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嫂推開堂屋門時,夕陽正從西窗斜斜地照進來,在地上鋪了一層橘紅色的光。她手裡提著一個竹籃,籃子裡裝著幾塊豆腐和一把蔥,圍裙還沒解,布料上沾著麵粉的痕跡。 「都在呢?」她笑了笑,聲音裡帶著疲憊,「我還以為你們爺仨又要在攤上湊合。」 龍哥坐在主位上,手裡端著一碗茶,茶已經涼了,他端著沒喝。聽見龍嫂的聲音,他抬起頭,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下,又很快移開,落在桌上的茶碗裡。他的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一下,指尖能感覺到粗陶的紋理,粗糙的,像砂紙一樣。 「今天收攤早。」他應了一聲,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,清了清喉嚨又補了一句,「菜賣得差不多了,留了一些自己吃。」 龍嫂把竹籃放在灶房門口,轉身走進堂屋,目光在桌邊掃了一圈。龍大坐在龍哥左手邊,低著頭,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;龍二坐在右手邊,指尖輕輕敲著桌面,節奏不穩,時快時慢。 「你們今天話怎麼這麼少?」龍嫂站在桌邊,解下圍裙,拍了拍上面的麵粉,「平時回來不是吵著要吃飯嗎?」 龍大抬起頭,勉強笑了笑:「媽,今天累了。」 龍二沒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 龍嫂的目光在三人臉上轉了一圈,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,但沒說什麼。她轉身走進灶房,不一會兒傳來切菜的聲音,節奏均勻,刀落在砧板上,咚、咚、咚,像心跳一樣規律。 龍哥坐在主位上,手指在茶碗邊緣摩挲了一下,又放下。他的目光落在灶房的門簾上,簾子是藍底白花的粗布,邊角磨得發白,被灶房的熱氣吹得微微晃動。他能聞到從灶房飄出來的油煙味,混著蔥花的香氣,還有豆腐在鍋裡煎過的焦香。這些味道他聞了幾十年,熟悉得像自己的呼吸,但今天聞起來,卻覺得有些陌生。 龍嫂端著一盤煎豆腐走出來,豆腐表面金黃,撒著蔥花,熱氣騰騰。她把盤子放在桌中央,又回灶房端出一碗青菜湯和一小碟鹹菜。她在龍哥對面坐下,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豆腐放進嘴裡,嚼了幾口,目光落在龍哥臉上。 「今天東市人怎麼樣?」她問,語氣隨意。 龍哥端起碗,喝了一口湯,湯有點燙,他吹了吹,才說:「還行,比昨天多幾個客人。」他的目光落在碗裡的青菜葉子上,葉子在湯中漂著,泛著油光。 龍嫂又夾了一塊豆腐,嚼了幾口,目光轉向龍大:「你今天沒跟你爸去東市?」 「去了。」龍大應了一聲,低頭扒飯,筷子在碗裡撥動,米粒在嘴裡嚼著,聲音在安靜的堂屋裡格外清晰。 「龍二呢?」 「也去了。」龍二抬起頭,目光在龍嫂臉上停了一下,又低下頭,繼續吃飯。 龍嫂沒再問,只是又夾了一塊豆腐,放進嘴裡嚼著。她的目光在三人臉上掃了一圈,嘴角的笑意沒了,但也沒說什麼。她放下筷子,端起碗,喝了一口湯,湯汁順著喉嚨滑下去,帶著一股溫熱的感覺。 龍哥坐在主位上,筷子在碗裡撥動,米粒在嘴裡嚼著,卻沒嚐出什麼味道。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菜盤裡,盤子邊緣有一道裂紋,從邊緣延伸到盤底,像一條細細的河流。他看著那道裂紋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,又停住。 龍嫂放下碗,站起身,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。碗碟碰撞的聲音在堂屋裡迴盪,清脆的,像碎了一地的瓷片。她把碗疊在一起,端起,轉身走進灶房。 龍哥坐在主位上,目光落在灶房的門簾上,簾子在風中晃動,藍底白花的布,邊角磨得發白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,說:「我出去走走。」 龍大和龍二幾乎同時站起來,齊聲說:「我也去。」 --- 龍哥走出村口,腳步比平時快了些。土路兩邊是稻田,稻穗在夜風中輕輕搖晃,發出沙沙的聲響,像有人在低聲交談。