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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 章 / 共 19

山洞狂宴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8,288 · 全作 191,808

風吹過樹梢,帶起一陣沙沙聲,像是在低語。 玄嶽在洞口蹲了一會兒,讓山風吹乾額頭的薄汗,才起身往山道方向走。乾柴不難找——昨夜那場風雨打落了不少枯枝,他撿了兩捆,又從翻倒的板車旁找到一個瓦罐,裡面還剩半罐涼水。他將東西搬回洞口,在洞內靠壁處找了塊平坦地面,用碎石圍了個簡易灶坑,架上枯枝,從懷裡掏出火摺子點燃。 火苗舔上乾柴,發出噼啪聲響,橘紅的光映在洞壁上,將陰影驅散了些。玄嶽從布袋裡掏出幾把野菜——是剛才在路邊順手摘的,混著幾株野蔥和苦蕒,洗淨後扔進瓦罐,加水架在火上煮。 野菜湯的香氣漸漸散開,混著柴火的煙味,在洞裡緩緩瀰漫。 角落裡的四個人沒動靜。馬彪被綁在最深處的石筍上,雙手反剪繞過石筍,繩索在手腕上勒出深痕。他的頭垂在胸前,呼吸粗重,渾身赤裸,皮膚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汗漬和泥土。另外三個靠牆擠成一團,劉二狗縮在最外側,趙石頭挨著他,王栓柱靠牆蹲著,三雙眼睛都盯著那鍋野菜湯,喉嚨不時滾動。 玄嶽沒理他們,從布袋裡摸出一個木碗,舀了半碗湯,吹了吹熱氣,慢慢喝了起來。野菜的苦味混著野蔥的辛香,在舌尖化開,熱湯順著喉嚨滑下去,暖意擴散到四肢。 他喝了大半碗,才放下碗,轉頭看向那三個人。 「餓了?」 劉二狗的喉嚨又滾了一下,沒說話,但眼神出賣了他。 玄嶽端起瓦罐,走到他們面前,蹲下身,將罐子放在地上:「一人一碗,輪著喝。」 三人愣了一下,互相看了一眼,似乎不敢相信。 「真……真的?」劉二狗的聲音有些啞。 「不喝就涼了。」 劉二狗最先動了——他掙扎著挪到罐子前,雙手被綁在身後,只能彎腰湊到罐口,像狗一樣低頭喝湯。湯汁順著他的下巴滴落,他顧不上擦,咕嘟咕嘟喝了四五口,才抬起頭,長長地喘了口氣。 趙石頭和王栓柱也輪流湊過去喝,三個人喝完,瓦罐已經見了底。 玄嶽接過空罐,放在一旁,目光掃過三人:「你們跟著馬彪多久了?」 劉二狗舔了舔嘴唇:「我……我兩年。」 「我三年。」趙石頭說。 「我四年。」王栓柱的聲音悶悶的。 玄嶽點了點頭,沒再多問,起身走向洞深處的馬彪。 馬彪似乎聽見了動靜,頭慢慢抬起來。他的眼神還有些渙散,但比剛才清醒了些,看見玄嶽站在面前,身體本能地往後縮,但手腕和腳踝都被綁在石筍上,動彈不得。 「吃點東西。」玄嶽蹲下身,將最後半碗湯放在他面前。 馬彪沒動,只是死死地瞪著他,眼神裡混著恐懼和憤怒。 「不吃就涼了。」 馬彪咬著牙,沉默了片刻,最終還是彎下腰,湊到碗邊,低頭喝了起來。他的動作很急,像是餓了好幾天,湯汁順著嘴角滴落,滴在赤裸的胸口上。 喝完,他抬起頭,聲音沙啞:「你想怎樣?」 玄嶽沒答話,站起身,走到他身後,檢查繩索的綁法。 繩子是從那三個山賊身上解下來的,粗麻繩,綁得很緊,但綁法粗糙——手腕和腳踝各繞了幾圈,打了死結,繞過石筍固定住。這種綁法雖然牢固,但時間長了會勒進肉裡,弄不好會傷到筋。 玄嶽伸手摸了摸繩結,皺了皺眉。 「這樣綁不行。」 他蹲下身,開始解繩索。馬彪的身體繃緊了,呼吸變得急促,聲音發抖:「你……你要做什麼?」 「換個綁法。」 玄嶽的手指粗厚,但動作很穩,逐一解開繩結。繩索鬆開後,馬彪的手腕上露出兩道深深的勒痕,皮膚泛紅,有些地方已經磨破了皮。 馬彪活動了一下手腕,眼神閃爍,似乎在衡量什麼——但玄嶽沒給他機會,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將他整個人壓倒在地,臉朝下,背朝上。 「別動。」 玄嶽從布袋裡掏出一截新繩——是他剛才在路邊撿的,比麻繩細一些,但更結實。他先將馬彪的雙手反剪到背後,用繩索繞了兩圈,打了個活結,然後將繩頭穿過腋下,繞過肩膀,在胸前交叉,再繞回背後,將雙手牢牢固定在腰後。 馬彪的呼吸粗重,身體繃緊,但沒反抗——他知道反抗沒用。 玄嶽綁完雙手,又將繩索往下延伸,繞過腰際,在肚臍處打了個結,然後將繩頭穿過胯下,繞過大腿根部,在臀縫處交叉,再繞到腰後固定。 繩索勒進肉裡,馬彪的身體抖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。 玄嶽沒停手,將他的雙腳分開,用麻繩纏繞其陰囊與腰際,形成兜襠縛。 --- 玄嶽的手指停在兜襠縛的最後一個結上,指尖感受著繩索勒進肉裡的阻力。他沒急著收手,反而順著繩結往下滑,指尖擦過馬彪的陰囊,觸到那層薄薄的皮膚下兩顆卵蛋的輪廓。 