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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章 / 共 13

信任的代價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7,654 · 全作 132,797

玄嶽放下木碗,目光越過碗沿,落在對面的張老爺身上。 晨光透過窗欞,在香案上投下一道道斜長的光影,香爐裡的白煙裊裊升起,在光柱中緩緩翻捲。桌上擺著幾碟素菜——一碟醃蘿蔔,一碟清炒時蔬,一碟豆腐,簡單清爽,正合早齋的規矩。 張老爺坐在主位,中衣外罩了件藏青長衫,領口整齊,頭髮也重新束好,看上去比昨夜精神了許多。他低頭喝粥,動作從容,但端碗的手指微微發白,像是用力過度。 管家立在一旁,手裡捧著茶壺,目光低垂,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。 玄嶽嚥下最後一口粥,將木碗輕輕擱在桌上,雙手合十,微微欠身。 「多謝施主款待。」 張老爺抬起頭,放下碗,用袖口擦了擦嘴角,臉上浮起一個溫和的笑:「師父客氣了,粗茶淡飯,不成敬意。」 「阿彌陀佛。」玄嶽唸了一聲佛號,目光落在張老爺臉上,「還未請教施主尊姓大名。」 張老爺一愣,隨即笑了:「倒是忘了——在下姓張,名文遠,草字……不提也罷,師父喚我張老爺便是。」 「張施主。」玄嶽點頭,目光轉向一旁的管家,「這位是?」 管家放下茶壺,躬身行禮:「小人姓李,單名一個福字,在張府做了十來年管家。師父有什麼需要,儘管吩咐。」 玄嶽點了點頭,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,沒有多說什麼。 張老爺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沉吟片刻才開口:「師父,午後我要外出訪友,怕是趕不上下午的誦經。晚間回來,再請師父繼續為亡妻祈福,不知師父意下如何?」 「施主自便。」玄嶽應道,「貧僧在府上叨擾,一切聽從施主安排。」 「好,好。」張老爺放下茶杯,站起身,朝玄嶽拱了拱手,「那就有勞師父了。」 玄嶽也站起身,雙手合十回禮:「施主客氣。」 管家上前一步,替張老爺整了整衣領,動作自然,像是做了千百次。張老爺沒有躲開,只是微微側頭,讓管家替他將領口理順。 玄嶽的目光在兩人間一掃而過,沒有停留。 他轉身,朝正廳門口走去。 陽光從敞開的大門灑進來,將門檻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玄嶽跨出門檻,腳踩在青石板上,晨風迎面吹來,帶著院子裡桂花樹的香氣。 他瞇起眼,陽光曬在光頭上,溫熱的觸感沿著頭皮蔓延開來。 身後傳來管家低聲說話的聲音,隱約是「老爺路上小心」之類的叮囑。玄嶽沒有回頭,沿著走廊往大門方向走去。 院子裡,幾隻麻雀在桂花樹下跳來跳去,啄食落在地上的碎米。遠處傳來市集的喧囂聲,隱隱約約,隔著幾條巷子。 玄嶽步出張府大門,陽光曬在光頭上,他瞇眼走向市集方向。 --- 玄嶽走出張府大門,陽光曬在光頭上,溫熱的觸感沿著頭皮蔓延。他瞇起眼,順著石板路往市集方向走去。 晨風裹著桂花香,從巷子深處吹來。路上行人漸多,挑擔的、挎籃的、牽驢的,各自往菜市場方向湧去。玄嶽走在人群中,灰色僧袍在陽光下格外顯眼,幾個婦人經過時多看了他兩眼,又低聲說著什麼走開了。 菜市場入口已經熱鬧起來。豬肉攤上掛著白花花的肥膘,魚販子蹲在木盆邊吆喝,菜販將一捆捆青菜碼在竹蓆上,水珠順著葉尖往下滴。空氣裡混著生肉、魚腥、青菜和泥土的味道,還有炸油條的香氣從巷尾飄過來。 玄嶽正要往柴行方向走,眼角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。 菜市場入口旁的柴堆邊,一個年輕樵夫正彎腰卸下背上的柴捆。他穿著打補丁的短褐,腰間繫著草繩,滿頭是汗,短褐後背濕了一大片,貼在背上,勾勒出瘦削的肩胛骨線條。 樵夫直起身,用袖子擦了把額頭的汗,轉頭時正好看見玄嶽。 他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一亮,放下手裡的柴捆,快步朝玄嶽走過來。 「師父!」