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從窗紙外頭一點一點沉下去,把小滿的閨房染成半明半暗的昏黃。窗臺上擱著半截用剩的燭頭,蠟油凝成一小灘白,空氣裡浮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,混著舊木頭的氣味。她坐在床沿,彎著腰褪繡鞋,手指捏著鞋幫,卻怎麼也使不上力——那根帶子纏得死緊,越急越解不開。 房門在她身後「呀」地一聲被推開了。 小滿手一抖,繡鞋從指尖滑落,啪地掉在地上。她沒回頭,聲音裡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顫:「大哥,我累了,想歇了。」 劉大郎沒應聲。腳步聲踏過門檻,一步一步,不急不緩,直到在她身後停住。她聞到他身上那股皂角混著塵土的味道,還有山風帶來的松針氣。那味道比平時濃一些,像是走了很長的山路,汗漬浸透了衣衫,又被風吹乾了。 「今日在山上,採著藥了?」他開口,語氣像平日一樣溫和。 「採著了。」小滿低著頭,把散落的髮絲往耳後攏,「幾味夏枯草,還有一把車前子,夠繡坊裡用一陣子了。」 「嗯。」劉大郎應了一聲,卻沒走。她聽見他反手把房門帶上了,那聲響不重,卻像一道簾子,把外頭的暮色和聲響都隔在另一邊。門扉合攏的那一刻,屋裡的光線又暗了一層,連牆上掛著的那幅舊年畫都看不清了。 小滿的心跳快了半拍。她站起身,想往妝臺那邊走,繞開他,可劉大郎不知何時已經挪了一步,正好擋在她和妝臺之間。她只好站住,垂著眼,盯著自己腳尖。腳邊那隻繡鞋還躺在地上,鞋面上繡著半朵沒繡完的蓮花,針腳歪歪扭扭的,是她前兩天閒著沒事繡的。 「小滿。」他喚她,聲音低低的,「今日在山上,就你跟龍二兩個?」 「還有……」她頓了一下,「還有旁人路過,打了招呼就走了。」 「是麼。」劉大郎的聲音聽不出情緒。她聽見他輕輕笑了一下,那笑聲裡沒什麼暖意,「那山洞裡頭,就你們倆?」 小滿的耳根一下子燒起來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「是」,可那個字堵在喉嚨裡,怎麼也吐不出來。她低著頭,兩隻手絞著衣角,指節泛白。衣角被她絞得皺成一團,布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,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。 劉大郎沒追問。他往前湊了半步,伸手拈起她腰間那根沒繫正的衣帶,指尖捻著布料的邊緣,慢慢地繞了一圈,又鬆開。那動作像是在把玩什麼不值錢的小物件,可他的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臉上。衣帶在他指間滑過,帶起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,像是春蠶啃著桑葉。 「他碰你哪兒了?」他輕聲問,語氣像在哄小孩,「妳老實跟我講。」 小滿的呼吸一滯。她猛地抬頭,對上劉大郎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還是平日裡那副溫和模樣,可眼底深處壓著什麼東西,像一潭水底下沉著的石頭,看不透,卻沉甸甸的。她看著那雙眼睛,想起小時候她摔破膝蓋,他蹲下來替她上藥時,也是這副表情——溫和,專注,像是世界上只剩下她一個人。 「沒有。」她說,聲音比預想中顫,「我們就是……採藥,然後山崩了,被困在洞裡,等大哥你來。」 「是麼。」劉大郎又說了一遍這兩個字,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意味。他的手指順著衣帶往上,滑到她領口那顆盤扣上,指尖輕輕一挑,盤扣鬆開了一顆。那動作輕得幾乎沒發出聲音,可小滿卻覺得耳邊轟的一聲,像是什麼東西塌了。 小滿沒動。她心跳得厲害,耳根燒得發燙,可她沒往後退,也沒伸手去擋。那顆盤扣鬆開後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一小截頸窩,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淡粉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皮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,不知道是涼還是別的什麼。 劉大郎的目光落在那一小截皮膚上,停了一瞬。他沒再說話,只是伸出手,指腹輕輕貼上她頸窩那塊軟肉,慢慢地蹭了一下。