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後山湖泊籠在薄霧裡,水面平靜如鏡,倒映著山影和天光。 玄嶽從岸邊踏進水中,冰涼的湖水漫過腳踝、小腿、大腿,最後淹到腰際。他深吸一口氣,整個人往前一撲,身體沉入水中,幾秒後才浮出水面,甩了甩光頭上的水珠。 水溫比他想像中涼,但正好能壓下體內那股燥熱。他仰躺著,讓湖水托住身體,四肢放鬆地攤開,目光落在灰白色的天空上。晨霧還沒散盡,空氣裡帶著水草的腥味和泥土的潮氣。 他劃了幾下,游到湖心,停下來,讓自己靜靜浮著。 腦子裡那些雜亂的念頭,像是被水洗過一樣,慢慢沉澱下來。 岸邊傳來腳步聲,伴隨著木桶碰撞的聲響。 「師兄?」 法淨的聲音從霧中傳來,帶著幾分試探。玄嶽轉頭看去,只見小師弟站在湖岸邊,肩上挑著兩隻木桶,褲管已經捲到膝蓋以上,露出兩截細瘦的小腿。 「你……你在洗澡啊?」法淨放下水桶,目光在玄嶽身上掃過,又迅速移開,耳朵尖泛起一層紅。 玄嶽沒動,只是淡淡應了一聲:「嗯。水涼,很舒服。」 法淨站在岸邊,手不知道該往哪放,目光飄忽不定,卻又忍不住往湖心瞟。玄嶽的身體在水面下若隱若現——寬闊的肩膀,厚實的胸膛,水波盪漾間,能看到腹肌的線條。 「我、我來挑水的。」法淨指了指身後的水桶,聲音有些發緊,「早課前得把水缸灌滿。」 「這裡的水乾淨。」玄嶽說,「比井水甜。」 法淨猶豫了一會兒,蹲下身,解開草鞋,又站起來,手搭在腰帶上,動作停在那裡。 玄嶽看著他,沒說話。 法淨咬了咬嘴唇,最終還是解開腰帶,脫下短褐,露出瘦削但結實的上身。他站在岸邊,雙手不自覺地環抱在胸前,像是想遮住什麼,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遮掩。 「下水吧。」玄嶽說,「水不深。」 法淨深吸一口氣,踏進水裡。冰涼的湖水讓他倒抽一口冷氣,整個人縮了一下,但他沒有退縮,一步一步往深處走,直到水沒到胸口才停下來。 「好涼……」法淨打了個冷顫,牙齒輕輕磕碰。 玄嶽劃到他身邊,兩人並肩浮在水面上。法淨的身體繃得很緊,手臂貼在身側,不敢亂動。玄嶽能感覺到他的緊張,那雙年輕的眼睛裡既有好奇,又有羞澀。 「放鬆。」玄嶽說,「水會托住你。」 法淨試著放鬆身體,讓自己浮起來。他的身體在水面上晃了晃,玄嶽伸手扶住他的後背,掌心貼在溫熱的肌膚上,能感覺到年輕身體的輕微顫抖。 「像這樣,」玄嶽說,「手張開,腿放鬆。」 法淨照做,身體慢慢浮平,水波在他胸口盪漾。他仰頭看著天空,呼出一口氣。 「師兄,你常來這裡遊嗎?」 「偶爾。」 「難怪你身體這麼壯。」法淨說,語氣裡帶著羨慕,「我每天挑水,肩膀都酸死了,也沒長出你那種肌肉。」 --- 玄嶽沒接話,只是鬆開扶在法淨後背的手,往岸邊劃去。水花從他肩頭滑落,在晨光中濺起細碎的光點。他踏上湖岸的岩石,水珠沿著背脊的溝壑往下淌,在腰窩處匯成幾道細流。 法淨跟在後面爬上岸,站在岩石上打了個哆嗦。清晨的風吹過濕漉漉的身體,他下意識抱住雙臂,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 「坐這邊。」玄嶽走到一塊平坦的巖面旁,陽光正好斜照在上面,石面被曬得微溫。他彎腰撿起堆在一旁的衣物,動作看似隨意地將外袍攤開鋪在巖面上,實則藉著衣物的遮掩,從腰帶暗袋裡摸出那個小瓷瓶。 法淨走過來,目光落在玄嶽手上的瓷瓶上。「那是什麼?」 「藥草油。」玄嶽說,語氣平淡,「以前練功受傷,一位老大夫給的方子,活血化瘀,對筋骨好。」 他擰開瓶蓋,一股淡淡的藥草味混著某種說不清的香氣飄散開來。法淨湊近聞了聞,皺起眉頭:「味道好怪。」 「是草藥味。」玄嶽將瓶口傾斜,倒了些油在掌心。透明的油液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光澤,他用指腹抹開,掌心變得潤滑溫熱。 「趴下。」玄嶽說。 法淨愣了一下,耳朵又紅了。「幹、幹嘛?」 「你剛才不是說肩膀酸?」玄嶽看著他,眼神平靜,「我幫你按按。」 法淨張了張嘴,想拒絕,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。他猶豫了幾秒,最終還是順從地趴到鋪好的外袍上,側著頭,手臂枕在臉頰下。 