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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章 / 共 19

夜叩塵心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8,317 · 全作 191,808

翌日清晨,天光剛透亮,露水還掛在菜葉上。 玄嶽站在瓜棚下,僧袍半敞,露出汗濕的胸膛。晨風穿過瓜棚,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,混著昨夜雨水留下的潮氣。 法明站在他面前,低著頭,耳朵尖泛著紅。他穿著灰色短褐,腰間繫著一條舊布帶,衣領處有些鬆垮,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肌膚。他的手攥著衣角,指尖發白。 「師兄……」法明抬起頭,眼神裡帶著幾分羞澀,又帶著幾分期待,「方丈說今天不用去禪房,就在這裡。」 玄嶽應了一聲,伸手按在法明肩上,感覺到他身體輕輕一顫。 「怕嗎?」 法明搖頭,但喉嚨裡滾出一聲細微的吞嚥聲。他咬了咬嘴唇,聲音軟了幾分:「不怕……就是有點緊張。」 玄嶽沒說話,手掌從他肩頭滑到後頸,拇指輕輕按了按他頸側的肌肉。法明順著他的力道往前靠了一步,額頭抵在玄嶽胸口,呼吸變得急促。 瓜棚外,晨光漸亮,鳥鳴聲從遠處傳來。 法淨挑著水桶,沿著菜園小徑走來。 他今天起得比平時早,天還沒亮就去井邊打水。肩上挑著兩隻裝滿水的木桶,扁擔壓在肩窩裡,腳步穩健,水桶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,濺出幾滴水珠落在泥土小徑上。 他走過菜園邊緣,目光無意識地掃過瓜棚——然後整個人僵住了。 瓜棚下,玄嶽背對著他,僧袍半敞,露出寬闊的後背和結實的肩胛骨。法明站在他面前,雙手攀在玄嶽頸後,踮著腳尖,嘴唇貼在玄嶽的嘴角,輕輕地、試探地吻著。 玄嶽微微低頭,回應著那個吻。他的手掌按在法明後腰,將他往懷裡攬,動作溫柔而篤定。法明的身體貼著他的胸膛,手指在玄嶽後頸收緊,像是怕自己會站不住。 法淨的瞳孔猛地收縮。 水桶從他肩上滑落,砸在地上,濺起一片水花。泥土被水浸濕,濺到他的褲管和鞋面上,但他完全沒注意到。 他站在那裡,身體僵硬,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呼吸停了半拍,然後變得急促,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,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 瓜棚下,玄嶽聽到聲響,停下動作。 他轉頭,目光越過法明的肩膀,看向菜園小徑的方向。晨光裡,一個灰色身影站在小徑中央,腳邊躺著兩隻翻倒的水桶,水正從桶口往外流,在泥土上蔓延開來。 法淨的臉頰漲紅,眼眶泛著水光,嘴唇顫抖著,像是想說什麼,卻又說不出口。他後退了一步,腳踩進水窪裡,濺起的泥水沾濕了他的褲管。 玄嶽張了張嘴,想叫住他。 但法淨已經轉身,拔腿就跑。 他的腳步聲在晨光中急促而沉重,踩過濕漉漉的泥土,濺起一片片泥水。他沒有回頭,沒有停頓,像在逃離什麼可怕的東西。 玄嶽站在瓜棚下,看著那個灰色身影越跑越遠,最後消失在竹林拐角。竹葉被風吹動,發出沙沙的聲響,像在竊竊私語。 法明從他懷裡抬起頭,眼神迷濛,嘴唇還帶著濕潤的光澤。他順著玄嶽的目光看向竹林,聲音帶著幾分困惑:「師兄……那是誰?」 玄嶽沒答話,只是看著那片晃動的竹影。 晨光穿過竹葉,在地上投下破碎的光斑。風停了,竹葉也靜了下來,只有水桶還躺在小徑上,桶口朝下,水已經流盡,在泥土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。 法淨奔至後山湖邊,蹲在岩石旁喘息,水桶遺落在菜園小徑。 --- 法淨蹲在湖邊岩石旁,大口喘著氣,胸腔像被什麼東西堵住,吸不進也吐不出。 水桶還躺在菜園小徑上,他沒回去撿。腦子裡全是瓜棚下的畫面——玄嶽半敞的僧袍,法明踮起的腳尖,那個溫柔而篤定的吻。 他伸手抹了一把臉,掌心濕漉漉的,分不清是湖水還是冷汗。 「法淨。」 身後傳來腳步聲,他猛地轉頭,看到玄嶽站在不遠處,僧袍已經攏好,腰帶繫得整整齊齊。玄嶽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。 法淨站起來,腿有點發軟,但還是挺直了腰板。他想說點什麼,喉嚨卻像被掐住,只能發出一個乾澀的音節:「師兄……」 玄嶽走近,在他面前停下。兩人之間隔了兩步的距離,法淨能聞到玄嶽身上殘留的湖水氣息,混著一點皂角的味道。 「你看到了。」玄嶽說,語氣不是問句。 法淨的嘴唇顫了一下,眼眶又開始發熱。他垂下眼簾,盯著地面上一塊裂開的石頭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:「你跟法明……你們……」 「嗯。」 就一個字,沒有解釋,沒有辯解。 法淨的拳頭攥緊了,指甲掐進掌心裡,疼痛讓他清醒了一點。