樵夫的聲音帶著幾分驚喜,走到近前又有些侷促,搓了搓手,「師父……您怎麼在這兒?」 玄嶽雙手合十,微微點頭:「下山辦點事。你來賣柴?」 「是啊,早上砍的,趁新鮮拉來賣。」樵夫說著,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腿,那裡還纏著一圈布條,「師父……那個……我的傷口,您能不能幫我看看?這兩天有點癢,不知道是不是沒養好。」 玄嶽目光落在樵夫小腿上,布條綁得整整齊齊,沒有滲血的痕跡。他點了點頭:「我先幫你把柴賣了。」 樵夫一愣,隨即連連擺手:「不用不用,我自己來就行,哪能勞煩師父……」 「你一個人搬這些柴,要搬到什麼時候?」玄嶽沒等他說完,已經走到柴堆旁,彎腰抓起兩捆柴,扛在肩上,「柴行在哪邊?」 樵夫張了張嘴,最終沒再推辭,指了指巷子深處:「轉角那家,掛著『王記柴行』牌子的。」 玄嶽扛著柴往巷子裡走,樵夫連忙抱起剩下的柴,跟在後面。 兩人穿過人群,走到柴行門口。掌櫃的是一個精瘦的中年人,正坐在門口的矮凳上抽旱煙,看見玄嶽扛著柴過來,愣了一下:「喲,師父也賣柴?」 「幫人賣的。」玄嶽將柴捆放在秤上。 掌櫃的磕了磕煙桿,站起身,瞇著眼看了看柴捆,又看了看跟在後面的樵夫:「阿樵啊,今天這柴成色不錯。」 樵夫放下柴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「早上進山砍的,露水還沒乾呢。」 掌櫃的稱了稱,報了個價,樵夫點頭應了。掌櫃從腰間掏出幾枚銅錢,數了數,遞給樵夫。樵夫接過錢,小心地塞進腰間的錢袋裡,繫緊袋口。 「多謝師父。」樵夫轉過身,朝玄嶽躬身行了一禮。 玄嶽擺了擺手:「舉手之勞。」 兩人並肩走出柴行,陽光斜斜照在巷子裡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樵夫走在玄嶽身邊,個頭只到玄嶽的肩膀,他抬頭看了看玄嶽,又低下頭,腳步放慢了幾分。 「師父……」樵夫開口,聲音有些猶豫,「那個……我還不知道師父怎麼稱呼。」 「貧僧法號玄嶽。」 「玄嶽師父。」樵夫唸了一遍,又問,「師父是山上青雲寺的?」 「正是。」 「哦。」樵夫應了一聲,腳步又慢了幾分,「我叫阿樵……村裡人都這麼叫我,從小沒娘,爹沒文化所以也沒個正經名字。」 玄嶽側頭看了他一眼。陽光照在樵夫臉上,年輕的臉龐曬得黝黑,額角還掛著汗珠,眼神裡帶著幾分羞澀和侷促。 「阿樵。」玄嶽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。 樵夫耳朵紅了,低下頭:「嗯。」 兩人走出巷子,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弄。巷子兩邊是低矮的土牆,牆角長著青苔,幾隻雞在路邊啄食。樵夫在一間土屋前停下腳步,從腰間摸出鑰匙,打開門鎖。 「師父,請進。」樵夫推開門,側身讓開路。 玄嶽跨過門檻,走進屋內。 屋裡很小,一眼就能看完全貌。靠牆放著一張木板床,被褥疊得整整齊齊,床頭擱著一個粗陶枕。另一邊是土灶,灶臺上放著一口鐵鍋,旁邊擱著幾隻碗和一個缺了口的陶罐。牆角堆著幾捆乾柴,還有一把磨得發亮的斧頭。 光線從唯一的窗戶透進來,窗戶很小,紙糊的窗紙已經破了好幾個洞,陽光從破洞裡漏進來,在地上投下幾道細細的光柱。 玄嶽站在屋子中央,目光掃過四周。 身後傳來門關上的聲音,輕輕的,像是怕驚動了什麼。 --- 玄嶽的手指從阿樵的小腿上移開,按了按傷口周圍的皮膚。紅腫已經消了大半,按壓時也不再滲出膿水,傷口邊緣開始收口,長出一層淡粉色的新肉。 「沒事了。」玄嶽直起身,將阿樵的褲管輕輕放下,「每天換一次藥,三天就能下地走動。」 他說罷便要站起。 手腕突然被握住。 力道不大,但指節用力到發白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。玄嶽低頭,看見阿樵的手緊緊扣在自己腕上,五根手指都在微微發抖。 「師父……」 阿樵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怕被風吹散。他半躺在床上,另一隻手撐著床板,上半身微微前傾,目光閃爍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甚麼又不敢說出口。 玄嶽沒有抽手,靜靜蹲在床前,等他開口。 