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濛濛亮,洞口的光線從灰藍轉為淺金。 玄嶽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靠在洞壁上睡著了。僧袍半敞,胸膛露在外面,皮膚上凝了一層薄薄的露水。他動了動肩膀,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,一整夜的姿勢讓身體有些僵硬。 火堆早已熄滅,灰燼中連一絲青煙都沒有了。洞內的空氣混著泥土的潮氣和殘留的體味,經過一夜的沉澱,變成一種淡淡的、帶點腥甜的氣味。 玄嶽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四肢,目光掃過洞內。 四個人還被綁著。 馬彪在最深處,赤裸的身體蜷縮在石筍旁,頭垂在胸前,呼吸淺而急促。他身上那些乾涸的精斑在晨光中泛著灰白色的痕跡,從胸口到大腿,像被潑了一層稀薄的漿糊。他的雞巴軟塌塌地垂在腿間,龜頭還微微發紅,沾著乾涸的淫水痕跡。 劉二狗縮在角落,膝蓋抵著下巴,雙手被繩索勒在背後,手腕已經磨出紅痕。他的眼睛半睜半閉,眼神空洞,嘴唇乾裂,臉上還殘留著昨夜哭過的淚痕。 趙石頭挨著馬彪,被綁在另一根石筍上。他的體型比另外兩個壯碩,手臂上的肌肉在繩索的勒綁下鼓起青筋。他的頭低垂著,呼吸沉重,似乎還在睡。 王栓柱在最外側,靠著洞壁,肚子上的肥肉在坐姿中堆疊出幾層褶皺。他的頭歪向一邊,嘴角掛著一絲乾掉的口水,睡得很沉。 玄嶽收回目光,從布袋裡掏出水壺,喝了兩口水。涼水順著喉嚨滑下去,帶走了一些宿夜的乾澀。他放下水壺,又從布袋裡摸出那瓶淫慾按摩油。 瓶身還有大半瓶,油液在晨光中泛著淡金色的光澤。 他擰開瓶蓋,一股淡淡的藥草味混著某種甜膩的香氣飄出來。他將油液倒在掌心,用拇指抹開,感受油液在體溫下漸漸化開的滑膩感。 然後他走向馬彪。 腳步聲在洞內迴盪,輕而穩。 馬彪的身體動了一下,似乎被聲音驚醒。他的頭緩緩抬起,眼神渙散,焦距慢慢凝聚,落在玄嶽身上,又落在他手裡那瓶油上。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。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 聲音沙啞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他的身體往後縮,但背後就是石筍,繩索勒住手腕,他無處可逃。他的腳掌在碎石地上蹭著,發出沙沙的聲音,膝蓋彎起試圖擋住身體,但赤裸的姿態讓一切防禦都顯得徒勞。 玄嶽沒答話,蹲下身,將油瓶放在一旁的地上。他伸手按住馬彪的膝蓋,將他的腿分開。馬彪的腿繃緊了一瞬,但很快又軟了下去——他身體裡殘留的藥效還沒完全消退,肌肉在反抗和順從之間搖擺不定。 「求你……和尚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」馬彪的聲音帶著哭腔,眼眶發紅,「那裡……那裡還疼……你昨晚已經……已經夠了……」 玄嶽沒有停手。他將沾滿油的手掌貼上馬彪的胸口,油液在皮膚上滑開,留下濕潤的光澤。他的手掌順著胸肌的輪廓往下推,滑過肋骨,滑到腹部,在腹肌的溝壑間停留了一會兒,然後繼續往下。 馬彪的身體開始發抖。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」他的聲音斷斷續續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,「我……我什麼都說……賊窩……鷹嘴崖……我都告訴你……求你放過我……」 玄嶽的手停在他的小腹上,油液在那裡暈開一片濕痕。他抬起頭,看著馬彪的眼睛。 「你已經說過了。」 馬彪的嘴唇抖了抖,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滾落下來,順著臉頰滑進鬍茬裡。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:「那……那你還要幹什麼……」 玄嶽沒有回答。他將油瓶拿起來,往掌心又倒了一些,然後將油液塗在馬彪的大腿上,從膝蓋往上推,滑過大腿前側,繞到後側,在臀縫處停留。他的手指沾著油,沿著臀縫的溝壑滑動,指尖在穴口周圍畫著圈。 馬彪的身體繃緊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、顫抖的呻吟。 「夠了……真的夠了……」他的頭往後仰,靠在石筍上,眼淚順著脖子的線條往下淌,「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 玄嶽收回手,站起來。 他轉身走向劉二狗。 劉二狗看見他走過來,身體猛地往後縮,但背後的洞壁沒有退路。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嘴唇顫抖,聲音尖細:「和……和尚……你要幹什麼……」 玄嶽蹲下身,從腰間抽出戒刀——那是他從馬彪身上搜來的,刀刃在晨光中泛著冷光。劉二狗看見刀,臉色刷地白了,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吸氣聲。 