他抬起頭,看著玄嶽的眼睛,試圖從那雙沉穩的眼睛裡找到一點什麼——愧疚、慌亂、哪怕是一絲動搖。 但玄嶽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目光溫和而坦然。 「為什麼?」法淨問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「那天在湖邊……你對我做的那些……跟法明又有什麼關係?」 玄嶽沉默了一瞬,然後開口:「法明的事,是方丈的安排。」 「方丈?」法淨愣住了,眉頭皺起,「方丈知道?」 「知道。」玄嶽點頭,「這是修行的一部分。」 法淨的腦袋更亂了。他想起那天湖邊的藥草油,想起玄嶽的手指在他體內進出的感覺,想起自己射在玄嶽手心裡時那種既羞恥又滿足的快感。那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混著剛才瓜棚下的畫面,攪得他幾乎站不穩。 「那我呢?」法淨問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「我在湖邊跟你……那也是修行嗎?」 玄嶽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看著法淨泛紅的眼眶,看著那雙年輕的眼睛裡混雜的困惑和受傷,輕輕嘆了口氣。 「那天的事,是我沒忍住。」玄嶽說,聲音低沉,「你很好,法淨。但有些事情,我沒辦法跟你解釋清楚。」 法淨的喉嚨滾了一下,眼眶裡的水光更亮了。他想說「那我算什麼」,想說「你明明親過我、摸過我、插過我,現在卻說沒辦法解釋」,但那些話堵在喉嚨裡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 他轉過身,背對著玄嶽,抬手用力擦了一下眼睛。 「你走吧。」法淨說,聲音悶悶的,「我想一個人靜一靜。」 身後的腳步聲停頓了一下,然後慢慢遠去。 法淨站在湖邊,聽著腳步聲消失在竹林深處。風吹過湖面,帶起一陣涼意,吹在他發燙的臉頰上,卻壓不下胸口那股悶痛。 --- 白日漫長得像永遠不會結束。 法淨沒有回去挑水,也沒有去齋堂用午飯。他一個人坐在寮房床沿,雙手抱膝,盯著牆壁上斑駁的痕跡發呆。 腦子裡反反覆覆,全是畫面在切換。 ——湖邊,玄嶽的手指沾著藥草油,沿著他的背脊往下滑,觸感溫熱而濕滑。 ——瓜棚下,法明踮起腳尖,嘴唇貼在玄嶽嘴角,玄嶽低頭回應那個吻,手掌按在法明後腰。 ——湖邊,玄嶽把他按在岩石上,從後面插進他體內,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讓他差點叫出聲。 ——瓜棚下,法明的手指攀在玄嶽後頸,像攀著一根救命繩索。 法淨用力閉上眼睛,把那些畫面擠出去。但閉上眼後,畫面反而更清晰了——他能看到玄嶽低頭時脖子上的青筋,能看到法明閉著眼睛的睫毛在顫抖。 他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,擰開瓶塞,湊到鼻尖。 藥草油的氣味鑽進鼻腔——草本的苦味混著一點甜腥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。那是那天在湖邊,玄嶽塗在他身上的東西。他偷偷留了一點,藏在懷裡,捨不得用。 現在聞起來,那股氣味裡彷彿還帶著玄嶽的體溫。 法淨把瓶口貼在嘴唇上,舌尖輕輕舔了一下,油的味道在舌尖化開,苦中帶辣,卻讓他想起了玄嶽的手指在他體內進出的觸感。 他猛地蓋上瓶塞,把瓷瓶塞回懷裡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 外頭傳來打板的聲音——晚課結束了。 法淨坐在黑暗裡,沒有點燈。窗外的月光透過紙窗,在屋內投下朦朧的光影。他能聽到遠處僧舍傳來的誦經聲,斷斷續續的,像在風中飄搖的燭火。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——那雙手今天早上還握著水桶的繩子,現在卻在微微發抖。 「我到底在幹什麼……」法淨低聲罵了一句,伸手揉了揉臉。 他想起了玄嶽在湖邊對他說的話:「有些事情,我沒辦法跟你解釋清楚。」 ——不,他不想聽解釋。他只想搞清楚一件事:玄嶽對他做的那些,到底是隨手拈來的消遣,還是真的有什麼意義? 法淨深吸一口氣,站起來,從床頭摸出一件灰色外衣披上。 他推開門,夜風灌進來,帶著泥土和露水的氣息。月光灑在青石小徑上,映出一片銀白。 他邁步,走向東廂的方向。 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,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跳上。他穿過迴廊,繞過菜園的竹籬,最後停在東廂最裡頭那間寮房門前。 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。 法淨站在門前,抬起手,拳頭懸在門板前。 他猶豫了三息。 月光照在他側臉上,映出他緊抿的嘴唇和微微顫抖的睫毛。拳頭握緊又鬆開,指節泛白。 然後,他敲了下去。 篤、篤、篤。 