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日頭斜斜地掛在村口那棵老槐樹的枝椏間,將劉村長家門前的土坪曬出一層淡淡的暖意。劉村長正坐在門檻內側的杌凳上,手裡捏著一張黃紙,是村東頭張寡婦家地契的抄本,他眯著眼看了兩遍,又放下,目光不經意地往門外掃了一眼。 趙來財站在門前那棵棗樹底下,已經來回踱了好幾趟了。他今天換了一身乾淨的粗布短褐,腰間繫著一條新繩,可那繩結打得歪歪扭扭的,像是繫的時候手在抖。他低著頭,步子一會往前挪兩步,一會又退回去,腳尖在土裡碾出一個淺淺的坑。 劉村長沒有出聲,只是把黃紙摺好收進懷裡,背著手站起身,踱到門邊。他沒有推門,就隔著半掩的門板,看著門外那個低著頭的人影。 趙來財終於停下了步子。他抬起手,在門板上敲了兩下,聲音又輕又急,像是怕敲重了會驚著什麼。敲完他又縮回手,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。 劉村長拉開門。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,趙來財猛地抬起頭,對上劉村長的目光,又飛快地低下頭去。他的臉漲得通紅,額角滲著細汗,嘴唇囁嚅了兩下,像是想說什麼,又說不出口。 劉村長沒有開口,只是挑了挑眉,側身靠在門框上,等著。他腰間那枚銅製村令牌在日光下泛著暗沉的光,趙來財的目光掃過那枚令牌,身子又僵了一分。 「劉……劉村長。」趙來財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喉嚨裡像是堵著什麼東西,「我……」 他頓住了,手指攥著腰間那條新繩,指節捏得泛白。半晌,他才又開口,聲音帶著顫,低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「求你……操我。」 話一出口,他的臉更紅了,紅得像是要滴血。他低著頭,不敢看劉村長的表情,肩膀微微發抖,像是等著什麼責罰落下來。 劉村長怔了一瞬。他看著門檻外那個低著頭、肩膀發顫的人,看著他耳根紅透了的一片,看著他攥著繩結的手指骨節分明,嘴角慢慢揚起一道弧度。 他沒有說話,只是側開身子,讓出門口的位置,抬手往裡一引。 趙來財像是鬆了一口氣,又像是更緊張了,他邁過門檻,步子有些踉蹌,腳下不小心絆了一下,整個人往前傾了傾,險些撞上劉村長的胸口。劉村長伸手扶了他一把,手掌搭在他肩頭,力道不重,卻穩穩地將他扶住了。 劉村長順手將門帶上。門板合攏,將午後的日光擋在外面,屋內的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,只剩下窗紙透進來的一層昏黃。 趙來財背靠著門板,胸膛起伏著,粗布短褐下的肩膀還在微微顫。他低著頭,不敢動,也不敢抬頭看。 劉村長站在他面前,低頭看著他。昏黃的光線裡,趙來財的側臉輪廓有些模糊,耳根那一片紅卻格外清晰。他伸出手,指腹輕輕撫上趙來財的臉頰。趙來財的身子一僵,卻沒有躲開。 --- 劉村長的手掌從趙來財臉頰滑下,順著頸側一路撫到肩頭,指腹隔著粗布短褐按了按他的肩胛。趙來財的呼吸還有些不穩,背靠著門板,胸膛起伏的幅度卻比剛才緩了些。 「進去吧。」劉村長的聲音低而平,像是說著一件尋常事。 他牽起趙來財的手,往內室走。趙來財的步子還是有些僵,腳下踩過門檻時又頓了一下,但沒有掙開。內室的窗紙透著一層昏黃的光,榻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,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舊木頭味。 