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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章 / 共 13

山林交易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7,813 · 全作 132,797

齋堂用過午飯後,玄嶽揹起斧頭和麻繩,繞過寺院後門,沿著小徑往山腰走去。 後山的樹林比前山密得多,松樹和櫟樹交錯生長,枝葉層層疊疊,陽光從縫隙間篩下來,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。落葉堆積了厚厚一層,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,空氣中混著松脂和腐葉的氣味。 玄嶽走到慣常砍柴的那片區域,選了一棵枯死的櫟樹,脫下外袍掛在低枝上,挽起袖口,露出結實的小麥色前臂。他吐了口氣,雙腳站穩,掄起斧頭。 斧刃劈進木頭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木屑飛濺,落在落葉上。他動作穩定,每一斧都帶著均勻的力道,肩膀和腰腹的肌肉在僧袍下起伏。幾斧過後,枯樹發出裂響,朝預設的方向倒去,轟的一聲砸在地上,驚起幾隻鳥。 玄嶽放下斧頭,正要上前整理枝幹,眼角餘光掃到左側草叢——一叢野蕨旁邊,露出半截破舊的麻布褲管。 他動作頓住。 那褲管靜止不動,但形狀不對——不是隨意扔在地上的衣物,而是穿在誰身上的,因為膝蓋處微微彎曲,看得出腿的輪廓。 玄嶽扔下斧頭,快步繞過倒下的樹幹,撥開齊腰的野草和蕨葉。 草叢裡倒臥著一個年輕男子,側身蜷縮,臉朝下埋在落葉中。破舊的麻衣沾滿泥土和草屑,褲管從膝蓋以下撕裂,露出大半條腿。腳上只穿了一隻草鞋,另一隻不知掉在哪裡。 玄嶽蹲下身,伸手探向對方的頸側——皮膚溫熱,脈搏跳動有力,但呼吸急促不均,帶著一種不正常的灼熱。 他將人輕輕翻過來。 年輕的臉,大概二十出頭,皮膚被太陽曬成淺褐色,額角有道乾涸的血痕,嘴唇發白,眉頭緊皺,像是正經歷什麼痛苦。玄嶽認得這張臉——是山下村裡那個樵夫,偶爾會挑柴到寺裡賣,記得姓阿,叫什麼來著……阿樵。 玄嶽的目光往下掃,落在對方露出的那條腿上。 小腿外側,靠近膝蓋下方約兩寸的位置,有兩個細小的傷口——間距約一指寬,周圍的皮膚已經腫起,泛著不正常的暗紫色,像熟透的李子。傷口邊緣滲出淡黃色的液體,混著一絲血絲。 蛇咬。 玄嶽眉頭一皺,立刻伸手按住樵夫的小腿,指尖輕輕按壓腫脹處——皮膚繃得很緊,底下的組織硬得像石頭。他抬頭環顧四周,草叢茂密,落葉堆積,這種環境正是蛇類喜歡藏匿的地方。看傷口的情況,應該是被咬了有一段時間了,毒素已經開始擴散。 他沒有猶豫,單膝跪地,將樵夫的腿輕輕抬起擱在自己膝蓋上,從腰帶暗袋裡摸出隨身攜帶的小刀——刀刃在陽光下閃了一下,他用刀尖在傷口上各劃了一道淺淺的十字切口,暗紅色的血立刻滲出來,混著透明的液體。 玄嶽俯下身,嘴唇貼上傷口。 他用力吸了一口,嘴裡立刻漫開一股腥苦的味道,混著蛇毒的麻痺感。他偏頭吐掉,又吸了一口,再吐掉。第三口的時候,血色開始變鮮,腫脹處的張力似乎也鬆了一些。 他正要吸第四口,樵夫的身體突然顫了一下,喉嚨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」 玄嶽停下動作,抬頭看向對方的臉。樵夫的眉頭皺得更緊,嘴唇顫動,像是在說什麼夢話。 「別……別走……」 玄嶽沒有應聲,繼續低頭處理傷口。但樵夫的身體開始扭動,像是陷入了什麼夢魘,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膛起伏劇烈。他的手突然抬起來,胡亂地在空中抓了幾下,最後落在玄嶽的光頭上。 「爸……爸爸……」 玄嶽的動作僵住了。 樵夫的手指在他頭頂摸索,指尖顫抖,帶著一種絕望的急切。他的聲音含糊不清,但那個稱呼卻異常清晰——「爸爸……我要……我要……」 玄嶽沒有推開他的手,只是維持著俯身的姿勢,靜靜地等。 樵夫的身體又顫了一下,眼瞼抖動,像是正從夢中掙扎著要醒來。他的手從玄嶽頭頂滑落,垂在落葉上,手指蜷縮,抓了一把枯葉又鬆開。 「別走……爸爸……別丟下我……」 聲音越來越弱,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,只剩嘴唇還在無意識地顫動。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身體也不再扭動,重新陷入昏沉的睡眠中。 