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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章 / 共 13

畫冊引渡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8,111 · 全作 132,797

陽光穿過樹梢,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遠處的鐘聲已經停了,寺院的方向傳來誦經的聲音,低沉而整齊,像大地的呼吸。 玄嶽回到寮房,換下沾了湖水氣的僧袍。手指碰到腰間暗袋裡的小瓷瓶,瓶身還殘留著體溫。他頓了一下,將瓷瓶取出,擱在枕邊。 系統光屏在他視線右下角閃了閃,提示慾望值上升至四十五點。他沒去點開,只是坐在床沿,掌心貼著膝蓋,感受布料下肌肉的酸脹。 早課的誦經聲已經停了,寺院重新安靜下來。鳥鳴從窗外傳來,伴著風穿過樹梢的聲音。 他該去湖邊了——和法淨約好的時間快到了。 玄嶽站起身,整理好衣袍,推門走出寮房。 走廊上空無一人。陽光斜斜地照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長長的光影。他往後山的方向走,腳步不快不慢,經過幾間關著門的禪房時,腳步聲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迴響。 走到轉角處時,他聽見一個聲音。 很輕,很細,像是壓抑的喘息。從左側那間常年空著的禪房裡傳來。 玄嶽腳步頓住。 他側耳傾聽。那聲音又來了——一聲短促的呻吟,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,悶在喉嚨裡。 他猶豫了一瞬,還是放輕腳步,往那扇門靠近。 門沒有關嚴,留了一條縫。玄嶽站在門檻外,透過那道縫往裡看。 禪房很小,窗戶被舊窗簾遮了大半,光線昏暗。一個年輕的沙彌背對著門跪坐在蒲團上,僧袍的下擺被撩到腰際,露出兩條光裸的腿。他的褲子褪到膝蓋處,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陽具,正在緩慢地上下套弄。 玄嶽認出那個背影——是法明,今年剛受戒的那個小沙彌,平時見了人就低著頭,說話聲音小得像蚊子。 法明面前攤著一本書,書頁泛黃,邊角已經磨損。書頁上畫著兩個裸身男子糾纏的圖樣,線條古拙,姿態卻露骨——一個跪在另一個身後,陽具插入對方後穴,兩人臉上都帶著迷離的表情。 那是一本龍陽畫冊。 玄嶽的呼吸停了一瞬。 法明沒有察覺到門外的視線。他的動作越來越快,喘息也越來越重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他的另一隻手抓著蒲團的邊緣,指節泛白,身體微微前傾,視線死死盯著畫冊上的圖樣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禪房裡迴盪,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和壓抑。 玄嶽站在門檻外,手掌按在門框上,沒有推開,也沒有退開。 他應該離開。應該當作沒聽見,轉身走回自己的寮房,或者直接往後山走。法明的事情不該由他來管——他還只是個知客僧,不是戒律院的首座。 但他沒有動。 法明的動作越來越急促,喘息也越來越粗重。他的腰開始往前頂,手掌套弄的速度加快,掌心沾了體液,發出濕潤的聲響。他的膝蓋在蒲團上摩擦,身體繃緊,頭仰起來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哈……」 玄嶽看著他,視線落在法明瘦削的後背、微微顫抖的肩膀、以及那隻握著自己陽具的手上。法明的皮膚很白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,脊椎的線條順著後背往下延伸,消失在腰際的陰影裡。 玄嶽的喉結動了一下。 他想起自己也在這間禪房裡做過同樣的事——就在幾天前,用系統給的按摩油,跪在蒲團上,幻想著義父的身體,喊著「爸爸」射精。 那時門沒有關嚴,釋弘遠就站在門外。 方丈看見了什麼?聽見了多少? 玄嶽不知道。但他知道那種被發現的恐懼——那種心臟驟停、血液倒流的感覺。 他深吸一口氣,往後退了一步。 木板在他腳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嘎吱。 