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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2 章 / 共 110

麻繩問心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6,018 · 全作 803,984

晨光從屋簷的瓦縫間漏下來,在迴廊的木地板上灑出一道道長短不一的亮痕。玄嶽沿著迴廊走,腳步沉穩,僧袍下擺掃過地面,帶起輕微的沙沙聲。 他先到法明的寮房門口。門半掩著,裡頭透出翻動紙頁的聲響。他抬手叩了兩下門框,法明抬起頭來,見是他,便放下手中的經書起身。 「法明。」玄嶽沒有進門,就站在門檻外,聲音放得低,「我想問你一件事。」 法明微微一怔,隨即點頭:「師兄請說。」 「熊霸的事。」玄嶽的目光落在他臉上,「他留在地牢裡,你怎麼看?」 法明沉默了片刻,手指摩挲著經書的書脊,指腹來回蹭過粗布的紋路。半晌,他抬起頭,目光比先前沉穩了許多:「他傷了很多無辜的人,該受懲罰。但師兄既然留他在地牢裡慢慢磨,我信師兄的做法。」 他頓了頓,聲音輕了些,卻沒躲開玄嶽的目光:「我不怕他了。」 玄嶽看著他,沒說話,只伸手在他肩頭拍了拍,掌心的重量沉穩而實在。法明微微挺了挺背,嘴角鬆動了一下,像是想笑,又像是單純放下了一塊石頭。 「好。」玄嶽收回手,「繼續整理書吧。」 他轉身離開,門框在他身後輕輕晃了晃。法明站在原地看他走遠,才重新坐下,翻開經書,頁面上那幾行字比方才看得分明瞭些。 玄嶽沿著迴廊繼續向南走,過了兩道月門,法淨的寮房就在灶房隔壁。門敞著,法淨蹲在門口,手裡拿塊粗布,正一圈圈擦著那隻半人高的木水桶,桶身上還掛著幾滴水珠。 「法淨。」玄嶽在門前站定。 法淨抬頭,見是他,咧嘴一笑,放下布站起來:「師兄,今天怎麼得空來?」 「問你一件事。」玄嶙直說,「熊霸留在地牢裡,你怎麼想?」 法淨愣了一下,手指在桶沿上搓了搓,低頭想了想,又抬起頭來,目光坦誠:「他是壞人,師兄抓他回來是對的。留不留他……我聽師兄的。」 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「反正地牢有鎖,他出不來。師兄說怎麼處置,我就怎麼幫。」 玄嶽看著他,沒有多話,只點頭:「知道了。」 他轉身離開,法淨在身後喊了一句「師兄慢走」,又蹲回去擦他的水桶。肥皂水在桶沿上翻著細小的泡,在晨光下閃了閃,便碎成一片水光。 玄嶽走過灶房時,還沒進門就聞到一陣藥草混著柴火的味道。山廚正背對著門,在灶臺前攪著一口大鍋,蒸氣騰騰往上冒,他額角掛著汗,圍裙上沾了些麵粉。 「山廚。」玄嶽站在灶房門口,沒進去。 山廚偏頭掃了他一眼,手裡的勺沒停:「怎麼了?」 「我想問你一件事。」玄嶽的聲音穿過蒸氣,「熊霸留在地牢裡,你怎麼看?」 山廚攪湯的手慢了一拍,又接著攪起來。他沒回頭,聲音被灶火的噼啪聲蓋了一半:「他餓了要吃,我給他送齋飯就是。地牢裡關誰,方丈和你拿主意。」 他頓了頓,勺子在鍋沿上磕了磕,把湯汁瀝下去:「我只看灶臺,不看地牢。」 玄嶽在門框站了一息,嘴角微微鬆動,沒再多問,轉身往禪房的方向走。灶房裡藥草與柴火的氣味在身後慢慢淡下去。 禪房的門虛掩著,透出一道赭紅的衣角。釋弘遠方丈坐在蒲團上,背對著門,手裡捻著那串舊佛珠,珠粒相碰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晨光從窗格間漏進來,落在他肩頭,將那件袈裟的褶皺映得層次分明。 玄嶽在門外站定,沒有立即推門,只隔著門縫,聲音沉穩:「義父。」 佛珠聲停了。 「熊霸的事,我想讓地牢留他,慢慢磨他的性子。」玄嶽的聲音穿過門縫,「您覺得?」 禪房內靜了一息,佛珠重新轉動起來。方丈的聲音不徐不疾,從門縫裡透出來:「你既然問過所有人,心中已有定數。地牢裡關的是人,不是獸。你能把他磨回人,那是你的功德。」 佛珠聲又停了停,方丈補了一句:「去吧。」 玄嶽在門外站了片刻,微微垂眼,雙手合十行了一禮,沒有推門進去,只低聲應了句:「多謝義父。」 他退開禪房門口,走回迴廊下。晨光已經升高,從屋簷的縫隙間斜斜地鋪下來,將整條迴廊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。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深色的輪廓。 他走過法明、法淨、山廚的門前,每一扇門都安靜地闔著,裡面的人都各自做著手裡的事。他知道,從今以後,地牢裡多一個人,寺裡就多一分牽掛,但這牽掛不是負擔,是有人替他分擔的踏實。 他走過迴廊盡頭,沒有回自己的寮房,而是折向東側——那裡是戒律院的方向。