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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 章 / 共 13

三人的約定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9,217 · 全作 132,797

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堂屋,從敞開的木門灑進來,在地面上鋪出一塊金黃色的光斑。灶房裡飄出柴火燃燒後的焦香,混著一點醃菜的酸味,還有熱水蒸騰的濕氣。 玄嶽站在門口,灰色僧袍的衣襟敞開著,露出裡面淺褐色的胸膛。他抬手敲了敲門框,木板發出沉悶的響聲。 「阿樵?」 屋裡傳來一陣腳步聲,急促又帶著點慌亂。內房的布簾被掀開,阿樵探出頭來,看到玄嶽時眼睛一亮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。 「師父!」他快步走過來,身上還穿著早上的短褐布衣,袖口捲到小臂,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。他走到門口,伸手拉開木門,陽光一下子湧進來,照在他臉上,「你來了。」 玄嶽點點頭,目光在阿樵臉上停了一瞬——年輕人的臉頰還帶著一點未褪的潮紅,眼神裡有期待,也有一點緊張。 「傷口怎麼樣了?」玄嶽問,聲音平穩溫和。 「好多了。」阿樵側身讓開門口,「師父進來坐。」 玄嶽跨過門檻走進堂屋。屋裡的擺設很簡單——一張舊木桌,兩把竹椅,牆角堆著幾捆乾柴,灶房的門半掩著,裡面傳出咕嘟咕嘟的水聲。 阿樵跟在玄嶽身後,伸手把門帶上。門軸發出吱呀一聲,陽光被切斷了一半,屋裡的光線暗下來,只剩下從窗縫和門縫漏進來的幾道光柱。 「師父喝茶嗎?」阿樵走到桌邊,拿起一個粗瓷茶壺,壺身還冒著熱氣,「早上剛燒的水。」 「好。」玄嶽在竹椅上坐下,竹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 阿樵倒了兩碗茶,一碗推到玄嶽面前,一碗自己端著。他沒有坐到另一把椅子上,而是靠在桌沿,低頭看著碗裡的茶水,茶湯泛著淡黃色的光。 沉默了一會兒,阿樵抬起頭,目光落在玄嶽臉上。 「師父……今天怎麼有空過來?」 玄嶽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,茶水的熱氣撲在臉上。他放下碗,看著阿樵那張年輕的臉,陽光從側面照過來,把阿樵的輪廓勾出一層金邊。 「答應過你要來看你。」玄嶽說,聲音低了些,「而且……有些話想跟你說。」 阿樵的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一下,喉結上下滾動。 「什麼話?」 玄嶽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站起身,走到阿樵面前,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只剩半步。他能聞到阿樵身上的味道——汗味混著皂角的香氣,還有柴火燒過的煙燻味。 阿樵沒有後退,反而微微抬起頭,迎上玄嶽的目光。他的呼吸變淺了,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想說什麼,又沒說出口。 玄嶽伸手,手掌落在阿樵的後頸上——皮膚溫熱,帶一點汗濕的觸感。阿樵的身體輕輕一顫,但沒有躲開,反而順著那股力道微微往前傾。 玄嶽低下頭,吻上阿樵的嘴唇。 阿樵的嘴唇柔軟,帶著茶水的苦澀和一點甜味。他先是僵了一下,然後慢慢放鬆下來,嘴唇張開,回應玄嶽的吻。他的手鬆開了茶碗,碗落在桌上,發出噹的一聲,茶水濺出來,在桌面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。 玄嶽的手從阿樵的後頸滑到他的後背,隔著那層薄薄的布衣,能感覺到布料底下肌肉的線條和溫度。阿樵的手抓住玄嶽的僧袍衣襟,手指攥緊了布料,像是在抓住什麼支撐。 兩人的嘴唇分開時,阿樵的呼吸已經亂了,眼神有些迷離,嘴唇上還殘留著水光。 「師父……」他的聲音有點啞,帶著一絲顫抖。 玄嶽沒有說話,手掌還貼在阿樵的後背,拇指隔著布料輕輕摩挲著他的肩胛骨。 就在這時,灶房的門被推開了。 「阿樵,水燒好了,你去——」 聲音戛然而止。 林大叔站在灶房門口,手裡還拿著一把劈柴刀,刀刃上沾著木屑。他身上的舊布衫袖口捲到肘部,露出粗壯的前臂,臉上還帶著剛從灶房出來時的熱氣,額角滲著汗。 