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明踉蹌著穿過甬道,僧袍下襬沾了灰,腳底板踩在冰涼的石板上,每一步都讓他的膝蓋發軟。他伸手扶住濕冷的牆壁,指尖觸到青苔的滑膩,身後鐵門「嘩啦」一聲關上,鎖鏈絞緊的聲響在狹窄的過道裡迴盪。 他沒有回頭。 甬道盡頭的木門縫漏進一線白光,他推開門,晨光撲面,刺得他眼眶發酸。他抬手擋了一下,站在門檻上喘了兩口氣,才邁步走出去。 「法明。」 身後傳來聲音,他猛地僵住。那聲音不高,卻像一根針扎進他後背——是玄嶽。 他轉過身。玄嶽站在甬道口,灰色僧袍被晨風吹得微微鼓動,目光落在他敞開的領口上,那幾道紅痕在晨光下格外刺眼。 「我……」法明下意識地攏了攏衣襟,喉頭發緊。 玄嶽沒有追問,只是走近一步,伸手握住他的手腕。那隻手掌粗厚、溫熱,帶著薄繭的觸感,法明一顫,沒有甩開。 「走,跟我回去。」玄嶽說,語氣平靜。 法明低著頭,沒有應聲。他感覺那隻手穩穩地扣著他的腕子,拉著他往地牢的方向走去。他不想回去——那個稻草堆、那盞油燈、那股黏稠的氣味——但他沒有拒絕的力氣,腳步不由自主地跟上了玄嶽。 地牢入口的陰影吞沒兩人的身影。鐵欄杆在他們身後闔上,鎖鏈嘩啦一聲,法明的心臟跟著猛跳了一下。 玄嶽鬆開手,低頭看他:「他碰你了?」 法明別開視線,嘴唇動了動,沒有出聲。 玄嶽沒有追問,只是抬手,將法明敞開的僧袍領口攏了攏,指尖擦過他鎖骨的皮膚,法明輕顫了一下,沒有退開。 「先上藥。」玄嶽說,語氣不容拒絕。 法明低著頭,沒有應聲。玄嶽也不等他回答,牽著他的手腕,往地牢深處走去。油燈的火苗在牆上投下兩人長長的影子,一前一後,疊在一起。 --- 玄嶽牽著法明走進囚室,油燈的火苗在牆上拖出長影。他沒有鬆手,帶著法明走到草席邊,讓他坐下。法明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板,目光低垂,不敢看向鐵欄旁那道灼熱的視線。 玄嶽盤腿坐在他面前,沒有急著開口。他伸手,將法明褪了一半的僧袍徹底拉下肩頭,露出少年瘦白的胸膛。法明縮了一下,但沒有躲。 「法明,聽我說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像溫熱的石頭壓在胸口,「你看著我。」 法明抬起眼,眼眶泛紅。 玄嶽開始低誦臥經。梵音從他喉間滾出,沉穩綿長,在陰冷的石室裡迴盪。他一邊誦經,一邊將手掌貼上法明的胸口,掌心粗厚溫熱,順著肋骨緩慢地往下撫。法明的呼吸原本急促,在經文與掌溫的雙重包覆下,一點一點放緩。 玄嶽沒有停。他低頭,張口含住法明半軟的陽具,溫熱的口腔將整根肉棒包裹住,舌面貼著柱體,從根部往上緩緩舔弄。法明倒抽一口氣,身體猛地繃緊,雙手撐在身後的乾草上,指節深深掐進草堆。 「嗯……師兄……」 玄嶽的手指繞到法明身後,沾了唾液的指腹在後竅外緣輕輕打轉,緩慢地探入一個指節。法明的腰身猛地一彈,細碎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:「啊……哈啊……」 經文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唇舌吞吐的水聲。玄嶽的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,手指在後竅裡緩緩抽送,法明的呻吟越來越響,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,迎向那張溫熱的嘴。 鐵欄邊傳來粗重的喘息。熊霸不知何時解開了身上纏著的破布,黝黑粗壯的手握著硬挺的雞巴,上下擼動,龜頭泛著濕亮的水光。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法明仰起的頸子,喉嚨裡滾出低啞的悶哼。 「嗯……好舒服……」法明的聲音帶著哭腔,身體徹底軟下來,雙腿微微張開,任由玄嶽的唇舌與手指在他身上遊走。 熊霸的擼動越來越快,眼中佈滿血絲,粗喘聲混著法明的呻吟在囚室裡交疊,慾望赤裸裸地張著嘴,等著吞噬這一室的喘息。 --- 玄嶽將法明的腰託高,讓那瘦白的臀部跪伏在草蓆上,自己則跪在他身後。他一手扶住法明的腰側,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,龜頭抵住那已經被手指擴張過的後竅,緩緩推進。 「嗯……」法明悶哼一聲,額頭抵在草蓆上,乾草扎著他的臉頰,但他沒有退開,反而拱起腰,把臀部往後送。 玄嶽的陽具一寸一寸沒入,溫熱的腸壁緊裹著莖身,他低聲誦起《心經》,聲音沉穩,與身下的動作同步。每唸一句經文,他就往裡頂一分,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入。 