發抖，帶著一絲哀求，喉嚨裡擠出的聲音沙啞而破碎。 「嗯？」龍哥的嘴唇貼在他耳邊，舌尖舔過耳廓，感受著那軟骨的觸感，還有皮膚上汗水的鹹味。 「你……你動一動……」 龍哥的嘴角微微上揚。他的腰開始緩緩前後移動，陽具在穴道內抽送，節奏不急不緩。每一次抽出都帶到穴口，再慢慢推回去，讓龜頭頂到深處，感受著內壁的收縮與濕潤。那股摩擦的觸感順著陽具傳上來，帶著體溫和濕潤，讓他的呼吸也重了幾分。 趙來財的呻吟聲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，身體靠在床沿，膝蓋發軟，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去。龍哥的手扶住他的腰，穩住他的身體，繼續抽送，感受著那肌肉在指尖下的顫抖和繃緊。 「舒服嗎？」龍哥問，聲音低啞，嘴唇貼在趙來財的耳邊，舌尖舔過耳垂。 趙來財沒有回答，只是呻吟著，身體在抽送下輕輕晃動，汗水順著背脊滑落，滴在床單上。他的手指抓著床沿，指尖顫抖著，指甲在木頭上刮出輕微的響聲。 龍哥加快了節奏，陽具在穴道內進出，發出濕潤的水聲，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趙來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，手抓著床沿，指尖顫抖著，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輕輕顫抖，每一次抽送都讓他的身體往前一頂。 「說，舒服嗎？」龍哥又問，這次語氣帶著一絲命令，腰部的動作也重了幾分，龜頭頂到深處，讓趙來財的身體猛地繃緊。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趙來財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帶著哭腔，喉嚨裡擠出的聲音沙啞而破碎。 龍哥滿意地哼了一聲，腰部的動作更快了。陽具在穴道內猛烈抽送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，讓趙來財的身體跟著往前撞，床沿發出輕微的震動聲。那股撞擊的力道順著身體傳上來，讓龍哥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。 趙來財的呻吟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喊叫，身體繃緊，手抓著床沿，指節泛白。他的陽具在身前晃動，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滴在床單上，在月光下閃著光，在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濕痕。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，青筋浮現，在月光下清晰可見。 「要……要射了……」趙來財的聲音發抖，帶著一絲哀求，喉嚨裡擠出的聲音沙啞而破碎。 「射吧。」龍哥的聲音低啞，腰部的動作更快了，陽具在穴道內猛烈抽送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，讓趙來財的身體跟著晃動。 趙來財的身體猛地繃緊，陽具前端噴出一股白濁的精液，濺在床沿上，順著木紋緩緩流下。他的呻吟聲變成了長長的嗚咽，身體癱軟下來，靠在床沿上，呼吸急促而紊亂，汗水順著額頭滑落，滴在床單上。 龍哥沒有停，繼續抽送。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，陽具在穴道內進出，感受著內壁的收縮與濕潤，那股收縮的力道順著陽具傳上來，像是無數隻小手在按摩。他加快了節奏，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，讓趙來財的身體跟著晃動，床沿發出規律的震動聲。 「我要射了……」龍哥的聲音低啞，腰部的動作更快了，汗水從額頭滑落，滴在趙來財的背上。 趙來財沒有回應，只是癱在床沿上，喘息著，身體在抽送下輕輕晃動，像是被風吹動的枝葉。 龍哥猛地一挺腰，陽具頂到最深處，精液從龜頭噴出，射進趙來財的體內。那股熱流在穴道內擴散開來，溫熱而黏稠，趙來財的身體猛地繃緊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，手指抓著床沿，指尖顫抖著。 龍哥的陽具在穴道內顫動了幾下，射完了最後一股精液。他停在那裡，喘著氣，汗水從額頭滑落，滴在趙來財的背上，順著背脊滑落，混雜著趙來財自己的汗水，在月光下閃著光。 過了很久，龍哥才緩緩退出。陽具離開穴口時，帶出一絲白濁的精液，順著趙來財的大腿流下，在月光下閃著光，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，滴在床單上，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濕痕。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，混雜著汗水和精液的氣味，在月光下瀰漫開來。 --- 龍哥的陽具從趙來財體內退出時，帶出一絲白濁的精液，順著穴口流下，滴在床沿上。趙來財趴在床沿，身體還在發抖，後穴不自覺地收縮著，卻不敢放鬆，緊緊夾住那殘留的溫熱。 龍哥沒有立刻起身。他喘了口氣，手掌在床單上抹了兩下，然後俯下身，臉湊近趙來財的臀縫。趙來財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穴口，身體猛地一僵，正要開口，龍哥的舌頭已經貼了上來。 「別——」趙來財的聲音剛出口就斷了。 龍哥的舌頭沿著穴口舔了一圈，將那些流出的精液捲進嘴裡。