屋裡很靜,灶膛裡的火早已熄了,只剩幾縷青煙從灶口飄出,在空氣中緩緩散開。陽光從窗紙破洞漏進來,照在阿樵臉上,年輕的臉龐上滿是猶豫和恐懼。 「你……真的不會說?」阿樵終於開口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 玄嶽看著他,目光平穩:「出家人不打誑語。」 阿樵沒有鬆手,反而握得更緊了。他的眼眶有些泛紅,嘴唇顫抖著,像是想相信又不敢信。他低下頭,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眼睛,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:「可是……可是我……我怕……」 玄嶽沉默了一瞬。 他沒有說更多的話來安慰,也沒有抽回手。他只是靜靜蹲在那裡,感受著手腕上那隻顫抖的手,感受著那份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恐懼。 然後他俯下身。 阿樵還沒反應過來,玄嶽的唇已經貼了上來。 很輕,很軟,像蜻蜓點水一樣落在阿樵的嘴唇上。 阿樵的身體猛地僵住,大腦一片空白。他瞪大眼睛,看見玄嶽近在咫尺的臉,看見那雙沉穩的眼睛裡倒映著自己的影子。他想推開,但手不聽使喚,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動彈不得。 玄嶽沒有深入,只是用嘴唇輕輕碰了碰,然後退開。 「這樣,你信了嗎?」玄嶽的聲音很低,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。 阿樵的嘴唇微微張開,胸口起伏,呼吸亂得不像話。他看著玄嶽,眼神裡滿是震驚和困惑,但那份恐懼,卻在慢慢消退。 玄嶽沒有等他回答。 他再次俯下身,這次吻得更深。嘴唇壓上阿樵的唇,舌尖輕輕舔過他的唇縫,帶著試探和引導。阿樵的身體顫了一下,沒有張嘴,但也沒有躲開。玄嶽的舌頭沿著他的唇線慢慢描繪,動作很輕很慢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。 阿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手指鬆開了玄嶽的手腕,改為抓住床單。他的眼睛半閉,睫毛顫抖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玄嶽的吻沒有停,沿著阿樵的下巴往下滑,經過喉結,落在鎖骨上。阿樵的頭向後仰,露出修長的脖頸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喘息聲。 「師……師父……」阿樵的聲音帶著顫抖,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別的甚麼。 玄嶽沒有應聲,繼續往下吻。他的嘴唇滑過阿樵的胸口,隔著粗布衣裳,能感覺到布料下年輕身體的溫度。他的手按在阿樵的腰側,手指輕輕摩挲,感受著那層薄薄的肌肉在掌下繃緊又放鬆。 阿樵的手抓住玄嶽的肩膀,想推開又沒有力氣,手指陷進僧袍的布料裡,指節發白。 玄嶽的吻一路向下,經過小腹,停在褲腰邊緣。他抬起頭,看了阿樵一眼。 阿樵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,眼神慌亂,嘴唇顫抖著,像是想說甚麼又說不出口。他的手還抓著玄嶽的肩膀,力道卻在慢慢減弱。 玄嶽低下頭,用牙齒咬住褲腰的繩結,輕輕一拉。 繩結鬆開。 阿樵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但沒有反抗。他閉上眼睛,把臉埋進手臂裡,胸膛劇烈起伏,呼吸急促而灼熱。 玄嶽將褲腰往下拉,露出阿樵的下身。年輕的身體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顫抖,陰莖半勃,龜頭從包皮裡露出,在光線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。 玄嶽沒有猶豫,俯下身,張嘴含住。 阿樵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喘:「啊——!」