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道彎處的樹叢遮住了前方的視線,但慘叫聲和吆喝聲清晰得像是貼在耳邊——金屬撞擊的鏗鏘、木棍砸在肉上的悶響、女人的尖叫混雜著粗野的咒罵。 玄嶽腳步一頓,右手本能地握緊了腰側的齊眉棍。 他沒多想,提氣快步繞過彎道,視線穿過稀疏的樹影——前方約二十丈處,一輛板車翻倒在路邊,貨物散落一地,三個村民背靠背縮在車後,手裡舉著扁擔和鋤頭,對面五個手持朴刀和棍棒的山賊正逐步逼近。 為首的漢子光著上身,胸口一道刀疤從左肩斜拉到右肋,嘴裡叼著一根草莖,語氣懶散:「把東西留下,人走,老子不傷性命。要是再磨蹭——」他手腕一翻,朴刀在晨光中閃了一下,「那就別怪刀不長眼。」 三個村民中為首的老漢握緊鋤頭,聲音發抖:「這……這是我們全村湊的糧,要送到鎮上換藥的……求求各位好漢……」 「換藥?」刀疤漢子嗤笑一聲,「老子還想換酒喝呢。」 身後幾個山賊跟著笑起來,笑聲粗野,在山道間迴盪。 玄嶽沒停步。 他提棍從樹影中走出,腳步不快不慢,僧袍的下擺在晨風中微微擺動。灰色的衣料沾著露水,腰間的布袋隨著步伐輕輕晃蕩。 「站住。」 刀疤漢子最先發現他,朴刀一橫,瞇起眼睛:「和尚,這事跟你沒關係,識相的就繞路走。」 玄嶽沒答話,腳步也沒停。他握著齊眉棍中段,棍身斜靠在肩上,掌心感受著木紋粗糙的觸感——這根棍子跟了他七年,白蠟木的材質,經過多年的汗浸手磨,握把處已經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。 「我說了站住!」刀疤漢子聲音一沉,朴刀往前一指,「你他媽聽不懂人話?」 玄嶽在距離他們約五丈處停下,目光掃過五個山賊——站位鬆散,兵器參差不齊,為首的刀疤漢子氣勢最兇,其餘四人眼神遊移,顯然是烏合之眾。 他開口,聲音平穩:「把路讓開。」 刀疤漢子愣了一下,隨即大笑起來,笑得草莖從嘴角掉下來:「喲呵,和尚口氣不小啊。」他回頭看了同伴一眼,「你們聽見沒?這禿驢叫老子讓路。」 身後幾個山賊跟著起鬨:「大哥,這和尚皮肉厚實,拿來練練手也不錯。」 「看那身形,估摸能扛幾棍。」 刀疤漢子轉回頭,臉上的笑意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兇狠:「最後一次——滾。不然老子把你剁了餵狗。」 玄嶽沒再說話。 他右手一抖,齊眉棍從肩上滑下,棍身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弧線,砰的一聲落在掌心。他雙手握棍,左腳往前踏出半步,身體下沉,重心壓在腰胯之間——這是羅漢棍的起手式,棍頭斜指地面,呼吸平穩。 刀疤漢子眼神一變,本能地後退半步,但隨即又往前踏了一步,朴刀一揮:「上!」 身後兩個山賊率先衝上來,一個掄著木棍,一個揮著砍刀,腳步雜亂,氣勢倒是不弱。 玄嶽沒動。 他在等——等他們衝到三丈內,等他們的腳步節奏亂掉,等他們露出破綻。 第一個山賊掄棍砸下,棍風呼嘯。 玄嶽側身,棍身一橫,砰的一聲架住那記下砸,震得那山賊虎口發麻,整個人往前踉蹌。玄嶽沒給他喘息的機會,右手一翻,棍尾順勢掃出,精準地砸在那山賊的小腿脛骨上。 喀的一聲脆響。 那山賊慘叫一聲,整個人往側邊倒下去,抱著小腿在地上打滾,嘴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。 第二個山賊的砍刀緊跟著劈來,角度刁鑽,直取玄嶽的肩頸。 玄嶽不退反進,左腳往前一踏,身體貼著刀鋒的軌跡側轉,僧袍的袖子被刀鋒劃破一道口子,但沒傷到皮肉。他右手一抖,棍頭從下往上挑起,砰的一聲撞在那山賊的下巴上。 那山賊的腦袋往後一仰,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往後倒,砍刀脫手飛出,噹啷一聲掉在地上。他摔在地上,掙紮了兩下,沒能爬起來。 眨眼之間,兩個山賊倒地。 剩下的三個山賊臉色變了,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。刀疤漢子臉色陰沉,朴刀握得更緊,目光在玄嶽身上掃過,像是在重新評估這個和尚的實力。 「好……好身手。」刀疤漢子咬著牙,語氣從輕蔑變成了戒備,「你是哪個寺的?」 玄嶽沒答話,只是將棍身重新扛回肩上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:「還要打嗎?」 