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的堂屋點著一盞油燈,火苗在風裡晃了晃,把龍哥和龍嫂的影子投在牆上,拉得長長的。龍二推門進來時,手上還攥著那截繡了鴛鴦的紅布角,腕上的紅線在燈下泛著一點暗紅的光。 他站在堂屋中央,短褐的領口還有些亂,像是從外頭趕回來的。龍嫂正收拾桌上的碗筷,見他進來,笑著說了句:「回來了?灶上還熱著——」 話沒說完,龍二卻沒接這茬。他握著那塊紅布,指節捏得發白,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:「爹,娘,我有事想跟你們說。」 龍哥靠在桌邊,手裡端著一碗涼茶,抬眼看他:「什麼事,這麼正經?」 龍二往前邁了一步,聲音有點緊,卻沒打磕絆:「我想娶劉村長家的閨女,小滿。」 堂屋裡靜了一瞬。龍嫂手裡的碗停在半空,龍哥端著茶碗的手也頓住了。 「劉村長家的?」龍哥把茶碗擱下,瞇起眼,「你說的是那個……劉小滿?」 龍二點頭,把那塊紅布攤開在掌心,繡著鴛鴦的布角在燈下露出半截,針腳細密,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。「她跟我定了終身,紅線都繫在我腕上了。」他抬起左手,那圈紅線繞在腕上,顏色鮮亮,「我答應她,明日就去提親。」 龍哥沒說話,目光在紅布和龍二臉上來回掃了幾趟。龍嫂放下碗,走過來,低頭看了看那塊繡布,又看了看龍二的眼睛,半晌,嘴角慢慢彎起來。 「劉村長那閨女,我見過幾回。」龍嫂的聲音溫溫的,「是個靈秀姑娘,繡活好,人也懂事。」 龍哥沉吟了一陣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,終於開口:「劉村長那人,不好相與。你提親,他未必痛快應。」 「我不管他應不應。」龍二把紅布攥緊,「我答應了小滿,明日就去。爹,你幫我去說。」 龍哥看著兒子,燈火在他眼裡跳了一下。他沒立刻答話,側過頭看了龍嫂一眼。龍嫂沒說話,只輕輕點了點頭。 龍哥轉回來,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:「行。明日我備上禮,跟你走一趟。」 龍二愣了一瞬,隨即咧嘴笑開,眼裡泛著光,像是燈火一下子全落進了他眼底。 --- 晨光剛透進劉家堂屋,龍哥便領著龍二和龍嫂站在了門前。龍哥換了一身新藍布衫,手裡提著兩壇酒、一包點心,龍嫂臂彎裡挽著一匹棗紅細布。龍二跟在後頭,青布衣洗得乾淨,腕上那圈紅線在晨光裡格外顯眼。 龍哥叩了門,劉大郎來開的門,目光掃過龍二,又掃過那兩壇酒,側身讓了路。 劉村長坐在主位上,灰褐長衫,手裡端著茶碗,抬眼看見龍家三口進來,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。 龍哥把禮物擱在桌上,拱手開口:「劉村長,今日登門,是為犬子求親。我家二小子中意你家閨女小滿,兩人也有過約定——」 他話沒說完,劉村長的目光已經落在龍二腕上那圈紅線上,又看見龍二攤開掌心裡那塊繡著鴛鴦的紅布角,針腳細密,正是女兒的手藝。 劉村長的茶碗頓在唇邊,半晌沒說話。 堂屋裡靜了一陣。劉大郎站在父親身後,目光在龍二身上打量了幾圈,沒開口。二郎哥靠在門邊,抱臂看著這一幕。 劉村長放下茶碗,聲音沉沉的:「小滿的親事,我這個做父親的,總得問問她的意思。」 龍二往前邁了一步,聲音緊卻穩:「我問過她了。她應了,紅線是她親手繫在我腕上的。」 他把紅布角遞上前,繡著鴛鴦的那一面朝上。劉村長垂眼看了許久,指尖在那對鴛鴦上輕輕摩挲了一下,像是認出了女兒的針法。 他嘆了口氣,像是終於認了什麼命:「……罷了。你們龍家跟寺裡走得近,我也不是不知道。」他抬起眼,「婚期,你們家裡商量好,再來跟我定。」 龍嫂鬆了一口氣,嘴角彎起來,連聲道:「多謝劉村長成全。」 龍哥也拱手:「那我們回去就挑日子。」 龍二站在原地,拳頭在袖裡攥緊,指甲掐進掌心,壓住那股幾乎要衝出胸膛的狂喜。他鬆開手,又攥緊,喉嚨裡堵著的話一句也說不出,只能深深鞠了一躬。 --- 龍二在堂屋裡與小滿對視一眼,她微微點頭,他便拱手說肚子不舒服,往後院去了。他走得不算快,步子卻有些發飄,耳根發燙,彷彿滿屋子人的目光都黏在他背上。堂屋裡劉村長正跟龍父說著提親的禮數,茶碗碰著桌沿的聲響一聲接一聲,他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,滿腦子都是剛才小滿點頭時嘴角那抹淺笑。