馬彪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,雙腿不自覺地想夾緊,但腳踝被繩索固定住,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肢。 玄嶽沒看他,站起身,從懷中掏出那個小小的瓷瓶。瓶身溫潤,泛著淡青色的光澤,是他從系統道具欄裡取出的「淫蕩按摩油」。他擰開瓶蓋,一股淡淡的藥草香混著某種甜膩的氣息飄散開來,在潮濕的山洞空氣中格外明顯。 他將瓶口傾斜,透明的油液緩緩流出,落在掌心。油液比一般藥油濃稠些,帶著微微的溫熱感,順著掌心的紋路擴散開來。玄嶽用拇指將油液抹開,均勻塗滿整個手掌,指尖也沾上一層薄薄的油光。 馬彪的視線落在他手上,眼神從恐懼轉為迷惑,聲音沙啞:「你……你又要做什麼?」 玄嶽沒答話,蹲下身,膝蓋壓在馬彪身側的碎石上,左手按住他的胸口,將他壓回地面。馬彪的胸膛赤裸,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汗水和灰塵,粗糙的觸感隔著油液傳來。 玄嶽的右手貼上他的胸口。 油液接觸皮膚的瞬間,馬彪的身體猛地一顫,像是被燙到一樣,胸膛的肌肉繃緊,呼吸變得急促。玄嶽的手掌壓在他的鎖骨下方,以順時針方向緩緩畫圈,油液在掌溫下逐漸化開,順著胸肌的紋路滲進毛孔裡。 「放鬆。」玄嶽的聲音低沉,語氣平靜,像是在安撫一頭受驚的野獸。 馬彪咬著牙,沒說話,但胸膛的起伏越來越明顯,皮膚在油液的浸潤下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。玄嶽的手掌從鎖骨往下滑,沿著胸肌的輪廓向外推,指尖掃過乳頭時,馬彪的身體又抖了一下,乳頭在油液的刺激下迅速硬起,像兩顆小石子。 玄嶽的動作沒停,手掌從胸膛滑到腹部,沿著腹直肌的線條往下推。馬彪的腹部繃得很緊,六塊腹肌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,但隨著油液的塗抹和手掌的按壓,肌肉逐漸放鬆下來,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些。 玄嶽的手掌繼續往下,滑過肚臍,觸到腰際的繩索。他繞過繩索,手掌貼上馬彪的小腹,指尖探入恥骨上方的絨毛地帶。馬彪的呼吸又急促起來,腰肢不自覺地往上頂,像是要避開他的手指,又像是要迎上去。 玄嶽沒停,手掌沿著小腹往下推,指尖擦過陰毛的邊緣,觸到那根半軟的陰莖。龜頭還包在包皮裡,但油液塗上去後,包皮自動往後褪,露出泛紅的龜頭。 馬彪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,聲音裡混著痛苦和某種難以言說的愉悅。 玄嶽的手指故意在龜頭上停留了片刻,用指腹按壓冠狀溝,讓油液滲進縫隙裡。馬彪的腰肢劇烈地扭動,陰莖在油液的刺激下迅速充血,從半軟變成半勃,龜頭泛著油光,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顯眼。 玄嶽收回手,又倒了新的油液在掌心,繼續塗抹大腿內側。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的線條往下滑,從鼠蹊部滑到膝蓋內側,再滑回大腿根部。馬彪的雙腿被繩索固定住,無法合攏,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敏感處遊走。油液塗過的地方泛起一層均勻的紅暈,皮膚在油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光滑。 馬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膛劇烈起伏,陰莖在油液的刺激下完全勃起,龜頭充血成深紅色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順著棒身往下滑。 他咬著牙,試圖壓抑住呻吟,但喉嚨裡還是洩出斷斷續續的悶哼。 玄嶽沒看他,專注地塗抹油液,手掌從大腿內側滑到膝蓋,再滑到小腿,沿著脛骨的線條往下推,直到腳踝處的繩索才停下來。 他站起身,又倒了新的油液,塗滿另一條腿。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一盞茶的時間。玄嶽塗得很仔細,每個部位都反覆塗抹了兩三遍,確保油液充分滲進皮膚裡。馬彪從最初的繃緊抗拒,逐漸變得柔軟,身體在油液的浸潤下泛著一層均勻的紅暈,肌肉線條在油光下清晰可見。 玄嶽站起身,將瓷瓶收回懷中,低頭看著地上的馬彪。 馬彪渾身泛紅,陰莖半勃,龜頭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,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。