禪房裡的動作驟然停止。 「誰?!」 法明的聲音帶著驚慌,尖銳得幾乎破了音。玄嶽聽見他慌亂地拉褲子的聲音,布料摩擦的窸窣聲,以及畫冊被合上的啪嗒聲。 門被猛地拉開。 法明站在門內,僧袍凌亂,褲腰帶還沒繫好,一隻手還抓著腰間的布料。他的臉頰通紅,眼眶泛著水光,嘴唇微張,胸膛劇烈起伏。 他看見玄嶽時,整個人僵住了。 「師、師兄……」 法明的聲音顫抖,臉色從通紅瞬間轉為慘白。他的手指緊緊攥住褲腰,指節泛白,身體往後縮了一步。 「我、我……」 他張了張嘴,想要解釋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,嘴唇顫抖得厲害。 玄嶽站在門口,沒有動。 他看著法明,看著這個才二十歲的小沙彌——他平時總是低著頭走路,誦經時聲音最小,吃飯時坐在最角落,從來不敢直視任何人的眼睛。他是寺裡最安靜、最守規矩的那個。 現在他站在玄嶽面前,褲腰帶都沒繫好,臉上還殘留著自慰後的潮紅,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羞恥。 玄嶽沒有說話。 他只是伸手,輕輕將門推開一些,側身走進禪房。 法明往後退了好幾步,膝蓋撞到蒲團,踉蹌了一下,差點摔倒。他伸手扶住牆壁,聲音顫抖:「師兄,對不起,我、我知道錯了,我不該——」 「把褲子穿好。」 玄嶽的聲音很平靜。 法明愣了一下,然後慌忙低頭,手忙腳亂地繫好褲腰帶,又拉平僧袍的下擺。他的手指一直在抖,繫了好幾次才把帶子繫緊。 玄嶽彎腰,撿起掉在地上的畫冊。 書頁泛黃,封面已經磨損,邊角捲起。他翻開一頁,看見兩個裸身男子交纏的圖樣——一個躺著,另一個壓在他身上,兩人的陽具緊緊貼在一起,畫師連龜頭的形狀都畫得清清楚楚。 他合上畫冊,看向法明。 法明低著頭,肩膀縮著,像一隻等待懲罰的小動物。他的眼淚已經掉了下來,一滴一滴落在僧袍的前襟上。 「哪裡來的?」玄嶽問。 「撿、撿的……」法明聲音哽咽,「在後山……有人丟在那裡的……我、我不該拿的……」 玄嶽沒有說話。 他看著法明,看著他顫抖的肩膀、低垂的頭、以及那雙緊緊攥著衣角的手。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自慰時的年紀——比法明還小,躲在柴房裡,手裡攥著一本從師兄那裡偷來的春宮畫冊,心臟跳得像要炸開一樣。那時他也害怕,害怕被發現,害怕被懲罰,害怕自己會下地獄。 但沒有人發現他。 沒有人告訴他那不是罪。 玄嶽將畫冊放在窗臺上,沒有還給法明,也沒有收走。 他看著法明,說:「去洗把臉。」 法明抬起頭,淚眼模糊地看著他,像是沒聽懂。 「去洗把臉,」玄嶽重複了一次,「然後去齋堂幫忙。今天輪到你洗菜。」 法明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閉上了。他點點頭,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,低著頭快步走出禪房。 玄嶽站在禪房中央,聽著法明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遠去,直到完全消失。 他低頭,看著窗臺上那本畫冊。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,在書頁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。畫上的兩個男子還保持著交纏的姿勢,線條古拙,姿態露骨。 他伸出手,指尖觸到書頁的邊緣。 然後他收回手,轉身走出禪房。 門外傳來腳步聲,釋弘遠方丈緩步走進。 --- 門被推開,陽光斜斜照進禪房。 釋弘遠方丈穿著大紅織金袈裟,腳步沉穩地走進來。他反手關上門,門閂輕輕落下,發出細微的木頭撞擊聲。 法明猛地抬起頭,看見方丈的瞬間,臉色刷地白了。他慌忙要站起來,卻因為褲子還退到膝蓋,踉蹌了一下,差點摔倒。 「方、方丈——」 釋弘遠沒有看他,而是先看向靠牆站著的玄嶽,目光平靜地掃過,然後才轉向法明。 「莫怕。」 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。法明愣住了,眼淚還掛在臉上,但身體不再抖得那麼厲害。 釋弘遠走到法明面前,俯身蹲下。大紅袈裟的下擺拖在地板上,他沒有在意,只是伸手握住法明那隻還握著陰莖的手。 法明的手猛地一縮,但釋弘遠握得很穩,不緊不鬆,像握住一個孩子的拳頭。 「方丈,我、我——」 「我知道。」釋弘遠打斷他,聲音溫和,「你只是在探索自己的身體,這不是罪。」 