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從窗縫裡斜斜地照進來,像一柄薄刀,劃開臥室裡的昏暗。 阿樵仰躺著,棉被滑到腰際,露出一片淺褐色的胸膛。他睡得很沉,呼吸平穩,嘴角微微鬆開,偶爾咂一下嘴,像是在夢裡吃到了什麼好東西。 晨光沿著他的身體往下爬,照到小腹時,陰影和光線交錯,勾勒出年輕身體的線條。那條寬鬆的內褲擋不住什麼——布料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,龜頭從褲襠邊緣露出來,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肉色光澤。 林大叔醒來時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。 他側躺著,一手枕在頭下,看著兒子的睡臉,嘴角不自覺浮起一絲笑。這小子,長這麼大了,睡相還跟小時候一模一樣——四仰八叉,被子永遠蓋不住。 他的目光往下移,落到那處隆起上。 晨光正好落在龜頭上,把那一小截露在外面的肉照得清清楚楚。林大叔看了兩秒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輕笑。 他伸出手,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那截露出的龜頭,然後——彈了一下。 「啪。」 一聲輕響,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清脆。 阿樵的身體猛地一抖,像被電到一樣,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。 「——!」 他睜開眼,滿臉驚慌,視線還模糊著,就看到父親坐在床沿,一隻手還維持著彈指的姿勢,臉上帶著促狹的笑。 「爸——你幹嘛!」 阿樵的聲音又急又啞,連忙拉過棉被蓋住下半身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。他往後縮了縮,後背撞上床頭板,發出「咚」的一聲悶響。 林大叔收回手,笑得更開了。 「幹嘛?叫你起床啊。」他語氣輕鬆,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,「太陽都曬屁股了,還睡。」 阿樵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,他緊緊抓著被角,聲音小了下去:「你、你剛才是彈我……」 「對啊,彈了一下。」林大叔攤開手,語氣理所當然,「怎麼,不能彈?那是我養大的,從小看到大,有什麼好害羞的。」 阿樵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來。父親的語氣太自然了,自然到他不知道該怎麼反駁。他低下頭,臉頰燒得發燙,視線落在棉被隆起的弧度上——那處還沒消下去,反而因為剛才那一彈和驚嚇,變得更硬了。 他能感覺到龜頭頂在棉被內側,布料摩擦帶來一陣癢。 林大叔站起來,拍了拍褲子上的皺褶,轉身邊往外走邊說:「我去燒水,你快點起來,今天要砍的柴還多著。」 走到門口時,他回頭看了一眼——兒子還縮在床上,臉埋在膝蓋裡,耳朵紅得透光。 林大叔輕笑一聲,搖搖頭,推門出去了。 門在身後關上,陽光從門縫裡漏進來,在地上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。 阿樵抬起頭,確定父親走遠了,才鬆開抓著被角的手。他低頭看了一眼內褲——那處還硬挺著,龜頭又露出了一截,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,在晨光中閃著濕潤的光。 他咬了咬嘴唇,伸手想把內褲拉好,手指碰到龜頭時,渾身一顫。 剛才父親那一彈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——輕脆、乾脆,帶著一點戲謔的力道。 阿樵的呼吸亂了一瞬,他用力拉好內褲,翻身下床,腳踩到地面時,腿還有點軟。 他站在床邊,手按在褲襠上,小聲罵了一句:「……爸你幹嘛。」 門外,林大叔站在灶臺前,往灶膛裡塞了一把乾草。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——那處不知何時,已經硬了起來。 