劉村長在榻邊站定,鬆開他的手,轉身看著他。趙來財站在他面前,低著頭,衣襟還繫著,那條新繩的結歪歪扭扭地掛在腰間。劉村長沒有急著去解,只抬手,指腹輕輕撫過他的額頭,沿著眉骨滑到鬢角,又落在臉頰上。 趙來財的睫毛顫了顫,沒有躲。 劉村長俯下身,嘴唇落在他的眉心。很輕,像碰觸一片將落未落的葉。趙來財的肩膀微微繃緊,隨即又鬆開了些。劉村長的唇順著鼻樑滑下來,落在他的臉頰上,停了一息,又移到嘴角邊。 趙來財的呼吸亂了一拍,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想說什麼,卻沒發出聲音。劉村長沒有急著吻上去,只將唇貼在他的唇角,低聲問:「想要嗎?」 趙來財沒有回答,過了兩息,才輕輕點了一下頭。點得很輕,像是怕點重了就會反悔。 劉村長這才吻住他。唇齒交纏間,趙來財起初還有些僵硬,牙關咬得緊,劉村長便不進逼,只一下一下地舔著他的唇縫。趙來財的呼吸越來越重,終於鬆開牙關,讓他的舌頭探了進來。兩人的舌尖碰在一起,趙來財的身子顫了一下,卻沒有退開,反而抬手,遲疑了一下,環上了劉村長的脖子。 劉村長的手掌順著他的衣襟往下滑,指尖勾住那條歪扭的繩結,輕輕一扯,繩子鬆了開來。粗布短褐的衣襟敞開,露出底下的胸膛。劉村長的手掌貼上去,掌心覆著他的胸口,感受到底下心跳又急又沉。他低頭,嘴唇落在趙來財的頸側,沿著筋脈的紋路吻下去,趙來財仰起頭,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氣音。 劉村長的手從他胸膛滑到腰側,指腹按著腰線的弧度,緩慢地往下探。趙來財的身子繃緊了一瞬,隨即又鬆開,像是放棄了抵抗,整個人靠進他懷裡。 劉村長將他帶到榻邊,趙來財的腿彎碰到榻沿,順勢仰倒下去,衣襟大敞,袒露的胸膛在昏黃的光線裡起伏著。劉村長跪在他身側,俯下身,嘴唇落在他的額頭,又移到臉頰,最後壓在他的唇上,深吻下去。 趙來財的雙手環著他的脖子,指尖攥著他後頸的衣料,指節泛白。劉村長的手掌從他腰側滑下去,扯開他褲腰的繫帶,將兩人的下裳一併褪去。趙來財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,胸膛起伏得厲害。 劉村長的手指探向他身後。趙來財的腰猛地一彈,喘著氣,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 --- 趙來財的手腕被劉村長握著,指節微微顫抖,卻沒有再用力推拒。劉村長的手指在他身後緩慢地按壓擴張,一根、兩根,直到趙來財的腰肢漸漸軟下去,呼吸從急促轉為綿長。 「別怕,」劉村長低聲說,手掌扶住他的腰際,「我慢慢來。」 趙來財沒有答話,只把臉埋在枕裡,點了點頭。 劉村長將陽具抵在他穴口,龜頭頂開那圈緊繃的肌肉,一寸一寸往裡送。趙來財悶哼一聲,脊背弓起,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。劉村長停住,等他喘過幾口氣,才又緩緩推進,直到整根沒入。 「啊……」趙來財的氣音從枕間漏出來,帶著顫。 劉村長俯下身,嘴唇貼在他後頸上,低低地說:「你夾得真緊。」 趙來財沒有回話,腰卻微微往後送了送。 劉村長開始抽送,動作很慢,每一記都退到穴口再緩緩頂入,龜頭磨過內壁,頂到深處時停一息,再退出來。趙來財的呻吟斷斷續續,起初還咬著唇忍著,幾十下之後便壓不住了,喉間溢出黏膩的聲響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劉村長的手掌從他腰側滑到臀上,揉著那團緊實的肉,又往前探,握住他半硬的陽具,緩慢套弄。