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只剩下燈光搖曳,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交織在一起。 管家轉身走回桌邊,提起酒壺,先給張文遠的杯中斟滿,又看向玄嶽:「師父可要飲一杯?這是老爺珍藏的桂花釀,不烈。」 玄嶽搖頭:「貧僧持戒,以茶代酒即可。」 管家也不勉強,將酒壺放回託盤,退到一旁。張文遠端起酒杯,淺淺啜了一口,目光落在玄嶽身上,帶著幾分酒意催出的隨意。 「師父在山上修行多少年了?」 「二十三年。」玄嶽應道,語氣平淡。 張文遠點點頭,又飲了一口酒,杯沿在指間轉了轉:「二十三年……不容易。我年輕時也想去廟裡住幾個月,後來忙著打理家業,一直沒抽出空。」 玄嶽沒有接話,只是端起茶杯,又啜了一口。茶已經有些涼了,苦味更重。 張文遠放下酒杯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,像是在斟酌什麼。燭火跳了跳,將他的影子晃動了一下。 「師父,我問個唐突的問題。」張文遠抬起眼,目光直直看著玄嶽,「你修行這麼多年,對男色之事怎麼看?」 這話來得突然。 玄嶽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杯中的茶湯輕微晃動,映著燭光。他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將茶杯慢慢放回桌面,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瞬。 管家站在一旁,沒有出聲,但玄嶽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。 玄嶽抬起頭,神色平靜:「施主為何有此一問?」 張文遠笑了笑,擺了擺手:「沒什麼,就是好奇。你們出家人講究戒色,可這世上男男女女的事,哪是說斷就能斷的。」他又飲了一口酒,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「我認識一些人,表面端莊,私下也有自己的……嗜好。」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輕,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。 玄嶽垂下眼簾,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。廳堂內一時安靜下來,只有燭火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。 「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。」玄嶽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平穩,「色也好,空也好,不過是心念所生。心若不動,萬境皆空。」 張文遠聽著,沒有立刻回應。他端起酒杯又放下,目光在玄嶽臉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在琢磨這話裡的意思。 「師父這話說得圓滑。」張文遠笑了,笑容裡帶著幾分酒意催出的隨意,「可我聽說,廟裡也不是完全禁慾的。有些師父,私下也會……」 他沒有說完,但意思已經很明顯。 玄嶽抬起頭,目光平靜地看著張文遠:「施主見多識廣,貧僧不敢妄言。只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修行,別人的事,貧僧不便置評。」 張文遠哈哈笑了兩聲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:「師父是明白人。」 管家走上前,提起酒壺,又給張文遠斟滿。他的動作很穩,酒液注入杯中,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。斟完酒,他抬眼看了玄嶽一眼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沒有說話,又退回了原位。 玄嶽端起茶杯,又啜了一口。茶已經完全涼了,苦澀在舌尖蔓延開來。 張文遠又飲了兩杯酒,臉色微微泛紅,眼神也變得有些渙散。他放下酒杯,靠在椅背上,長長吐了口氣。 「師父,我今日說這些,沒有別的意思。」他擺了擺手,語氣比剛才鬆弛了許多,「就是覺得跟師父投緣,想多說幾句。」 玄嶽合十:「施主厚愛,貧僧感激。」 