「別……別殺我……」 玄嶽沒答話,手腕一翻,刀鋒劃過劉二狗手腕上的繩索。繩索繃斷,劉二狗的手猛地鬆開,整個人往前撲倒,趴在地上大口喘氣。 「起來。」玄嶽的聲音平靜。 劉二狗撐著地面爬起來,雙手發抖,揉著手腕上的勒痕,眼神驚恐地看著玄嶽。 玄嶽沒看他,轉身走向趙石頭和王栓柱,同樣用戒刀割斷了他們的繩索。 三個人站起來,揉著手腕和肩膀,面面相覷,不知道這個和尚要做什麼。 玄嶽收起戒刀,轉身面對他們,目光平靜地掃過三張驚恐的臉。 「你們三個,輪流幹他。」 他的聲音不大,但在洞內迴盪,清晰得刺耳。 三個人愣住了。 劉二狗的嘴巴張開又闔上,眼神從驚恐變成難以置信。趙石頭的眉頭皺起來,拳頭握緊又鬆開。王栓柱的臉色發白,嘴唇蠕動了一下,沒說出話來。 「……什麼?」趙石頭的聲音低沉,帶著壓抑的怒意,「你讓我們……」 「輪流幹他。」玄嶽重複了一遍,語氣沒有任何波動,「你們三個,一個一個來,插到他的後穴裡,幹到他喊停為止。」 「你瘋了!」趙石頭往前踏了一步,拳頭握緊,「他是我們老大!」 玄嶽沒後退,目光直視趙石頭的眼睛:「或者,你們三個,我親自伺候你們的後穴。用那瓶油,用那根棍子,讓你們也嘗嘗你們老大昨晚的滋味。」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。 趙石頭的腳步頓住了,拳頭握緊又鬆開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咆哮。他的目光在玄嶽和馬彪之間來回跳動,胸膛劇烈起伏。 劉二狗縮了縮脖子,聲音發抖:「和……和尚……這……」 「選。」玄嶽只說了一個字。 洞內陷入沉默。 風從洞口吹進來,帶動灰燼中殘留的幾片枯葉,發出沙沙的聲音。馬彪靠著石筍,頭垂在胸前,身體還在發抖,但他沒有說話——或者說,他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。他閉著眼睛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赤裸的胸膛上,混著油液的光澤。 趙石頭的目光落在馬彪身上,又落回玄嶽臉上。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拳頭鬆開了。 「……我幹。」 他的聲音低沉,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 玄嶽沒有露出任何表情,只是側過身,讓出通往馬彪的路。 趙石頭緩緩走向馬彪。 --- 趙石頭停在馬彪身後,雙手垂在身側,拳頭握緊又鬆開。 洞內安靜得只剩下柴火燃燒的噼啪聲和馬彪粗重的喘息。馬彪跪趴在地上,赤裸的身體在火光中泛著油液的光澤,後穴的油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泥地上留下一小片濕痕。他的頭垂得很低,額頭抵著地面,肩膀微微發抖。 趙石頭站了一會兒,喉結上下滾動,終於蹲下身。 「頭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壓抑的顫抖,「頭,你忍忍。」 馬彪的身體僵了一下。 「先度過難關,」趙石頭的聲音放輕了,像是在哄一個受傷的野獸,「我溫柔點。」 馬彪的肩頭劇烈地抖了一下,頭抬起來,轉向趙石頭的方向。他的眼睛紅腫,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,嘴唇顫抖著,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:「石頭……別……」 趙石頭的手停在半空中,沒碰到他。 「別……」馬彪的聲音斷斷續續,眼淚又湧出來,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泥地上,「求你了……石頭……別……」 趙石頭的拳頭握緊了,骨節發白。他別過頭,不看馬彪的臉,目光落在洞壁上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呼吸聲。 劉二狗蹲在角落,雙手抱著膝蓋,頭埋進臂彎裡,不敢抬頭。王栓柱靠著洞壁站著,目光低垂,盯著自己的腳尖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 洞內只剩下馬彪的抽泣聲和柴火的噼啪聲。 玄嶽站在洞口附近,背光而立,灰色的僧袍在火光中映出暖色的光暈。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洞內的幾個人,沒有催促,也沒有說話。他只是站在那裡,像一尊沉默的石像。 過了約莫十幾個呼吸的時間,趙石頭鬆開了拳頭。 他深吸一口氣,轉回頭,目光落在馬彪身上。馬彪還在哭,肩膀一抽一抽的,身體蜷縮著,像一隻受傷的野獸。 「頭。」趙石頭的聲音又低又沉,「對不住了。」 他伸出手,按住馬彪的腰側。 馬彪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,身體往旁邊縮了一下:「石頭……不……」 趙石頭沒放手,手掌按在馬彪的腰上,感覺到掌下的皮膚在發燙,油液滑膩膩的,讓他的手指有些打滑。