年輕的背脊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色澤,脊椎兩側的肌肉線條因為長期挑水而略顯分明,但跟玄嶽比起來還是單薄許多。皮膚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,在光線下閃閃發亮。 玄嶽跪坐在他身側,將塗了油的手掌貼上法淨的後背。 掌心觸到肌膚的瞬間,法淨的身體明顯繃緊了,肩胛骨微微聳起,像受驚的貓。玄嶽沒有急著用力,只是將手掌平貼在上面,讓掌心的溫度慢慢滲進皮膚。 「放鬆。」玄嶽說,聲音低沉平穩。 他開始動作,掌心從腰椎兩側往上推,沿著脊椎旁的肌肉紋理,緩慢而有力地向上滑動。油液讓手掌的阻力變小,肌膚與肌膚之間產生一種黏膩的觸感,隨著推按的動作發出細微的聲響。 法淨的呼吸變得不那麼均勻了。他咬著下唇,眼睛盯著岩石上的裂縫,不敢亂看。 「這裡酸嗎?」玄嶽的拇指按在肩胛骨內側,稍微加了點力。 「嗯……有一點。」法淨的聲音悶在手臂裡。 玄嶽用拇指順著肌肉的走向慢慢按壓,一圈一圈地畫著弧形。他能感覺到指腹下年輕肌肉的彈性,還有那層薄薄的脂肪下微微顫抖的筋膜。法淨的肩膀很緊,肌肉裡藏著長年勞作累積的疲勞,按壓時能摸到許多細小的硬塊。 「你挑水的姿勢不對。」玄嶽說,「扁擔應該擱在肩胛骨上方,不是脖子根。」 「可是那樣水桶會晃……」法淨說,聲音有些含糊。 玄嶽沒再說話,專注地按壓。他的手掌從肩膀移到後頸,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頸側的肌肉,緩慢地揉捏。法淨的脖子很細,玄嶽的大手幾乎能將整個後頸包住,指腹按壓時能感覺到頸椎的骨節在皮膚下滑動。 法淨的呼吸漸漸變深,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。他趴在衣物上,臉頰貼著粗糙的布料,眼睛半闔著,睫毛在陽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。 玄嶽的掌心沿著脊椎往下滑,經過腰窩,停在腰椎兩側。這裡的肌肉因為長期彎腰挑水而特別僵硬,他用掌根按壓,一圈一圈地畫著圓,力道控制在不會讓對方感到疼痛的範圍。 「嗯……」法淨輕哼了一聲,聲音裡帶著幾分舒服。 玄嶽的手停了一下,又繼續動作。掌心的油液已經被體溫捂熱,抹在皮膚上泛著溫潤的光澤。他能感覺到法淨的身體正在慢慢接納這種觸碰——原本繃緊的肌肉開始鬆弛,呼吸也變得平穩,偶爾還會在他按到酸脹處時輕輕吸一口氣。 「師兄……」法淨開口,聲音有些含糊,像是半夢半醒,「你手好大。」 玄嶽沒應聲,只是繼續按壓。他的手掌從腰椎兩側滑到腰側,指尖觸到肋骨下緣時,法淨的身體又繃了一下。 「癢……」法淨縮了縮身子,輕笑了一聲。 玄嶽收回手,重新倒了點油在掌心。油液從瓶口流出時,那股混合著藥草味的香氣又飄散開來,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濃鬱。他搓了搓手,將油抹勻,再次貼上法淨的後背。 這次他從肩膀開始,用整個手掌包住肩頭,緩慢地揉按。法淨的肩膀在他掌下顯得纖細,骨頭的形狀清晰可辨。玄嶽的動作很慢,很穩,每一圈按壓都帶著均勻的力道,像是在揉一塊需要耐心處理的麵團。 陽光斜照在兩人的身上,在岩石上拖出長長的影子。湖面波光粼粼,微風吹過,帶來水草的氣息。遠處有鳥叫聲傳來,斷斷續續的,像是某種古老的調子。 法淨的呼吸變得綿長而平穩,身體完全放鬆下來,像一隻曬太陽的貓。他的頭側枕在手臂上,眼睛半閉著,嘴唇微微張開,露出一點牙齒。 --- 玄嶽的掌心停在法淨的腰際,指尖壓在腰椎兩側的凹陷處。掌下的皮膚因為按摩油而泛著溫潤的光澤,在陽光下能看見細小的汗珠從毛孔裡滲出來,混在油液裡,閃著亮。法淨的呼吸平穩,身體完全攤開在衣物上,像一隻曬夠了太陽的貓,連骨頭都軟了。 玄嶽的手指沒有移開。他維持著按壓的節奏,但指尖的方向開始偏離——從腰椎兩側往下滑,經過腰窩,順著臀部的弧度,輕輕落在臀瓣的上緣。那裡有一道淺淺的凹線,是肌肉與脂肪交界的地方,皮膚特別薄,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紋理。 法淨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。 