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越過竹籬,灑在菜園裡,照亮泥土上新壓出的痕跡和歪倒的菜葉。遠處傳來早課的鐘聲,沉穩悠長,穿過晨霧,在山谷中迴盪。 玄嶽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彎腰撿起最後幾片被壓倒的菜葉,整齊地疊放在石板上。法明站在一旁,整理著衣襟,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,但呼吸已經平穩下來。 「早課要開始了。」玄嶽說。 法明點了點頭,低聲應了句「是」,轉身往菜園出口走去。走了兩步又停下來,回頭看了玄嶽一眼,嘴唇動了動,最終什麼也沒說,快步消失在竹籬拐角。 玄嶽站在原地,聽著法明的腳步聲漸漸遠去,才緩緩吐出一口氣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——掌心的油已經乾了,留下一層淡淡的痕跡。他走到菜園旁的水缸邊,舀了瓢水沖洗雙手,冰涼的井水衝過指縫,帶走殘留的油膩感。 早課的鐘聲還在響,一聲接著一聲,沉穩而規律。 玄嶽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往鐘聲傳來的方向走去。 早課結束時,天色已經完全亮了。大殿裡香煙裊裊,僧侶們陸續起身,低聲交談著往外走。玄嶽跪在蒲團上,等殿內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來。 「玄嶽。」 他轉頭,看見釋弘遠站在側門邊,手裡拿著一串念珠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。 「方丈。」 「跟我來。」 釋弘遠沒有多說,轉身往禪房的方向走去。玄嶽跟在他身後,保持著三步的距離。晨光透過走廊的木格窗灑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格格光影。釋弘遠的袈裟下擺在行走時輕輕擺動,腳步沉穩,每一步都踩得紮實。 禪房的門半掩著,釋弘遠推門進去,走到主位的蒲團前坐下。玄嶽在門口的蒲團上跪坐下來,雙手放在膝蓋上,背脊挺直。 釋弘遠沒有立刻開口,而是拿起桌上的茶壺,倒了兩杯茶。茶水是溫的,冒著淡淡的熱氣。他將一杯推到桌邊,示意玄嶽拿。 玄嶽接過茶杯,沒有喝,只是捧在手裡。 「山下張府的事,你知道嗎?」釋弘遠開口,聲音平穩。 玄嶽搖了搖頭。 「張府夫人前日仙逝了。」釋弘遠說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「張府派人來寺裡,請我們派人過去誦經祈福。」 玄嶽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。 「寺裡最近事多,我走不開。」釋弘遠端起自己的茶杯,輕輕吹了吹茶麵上的熱氣,「你替我去。」 玄嶽抬起頭,看向釋弘遠。 釋弘遠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,目光落在玄嶽臉上:「怎麼,有問題?」 「沒有。」玄嶽說,「只是……弟子沒做過這種事。」 「凡事都有第一次。」釋弘遠微微一笑,「你跟著我這麼多年,經文都背熟了,差事也辦過不少。不過是去唸幾卷經,沒什麼難的。」 玄嶽沉默了一會兒,點了點頭:「是。」 釋弘遠又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然後說:「張府在鎮上,離寺裡大約一個時辰的路程。你今日就動身,早去早回。」 「是。」 釋弘遠放下茶杯,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著,目光若有所思地看著玄嶽。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開口:「此行……或許會遇到一些事情。」 玄嶽抬起頭,眼神裡帶著疑惑。 釋弘遠沒有繼續說下去,只是擺了擺手:「去吧。去收拾東西,我讓管家在山門等你。」 玄嶽站起身,行了個禮,轉身往門口走去。他的手剛碰到門框,釋弘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—— 「玄嶽。」 他停下腳步,回頭。 釋弘遠坐在蒲團上,晨光從窗縫照進來,落在他側臉上,將他的表情照得半明半暗。他的目光平靜,聲音低沉:「記住——無論看到什麼,心不要亂。」 玄嶽看著他,沉默了片刻,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:「弟子記住了。」 他推開門,陽光湧進來。 