林大叔的笑容凝在臉上,他深吸一口氣,用力拉了一下褲腰帶,把那股燥熱壓下去。 灶膛裡的火燒起來,噼啪作響,火光映在他臉上,明滅不定。 --- 灶膛裡的火燒起來,噼啪作響,火光映在他臉上,明滅不定。 林大叔深吸一口氣,拉了拉褲腰帶,轉身往屋裡走。他想著該叫兒子起床了,今天要砍的柴還多著,沒時間在這兒瞎想。 他推開門,陽光從門縫裡灌進去。 阿樵已經坐起來了,棉被堆在腰間,露出赤裸的上身。他低著頭,手還按在褲襠上,耳朵紅得透光。聽到門響,他猛地抬頭,眼神慌亂,像做錯事被抓到的小孩。 「爸——」 林大叔站在門口,視線下意識掃過兒子的褲襠——那處還鼓著,內褲被撐得繃緊,龜頭又露出半截,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。 他喉嚨發乾,別開視線,語氣裝得很隨意:「起來了?去洗把臉,水快燒好了。」 說完他轉身想走。 腳步還沒邁出去,身後傳來一聲悶響——像是有人從床上跳下來。 然後,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褲襠。 林大叔整個人僵住了。 他低頭,看到兒子的手緊緊攥著他內褲隆起的部位——那處不知何時已經硬得發燙,隔著薄薄的棉布,他能清楚感覺到兒子手指的溫度。 「阿樵——」他的聲音沉下去,帶著警告的意味。 阿樵站在他身後,呼吸急促,胸膛貼著他的後背。他的手沒有鬆開,反而收緊了,指節隔著布料摩擦過龜頭的形狀。 「爸,你這裡……」阿樵的聲音聽起來很困惑,像真的不懂,「你這裡也硬了。」 林大叔的太陽穴跳了一下。 他轉過身,想甩開兒子的手,但阿樵握得很緊,他這一轉反而讓那處在兒子掌心裡擰了一下,一股酥麻從下腹竄上來。 「放手。」林大叔的聲音壓低了。 阿樵抬頭看他,眼神裡帶著一種刻意的天真:「爸,你生氣了?」 林大叔沒說話,伸手抓住阿樵的手腕,想把他拽開。但阿樵另一隻手更快——他直接隔著內褲握住了父親的陰莖,拇指按在龜頭上,輕輕一壓。 林大叔倒吸一口涼氣。 「你——」 他下意識反擊,空著的手一把抓住阿樵的褲襠。那處硬得像石頭,龜頭從內褲邊緣整個露出來,頂端濕漉漉的,沾著透明的液體。 兩個人就這樣僵住了。 一個抓著對方的陰莖,一個握著對方的陰莖,誰也不肯先鬆手。 晨光從窗縫裡照進來,正好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。阿樵的手背比父親的白一些,指節細長,此刻正緊緊攥著父親內褲裡的硬物。林大叔的手粗糙,布滿老繭,握在兒子龜頭上的力道不輕不重,像在試探什麼。 「爸,」阿樵先開口,聲音軟軟的,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,「我是不是生病了?」 林大叔皺眉:「什麼?」 阿樵低頭,看了一眼自己握著的地方,又抬頭看父親:「我這裡,早上起來就這樣,好硬,好久都消不下去。」他的眼神很真誠,像在請教一個很嚴肅的問題,「以前沒這樣的。是不是被蛇咬過之後,身體出了什麼毛病?」 林大叔的嘴唇動了動,沒說出話。 兒子的手還握著他的陰莖,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龜頭邊緣,動作很輕,像在無意識地試探。那股酥麻感一陣一陣地往上竄,他的呼吸開始變粗。 「你沒病。」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,「早上這樣……正常的。」 「正常的?」阿樵歪了歪頭,手上的動作沒停,「可是它好大,我都不敢看。」 林大叔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哼聲。 兒子的手指沿著他的陰莖往下摸,隔著內褲勾勒出整根形狀,從龜頭到根部,來回摸了兩遍。最後停在睪丸的位置,輕輕捏了一下。 「你的也好大,爸。」阿樵的聲音聽起來很認真,像在陳述一個事實,「比我大好多。」 林大叔的理智在斷裂邊緣。 他握著兒子陰莖的手不自覺收緊了——不是要捏痛他,而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,像在確認手裡的東西是真實的。龜頭在他掌心裡滑了一下,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指縫。 阿樵輕輕「嘶」了一聲,身體往前靠了靠,額頭抵在父親的肩膀上。 