那指腹上的薄繭蹭過她皮膚時,帶著一股粗糲的觸感,像是砂紙輕輕刮過,又癢又麻。 小滿整個人輕顫了一下。那一下顫抖從頸窩蔓延開來,順著脊背一路往下,連腳趾都蜷了起來。她低著頭,視線落在自己腳尖上,看見自己那雙繡鞋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,一隻鞋帶還纏著沒解開。她的手指絞著衣角,絞得指節泛白,卻始終沒有推開他。 劉大郎的指腹沒有立刻移開,就那麼貼著她的皮膚,感受著她輕微的顫抖。過了一會兒,他才慢慢地往下滑了一寸,指尖碰到她領口敞開的邊緣,停在那裡,像是在等她說什麼。 「大哥……」她開口,聲音啞啞的,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軟,「我真的累了。」 劉大郎的手停在她頸窩上,沒再往下探。他看著她低垂的眉眼、泛紅的耳根,還有那截被他指尖碰過的皮膚,沉默了一陣,才慢慢收回手。指腹離開她皮膚的那一刻,小滿覺得那塊地方忽然涼了一下,像是少了什麼。 「累了就歇著吧。」他說,語氣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溫和,像是方才那一幕從未發生過。他往後退了一步,轉身往門口走,走了兩步,又停住。 小滿鬆了一口氣,正要彎腰去撿繡鞋,卻聽見他腳步聲又折了回來。她還沒直起身,就聽見門栓被拉上的聲音——「咔噠」一聲,清脆又沉悶,像是鎖住了什麼。 她一僵,維持著彎腰的姿勢,沒敢動。眼角餘光裡,劉大郎的身影在昏黃的光線裡轉過來,一步一步,朝她走來。 --- 劉大郎栓上門栓,回身一把將小滿攬進懷裡。她還未從方才的驚悸中回過神,就被他整個人壓回床榻上,剛鬆開的領口又被扯開幾分,肚兜的帶子滑落肩頭,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。他低頭含住她耳垂,大手揉上她胸前那團軟肉,隔著薄薄的肚兜布料搓弄,奶頭很快便在他指腹間硬挺起來。 「大哥……別……」她低聲嚶嚀,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蜜,卻沒伸手推他,反而微微挺起胸,往他掌心裡送。 劉大郎低笑一聲,正要扯開她肚兜的繫帶,窗外卻傳來一陣腳步聲——沉重、緩慢,像是有人刻意放輕了步子,卻還是踩碎了枯葉。 兩人同時一僵。小滿的喘息還沒平復,整個人縮在劉大郎懷裡,眼睛瞪得圓圓的,盯著緊閉的窗戶。劉大郎的動作也停了,手掌還覆在她胸前,卻沒有再動。 腳步聲在窗外停住了。 然後,門「吱呀」一聲被推開。 劉村長站在門口,一手扶著門框,滿臉驚愕地瞪著床榻上交疊的兩人。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兒子赤裸的後背上,然後順著那條繃緊的脊線往下,看見女兒雪白的腿從劉大郎腰側滑落,小襖半敞,肚兜歪斜,胸前一片春光。 那一瞬間,他該生氣,該退出去,該厲聲喝斥這對不知廉恥的兒女。 可他沒動。 目光死死釘在女兒那身雪白的皮肉上,又移到兒子漲紅的陽具上——那根東西又粗又硬,青筋盤虯,頂端還沾著亮晶晶的水光。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吞嚥聲,褲襠竟不知何時頂起了一個鼓脹的帳篷,把深褐色的布褲撐得繃緊。 劉大郎順著父親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,又抬頭看向父親胯間那處明顯的凸起,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。他鬆開小滿,翻身下床,動作乾脆利落,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,一步一步朝門口走去。 「爹。」他喊了一聲,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。 劉村長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卻被劉大郎一把攥住手腕。那力道不大,卻穩穩當當,像是鐵鉗一樣扣住他。劉大郎順勢將他往屋裡一拉,另一手反手關上門,門栓「咔噠」一聲重新落鎖。 「你做什麼!」劉村長壓著嗓子怒道,聲音裡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。 劉大郎沒答話,低頭便隔著布褲吻上他胯間那處鼓脹。隔著一層粗布,溫熱的鼻息噴在敏感的莖身上,劉村長整個人猛地一僵,胯下那根東西卻更硬了,頂得布褲幾乎要撐破。 「混帳!」