他拐過迴廊時差點撞上廊柱,手忙腳亂扶了一下,又回頭往堂屋方向瞥了一眼,才快步往柴房走去。柴房門剛掩上,小滿就跟了進來,門閂落下的聲音在暗處格外清脆,像是把兩人的秘密一併鎖在了裡頭。 柴房裡堆著半人高的乾稻草,角落擱著幾把鋤頭和籮筐,空氣裡混著草木灰和陳年木頭的味道。夕照從牆縫漏進來,細細的塵埃在光柱裡浮動,照得稻草堆泛著一層暖融融的金色。他轉過身將她攬進懷裡,低頭吻住她的唇。她嘴裡有淡淡的茶香,身子軟軟地貼上來,兩手勾住他脖子。他一手攬著她的腰,一手解她粉紅衫裙的盤扣,指頭笨拙卻急切——他平時搬菜、捆繩、劈柴,那雙手做慣了粗活,指節粗大,掌心全是厚繭,偏偏對著幾顆小布扣子使不上勁,撥弄了半天才鬆開一顆。小滿輕輕笑了一下,自己把衣帶拉開,布料滑落肩頭,露出裡面藕色肚兜。那肚兜薄薄一層,繡著幾朵淡色小花,底下兩團奶子的輪廓隱隱透出來,隨她呼吸輕輕起伏,肚兜的布料被頂起兩個小小的弧度。 「你笑什麼。」他聲音悶悶的,嘴唇移到她頸側,含住那塊細嫩的皮肉。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,混著汗意,像是從皮膚底層滲出來的,他貪婪地吸了一口,又用嘴唇蹭了蹭她耳後那塊軟肉。小滿仰起頭,嗯了聲:「笑你急。」尾音還沒落,他已經用牙齒在她頸側輕輕磨了一下,她整個人縮了縮,摟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,指甲隔著衣裳掐進他肩頭。 他將她壓在稻草堆上,稻草簌簌作響,細碎的乾葉子沾上她散開的髮絲,幾根枯黃的草莖貼在她鬢角,襯得她膚色格外白淨。肚兜的帶子被他扯鬆,兩團白嫩奶子彈出來,在昏黃的光線裡白得晃眼,奶頭因為涼意微微挺立,泛著淺淺的粉色。他低頭含住一邊奶頭,用牙齒輕磨,另一邊的奶子被他粗厚的手掌整個握住,指縫間溢出軟肉,他揉了幾下又用拇指指腹去蹭奶頭,小滿弓起背,手指插進他髮間:「嗯……龍二……」她的聲音又軟又黏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他聽得雞巴又脹了一圈,褲襠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,抵在她大腿外側。 他褪去她裙褲,掌心貼上她小穴。那裡已經濕了,淫水沾了他一手,順著指縫拉出細絲,在昏黃的光線裡泛著亮光。他順著縫隙揉弄,指頭慢慢探進去,裡頭又熱又滑,穴肉一層層裹上來,像含著他的手指捨不得放。他的指腹帶著粗繭,磨過穴壁時小滿整個人抖了一下,穴肉絞得更緊。小滿的腿夾緊又鬆開,嘴裡嗚咽著:「別……別光摸……」她嘴上這樣說,腰卻自己往上挺,像是要把他的手吞得更深。他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,撐開那處緊緻,拇指按在穴口上方那顆小豆子上輕輕打轉,小滿的腰猛地彈了一下,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,把稻草都沾濕了一小片。 龍二解開自己腰帶,褲子褪到膝彎,雞巴硬得發燙,脹得龜頭泛著暗紅,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他扶著陽具頂在穴口,龜頭蹭著那處濕軟,就是不進去,故意在縫隙間上下滑動,沾著她的淫水磨蹭。小滿急得用腳跟蹬他腰:「你倒是……」他低低笑出聲,額頭抵著她的,故意又蹭了兩下,才沉腰頂進去。 小穴又緊又熱,雞巴一寸寸撐開皺褶,像被滾燙的軟肉整個包住,每一道皺褶都被撐平,又緊緊吸附上來。小滿叫出聲來,十指攥住他背上衣裳,指節都泛了白。龍二停住,等她喘勻了才慢慢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,龜頭撞在花心上,又退出來,再慢慢頂回去。稻草堆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碎的沙沙聲,混著她壓抑的喘息,還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。