他的呼吸粗重,胸膛起伏,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,眼神渙散,嘴角掛著一絲口水,順著下巴滴落在地。 玄嶽伸手解開自己的僧袍繫帶,灰色的布料順著肩膀滑落,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。 --- 玄嶽跨上馬彪的身體,膝蓋壓在油滑的大腿兩側。他一手按住馬彪的肩頭,另一手握住自己沾滿油的陰莖,龜頭抵住馬彪臀縫間那道緊閉的穴口。 馬彪的身體繃緊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:「和、和尚……你……」 「閉嘴。」 玄嶽腰身往前一送,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,緩慢地插了進去。 馬彪的頭猛地往後仰,脖子上的青筋浮起,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。穴口緊緊咬住龜頭,阻力很大,油液在擠壓下順著棒身往外滲。玄嶽沒停,腰身持續往前壓,陰莖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,直到整根沒入。 馬彪的身體劇烈顫抖,雙手被綁在石筍上,繩索勒得手腕發白。他的胸膛起伏,呼吸急促,喉嚨裡終於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聲音裡混著痛苦和某種說不清的東西。 玄嶽停住,感受著後穴的包覆——又熱又緊,穴肉收縮著咬住他的陰莖,像是有自己的意識。他低頭看著馬彪的臉,那張原本兇狠的臉上現在滿是汗水和淚痕,眼神渙散,嘴角掛著口水。 「感覺怎麼樣?」玄嶽問,語氣平靜。 馬彪沒答話,只是喘氣,胸膛起伏。 玄嶽開始抽送。 他先慢慢地抽出來,只留龜頭在穴口,然後又緩慢地插回去,動作很輕,像是試探。馬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,聲音壓抑又破碎。 「和、和尚……你……你慢點……」 玄嶽沒理他,繼續九淺一深的節奏——淺淺地插九下,只進到一半,然後猛地一插到底。馬彪的身體每次都被頂得往上弓,繩索勒得更緊,呻吟聲也更大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你……你他媽……」 「說甚麼?」 「你……你輕……輕點……」 玄嶽沒停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抽送的節奏從慢變快,油液在摩擦中發出黏膩的水聲,在洞裡迴盪。馬彪的呻吟聲也跟著變急促,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和尚……啊……」 玄嶽一手按住他的腰,另一手抓住他的陰莖,用拇指按壓龜頭。馬彪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叫聲,陰莖在玄嶽手裡跳動,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。 「別……別碰那……」 「為甚麼?」 「太……太刺激了……」 玄嶽沒放手,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,同時腰身也加速抽插。馬彪的身體繃緊,頭左右搖晃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油亮的胸口上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 玄嶽的呼吸也變得急促,汗水順著額頭滴落,滴在馬彪的胸口上。他的陰莖在後穴裡進出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馬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,奶子在胸前晃蕩。 「叫大點聲。」 「啊……啊……和尚……你……你幹死我了……」 玄嶽加快速度,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,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洞裡迴盪。馬彪的呻吟聲變成哭喊,聲音沙啞又破碎,眼淚順著眼角滑落,混著汗水滴在地上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玄嶽沒停,腰身猛地往前一頂,陰莖插到最深處,龜頭頂住某個柔軟的地方。