木門發出沉悶的響聲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 --- 門內傳來腳步聲,沉穩而緩慢,像踩在經文上的節奏。 門開了。 玄嶽站在門內,左手還握著佛珠,珠串垂在指間,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他穿著白色內衣,外披灰色僧袍,衣襟鬆散地攏著,露出鎖骨處一片小麥色的肌膚。他看到門外站著法淨,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,隨即恢復平靜。 「法淨?這麼晚了……」 話沒說完,法淨已經側身擠進門來。 他的動作很快,肩膀擦過玄嶽的手臂,像一條滑溜的魚從網眼裡鑽過。玄嶽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,法淨已經站在寮房中央,反手把門帶上。 木門發出輕微的碰撞聲,門閂沒落,但門已經關緊了。 玄嶽轉過身,目光落在法淨身上。小師弟穿著深藍外衣,內裡只套了一件單薄的中衣,衣領微微敞開,露出鎖骨處一片白皙的皮膚。他的呼吸有些急促,胸口起伏著,目光直直地盯著玄嶽,眼底藏著一股壓抑了一整天的怨氣。 「法淨,你……」 「師兄。」法淨打斷他,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,帶著一種不常見的沉穩,「我今天看見了。」 玄嶽的手指在佛珠上停了一瞬。 「看見什麼?」 「菜園裡。」法淨往前邁了一步,距離玄嶽只有兩步遠,「你跟法明。」 寮房裡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層。燈盞裡的燭火跳了跳,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。玄嶽沉默了片刻,佛珠在指間緩緩轉動,珠串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。 「是師父的安排。」他低聲說,聲音平穩,沒有辯解,也沒有慌亂。 法淨的瞳孔縮了一下。 他站在那裡,拳頭握緊又鬆開,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。燭光在他臉上跳動,映出他緊抿的嘴唇和微微顫抖的下頷。 「師父的安排……」法淨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,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——不是憤怒,更像是一種被刺痛後的茫然,「所以你跟法明的事,是師父讓你做的?」 玄嶽沒有否認,也沒有點頭,只是靜靜地看著法淨。 法淨又往前邁了一步,這一步讓兩人只有一臂之遙。他能聞到玄嶽身上的味道——檀香混著皂角的氣味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。這股味道讓他想起了湖邊,想起了那雙粗厚的手按在他腰上的觸感。 「那我呢?」法淨問,聲音壓得很低,卻帶著一股倔強的力道,「湖邊那次,也是安排嗎?」 寮房裡安靜下來。 燭火跳了跳,在牆上投下兩人交錯的影子。玄嶽握著佛珠的手停了下來,珠串垂在指間,不再轉動。他看著法淨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裡帶著倔強、委屈、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期待。 「湖邊那次……」玄嶽開口,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,「不是安排。」 法淨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他站在那裡,拳頭鬆開了,指尖微微發抖。燭光在他臉上跳動,映出他眼眶邊緣泛起的紅。 「那你為什麼……」法淨的聲音啞了,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,「為什麼今天跟法明……」 他沒說完,但玄嶽聽懂了。 玄嶽沉默了片刻,伸手把佛珠掛在手腕上,往前邁了半步。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臂,他能清楚看到法淨顫抖的睫毛和緊抿的嘴唇。 「法淨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而平穩,像在唸誦一段經文,「有些事情,我沒辦法跟你解釋清楚。但你要知道,那天在湖邊,我對你做的那些,不是誰安排的。」 法淨抬起頭,直直地看著玄嶽。 他的眼眶已經紅了,但沒有哭出來,只是咬著下唇,用力到唇瓣泛白。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了,呼吸變得急促,像是壓抑了一整天的情緒終於到了臨界點。 「那你告訴我……」法淨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「我對你來說,到底是什麼?」 