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頂端,舌頭沿著龜頭的邊緣輕輕舔過,帶著濕潤的觸感和微微的粗糙。阿樵的雙手抓住床單,指節用力到發白,腳趾蜷縮,整個人都繃緊了。 玄嶽的舌頭沒有停,沿著莖身慢慢往下舔,從龜頭到根部,每一寸都仔細品嚐。他的嘴唇含住整根陰莖,頭顱上下移動,發出濕潤的吞嚥聲。 阿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:「嗯……啊……師……師父……」 玄嶽沒有回應,繼續含著,舌頭在口腔裡翻攪,時而用舌尖頂住龜頭下方的凹陷處,時而用嘴唇包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。他的節奏不快不慢,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,像是要讓阿樵徹底放鬆下來。 阿樵的身體在他嘴下顫抖,雙手從床單移到玄嶽的光頭上,手指顫抖著撫摸那片光滑的頭皮,想推開又捨不得推開,只能胡亂地摸著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。 玄嶽的頭顱埋在他腿間,發出濕潤的聲響,在安靜的土屋裡格外清晰。 --- 玄嶽抬起頭,嘴唇離開阿樵的陰莖時帶出一絲透明的涎液,在光線下拉出一道細線,斷在阿樵的小腹上。他用拇指抹了抹嘴角,看著阿樵的眼神帶著一種沉穩的專注。 「躺平。」玄嶽說,聲音低沉,不是命令,但帶著讓人難以抗拒的篤定。 阿樵的喘息還沒平復,胸口劇烈起伏,臉上紅潮未退。他看著玄嶽,眼神裡有水光,有迷茫,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期待。他沒有說話,順著玄嶽的目光,慢慢將身體往後挪,直到後腦勺抵住枕頭,整個人仰躺在床上。 玄嶽撐起身體,膝蓋挪動,跨過阿樵的腰腹,騎在他身上。僧袍的下襬垂落,寬大的布料遮住兩人的下半身,像一層簾幕。玄嶽伸手到袍子底下,握住阿樵還濕潤的陰莖,對準自己身下。 阿樵的呼吸猛地一滯,眼睛睜大:「師、師父——」 玄嶽沒有回應,腰身下沉。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,兩人都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阿樵的陰莖粗硬,頂端帶著口水的濕潤,緩慢地撐開緊窄的入口。玄嶽的眉頭皺了一下,停住動作,讓身體適應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。 阿樵躺在床上,雙手抓緊床單,指節發白。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溫熱緊緻的肉壁包裹,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,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:「嗯……好……好緊……」 玄嶽沒有急著動,他閉上眼睛,深呼吸,讓身體的肌肉慢慢放鬆。幾息之後,他開始緩緩下沉,一點一點地將整根陰莖吞進體內,直到臀部完全貼上阿樵的胯部。 「啊——」阿樵仰起頭,頸部線條繃緊,喉結上下滾動,聲音裡帶著顫抖,「全……全進去了……」 玄嶽睜開眼,低頭看著身下的年輕樵夫。阿樵的臉紅得像要滴血,眼神迷離,嘴唇微張,胸膛劇烈起伏。玄嶽沒有說話,開始動作——腰身緩慢抬起,再緩緩落下,讓陰莖在體內進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僧袍的下襬隨著他的起伏輕輕晃動,遮住交合處,只露出兩人腰腹的動作。房間裡響起濕潤的聲響,伴隨著兩人粗重的呼吸。 「阿樵,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舒服嗎?」 