劉村長又驚又怒,伸手便要推開他的腦袋,「你瘋了——」 劉大郎卻抬頭看他,嘴角勾起一個笑,聲音低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「爹,你都硬成這樣了,還要裝?」 劉村長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他確實硬了,硬得發疼,那處脹得幾乎要撐破褲頭。劉大郎沒等他反應,伸手便扯開他褲頭,那根腫脹的陽具「啪」地彈出來,粗大猙獰,頂端滲著黏膩的液體。 小滿跪在床上,看著父親那根東西,耳根燒得通紅。她遲疑了一瞬,卻在劉大郎回頭看她那一眼裡讀懂了什麼。她沒說話,只是默默地爬過來,跪在床沿,張嘴含住父親胯間那根腫脹。 劉村長倒抽一口涼氣。女兒的嘴又軟又熱,舌頭生澀地裹著他的莖身,笨拙卻溫熱。他伸手想推開她的腦袋,手掌卻落在她烏黑的髮頂,像是被釘住了一樣,怎麼也使不上力。 劉大郎繞到他身後,手指沾了唾沫,探進他後穴裡。劉村長整個人猛地一顫,那根手指在他體內緩慢地抽動著,擴張著,帶著一種近乎體貼的耐心。他前頭是女兒溫熱的嘴,後頭是兒子修長的手指,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交疊在一起,讓他的思緒徹底混沌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他聽見自己發出壓抑的呻吟,想咬住嘴唇,卻被身前女兒的吞吐頂得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。 劉大郎抽出手指,扶著自己那根硬挺的陽具,頂在他後穴口。劉村長整個人一僵,正要開口罵人,卻被女兒含著前端深深一吸,那聲罵便化作一聲軟綿綿的呻吟。 劉大郎腰身一沉,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!」劉村長仰起頭,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喊。後頭被兒子撐開的飽脹感讓他渾身發抖,前頭女兒卻還在含著他,舌頭繞著冠溝舔弄,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,幾乎要將他淹沒。 「爹,你裡頭好熱。」劉大郎喘著氣,掐著父親的腰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「夾得這麼緊,哪兒像五十多歲的人。」 「畜……畜生……」劉村長啞著嗓子罵,聲音卻碎得不成調,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撞,陽具在小滿嘴裡更深地捅進去,噎得她發出「嗚」的一聲。 小滿眼角泛著淚光,卻沒有退開,反而雙手扶著父親的腰,乖乖地含著他,任由劉大郎在父親身後猛烈地抽送。每一下頂撞都讓父親的陽具在她嘴裡更深地捅入,她嗚咽著,口水順著嘴角滑落,沾濕了父親的褲頭。 劉大郎的動作越來越快,掐著父親腰側的手收緊,指節泛白。劉村長被前後夾擊,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,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劈成兩半——前頭是女兒溫熱的嘴,後頭是兒子硬挺的陽具,兩種快感交疊在一起,讓他的思緒徹底混沌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大郎……慢、慢點……」他啞著嗓子求饒,聲音裡帶著哭腔,「別……別這麼快……」 劉大郎卻沒聽他的,反而掐著他的腰,抽送的幅度更大。劉村長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,陽具在小滿嘴裡更深地捅入,噎得她眼角泛淚,卻還是乖乖含著,舌頭笨拙地裹著莖身舔弄。 劉村長被兒子女兒夾在中間,前後都被填得滿滿當當,喘著氣罵了句:「畜生……」聲音又啞又碎,卻沒有推開任何人。 --- 燭火在床頭櫃上搖晃,把三具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,忽長忽短。小滿仰躺著,後腦勺抵著她娘留下來的舊枕頭,枕面上繡的並蒂蓮早被淚水和汗水漬得模糊。她爹方才從她身上爬起來時,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就看見大哥那根濕淋淋的陽具從父親後穴裡退出來——黏膩的水聲拖得老長,穴口的嫩肉紅腫外翻,像一張捨不得合攏的嘴,含著龜頭邊緣遲遲不放,最後「啵」的一聲輕響,依依不捨地鬆開。 