玄嶽直起身,低頭看著那張年輕的臉。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樵夫臉上,照亮了額角那道乾涸的血痕,還有眼角殘留的淚痕——不知道是蛇毒帶來的痛苦,還是夢裡那個「爸爸」讓他流的淚。 玄嶽沒有說話,只是重新俯下身,繼續處理傷口。他吸了最後一口,確認血色已經完全轉鮮,又從懷裡摸出一小塊乾淨的布,沾了水壺裡的水,仔細擦拭傷口周圍的皮膚。腫脹已經消退了不少,暗紫色也淡了許多,露出底下的淺褐色皮膚。 他從腰帶暗袋裡翻出隨身攜帶的草藥粉——平時備著應急用的,雖然不是專門治蛇毒的方子,但止血消炎總有些用處。他將藥粉均勻撒在傷口上,又撕下一條衣角,仔細包紮好。 做完這一切,玄嶽才鬆了口氣,在落葉上坐下,背靠著一棵松樹。 樵夫側躺在他身邊,呼吸平穩,眉頭舒展了一些,額角的汗珠被風吹乾,留下淡淡的鹽霜。他的嘴唇還是白的,但比剛才多了一絲血色。 玄嶽低頭看著他,目光落在對方年輕的臉龐上。 二十歲,正是做夢的年紀。夢裡喊著爸爸,喊著「我要」——要什麼呢?要爸爸回來?還是要爸爸別走? 玄嶽沒有深想,只是伸手將樵夫額前的亂髮撥開,露出完整的額頭。那道血痕已經結痂,不深,應該是被樹枝刮到的,沒有大礙。 風穿過樹林,樹葉沙沙作響。遠處傳來鳥鳴,一聲長一聲短,像在呼喚什麼。 玄嶽靠著樹幹,閉上眼睛,靜靜等待。 --- 玄嶽睜開眼,目光落在樵夫身上。 年輕人的呼吸已經平穩,眉頭舒展,嘴唇恢復了些血色。玄嶽沒有多猶豫,從腰帶暗袋裡摸出那根按摩棒——系統贈品,表面光滑,粗細適中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,勃起的陰莖將布料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。 他將樵夫的上半身輕輕拉起,讓對方靠在自己懷中。年輕人的頭顱枕在他胸口,呼吸均勻,體溫透過衣物傳來。玄嶽一手扶住樵夫的腰,另一手將按摩棒湊到嘴邊,張嘴含住,用口水將整根棒身舔濕。 他沒有猶豫,直接將按摩棒抵在樵夫的臀縫間。 棒頭頂住肛門時,昏迷中的樵夫輕輕顫了一下,喉嚨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呻吟。玄嶽沒有停,手腕穩穩往前推——棒頭撐開緊閉的穴口,緩慢而堅定地滑了進去。 「嗯……唔……」 樵夫的眉頭皺了起來,身體繃緊,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抬。玄嶽的手按住他的腰側,不讓他亂動,同時手腕繼續推進。按摩棒一寸一寸沒入,直到整根沒入只剩底座。 玄嶽開始抽送。 他沒有急,第一下抽得很慢,讓按摩棒幾乎完全退出,只留棒頭在穴口,然後再次緩緩推入。第二下同樣慢,但推得更深。第三下、第四下,節奏逐漸穩定下來,像某種古老的儀式。 「啊……哈……」 樵夫的呼吸開始急促,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輕輕晃動。他的眼皮顫動,嘴唇微張,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那些聲音含糊不清,像是想說什麼卻被身體的快感打斷。 玄嶽加快了一點速度。 按摩棒在緊窄的甬道裡進出,帶出輕微的黏膩水聲。他調整角度,將棒頭對準某個方向——前列腺的位置。當棒頭擦過那塊微微隆起的區域時,樵夫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爆出一聲壓抑的尖叫。 「啊——!」 玄嶽沒有停,繼續對準那個點抽送。每一下都精準地擦過那塊敏感區域,力道均勻,節奏穩定。樵夫的身體在他懷中顫抖,雙手無意識地抓住落葉,指節泛白。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那裡……」 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哭腔。玄嶽沒有理會,手腕持續動作。按摩棒在體內進出,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濕潤的聲響,在安靜的樹林裡格外清晰。 樵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膛起伏劇烈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。