玄嶽沒有立刻回答。 他伸出手,掌心按在法淨的肩膀上。隔著深藍色的外衣,他能感覺到法淨肩膀的僵硬和細微的顫抖。那隻手粗厚而溫暖,帶著厚繭的觸感,像一塊燒熱的石頭壓在法淨身上。 「你不是安排。」玄嶽低聲說,聲音沉穩而篤定,像在宣說一句不容置疑的經文,「是我自己選的。」 法淨的身體猛地僵住了。 他站在那裡,嘴唇顫抖著,眼眶裡蓄滿了淚水,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讓它掉下來。燭光在他臉上跳動,映出他通紅的眼眶和顫抖的睫毛。 他的拳頭握緊又鬆開,指尖陷進掌心裡,留下幾道白印。 玄嶽沒有鬆開手,掌心穩穩地按在法淨肩上,像在按住一根在風中搖擺的燭火。 --- 玄嶽的掌心還按在法淨肩上,那隻手像一塊燒熱的石頭,穩穩地壓住那根在風中搖擺的燭火。法淨的呼吸還亂著,眼眶仍泛著紅,但那股倔強的力道慢慢軟了下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柔軟。 他沒有後退,反而往前邁了半步,胸膛幾乎貼上玄嶽的胸口。隔著兩層僧袍,玄嶽能感覺到法淨心跳的節奏——快而有力,像剛跑完一段山路。 「你選的?」法淨抬起頭,聲音還帶著一點啞,但語氣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緊繃,「那選了之後呢?」 玄嶽沒有回答,只是看著他。 法淨的喉結動了一下,目光沒有移開。他伸出手,指尖觸上玄嶽的胸口——隔著僧袍,沿著鎖骨的位置慢慢往下滑。那隻手帶著一點顫抖,但動作很堅定,像在確認什麼。 「師兄。」法淨的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一種近乎撒嬌的柔軟,「那你要負責。」 玄嶽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法淨的手指勾住他僧袍的繫帶,輕輕一拉。繫帶鬆開,僧袍的前襟敞開,露出玄嶽寬闊的胸膛和小麥色的肌膚。燭光在肌膚上跳動,映出結實的肌肉線條和胸口的細汗。 法淨沒有猶豫,踮起腳尖,嘴唇貼上玄嶽的鎖骨。 玄嶽的身體繃了一下,但沒有推開。 法淨的嘴唇柔軟而濕潤,從鎖骨開始,沿著胸口慢慢往下親。他的舌頭偶爾探出來,在肌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濕痕。親到胸口時,他停下來,張嘴含住玄嶽的左邊乳頭,用舌尖輕輕撥弄。 玄嶽的呼吸變粗了,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。他低頭看著法淨的頭頂——那顆剃得發亮的頭顱貼在他胸口,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。 「法淨……」玄嶽的聲音啞了,帶著壓抑的低沉。 法淨沒有抬頭,只是含著那粒乳頭用力吸了一下,舌頭繞著它打轉。玄嶽的腰腹猛地收緊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法淨鬆開嘴,抬起頭看著玄嶽。他的嘴唇濕潤,眼睛裡帶著水光,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。 「師兄。」他輕聲說,手往下探,隔著僧袍握住玄嶽褲襠隆起的部位,「你這裡也硬了。」 玄嶽的呼吸猛地一滯。 法淨的手隔著布料揉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,拇指沿著龜頭的形狀慢慢勾勒。布料被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一小塊,顏色變深,貼在皮膚上。 「你……」玄嶽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伸手抓住法淨的手腕。 但法淨沒有停,反而蹲了下去。 他跪在玄嶽面前,雙手扯開玄嶽的褲腰帶,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。玄嶽的陰莖彈了出來,直挺挺地翹著,龜頭脹得發紫,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。 法淨沒有猶豫,張嘴含住了龜頭。 玄嶽的腰猛地繃緊,後腦勺撞在牆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法淨的嘴溫暖而濕潤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然後慢慢往下吞,把整根陰莖含進嘴裡。他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地板上。 「法淨……夠了……」玄嶽的聲音沙啞,伸手想拉開他。 但法淨沒有停,反而含得更深,喉嚨頂住龜頭,用力吞嚥了一下。玄嶽的膝蓋猛地一軟,腰往前頂了一下,陰莖在法淨嘴裡又深入幾分。 法淨的身體顫了一下,但沒有退開,反而雙手抱住玄嶽的臀部,把他往自己嘴裡按。 玄嶽的理智在斷裂邊緣。 