法明張了張嘴,眼淚又掉了下來。 釋弘遠沒有放開他的手,而是輕輕引導他,讓他的手掌重新包住自己半軟的陰莖。法明的身體繃緊了,但沒有反抗,任由方丈帶著他的手緩慢地上下移動。 「閉上眼睛。」釋弘遠說。 法明顫抖著閉上眼。 「聽我念。」釋弘遠的聲音低沉平穩,像誦經一樣,一字一句地念出,「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」 他握著法明的手,引導他動作,節奏很慢,很穩。 「受想行識,亦復如是。」 法明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,手在釋弘遠的引導下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。他的陰莖重新硬了起來,龜頭從包皮中露出,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「舍利子,是諸法空相,不生不滅,不垢不淨,不增不減。」 釋弘遠念得很慢,每個字都像落在空氣裡,沉甸甸的。他的拇指輕輕按在法明的手背上,感受著他手掌的溫度,以及那隻手握住陰莖時微微顫抖的節奏。 法明的喘息聲越來越大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。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,像是想要更多。 「是故空中無色,無受想行識,無眼耳鼻舌身意,無色聲香味觸法。」 釋弘遠的聲音依然平穩,但法明的手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。他的身體開始顫抖,膝蓋在蒲團上磨蹭,腳趾蜷縮又張開。 「方、方丈……我……我快……我——」 「無眼界,乃至無意識界。」釋弘遠沒有停,繼續念下去,聲音像一條線,穿過法明混亂的喘息和心跳。 法明的身體猛地繃緊,脊椎弓起,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精液從龜頭噴出,濺在釋弘遠大紅袈裟的下擺上,白濁的液體在紅色布料上格外明顯。 釋弘遠沒有躲,也沒有放手。 他繼續握著法明的手,引導他緩慢地擼動,讓最後幾滴精液也擠出來,沾濕了法明的手指。 「無無明,亦無無明盡。」 法明的身體軟了下來,癱坐在蒲團上,劇烈地喘息。他的眼睛還閉著,眼淚從眼角滑落,混著汗水滴在僧袍上。 釋弘遠放開他的手,站起來。 他低頭看著法明,目光平靜,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他的袈裟下擺沾著精液,但他沒有去擦,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法明的頭頂。 「去洗把臉,然後去齋堂幫忙。」 法明抬起頭,淚眼模糊地看著他,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。他慌忙拉起褲子,繫好腰帶,低著頭快步走出禪房。 門在法明身後關上。 禪房裡只剩下玄嶽和釋弘遠。 陽光從窗縫斜照進來,落在釋弘遠大紅袈裟上,那塊精液的痕跡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沒有動,只是靜靜站著,目光落在窗臺上那本畫冊上。 「慾念不可強壓,需以智慧疏導。」 他的聲音很輕,像是對玄嶽說,又像是對自己說。 玄嶽靠牆站著,沒有說話。他的呼吸很穩,但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。他看著釋弘遠的背影,看著那件大紅袈裟在昏暗光線中像一團燃燒的火焰。 釋弘遠轉過身,看向他。 「你剛才做得很好。」 玄嶽沒有回答。 釋弘遠走到他面前,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力道很輕,像是安撫。他的拇指按在玄嶽的脈搏上,感受著那穩定的跳動。 「你沒有驚慌,沒有責備,也沒有逃避。」他看著玄嶽的眼睛,「你只是站在那裡,看著他,讓他完成他需要完成的事。」 玄嶽呼吸停了半拍。 「那不是什麼大事。」他說。 「對你來說不是。」釋弘遠微微一笑,「但對他來說,是。」 他放開玄嶽的手腕,轉身走向門口。大紅袈裟的下擺在地板上拖過,留下一道淡淡的濕痕。 門被打開,陽光湧進來。 釋弘遠在門口停下,沒有回頭。 