月光稀疏,像一層薄紗罩在田野上,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路。路面上有幾塊碎石,他踩過去時腳底傳來輕微的磕碰感,薄底布鞋隔不住那種硬。 他走了十幾步,停下來,轉頭看了一眼身後。龍大和龍二並肩跟在後面,距離保持在三步左右,兩人的影子在地上拖成長長的一條,在月光下歪歪扭扭的,像兩根被風吹彎的竹竿。 「你們回吧。」龍哥說,聲音在夜裡顯得有些乾澀,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塊,「我一個人走走。」 龍大沒動,目光落在父親臉上,那眼神在暗處裡帶著一點固執:「陪爹走走。」 龍二站在旁邊,沒說話,但腳步也沒往後退。他雙手插在褲袋裡,肩膀微微聳著,夜風吹過來時他瞇了一下眼睛,目光卻一直沒離開父親的背影。 龍哥看著兩個兒子,胸口那股煩躁又翻湧上來,像一鍋煮開的水在胸腔裡翻滾。他想說點什麼,張了張嘴,又閉上,最後只是轉過身繼續往前走。身後傳來腳步聲,不急不緩,保持著三步的距離。腳步聲踩在土路上,一下一下的,節奏穩定,像在跟他較勁。 三個人沿著土路往前走,路邊的草叢裡有蟲鳴,斷斷續續的,像在試探什麼。偶爾有一隻青蛙從田埂上跳進水裡,撲通一聲,水花濺開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。龍哥走了一陣,在田埂邊站定。田埂不寬,勉強能站兩個人,他站在最邊上,腳下就是稻田,水面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亮光,像一面被打碎了的鏡子,碎片散落在暗色的水面上。 龍大和龍二在他身後站定,三個人並排站在田埂上,誰也沒說話。夜風從田野上吹過來,帶著泥土和稻禾的氣息,還有一股水塘的腥味。龍哥的薄褂被風吹起一角,貼在腰側,他能感覺到布料下皮膚的溫度,還有殘留在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體液味——洗澡時沖掉了,但總覺得還聞得到,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貼在皮膚上,怎麼也洗不掉。他伸手想摸煙桿,才想起來出門時沒帶。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,又放下,垂在身側,指尖碰到褲縫時傳來一陣粗糙的觸感。 「爹。」龍大叫了一聲,聲音不大,在夜裡卻很清楚,像一塊石頭扔進平靜的水面。 龍哥沒回頭,只是「嗯」了一聲,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。 「你心裡有事。」龍大說,不是問句,語氣裡帶著篤定。 龍哥沒接話,目光落在遠處的田野上。月光下,稻田像一片暗色的絨毯,延伸到看不見的盡頭,邊緣和夜色融在一起,分不清哪裡是田哪裡是天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空氣裡帶著濕氣和草腥味,胸口那股煩躁卻沒散開,反而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,沉甸甸地墜在胃裡。 龍二從後面走上前,在龍哥身側站定,肩膀幾乎挨著父親的手臂。他沒說話,只是站在那裡,目光也落在遠處的田野上。龍哥能感覺到兒子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,溫熱的,帶著一股年輕人的熱氣。他的呼吸很平穩,胸口起伏的節奏緩慢而均勻。 三個人就這樣站著,誰也沒動。蟲鳴聲在草叢裡此起彼伏,夜風一陣一陣地吹過來,帶著涼意,吹在裸露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。龍哥站了一會兒,覺得腿有點僵,便往後退了半步,靠在一棵老槐樹上。樹皮粗糙,隔著薄褂也能感覺到那股粗礪的觸感,像砂紙一樣刮在背上。 龍大跟著轉過身,面向父親。月光照在他臉上,五官的輪廓有些模糊,但眼睛很亮,像兩顆浸在水裡的石子。他往前邁了一步,距離龍哥只有半步,近得能聞到父親身上那股皂角的氣味,還有一點汗味,混在一起,成了一種熟悉的味道。龍大呼吸的熱氣噴在龍哥的鎖骨位置,溫熱的,帶著一點潮濕。 「爹。」他又叫了一聲,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 龍哥靠在樹上,沒動,也沒應。