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臀部隨著抽送的節奏微微抬起又落下,像是在迎合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啊——!」 年輕人的身體猛地繃緊,脊椎弓起,腰臀懸空——然後在一陣急促的顫抖中癱軟下來。濁白的精液從他勃起的陰莖前端噴出,落在落葉上,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他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,呼吸急促不均,嘴唇微張,眼神渙散。玄嶽沒有立刻抽出按摩棒,而是維持著插入的姿勢,讓那根棒子靜靜地留在體內。 風穿過樹林,吹動落葉。 玄嶽低頭看著懷中的年輕人,目光平靜。他伸手抹去樵夫額角的汗珠,指尖在那道乾涸的血痕上輕輕劃過,然後收回手,靜靜等待。 --- 樵夫的眼皮動了動,慢慢睜開。 陽光穿過樹葉縫隙落在臉上,他瞇起眼,過了幾秒才適應光線。意識從混沌中浮起,他第一反應是動了動腿——小腿外側的傷口處傳來涼涼的觸感,像是敷了什麼東西。他低頭看去,褲子鬆垮垮地掛在腰上,大腿上那片腫脹的皮膚已被深褐色的藥草覆蓋,用一條撕開的布條固定住。 他愣了一下,然後抬起頭。 玄嶽坐在三尺外的樹根上,手裡拿著一塊濕布,正在擦拭指縫間的藥草汁液。他的動作不緊不慢,神色平靜,像剛做完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 「你醒了。」玄嶽沒抬頭,聲音平穩。 樵夫撐起身子,靠著樹幹坐好。他摸了摸腿上的傷口,指尖碰到藥草時微微縮了一下——痛感已經消退大半,只剩下鈍鈍的脹感。他抬頭看向玄嶽,嘴唇動了動,聲音有些沙啞:「大師……是你救了我?」 「巡山時看到你倒在路邊,小腿被蛇咬了。」玄嶽將濕布摺好放到一旁,抬眼看向他,「毒性不算強,已經幫你排過毒,敷了藥。休息一兩天就能下地走。」 樵夫低下頭,看著腿上那包紮整齊的傷口,喉嚨滾了滾。他想起昏迷前最後的畫面——草叢、陽光、小腿上那兩個細小的傷口,然後是發黑的視野。如果不是這位大師剛好經過,他可能就那樣死在路邊了。 「多謝大師救命之恩……」他的聲音帶著哽咽,眼眶泛紅,「我……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……」 「不用報答。」 玄嶽站起身,拍了拍褲管上沾的落葉。他走到樵夫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目光平靜,卻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屏息的重量。 「不過,有件事我想確認一下。」 樵夫一愣:「什麼事?」 玄嶽沒有立刻回答。他蹲下身,與樵夫平視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「你昏迷的時候,夢到你爸爸了。」 樵夫的臉色瞬間變了。 那張年輕的臉從困惑轉為驚愕,然後迅速漲紅——不是因為害羞,而是因為被說中了什麼不該被說中的事。他的嘴唇顫了顫,眼神慌亂地躲開,聲音結巴起來:「大、大師……你說什麼?我……我沒有……」 「有。」 玄嶽打斷他,語氣依然平穩,沒有責備,沒有嘲諷,只是陳述一個事實。他的目光落在樵夫臉上,沒有移開:「你在夢裡喊了『爸爸』,喊了好幾聲。聲音不大,但這裡很安靜。」 樵夫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。 他低下頭,手指攥緊褲管,指節泛白。他想否認,想說那是大師聽錯了,想說自己根本沒有做夢——但話到嘴邊,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因為他記得那個夢。記得自己在夢裡躺在一個男人身下,記得那種既羞恥又舒服的感覺,記得自己喊了什麼。 他不敢抬頭看玄嶽。 玄嶽靜靜看著他,沒有催促。風穿過樹林,吹動落葉,沙沙作響。過了許久,他才開口,聲音壓低了幾分,帶著一種只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輕柔: 「你想要我幫你守住這個秘密嗎?」 樵夫猛地抬起頭,眼神裡帶著驚慌和懇求。他張了張嘴,聲音發抖:「大師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說出去……我……我還沒娶親,要是傳出去,我在村裡就……」 「我知道。」 