「師兄……」法淨的聲音帶著睏意,又帶著幾分遲疑,「那裡……不用按了。」 玄嶽沒有應聲。他的手指沒有收回,也沒有繼續往下,就停在那道凹線上,指尖輕輕畫著圈。掌心的油液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,順著指腹的動作滲進皮膚紋理裡,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。 法淨的呼吸亂了。他能感覺到玄嶽的手指停在臀部上方,沒有更進一步,但也沒有退開。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比直接的撫摸更讓人心癢——他不知道自己該期待什麼,也不知道該害怕什麼。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響,震得耳膜嗡嗡作響。 「師兄……」法淨又喊了一聲,聲音比剛才更小,帶著一點顫抖。 玄嶽的手指終於動了。他沒有往臀部中央滑,而是沿著臀瓣的弧線,往大腿外側移動。掌心包住法淨的側腰,拇指按在髖骨上,其餘四指貼著大腿外側的肌肉,緩慢地揉按。力道比剛才輕了許多,帶著試探的意味,像是在確認對方能接受多少。 法淨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又慢慢鬆開。他沒有說停,也沒有說好,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手臂裡,耳根紅得像要滴血。 玄嶽的呼吸也變了。他俯下身,嘴唇貼上法淨的後背,在肩胛骨內側的位置,輕輕落下一吻。嘴唇觸到皮膚時,能感覺到法淨的身體猛地繃緊,像被電到一樣,脊椎弓起,整個人都縮了一下。 「師、師兄?!」法淨的聲音拔高了,帶著驚慌和困惑。他想翻身,但玄嶽的手壓在他腰側,力道不大,卻讓他動不了。 玄嶽沒有抬頭。他的嘴唇沿著脊椎往下滑,從肩胛骨到腰椎,每一寸皮膚都吻過去,動作很慢,很輕,像是怕驚動什麼。法淨的身體在他唇下顫抖,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,連汗毛都豎了起來。 「別動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沙啞,像是在壓抑什麼。 法淨真的不動了。他趴在那裡,身體僵硬,呼吸急促,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。他能感覺到玄嶽的嘴唇在後背遊走,溫熱的觸感從皮膚表面滲進血液裡,讓他的腦袋發暈,四肢發軟。 玄嶽的吻停在腰椎的位置,舌尖輕輕舔過那道凹陷的線。法淨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像是被堵住的悶哼。 「嗯……」 玄嶽的手從腰側移到法淨的肩膀,輕輕將他翻了過來。法淨沒有反抗,順著他的力道仰躺在衣物上,雙眼睜大,眼神裡帶著水光,嘴唇微張,胸膛劇烈起伏。 陽光直射在法淨的臉上,他瞇了瞇眼,抬手想擋。玄嶽抓住他的手腕,按在頭頂上方,俯下身,嘴唇貼上他的。 法淨的嘴唇柔軟,帶著湖水的清新氣息。玄嶽的舌頭頂開他的牙關,探進口腔裡,纏住他的舌頭。法淨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隨即軟了下來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像是抗議,又像是回應。 玄嶽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,舔過上顎,掃過牙齦,纏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。法淨的呼吸變得急促,鼻腔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,身體在玄嶽身下輕輕扭動,膝蓋不自覺地曲起,頂在玄嶽的腰側。 玄嶽放開他的手腕,手掌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,經過肋骨,經過腹部,停在腰際。