他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按著,等馬彪的身體不再那麼緊繃。 「頭,」他的聲音放得很輕,「忍一忍,一下就過去了。」 馬彪的頭垂了下去,額頭抵著地面,肩膀劇烈地抖動,哭聲壓在喉嚨裡,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。他沒有再說話,只是蜷縮著身體,像一隻等待宰殺的牲畜。 趙石頭的手沿著馬彪的腰側往下滑,停在臀部的位置。他的手指碰到臀瓣上的油液,冰涼的觸感讓他的手指頓了一下,但他沒有縮手,而是緩緩地將馬彪的雙腿分開一些。 馬彪的身體順從地跟著他的動作,沒有反抗,只是嗚咽聲更大了。 趙石頭跪在馬彪身後,解開自己的褲腰帶。褲子滑到膝蓋,露出粗壯的大腿和已經半硬的陽具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陽具,又抬起頭,目光落在馬彪的後穴上——穴口周圍的油液泛著光澤,皺褶微微張開,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。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。 「頭,」他的聲音啞了,「我要進去了。」 馬彪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穴的肌肉收縮了一下,又緩緩放鬆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把頭埋進手臂裡,肩膀抖得更厲害了。 趙石頭往前挪了半步,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,另一手按住馬彪的腰側,將龜頭對準穴口。冰涼的油液碰到龜頭,他的身體抖了一下,呼吸變得粗重。 他沒有急著插進去,而是讓龜頭抵在穴口,輕輕地頂了一下。 馬彪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「放鬆,頭,」趙石頭的聲音低沉,帶著安撫的意味,「放鬆點。」 他沒有動,只是讓龜頭抵在穴口,等馬彪的身體慢慢放鬆。過了幾個呼吸,馬彪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,身體也不再那麼緊繃。 趙石頭深吸一口氣,腰往前一送。 ---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,馬彪的身體猛地繃緊,整個背脊弓起來,像一張拉滿的弓。他的頭往後仰,額頭青筋暴起,喉嚨裡壓出一聲低沉的悶哼——那聲音從胸腔深處擠出來,帶著壓抑的痛苦和屈辱。 趙石頭沒有急著整根插進去,只是讓龜頭卡在穴口,停在那裡。他的呼吸粗重,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,滴在馬彪的背上。他能感覺到穴口的肌肉在劇烈收縮,一圈一圈地絞住他的龜頭,又燙又緊,油液的潤滑讓那種包裹感變得更加鮮明。 「頭……放鬆……」趙石頭的聲音啞得厲害,手掌按在馬彪的腰側,感覺到掌下的皮膚在發燙,肌肉繃得像石頭。 馬彪沒有回答,只是把頭埋進手臂裡,肩膀劇烈地抖動。他的手指摳進地面的碎石裡,指節泛白,呼吸又急又淺,像溺水的人。 趙石頭深吸一口氣,腰往前緩緩推進。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,一點一點地往裡擠,油液的潤滑讓進入變得順暢了一些,但馬彪的身體繃得太緊,每一寸推進都帶著阻力。趙石頭能感覺到自己的陽具被溫熱的肉壁包裹住,那種緊緻的壓迫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陽具,讓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。 「啊——」馬彪的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。他的身體順著趙石頭的推進往前滑了半寸,手指在碎石上刮出痕跡。 趙石頭停了一下,等馬彪的身體稍微適應,才繼續往裡推。龜頭頂到一個更深的位置時,馬彪的身體猛地一彈,後穴劇烈收縮,將他的陽具絞得更緊。 「太……太深了……」馬彪的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哭腔,「石頭……別……別那麼深……」 趙石頭沒說話,手掌按住馬彪的腰側,緩緩地往後退了一點,又慢慢地插回去。他的動作很慢,像是在試探,每一次抽送都只進一半,然後退出來,再進深一點。油液在抽送中被帶出來,順著馬彪的大腿往下淌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。 馬彪的呻吟聲漸漸從痛苦轉為壓抑的喘息,身體也不再那麼緊繃。他的頭垂在胸前,額頭抵著地面,雙手無力地攤在頭兩側,手指微微蜷曲,抓著碎石。 「頭……舒服嗎?」趙石頭的聲音低沉,帶著試探的意味。 馬彪沒有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,肩膀輕輕抖動。 