他能感覺到龍大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,像兩根針,刺得他有些不自在。他想偏過頭去,脖子卻僵住了,動不了。 龍大伸出手,握住父親垂在身側的手。手掌粗糙,帶著老繭,指尖能感覺到父親掌心的溫度,還有微微的汗意,濕濕的,黏黏的。龍哥的手很大,骨節分明,握在手裡像握住一塊溫熱的石頭。 龍哥沒有甩開。 --- 龍哥的手還握在龍大掌心裡,粗糙的指腹貼著兒子的掌心,能感覺到那層薄汗。他沒動,也沒說話,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,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 龍大沒等他回應,另一隻手伸過來,解開父親褲腰上的布帶。動作不快,指尖在布帶上摸索了一下,找到結頭,輕輕一扯就鬆開了。龍哥的呼吸頓了一瞬,胸口起伏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 褲腰鬆了,布料順著大腿滑下去,露出裡面的灰布內褲。內褲前面鼓著一塊,布料繃得發亮,能看見底下硬起的輪廓。龍大沒有猶豫,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,龍哥的陰莖彈出來,龜頭已經半露,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,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龍大低下頭,嘴唇貼上龜頭。龍哥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往後縮了一下,背脊撞上粗糙的樹皮,沙沙的摩擦聲在夜裡格外清晰。龍大沒有停,張開嘴含住龜頭,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,舌尖掃過馬眼,把那點濕液捲進嘴裡。 「嗯……」龍哥的喉嚨裡逸出一聲低吟,手指插進龍大的頭髮裡,指節曲起,抓住那叢短髮,沒有用力推也沒有用力拉,只是抓著,像抓住一根浮木。 龍二從後面貼上來,胸口貼上父親的背脊,兩條手臂從龍哥腋下穿過,手掌按在龍哥的胸膛上。他的手指找到龍哥胸前的乳頭,隔著薄褂輕輕揉捏,指尖掐住那粒小小的突起,來回搓動。龍哥的呼吸變得更重,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,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低沉的喘息,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。 龍大的頭在父親腿間起伏,嘴唇含著陰莖,舌頭沿著莖身來回舔舐,從根部舔到龜頭,再含住龜頭用力吸吮。龍哥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下,陰莖在兒子嘴裡進得更深,龜頭頂到喉嚨口,龍大喉嚨一緊,發出輕微的乾嘔聲,但他沒有退開,反而調整了一下角度,讓陰莖順著喉嚨滑進去更深。 「大仔……」龍哥的聲音沙啞,手指在龍大的頭髮裡收緊,指節泛白,「你……」 龍大沒應,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,嘴唇緊緊裹著莖身,每一次含進去都頂到最深,再慢慢退出來,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,在月光下牽出一道細線。他的手同時握住陰莖根部,配合著口交的節奏上下套弄,拇指在龜頭上來回摩挲,按壓著馬眼。 龍二的手指在父親胸前揉捏得更用力,指尖掐住乳頭往外扯,再放開,再掐住。龍哥的乳頭在反覆刺激下硬了起來,隔著薄褂也能摸到那粒小小的硬塊。龍二的嘴唇貼上父親的後頸,舌尖舔過頸側的皮膚,嚐到汗水的鹹味和皂角的氣味。 「爹。」龍二在龍哥耳邊低聲叫了一聲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舒服嗎?」 龍哥沒回答,喉嚨裡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從縫隙裡擠出來。他的腰開始順著龍大吞吐的節奏輕輕擺動,陰莖在兒子嘴裡進進出出,龜頭每一次頂到喉嚨深處,龍大的喉嚨就會收緊一下,像在吸吮。 