玄嶽回到寮房,換上一件乾淨的灰色僧衣,披上袈裟,從床頭櫃裡翻出一個舊布包——裡面裝著幾卷經書、一盒火柴、一小包乾糧,還有一串備用的念珠。他檢查了一遍,將布包甩到肩上,走出寮房。 山門外,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中年男子已經等在那裡。那人約莫三十出頭,身材修長,面容清秀,下巴留著短鬚,眼神精明而沉穩。他看見玄嶽走出來,微微欠身:「師父。」 玄嶽回了一禮:「施主久等了。」 「哪裡的話。」管家微笑著說,「方丈已經交代過了,師父請隨我來。」 玄嶽跟著管家步下山門的石階。走到第三步時,他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。 釋弘遠站在大殿前的臺階上,晨光從他身後照過來,將他的身影映成一輪金色的輪廓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目光穿過晨霧,落在玄嶽身上。 玄嶽看著他,胸口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他沒有多做停留,轉過身,跟著管家往山下走去。 山門在身後緩緩關上。 --- 山門在身後緩緩關上。 下山的路不算陡,但石階長滿青苔,踩上去有些滑。管家走在前面,腳步穩健,顯然常走這條路。玄嶽跟在後頭,目光掃過管家的背影——青色長衫剪裁合身,腰間繫著一塊白玉,走路時衣擺輕擺,步伐從容,不像普通下人。 一個時辰的路程,兩人幾乎沒說什麼話。管家偶爾指一下路邊的 landmarks,說「過了這片竹林就到鎮上了」,語氣平淡,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,不多一分,不少一分。 玄嶽心裡記著釋弘遠的話——「無論看到什麼,心不要亂。」 他握緊了肩上的布包帶子。 鎮子不大,但比山腳下的村落熱鬧得多。街道兩旁開著鋪子,有賣布的、賣雜貨的、賣麵食的,幾個小孩在巷口追著跑,看見管家走過來,自動讓開一條路。 張府在鎮子東邊,佔地不小,灰瓦白牆,門前兩尊石獅子,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,寫著「張府」兩個字,漆色還新。 管家推開側門,側身讓玄嶽進去:「師父請。」 玄嶽跨過門檻,走進張府。 院子比他想像的大。穿過一條迴廊,兩旁種著桂花樹,樹下擺了幾盆蘭花,修剪得整整齊齊。再往前走,經過一個小池塘,池水清澈,幾尾紅鯉在水面下緩緩遊動。池塘邊有一座假山,山石疊得講究,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。 管家領著他穿過迴廊,走進一間側廳。廳裡擺著一張八仙桌,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——一碟炒青菜、一碟豆腐、一碗白飯、一壺清茶。菜色簡單,但看得出是特意準備的。 「師父先用齋,」管家說,語氣溫和,「老爺悲慟過度,已經歇下了。今晚恐怕無法見師父,待明日一早,我再稟報老爺。」 玄嶽點了點頭,在桌前坐下。 管家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站在一旁,看著玄嶽拿起筷子。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玄嶽的袈裟、手腕上的佛珠,最後落在玄嶽的臉上,停留了一瞬。 玄嶽夾起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裡,慢慢嚼著。他沒有抬頭,但能感覺到管家的視線還在他身上。 「師父從山上下來,一路辛苦,」管家開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,「廂房已經收拾好了,就在後院東側,靠著花園,清靜。師父用完齋,我帶您過去。」 「有勞施主。」玄嶽說,聲音平靜。 管家微微一笑,退到門邊站著,雙手交疊在身前,姿態恭謹,但眼神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打量。 玄嶽低頭吃飯,腦子裡卻在轉著。這個管家說話做事滴水不漏,每一步都安排得妥妥當當,但那種「太妥當」的感覺反而讓玄嶽覺得不對勁。釋弘遠說「或許會遇到一些事情」,管家剛才說「老爺悲慟已歇息」——這句話說得太順,像是早就準備好的說詞。 他吃完飯,放下筷子。 管家立刻上前,收起碗碟,端來一盆清水讓玄嶽洗手,又遞上一塊乾淨的布巾。動作利落,眼神專注,每一個細節都做得一絲不苟,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。 「師父請隨我來。」管家說,轉身引路。 玄嶽跟在他身後,穿過側廳後門,走進一條狹長的走廊。