玄嶽抬手,止住他的話。那隻手寬大厚實,指節粗壯,帶著常年練功留下的厚繭。他的手懸在半空,沒有碰到樵夫,只是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。 「我可以幫你守住。」玄嶽說,語氣依然平靜,但眼神裡多了一絲什麼,「不過,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。」 樵夫愣了愣:「大師的意思是……」 玄嶽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站起身,背對著樵夫,目光望向遠處的山巒。沉默持續了幾息,然後他轉過身,重新蹲下,這次距離更近,近到樵夫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汗味。 「你在夢裡呻吟的聲音,讓我雞巴都硬了。」 這句話說得直接,沒有修飾,沒有鋪墊。 樵夫的瞳孔猛地收縮,整個人的身體僵住。他的嘴巴張開又闔上,像是想說什麼卻找不到詞。臉上的紅色從耳根蔓延到脖子,連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。 「大、大師……你……」 「幫我口交,射出來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平穩,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,「就當我們兩個之間的小秘密。你守我的,我守你的。」 樵夫的身體開始發抖。 他看著眼前這個壯碩的和尚——那張方正的臉上沒有惡意,沒有威脅,只有一種平靜的篤定。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。這個和尚剛才救了他的命,也握住了他的把柄。如果他不答應,那個夢就會傳遍村子,他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,再也抬不起頭。 他低下頭,看著自己腿上包紮整齊的傷口。 過了很久,他輕輕點了點頭。 「……好。」 聲音很小,幾乎被風吹散。 玄嶽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解開褲腰帶。粗布褲子滑落,露出底下那根已經半勃的陰莖——小麥色的皮膚,青筋微微浮起,龜頭從包皮中探出,在空氣中顫了顫,很快脹大成完全的勃起。 樵夫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,喉嚨滾了滾。 他猶豫了一瞬,然後慢慢俯下身。 --- 樵夫的嘴唇碰上龜頭時,玄嶽的呼吸猛地一沉。 那觸感生澀又笨拙——年輕的嘴唇只是貼著,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。玄嶽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站著,感覺那溫熱柔軟的觸感從龜頭蔓延開來。樵夫猶豫了幾秒,終於微微張開嘴,將龜頭含了進去。 「嗯……」 玄嶽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呻吟。 樵夫的口腔很熱,舌頭僵硬地貼在下顎,不知道該往哪兒放。他含著龜頭不敢動,呼吸急促,鼻腔噴出的熱氣打在玄嶽的陰毛上。玄嶽低頭看著他——年輕的樵夫跪在自己胯間,額頭冒著薄汗,眼睛緊閉,睫毛顫抖,像在承受什麼酷刑。 「舌頭動一動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。 樵夫聽話地伸出舌尖,笨拙地舔過龜頭下緣。那動作生疏得可憐,像是在用舌頭試探一個陌生的東西。玄嶽的陽具在他嘴裡又脹大了一圈,龜頭頂到他的上顎,他喉嚨裡發出「呃」的一聲,像是要乾嘔。 「別急。」玄嶽的手按上他的後腦,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裡,「用舌頭包住,慢慢地。」 樵夫順著他的引導,舌頭繞著龜頭畫圈,動作依然生澀,但比剛才多了幾分自覺。唾液開始分泌,混著龜頭滲出的透明液體,在他嘴裡化開。玄嶽能感覺到自己雞巴上沾滿了對方的口水,滑膩的觸感讓快感加倍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再深一點。」 