龍大加快了速度,頭部的起伏越來越快,嘴唇和陰莖之間發出濕潤的嘖嘖聲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他的手同時握住陰莖根部,配合著口交的節奏用力套弄,拇指在龜頭上按壓,感受著那層濕滑的皮膚在指尖下滑動。 龍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膛劇烈起伏,腰身繃緊,大腿肌肉繃成一塊一塊的。他抓著龍大頭髮的手指收得更緊,指節泛白,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抓住不讓它跑掉。 「要……要出來了……」龍哥的聲音沙啞,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 龍大沒有退開,反而含得更深,嘴唇緊緊裹住龜頭,舌頭在馬眼上用力舔了一下。 龍哥的腰猛地繃緊,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,背脊離開樹幹,整個人往前弓起。他低吼一聲,陰莖在龍大嘴裡猛烈跳動了幾下,濃稠的精液射進兒子嘴裡,一股一股地噴出來。龍大的喉嚨蠕動著,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,一滴都沒有漏出來。 --- 龍二沒有立刻動作,他跪在父親身後,胸口還劇烈起伏著,喘息聲在乾草堆上迴盪。他的目光落在父親的後背上,那層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,汗珠順著脊溝往下滑,在腰窩處匯聚成一滴,顫了顫,沿著臀縫滑下去,消失在穴口附近。 他伸出手,手掌按在父親的腰側,掌心的溫度貼上那層被汗水浸濕的皮膚,能感覺到皮下肌肉還在輕輕顫抖。他的手指沿著腰線往後滑,滑過臀瓣的弧線,指尖觸到穴口邊緣的皮膚,那裡還濕著,帶著唾液殘留的黏滑觸感。 龍哥的身體繃了一下,但沒有躲開,也沒有說話。他的臉側壓在乾草上,眼睛半閉,睫毛在陽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,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粗重,胸膛壓在草堆上,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乾草被體溫烘熱的香氣。 龍二沒急著動作,他的指尖在穴口周圍輕輕畫著圈,感受著那圈肌肉的收縮節奏。穴口的皺褶在他指腹下滑動,每一次觸碰都會讓那圈肌肉收緊一下,像在回應他的撫摸。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陰莖重新硬了起來,龜頭抵在父親的臀縫上,隔著一層薄薄的唾液,能感覺到穴口肌肉的蠕動。 「爹。」龍二的聲音低沉,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我想進去。」 龍哥沒回答,但他的身體動了一下——不是抗拒,而是調整姿勢。他的膝蓋往前挪了挪,腰往下塌了一些,臀部抬得更高,後穴完全暴露在陽光下,穴口的肌肉微微張開,露出裡面淺紅色的嫩肉,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龍二吞了一口唾沫,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咕嚕聲。他吐了一口口水在掌心,那團唾液在陽光下泛著透明的水光,他胡亂抹在陰莖上,從龜頭抹到莖身,冰涼的唾液沾濕了皮膚,在陽光下泛著亮。他沒有再用手指擴張,而是直接扶著陰莖,龜頭頂在穴口,那圈濕潤的肌肉立刻收緊,像在試探性地吸吮他的龜頭邊緣。 龍哥的呼吸頓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悶哼:「嗯……」 龍二沒停,他的腰往前一送,龜頭撐開穴口的肌肉,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。穴道裡還殘留著剛才射精的潤滑,溫熱黏滑,包裹著他的龜頭,像一層溫暖的軟肉在吸吮。他感覺到穴道內壁的肌肉在收縮,一層一層地裹上來,從龜頭到莖身,每一寸都被緊緊包裹著。 