「哈啊……師兄……好深……」法明的聲音發抖,雙手抓緊草蓆邊緣,指節泛白。 玄嶽停了片刻,等那緊繃的腸壁稍微鬆軟,才開始抽送。他動得很慢,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,節奏沉穩得像寺裡的晚鐘。法明的呻吟被這節奏一下一下地撞出來,從齒縫漏出斷續的「嗯……啊……」。 「感覺到了嗎?」玄嶽低聲問,聲音裡帶著安撫,「跟著我的節奏……」 法明點頭,淚水混著汗從眼角滑落,但他沒有退縮,反而主動向後頂,迎合那根粗硬的肉棒。玄嶽的手掌順著他的背脊滑下,按住他的腰窩,稍微加重了力道。 「嗯……師兄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玄嶽依言加快,抽送的聲音在石室裡迴盪,混著法明越來越響的呻吟。鐵欄邊的熊霸握著自己的雞巴擼得飛快,兩眼發直地盯著兩人交合處,那根黝黑的肉棒在他手裡脹得發紫,龜頭滲出的淫水順著莖身流下。 「操……幹死他……」熊霸粗喘著,聲音沙啞,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 法明被這聲音激得顫了一下,腸壁猛地收縮,夾得玄嶽悶哼一聲。玄嶽的手掌拍上法明的臀肉,低沉道:「別管他,專心感受。」 「嗯……好舒服……師兄……」法明的聲音軟得不成調,腰肢隨著玄嶽的節奏晃動,主動把臀部往後迎,讓那根肉棒頂得更深。 玄嶽的呼吸粗重起來,經文聲斷了,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響和法明破碎的呻吟。他扶住法明的腰,加快速度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法明的聲音陡然拔高:「啊……要去了……師兄……要……」 鐵欄邊,熊霸的粗喘聲急促起來,握著雞巴的手快速擼動,龜頭猛地噴出濃濁的精液,濺在石壁上。他仰頭靠上冰冷的石牆,胸膛劇烈起伏,喉嚨裡滾出低啞的嘶吼。 法明也在這一刻達到高潮,腸壁痙攣般絞緊,夾得玄嶽的陽具一陣酥麻。他低叫一聲,整個身體繃緊,隨後癱軟在草蓆上,喘息著,眼角泛紅。 --- 玄嶽的陽具從法明體內退出來時,濕熱的腸壁依依不捨地收縮了一下,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,順著法明的大腿滑下。法明整個人撐不住,往前一撲,趴在草蓆上喘著,肩胛骨一起一伏。 玄嶽跪在原地,粗喘了幾口,伸手把法明從草蓆上撈起來,讓他靠進自己懷裡。法明瘦白的頸子仰著,汗珠順著耳後滑進衣領,眼睛半闔,睫毛上還掛著水光。 「緩一緩。」玄嶽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,手掌貼在法明後背上,掌心厚實,壓著那層薄汗,「別急著動。」 法明在他懷裡蜷了一陣,鼻尖蹭著他胸口,悶悶地應了聲:「嗯……」 過了一會兒,玄嶽鬆開他,拾起地上的僧袍,抖了抖沾上的乾草屑,替法明披上。法明抬手想自己繫帶子,指尖卻還在發抖,連續兩次沒扣住。玄嶽沒說話,伸手接過去,低著頭,一根一根替他繫好,動作沉穩,像在繫自己的僧袍一樣尋常。 鐵欄邊傳來一聲嗤笑。熊霸靠著石牆,褲腰鬆垮垮地掛在胯上,嘴角掛著冷笑:「喲,師父還挺會伺候人。」 玄嶽繫好最後一根帶子,直起身,轉頭看向熊霸。那目光沒有怒意,卻冷得像深冬的井水,熊霸臉上的笑僵了一下,別開眼,嘴裡低低嘟囔了句什麼,沒再說下去。 玄嶽走到鐵欄邊,隔著欄杆俯視蜷在角落的熊霸。熊霸下意識往後縮了縮,脊背抵上冰冷的石牆。 「你聽好。」玄嶽的聲音不高,卻一字一字砸得清楚,「法明是受戒的沙彌,是清涼寺的人。你再敢對他動半分心思,我斷的就不只是你的罪門。」 熊霸喉頭滾了一下,沒敢回話,目光低垂下去,落在自己散亂的衣襟上,攥著草蓆的手指收緊又鬆開。 玄嶽沒再看他,轉身走回法明身邊,低聲道:「走吧。」 他攙著法明起身,一手扶著法明的手臂,一手推開鐵欄門。法明邁步時腿還在發軟,玄嶽便放慢步子,讓他靠著自己走。身後熊霸的目光釘在兩人背上,陰沉沉的,卻始終沒再出聲。 走到牢外走廊,暮色從石牆縫隙裡漏進來,昏黃的光鋪在青石地面上,把兩人的影子拖得長長的。玄嶽忽然停下腳步,法明跟著站住,抬頭看他。 「明日帶法淨來這等我。」玄嶽低聲說,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聽得見。 法明怔了一下,隨即點頭,沒有多問。那雙還泛著紅的眼睛在暮色裡亮了一亮,像是想了什麼,又像是什麼也沒想明白,只安靜地應了聲:「好,師兄。」 玄嶽握著他的手往回走,廊外暮色照殘黃,法明回頭望了一眼牢房,那扇鐵欄門在昏暗裡沉默地立著。他頓了頓,又低首跟上玄嶽的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