「明天早課後,來我禪房。」 然後他走了出去,門在身後輕輕關上。 玄嶽站在禪房中央,陽光從窗縫照進來,落在空蕩蕩的蒲團上。空氣中還殘留著精液的氣味,以及釋弘遠身上淡淡的檀香味。 他低頭,看著窗臺上那本畫冊。 畫上的兩個男子還保持著交纏的姿勢,線條古拙,姿態露骨。陽光落在書頁上,將那兩個交纏的身影照得清晰分明。 玄嶽伸出手,指尖觸到書頁的邊緣,然後輕輕合上畫冊。 他將畫冊塞進懷裡,轉身走出禪房。 走廊上空無一人。 風從院子裡吹進來,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。玄嶽站在走廊上,陽光落在他的光頭上,溫熱的觸感讓他想起了什麼。 他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 然後他睜開眼,走向齋堂的方向。 禪房裡,陽光繼續斜照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。空氣中還殘留著檀香和精液的氣味,以及釋弘遠那句輕柔的經文—— 「無無明,亦無無明盡。」 法明閉上眼,喘息加重,身軀微顫。 --- 法明的喘息在昏暗禪房中迴盪,越來越急促。釋弘遠半跪在他身側,袈裟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結實的前臂。他的右手覆在法明的手背上,引導著套弄的節奏,左手扶在法明肩頭,拇指輕輕按壓鎖骨下方的凹陷處。 「深呼吸。」釋弘遠的聲音平穩低沉,「吸——吐——」 法明跟著他的節奏吸氣,但呼氣時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。他的手掌被釋弘遠握著,引導著上下套弄的速度。龜頭從包皮中完全露出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在昏暗光線中閃著微弱的光。 「嗯……方丈……」法明聲音發抖。 「繼續。」釋弘遠沒有停下,手掌穩穩地帶著法明的手上下移動,「專注在你的呼吸上。」 法明咬住下唇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他的身體微微前傾,另一隻手抓著蒲團邊緣,指節泛白。套弄的速度在釋弘遠的引導下逐漸加快,龜頭上的液體越滲越多,順著莖身往下流,沾濕了手指。 玄嶽站在牆角,目光落在釋弘遠的手上——那雙粗厚的手掌此刻正握著法明的手,引導著少年人的節奏。釋弘遠的表情很平靜,眼神專注,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。 「《心經》雲:『照見五蘊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』」釋弘遠的聲音低沉平穩,在喘息聲中像一道穩定的錨,「色受想行識,皆是空相。」 法明的呼吸越來越亂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他的身體開始顫抖,膝蓋在蒲團上微微移動,像是在尋找支撐。袈裟的下擺已經完全敞開,露出精瘦的大腿內側,肌膚上滲著一層薄汗,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「方丈……我……我快……」 「知道。」釋弘遠沒有加速也沒有減慢,手掌穩穩地維持著當前的節奏,「專注在當下。感受身體的反應,但不被它帶走。」 法明閉上眼睛,眉頭緊皺,嘴唇微微顫抖。他的身體前傾得更厲害,額頭幾乎要碰到地板。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,手掌在莖身上滑動,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。那聲音在空蕩的禪房中格外清晰,混雜著法明粗重的喘息和釋弘遠平穩的呼吸。 「嗯……嗯啊……」 「觀照你的念頭。」釋弘遠的聲音依然平穩,「念頭來了,讓它去。念頭走了,不要追。」 法明的喘息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,身體開始弓起,腰腹肌肉繃緊。釋弘遠的手依然穩定地引導著節奏,沒有加速也沒有放慢,只是保持著均勻的速度。他的拇指在法明肩頭的凹陷處輕輕畫圈,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,像是在安撫一頭受驚的獸。 「呼吸。」釋弘遠說,「不要憋氣。」 