張文遠笑了笑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他伸手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豆腐放進嘴裡,慢慢嚼著。 管家見狀,上前一步,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碟。他的動作很輕,碗碟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廳堂裡格外清晰。他先收走了張文遠面前的空盤,又繞到玄嶽這邊,將幾隻用過的碟子疊在一起,端在手中。 「師父,齋菜還合胃口嗎?」管家問,語氣平淡。 玄嶽點頭:「很好,多謝款待。」 管家微微一笑,沒有再多說。他轉身走向門口,將託盤放在門邊的矮几上,又走回來,將桌上的酒壺和酒杯也收走。 張文遠靠在椅背上,眼睛半閉,似乎有些睏了。燭火搖曳,將他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上,隨著火光輕輕晃動。 管家收完最後一隻碗碟,走到門邊,雙手扶住門板,緩緩將廳門關上。門軸發出輕微的「吱呀」聲,最後一絲從門縫透進來的微光被徹底擋在外面。 屋內只剩下燭火搖曳,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交織在一起。 張文遠放下酒杯,說:「師父是明白人。」 管家收走碗碟,關上廳門。 --- 晚齋結束後,玄嶽回到靈堂旁的廂房,關上門,在蒲團上盤坐下來。桌上的油燈還亮著,火光將他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上,隨著呼吸微微晃動。 他閉上眼,開始誦經。 《阿彌陀經》的經文從唇間流出,聲調平穩,字句清晰。他讓自己專注在經文的節奏上,讓那些熟悉的音節填滿腦子,不給雜念留任何空隙。 但雜念還是來了。 張文遠那些話,管家的眼神,廳門關上時的吱呀聲——全都攪在一起,在腦子裡轉個不停。他睜開眼,看見桌上的經卷還攤開著,張夫人的名字寫在黃紙上,墨跡已經乾透。 玄嶽深吸一口氣,重新閉上眼,繼續誦經。 他不知道自己誦了多久。油燈的火焰漸漸縮小,燈芯發出細微的嗶剝聲。窗外的天色早已黑透,廂房裡只剩下他低沉的誦經聲和燭火搖曳的影子。 直到最後一段經文唸完,他才停下,睜開眼。 油燈已經快燃盡了,火光微弱,勉強照亮桌面。玄嶽站起身,走到窗邊,推開一條縫。夜風灌進來,帶著庭院裡草木的氣息,涼颼颼地撲在臉上。 他吹熄油燈,脫下外袍,在木榻上躺下。 身體很累,但腦子還在轉。 他翻了個身,將枕頭壓在臉側,閉上眼。黑暗中,耳朵變得比平時更靈敏——風穿過窗縫的嗚咽聲,庭院裡落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,還有更遠處,不知哪間房裡傳來的細微響動。 玄嶽睜開眼,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。 又過了一陣,他終於開始迷糊,眼皮變得沉重,意識開始模糊—— 就在這時,一陣聲音從窗外飄進來。 很輕,像是壓抑的呻吟,混在夜風裡,若有若無。 玄嶽的睡意一瞬間消散。 他屏住呼吸,側耳細聽。 那聲音又來了——比剛才清楚一些,是男人的聲音,壓得很低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帶著某種忍耐的意味。聲音的方向,似乎是從書房那邊傳來的。 玄嶽的心跳加快了。 他躺在榻上,一動不動,聽著那陣若有若無的呻吟。理智告訴他,不該去管——這是張府的事,與他無關。但那聲音像是帶著鉤子,一下一下勾在他的心口,讓他無法忽視。 玄嶽坐起身,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靜靜聽了一會兒。 呻吟聲又響了起來,比剛才更長一些,尾音微微上揚,像是在忍耐什麼愉悅的衝擊。 玄嶽站起身,走到門邊,手搭在門栓上。 他停了一下。 然後拉開門栓,推開一條縫。 夜風從門縫灌進來,吹在他臉上。他側身擠出門外,輕輕帶上門,赤腳踩在走廊的木板上,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。 書房的窗戶透出微弱的燈光,窗簾沒有完全拉上,留下一道約莫兩指寬的縫隙。 玄嶽走到窗邊,站在陰影裡,從那道縫隙往裡看。 書案上的燭臺點著兩根蠟燭,火光搖曳,將屋內的景象照得半明半暗。張文遠趴在書案上,寢衣褪到腰間,露出後背和臀部,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。