「爸,你捏得我有點痛。」 林大叔深吸一口氣,聞到兒子頭髮裡的汗味和皂角的香氣。那股味道混在一起,像清晨的山林,帶著年輕身體特有的熱度。 他閉上眼睛,再睜開時,眼神變了。 「阿樵,」他的聲音沉了下去,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語氣,「你沒病。」 他鬆開了握著兒子陰莖的手。 阿樵的身體僵了一下,握著父親褲襠的手也鬆了鬆,但沒完全放開。 林大叔退後一步,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——內褲被撐得很高,頂端濕了一小塊,是剛才阿樵手上沾到的液體。 他嘆了口氣,伸手揉了揉眉心。 「你沒病,是正常的。」 --- 「正常的?」阿樵的手還握著父親的褲襠,那處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,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,他能清楚感覺到龜頭的形狀——圓潤、飽脹,頂端濕了一小片。 林大叔沒答話,深吸一口氣,伸手抓住兒子的手腕,力道不重但堅定,把那隻手從自己褲襠上拉開。 「你過來。」 他拉著阿樵的手,往床前一帶。阿樵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,腳踩到地面時腿還有點軟,內褲還掛在大腿根,陰莖直挺挺地翹著,龜頭在晨光中泛著濕亮的光澤。 林大叔鬆開兒子的手,退後半步,兩人之間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。他低頭看了阿樵一眼,然後——把內褲往下拉,整根陰莖彈了出來。 阿樵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他見過父親的陰莖,小時候一起洗澡時看過,但那時候他還是個孩子,沒仔細看過。現在不一樣了——那根東西就在他面前,比他自己的粗了一圈,龜頭紫紅發亮,青筋沿著柱身蜿蜒,整根硬挺挺地翹著,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。 「看著。」林大叔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種刻意的平靜。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,虎口卡在龜頭下方,拇指在馬眼上抹了一下,把那滴液體塗開。然後他開始套弄——動作不快,很慢,像是在示範什麼標準動作。手掌從根部往上推,推到龜頭時輕輕一擰,再順著滑下來,節奏穩定,像打太極拳。 阿樵的喉嚨發乾,視線黏在父親的手上,看著那隻粗糙的手握著粗壯的陰莖一上一下地套弄,看著龜頭在掌心裡進進出出,每次露出來都帶著一層濕亮的光澤。 「看清楚沒?」林大叔的呼吸開始變粗,但聲音還是穩的,「這樣弄,才不會傷到自己。」 阿樵吞了一口唾沫,點了點頭。 「你的雞巴,」林大叔的視線往下移,落到兒子翹著的陰莖上,「你自己弄過沒有?」 阿樵的臉瞬間紅透了,耳朵像要燒起來。他低下頭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:「弄過……幾次。」 「怎麼弄的?」 「就……用手……」 「用手怎麼弄?示範給我看。」 阿樵僵住了,手垂在身側,指尖微微發抖。他咬了咬嘴唇,抬頭看了父親一眼——林大叔的表情很認真,不像在開玩笑,也不像在調戲他,是真的在教他。 他深吸一口氣,伸出手,握住自己的陰莖。 粗糙的掌心貼上柱身的那一刻,他渾身一顫。他學著父親剛才的動作,虎口卡在龜頭下方,開始套弄——動作生澀,節奏不穩,推到一半就滑掉了,龜頭從掌心裡滑出去,頂端滲出一縷透明的液體,拉出一條細絲。 「太急了。」林大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「慢一點,握緊一點,別用指尖,用掌心。」 阿樵咬著下唇,重新握住,這一次握得更緊,掌心完全貼合柱身。他慢慢地往上推,推到龜頭時,那股酥麻感從下腹竄上來,他忍不住「嗯」了一聲,聲音軟得不像自己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林大叔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沙啞,「再來一次,慢一點,感受它。」 