玄嶽的手不覺間攥住了腰間那條麻繩,繩身粗糙,帶著一股淡淡的麻草氣味。他握著那條繩子,一步一步往戒律院走去,晨光在他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,將他整個人都籠進一片沉穩的暖光裡。 --- 戒律院的門虛掩著,玄嶽推開時,門軸發出一聲低沉的吱呀,像是久未上油的骨頭在響。院內靜得出奇,只有風穿過廊柱的輕響,還有他自己的呼吸聲。他沿著青石甬道走過,兩側的寮房門都闔著,窗紙透出昏黃的光,裡頭偶爾傳來幾聲低語,又很快沉下去。 法願的寮房在院東側,門沒關緊,留了一條縫,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,映在青石地面上,像一條細細的河。玄嶽站在門前停了一息,伸手推開門,門軸又是一聲輕響,像是替他報了名。 法願坐在床沿,戒律院的灰色僧袍穿得齊整,腰帶卻鬆鬆垮垮地垂著,像剛解開又繫回去的。他見玄嶽進來,目光微微抬起,沒說話,只等著,手指搭在膝上,指節泛著一層薄薄的白。 玄嶽沒有坐下,就在門口站定,目光落在法願身上,聲音沉穩:「師叔,我問過法明、法淨、山廚,也問了義父。」 法願的手指在膝頭動了一下,像是被風吹過的葉子:「他們怎麼說?」 「法明說信我,法淨說聽我安排,山廚說他只管灶臺。」玄嶽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,「義父說,地牢裡關的是人,不是獸。」 法願沉默了片刻,沒有接話,目光低垂,落在自己鬆脫的腰帶上。那條腰帶的尾端垂在床沿,隨著他微微的呼吸晃動,像一根沒繫緊的弦。半晌,他開口,聲音比方才輕了些,只問了一句:「法明也同意?」 「同意。」玄嶽點頭,沒有多解釋。 法願的嘴角微微鬆動,像是鬆了一口氣,又像是想說什麼,最後只化成一聲低低的「好」。那聲「好」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,帶著一點沙啞,尾音微微發顫。 玄嶽沒有再說話,他往前走了一步,從腰間抽出那條麻繩。繩身粗糙,在掌心繞了兩圈,帶著一股淡淡的麻草氣味,像是剛從田裡割下來的,還殘留著露水的濕氣。他走到法願面前停下,居高臨下,目光沉靜地落在那張清臒的臉上。 「師叔。」他開口,聲音低了些,「我邊做邊想。」 法願的呼吸滯了一瞬,像是被什麼輕輕掐住了喉嚨。他抬眼看向玄嶽手中的麻繩,目光在繩身上停了一息,又抬起來看向玄嶽的眼睛。那雙眼睛裡沒有徵詢的意思,卻也沒有逼迫,只是沉穩地、安靜地等著他。 法願的喉嚨動了一下,像是想吞下什麼,喉節上下滾了滾,又停住。他沒說話,只緩緩地,把放在膝上的雙手往前伸了一點,手腕並攏,微微抬起。那雙手瘦而白,指節分明,腕骨突出,像兩根枯枝,卻帶著一股溫熱的活氣。 他沒吭聲,但那個動作已經算是回答。 玄嶽沒有遲疑,他上前一步,單膝蹲下,與法願平視。麻繩在掌心展開,繩頭繞過法願的手腕,一圈,兩圈,第三圈時收緊。繩身粗糲,壓在腕骨上,帶起一陣略微粗糙的觸感,像砂紙輕輕磨過皮膚。法願的腕骨在繩下微微凸起,皮膚被壓出一道淺淺的凹痕,紅了一線,又慢慢淡開。 法願的呼吸微微一緊,胸口起伏了一下,卻沒有抽手。他低頭,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圈麻繩上,繩結打得很牢,卻又留了一指寬的餘地,不至於勒進肉裡。他動了動手指,繩身跟著微微晃動,摩擦著腕骨,帶起一陣酥麻的癢。 玄嶽打好結,沒有起身,就蹲在法願面前,抬頭看他。晨光從他背後漏進來,照在法願的側臉上,將那張清臒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,眼睫在顴骨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陰影。他開口,聲音低得像在問自己:「師叔,你怕嗎?」 法願沉默了一息,目光從手腕上挪開,落在玄嶽的臉上。他的聲音有些啞,卻沒有躲開:「怕。但你既然邊做邊想,我就信你。」 那句話像一根線,輕輕牽住了什麼。玄嶽的嘴角微微鬆動了一下,像是點頭,又像是應了那句話。他沒有再問,只抬手,指尖勾住法願腰間那條鬆垮的腰帶,輕輕一抽。腰帶滑落,灰色的僧袍失去束縛,鬆敞開來,露出裡頭一截素白的裡衣,領口微微敞著,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。 晨光從窗格間漏進來,落在法願的肩頭,將那件僧袍的褶皺映得層次分明,每一道褶子都像被光線細細描過。