樵夫含著龜頭往下吞,嘴唇滑到冠狀溝的位置就卡住了。他的牙齒不小心刮到莖身,玄嶽倒吸一口涼氣,但沒有喊停。樵夫趕緊縮回去,慌張地抬眼看他,眼神裡帶著歉意和恐懼。 「沒關係。」玄嶽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些,「慢慢來,先含住就好。」 樵夫重新低頭,這次動作更輕柔,嘴唇包住龜頭,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冠狀溝的凹陷處。玄嶽的呼吸變得粗重,按在樵夫後腦的手不自覺地收緊。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對方嘴裡跳動,龜頭頂端又滲出一股透明液體,混進樵夫的唾液裡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樵夫的鼻腔裡發出悶哼,像是在適應嘴裡那根東西的尺寸和味道。 玄嶽開始輕輕挺腰,陽具在樵夫嘴裡緩慢抽送。他沒有插得太深,只是讓龜頭在口腔前半段進出,讓樵夫慢慢習慣這個節奏。樵夫的舌頭終於學會順著他的動作移動——當龜頭頂進來時,舌頭會自然地壓住莖身下方,當它退出去時,舌尖會舔過龜頭下緣的那條細溝。 「很好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 玄嶽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喘息。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對方嘴裡越來越脹,龜頭脹得發紫,青筋在莖身上浮起。樵夫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他自己的褲襠上,濕了一小片。 玄嶽的動作慢慢加快,腰挺得更有力。他按著樵夫的後腦,引導他將雞巴含得更深。龜頭頂到喉嚨口時,樵夫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「呃呃」的抗拒聲,但他沒有退開,只是順著玄嶽的力道,讓那根粗壯的陽具一點一點地頂進去。 「深呼吸……用鼻子呼吸……」 玄嶽的聲音低沉,像在教他一個竅門。樵夫聽話地深吸一口氣,喉嚨放鬆了些,龜頭順利地滑進喉嚨深處。那一瞬間,玄嶽感覺自己的雞巴被一圈溫熱的肌肉緊緊箍住,快感從脊椎底部直衝腦門。 「操……真會吸……」 玄嶽的腰忍不住往前頂了一下,雞巴在樵夫喉嚨裡進得更深。樵夫的眼眶泛紅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但他沒有吐出來,只是含著那根東西,舌頭在口腔裡胡亂地動著,像是在找一個舒服的位置。 玄嶽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,雞巴在樵夫嘴裡進出,發出「嘖嘖」的水聲。樵夫的唾液被攪成白沫,順著莖身流下來,滴在玄嶽的陰囊上,亮晶晶的一片。玄嶽低頭看著這一幕——年輕的樵夫跪在自己胯間,嘴裡含著自己的雞巴,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,眼神迷離又屈辱,卻依然順從地吞吐著。 「快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玄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按在樵夫後腦的手開始用力,將他的頭往下壓。雞巴整根插進樵夫喉嚨裡,龜頭頂到食道入口,那一圈肌肉緊緊箍住龜頭冠狀溝,像一張小嘴在吸吮。樵夫的喉嚨發出「咕嚕咕嚕」的聲音,像是要窒息,但他沒有掙扎,只是雙手抓著玄嶽的大腿,手指掐進肌肉裡。 「要射了……含好……」 玄嶽的低吼從喉嚨深處迸出,腰猛地往前一挺,雞巴在樵夫喉嚨深處劇烈跳動,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,直接灌進食道裡。第一股最濃最燙,接著是第二股、第三股,量多得讓樵夫的喉嚨來不及吞嚥,精液從嘴角溢出來,混著唾液滴在地上。 「呃……呃……」 樵夫被嗆得咳嗽,喉嚨痙攣般收縮,但玄嶽的手依然按著他的後腦,不讓他退開。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完,玄嶽才慢慢鬆開手,雞巴從樵夫嘴裡滑出來,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,牽成絲線,斷在空氣中。 