走廊兩旁種著竹子,竹葉在傍晚的風中沙沙作響,光線昏暗,只有走廊盡頭亮著一盞燈籠。 管家走在前面,腳步聲在石板地上輕輕迴響。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修長,腰間的玉隨著步伐輕輕晃動,在燈籠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 「府上平時就您一個人打理?」玄嶽問,語氣隨意。 管家腳步沒停,聲音從前方傳來:「還有幾個僕人,負責廚房和打掃。不過老爺喜靜,不喜歡太多人在跟前走動,所以大部分時候,都是我親自伺候。」 「施主跟了老爺很多年?」 「十幾年了。」管家的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度,「老爺待我很好。」 玄嶽沒有繼續問。他聽出了那句話裡藏著的某種東西——不是單純的下人對主人的忠誠,而是更深的、更私密的東西。 走廊盡頭是一扇月洞門,穿過去就是後院。院子不大,但佈置得精緻,幾株芭蕉靠牆種著,葉子寬大,在風中輕輕搖動。院子中央有一口石井,井邊放著一個木桶。東側是一排廂房,門窗緊閉,只有最裡面那間的窗戶透出微弱的燈光。 管家走到那間廂房前,推開門,側身讓玄嶽進去。 房間不大,但收拾得乾淨整齊。一張木床靠牆擺著,床上鋪著藍色粗布被褥,枕頭塞得鼓鼓的。床邊有一張桌子,桌上放著一盞油燈、一個茶壺、兩個茶杯。窗戶開著,晚風吹進來,帶著院子裡芭蕉葉的氣息。 「師父看看還缺什麼,」管家說,走到桌邊,從懷裡掏出火柴,點燃油燈,「我再去準備。」 玄嶽環顧一圈,點了點頭:「夠了,多謝施主。」 管家將火柴收回懷裡,轉過身,目光在玄嶽身上停了一瞬。他的眼神很平靜,但玄嶽捕捉到那平靜底下藏著的一絲審視——像是想從玄嶽的臉上讀出什麼。 「師父早些歇息,」管家說,語氣依然溫和,「明日一早,我來請師父用早齋。」 他退到門口,微微欠身,然後轉身離開,順手帶上了門。 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 玄嶽站在房間中央,沒有立刻坐下。他聽著外面的動靜——風穿過竹葉的聲音,遠處隱約傳來的狗叫聲,還有更遠處,某個房間裡傳來的低語聲。 他走到窗邊,往外看了一眼。院子裡空無一人,芭蕉葉在月光下投出長長的影子,石井安靜地蹲在那裡,井口反射著微弱的月光。 風又吹過來,這次帶著更清晰的聲音——是人的說話聲,壓得很低,像是刻意不讓人聽見。 玄嶽豎起耳朵。 聲音從院子另一頭傳來,隔著幾道牆,聽不真切,但能辨出是兩個人在說話。一個聲音低沉平穩,像是管家;另一個聲音更啞一些,帶著疲憊和壓抑的情緒。 玄嶽站在窗邊,沒有動。夜風繼續吹著,將那隱約的交談聲送到他耳邊,斷斷續續,像隔著一層薄紗。 --- 玄嶽站在窗邊,沒有動。夜風繼續吹著,將那隱約的交談聲送到他耳邊,斷斷續續,像隔著一層薄紗。 他豎起耳朵,試圖聽清說話的內容。聲音從院子另一頭的廂房傳來,壓得很低,但隱約能辨出是兩個人在說話。一個聲音低沉平穩,是管家的;另一個聲音更啞一些,帶著疲憊,聽起來像是張老爺。 玄嶽猶豫了一瞬,然後輕輕推開門,側身擠出門縫,沿著走廊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。 走廊盡頭是一道月亮門,穿過去就是後院花園。花園不大,幾株桂花樹靠牆種著,夜風吹過,桂花的香氣濃鬱得有些嗆人。花園中央有一座假山,假山旁是一條鵝卵石小徑,通向東側的書房。 聲音就是從書房裡傳出來的。 玄嶽放輕腳步,沿著小徑走到假山旁,蹲下身,藉著假山的陰影遮住自己。書房的窗戶開著半扇,昏黃的燈光從窗縫漏出來,在地面上投出一道長長的光帶。 他慢慢靠近,從窗縫往裡看。 書房裡點著一盞油燈,燈光搖曳,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。管家站在書案旁,身上的長袍已經敞開,露出精壯的上身。張老爺伏在書案上,中衣半褪,腰帶解開垂在桌沿,雙手撐著桌面,頭低垂,看不清表情。 管家的手按在張老爺的腰上,手指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,動作很慢,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。張老爺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但沒有躲開。 「老爺今天怎麼這麼緊張?」管家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笑意,「又不是第一次了。」 張老爺沒有回答,只是把頭壓得更低,額頭抵在桌面上。 管家的手停在張老爺的臀上,指尖輕輕按壓著,像是在試探什麼。然後他俯下身,嘴唇貼上張老爺的後頸,從頸側慢慢往下吻,沿著脊椎一路吻到腰窩。 