「二仔……」龍哥的聲音從草堆裡傳出來,悶悶的,帶著顫抖,「你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龍二沒應,他的腰繼續往前推進,陰莖一點一點地沒入父親體內,直到整根插到底,恥骨抵在父親的臀瓣上,能感覺到那層皮膚被汗水浸濕的黏滑觸感。他停在那裡,感受著穴道內壁的收縮,一圈一圈地擠壓著他的陰莖,像在按摩,又像在吸吮。 龍大俯下身,嘴唇貼上父親的後頸。他的舌尖舔過那層被汗水浸濕的皮膚,嚐到鹹味和體溫混合的氣味,又用嘴唇含住後頸的皮肉,輕輕吸吮,在上面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。 「爹,放鬆。」龍大的聲音在龍哥耳邊響起,低沉溫柔,「讓二仔好好幹你。」 龍哥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,像是呻吟又像是回應。他的手指在乾草裡抓緊,指節泛白,指甲掐進草莖裡,在掌心留下淺淺的壓痕。 龍二開始抽送。他的腰往後退,陰莖從穴道裡慢慢抽出來,只留龜頭卡在穴口,再往前一頂,整根插到底。節奏不快,但每一下都很深,龜頭頂到最深處時,龍哥的身體就會繃緊一下,喉嚨裡擠出一個壓抑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二仔……」 龍二的呼吸越來越重,他的腰加快了速度,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穩定的撞擊,每一次頂入都發出輕微的肉體碰撞聲,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。他的手掌抓住父親的胯骨,手指陷進那層結實的皮肉裡,指腹下能感覺到肌肉的顫抖和收縮。 「爹,舒服嗎?」龍二的聲音帶著喘息,從喉嚨深處擠出來。 龍哥沒回答,但他的腰開始順著抽送的節奏輕輕擺動,臀部往後頂,迎合著兒子的插入。每一次頂入都更深,龜頭磨過穴道內壁的某一點時,他的身體就會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一個短促的呻吟。 「那裡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龍哥的聲音沙啞,從草堆裡傳出來,帶著壓抑的顫抖。 龍二找到了那個點,他的腰調整了一下角度,每一次頂入都準確地撞在那個位置上。龍哥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大腿肌肉繃緊,腳趾在草堆裡蜷曲,抓緊又放開。他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從壓抑的悶哼變成長長的喘息,混雜著斷斷續續的淫語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二仔……好舒服……不要停……」 龍大吻著父親的後頸,舌尖舔過耳後的皮膚,含住耳垂輕輕咬了一下。他的手同時伸到父親胸前,隔著薄褂捏住乳頭,指尖掐住那粒硬挺的小點,輕輕揉捏,感受著它在指腹下變得更硬。 三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,在乾草堆上迴盪。龍二的抽送越來越快,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,混雜著濕潤的水聲和喘息聲。他的呼吸急促,胸膛劇烈起伏,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,滴落在父親的後背上,順著脊溝滑下去,和汗水混在一起。 「爹……我要射了……」龍二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喘息。 龍哥沒回答,他的身體繃得更緊,穴道內壁劇烈收縮,一圈一圈地擠壓著龍二的陰莖,像在催促他。他的手指在乾草裡抓得更緊,指節泛白,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弓。 龍二低吼一聲,腰猛地往前一頂,陰莖在穴道深處跳動了幾下,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父親體內。他的身體顫抖著,伏在父親背上,大口喘氣,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父親的後背上,順著脊溝滑下去。 