管家李福站在他身後,寢衣半敞,露出精瘦的胸膛,一手按在張文遠的腰上,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,正緩慢地往張文遠的身體裡推送。 張文遠的頭埋在交疊的手臂裡,肩膀微微聳動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——就是玄嶽剛才聽見的那種聲音。 管家的動作不急不緩,每一次推送都帶著沉穩的力道,腰腹的肌肉在燭光下繃緊又放鬆。他俯下身,嘴唇貼在張文遠的後頸,低聲說了句什麼,聲音太輕,玄嶽沒有聽清。 張文遠的身體顫了一下,呻吟聲拔高了幾分,又迅速壓低。 玄嶽站在窗外,視線釘在屋內的景象上。他的呼吸變得不均勻,胸膛起伏,喉嚨發乾。理智告訴他該離開了——這是別人的私事,與他無關。但雙腳像是生了根,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。 管家的動作漸漸加快,手掌從張文遠的腰側滑到胸前,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揉搓。張文遠的呻吟變得破碎,混著喘息,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。 玄嶽的拳頭攥緊了。 他想轉身,但目光卻無法從那道窗縫移開。燭火跳動,將兩個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,隨著動作搖曳。 管家又說了句什麼,這次聲音稍微大了一些,玄嶽隱約聽見幾個字:「……放鬆……別忍……」 張文遠的頭往後仰,後背弓起,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身體繃緊了一瞬,又慢慢鬆弛下來。 管家的動作停了下來,伏在張文遠背上,喘息粗重。 玄嶽終於往後退了一步。 他站在陰影裡,胸口劇烈起伏,手心全是汗。夜風吹過,帶著涼意,但他感覺不到冷。 他深吸一口氣,轉身,赤腳踩著冰涼的木板,快步走回廂房,關上門,背靠在門板上,閉上眼,讓呼吸慢慢平復下來。 屋內一片漆黑。 --- 屋內一片漆黑。 玄嶽背靠門板,閉眼調息,手心全是汗。夜風從窗縫滲進來,吹在臉上涼颼颼的,但身體深處那股燥熱還沒散。他睜開眼,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,走到床邊坐下,脫下僧袍疊好,躺了下來。 剛閉上眼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 很輕,像是刻意壓低的步伐,踩在走廊木板上,一步一步,越來越近。玄嶽睜開眼,側耳傾聽。腳步聲在他門前停了下來,靜默片刻,然後是極輕的叩門聲。 「師父。」 是管家的聲音,低沉平穩,聽不出情緒。 玄嶽坐起身,摸黑穿上僧袍,繫好腰帶,走到門前拉開門栓。門拉開一條縫,燭光從走廊透進來,照亮管家的臉。他已經穿好寢衣,衣襟整齊,頭髮也重新束好,看不出剛才在書房裡的模樣。 管家看著他,嘴角微微勾起,目光從玄嶽的臉上慢慢滑到他的領口,又移回他的眼睛。 「老爺請師父過去一趟。」 玄嶽喉嚨動了動,沒說話。 管家側身讓開路,做了個「請」的手勢。玄嶽深吸一口氣,跨出門檻,赤腳踩在冰涼的木板上,跟著管家穿過走廊。燭臺在管家手裡晃動,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在牆上交錯又分開。 書房的門半掩著,燈光從門縫洩出來,昏黃搖曳。 管家推開門,先一步走進去。玄嶽站在門檻外,視線越過管家的肩膀,看見張文遠跪在書案前的地上。寢衣已經穿好,衣襟整齊,但臉色泛紅,眼神帶著水光,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濕潤的痕跡。 他看見玄嶽,沒有起身,反而笑了。 「進來吧。」張文遠的聲音有些沙啞,帶著笑意。 管家回頭看了玄嶽一眼,伸手拉住他的手腕,將他拉進門。玄嶽踉蹌一步,門在身後關上,發出輕微的咔嗒聲。 書房裡只剩下燭火搖曳的聲音,和三人的呼吸聲。 張文遠跪在地上,仰頭看著玄嶽,目光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,落在僧袍下襬隆起的位置。他笑了笑,伸手拉住玄嶽的衣角,輕輕往下扯。 「師父原來是同道。」張文遠說,語氣帶著驚喜和貪婪。 玄嶽還沒來得及開口,張文遠已經俯下身,隔著僧袍布料,嘴唇貼上那團隆起。玄嶽倒吸一口涼氣,身體本能地往後退,但管家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,手掌按在他肩上,力道不大,卻穩穩地將他釘在原地。 