張老爺的身體顫了一下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管家直起身,解開自己的褲腰帶。褲子滑落,露出已經勃起的陽具。他沒有急著動作,而是先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,倒了些透明的油液在掌心,塗在自己的陽具上,又用手指沾了一些,往張老爺的臀縫裡抹。 張老爺的身體繃得更緊了,雙手攥緊桌沿,指節發白。 管家將塗了油的手指慢慢探入張老爺的體內,動作很慢,像是在刻意延長這個過程。張老爺的呼吸變得粗重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嘴唇緊緊抿著,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聲音。 「放鬆,」管家低聲說,手指在體內輕輕轉動,「老爺太久沒做了,得先擴張一下。」 張老爺沒有說話,但身體漸漸放鬆了一些。管家又加了一根手指,兩根手指在體內緩慢抽送,發出輕微的黏膩水聲。 玄嶽蹲在窗外,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他的視線緊緊鎖在窗縫裡,看著管家將手指抽出,扶住自己的陽具,對準張老爺的穴口。 管家沒有急著插入,而是先用龜頭在穴口輕輕磨蹭,沾滿了油液和張老爺體內滲出的液體。張老爺的身體繃緊又放鬆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像是忍耐到了極限。 「老爺想要嗎?」管家的聲音帶著笑意,像是在逗弄他。 張老爺沒有回答,只是把頭埋得更低,雙手死死攥著桌沿。 管家不再等他回答,腰一挺,陽具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。 張老爺的身體猛地繃緊,頭向後仰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——那是混合著痛苦和愉悅的聲音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 管家沒有急著抽送,插入後就停了下來,讓張老爺適應。他俯下身,嘴唇貼上張老爺的後背,輕輕吻著,手掌按在張老爺的腰側,安撫似的揉捏著。 「夫人已經走了五年了,」管家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沉的溫柔,「從今以後,老爺不用再躲了。」 張老爺的身體顫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 管家開始緩慢抽送,每一次都插得很深,但動作很慢,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。張老爺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變得越來越急促,喉嚨裡不斷溢出壓抑的呻吟,身體在管家的撞擊下微微晃動。 「可以光明正大了,」管家又說了一句,聲音低沉,帶著某種篤定的意味,「以後誰也管不著。」 張老爺的身體猛地繃緊,雙手在桌沿上抓出幾道白痕,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——那是壓抑太久之後終於釋放的聲音,帶著某種解脫的意味。 管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每一次都插得更深,更用力。兩人的身體撞擊在一起,發出輕微的拍擊聲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 張老爺的身體開始顫抖,頭向後仰,嘴巴張開,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管家伸手按住他的腰,將他固定在桌沿上,然後更加猛烈地抽送。 玄嶽蹲在窗外,呼吸急促,心跳如擂鼓。他的視線透過窗縫,緊緊鎖在兩人交合的身體上,看著管家加快動作,看著張老爺仰頭喘息。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 他緊緊攥住拳頭,指節發白。 --- 管家將張老爺從書案上翻過來,動作很輕,像在翻一件易碎的瓷器。張老爺仰躺在書案上,中衣敞開,露出精瘦的胸膛,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。他的腿還掛在管家的腰側,足踝上的褲子已經完全褪下,堆在腳邊。 管家俯下身,雙手撐在張老爺頭兩側,陽具還插在張老爺體內,沒有抽送,就那樣靜靜地停著。