趙石頭沒有追問,腰部的動作漸漸加快了一些。他的手掌按在馬彪的臀部上,手指陷進臀瓣的肉裡,隨著抽送的節奏將馬彪的身體往後拉,讓插入更深。每一次頂進去,馬彪的身體就會往前滑一點,然後被他的手拉回來,形成一種規律的節奏。 洞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。劉二狗蹲在角落裡,手撫著自己的陰莖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,喉結上下滾動。王栓柱靠著石壁坐著,目光遊移,不敢直視,但耳朵卻豎得老高,呼吸粗重。 玄嶽站在一旁,一手持著念珠,拇指一顆一顆地撥過佛珠。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兩人身上,沒有移開,也沒有催促。佛珠在指尖轉動,發出輕微的碰撞聲,與肉體撞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。 趙石頭的呼吸越來越重,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。他的手掌從馬彪的臀部滑到腰側,又滑到背上,掌心的汗和油液混在一起,在馬彪的皮膚上留下濕滑的痕跡。 「頭……我要射了……」趙石頭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喘息。 馬彪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穴劇烈收縮,像是要把他推出去。他的頭往後仰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,聲音顫抖,帶著哀求的意味:「別……別射在裡面……」 趙石頭沒有回答,腰部的動作更快了。他的手掌按住馬彪的腰側,將他的身體固定住,最後幾下抽送又深又重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啊——」馬彪的身體猛地弓起,後穴劇烈收縮,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來,順著趙石頭的陽具往下淌。 趙石頭的腰往前一挺,整根陽具插到底,身體繃緊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。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馬彪的體內,熱燙的液體衝擊著敏感的內壁,馬彪的身體隨著每一次射精劇烈顫抖,呻吟聲斷斷續續,最後變成低低的嗚咽。 趙石頭的身體繃緊了幾個呼吸,才慢慢放鬆下來。他沒有急著退出來,而是伏在馬彪的背上,喘息粗重,額頭的汗滴在馬彪的背上,順著脊椎往下淌。 馬彪的身體軟了下去,癱在地上,頭埋進手臂裡,肩膀輕輕抖動,哭聲壓在喉嚨裡,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。 過了幾個呼吸,趙石頭緩緩直起身,陽具從馬彪的後穴裡滑出來。精液混著油液從微微張開的穴口流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白濁的光澤。 --- 趙石頭退開時,精液從馬彪的後穴裡淌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白濁的光澤。馬彪癱在地上,頭埋進手臂裡,肩膀輕輕抖動,哭聲壓在喉嚨裡,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。 劉二狗蹲在角落裡,手還握著自己的陰莖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馬彪張開的後穴,喉結上下滾動。他猶豫著,沒有上前——直到一隻粗壯的手從旁邊伸過來,推了他的肩膀一把。 「去啊。」王栓柱的聲音低沉,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輪到你了。」 劉二狗被推得往前踉蹌了一步,膝蓋磕在地上,正好跪在馬彪的腿間。他的視線落在馬彪的臀縫處——那裡還微微張開著,穴口的皺褶被撐得有些紅腫,精液和油液的混合物正從裡面慢慢滲出來,順著會陰往下淌。 「我……」劉二狗的聲音發乾,喉嚨裡像卡了東西,「頭兒他……」 「他動不了了。」王栓柱站在他身後,手掌按住他的後腦勺,往前壓了壓,「快點,別磨蹭。」 劉二狗被壓得往前一傾,手掌撐在馬彪的腰側,掌心觸到濕滑的皮膚——汗和油液混在一起,黏糊糊的。他的呼吸急促起來,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,棒身已經硬得發燙,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 他吞了口唾沫,膝蓋往前挪了挪,身體伏低,握著陰莖的手對準馬彪的後穴。龜頭抵在穴口,觸到濕滑的精液和油液,冰涼黏膩的感覺讓他的腰抖了一下。 「快點。」王栓柱又催促了一聲。 劉二狗咬了咬牙,腰往前一送——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,滑了進去。 