樵夫跪在那裡,大口大口地喘氣,嘴裡還含著滿滿的精液。他抬眼看向玄嶽,眼神裡帶著詢問——要吐出來嗎?還是…… 玄嶽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看著他。 樵夫猶豫了一瞬,喉嚨滾了滾,將嘴裡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吞了下去。白色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,他的表情有些痛苦,但還是吞完了。最後他張開嘴,讓玄嶽看到空無一物的口腔,舌頭上還殘留著一絲白濁。 玄嶽的嘴角微微揚起,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。 「做得很好。」 --- 玄嶽繫好褲腰,從懷中掏出乾淨布巾遞給樵夫。樵夫接過,低著頭擦臉,布巾蹭過嘴角、下巴,把殘留的唾液和精液痕跡抹乾淨。他的動作很慢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恍惚中回過神來,擦完後握著那塊布巾,手指捏緊又鬆開,不知道該還回去還是收起來。 玄嶽沒有伸手要回布巾,只是背靠樹幹,雙手抱胸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。 空氣裡還殘留著精液的氣味,混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,在午後的陽光下慢慢散去。鳥鳴從頭頂的樹冠傳來,斷斷續續的,像在試探什麼。 樵夫終於抬起頭,眼神躲閃,視線只敢落在玄嶽的胸口位置,不敢往上對上那雙沉穩的眼睛。他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 玄嶽開口了,聲音低沉平穩:「傷口三日後再換藥,這幾天別碰水。」 樵夫愣了一下,像是沒想到他會說這個,隨即點了點頭,聲音沙啞:「嗯……知道了。」 「還有——」玄嶽的語氣沒有變化,但目光變得專注,直直看著樵夫的眼睛,「今日之事,只有你知我知。」 這句話說得很輕,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,在樵夫心裡激起層層漣漪。樵夫的臉色變了變,從泛紅轉為蒼白,又從蒼白轉回泛紅,喉結上下滾動,像是要把某種情緒吞下去。 「我……我不會說的。」樵夫的聲音很小,帶著一點顫抖,手指緊緊攥著那塊布巾,「絕對不會。」 玄嶽沒有再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 樵夫站起來,動作有些踉蹌,像是跪太久腿麻了。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柴刀,刀身上還沾著剛才砍柴留下的木屑和泥土。他用衣袖擦了擦刀面,動作機械,像是在用這個動作讓自己冷靜下來。 玄嶽靜靜看著他,沒有催促。 樵夫終於把柴刀插回腰間的刀鞘,抬起頭,目光終於對上玄嶽的眼睛,但只停留了一瞬就移開了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——可能是道謝,可能是告別,也可能是某種試探——但最終什麼也沒說,只是低聲說了句:「那我……先走了。」 「嗯。」 樵夫轉身,腳步匆忙,幾乎是小跑著往山下的小路走去。他的背影在樹影間晃動,肩上的柴刀隨著步伐一顛一顛的,很快消失在樹叢深處。 玄嶽站在原地,目送他的身影完全消失,才緩緩吐出一口氣。 他伸手摸了摸腰間的暗袋,按摩棒還靜靜躺在那裡,隔著布料傳來微涼的觸感。腦中忽然浮現半透明光屏,系統提示的文字跳了出來—— 【慾望值:45/100】 玄嶽看著那行數字,嘴角勾起一絲苦笑。又漲了。從38到45,不過是半個時辰的事。他不知道這條路會通向哪裡,但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。 他收回視線,彎腰撿起地上的外袍,抖了抖沾上的草屑和泥土,披在肩上。陽光從樹葉縫隙間灑下來,落在他的光頭上,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暈。 玄嶽繫好腰帶,轉身往寺院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