指尖勾住褲腰的邊緣,輕輕往下拉。法淨的呼吸停了一瞬,隨即變得更急促,雙手抓住玄嶽的肩膀,指尖陷進結實的肌肉裡。 「師兄……」法淨在吻的間隙裡喘息著喊,聲音帶著顫抖和濕潤。 玄嶽沒有回答,只是把吻加深,舌頭在法淨嘴裡翻攪,品嘗他口腔裡的每一寸。他的手沒有停下,繼續往下拉,將褲腰褪到法淨的大腿中段,露出底下年輕的身體。 陽光落在法淨的皮膚上,泛著溫潤的光澤。他的身體纖細,肌肉線條流暢,腹部平坦,腰線收得很緊。玄嶽的視線順著他的身體往下移,停在褲腰邊緣露出的那截皮膚上,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。 法淨的臉紅得像火燒,雙眼緊閉,睫毛顫抖,嘴唇因為剛才的吻而微微紅腫,泛著水光。他的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,雙手緊緊抓住玄嶽的肩膀,指甲陷進皮膚裡,留下淺淺的印子。 玄嶽俯下身,嘴唇貼上法淨的鎖骨,舌尖輕輕舔過那塊突出的骨頭。法淨的身體顫了一下,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。玄嶽的嘴唇順著鎖骨往下移,經過胸膛,停在乳頭的位置,張嘴含住。 法淨的身體猛地弓起,雙手抓住玄嶽的頭髮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驚叫。 「啊——師兄!不要……」 玄嶽沒有停。他的舌尖繞著乳頭打轉,輕輕舔舐,偶爾用牙齒輕咬,感覺到那顆小小的乳頭在嘴裡慢慢變硬。法淨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,雙手從抓頭髮變成推他的肩膀,但力道軟弱,與其說是拒絕,不如說是欲拒還迎。 「不行……師兄……這樣不行……」法淨的聲音帶著哭腔,眼眶泛紅,但身體卻沒有真正掙扎。 玄嶽抬起頭,看著法淨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,嘴唇微張,露出一個幾不可見的笑容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重新俯下身,吻住法淨的嘴唇,手掌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滑,停在臀部的位置,輕輕揉捏。 法淨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,像一隻受驚的小獸。他的雙手環住玄嶽的脖子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,又慢慢鬆開,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。 陽光斜照在兩人身上,在岩石上拖出交疊的影子。湖面波光粼粼,微風吹過,帶來水草的氣息和水波拍打岸邊的聲音。遠處有鳥叫聲傳來,斷斷續續的,像是某種古老的調子。 --- 湖面波光粼粼,微風吹過,帶來水草的氣息和水波拍打岸邊的聲音。遠處有鳥叫聲傳來,斷斷續續的,像是某種古老的調子。 玄嶽的呼吸粗重,壓在法淨身上,胸膛貼著胸膛,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。他抬起頭,視線往下移——法淨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滑到他腰側,指尖顫抖著觸碰他小腹下方那根半硬的陽具。 「師兄……」法淨的聲音細得像蚊蠅,臉紅得快要滴血,但手指沒有縮回去,反而輕輕握住那根肉棒,生澀地上下搓揉。 玄嶽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。他低頭看著法淨的手——那隻年輕的手握著他的雞巴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動作笨拙,卻帶著一種純粹的渴望。 