刀疤漢子沒動,身後兩個山賊也面面相覷,顯然被剛才那兩棍震住了。 就在這時—— 腦中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,冷靜而清晰,像一盆冷水潑進思緒裡: 「檢測到宿主身處戰鬥場景。觸發支線任務:制伏賊首馬彪。任務目標:在不造成致命傷的前提下,使用情慾道具令目標失去反抗能力。任務時限:一炷香。任務獎勵:功德值+30。失敗懲罰:功德值-50。」 玄嶽的動作頓了一下。 情慾道具? 他腦中迅速掠過系統道具欄——惑心鈴、按摩棒、假陽具、潤滑液……這些東西在戰場上有什麼用? 但他沒時間多想。 刀疤漢子——系統稱他為馬彪——趁著他分神的瞬間,忽然暴起,朴刀橫掃,刀鋒帶著寒光直取玄嶽的腰腹。 玄嶽回神,身體本能地往後一仰,刀鋒貼著他的僧袍劃過,割破了一層布料,露出裡面小麥色的肌膚。他腳下一錯,側身閃避,棍身一橫,擋住馬彪緊接著的下劈。 鏗的一聲,木棍與朴刀撞擊,震得玄嶽虎口發麻。 馬彪的力量比他想像中更大,而且攻勢連貫,一刀接一刀,不給他喘息的機會。玄嶽連退三步,棍身連擋三刀,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腳印。 第四刀劈來時,玄嶽沒再退。 他側身讓過刀鋒,左手鬆開棍身,右手握著棍尾往前一送,棍頭直搗馬彪的胸口。馬彪反應也快,橫刀一擋,但玄嶽這一棍是虛招——棍頭在碰到刀身前忽然一沉,往下掃向馬彪的膝蓋。 馬彪沒料到這一變招,膝蓋被棍身掃中,悶哼一聲,單膝跪地。 玄嶽沒追擊,反而後退一步,拉開距離。 他的視線落在系統道具欄上——惑心鈴,可讓方圓三丈內目標注意力集中於宿主,持續五分鐘。 他伸手探入腰間布袋,指尖觸到那枚冰涼的金屬鈴鐺。 馬彪從地上爬起來,嘴角滲出一絲血,眼神更加兇狠:「和尚,你今天走不了。」 玄嶽沒答話。 他從布袋中掏出惑心鈴,鈴鐺在晨光中泛著淡金色的微光,像寺廟裡供奉的法器。他握緊鈴鐺,拇指抵在鈴身側面的凹槽上——系統提示過,按壓凹槽即可啟動。 馬彪看著他手裡的鈴鐺,眼神閃過一絲疑惑,但隨即又猙獰起來:「拿個鈴鐺出來?和尚,你他媽是來唸經超渡老子的?」 玄嶽沒理他。 他拇指按下凹槽。 鈴鐺輕輕一震,沒有發出聲音,但玄嶽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波動從掌心擴散開來,像水波一樣盪向四周。馬彪的動作頓了一下,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渙散,握刀的手鬆了幾分。 就在這時,系統提示再次浮現: 「惑心鈴已啟動。目標:馬彪。持續時間:五分鐘。建議:使用情慾道具進行後續制伏。」 --- 玄嶽握緊惑心鈴,拇指抵在凹槽上,感受那股無形的波動從掌心擴散開來。 馬彪的眼神渙散了幾秒,但隨即又凝聚起來——惑心鈴的效果正在發揮,但對方的意志力比他想像中更強。馬彪甩了甩頭,像是要驅散什麼,握刀的手重新收緊,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:「和尚,你他媽對我做了什麼?」 玄嶽沒答話。 他的視線落在系統道具欄上——按摩棒,新手禮包贈送,已使用過一次。他伸手探入布袋,指尖觸到那根冰涼的矽膠棒,心頭掠過一絲遲疑。 用這個? 在戰場上? 馬彪見他不動,以為惑心鈴的效果已經過去,獰笑一聲,提刀就要衝上來。但腳步剛邁出一步,身體卻晃了一下,像是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攪動,眼神又開始渙散。 「你⋯⋯」馬彪咬牙,額頭滲出冷汗,「你他媽到底⋯⋯」 玄嶽深吸一口氣。 他想起系統的任務提示——使用情慾道具令目標失去反抗能力。不是殺了他,不是打暈他,是用這種方式。 他沒時間猶豫。 玄嶽從布袋中掏出按摩棒,黑色矽膠棒在晨光中泛著啞光,長約六寸,粗細如兩指併攏,尾端有一個小小的控制按鈕。他握緊棒身,拇指抵在按鈕上,往前踏出一步。 馬彪看見他手裡的東西,眼神閃過一絲困惑,隨即變成憤怒:「你他媽拿什麼鬼東西——」 話沒說完,玄嶽已經衝到他面前。 他左手一揮,惑心鈴再次輕震,鈴聲在空氣中蕩漾開來,這次比剛才更清晰——叮的一聲,像水滴落入平靜的水面。馬彪的動作頓住,眼神徹底渙散,握刀的手鬆開,朴刀匡噹一聲掉在地上。 