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,雞巴進進出出帶出一些濕亮的淫水,她的小穴被他撐得泛著粉紅色,緊緊咬著他的陽具。 「嗯……好深……」她聲音發顫,腿纏上他腰,腳跟壓在他臀後,像是催他再用力些。 龍二壓低身子,雞巴在裡面磨著轉了一圈,龜頭碾過穴壁每一處皺褶,小滿整個人抖了一下,穴肉絞得死緊,像是要把他整個吸進去。他咬牙忍住,額角滲出薄汗,加快速度,抽出來時帶出亮晶晶的淫水,又狠狠頂回去。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柴房裡迴盪,混著水聲,又黏又響。他低頭看見她兩團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,乳尖在他眼前晃出殘影,他忍不住張嘴含住一邊,用舌頭壓著奶頭頂弄。 「啊……龍二……再快點……」她聲音斷斷續續,奶子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,他伸手握住一邊,指腹揉著奶頭,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,穴肉跟著一陣陣收縮。 他掐住她腰側,把她翻成側躺,從後面擠進去。這個角度頂得她話都斷了,只剩斷續的呻吟:「嗯……嗯啊……頂到……花心了……」他低頭看見她側頸的細汗,順著鎖骨滑進肚兜邊緣,忍不住俯身舔了一口,鹹鹹的,混著她皮膚上淡淡的皂角味。她的腰塌下去,屁股卻翹得更高,像是主動迎著他,濕透的穴口緊緊含著他的雞巴,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咕啾的水聲。 「以後你就是我媳婦了。」他喘著氣說,雞巴在裡面越動越快,每一下都帶出咕啾的水聲,他俯身貼著她後背,胸膛壓在她肩胛骨上,能感覺到她心跳咚咚地撞在他胸口。 小滿回頭看他,眼裡水汪汪的,聲音軟得發黏:「那你要……天天這樣……」話沒說完,她自己先紅了臉,把臉埋進稻草裡,只露出通紅的耳尖。 龍二悶笑一聲,把她腿架到肩上,換了角度狠狠幹進去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,龜頭頂在花心最軟的那塊肉上,小滿尖叫著繃緊身子,小穴一陣陣收縮,絞得他頭皮發麻。他也撐不住了,腰眼一麻,深深頂進去射在裡面,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澆在花心上,她抖得更厲害,穴肉一抽一抽地含著他,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。 兩人同時低喘,小滿顫抖著依偎在龍二懷裡,稻草沾在髮間。 --- 柴房門推開時,午後的日光撲了進來,照得他瞇了一下眼。他低頭拍了拍衣上的草屑,又幫小滿拈掉髮間幾根乾稻草,她臉還紅著,低頭把衣襟攏好,粉裙上沾的灰拍不乾淨,索性用手掌抹了兩下。 「你先走。」她低聲說,聲音還帶著點啞,「我從後頭繞過去。」 龍二點頭,跨出柴房時回頭看了她一眼。她站在門檻內,陽光斜斜照在她半邊臉上,鬢角還有一小截草莖沒拈乾淨,她自己也沒發覺。他想回去替她拿掉,又怕引人注意,只得轉身往庭院走。 院子裡龍哥正跟劉村長拱手話別,龍嫂站在一旁,臂彎裡挽著那匹棗紅細布,正跟劉大郎說著什麼客氣話。二郎哥靠在門框邊,視線掃過龍二走來的方向,什麼也沒說,只是嘴角動了動。 龍二快步走到父親身邊站定,衣裳已經整理妥當,只是耳根還殘著一點紅。龍哥拍了拍他肩膀,朝劉村長笑道:「那聘金的事,過兩日我備齊了再送來,屆時再定婚期。」 劉村長背著手,灰褐長衫在風裡微微擺動,點頭道:「好說。日子定了再知會一聲。」 龍嫂也笑著朝劉村長欠了欠身,又朝裡頭喊了句:「小滿姑娘,改日來家裡坐。」聲音隔著院子傳進去,沒聽見回應,卻見堂屋門邊露出一角粉裙,又縮了回去。 龍哥拱手:「那我們先回了。劉村長留步。」 劉村長送到院門,腳步停在門檻內。龍二跟著父親往外走,步子邁得不快,快到院門時忍不住回頭。 小滿不知何時站到了堂屋臺階上,衣裳已經撫平,只是鬢角那根草莖還在。她見他回頭,嘴角彎起來,對他淺淺一笑,沒有說話。 龍二也笑了一下,腳下頓了頓,才轉過身跟上父親。 身後的門緩緩合上,吱呀一聲,將那抹淺笑關在了門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