玄嶽的手沒有急著碰他,只停在腰帶落下的那個位置,掌心的熱度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,隱約透過去,像一團溫水慢慢浸開。 法願的呼吸亂了一拍,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了些,卻沒有退開。他的身體微微向前傾,像是被什麼牽著,反倒往玄嶽的方向靠過去一點,膝蓋幾乎碰到玄嶽蹲著的腿。 玄嶽沒有多話,只伸手,穩穩地扶住他的肩頭,掌心的熱度隔著僧袍透進去,將他往床沿帶了帶。法願順著那股力道坐穩,手腕上的麻繩在晨光下泛著一圈粗糙的紋路,像一道無聲的應允,靜靜地纏在那裡。 --- 麻繩繞緊的那一瞬間,法願的呼吸整個亂了。他仰躺在床上,僧袍敞開,露出素白的裡衣與胸膛,雙腕被繩結固定在頭頂,繩身繞過床柱,將他整個人釘在榻上。晨光從窗格間漏進來,照在他清臒的面容上,顴骨泛著一層薄薄的紅。 玄嶽沒有急著碰他。他跪在床沿,目光從法願的眉眼一路往下移,像在讀一卷經文。他伸手,掌心貼上法願的胸口,隔著裡衣,感受到那底下急促的心跳。 「師叔,」玄嶽的聲音低而穩,「你方才說,邊做邊想,就信我。」 法願的喉頭動了動,聲音有些啞:「是。」 「那我問你——」玄嶽的掌心往下壓了壓,感受那心跳在掌下亂了節拍,「熊霸的事,你怎麼想?」 法願的眼神閃了一下,別開視線:「你不是說,會處理。」 「我問的是你怎麼想。」玄嶽的手沒動,只是壓著,像一尊不動的佛,「你想讓他留,還是走?」 法願的嘴唇抿緊了,半晌沒答。玄嶽沒有追問,只低下頭,溫熱的唇貼上法願的頸側,輕輕含住那一小片皮膚,舌尖緩慢地舔過,留下濕潤的痕跡。法願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,一聲壓抑的悶哼從鼻腔裡漏出來。 「嗯……」 玄嶽的唇沿著頸側往下,落在肩窩,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一小片凹陷處。法願的腰猛地彈了一下,雙腕在繩下繃緊,繩身磨著腕骨,帶起一陣酥麻的癢。 「你還沒答我。」玄嶽的聲音從他肩窩處悶悶地傳來,溫熱的吐息噴在皮膚上。 法願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,胸口劇烈起伏,裡衣的領口被汗水微微浸濕,貼在皮膚上,透出底下那層溫潤的色澤。他張了張嘴,聲音斷斷續續: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 玄嶽沒有逼他。他伸手,將法願的裡衣從腰間抽出,掌心貼上那截瘦削的腰腹。法願的皮膚微涼,帶著一層薄薄的汗,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玄嶽的手掌粗厚,覆上去時幾乎將那截腰整個握住,指腹沿著腰側的弧度緩慢摩挲,像在撫摸一件瓷器。 法願的呼吸越來越急,腰腹在玄嶽掌下微微顫抖,卻沒有躲開。他的身體像被什麼牽著,反倒往玄嶽的方向拱了拱,像是渴求更多。 玄嶽的掌心往下滑,解開法願的褲腰帶,將那層布料往下扯。法願的陽具早已半硬,從布料的束縛中彈出來,微微顫動著,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玄嶽低頭看了一眼,沒有急著碰,只將自己的僧袍也扯開,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與腹肌,那層小麥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,在晨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。 「師叔,」玄嶽的手掌覆上法願的陽具,粗厚的指腹握住柱身,緩慢地上下擼動,「你說怕,卻又信我。那我再問你一次——熊霸,你想讓他留嗎?」 法願的腰猛地拱了一下,一聲呻吟從他緊咬的唇縫間漏出來:「啊……你、你別在這種時候……」 「什麼時候?」玄嶽的拇指擦過頂端,法願整個人彈了一下,雙腕在繩下繃緊,繩身摩擦著腕骨,帶起一陣刺痛與酥麻交織的快感。 「我……嗯啊……」法願的頭向後仰,頸項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,聲音斷成碎片,「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 玄嶽沒有停手,反而加快了速度,指腹摩挲著柱身,拇指壓在頂端那處敏感的小口上,打著圈。法願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腰腹不受控制地起伏,像是要迎合那隻手的節奏。 