「小師弟……」玄嶽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顫抖,「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」 法淨沒有回答,只是把頭埋進玄嶽的肩窩,手指繼續搓揉,從龜頭滑到根部,再滑回來。他的掌心很熱,帶著薄繭,摩擦在敏感的皮膚上,激起一陣陣酥麻。 玄嶽的理智在那一瞬間斷裂。 他俯下身,狠狠吻住法淨的嘴唇,舌頭撬開牙關,長驅直入。與此同時,他伸手摸到腰側的小瓷瓶,單手擰開蓋子,倒出大量油液在掌心,胡亂塗抹在陰莖上。油液冰涼,碰到皮膚瞬間被體溫捂熱,滑膩的感覺順著莖身蔓延開來。 他沒有給法淨太多準備時間——或者說,他已經忍到了極限。 玄嶽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,對準法淨身下那處緊閉的穴口,龜頭頂在入口處,緩慢施壓。油液的潤滑讓前端順利滑進一點,但穴口緊緊咬住,像在抗拒。 法淨的身體猛地繃緊,雙手抓住玄嶽的肩膀,指甲陷進肌肉裡。「啊——師兄……好脹……」 「放鬆。」玄嶽的聲音低啞,額頭滲出薄汗,撐在法淨身體上方的手臂肌肉賁起,青筋浮現。他沒有急著繼續推進,只是維持那個姿勢,讓龜頭卡在穴口,感受那圈嫩肉緊緊箍住的壓迫感。 法淨的呼吸急促,眼眶泛紅,嘴唇顫抖著吐出斷續的呻吟。穴口在油液的潤滑下慢慢鬆開,像是終於接納了這個入侵者。 玄嶽感覺到那圈肌肉鬆動的瞬間,腰身一挺,整根雞巴順著油滑猛地插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法淨的身體弓起,喉嚨裡爆出一聲壓抑的驚叫,眼淚順著眼角滑落。他的後穴緊緊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,穴壁的嫩肉吸附在莖身上,隨著心跳微微顫動。 玄嶽停住動作,額頭抵在法淨的肩窩,大口喘息。他的陰莖被法淨的後穴緊緊包裹,溫熱潮濕,穴壁的皺褶摩擦著莖身,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。他咬緊牙關,強忍著直接抽送的衝動,讓法淨適應。 「師兄……好深……」法淨的聲音帶著哭腔,雙手緊緊抱住玄嶽的後背,指尖在結實的肌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。 玄嶽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吻了吻法淨的額頭,然後緩慢地抽動起來。他的動作很慢,雞巴從穴口往外抽出,帶出一圈被油液潤濕的嫩肉,然後又緩緩插回去,每一下都插到最深,龜頭頂在花心附近。 法淨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,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「嗯……啊……師兄……好奇怪……裡面……」 「舒服嗎?」玄嶽的聲音低啞,額頭的汗珠滴落在法淨的胸膛上。 「嗯……舒服……好脹……啊……」法淨的雙手從玄嶽的後背滑到他的腰側,隨著抽送的節奏輕輕顫抖。 玄嶽加快了速度,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快速進出。油液在反覆摩擦中發出黏膩的水聲,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,在安靜的湖畔格外清晰。他的雞巴在法淨的後穴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更多的油液和透明的腸液,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。 「啊……師兄……太快了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」法淨的聲音拔高,身體開始顫抖,後穴不自覺地收縮,緊緊絞住那根肉棒。 玄嶽感覺到那陣收縮,知道法淨快要到了。他沒有減速,反而加快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龜頭狠狠頂在花心上,撞得法淨的身體往上彈。 「啊——!