他的目光落在堂屋裡——玄嶽站在桌邊,一隻手還搭在阿樵的後背上,阿樵靠在桌沿,嘴唇紅腫,眼神迷離,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不像話。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。 灶房的柴火還在燒,發出噼啪的響聲,熱水咕嘟咕嘟地翻滾,蒸汽從門縫裡飄出來,在午後的陽光裡化作一團朦朧的白霧。 阿樵的臉唰地白了,又猛地漲紅。他往後退了一步,拉開和玄嶽之間的距離,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。 林大叔的手握緊了劈柴刀,指節泛白。他的目光在玄嶽和兒子之間來回掃了幾趟,最後停在玄嶽臉上,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——不是憤怒,也不是震驚,而是一種更深沉、更複雜的東西。 「爸……」阿樵終於擠出一個字,聲音乾澀,「他……他是來看我傷口的……」 林大叔沒說話,只是看著玄嶽。 玄嶽沒有後退,也沒有慌亂。他站直身體,手掌從阿樵的後背收回來,垂在身側,目光平靜地迎上林大叔的視線。 「林大叔。」他開口,聲音平穩,「午安。」 林大叔的喉嚨動了一下,像是吞下了什麼東西。他放下劈柴刀,刀身靠在門框上,發出噹的一聲悶響。 他走向兩人,腳步沉穩,每一步都踩得很實。舊布衫的下擺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,灶房的熱氣還纏在他身上,帶著柴火和油煙的味道。 阿樵又往後退了半步,腳後跟碰到竹椅的椅腳,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他的手指攥緊了衣角,指節泛白,呼吸急促,眼神在父親和玄嶽之間來回跳動。 玄嶽沒有退。 他站在原處,擋在阿樵前面,身體微微繃緊,像是準備迎接什麼衝擊。午後的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,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,影子落在林大叔腳前,交疊在一起。 --- 林大叔的目光像一把鈍刀,慢慢劃過玄嶽的臉,又落到兒子身上。阿樵的手指還攥著衣角,整個人縮在玄嶽身後,像隻受驚的兔子。 「你。」林大叔的聲音很低,帶著灶房熱氣蒸出來的沙啞,「跟我說清楚。」 他沒有吼,也沒有衝上來。只是拉開桌邊的長凳,一屁股坐下去,舊布衫的下擺壓在凳面上,發出粗糙的摩擦聲。他雙手撐在膝蓋上,掌心朝上,像是等著接什麼重物。 玄嶽沒有動。他感覺得到身後阿樵的呼吸噴在自己後背上,又急又熱。 「阿樵,你先進屋。」林大叔說,語氣沒有商量餘地。 阿樵沒動。 「進去。」林大叔加重了語氣。 阿樵的腳步往後挪了一下,又停住了。他的聲音從玄嶽背後傳來,帶著顫抖:「爸……是我自己……」 「我沒問你。」林大叔打斷他,目光始終盯著玄嶽,「你進去。」 玄嶽轉過身,手掌按在阿樵的肩膀上,輕輕推了一下。他感覺到那具年輕的身體繃得像張弓,肩膀的肌肉硬得像石頭。 「去吧。」玄嶽說,聲音平靜,「沒事的。」 阿樵看了他一眼,嘴唇動了動,最後還是轉身,拖著腳步走進裡屋。門板在身後關上,發出咔噠一聲輕響。 堂屋安靜下來。 灶房的柴火還在燒,熱水咕嘟咕嘟地翻滾,蒸汽從門縫裡飄出來,在午後的陽光裡化作一團朦朧的白霧。 林大叔沒有開口。他坐在長凳上,兩隻手撐在膝蓋上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片已經乾了的水漬上。茶水漬在木紋裡暈開,顏色比周圍深了一截。 玄嶽站在桌前,雙手垂在身側,僧袍的下擺還有些皺,是剛才和阿樵拉扯時弄出來的。他沒有整理,也沒有坐下,就那麼站著。 「多久了?」林大叔終於開口,聲音比剛才更沉。 「半個月。」玄嶽說,沒有猶豫,也沒有閃躲。 林大叔的喉嚨動了一下,像是吞下了什麼苦東西。他抬起頭,目光落在玄嶽臉上,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深沉的、說不清的疲憊。 「你對他做了什麼?」 玄嶽沉默了一瞬,然後開口,把那天在後山的事說了一遍——從阿樵被蛇咬傷,到他把人背下山,到處理傷口,到後來的事。他沒有隱瞞,也沒有修飾,語氣平直,像在唸經文。 林大叔聽著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,節奏緩慢而規律。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,只是在下頜的地方咬肌鼓起來又鬆開。 等到玄嶽說完,林大叔沉默了很久。