劉村長整個人往前一軟,像一座被抽掉樑柱的屋子,轟然趴在她身上。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側,帶著酒氣和汗味,熱得她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。汗珠從他額角滾落,滴在她鎖骨下方的肌膚上,燙得她一縮。小滿被壓得悶哼一聲,胸腔裡的空氣被擠出去大半,嘴裡還含著父親半軟的陽具——那根東西帶著腥鹹的味道,在她舌面上留下黏滑的觸感,像一塊泡過鹽水的軟肉。她連忙吐出來,嘴角牽出一縷銀絲,在燭光下閃著亮光,斷在腮邊。她喘著氣,啞著嗓子喊了聲:「爹……」 聲音軟軟的,帶著哭腔,像小時候半夜做噩夢喊爹那樣。 劉大郎沒給兩人喘息的機會。他一把扯住小滿的手腕,力道大得她腕骨發疼,把她從父親身下硬生生拽出來。小滿被拉得一個踉蹌,膝蓋在粗布床單上擦過,粗礪的布紋刮過皮膚,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,火辣辣的。她還沒跪穩,就看見大哥擠進父親身後,雙手掐住那兩瓣汗濕的臀肉,指頭深深陷進軟肉裡,留下五道白印,隨即又泛紅。他把臀瓣往兩邊掰開,露出那個方才被自己操得紅腫的穴口,嫩肉外翻,沾著乳白的濁液和透明的淫水,亮晶晶的。龜頭抵上去,一挺身,重新頂了進去。 劉村長被頂得往前一撞,整張臉埋進女兒頸窩裡,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畔,熱氣拂過她鬢角的碎髮,癢得她縮了縮脖子。他的陽具還半軟著,貼在她小腹上,黏糊糊的,帶著一股腥味。 「換個姿勢。」劉大郎喘著氣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亢奮,像是獵人鎖定了獵物,不容拒絕,「爹,你趴好,讓妹妹躺你身上。」 劉村長腦子裡混沌一片,像一鍋煮爛的粥,被兒子頂得根本沒法思考。他順著那力道往前爬了爬,膝蓋壓著女兒的腿側,粗糙的皮膚貼著她細嫩的肌膚,像砂紙磨過絲綢,磨得她腿側一片泛紅。整個人覆在女兒身上,胸膛貼著她的奶子,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,分不清是誰的汗。小滿被父親壓著,雙腿被分開架在他腰側,那根硬挺的陽具正好抵在她穴口,龜頭蹭著濕漉漉的縫隙,燙得她渾身一顫,腰窩裡泛起一陣酥麻,像有一條小蟲沿著脊椎往上爬。 「爹……」她啞著嗓子喊了聲,聲音裡帶著哭腔,眼眶泛紅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卻又不由自主地抬了抬腰,蹭著那根滾燙的肉棒。穴口一張一合,像一張飢渴的嘴,在邀請什麼。 劉村長低頭看著女兒潮紅的臉。她滿臉淚痕,鬢角碎髮被汗水黏在額上,嘴唇微微張著,露出裡頭粉色的舌尖。那是他親生女兒,是他從小抱在膝上餵飯、牽著手送去繡坊的那個小滿。他記得她小時候發燒,他連夜背著她走了十里路去鎮上看大夫,她趴在他背上,滾燙的小臉貼著他後頸,哭著喊爹。那時她還那麼小,像一隻小貓。 可隨即身後兒子猛烈的抽送撞得他腦子裡那點清明粉碎殆盡,像一塊被重錘砸碎的琉璃。他整個人往前一沉,陽具順著那濕滑的穴口整根沒入,濕熱的嫩肉立刻迎上來,一層層裹住他,像活物一樣吸絞著往裡頭拖。小滿發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,雙手緊緊抓住父親的肩膀,指節泛白,指甲掐進他汗濕的肌肉裡,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白印。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快感讓劉村長徹底失了神。他伏在女兒身上,下意識地開始挺腰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頂到小滿最裡頭,龜頭撞上花心,擠壓出一聲聲黏膩的水響。劉大郎在身後掐著他的腰側,指頭陷進軟肉裡,跟著他的節奏同步抽送,兩人一前一後,動作幾乎完全一致,形成一種穩固而猛烈的節奏。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——啪、啪、啪——混著粗重的喘息和斷續的呻吟,像一首沒有調子的曲子,在昏黃的燭光下反覆奏響。 小滿被夾在中間,父親的陽具在她穴裡進出,大哥的陽具在父親體內抽送,兩人的動作透過父親的身體傳到她身上。