「嗯——」馬彪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。 劉二狗的呼吸一滯,整根陰莖順著油液的潤滑,一插到底。穴道裡面又濕又熱,精液和油液混在一起,內壁的軟肉緊緊吸附著他的棒身,每一次呼吸都會收縮一下。 「啊……好、好緊……」劉二狗的聲音發抖,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。他沒有馬上動,伏在馬彪的背上,喘息粗重,額頭的汗滴在馬彪的後頸上。 馬彪的身體輕輕顫抖,頭埋得更深,哭聲壓在喉嚨裡,變成低低的嗚咽。 劉二狗深吸一口氣,腰往後退,陰莖從穴道裡滑出一截,又緩緩插回去。動作很慢,像是在試探——穴道裡面的軟肉隨著他的動作翻出來又縮回去,發出輕微的水聲。 「你倒是快點啊。」王栓柱站在一旁,語氣不耐煩。 劉二狗沒答話,腰部的動作加快了一些。抽送的聲音從水聲變成肉體撞擊的悶響——他的胯骨撞在馬彪的臀瓣上,每一次撞擊都會讓馬彪的身體往前滑一點,然後被他的手拉回來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馬彪的呻吟聲斷斷續續,聲音沙啞,像是已經叫不出來了,只剩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。 劉二狗越插越快,呼吸也越來越重。他的手掌按住馬彪的腰側,將他的身體固定住,最後幾下抽送又快又淺,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了。 「要、要射了……」劉二狗的聲音急促,腰往前一挺,身體繃緊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。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馬彪的體內,熱燙的液體衝擊著已經被插得紅腫的內壁。馬彪的身體劇烈顫抖,後穴猛地收縮,像是要把陰莖推出去,但劉二狗的手按得死緊,沒有退開。 過了幾個呼吸,劉二狗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,陰莖從穴道裡滑出來,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。他癱坐在一旁,喘息粗重,額頭全是汗。 馬彪的身體軟了下去,癱在地上,後穴微微張開,精液從裡面淌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光澤。 王栓柱站在一旁,一直沒說話。他看著馬彪癱軟的身體,又看了看地上流淌的精液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 「讓開。」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壓抑的喘息。 劉二狗往旁邊挪了挪,讓出位置。 王栓柱走上前,蹲在馬彪身後,手掌按住他的腰側,將他的身體翻了過來——馬彪仰面朝天,眼睛半睜,瞳孔渙散,嘴角掛著口水,意識已經模糊了。 王栓柱沒有猶豫,分開馬彪的雙腿,膝蓋頂開他的膝窩,將他的腿壓成一個敞開的角度。馬彪的後穴暴露在空氣中——穴口紅腫,精液和油液的混合物正從裡面慢慢滲出來,順著會陰流到地上,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光澤。 王栓柱握著自己的陰莖,棒身粗壯,青筋盤虯,龜頭脹得發紫。他沒有塗油——穴道裡已經夠濕了。他將龜頭抵在穴口,腰往前一送,整根陰莖一插到底。 「唔——」馬彪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,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。 王栓柱沒有停頓,腰部的動作又快又重。每一次抽送都插到最深處,胯骨撞在馬彪的臀瓣上,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。他的手按住馬彪的腰側,將他的身體固定住,不讓他滑開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馬彪的呻吟聲斷斷續續,聲音沙啞,帶著哭腔。他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晃動,奶子晃出白色的波紋,癱軟的手臂無力地垂在兩側。 王栓柱的呼吸越來越重,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。他的手掌從馬彪的腰側滑到胸前,握住他的一邊奶子,用力揉捏——指腹陷入乳肉裡,留下紅色的指印。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馬彪的聲音顫抖,但身體卻沒有力氣反抗,只能任由他擺弄。 王栓柱沒有理會,腰部的動作更快了。