灶房的熱水還在翻滾,蒸汽從門縫裡飄出來,在空氣中散開。 「你倒是老實。」林大叔說,語氣聽不出是讚賞還是諷刺。 「瞞不過你。」玄嶽說,「也沒想瞞。」 林大叔站起來,腳步沉重,繞過桌子走到玄嶽面前。他比玄嶽矮了半個頭,但那股從灶房帶出來的熱氣和柴火味壓過來時,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。 「你知道他多大嗎?」林大叔問,聲音壓得很低。 「二十。」玄嶽說。 「他娘走得早。」林大叔說,像是在自言自語,「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,沒讓他受過委屈,也沒讓人欺負過他。」 他頓了一下,目光落在玄嶽臉上,眼神突然變得複雜起來。 「你知道我今早跟他做了什麼嗎?」 玄嶽沒有回答。他從林大叔的眼神裡讀出了某種東西——不是質問,而是試探。 林大叔看著他,沉默了很久,然後開口,聲音沙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:「我也碰過他。」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,激起一圈一圈的漣漪。 玄嶽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林大叔。那張粗糙的、被風吹日曬磨出深紋的臉上,浮現出一種說不清的表情——羞恥、愧疚,還有一絲解脫。 「今早。」林大叔說,聲音更低了,「他晨勃,我……彈了他一下。後來我們……」 他沒有說完,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。 堂屋又安靜下來,只有灶房的水聲和柴火的噼啪聲。 玄嶽深吸一口氣,感覺到空氣裡那股柴火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氣息。他看著林大叔,目光平靜。 「你想怎麼辦?」玄嶽問。 林大叔沒有回答。他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手,那雙粗糙的、佈滿老繭的手,指節粗大,指甲縫裡還嵌著木屑。他看了很久,然後抬起頭,目光落在玄嶽臉上。 「你喜歡他?」林大叔問。 「不討厭。」玄嶽說。 「那你喜歡我嗎?」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,玄嶽愣了一下。林大叔的眼神沒有閃躲,直直地看著他,像是在等一個答案。 玄嶽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看著面前這個男人——四十出頭,身體還健壯,臉上帶著風霜的痕跡,眼神裡有一種被生活磨出來的堅硬和疲憊。他想起阿樵的嘴唇,想起那具年輕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的樣子,又想起面前這個男人剛才說「我也碰過他」時的表情。 「我不知道。」玄嶽說,誠實地。 林大叔點了點頭,像是早就料到這個答案。他轉身走回桌邊,給自己倒了碗茶,茶水已經涼了,他一口喝完,碗沿磕在桌上發出噹的一聲。 「那就試試。」他說,聲音比剛才穩了許多,「反正我跟你都碰過他了,你也跑不了。」 玄嶽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 林大叔放下碗,轉過身來,目光落在玄嶽身上,從下到上掃了一遍。他的視線在玄嶽腰間的布帶上停了一下,然後抬起頭,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決意。 「你跟我兒子做過的事,我也想試試。」 玄嶽的呼吸頓了一下。林大叔的眼神沒有閃躲,直直地看著他,像是在等一個答案。 「你確定?」玄嶽問。 「我這輩子沒確定過幾件事。」林大叔說,聲音沙啞,「但這件事,我確定。」 他站起來,繞過桌子走到玄嶽面前。他比玄嶽矮了半個頭,但那股從灶房帶出來的熱氣和柴火味壓過來時,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。 他伸出手,手指粗壯,指節上帶著老繭,落在玄嶽腰間的布帶上。手指勾住布帶的結,輕輕一拉,結鬆開了,布帶垂下來,僧袍的前襟敞開,露出裡面淺褐色的胸膛。 玄嶽沒有動。他感覺到林大叔的手指碰到他的腰側,那觸感粗糙而溫暖。 裡屋的門輕輕動了一下,開了一條縫。阿樵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,眼睛瞪得大大的,看著堂屋裡的這一幕。 林大叔沒有回頭,但他的聲音傳了過去:「進來。」 