「師叔,」玄嶽的聲音低得像在唸經,「你心裡有答案。你說出來,我就停。」 法願的雙眼緊閉,眉頭蹙著,嘴唇顫抖著,像是承受著什麼巨大的壓力。他的腰猛地一挺,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:「啊……我想……」 玄嶽的手停了。 法願的呼吸急促,胸膛劇烈起伏,陽具在玄嶽掌中硬得發燙,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玄嶽的指縫。他睜開眼,目光有些渙散,像是從一場激烈的夢中醒來。 「你想什麼?」玄嶽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。 法願的嘴唇動了動,目光落在玄嶽的臉上,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抵抗。他張開嘴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:「我想……他留……」 玄嶽的嘴角微微鬆動了一下,像是應了那句話。他沒有再問,只低下頭,將法願的陽具含入口中。法願的腰猛地彈起,一聲驚呼從他唇間溢出:「啊——!」 玄嶽的頭埋在他腿間,舌頭裹住柱身,緩慢地吞吐著,粗厚的雙手扶住法願的腰側,將他釘在榻上。法願的雙手在繩下攥緊,指節泛白,呻吟聲斷斷續續,像被什麼撞碎了:「嗯……啊……玄嶽……你……」 玄嶽沒有停,反而加快了吞吐的節奏,舌尖壓過頂端那處敏感的小口,法願的腰劇烈地拱起,整個人像一張繃緊的弓。他的聲音破碎,帶著哭腔:「啊……要去了……要……」 玄嶽沒有退開,反而含得更深,舌尖在頂端打著轉。法願的全身猛地繃緊,腰腹痙攣般抽搐著,一聲長長的呻吟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顫抖與釋然—— 「啊——!我想……我想他留……」 --- 玄嶽的唇從法願腿間抬起,嘴角還沾著一點濕亮的光澤。他伸手,先解開繞在床柱上的繩結,一圈一圈,動作不急不緩。 法願的雙腕終於鬆開,卻沒有立刻動,兩條手臂軟軟地垂在身側,像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。他側躺在榻上,僧袍敞著,胸口還在一陣一陣地起伏,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,在晨光裡泛著水光。 玄嶽沒有起身,就著側躺的姿勢,伸手將法願散開的衣襟攏了攏,指腹擦過他鎖骨下方那一小片汗濕的皮膚,動作輕得像在拂灰。 「師叔,」玄嶽的聲音低而平,「你說想讓他留。可萬一他往後只當你是個洩慾的工具,你也無妨?」 法願的睫毛動了動,沒有立刻睜眼。寮房裡靜了一陣,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窗外的鳥叫了幾聲,又停了。 半晌,法願才開口,聲音啞得像是從乾裂的河床上擠出來的:「愛情這種事,本來就是酸的甜的苦的辣的,全都有。」 他頓了一下,像是要把這句話在心裡再嚥一遍:「他要真只當我是個工具……那也是我自己選的。」 玄嶽沒接話。他低下頭,將法願的手腕托起來,繩子磨過的地方留了一圈淺淺的紅痕,襯在素白的皮膚上,像一道細細的印。他用拇指輕輕摩過那道痕,沒有用力,只是碰著。 法願的手指動了動,沒有抽回,反倒慢慢鬆開,讓那隻粗厚的手掌整個覆住他的手背。 「你這是……」法願的聲音低下去,帶著一點不太確定的笑意,「心疼我?」 玄嶽沒有答。他將法願的手放下,從榻上坐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僧袍,動作沉穩,像方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 法願側著頭看他,目光從那寬闊的肩背一路往下,落在玄嶽繫腰帶的手上。那雙手粗厚,指節分明,方才還握著他的陽具,含著他的頂端,此刻卻穩穩地繫著僧袍的帶子,打了一個整齊的結。 「我往後,」法願的聲音從榻上傳來,輕得像自言自語,「還能不能這樣信你?」 玄嶽繫好腰帶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 「你已經信了。」 法願沒再說話。他閉上眼,嘴角泛起淺笑,像是終於把什麼沉重的東西放下,又像是把什麼秘密收進了心底。晨光從窗格間漏進來,落在他微紅的顴骨上,那圈腕上的紅痕還隱約可見,但他沒有再動,只是那樣安靜地躺著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