他低頭看著張老爺,眼神裡帶著一種深沉的情感,像是壓抑了很久很久的東西終於浮上水面。 「老爺看著我。」管家的聲音很低,帶著某種命令的意味,但語氣裡沒有強迫,只有懇求。 張老爺抬眼看他,眼神迷離,嘴唇微張,胸膛劇烈起伏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管家,目光裡帶著某種柔軟的東西。 管家開始緩慢抽送,動作很輕,很慢,每一次都插得很深,但節奏溫柔得像在試探。張老爺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變得急促,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雙手從桌沿鬆開,慢慢攀上管家的肩膀。 「這幾年,」管家邊抽送邊說,聲音沙啞,帶著喘息,「每次看到老爺一個人坐在書房裡發呆,我都想這樣抱著你。」 張老爺的身體顫了一下,攀在管家肩上的手指收緊。 「夫人還在的時候,我不敢。」管家繼續說,抽送的節奏沒有變,依然緩慢而溫柔,「我只能站在門口,看著老爺的背影,什麼都不能做。」 張老爺的呻吟裡混進了一絲哽咽,眼眶泛紅,但他沒有說話,只是把頭往後仰,露出喉嚨的線條。 管家俯下身,嘴唇貼上張老爺的喉嚨,輕輕吻著,陽具在張老爺體內緩慢地磨蹭,帶著一種刻意的溫柔。張老爺的身體開始顫抖,雙手從管家的肩膀滑到後背,指尖掐進皮膚裡。 「從今以後,」管家的嘴唇貼著張老爺的皮膚,聲音低沉,「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守著老爺了。」 張老爺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——那是壓抑太久之後終於釋放的聲音,帶著某種解脫的意味。他的雙腿夾緊管家的腰,腳踝交扣,身體弓起,像一張拉滿的弓。 管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不再溫柔,每一次都插得很深,很用力,兩人的身體撞擊在一起,發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擊聲。張老爺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,混著喘息和哽咽,頭在書案上左右搖晃,雙手死死抓著管家的後背。 「要去了——」張老爺的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,「文——」 「去吧。」管家打斷他,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,陽具在張老爺體內猛烈抽送了幾下,然後深深頂進最深處。 張老爺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尖叫,精液噴在兩人的腹部,黏稠溫熱。他的身體開始痙攣,小穴緊緊咬住管家的陽具,一陣一陣地收縮。 管家沒有停,繼續抽送,在張老爺高潮的餘韻中又插了幾下,然後低吼一聲,陽具在張老爺體內猛地跳動,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深處。 兩人同時癱軟下來,管家伏在張老爺身上,頭埋在張老爺的頸窩,大口喘息。張老爺的雙腿從管家腰上滑落,無力地垂在桌沿,身體還在輕微顫抖。 房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。 管家撐起身體,低頭看著張老爺,伸手撥開他額前被汗水浸濕的頭髮。張老爺閉著眼睛,眼角有淚痕,嘴唇微微顫抖。 管家俯下身,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。 窗外,玄嶽悄然退步,腳跟碰到一個花盆,發出輕微的碰撞聲。他僵住一瞬,然後轉身快步離開,心臟在胸腔裡狂跳,腦子裡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。 --- 玄嶽的腳步在走廊上幾乎沒有聲音,但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,像擂鼓一樣撞擊耳膜。他穿過月亮門,繞過花園,腳下的鵝卵石小徑在月光下泛著灰白的光。身後沒有腳步聲追來,但他不敢停,直到推開廂房的門,閃身進去,反手關上門閂,才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。 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,僧衣黏在後背,涼意從門板滲進來,但他渾身發燙,尤其是褲襠裡那根東西,硬得像鐵棍,頂在褲襠上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。