門縫又開了一些,阿樵走了出來,腳步很輕,像是怕驚動什麼。他站在門框邊,手還抓著門板,目光在父親和玄嶽之間來回跳動。 林大叔的手指停在玄嶽的腰帶上,沒有進一步動作。他轉頭看向兒子,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——溫柔、愧疚,還有一絲期待。 「你自己選。」林大叔說,聲音沙啞,「你要是覺得不行,現在就說。」 阿樵的嘴唇動了動,沒有說出話。他看著父親的手停在玄嶽的腰帶上,看著那雙粗糙的手指勾住布帶的邊緣,看著那條布帶垂下來,露出僧袍底下結實的胸膛。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,然後往前邁了一步。 林大叔的目光在兒子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轉回來,落在玄嶽臉上。他的手指收緊了布帶,輕輕一拉,整條布帶從玄嶽腰間滑落,掉在地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,落在三個人身上,在地上拖出交疊的影子。 林大叔站起,走到玄嶽面前,伸手解開他腰帶,阿樵抬起頭,眼中帶著期待。 --- 林大叔的手指勾住玄嶽腰間的布帶,輕輕一拉,整條布帶從腰間滑落,掉在地上,發出輕微的啪嗒聲。他沒有停頓,直接抓住玄嶽的僧袍前襟,往兩邊一扯,露出整片淺褐色的胸膛。玄嶽的呼吸沉了一下,但沒有退開。 林大叔的目光在玄嶽的胸膛上停了一瞬,然後往下移,落在僧褲腰間那處明顯的隆起上。他沒有說話,直接蹲下身,雙手抓住玄嶽的褲腰,往下一扯。 僧褲滑到大腿根,那根硬挺的陽具彈出來,直直地翹著,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,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 林大叔的喉嚨動了一下,他沒有猶豫,張嘴含了進去。 玄嶽倒吸一口涼氣,身體猛地繃緊。林大叔的嘴唇粗糙而溫暖,舌頭裹住龜頭,用力一吸,那股酥麻感從下身直竄上來,讓他差點站不穩。他伸手抓住林大叔的光頭,手指陷進那層薄薄的髮茬裡,呼吸變得粗重。 林大叔的頭顱上下起伏,舌頭沿著莖身來回舔舐,從龜頭滑到根部,再從根部滑回來,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專注的力道。他的鬍鬚蹭在玄嶽的大腿上,粗糙的觸感混合著口腔的濕熱,讓玄嶽的呼吸越來越亂。 「大叔……」玄嶽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呻吟,「你……你以前做過?」 林大叔沒有回答,只是含得更深,整根陽具幾乎沒入他嘴裡。他的喉嚨發出咕嚕的聲音,舌頭在莖身上打轉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玄嶽的大腿上。 這時,阿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帶著一絲顫抖:「爹……」 林大叔抬起頭,嘴裡還含著玄嶽的龜頭,目光轉向兒子。阿樵站在炕邊,手已經伸進自己的褲襠裡,隔著布料輕輕撫摸著那處隆起,眼神迷離,嘴唇微張。 林大叔吐出玄嶽的陽具,唾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,斷在空氣中。他站起來,走到阿樵面前,伸手抓住兒子的手腕,把那隻手從褲襠裡拉出來。 「過來。」林大叔的聲音沙啞,帶著命令的語氣。 他拉著阿樵走到炕邊,讓他跪在炕沿上,然後轉頭看向玄嶽。玄嶽站在炕前,僧袍敞開,僧褲褪到膝蓋,那根陽具直挺挺地翹著,龜頭濕漉漉的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。 林大叔蹲下身,張嘴再次含住玄嶽的龜頭。同時他抓住阿樵的手,引導他伸過來,讓兒子的手指碰到那根濕漉漉的陽具。 阿樵的手指觸到龜頭時,身體猛地一顫。那觸感濕滑而滾燙,帶著父親唾液和玄嶽體液的混合氣味。他的手指沿著莖身往下摸,從龜頭滑到根部,再從根部滑回來,動作生澀但專注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林大叔吐出龜頭,聲音沙啞,「舔。」 阿樵的呼吸頓了一下,然後低下頭,張開嘴,舌尖碰觸到龜頭。那溫熱的觸感讓玄嶽的身體猛地繃緊,一股酥麻從下身直竄上來。 阿樵的舌頭生澀地繞著龜頭打轉,偶爾不小心用牙齒刮到,讓玄嶽倒吸一口涼氣。林大叔在一旁看著,伸手按住兒子的後腦,輕輕往下壓,引導他含得更深。 阿樵的嘴被撐開,整根陽具沒入他嘴裡,龜頭頂到喉嚨深處,他發出嗚咽的聲音,眼睛泛出水光,但沒有掙扎。