「別動。」管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低沉平穩,像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。 張文遠的手已經解開玄嶽的腰帶,僧袍散開,露出裡面的身體。他的呼吸急促起來,手指顫抖地握住玄嶽的陽具,那東西已經半硬,在他掌心裡迅速脹大。 「果然。」張文遠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滿足的笑意。 他低下頭,張口含住。 玄嶽的身體猛地繃緊,雙手本能地抓住身後的書案邊緣,指節泛白。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,舌頭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,然後慢慢往下滑,將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。 「嗯——」玄嶽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與此同時,管家繞到張文遠身後,撩起他的寢衣下襬,露出還泛著水光的臀縫。管家扶著自己的陽具,對準那張合的小穴,緩慢地頂了進去。 張文遠的身體往前一傾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,但嘴沒有離開玄嶽的肉棒,反而吞得更深了。 管家開始挺動,每一次頂入都帶著沉穩的力道,撞擊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——啪、啪、啪,節奏均勻,不急不緩。 玄嶽的呼吸亂了。他低頭看著張文遠的頭顱在自己腿間起伏,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,舌頭順著柱身滑動,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濕潤的水聲。身後傳來的撞擊聲和張文遠喉嚨裡的嗚咽交織在一起,像某種淫靡的樂曲。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,抓住張文遠的頭髮。 那頭髮還帶著汗,濕漉漉的,在燭光下泛著暗光。玄嶽的手指陷進髮絲裡,沒有用力,只是抓著,像是要抓住什麼來穩住自己。 張文遠的頭動得更快了,吞吐的節奏與身後管家的撞擊同步。每一次管家往前頂,張文遠的頭就往下一沉,將玄嶽的肉棒吞到最深處,喉嚨的肌肉收縮,緊緊箍住龜頭。 玄嶽的呼吸越來越重,胸膛起伏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他抓著張文遠頭髮的手開始用力,指節泛白,將那顆頭顱更緊地壓向自己的腿間。 燭火跳動,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隨著動作搖曳交纏。 --- 燭火跳動,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隨著動作搖曳交纏。張文遠吐出玄嶽的陽具,嘴角牽出一道銀絲,他用手背抹了抹嘴,轉過身趴在地上,將臀部高高翹起。 「師父,從後面來。」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顫抖的期待。 管家繞到玄嶽身後,手掌按在他後腰上,將他往前推。「照老爺說的做。」 玄嶽跪到張文遠身後,膝蓋壓在冰涼的青磚上。張文遠的臀縫還泛著水光,剛才管家射在裡面的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玄嶽扶住那兩瓣臀肉,拇指往兩側分開,露出那張被操得紅腫的小穴,穴口微微張合,像在呼吸。 他握著自己的陽具,龜頭抵住穴口,沾上那層濕滑的液體。 「進來。」張文遠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帶著催促。 玄嶽腰一沉,整根雞巴順著滑膩的甬道插了進去。張文遠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——「啊——」聲音拖得很長,尾音顫抖,像憋了很久終於吐出來的一口氣。 管家繞到張文遠面前蹲下,將自己的陽具送到他嘴邊。「含著。」 張文遠張口含住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。 玄嶽開始抽送。