阿樵照著做,動作比剛才穩了,手掌從根部推到龜頭,再順著滑下來,節奏漸漸找到規律。那股酥麻感一陣一陣地往上湧,他的呼吸開始變急促,腿有點發軟,但眼睛一直盯著父親的手——那隻手還在套弄著,速度比他快一點,龜頭在掌心裡進進出出,每次露出來都帶著一層濕亮的光澤。 「爸……」阿樵的聲音帶著喘息,「你……你弄得好快……」 「習慣了。」林大叔的呼吸也變粗了,額角滲出一層薄汗,「你剛開始,不用太快,找到自己的節奏就好。」 阿樵點了點頭,手上的動作沒停。他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加快了速度,手掌在陰莖上滑動得越來越順,龜頭在掌心裡摩擦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一股熱流在下腹積聚,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。 林大叔看著兒子的動作,看著那根年輕的陰莖在掌心裡進進出出,看著龜頭漲得發紫,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,把阿樵的整個手掌都沾濕了。他的呼吸越來越重,手上的速度也跟著加快,手掌在陰莖上套弄得飛快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阿樵學得很快,開始主動套弄自己,節奏越來越穩定,手掌在陰莖上滑動得又順又快。林大叔見狀,也加快速度,兩人的手掌在各自的陰莖上飛快地套弄著,臥室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。 --- 林大叔看著兒子學得認真,那根年輕的陰莖在掌心進出得越來越順,龜頭漲得發紫,頂端的液體把整個手掌都沾濕了。他的呼吸越來越重,手上的速度也跟著加快。 「停。」林大叔突然開口,聲音沙啞,「先別動。」 阿樵的手僵住了,茫然抬頭。林大叔鬆開自己的陰莖,那根粗硬的肉棒彈了一下,龜頭在晨光中泛著濕亮的水光。他往前跨了一步,握住阿樵的手腕,把那隻沾滿體液的手拉到自己面前。 「你這樣自己弄,不如——」他頓了一下,喉結上下滾動,「一起來。」 阿樵眨了眨眼,沒聽懂。林大叔沒解釋,只是拉著兒子的手,放到自己那根硬挺的陰莖上。阿樵的手指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時,渾身一顫——父親的那裡比他粗一圈,整根硬得像鐵,龜頭碩大,頂端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指尖。 「握著。」林大叔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。 阿樵咬著下唇,手指收緊,握住父親的陰莖。粗糙的掌心貼上柱身的那一刻,他感覺到父親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,那根肉棒在他手裡跳了跳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林大叔深吸一口氣,然後伸出手,握住了阿樵的陰莖。 兩根陰莖,一根粗黑,一根年輕,在晨光中相對。 阿樵的呼吸瞬間亂了——父親的手掌比他大一圈,包覆住整根陰莖,虎口卡在龜頭下方,拇指按在龜頭上輕輕摩挲。那股酥麻感從下腹直衝腦門,他忍不住「嗯」了一聲,腿有點發軟。 「跟著我的節奏。」林大叔的聲音沙啞,手上的動作開始了——慢慢地往上推,推到龜頭時停一下,拇指在頂端打個轉,再順著滑下來。 阿樵學著他的節奏,手掌在父親的陰莖上套弄。父親的那裡比他粗,他得握得更緊才能包住整根,掌心貼著柱身往上推時,能清楚感覺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條脈絡,龜頭在他掌心裡滑動,頂端不斷滲出液體,把他的手掌沾得濕漉漉的。 兩人的動作漸漸同步——你推上來,我滑下去,節奏越來越快。臥室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,兩根陰莖在彼此掌心裡進進出出,龜頭每次露出來都帶著一層濕亮的光澤。 「爸……」阿樵的聲音帶著喘息,手上的速度不自覺加快,「我……我好像……」 「快了?」