他的舌頭在嘴裡胡亂攪動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炕上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林大叔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,「你做得很好。」 玄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雙手抓住林大叔的光頭,手指陷進那層薄薄的髮茬裡。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,陽具在阿樵的嘴裡抽送,每一次頂入都讓阿樵發出壓抑的嗚咽。 「阿樵……」玄嶽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呻吟,「你……你的嘴……好緊……」 阿樵的舌頭在嘴裡胡亂攪動,偶爾不小心用牙齒刮到莖身,但那疼痛夾雜著快感,反而讓玄嶽的呼吸更加粗重。他的腰越頂越快,陽具在阿樵的嘴裡進出,發出濕潤的咕嚕聲。 林大叔在一旁看著,手伸進自己的褲襠裡,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,輕輕套弄起來。他的目光在兒子和玄嶽之間來回跳動,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——滿足、佔有,還有一絲愧疚。 「大叔……」玄嶽的聲音沙啞,呼吸越來越急促,「我……我要……」 林大叔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抓住玄嶽的腰,往自己嘴邊一帶。他張開嘴,含住玄嶽的龜頭,舌頭裹住頂端用力一吸。 玄嶽的身體猛地繃緊,一股熱流從下身噴湧而出,精液射進林大叔的嘴裡。林大叔沒有躲開,反而含得更深,喉嚨發出咕嚕的聲音,把那些溫熱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。 阿樵在一旁看呆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還張著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。他的目光落在父親的喉嚨上,看著那處上下滾動,把玄嶽的精液吞進去。 玄嶽的呼吸漸漸平復,手還抓著林大叔的光頭,指節發白。他低頭看著林大叔抬起頭,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液體,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。 --- 玄嶽的呼吸漸漸平穩,手從林大叔的光頭上滑下來,掌心還殘留著那層薄薄髮茬的觸感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陽具,上面還沾著林大叔的唾液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。 「趴下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射精後的沙啞,但語氣不容反駁。 阿樵跪在炕沿,身體還在發抖,聽到這句話時整個人僵了一下。他轉頭看向父親,眼神裡帶著詢問和一點恐懼。林大叔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托住兒子的臀部,往上一抬,引導他趴在炕上。阿樵順著那股力道趴下去,臉頰貼在粗糙的炕蓆上,雙手抓住炕沿,指節發白。他的臀部翹起來,兩瓣臀肉之間那處還緊閉著,穴口的皺褶在光線下清晰可見。 玄嶽跪到阿樵身後,膝蓋壓在炕上,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他伸手扶住自己半軟的陽具,在阿樵的臀縫間蹭了兩下,那處沾著剛才射精後的濕潤,在穴口滑過時留下一道水痕。阿樵的身體猛地繃緊,臀部往裡縮了一下,但沒有躲開。 「放鬆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手掌按住阿樵的腰側,拇指在那處凹陷處輕輕按壓,「你剛才做得很好,現在換我來。」 阿樵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,耳朵紅得透光。他的身體還在發抖,但臀部沒有再躲,反而微微往後頂了一下,像是在說——來吧。 