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奶子跟著晃動,乳尖擦過父親汗濕的胸膛,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,像細小的電流沿著乳尖擴散開來。她的雙手從父親肩膀滑到他後背,指尖劃過他脊溝裡滑膩的汗水,摸到一條舊傷疤的突起——那是她爹年輕時上山砍柴摔的,她記得他當時包著布,躺在炕上哼哼了半個月。她指尖在那道疤上停了停,隨即又往下滑,掐住父親腰側的軟肉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爹……大哥……」小滿被撞得語不成聲,眼淚順著眼角滑落,打濕鬢角的碎髮,聲音裡帶著哭腔,腰卻不由自主地迎上去,配合著父親的抽送,「好深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她感覺父親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,龜頭碾過某個特別敏感的地方,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痙攣了一下,穴裡一陣收縮,絞得父親倒抽一口涼氣。 劉村長低頭看著女兒,她滿臉潮紅,眼眶泛淚,嘴唇微微張著,發出軟綿綿的呻吟。她的穴裡又濕又熱,像一團軟爛的蜜,裹著他的陽具一陣陣吸絞,每一次抽出來都能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,順著會陰滴在床單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。他忽然覺得喉嚨發緊,一種從未有過的禁忌感與背德感湧上來,像火一樣燒遍全身,讓他那根陽具又硬了幾分,抽送的力道也跟著加重。 「小滿……爹的乖女兒……」他啞著嗓子,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「夾得這麼緊……爹要被你夾出來了……」 劉大郎在身後低笑一聲,那笑聲悶在喉嚨裡,帶著粗重的喘息,像一頭野獸在暗處發出的低沉咕嚕。他掐著父親腰側的手收緊,指頭陷進軟肉裡,留下幾道紅印,抽送的幅度更大,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,囊袋拍在父親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:「爹,你裡頭也熱得很,夾著我的雞巴不放,是不是也爽得不行?」 劉村長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撞,陽具在小滿穴裡更深地捅進去,龜頭碾過花心,小滿嗚咽一聲,雙腿夾緊父親的腰,穴裡一陣陣收縮,絞得劉村長倒抽一口涼氣,額角的青筋都暴了起來,像一條條蚯蚓在皮膚下蠕動。 「啊……你這畜生……」他啞著嗓子罵,聲音卻軟得不成調,被身後的兒子頂得連罵人都斷斷續續的,「輕、輕點……」 劉大郎卻沒理會他的求饒,反而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囊袋拍在父親臀肉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,在狹小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劉村長被前後夾擊,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,一波接一波,淹沒了他最後一點理智。他伏在女兒身上,喘著粗氣,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兒子的節奏動起來,一下一下,越來越快,像一頭被本能驅使的野獸,完全忘了自己還是個人,還是個爹。 小滿被父親撞得整個人往上頂,奶子在他胸前晃動,乳尖擦過他汗濕的皮膚,帶來一陣陣酥麻,像被細針輕輕扎過。她伸手摟住父親的脖子,指尖插進他後腦勺的髮根裡,哭喘著喊:「爹……大哥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,卻又帶著一種無法壓抑的愉悅,像在哭,又像在笑。穴裡一陣陣痙攣,從深處湧出一股熱流,澆在父親的龜頭上,燙得他渾身一顫。劉村長被那陣收縮絞得頭皮發麻,抽送的動作更加猛烈,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釘進女兒身體裡,囊袋拍在她臀肉上,啪啪作響。 「一起去。」