師兄——要去了——!」法淨的身體猛地弓起,後穴劇烈收縮,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出,澆在玄嶽的龜頭上。他的身體痙攣了好幾下,然後癱軟在衣物上,大口喘息,眼神失焦。 玄嶽沒有停。他感覺到法淨高潮後穴壁的劇烈收縮,那種緊緻的壓迫感讓他幾乎失控。他咬緊牙關,繼續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快速進出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 「師兄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受不了……」法淨的聲音沙啞,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,但後穴卻本能地夾緊,像是在挽留那根肉棒。 玄嶽的呼吸越來越粗重,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。他俯下身,張嘴含住法淨的乳頭,用牙齒輕輕咬住,舌尖快速舔舐。法淨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,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師兄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又要去了……」 玄嶽沒有回應,只是加快抽送的速度。他的雞巴在法淨的後穴裡進出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,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。法淨的身體開始痙攣,後穴再次收縮,又是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出。 這次的高潮比剛才更猛烈,法淨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,喉嚨裡發出尖銳的驚叫,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出來。他的後穴絞緊,穴壁的嫩肉吸附在雞巴上,隨著收縮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擠壓。 玄嶽終於到了極限。他低吼一聲,腰身猛地一挺,雞巴深深插進法淨的後穴裡,龜頭頂在花心,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,燙在穴壁上。他的身體繃緊,肌肉賁起,額頭青筋浮現,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呻吟。 法淨的身體在他身下痙攣,後穴收縮著吸吮他的雞巴,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。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好一會兒,兩人的身體才慢慢放鬆。玄嶽伏在法淨身上,額頭抵著他的肩膀,大口喘息。法淨的手輕輕撫摸他的後背,動作溫柔,帶著高潮後的慵懶。 --- 湖風再次吹來,帶著水草和泥土的氣息,混雜著兩人身上殘留的體液味道。玄嶽伏在法淨身上,胸膛貼著他的胸口,兩人的心跳混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汗水從額角滑落,滴在法淨鎖骨下方的皮膚上,順著肋骨往側腰流去。法淨的手還在他後背上輕撫,指尖劃過脊椎兩側的肌肉,動作慵懶,帶著高潮後的綿軟。 法淨的呼吸漸漸平穩,但身體還在微微顫抖,像被風吹過的蘆葦。他的後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,夾著玄嶽半軟的雞巴,穴壁的嫩肉輕輕蠕動,像在回味剛才的衝撞。