最後幾下抽送又深又重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馬彪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顫抖,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。 「啊——」王栓柱的腰往前一挺,身體繃緊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。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馬彪的體內,熱燙的液體衝擊著敏感的內壁。馬彪的身體猛地弓起,後穴劇烈收縮,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來,順著王栓柱的陰莖往下淌。 王栓柱的身體繃緊了幾個呼吸,才慢慢放鬆下來。他沒有急著退出來,而是伏在馬彪的身上,喘息粗重,額頭的汗滴在馬彪的胸口上。 過了幾個呼吸,他緩緩直起身,陰莖從馬彪的後穴裡滑出來。精液混著油液和馬彪自己的體液,從微微張開的穴口湧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地上匯成一小灘白濁的液體。 王栓柱退開,癱坐在地上,喘息粗重,額頭全是汗。 劉二狗靠著石壁坐著,眼神空洞,手裡還握著自己半軟的陰莖,精液從龜頭頂端滲出來,滴在地上。 三個人癱倒在洞裡,喘息聲此起彼伏。 馬彪仰面躺在地上,眼睛半睜,瞳孔渙散,嘴角掛著口水,後穴張開,精液和體液的混合物正從裡面慢慢滲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。他的身體一動不動,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,證明他還活著。 玄嶽站在洞口,背對晨光,手持念珠,拇指一顆一顆地撥過佛珠。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三人身上,沒有移開,也沒有催促。 佛珠在指尖轉動,發出輕微的碰撞聲。 --- 玄嶽蹲下身,將地上的陶罐拿起來。罐子裡還剩大半罐按摩油,油液在罐底晃動,泛著淡金色的光澤。他從布袋裡掏出一個乾淨的竹筒,將罐裡的油小心地分裝進去,裝了約莫八分滿,用布塞塞緊。 剩下的油倒回罐裡,蓋上蓋子。 他將竹筒放地上,又將罐子收回系統道具欄。道具欄裡的圖標閃了閃,恢復成灰暗的狀態。 做完這些,他站起身,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塵,整理了一下衣襟。僧袍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,腰帶繫得端正,布袋掛在腰側,看不出剛才經歷過什麼。 他轉身,往洞口走去。 陽光斜射進洞口,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。光帶裡浮著細小的灰塵,在空氣中緩緩飄動。 玄嶽跨出洞口,背對眾人。 身後沒有聲音。 沒有人說話,沒有人叫住他。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從洞深處傳來,混雜著某種壓抑的、斷斷續續的呼吸。 玄嶽沒有回頭。 他站在洞口,讓陽光落在臉上。山風吹過來,帶著草木的氣息和泥土的味道,將身上的汗味和體液的腥味吹散了一些。 他閉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 風穿過樹梢,發出沙沙的聲音。遠處有鳥叫,清脆而短促。 他睜開眼睛,目光落在前方的山道上。山道蜿蜒向下,兩旁是雜亂的灌木和野草,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灑下來,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 他邁開腳步,往前走去。 身後的山洞裡,粗重的喘息聲漸漸平息。 洞口的光線隨著他離開的腳步慢慢後退,陰影重新佔據了洞口的地面。 劉二狗靠著石壁坐著,手裡還握著自己半軟的陰莖,精液從龜頭頂端滲出來,滴在地上。他的目光空洞地落在洞口的方向,嘴唇微微顫抖,卻沒有發出聲音。 趙石頭靠著另一邊的石壁坐著,雙腿伸直,膝蓋朝外,褲襠濕了一大片。他的頭靠在石壁上,眼睛半睜,胸口起伏著,呼吸粗重而緩慢。 王栓柱蹲在馬彪身旁,低著頭,看著地上那一小灘白濁的液體。他的褲子還沒穿好,褲腰鬆垮垮地掛在胯上,露出半截大腿。 馬彪仰面躺在地上,眼睛半睜,瞳孔渙散,嘴角掛著口水。後穴張開,精液和體液的混合物從裡面慢慢滲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,已經快乾了。 五個人都沒說話。 洞裡只剩下喘息聲,還有風從洞口吹進來的聲音。 陽光斜射進洞口,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。光帶慢慢移動,隨著時間推移,往洞深處縮短。 玄嶽的身影消失在洞口陽光中,山洞內只剩粗重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