他閉上眼睛,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——管家伏在張老爺身上,陽具在體內抽送,張老爺的腿夾緊管家的腰,腳踝交扣,身體弓起,喉嚨裡溢出的呻吟混著哽咽…… 玄嶽猛地睜開眼,用力甩了甩頭。他蹲下身,把頭埋進膝蓋裡,雙手抱住後腦,指節用力到發白。不行,不能想,不能想。他開始默唸《心經》,從「觀自在菩薩」開始,但唸到「照見五蘊皆空」時,腦中又浮現張老爺高潮時身體痙攣的畫面,精液噴在腹部的黏稠光澤,管家俯身吻他額頭的溫柔動作…… 「度一切苦厄……」玄嶽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沙啞壓抑,帶著顫抖。他咬住下唇,讓疼痛壓過腦中的畫面,但身體不聽使喚,那根東西硬得發疼,頂在褲襠上,布料被撐得緊繃。 他伸手探入褲襠,指尖剛碰到那根滾燙的陽具,又猛地抽回,像被燙到一樣。不行,不能這樣。他深吸一口氣,重新抱住膝蓋,把臉埋進膝間,讓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但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,那根東西依然硬挺,心跳依然狂亂,腦中的畫面依然清晰得像發生在眼前。 他咬破舌尖,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,疼痛讓他的思緒短暫清晰了一瞬。他趁著這一瞬間,從地上爬起來,走到床邊,盤腿坐下,雙手結定印,閉上眼睛,開始調整呼吸。 吸氣……呼氣……吸氣……呼氣…… 他讓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,感受空氣從鼻腔進入,經過喉嚨,充滿胸腔,然後慢慢吐出。每一次吐氣都刻意放慢,讓身體的緊繃隨著呼吸一點一點鬆開。 但褲襠裡那根東西依然硬著,頂在腿上,傳來一陣一陣的脹痛。他強迫自己不去管它,繼續專注在呼吸上,讓意念像流水一樣流過身體,從頭頂到腳趾,每一寸肌肉都逐一放鬆。 系統提示音突然在腦中響起,像一盆冷水澆下來—— 【慾望值上升至52點。累積至100點將觸發強制任務。】 玄嶽的身體猛地繃緊,睜開眼,視線右下角浮現半透明的光屏,慾望值的數字從45跳到52,閃爍了兩下才穩定下來。他盯著那個數字,胸口一陣發悶——不過是看了幾眼,就漲了七點。 光屏繼續跳動: 【新任務觸發:觀照慾火。時限:十二時辰。目標:在不進行任何性行為的前提下,將慾望值穩定維持在當前水平或以下。獎勵:功德值+10。失敗:扣除功德值-20。】 玄嶽看著任務描述,喉嚨發乾。不進行任何性行為,還要把慾望值壓住——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,那根東西依然硬著,在僧褲下撐出明顯的形狀。他苦笑一聲,重新閉上眼睛。 吸氣……呼氣…… 他讓注意力重新回到呼吸上,但這次他刻意把意念往下引,讓呼吸的節奏帶動腹部的起伏,感受丹田處那股燥熱的氣流。他沒有試圖壓制它,而是像釋弘遠說的那樣——「慾念不是用來斷的,是用來觀的」。 他觀想那股燥熱,像一團火在丹田處燃燒,火焰跳動,熱度沿著經脈往上蔓延,經過胸口,喉嚨,直到頭頂。他沒有抗拒,只是靜靜地看著它,像看著一盞燈,看著它的形狀、顏色、溫度。 時間在黑暗中流逝,不知道過了多久。 那團火慢慢變弱了,從熾熱變為溫熱,從溫熱變為微溫。褲襠裡的硬挺也漸漸軟了下來,不再頂得發疼。玄嶽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,身體的緊繃一點一點鬆開,額頭的汗珠也慢慢乾了。 他睜開眼,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。夜風從窗縫鑽進來,帶著院子裡泥土和青草的氣息,涼涼的,拂在臉上很舒服。 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,那根東西已經完全軟了下來,安靜地躺在褲襠裡。他鬆了一口氣,從床上站起來,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,讓夜風吹進來。 月光如水,灑在院子裡,將石板路照得發白。遠處隱約傳來蛙鳴,一聲一聲,規律而平靜。 玄嶽站在窗前,深深吸了一口氣,讓夜風灌進肺裡,帶走體內殘留的燥熱。他咬破的舌尖還在隱隱作痛,鐵鏽味已經淡了,只剩下一點鹹腥。 他轉身,走回床邊,重新盤腿坐下,雙手結定印,閉上眼睛。 窗外月色如水,隱約傳來蛙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