劉大郎喘著氣,掐著父親的腰猛力抽送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,像一頭即將衝出牢籠的野獸,「爹,妹妹,一起……」 劉村長被兒子的話刺激得渾身一顫,理智徹底崩塌,像一座被洪水沖垮的堤壩,再也擋不住什麼。他伏在女兒身上,猛烈地挺動著腰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進女兒身體裡,釘進她靈魂深處。小滿在他身下哭喊著,穴裡一陣陣痙攣,絞得他幾乎要發瘋,她感覺自己像被拋進一個巨大的漩渦裡,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四肢百骸,指尖發麻,腳尖繃緊。 「啊——!」 他低吼一聲,聲音嘶啞,像一頭瀕死的野獸。整個人猛地繃緊,腰背弓成一條弧線,將滾燙的熱液盡數射進女兒體內,一股接一股,燙得小滿渾身顫抖。同一瞬間,他感到身後劉大郎重重頂入他後穴深處,龜頭撞上最裡頭的軟肉,跟著一陣劇烈的顫抖,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,澆在他內壁深處,燙得他整個人跟著痙攣了一下。 三具身體同時癱軟,交疊著倒在床榻上,像三塊被抽走了骨頭的肉,沉沉地疊在一起。喘息聲混著濃重的腥甜氣味,在昏黃的燭光下久久不散。小滿的腿還掛在父親腰側,腳尖微微痙攣,穴口含著半軟的陽具,一股混濁的液體慢慢滲出來,沿著會陰滴在床單上,暈開一大片深色水漬。劉村長趴在她身上,臉埋在她頸窩裡,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畔,濕熱的汗珠滴在她鎖骨上,順著皮膚往下滑。劉大郎伏在父親後背上,下巴擱在他肩頭,三人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緩,像三具被抽走了骨頭的軀殼,在燭火搖曳的暗影裡,沉沉地疊在一起。窗外的風停了,蟲鳴聲斷斷續續地傳進來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 --- 喘息聲在帳內迴盪,三具交疊的軀體像被抽乾了力氣,誰也沒先動。 小滿蜷在床裡側,被角被她攥著掩住胸口,指節泛白。她的腿還軟著,膝蓋微微打顫,穴口殘留著黏濕的觸感,那股腥甜氣味在鼻尖繞著不肯散。父親沉重的身軀壓在她腿側,汗濕的後背一起一伏,她甚至能感到他那根東西正慢慢地從她體內滑出去,帶出一縷溫涼的液體,沿著大腿根淌下。 她不敢動,也不敢出聲,只愣愣地盯著父親的後腦勺。那頭灰白的短髮被汗水黏成一綹一綹,貼在頸上,像一隻突然老去的獸。 劉村長先動了。他撐著床板翻過身去,背對兒女,拉被單蓋住腰腹,動作遲緩得像生了鏽的門軸。他沒有開口,眼睛直直地盯著牆面,那面土牆上還掛著小滿繡了一半的花樣,線頭垂下來,在燭火裡微微晃著。他看了一會兒,又把眼睛閉上,喉頭滾了滾,像是吞下什麼說不出口的東西。 安靜了很久。 劉大郎先坐起身,長衫隨便套上,腰帶沒繫,垂在身側。他坐在床緣低頭穿靴,動作不緊不慢,繫帶子時頓了一下,沒有回頭,聲音低低的:「爹,今日之事,你不說,我不說,沒人會知道。」 劉村長沒有應聲,背脊僵了一瞬,又緩緩塌下去。 劉大郎繫好靴帶,轉頭看向蜷在角落的小滿。她愣愣地迎上他的目光,過了半晌才輕輕點頭。劉大郎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停,又補了一句:「龍二那兒,我會替妳把關。」 小滿的嘴唇動了動,什麼也沒說。 劉村長始終沒有回頭,啞著嗓子擠出兩個字:「出去。」 劉大郎站起身,伸手去牽小滿的手。她的手指冰涼,被他握進掌心裡,像握住一截浸了井水的細枝。她被他拉著下了床,腿一軟險些跪下去,他伸手扶住她的腰,穩了穩,才牽著她往門口走。 走到門檻邊,小滿回頭望了一眼。 父親赤裸的背影在燭火裡微微起伏,肩胛骨突著,像兩片隨時會折斷的翅膀。她嘴唇動了動,想喊一聲爹,聲音卻卡在喉嚨裡,怎麼也發不出來。最終她什麼也沒說,轉過身,跟著大哥跨出門檻。 房門在身後關上,輕輕一聲「咔噠」。 屋內只剩下劉村長一個人。他閉著眼,在黑暗裡微微發顫,一口氣憋在胸口,許久才吐出來,長長的一聲,像從井底撈上來的嘆息。 暮色已經漫上院子,劉大郎牽著小滿的手走在青石板上,腳步聲一前一後,踩碎了滿地斜陽。他回頭望了一眼東廂的窗紙,燈影下父親獨坐不動,像一尊沉默的石像。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,捏緊了妹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