他閉著眼睛,睫毛顫動,嘴唇微微張開,舌尖抵著下唇,呼吸間帶出細碎的呻吟。 玄嶽的雞巴在法淨體內慢慢變軟,但他沒有急著抽出來。他感受著法淨身體的餘韻,感受那溫熱的穴壁包裹著他,一下一下地收縮。他的手掌從法淨後背滑到腰側,指尖輕輕按壓那裡還緊繃的肌肉,幫他放鬆。 「嗯……」法淨哼了一聲,身體軟了軟,腰往下塌,屁股卻往上翹了翹,像是捨不得雞巴離開。 玄嶽低笑了一聲,聲音沙啞:「還捨不得?」 法淨睜開眼睛,瞪了他一眼,但眼神裡沒有怒氣,只有高潮後的迷離和羞澀。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卻只發出一個啞掉的音節,喉嚨乾得像含了一嘴沙。 玄嶽撐起身體,雞巴從法淨的後穴裡滑出來,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。精液混著淫水順著會陰流到臀縫,滴在鋪開的外袍上,在深藍色的布料上暈開一攤濕痕。 法淨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,低低「啊」了一聲,聲音沙啞,眼睛還有些失焦。他感覺後穴一陣空虛,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,像在尋找什麼能填滿它的東西。那感覺比被插的時候還要清晰,讓他忍不住夾緊雙腿,卻只夾住了一團空氣。 玄嶽沒有說話。他站起身,走到湖岸邊,彎腰捧起湖水洗去下身的黏膩。水很涼,沖在皮膚上讓身體打了個哆嗦。他搓了幾下,又捧水潑到臉上,讓涼意清醒腦子。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,在衣襟上留下深色的濕痕。他甩了甩手,又搓了搓後頸,那裡還殘留著法淨抓過的觸感。 身後傳來窸窣聲。法淨撐著手臂坐起來,低頭看著外袍上那攤濕痕,耳朵又紅了。他伸手撿起短褐披上,動作有些僵硬,繫腰帶時手指還在輕微發抖。布料擦過乳頭時,他倒吸了一口涼氣——乳頭還腫著,被衣料磨得又癢又痛。他咬著嘴唇,加快動作,把腰帶繫緊,布料壓在皮膚上帶來一陣粗糙的摩擦感。 玄嶽洗完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走回巖面旁。法淨已經穿好衣服,蹲在那裡,雙手抱著膝蓋,低頭不語。陽光斜照在他後頸上,那裡還殘留著淺淺的紅痕,是剛才玄嶽啃咬時留下的記號。紅痕從耳後蔓延到肩膀,像一串淡粉色的花瓣。 玄嶽在他身旁坐下,將外袍從巖面上抽起來,抖了抖,折了幾折搭在手臂上。外袍上那攤濕痕已經滲進布料深處,摸起來有些黏手。他瞥了一眼,沒有說什麼,只是把濕痕那面折在裡面。 兩人沉默了一陣,只有湖水拍岸的聲音,嘩啦——嘩啦——節奏緩慢,像在安撫什麼。 法淨先開口,聲音很輕:「師兄……剛才那個油,真的是藥草油嗎?」 玄嶽動作頓了一下。他沒有立刻回答,將瓷瓶從腰帶暗袋裡摸出來,在掌心裡轉了轉。瓶身還殘留著體溫,摸起來微微發燙。瓶口的木塞塞得很緊,但還是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——不是藥草的苦味,而是某種甜膩的、帶點辛辣的氣味。 「……嗯。」他應了一聲,沒有多解釋。 法淨沒有抬頭,手指摳著膝蓋上的布料:「我聞到味道……跟普通藥草不太一樣。」 玄嶽沉默了幾秒,將瓷瓶收回暗袋。他知道瞞不過法淨——這小子從小鼻子就靈,以前在廚房偷吃東西,隔著三道門都能聞出來。他想了想,還是開口:「老大夫自己調的方子,外面買不到。」 法淨沒有再追問。他抬起頭,看向湖面,陽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鱗。他的眼神有些恍惚,嘴唇動了動,又閉上。他想起剛才那股油抹進後穴時的感覺——涼涼的,但很快就發燙,燙得他整個人都軟了,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。 玄嶽側頭看他。少年的側臉線條還很稚嫩,睫毛在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。他想起剛才法淨在他身下顫抖的樣子,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——滿足混著愧疚,柔軟摻著不安。