法明猛地吸了一口氣,又長長地吐出,身體的顫抖更加明顯。他的手掌在釋弘遠的引導下繼續套弄,龜頭上的液體已經流滿了整個莖身,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那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,沾濕了法明的手指,又順著指縫滴落在蒲團上,在棕色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濕痕。 「我……我忍不住了……」 「不用忍。」釋弘遠的聲音低沉,「讓它發生。」 法明的身體猛地弓起,腰部離開蒲團,整個人繃成一條弧線。他的手掌在釋弘遠的引導下加快了最後幾下套弄,手指收緊,拇指擦過龜頭頂端,那一瞬間法明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喘—— 然後,精液從龜頭噴出,一道白濁的液體濺在蒲團邊緣,接著是第二道、第三道,落在棕色的蒲團上,形成幾道明顯的濕痕。有些濺到了地板上,在木紋間慢慢擴散,在陽光斜照中泛著微微的光澤。 法明的身體持續顫抖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,聲音在空蕩的禪房中迴盪。他的手掌還握著自己的陽具,在釋弘遠的引導下緩慢地放慢節奏,直到完全停下。最後幾滴精液從龜頭滲出,順著莖身緩緩流下,滴落在蒲團上。 釋弘遠鬆開手,輕輕拍了拍法明的肩膀。 「好了。」 法明癱軟在蒲團上,身體還在輕微抽搐,額頭抵著地板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精液從龜頭緩緩流出,滴落在蒲團和地板上,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的肩膀在顫抖,不知道是因為高潮的餘韻還是羞恥。 釋弘遠站起身,從懷中取出一方帕子,遞給法明。 「擦乾淨。」 法明接過帕子,手還在抖。他低著頭,耳根通紅,不敢看釋弘遠,也不敢看牆角的玄嶽。他胡亂地擦拭著自己的陽具和蒲團上的痕跡,動作慌亂而笨拙。 釋弘遠轉向玄嶽,目光平靜。 「你先回去。」 玄嶽沒有說話,轉身走出禪房。門在身後輕輕關上,隔絕了房內殘留的喘息聲和精液的氣味。 --- 禪房內,空氣中還殘留著精液的氣味和少年壓抑的喘息聲。 法明跪坐在蒲團上,低垂著頭,耳根通紅,雙手握著釋弘遠遞來的帕子,胡亂地擦拭著自己的陽具和蒲團上的濕痕。他的手指還在顫抖,動作慌亂而笨拙,幾次沒拿穩帕子,差點讓它從手中滑落。 釋弘遠站在他面前,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 法明終於擦乾淨了,將帕子攥在手心,不知道該怎麼處理。那帕子已經沾滿了精液,濕漉漉的,在掌心泛著黏膩的觸感。 「帕子給我。」 法明抬起頭,將帕子遞過去。釋弘遠接過帕子,折疊整齊收入袖中,動作從容,彷彿收起的只是一方尋常手帕。 他彎腰,撿起攤開在地板上的龍陽畫冊,翻也沒翻就直接合上,收入另一側的袖口。 法明的目光追著那本畫冊移動,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卻又沒有說出口。 釋弘遠直起身,轉向法明,目光平靜而溫和。 「明日來我禪房,細說轉欲為道之法。」 法明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過驚訝和不解。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問為什麼不罰,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,只是低低應了一聲:「是,方丈。」 釋弘遠轉向玄嶽。 玄嶽站在門檻旁,一隻手還搭在門框上,目光從法明身上移到釋弘遠臉上。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會。 釋弘遠的目光意味深長,沒有責備,沒有警告,卻像看穿了一切——看穿了玄嶽為何會出現在這裡,看穿了他剛才站在門外沒有離開,也看穿了他此刻心裡的困惑。 「你也留下。」 玄嶽沒有說話,鬆開手,走進禪房,在法明身旁的蒲團上跪坐下來。 釋弘遠在兩人對面的蒲團上落座,整理了一下袈裟的下擺,動作從容不迫。禪房內安靜下來,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遠處的鐘聲。 