他扶著張文遠的腰側,雞巴在濕熱的肉壁裡進出,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層白濁的液體,再頂進去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張文遠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,嘴裡含著管家的陽具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。 「快一點。」管家命令道,目光越過張文遠的頭頂,落在玄嶽臉上。 玄嶽加快速度,腰臀用力,每一次撞擊都紮紮實實地拍在張文遠的臀肉上,發出清脆的啪啪聲。張文遠的身體開始發抖,大腿肌肉繃緊,膝蓋在地板上打滑。他吐出管家的陽具,仰起頭,大口喘氣。 「太深了……太深了師父……」 玄嶽沒有停,反而更用力地頂進去,龜頭撞到最深處那團軟肉,張文遠的身體猛地弓起,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,滴在青磚上。 「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」張文遠的聲音尖了起來,身體開始痙攣,穴肉一陣陣收縮,緊緊咬住玄嶽的雞巴。 「等一等。」管家伸手按住玄嶽的腰。 玄嶽停住,雞巴還插在張文遠體內。張文遠的身體還在顫抖,高潮被硬生生掐斷,他發出絕望的嗚咽,臀部往後頂,想要自己動。 「別動。」管家一巴掌拍在張文遠臀上,清脆的響聲在書房裡迴盪。 張文遠身體一僵,真的不動了。 管家繞到玄嶽身後,手掌貼上他的後背。「換個姿勢。」他扶著玄嶽的腰,引導他往後退。雞巴從張文遠體內滑出來,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。 「趴下。」管家說。 玄嶽順從地趴到地上,青磚的涼意貼著胸膛。管家蹲到他身側,手掌按在他後腰上,將他的臀部抬高。管家的手指沾了剛才從張文遠穴口流出的精液,抹在玄嶽的肛口,指尖在穴口打轉。 「師父也該試試。」管家的聲音帶著笑意。 玄嶽的身體繃緊,但沒有反抗。管家扶著自己的陽具,對準那張緊縮的穴口,緩慢地頂了進去。玄嶽悶哼一聲,手指抓住地磚的縫隙。管家的雞巴很燙,插在腸道裡的感覺和剛才張文遠的口交完全不同,是一種更深層的壓迫感。 管家開始抽送,節奏不急不緩,每一次頂入都帶著沉穩的力道。玄嶽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膛壓在冰涼的地磚上,身體隨著管家的動作前後晃動。 張文遠爬過來,低頭含住玄嶽的陽具。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,舌頭沿著柱身滑動,將上面的精液和淫水舔乾淨。 三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,燭光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,隨著動作搖曳。管家加快速度,撞擊聲在書房裡迴盪,張文遠的吞吐聲和玄嶽壓抑的喘息交織在一起。 「要射了。」玄嶽的聲音沙啞,身體繃緊。 管家沒有停,反而更用力地頂入。張文遠也加快吞吐速度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。玄嶽的身體猛地弓起,精液噴進張文遠嘴裡。張文遠沒有吐出來,喉嚨蠕動,將精液全部吞了下去。 管家也在同一刻達到高潮,陽具在玄嶽體內跳動,一股熱流灌進腸道深處。 玄嶽癱坐在地,精液混著汗水滴落,胸膛劇烈起伏,呼吸粗重。管家和張文遠相視而笑,管家的手還搭在張文遠肩上,兩人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。 --- 玄嶽癱坐在地,精液混著汗水滴落,胸膛劇烈起伏,呼吸粗重。管家和張文遠相視而笑,管家的手還搭在張文遠肩上,兩人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。 --- 玄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廂房的。 記憶像碎裂的瓷片——書房地上冰涼的青磚、管家從後頂入時的壓迫感、張文遠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——這些畫面在腦中亂竄,拼不成完整的順序。他倒在床上時,身體還殘留著潮紅,後穴裡管家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滲,濕了一片褲襠。 