趙來財的身體繃得像張弓，手指抓緊床單，卻不敢推開他。龍哥的舌頭探進穴口，在內壁刮過，將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舔乾淨。那觸感讓趙來財渾身發麻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龍哥舔了很久，直到穴口不再有精液滲出，才抬起頭。他咂了咂嘴，舌頭在唇邊舔過，像是在回味什麼。然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趙來財的屁股：「轉過來。」 趙來財趴著不動，臉埋在床單裡。 「轉過來。」龍哥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 趙來財緩慢地翻過身，仰躺在床上。他的陽具已經軟了，垂在腿間，上頭沾著精液和體液的痕跡，在昏暗的客房裡閃著濕潤的光。他的臉燒得通紅，目光躲閃，不敢直視龍哥。 龍哥跨到他身上，膝蓋撐在床沿兩側，將還沾著精液和淫水的陽具湊到趙來財面前。龜頭頂端還掛著白濁的液體，散發著腥羶的氣味。 「舔乾淨。」龍哥說，聲音平淡，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。 趙來財愣住，嘴唇顫抖著，目光在龍哥的陽具上停了一瞬，又迅速移開。他的喉嚨動了動，沒有說話。 龍哥沒有催促，只是靜靜地跪在那裡，陽具懸在趙來財臉上方。時間在沉默中流逝，窗外的蟬鳴聲傳進來，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呼吸。 趙來財終於抬起手，顫抖著扶住龍哥的陽具。他的手指碰到莖身時，龍哥的呼吸頓了一下。趙來財張開嘴，將龜頭含進口中。 那股腥羶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開來，混雜著精液的鹹味和體液的酸味。趙來財的眉頭皺起，卻沒有吐出來。他閉上眼睛，舌頭順著龜頭的輪廓舔過，將那些殘留的白濁一點一點捲進嘴裡。他的動作生澀而遲緩，牙齒偶爾會刮到莖身，龍哥倒吸一口涼氣，卻沒有喊停。 趙來財含得更深，將整根陽具吞進喉嚨裡。那股腥味更濃了，他的眼眶泛紅，卻沒有停。他含著陽具，舌頭在莖身上來回舔舐，將每一處都清理乾淨，連冠狀溝的縫隙都不放過。 龍哥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，手掌搭在趙來財的頭上，沒有用力，只是輕輕放著。趙來財含了很久，直到嘴裡只剩下唾液的味道，才緩緩退出。他的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，混雜著精液的殘跡，順著下巴滴落。 龍哥從他身上跨下來，在床沿坐下，從腰間抽出旱菸桿，在床沿上磕了兩下，又從荷包裡捏了一撮菸絲塞進菸鍋裡。火摺子劃亮，橘紅的光在昏暗的客房中跳了一下。他吸了一口，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，在空氣中緩緩擴散。 趙來財還躺在床上，目光茫然地盯著天花板，嘴唇微微張著，呼吸急促而紊亂。他的陽具完全軟了，垂在腿間，沾著唾液和精液的痕跡，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。 龍哥吸了幾口菸，目光在趙來財身上掃過，嘴角微微勾起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靠回床柱上，一邊吸菸一邊打量著對方，像在欣賞一件剛完成的工藝品。 趙來財終於動了。他從床上坐起來，動作僵硬，像個木偶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——那裡還濕著，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，在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。他咬了咬牙，伸手拉過褲子，胡亂套上。汗巾在腰間繫了好幾次才繫緊，手指一直在抖。 龍哥沒有攔他，只是繼續吸菸，目光跟著趙來財的動作移動。 趙來財穿好褲子，站起來，腳下一個踉蹌，扶住床柱才站穩。他沒有回頭看龍哥，直接朝門口走去。腳步很快，像在逃離什麼。他的手碰到門栓時，龍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：「趙老闆。」 趙來財的動作頓住，背對著龍哥，沒有回頭。 「廁所在院子東邊。」龍哥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，像在提醒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 趙來財沒有回應，拉開門栓，推門走了出去。門板在身後關上，發出輕微的響聲。 龍哥靠回床柱上，又吸了一口菸。煙霧在昏暗的客房中繚繞，混雜著汗水和精液的氣味，在空氣中緩緩擴散。他的目光透過門縫，看著趙來財的身影穿過院子，步伐踉蹌，朝廁所的方向跑去。 廁所的木門被猛地推開，又砰地關上。趙來財蹲在水缸邊，舀起一瓢冷水，直接澆在褲襠上。水順著布料滲開，冰涼刺骨，他卻沒有停，又一瓢澆下去。他伸手探進褲腰，摸到那黏稠濕滑的體液。手指觸到穴口時，那裡還微微張著，精液已經被龍哥舔乾淨了，但那股被進入過的感覺還在，身體深處還殘留著溫熱的餘韻。 他咬著牙，用水瓢舀水沖洗，水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，在腳下的泥地上匯成一小灘。他的身體在發抖，從指尖到肩膀都在顫。他低下頭，看著地上的水漬慢慢擴散開來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