他深吸一口氣,彎下腰,雙手托住法淨的腋下,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。法淨的嘴從他陰莖上滑開,發出一聲濕漉漉的「啵」聲,唾液拉出一條細絲,斷在空氣中。 「師兄……」 法淨的聲音啞了,嘴唇還濕著,眼睛裡帶著迷離的水光。 玄嶽沒有說話,把他轉過來,壓在床沿上。法淨的後背貼上床板,雙腿垂在床沿外,僧袍的前襟敞開著,露出淺褐色的胸膛和兩粒挺立的乳頭。 玄嶽俯下身,張嘴含住法淨的陰莖。 法淨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玄嶽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然後慢慢往下吞,把整根陰莖含進嘴裡。他的頭顱上下起伏,嘴唇包裹著柱身,發出嘖嘖的水聲。 「師兄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法淨的聲音斷斷續續,雙手抓住床單,指節泛白。 玄嶽沒有停,舌頭沿著陰莖的脈絡滑動,時而用力吸吮,時而輕輕啃咬龜頭邊緣。法淨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,臀部在床板上磨蹭,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 「不行……要去了……」法淨的聲音帶著哭腔,身體繃緊。 玄嶽鬆開嘴,抬起頭看著他。法淨的陰莖濕漉漉的,頂端掛著透明的液體,在燭光下閃著光。 「還不行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的,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,「還沒開始。」 法淨的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著,眼神迷離地看著玄嶽。 玄嶽直起身,伸手拉開床頭的抽屜。抽屜裡放著那瓶藥草油——瓶身泛著淡金色的微光,像寺廟裡供奉的法器。 他擰開瓶蓋,倒了一些在掌心。油液溫熱,帶著草藥的清香和一種說不清的甜膩氣味。 玄嶽把油塗抹在掌心,搓熱,然後握住自己的陰莖。油液在龜頭和柱身上均勻塗開,整根陰莖泛著濕潤的光澤。 法淨躺在床上,雙腿不自覺地分開,眼睛直直地看著玄嶽的動作。他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,喉嚨裡滾出細微的呻吟。 --- 玄嶽跪在法淨雙腿間,龜頭抵住穴口,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——藥草油的潤滑混著法淨自己流出來的淫水,在穴口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。 他沒有急著推進,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磨了幾下,頂端沾滿滑膩的液體,然後才緩緩往裡壓。 「嗯——」 法淨的頭猛地往後仰,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,雙手抓緊床單,指節泛白。穴口被龜頭撐開的瞬間,他的身體繃緊了,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。 玄嶽停下來,讓法淨適應。 「師兄……」法淨的聲音帶著顫音,眼睛裡泛著水光,「好脹……」 玄嶽沒說話,手掌按住法淨的小腹,感受著掌心下那層薄薄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。他深吸一口氣,腰往前一送,陰莖又往裡推進幾分。 「啊——!」 法淨的身體弓起來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穴肉緊緊咬住玄嶽的陰莖,那種濕熱的包裹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整根柱身。 玄嶽停住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他感覺到法淨的穴肉在收縮,一下一下地,像在適應他的尺寸。 「放鬆。」他的聲音低啞,拇指在法淨的髖骨上輕輕摩挲。 法淨的呼吸急促,胸膛劇烈起伏,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吐出一個氣音:「好了……師兄你可以動了……」 玄嶽沒有立刻動,而是先往後退了半分,然後再緩緩往裡送。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慢慢推進,龜頭頂到最深處時,法淨的身體猛地一顫,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喘。 「太深了……」 玄嶽停住,感覺龜頭頂在一處柔軟的凸起上。法淨的穴肉緊緊裹著他,那種濕熱的包覆感讓他差點沒忍住。 