法明低著頭,手指絞著僧袍的下擺,肩膀微微顫抖。他的陽具還半軟地垂在腿間,沒有完全收回褲子裡,但他似乎忘了整理。 釋弘遠沒有催促他穿好,只是靜靜地坐著。 過了許久,法明終於抬起頭,眼眶泛紅,聲音沙啞:「方丈……弟子……弟子犯了淫戒……」 「我知道。」 「那……那為什麼不罰弟子?」法明聲音發抖,「戒律院……戒律院會……」 「戒律不是用來罰的。」釋弘遠打斷他,語氣溫和但堅定,「是用來渡的。」 法明愣住了。 釋弘遠繼續說:「你來寺中多久了?」 「半……半年。」 「半年前,你可曾想過自己會做這樣的事?」 法明搖頭,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 「慾念不是突然生起的。」釋弘遠說,「它一直在那裡,只是你沒有看見。今日你見了,知道了,往後才知道怎麼面對。」 法明低聲抽泣,肩膀劇烈顫抖。 玄嶽跪坐在一旁,目光落在釋弘遠臉上。他想起自己那天晚上在寮房中被釋弘遠撞見的情景——那時釋弘遠也是這樣平靜,沒有責備,沒有驚慌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然後坐下來與他談話。 「師父。」玄嶽開口,聲音低沉,「為何不罰?」 釋弘遠轉向他,目光沉穩。 「你覺得該罰?」 「他犯了戒。」玄嶽說,「按寺規,該去戒律院領罰。」 「那你呢?」 玄嶽沉默了。 釋弘遠沒有追問,只是輕輕嘆了口氣。 「你們都以為,戒律是鐵打的鎖鏈,犯了就該被捆住、被打碎。但戒律不是鎖鏈,是渡河的舟。」他看著玄嶽,又看向法明,「你們在河裡掙扎,我該扔石頭,還是該伸手?」 法明抬起頭,淚流滿面。 「方丈……弟子……弟子以後不會了……」 「不用說以後。」釋弘遠說,「只說現在。現在,你知道了自己的慾念,知道了它會讓你做什麼。往後,當它再來時,你就不會那麼慌亂了。」 法明咬著下唇,用力點頭。 釋弘遠站起身,走到法明面前,伸出手。 法明愣了一下,握住那隻粗厚的手掌。釋弘遠將他拉起來,動作輕柔,像拉一個跌倒的孩子。 「回去洗把臉,把衣服整理好。」釋弘遠說,「明天早課後來找我。」 「是,方丈。」法明低聲應道,胡亂地將褲子拉好,整理僧袍的下擺,低著頭快步走出禪房。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。 禪房內只剩下玄嶽和釋弘遠兩人。 玄嶽跪坐在蒲團上,沒有起身。釋弘遠轉向他,目光平靜。 「你還有話要問?」 玄嶽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:「師父為何……不罰我?」 釋弘遠沒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窗前,拉開舊窗簾的一角,陽光斜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。 「你覺得自己該罰?」 「我犯了戒。」玄嶽說,「不只一次。」 「你覺得,罰了就能斷了?」 玄嶽沒有回答。 釋弘遠轉過身,看著他。 「玄嶽,你是我養大的。」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,「你的心性,我比誰都清楚。你不是放縱的人,只是心裡藏了太多東西,沒有地方放。」 玄嶽垂下眼簾,沒有說話。 「慾念不是用來斷的,是用來觀的。」釋弘遠說,「你越是想斷,它就越纏著你。你看著它,知道它在,但不跟著它走,它就會慢慢鬆開。」 玄嶽抬起頭,目光複雜。 「師父……」 「不用說了。」釋弘遠擺擺手,「你先回去。明天早課後,你也來禪房。」 玄嶽站起身,正要開口,腦中突然響起機械的聲音—— 【功德值 +5。當前功德值:5。】 玄嶽愣住了。 【新任務觸發:引導法明。任務目標:協助法明完成『轉欲為道』修行。任務時限:七日。任務獎勵:功德值 +30,解鎖道具『靜心香』。失敗懲罰:功德值 -50。】 系統的聲音冰冷而精準,在腦海中迴盪。 玄嶽站在原地,手掌微微收緊。 釋弘遠看著他,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但沒有點破。 「去吧。」 玄嶽點頭,轉身走出禪房。門在身後輕輕關上,陽光從窗簾縫隙中斜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,照亮了蒲團邊緣殘留的濕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