馬彪的身體劇烈顫抖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尖叫,後穴猛地收縮,緊緊咬住玄嶽的陰莖。 就在這時,玄嶽感覺到體內的快感積累到極限,腰眼一麻,精液猛地噴出,一股一股地射進馬彪體內。他壓在馬彪身上,身體繃緊,喘息粗重,感受著精液在後穴裡擴散的溫度。 馬彪的身體還在顫抖,後穴收縮著,像是要把精液擠出來,又像是要留住它。 玄嶽停了一會兒,等呼吸平穩下來,才慢慢拔出陰莖。 陰莖從穴口滑出時發出輕微的「啵」聲,馬彪的身體抖了一下。白色的精液順著穴口流出來,混著油液,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 馬彪癱在地上,渾身油亮,呼吸微弱,眼神空洞地望著洞頂,嘴角掛著口水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 --- 玄嶽起身,褲襠還滴著精液和油液的混合物。他轉向牆角的三個人,聲音低沉:「脫褲子。」 劉二狗愣了一下,手抖著去解褲腰帶。趙石頭和王栓柱面面相覷,但看見玄嶽的眼神,也跟著動手。 玄嶽走到劉二狗面前,一把扯下他的褲子。劉二狗的雞巴已經硬了,龜頭充血發亮,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。玄嶽抓住他的手腕,將他拉到馬彪身邊。 馬彪還癱在地上,後穴的白色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淌,在地上匯成一小攤。他的眼神空洞,嘴角掛著口水,身體偶爾抽搐一下。 玄嶽彎腰,抓住馬彪的胳膊,將他翻過來。馬彪沒反抗,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他擺弄。玄嶽把他拉成四肢著地的姿勢,臀部翹起,後穴正對著劉二狗的硬挺陽具。 「進去。」 劉二狗的喉嚨動了一下,目光落在馬彪的後穴上。穴口還張著,紅腫的肉壁外翻,白色精液混著油液從裡面流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 「老、老大……」 「進去。」玄嶽的聲音平靜,但語氣不容拒絕。 劉二狗吞了口唾沫,往前挪了一步,握著自己的雞巴,龜頭抵住馬彪的穴口。馬彪的身體抖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。 「輕、輕點……」 劉二狗沒答話,腰身往前一頂,雞巴頂開穴口的皺褶,插了進去。 馬彪的身體猛地繃緊,後穴收縮,緊緊咬住劉二狗的雞巴。他的頭往前仰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:「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劉二狗的呼吸變得急促,握著馬彪的腰,開始抽送。雞巴在後穴裡進出,帶出白色的精液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洞裡迴盪,啪啪啪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。 「操……操……好緊……」 馬彪的身體隨著抽送晃動,奶子在胸前蕩漾。他的呻吟聲變得破碎,斷斷續續:「啊……啊……別……別太快……」 劉二狗沒停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,汗水順著額頭滴落,滴在馬彪的背上。雞巴在後穴裡進出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馬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往前頂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 劉二狗咬著牙,腰身猛地往前一頂,雞巴插到最深處,龜頭頂住某個柔軟的地方。馬彪的身體劇烈顫抖,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叫聲,後穴猛地收縮,緊緊咬住劉二狗的雞巴。 「要……要射了……」 劉二狗的身體繃緊,腰眼一麻,精液猛地噴出,一股一股地射進馬彪體內。他壓在馬彪身上,喘息粗重,感受著精液在後穴裡擴散的溫度。 馬彪的身體還在顫抖,後穴收縮著,像是要把精液擠出來,又像是要留住它。 劉二狗停了一會兒,慢慢拔出雞巴。雞巴從穴口滑出時發出輕微的「啵」聲,馬彪的身體抖了一下。