林大叔的呼吸也變粗了,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,「別急,跟著我,一起——」 他的速度加快,手掌在阿樵的陰莖上套弄得飛快,拇指按在龜頭上用力一壓。阿樵的身體猛地繃緊,一股熱流從下腹衝上來,他忍不住弓起背,手上的動作亂了——但他沒鬆開父親的陰莖,反而握得更緊,手掌在柱身上飛快地滑動。 「要——要去了——」阿樵的聲音帶著哭腔,身體開始發抖。 「射吧。」林大叔的聲音沙啞,手上的速度不減反增,「爹看著你射。」 阿樵的身體猛地繃緊,一股白濁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,第一股射得最遠,濺到林大叔的腹部,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第二股緊跟著噴出來,力道稍弱,落在父親的小腹上,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流。第三股、第四股——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噴,把林大叔的腹部沾得一片狼藉。 阿樵的身體還在發抖,手掌鬆開了父親的陰莖,整個人往前一軟,額頭抵在父親的肩膀上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 林大叔沒動,任由兒子的精液沾在自己身上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腹部那些白濁的液體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哼聲,然後——他握住自己那根還硬挺著的陰莖,飛快地套弄了幾下。 「換爹了。」 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壓抑的喘息。阿樵抬起頭,眼神還迷濛著,就看到父親的手掌在陰莖上飛快地滑動,龜頭漲得發紫,頂端滲出一大滴透明的液體。林大叔的呼吸越來越重,身體繃緊,然後——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,第一股射在阿樵的大腿上,溫熱的觸感讓阿樵渾身一顫。 第二股射在阿樵的膝蓋上,第三股力道弱了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林大叔的陰莖還在跳動,又擠出幾滴白濁的液體,才慢慢軟下來。 兩人就這樣站著,一個癱在另一個懷裡,喘息聲交織在一起。晨光從窗縫裡照進來,落在他們身上——阿樵的大腿上沾著父親的精液,林大叔的腹部沾著兒子的精液,空氣裡瀰漫著腥甜的氣味。 阿樵的腿還在發軟,整個人靠在父親身上,臉頰貼著父親的胸膛,聽著那顆心臟在胸腔裡用力跳動。林大叔的手慢慢抬起來,輕輕按在兒子的後腦勺上,手指插進那些汗濕的髮絲裡。 「好點了嗎?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沙啞。 阿樵沒說話,只是把臉往父親懷裡埋了埋。林大叔的手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滑,落在他的後背上,一下一下地輕撫著。 「以後有需要就找爹,別找不三不四的人。」 --- 阿樵的腿還在發軟,整個人靠在父親懷裡,臉頰貼著父親的胸膛,聽著那顆心臟在胸腔裡用力跳動。林大叔的手慢慢抬起來,輕輕按在兒子的後腦勺上,手指插進那些汗濕的髮絲裡。 「好點了嗎?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沙啞。 阿樵沒說話,只是把臉往父親懷裡埋了埋。林大叔的手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滑,落在他的後背上,一下一下地輕撫著。 「以後有需要就找爹,別找不三不四的人。」 阿樵的耳朵又紅了,把臉埋在父親胸口,悶悶地應了一聲:「嗯。」 林大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腹部那些白濁的痕跡,又看了看阿樵大腿上沾著的精液,輕聲笑了:「弄得跟打仗一樣。」 他鬆開兒子,轉身走到牆角,從木架上扯下一塊乾淨的布巾,又倒了半碗涼水。