玄嶽的陽具在阿樵的穴口磨蹭了幾下,頂端沾了唾液和剛才的淫水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他深吸一口氣,腰往前一頂,龜頭擠開穴口的皺褶,一點一點地頂了進去。 「嗯——」阿樵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壓抑的痛意,雙手抓緊了炕沿,指節泛白。 玄嶽沒有急著全部頂入,只是停在那裡,讓阿樵適應。他能感覺到那處內壁的肌肉緊緊裹著他的龜頭,溫熱、濕潤、緊繃,像一張小嘴在吸吮。他伸手按住阿樵的後腰,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輕輕按壓,幫助他放鬆。 「深呼吸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安撫的意味,「慢慢來。」 阿樵的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,趴在炕上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。他聽話地深吸一口氣,然後慢慢吐出來,身體的緊繃稍微鬆了一些。玄嶽感覺到那處內壁的肌肉鬆了鬆,趁機又往裡頂了一寸,陽具沒入大半。 「啊——」阿樵的呻吟帶著哭腔,身體往前縮了一下,但玄嶽的手按住他的腰,不讓他躲開。 「別動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,「忍一忍,一會就好。」 阿樵咬住嘴唇,沒有再躲,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,肩膀輕輕顫抖。玄嶽的手從他的腰側滑到臀部,拇指在那處緊繃的肌肉上畫著圈,幫助他放鬆。過了一會,阿樵的呼吸漸漸平穩,身體也不再那麼緊繃。 「好了?」玄嶽低聲問。 阿樵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 玄嶽的腰往前一頂,陽具整根沒入阿樵體內,龜頭頂到最深處。阿樵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雙手抓緊炕沿,指節發白。玄嶽停在那裡,讓阿樵適應那股飽脹感,手掌按在他的後腰上,感受著那處肌膚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。 「舒服嗎?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戲謔。 阿樵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埋得更深,耳朵紅得透光。但他的身體沒有躲,反而微微往後頂了一下,像是在回應玄嶽的提問。 玄嶽輕笑一聲,腰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。陽具在阿樵體內進出,帶出濕潤的水聲,在安靜的內室裡格外清晰。他抽送得很慢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然後緩緩抽出,只留龜頭在穴口,再重新頂入。那種慢節奏的摩擦讓阿樵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,呻吟也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。 林大叔坐在炕頭,手裡握著自己的陽具,看著眼前這一幕。他的目光在兒子和玄嶽之間來回跳動,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——滿足、佔有,還有一絲狂熱。他的手在陽具上套弄,速度不快,像是在享受這一刻的視覺刺激。 「阿樵。」林大叔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顫抖,「轉過來。」 阿樵抬起頭,轉向父親的方向。他的眼神迷離,嘴唇微張,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被口交時的潮紅。林大叔伸手撫摸兒子的臉頰,拇指擦過他嘴角殘留的唾液,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東西。 「張嘴。」林大叔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語氣。 阿樵張開嘴,舌頭微微伸出。林大叔往前挪了挪,握著自己的陽具湊到兒子嘴邊,龜頭頂開他的嘴唇,一點一點地送了進去。