白色的精液順著穴口流出來,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,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 玄嶽的目光轉向趙石頭:「換你。」 趙石頭握著自己的雞巴,走過來。他的雞巴粗大,青筋暴起,龜頭脹得發紫。他蹲下身,扶著馬彪的腰,龜頭抵住穴口,腰身往前一頂,整根插了進去。 馬彪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哭喊:「啊……啊……太大了……太大了……」 趙石頭沒說話,開始抽送。他的動作比劉二狗更猛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馬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往前撞,奶子在胸前劇烈晃動。 「操……操死你……」 馬彪的呻吟聲變成哭喊,聲音沙啞又破碎,眼淚順著眼角滑落,混著汗水滴在地上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」 趙石頭沒停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,汗水順著額頭滴落,滴在馬彪的背上。雞巴在後穴裡進出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馬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。 「要……要射了……」 趙石頭的身體繃緊,腰身猛地往前一頂,雞巴插到最深處,精液猛地噴出,一股一股地射進馬彪體內。他壓在馬彪身上,喘息粗重,感受著精液在後穴裡擴散的溫度。 馬彪的身體還在顫抖,後穴收縮著,像是要把精液擠出來,又像是要留住它。 趙石頭拔出雞巴,退到一旁。 玄嶽的目光轉向王栓柱:「換你。」 王栓柱握著自己的雞巴,走過來。他的雞巴粗長,龜頭脹得發紫。他蹲下身,扶著馬彪的腰,龜頭抵住穴口,腰身往前一頂,整根插了進去。 馬彪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哭喊:「啊……啊……別……別來了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」 王栓柱沒說話,開始抽送。他的動作比趙石頭更猛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馬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往前撞,奶子在胸前劇烈晃動。 「操……操死你……」 馬彪的呻吟聲變成哭喊,聲音沙啞又破碎,眼淚順著眼角滑落,混著汗水滴在地上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」 王栓柱沒停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,汗水順著額頭滴落,滴在馬彪的背上。雞巴在後穴裡進出,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,馬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。 「要……要射了……」 王栓柱的身體繃緊,腰身猛地往前一頂,雞巴插到最深處,精液猛地噴出,一股一股地射進馬彪體內。他壓在馬彪身上,喘息粗重,感受著精液在後穴裡擴散的溫度。 馬彪的身體還在顫抖,後穴收縮著,像是要把精液擠出來,又像是要留住它。 王栓柱拔出雞巴,退到一旁。 四人均癱倒在地,馬彪趴伏一動不動,後穴精液流淌,洞內只剩喘息。 --- 洞內只剩喘息,五具身體橫七豎八地癱在地上。 馬彪趴伏著,後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,在地上匯成一小灘白濁。他的頭側枕在手臂上,眼睛半閉,嘴唇微張,呼吸淺而急促,像是已經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。 趙石頭仰躺在他旁邊,胸膛劇烈起伏,汗水順著脖頸滑落,在鎖骨處匯成一小窪。他的雞巴軟塌塌地搭在腿間,龜頭上還掛著殘留的精液,在火光中反著微弱的光。 王栓柱側臥著,一隻手搭在肚子上,另一隻手垂在地上,指尖沾著塵土。他的呼吸已經平穩了些,眼皮往下墜,像是隨時會睡過去。 劉二狗蜷縮在最靠裡的位置,膝蓋幾乎頂到下巴,整個人縮成一團。他的眼睛閉著,睫毛微微顫動,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麼,又沉入更深的呼吸裡。 