阿樵的雙手從床單移到玄嶽的大腿上,手指顫抖著抓住僧袍的布料,聲音斷斷續續:「舒……舒服……師父……好奇怪……裡面……好脹……」 玄嶽的節奏開始加快,臀部抬起的幅度變小,落下的頻率變密,每一次下沉都帶著力道,撞在阿樵的胯部發出輕微的拍擊聲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額頭滲出細汗,小麥色的肌膚在光線下泛著光澤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師父……太快了……」阿樵的聲音帶著哭腔,身體在玄嶽的動作下輕輕晃動,雙手從僧袍移到玄嶽的腰側,想抓住什麼又抓不住,只能胡亂地摸著。 玄嶽沒有減速,反而伸手按住阿樵的胸口,掌心貼住年輕肌膚下劇烈跳動的心臟。他俯下身,將體重壓在阿樵身上,讓插入的角度變得更深,每一下都頂在體內最深處。 「啊——!太……太深了……」阿樵的身體猛地弓起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玄嶽的腰,腳趾蜷縮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,「師父……不行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玄嶽的呼吸變得急促,他沒有說話,只是加快速度,臀部用力下沉,一下接一下,節奏又快又密。僧袍的下襬隨著動作翻動,露出兩人交合處濕潤的痕跡。 「啊——!」阿樵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身向上挺起,陰莖在玄嶽體內劇烈跳動,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。他的雙手死死抓住玄嶽的手臂,指節發白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嘶喊,「去了……去了……師父——!」 玄嶽感覺到體內被熱流澆灌,那種溫熱的觸感讓他脊椎發麻。他沒有停,繼續起伏,讓阿樵的高潮延續,直到阿樵的身體開始發軟,呼吸從急促轉為喘息,他才慢慢放慢節奏。 但玄嶽還沒有射。 他直起身,從阿樵體內退出,陰莖從穴口滑出時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,順著阿樵的會陰往下流。玄嶽伸手握住自己依然勃起的陰莖,快速套弄了幾下,對準阿樵的臉。 阿樵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息,眼神渙散,臉上泛著潮紅。他看到玄嶽的動作,本能地想躲,但身體軟得動不了,只能眼睜睜看著玄嶽的陰莖在眼前繃緊。 「張嘴。」玄嶽說,聲音沙啞。 阿樵下意識地張開嘴,隨即又閉上,搖了搖頭:「師……師父……不要……」 玄嶽沒有等他說完,手上動作加快,龜頭在阿樵臉頰上方繃緊,精液噴出,一道白濁的液體落在阿樵的臉頰上,濺到鼻樑和嘴唇邊。 阿樵的身體猛地一顫,閉上眼睛,感覺臉頰上溫熱的液體緩緩往下流。他沒有伸手去擦,只是躺在那裡,呼吸急促,胸膛劇烈起伏,整個人都沉浸在剛才的衝擊中。 玄嶽的呼吸也粗重,他低頭看著身下的阿樵——年輕的臉上沾著自己的精液,紅潮未退,睫毛顫抖,嘴唇微張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,直到呼吸平復。 就在這時,腦中響起系統提示音,清脆而清晰。 「慾望值-12,當前38。」 玄嶽的動作停了一瞬,眉頭微微皺起。他沒有立刻回應系統,只是慢慢直起身,伸手拉過床頭疊好的粗布巾,擦了擦手,然後整理好僧袍的下襬,將衣料拉平,遮住還未完全軟化的下身。 阿樵還躺在床上,沒有動,眼睛睜開一條縫,看著玄嶽的背影。他的臉頰上還沾著精液,順著皮膚緩緩往下流,但他沒有伸手去擦,就那樣躺著,呼吸慢慢平復。 玄嶽站起身,將僧袍的腰帶重新繫好,動作從容而穩健。他沒有回頭看阿樵,只是站在床邊,目光落在土牆上那道裂縫上,沉默了片刻。 --- 玄嶽站起身,將僧袍的腰帶重新繫好,手指在結上繞了兩圈,拉緊。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袈裟,抖了抖,披上肩頭,動作從容而穩健。 阿樵還躺在床上,沒有動。他的臉頰上沾著乾涸的精液,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白痕。