他伸手,輕輕搭在法淨的後腦上。法淨的身體僵了一下,又慢慢放鬆,順著那股力道,將頭靠進玄嶽的肩窩。 「……師兄。」法淨的聲音悶在玄嶽的肩膀上。 「嗯。」 「明天早課前……還能來湖邊嗎?」 玄嶽的手停在他後腦上,指尖輕輕摩挲他的頭皮。法淨的頭髮很短,摸起來有些扎手,像剛長出來的鬍茬。他想起法淨剛剃度那天,頭皮上還有剃刀劃破的小傷口,他幫他上藥時,法淨疼得齜牙咧嘴,卻一聲沒吭。 「能。」玄嶽說。 法淨沒有抬頭,但靠得更緊了一些,額頭抵在玄嶽的鎖骨上,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,溫熱潮濕。他的手指抓住玄嶽的衣襟,抓得很緊,指節泛白。 湖風又吹過來,吹動法淨鬢角的碎髮。遠處傳來寺院早課結束的鐘聲,沉穩悠長,穿過樹林,在湖面上蕩開一圈看不見的漣漪。 玄嶽的手從法淨後腦滑到肩膀,輕輕按了一下,然後站起身。法淨也跟著站起來,腳有些發軟,站穩後拍了拍褲管上沾的沙粒。沙粒黏在褲子上,拍了好幾下才掉乾淨。 玄嶽將外袍披上,繫好腰帶。法淨站在他身旁,短褐的領口有些歪,玄嶽伸手幫他拉正,指尖順著領緣劃過,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。他的手指碰到法淨脖子上的紅痕,停了一下,又若無其事地移開。 法淨的耳朵又紅了,但沒有躲開。他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腳尖,鞋面上沾了泥,是剛才跪在巖面上時蹭到的。 「走吧。」玄嶽說。 法淨點點頭,彎腰提起水桶。桶裡的水在剛才的混亂中灑了大半,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。他看了一眼桶裡的水面,水面映著他的臉——臉頰泛紅,嘴唇有些腫,眼神還帶著沒散盡的潮濕。他別開視線,扛起扁擔。 兩人沿著湖岸往回走。玄嶽走在前面,法淨跟在後面,腳步踩在沙地上,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陽光穿過樹梢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光影隨著風晃動,像水波一樣。 法淨的腳步有些踉蹌,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發酸,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後穴裡殘留的滑膩感。他咬了咬牙,加快腳步跟上玄嶽。 走到林間小徑的入口時,法淨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湖面。湖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,巖面上的水痕已經被風吹乾,只留下淺淺的濕痕。那塊巖面靜靜地躺在那裡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 他轉回頭,加快腳步跟上玄嶽。林間小徑很窄,兩旁的樹枝低垂,不時刮過他的肩膀。他低下頭,避開一根橫出來的樹枝,卻在抬頭時看見玄嶽的後背——寬闊的肩膀,結實的腰身,衣料下能看出肌肉的線條。 他想起剛才那雙手按在他腰上的力道,想起那根雞巴在他體內進出的感覺,喉嚨又乾了。 「師兄。」他喊了一聲。 玄嶽沒有回頭,但腳步慢了下來:「嗯?」 法淨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:「那個油……明天還能用嗎?」 玄嶽的腳步停了一下,然後繼續往前走,聲音從前面傳來,帶著一絲笑意:「你想要的話。」 法淨沒有回答,但嘴角翹了翹,又很快抿住。他加快腳步,跟玄嶽並排走,肩膀幾乎碰在一起。 陽光穿過樹梢,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遠處的鐘聲已經停了,寺院的方向傳來誦經的聲音,低沉而整齊,像大地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