阿樵的嘴被撐開,發出嗚咽的聲音,但沒有掙扎,舌頭在嘴裡胡亂攪動,裹住父親的龜頭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」林大叔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呻吟,「好好含著。」 玄嶽在阿樵身後繼續抽送,每一次頂入都讓阿樵的身體往前撞一下,含在嘴裡的陽具也跟著往裡頂得更深。三個人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節奏——玄嶽頂入時,阿樵的身體往前撞,嘴裡的陽具就頂得更深,林大叔的呼吸就會變得急促。 「操……你這張嘴……」林大叔的聲音沙啞,手按住兒子的後腦,引導他含得更深,「比你媽還會吸……」 阿樵的眼睛泛出水光,喉嚨發出咕嚕的聲音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炕上。他的手抓住父親的大腿,手指陷進那層粗糙的皮膚裡,像是在尋找支撐。 玄嶽的抽送越來越快,陽具在阿樵體內進出,發出濕潤的拍擊聲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額角滲出汗珠,順著鬢角滴下來,落在阿樵的後背上。他伸手按住阿樵的腰側,拇指在那處凹陷處用力按壓,幫助自己頂得更深。 「大叔……要射了……」玄嶽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呻吟。 林大叔沒有說話,只是加快了套弄的速度,手在陽具上快速滑動,發出濕潤的咕嚕聲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膛起伏,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呻吟。 「阿樵……接好了……」林大叔的聲音沙啞,腰往前一頂,陽具在兒子嘴裡抖動了幾下,一股熱流噴湧而出,射進阿樵的喉嚨深處。 阿樵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把那些溫熱的液體吞了下去。他的嘴還含著父親的陽具,舌頭在龜頭上輕輕舔舐,把殘留的精液也吞乾淨。 幾乎在同一瞬間,玄嶽的腰猛地往前一頂,陽具在阿樵體內抖動了幾下,精液噴湧而出,射進那處溫熱的深處。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身體繃緊,手抓緊阿樵的腰側,指節發白。 三個人癱軟在炕上,喘氣聲混雜在一起,在昏暗的內室裡迴盪。阿樵趴在炕上,嘴裡還含著父親的陽具,身體還在輕輕顫抖。林大叔的手還按在兒子的後腦上,呼吸漸漸平穩。玄嶽趴在阿樵的後背上,陽具還插在他體內,感受著那處內壁的肌肉在輕輕收縮,像是最後的餘韻。 --- 玄嶽慢慢從阿樵體內退出來,陽具滑出時帶出一縷白濁,沿著阿樵的大腿內側往下流。他喘了口氣,翻身坐起,伸手抓起搭在炕沿的僧袍披上,繫腰帶時手指還有點抖。 阿樵還趴在炕上,嘴裡含著父親的陽具,身體輕輕顫抖。林大叔的手按在兒子後腦,呼吸漸漸平穩,過了幾息才慢慢鬆開。 「吐出來吧。」林大叔的聲音沙啞但溫和。 阿樵慢慢抬起頭,嘴唇紅腫,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。他吞了口唾沫,喉嚨滾動了一下,然後轉頭看向玄嶽,眼神裡帶著疲憊和一點茫然。 玄嶽繫好腰帶,從炕上下來,腳踩到地面時腿還有點軟。他站穩後轉過身,看著炕上那對父子——阿樵還趴在父親腿上,林大叔靠牆坐著,一手攬著兒子的肩膀,一手撫摸他的頭髮。 「以後常來。」林大叔抬起頭,看著玄嶽,眼神平靜,「我們爺倆等你。」 玄嶽點點頭,沒多說什麼。 阿樵從父親腿上撐起身體,拉過薄被蓋住自己,然後伸手拉住玄嶽的袖角。玄嶽低頭看他,阿樵沒說話,只是攥著那塊布料,指節發白。 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,屋裡的光線變得很淡。玄嶽輕輕抽回袖子,阿樵的手滑落,落在炕沿上。 「走了。」玄嶽說。 他轉身往外走,推開內室的門,走過灶房,推開院門。傍晚的空氣涼涼的,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。 他回頭看了一眼——林大叔攬著阿樵站在門口,夕陽將兩人身影拉長,在灰黃的土地上拖出兩道斜斜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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