趙來財的腰猛地一彈,聲音拔高了些。 「別、別碰那兒……」 「不舒服?」劉村長問,手上卻沒停。 趙來財沒答話,只把臉埋得更深,臀部卻不自覺地往後迎。劉村長低笑一聲,加快了些抽送的速度,囊袋拍在他臀肉上,發出沉悶的肉響。 「啊……哈啊……」趙來財的呻吟越來越密,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擺動,主動往後頂。 劉村長俯身壓低,胸膛貼上他的脊背,嘴唇在他耳後廝磨:「你這身子,比嘴老實多了。」 趙來財沒回嘴,只把腰塌得更低,臀部翹得更高,讓他進得更深。劉村長順勢頂進去,龜頭抵在深處,磨著那塊最敏感的地方。趙來財的膝蓋一軟,整個人往前趴去,被劉村長撈住腰拉了回來。 「別跑,」劉村長喘著氣,「這才剛開始。」 「你、你輕點……」趙來財的聲音帶著哭腔,腰卻沒躲。 劉村長放慢了些,又改成淺淺地磨,磨得趙來財難耐地扭動腰肢,主動往後吞。劉村長見他這樣,才又深深頂進去,一下比一下重,頂得趙來財的呻吟斷成碎片。 「啊……那裡……嗯……」 「哪裡?」劉村長故意問,頂得更深。 「就、就那裡……別停……」 劉村長依言沒停,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,兩人的汗水交織在一起,順著脊背的溝壑滑落。趙來財的喘息越來越急,聲音裡帶著哭腔:「要、要去了……」 劉村長伸手握住他的陽具,加快套弄,同時狠狠頂了幾十下。趙來財的身子猛地繃緊,悶哼一聲,精液濺在被褥上,內壁跟著絞緊。劉村長被絞得腰眼發麻,低吼一聲,抵在深處射了出來。 兩人同時癱軟下去,喘著粗氣。劉村長退出時帶出一縷白濁,沿著趙來財的臀縫往下淌。他翻身躺平,將趙來財攬進懷裡,兩人喘息未定,誰也沒說話,只聽見窗外夜風穿過樹梢的聲響。 --- 劉村長沒有起身,拉過薄被蓋住兩人。被子是舊棉絮,帶著日頭曬過的氣味,蓋在身上沉甸甸的。他側過身,手掌貼上趙來財的後背,順著脊骨一下一下往下撫,動作放得很輕。 趙來財蜷在他懷裡,額頭抵著他的肩窩,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。半晌,他動了動,聲音啞啞的:「以後……我還會來。」 劉村長「嗯」了聲,手掌沒停:「隨時來,我不會說出去。」 趙來財沒接話,肩膀卻鬆了下來。過了會兒,劉村長感覺肩頭那塊衣料濕了一小片,熱熱的。他沒低頭去看,只把手掌移到趙來財後腦,指尖插進發裡,輕輕揉了揉。 窗外暮色漸濃,天光從窗紙透進來,昏黃的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腿上。劉村長聞得到自己身上那股汗味混著趙來財身上的皂角氣,混在一起,說不上好聞,卻讓人不想動。 「你女兒的婚事……」劉村長開口,聲音放得低,「我會照應。」 趙來財在他懷裡說他們已經結婚了。 兩人又躺了一陣,直到窗外徹底暗下來。趙來財先動了,撐著身子坐起來,背對著他,把散落的外衣一件件撿回來穿上。動作很慢,繫帶子的時候手指頓了頓,又繼續。 劉村長枕著手臂看他,沒催。 趙來財穿好衣裳,站在榻邊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燈影裡那張臉有些模糊,眼眶底下還帶著紅,但神色比進門時鬆了些。他沒說話,只是看著。 劉村長朝他點了點頭。 趙來財推開門,夜風灌進來,吹得他衣擺晃了晃。他沒再回頭,邁出門檻,門板在身後合攏,發出輕輕一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