火堆在洞中央燒著,枯枝偶爾爆出一兩聲輕響,火星濺起又熄滅。火光搖曳,將五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,拉長又縮短,像是一場無聲的舞蹈。 玄嶽坐在洞口,背靠石壁,膝蓋上搭著那件灰色僧袍。 他沒有穿上去,只是將僧袍披在肩上,讓布料垂落在兩側,遮住半個胸膛。山風從洞口灌進來,帶著夜晚的涼意,拂過他赤裸的皮膚,帶走體表殘留的汗水。 他低頭看了一眼洞內——五個人全睡著了。 馬彪的呼吸最重,帶著輕微的鼾聲,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在沉睡中喘息。趙石頭翻了個身,手臂搭在王栓柱的肚子上,王栓柱沒醒,只是下意識地縮了縮。劉二狗的蜷縮姿勢沒變,但呼吸已經平穩下來,偶爾抽動一下腿。 火堆的火勢漸漸弱了,枯枝燒成灰燼,橘紅色的光芒慢慢暗淡,只剩下幾縷青煙在洞頂盤旋。 玄嶽收回目光,在腦中喚出系統面板。 淡金色的光幕在眼前展開,文字浮現: 【支線任務:制伏賊首馬彪——已完成】 【獎勵結算中……】 【功德值 +30,當前功德值:125】 【獲得道具:靜心香 ×1(點燃後可穩定慾望值,持續十二時辰)】 【獲得道具:金創藥 ×1(可加速傷口癒合,外用)】 【系統提示:支線任務「鷹嘴崖剿匪」已解鎖,建議於七日內完成】 玄嶽的目光在「功德值:125」那行停了一瞬。 他記得系統最初的警告——功德值為負時會強制剝奪宿主生命力。現在一百二十五點,至少短期內不用擔心這個問題。 他關閉面板,視線落在洞外的月光上。 月亮已經爬到中天,又圓又亮,像一枚銀盤懸在漆黑的天幕上。月光灑在洞口外的草地上,將草葉的輪廓照得清晰可見,露珠在葉尖閃爍微光。 遠處的山巒在月色中連綿起伏,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,脊背的線條在夜色中若隱若現。風從山谷那邊吹來,帶著松脂的香氣和泥土的潮濕味,拂過他的臉頰。 玄嶽深深吸了一口氣,讓涼意灌滿胸腔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——小麥色的皮膚上殘留著汗漬和體液的痕跡,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油光。腹肌的線條在呼吸中起伏,胸膛上的汗毛被風吹得微微晃動。他的雞巴軟軟地垂在腿間,龜頭還微微發紅,但已經完全平靜下來。 他伸手摸了摸大腿內側——那裡還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黏膩感,指尖觸到皮膚時有輕微的阻力。 他沒急著擦,只是讓手指在那裡停了一會兒,感受體溫在夜風中慢慢散失。 洞內傳來一聲含糊的夢囈。 玄嶽回頭看了一眼——是劉二狗,他在睡夢中翻了個身,手臂從膝蓋上滑落,垂在地上。他的眉頭微微皺著,嘴唇動了動,又安靜下來。 火堆的最後一根枯枝燒斷,火星濺起又熄滅,橘紅色的光芒縮成一小團,在灰燼中掙扎著最後的餘溫。 玄嶽轉回頭,目光落在月光上。 他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——從下山時遇到村民被劫,到制伏馬彪,再到山洞裡那場混亂的性事。五個山賊,一個和尚,在火光和汗水中糾纏、喘息、高潮,然後癱倒在地。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。 或者,他知道,只是不願意去細想。 系統的任務給了他理由——制伏賊首,獲得獎勵。但那些理由在性事中變得模糊,只剩下肉體的撞擊、呻吟和體液的交換。他記得馬彪哭喊的樣子,記得趙石頭粗重的喘息,記得王栓柱插入時馬彪身體的顫抖,記得劉二狗蜷縮在角落時的眼神。 那些畫面在腦中閃過,又消散在月光裡。 玄嶽閉上眼睛,讓呼吸慢慢放緩。 山風繼續吹,拂過他赤裸的胸膛和肩膀,帶走殘留的體溫。僧袍的邊角在風中輕輕飄動,布料摩擦皮膚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 洞內的火堆終於熄滅了最後一絲光芒,灰燼中的餘燼暗了下去,只剩幾縷青煙在黑暗中盤旋。 月光照在洞口,將玄嶽的影子拉長,投在洞內的石壁上。 他沒有動,只是靜靜地坐著,感受夜風、月光和身體的疲憊在黑暗中交織。 過了一會兒,他緩緩睜開眼睛,目光落在遠處的山巒上。 月亮已經開始往西斜,夜色更深了。 玄嶽呼出一口濁氣,將僧袍攏了攏,裹住肩膀。 火堆餘燼最後一跳,歸於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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