他睜著眼睛,看著土牆上的裂縫,呼吸已經平復,但胸膛還微微起伏。 玄嶽轉身,看著床上的年輕人。阿樵的目光依然盯著牆壁,沒有看他。 「藥,」玄嶽說,聲音平靜,「按時敷,三天換一次,還有再不整理你爸就回來了。」 阿樵的睫毛顫了一下,慢慢轉過頭,眼神有些渙散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完全回神。他看著玄嶽,嘴唇動了動,最後只低低應了一聲:「嗯。」 玄嶽沒有再多說,邁步走向門口。他伸手拉開木門,夕陽的餘暉從門縫湧進來,將屋內的陰暗切割成兩半。他跨出門檻,站在門口的臺階上,夕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斜斜地落在院子的泥地上。 身後傳來一陣窸窣聲,是阿樵在起身。玄嶽沒有回頭,只是站在那裡,讓夕陽照在臉上。光線已經不烈,帶著一種溫暖的色澤,將他小麥色的皮膚鍍上一層金。 屋內傳來阿樵的聲音,低低的,帶著猶豫:「師父……明天……還來嗎?」 玄嶽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沉默了片刻,目光落在遠處的山巒上,山脊線在夕陽中勾勒出柔和的輪廓。 「明天要回寺裡。」他說,聲音平穩,「後天吧,後天來看你。」 阿樵沒有應聲,屋內只剩下沉默。 玄嶽邁步,沿著村道往回走。村道上沒有人,夕陽將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,隨著步伐在泥地上跳動。他走得不快,步伐穩健,僧袍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。 他趕在暮鼓前回到張府。遠遠地,他看見張府的大門敞開著,門口的石階上站著一個人——管家,穿著一身青色長袍,雙手交疊在身前,站姿端正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走來。 玄嶽走到門前,合十行禮:「施主。」 管家微微頷首,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:「師父回來了。老爺剛回,說請師父用晚齋。」 玄嶽點頭:「多謝。」 管家側身讓開,做了個「請」的手勢。玄嶽跨過門檻,走進張府的大院。院中的桂花樹在夕陽中投下長長的影子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。 他跟著管家穿過院子,走進廳堂。廳堂裡已經點上了燈,昏黃的燈光將屋內的擺設映得溫暖。張老爺坐在主位上,換了一身藏青色的長衫,頭髮重新束好,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夜精神了許多。 看到玄嶽進來,張老爺站起身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:「師父回來了,辛苦了。」 玄嶽合十:「施主客氣了。」 張老爺伸手示意:「請坐,粗茶淡飯,還請師父不要嫌棄。」 玄嶽在客位坐下,管家已經端來了茶水,放在他面前的案几上。茶水的熱氣裊裊上升,帶著一股清冽的香氣。 玄嶽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,啜了一口。茶水的溫度正好,微苦中帶著回甘。 張老爺也坐下了,端起茶杯,沒有立刻喝,只是看著玄嶽,目光溫和:「師父今日在山下可還順利?」 玄嶽放下茶杯,點了點頭:「一切順利,多謝施主關心。」 張老爺笑了笑:「那就好。師父若需要什麼,儘管跟管家說。」 玄嶽合十:「施主厚愛,貧僧感激不盡。」 管家站在一旁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目光在玄嶽和張老爺之間來回掃過,沒有多說什麼。 廳堂外,最後一縷天光從天邊消失,暮色漸漸籠罩下來。管家轉身,走到門邊,將廳堂的門輕輕闔上。大門緩緩關閉,發出輕微的「咯吱」聲,將最後一絲暮光隔在門外。 屋內只剩下燈光搖曳,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交織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