他咬緊牙關,開始緩慢地抽送。 先是淺淺地抽插,每一次都只退出半根,然後再慢慢插回去。法淨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,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師兄……好舒服……」 玄嶽加快了一點速度,陰莖在穴道裡進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藥草油的潤滑讓每一次抽送都順暢無比,龜頭摩擦過穴肉的每一寸,都能感覺到那處在顫抖。 「法淨。」 玄嶽喊他的名字,聲音低沉,帶著壓抑的喘息。 法淨抬起頭看他,眼睛裡全是水光,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紊亂。 「師兄……你動快一點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 玄嶽沒有回答,而是直接加快了速度。陰莖猛地插到底,又猛地退出,再狠狠插進去。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寮房裡迴盪,伴隨著法淨越來越大的呻吟聲。 「啊——啊——師兄——好舒服——」 法淨的腿纏得更緊了,腳踝在玄嶽的後腰上交疊,把他往自己身體裡按。玄嶽的每一次插入都更深、更重,龜頭撞擊著那處柔軟的凸起,法淨的身體就會猛地弓起,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呻吟。 「你裡面好緊。」玄嶽的聲音粗啞,俯下身,額頭抵住法淨的額頭,呼吸噴在他臉上,「夾得我好舒服。」 法淨的臉頰通紅,眼神迷離,張嘴想說什麼,卻被玄嶽一個深頂頂得只剩下一聲尖叫。 「啊——!師兄——那裡——」 玄嶽知道頂到哪了,開始對準那個點猛攻。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撞擊那處,法淨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,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,把床單濡濕了一大片。 「不行了……師兄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法淨的聲音帶著哭腔,身體繃緊,穴肉開始劇烈收縮。 玄嶽俯下身,張嘴吻住他。 嘴唇貼上的瞬間,法淨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,然後整個人繃緊——高潮來得又快又猛,穴肉一陣陣痙攣,緊緊咬住玄嶽的陰莖,淫水從交合處滲出來,順著會陰往下流。 玄嶽沒有停,繼續抽送,龜頭在痙攣的穴道裡進出,摩擦著敏感到極點的穴肉。法淨的嘴被他吻住,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眼淚從眼角滑落,混進鬢角的汗水裡。 幾下之後,玄嶽也到了極限。 他猛地插到底,龜頭頂住那處軟肉,陰莖在穴道深處跳動了幾下,然後一股一股地射出精液。熱流衝擊著穴壁,法淨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,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。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好幾秒,玄嶽的呼吸粗重,額頭抵在法淨的額頭上,感受著陰莖在濕熱的穴道裡慢慢軟下來。 他沒有立刻抽出來,而是就那樣靜靜地壓在法淨身上,聽著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在寮房裡交織。 過了好一會兒,玄嶽才緩緩抽離。 陰莖滑出穴口時,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,混著透明的淫水,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。法淨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,嘴裡溢出一聲細微的呻吟。 玄嶽側躺下來,伸手把法淨攬進懷裡。 法淨沒有掙扎,順勢蜷縮在他胸口,額頭抵住他的鎖骨下方,呼吸還有些急促。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玄嶽胸口的皮膚,像在確認什麼。 寮房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。 過了好一會兒,法淨的聲音才低低響起,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慵懶:「以後……你也要來找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