他沒有力氣清理。閉上眼,黑暗吞沒了一切。 再睜開眼時,窗外已經透進灰濛濛的光。 玄嶽坐起身,腰背痠痛,像被什麼東西碾過。他低頭看自己——僧袍皺成一團,衣襟敞開,胸口和腹部沾著乾涸的體液痕跡。空氣裡還殘留著精液和汗水的腥味。 他慢慢站起來,腿有些發軟。走到桌邊,倒了杯涼茶灌下去,喉嚨乾澀,茶水順著食道滑下去時帶著輕微的刺痛。 窗外傳來鳥鳴,天邊泛起一線魚肚白。 玄嶽默默收拾衣物。他從包袱裡取出乾淨的僧袍,用濕布巾擦拭身體,動作機械而遲緩。後穴還有些腫脹,布巾擦過肛口時他倒吸一口涼氣,咬著牙繼續擦。換好衣服,繫緊衣帶,將行囊重新整理好。 銀兩還擱在桌上,是管家昨夜給的那包。玄嶽拿起來掂了掂,沉甸甸的,少說有十兩。他將銀包塞進行囊底層,繫緊袋口。 天更亮了,晨霧在庭院中浮動,帶著草木的濕氣。 玄嶽背起行囊,推開廂房的門。走廊上空無一人,腳步聲在青磚地上迴盪。他走過花園,經過那間書房時沒有轉頭。書房的門緊閉,窗戶裡透出微弱的燭光,像是燒了一整夜。 他走到大門口,門檻外是灰濛濛的街道,門內是張府深沉的庭院。 「師父這麼早就走?」 玄嶽回頭。管家站在門廊下,已經換好一身乾淨的長衫,頭髮梳理整齊,完全看不出昨夜荒唐的模樣。他手裡拿著一個小布包,臉上帶著從容的笑。 「寺中有早課要趕。」玄嶽的聲音沙啞,清了清喉嚨才說完整。 管家點點頭,走過來將布包遞上。「老爺吩咐的,一點心意,請師父收下。」 玄嶽接過布包,入手沉甸甸的,又是銀兩。他沒有推辭,塞進行囊側袋。 「多謝施主。」 「師父客氣了。」管家站在門內,沒有送客的意思,雙手攏在袖中,目光平靜地看著玄嶽。「山路不好走,師父慢行。」 玄嶽點點頭,轉身跨出門檻。晨風吹來,帶著露水和泥土的氣息,僧袍下擺被風掀起又落下。他沒有回頭,沿著街道往山腳的方向走去。 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迴盪,一下,又一下,節奏穩定。 他走過街角,拐進通往山腳的小路。兩旁是低矮的土牆和菜園,幾隻母雞在籬笆下啄食,聽見腳步聲抬起頭,又低下頭繼續啄。晨霧在田野上浮動,遠處的山影還籠罩在灰藍色的薄霧中。 玄嶽沒有加快腳步,也沒有放慢。他就這樣走著,背上的行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。 走到山腳時,天色已經完全亮了。陽光從東邊的山脊後透出,將霧氣染成金黃色。玄嶽停下來,回頭望了一眼來路——張府的屋頂在霧中若隱若現,煙囪升起一縷細細的炊煙。 他轉過身,踏上進山的石階。 石階被露水打濕,踩上去有些滑。玄嶽放慢腳步,每一步都踩穩了再邁下一步。兩旁的樹木在晨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,鳥鳴聲從林子深處傳來,清脆而悠遠。 走到半山腰時,他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 「師父——」 玄嶽停下,回頭。一個小廝氣喘吁吁地跑上來,手裡揮著一個小布包。 「師父,管家說您忘了這個!」 小廝跑到面前,彎腰喘了幾口氣,才把布包遞過來。玄嶽接過,解開一看——裡面是一包乾糧,還有幾塊用油紙包著的糕點。 「管家說,山路遠,師父路上吃。」小廝說完,又補了一句,「管家還說,老爺請師父有空再來,府裡隨時歡迎。」 玄嶽將布包收進行囊,點點頭。「多謝。」 小廝咧嘴一笑,轉身往山下跑去,腳步輕快,轉眼消失在樹影間。 玄嶽站在原地,手指摸著行囊側袋裡那包乾糧的輪廓。晨風吹過,樹葉沙沙作響,幾片落葉從頭頂飄下,落在石階上。 他轉過身,繼續往上走。 石階在林中蜿蜒,陽光穿過樹冠的縫隙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玄嶽的腳步聲在山道上迴盪,一下,又一下,漸漸融入林間的聲響中。 走到山脊時,他停下來,回頭望了一眼。 張府的屋頂已經變成一個小小的灰點,淹沒在晨霧和樹影中。遠方的山巒層層疊疊,在晨光中泛著淡金色的輪廓。 玄嶽深吸一口氣,空氣清冷,帶著松脂和泥土的氣味。他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,繼續往前走。 身後,張府門口。 管家站在門檻內,望著山路上那個漸漸縮小的背影。晨霧在田野上浮動,將那抹灰色的僧袍吞沒又吐出。 張文遠披著外袍,從廊柱後走出來,倚在門框上,臉上帶著滿足的笑。 「他會再來的。」管家沒有回頭,語氣篤定。 張文遠沒有應聲,只是伸手攏了攏外袍,望著山霧中那個已經看不見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