布巾浸濕後擰到半乾,他走回床邊,彎下腰,先擦自己的腹部——布巾擦過那些黏稠的液體時,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擦乾淨後,他換了一塊布面,蹲下來,一手扶著阿樵的小腿,另一手拿著布巾,輕輕擦拭兒子的大腿。 布巾碰到皮膚時,阿樵渾身一抖,下意識想縮腿。 「別動。」林大叔的聲音很輕,手上的動作也沒停,「涼一下就好了。」 布巾從大腿外側擦到內側,把那些白濁的痕跡一點一點擦掉。阿樵低頭看著父親蹲在自己面前,專注地擦著他腿上的精液,那雙粗糙的手握著布巾的動作卻很輕柔,像在擦什麼易碎的東西。 阿樵的鼻子突然有點酸。 「爸。」他的聲音啞啞的。 「嗯?」 「你……你不覺得我很奇怪嗎?」 林大叔的動作頓了一下,抬起頭,看著兒子那雙濕漉漉的眼睛。他沒說話,只是伸手在阿樵的臉上輕輕拍了一下,力道不大,像拍一隻小動物的腦袋。 「奇怪個屁。」他說,「你是我養大的,再奇怪也是我的種。」 阿樵的嘴角動了動,想笑,眼淚卻先掉了下來。 林大叔看到兒子掉眼淚,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,笑聲裡帶著無奈和溫柔。他站起來,把布巾丟進碗裡,伸手抹了一把阿樵的臉,把那滴眼淚擦掉。 「哭什麼哭,又不是第一次。」 「我沒哭。」阿樵的聲音帶著鼻音,伸手揉了揉眼睛,「是汗。」 「好好好,是汗。」林大叔順著他的話說,轉身把碗和布巾拿到門外,順手把門帶上。 陽光從門縫裡照進來,在地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光帶。阿樵坐在床沿,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還沒完全擦乾的水漬,又看了看父親走出去的方向,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發燙。 過了一會兒,門又被推開了。林大叔走進來,已經套上了一條乾淨的短褲,手裡拿著一條乾布巾。他走到床邊,把布巾遞給阿樵。 「擦擦身子,穿上衣服。」 阿樵接過布巾,胡亂擦了幾下胸口和後背,然後把布巾丟在一旁,伸手去夠床頭的衣服。手指碰到衣服時,他頓了一下,轉頭看向父親。 「爸。」 「嗯?」 「這件事……不要跟別人說。」 林大叔看著兒子那張還帶著潮紅的臉,沉默了一瞬,然後點了點頭。 「知道。」 他走過來,伸手揉了一把阿樵的頭髮,力道有點重,把那些汗濕的髮絲揉得亂七八糟。 「這是咱們爺倆的事,誰都不說。」 阿樵鬆了一口氣,嘴角浮起一絲笑。他低下頭,開始穿衣服——先是內褲,把還有些發軟的陰莖塞進布料裡,然後套上外褲,繫好褲腰帶,最後披上那件打了補丁的布衫。 林大叔站在一旁,看著兒子穿衣服的動作,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。等阿樵穿好了,他才開口。 「中午回來吃飯。」 阿樵抬起頭:「嗯?」 「我去鎮上買點酒。」林大叔說,語氣很隨意,「今天砍完柴早點回來。」 阿樵愣了一下,然後點點頭:「好。」 林大叔轉身往外走,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兒子一眼。阿樵還坐在床沿,晨光照在他臉上,把那張年輕的臉照得發亮。他低著頭,正在繫布衫的扣子,手指有點笨拙,繫了好幾次才繫上。 「阿樵。」 阿樵抬起頭:「嗯?」 「你沒病。」林大叔說,聲音很輕,但很篤定,「你只是長大了。」 阿樵的手停在釦子上,看著父親那張被晨光勾勒出稜角的臉,喉嚨裡滾出一聲悶悶的「嗯」。 林大叔沒再說什麼,推門出去了。門在他身後關上,腳步聲穿過院子,推開院門,然後消失在巷弄裡。 阿樵獨自坐在床沿,晨光從窗縫裡照進來,落在他的手背上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——那隻剛才還握著父親陰莖的手,指縫裡還殘留著一點黏膩的觸感。 他慢慢握緊拳頭,又鬆開。 然後他仰頭倒在床上,棉被還堆在腰間,露出赤裸的上身。天花板上的木樑被晨光照得發黃,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腥甜的氣味。 阿樵輕聲自語:「原來這就是長大。」 窗外傳來鳥鳴,陽光更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