龍哥的身體也跟著顫抖,穴道內壁劇烈收縮,把兒子的精液緊緊裹住。他的呻吟聲變成長長的喘息,身體慢慢軟下來,癱在乾草堆上,大口喘氣。 龍大放開父親的乳頭,翻身躺倒在一旁,他的陰莖又硬了起來,但他沒有動作,只是伸出手,環住兩人的身體,把他們攬在懷裡。他的手掌按在父親的胸口,感受著那快速的心跳,又摸了摸弟弟汗濕的後背。 三個人就這樣疊在一起,喘息聲在乾草堆上迴盪,汗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誰的。陽光從頭頂灑下來,落在他們身上,在皮膚上留下一層金色的光澤。風吹過來,帶著乾草的香氣和汗水的味道,在他們身邊流動。 --- 稻草堆裡的體溫還沒散盡,三個人卻已經各自站起來了。 龍哥先動的。他撐著草堆站起來,褲腰帶鬆垮垮地垂在腿間,他低頭繫緊,手指碰到小腹上殘留的黏膩,頓了一下,沒擦,直接把褲腰拉上去繫好。薄褂的下擺從褲腰裡扯出來,他拍了拍上面沾的草屑,草屑粘在布料上,拍了兩下才掉。 龍大從他身後繞過來,低著頭整理自己的衣領,袖口沾了兩根稻草,他抽出來扔在地上。龍二站在一旁,手指梳了梳頭髮,幾片碎草從髮間掉下來,落在肩上。 誰也沒說話。 龍哥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煙桿,煙桿頭磕在石板上,發出清脆的一聲。他把煙桿別在腰帶上,轉身推開柴房的木門。門軸吱呀一聲,暮色從門縫裡湧進來,帶著傍晚的涼意和遠處人家炊煙的味道。 他邁步走出去,腳步沒停。 身後傳來腳步聲,先是龍大的,沉穩一些,然後是龍二的,輕一些。兩個人跟在他身後,隔了兩三步的距離,沒有並肩,也沒有落得太遠。 柴房到院門這段路不長,十幾步就走完了。龍哥推開院門,門外是那條通往村口的土路,兩邊的田埂上長滿了野草,在暮色裡泛著暗綠色的光。他沒有回頭,只是放慢了腳步,等身後的腳步聲跟近了,才繼續往前走。 土路被夕陽曬了一天,踩上去還有些溫熱。路兩邊的屋子亮起了燈,昏黃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,在路面上投下一塊塊方形的光斑。有人家的狗叫了一聲,又安靜下來。 龍哥走在前面,煙桿在腰帶上輕輕晃動,偶爾碰到褲腿,發出細微的噠噠聲。龍大的影子在他左後方,被夕陽拉得很長,幾乎和他的影子連在一起。龍二的影子在右後方,短一些,隨著步伐輕輕晃動。 走過村口那棵老槐樹時,龍哥的腳步頓了一下。老槐樹的樹冠在暮色裡撐開一片暗影,樹下那塊青石板上坐著幾個乘涼的老人,蒲扇在他們手裡搖著,扇出來的風帶著煙草味。有人朝他們這邊看了一眼,又轉回去了。 龍哥沒停,繼續往前走。 轉過最後一個彎,家門口的燈已經亮了。那盞燈掛在門楣上,燈泡不大,光線昏黃,在暮色裡像一團溫暖的霧。門口的臺階上,龍嫂的身影站在那裡,圍裙還沒解,手在圍裙上擦了擦,朝他們這邊張望。 龍哥加快了幾步,走到門口時,龍嫂已經笑了。 「散步這麼久?」她的聲音帶著笑意,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,「晚飯都涼了。」 龍哥在臺階下站定,手在褲腿上蹭了一下,應了一聲:「走遠了些。」 「對,走遠了些。」龍大從他身後走過來,聲音比平時大了一些,像是在附和他的話。 龍二也點了點頭,低聲說:「嗯,走遠了。」 龍嫂沒追問,側身讓開門口:「快進來吧,飯菜還熱著。」 龍哥跨進門檻,經過龍嫂身邊時,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麵粉味和油煙味,混在一起,是家裡的味道。他沒說話,直接走進堂屋。 龍大和龍二跟在他身後進屋,龍嫂最後進來的,順手把門帶上。門軸轉動,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門板合上,將暮色隔在外面。 龍哥走到院子裡的水缸邊,彎腰舀了一瓢水,倒進盆裡,蹲下來洗手。水冰涼,澆在手指上,洗掉指縫間殘留的黏膩感。他搓了搓手背,又舀了一瓢水沖了沖。 龍嫂從灶房端出一壺熱茶,走到他身邊:「洗好了就進來吃飯。」 龍哥站起身,甩了甩手上的水,接過茶杯時,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。龍嫂一愣,低頭看著他的手,又抬起頭看他。 龍哥什麼也沒說,只是握了握她的手,然後鬆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