玄嶽沒給他反應的時間。 他右手握著按摩棒,往前一送,棒身抵在馬彪的褲襠上,隔著粗布褲料按下按鈕。 嗡——低沉的震動聲從掌心傳來。 馬彪的身體猛地一僵,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。他的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,低頭看見自己褲襠處抵著那根黑色的矽膠棒,臉上掠過難以置信的表情:「你——」 玄嶽沒讓他說完。 他左手舉起惑心鈴,再次搖動——叮、叮、叮——三聲清脆的鈴響,一波接一波的無形波動盪開來。馬彪的眼神再次渙散,身體的掙扎漸漸軟化,喉嚨裡的悶哼變成了粗重的喘息。 「放⋯⋯放開⋯⋯」馬彪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顫抖,但語氣已經沒有剛才的兇狠,更像是哀求。 玄嶽沒答話。 他右手握著按摩棒,隔著褲料緩緩移動,從褲襠滑到大腿內側,又滑回來,震動的棒身隔著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。馬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,褲襠處漸漸鼓起一個輪廓,粗布褲料被頂起。 「你他媽⋯⋯」馬彪咬牙,額頭青筋浮起,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——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,像是在迎合那根震動的棒身。 玄嶽看見他的反應,心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 但他沒停手。 他左手搖動惑心鈴,鈴聲持續蕩漾,右手握著按摩棒,隔著褲料按壓馬彪的褲襠,震動的頻率從低到高,從慢到快。馬彪的喘息越來越重,膝蓋開始發軟,身體往後靠在路邊的樹幹上,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。 「你⋯⋯到底⋯⋯想⋯⋯」馬彪的聲音斷斷續續,眼神渙散,嘴角滲出一絲口水。 玄嶽沒答話。 他拇指按下按摩棒的控制按鈕,震動頻率跳到最高檔——嗡——棒身發出更沉悶的震動聲,隔著褲料傳到馬彪的褲襠處。馬彪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褲襠處的鼓脹更明顯了,布料被撐出一個清晰的輪廓。 玄嶽看著他,心裡掠過系統的任務提示——使用情慾道具令目標失去反抗能力。 他做到了。 馬彪現在連站都站不穩,更別說提刀砍人。 但他沒鬆手。 他左手舉起惑心鈴,再次搖動——叮——鈴聲在空氣中蕩漾開來,馬彪的眼神徹底渙散,身體順著樹幹滑落,癱坐在地上,褲襠處濕了一塊,粗布褲料被淫水浸透,貼在皮膚上。 玄嶽收起按摩棒,退後一步,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馬彪。 馬彪的頭垂在胸前,喘息粗重,雙手無力地搭在膝蓋上,褲襠處的濕痕還在擴大。他的眼神空洞,嘴角掛著一絲口水,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。 玄嶽握緊惑心鈴,鈴身冰涼,貼著掌心。 他深吸一口氣,舉起鈴鐺,輕輕搖動——叮——鈴聲蕩漾,馬彪的眼神逐漸迷離,大刀垂落在地。 --- 玄嶽蹲下身,從布袋裡摸出那瓶淫慾按摩油。瓶身溫熱,貼著掌心,他擰開瓶蓋,油液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——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香,混著某種甜膩的花味。 他將按摩棒平放在膝蓋上,倒了幾滴油在棒身上。琥珀色的油液順著黑色矽膠緩緩滑下,在日光下泛著一層薄光。他用拇指將油抹勻,從棒頭到棒身,每一寸都塗滿,油亮亮的,像是上了一層釉。 馬彪靠著樹幹,眼神渙散,嘴角掛著口水,胸膛起伏粗重,褲襠處的濕痕已經乾了大半,留下深色的印記。 玄嶽握著塗滿油的按摩棒,另一手按住馬彪的膝蓋,將他的腿分開。馬彪沒反抗,身體軟綿綿的,任由他擺弄。粗布褲子還掛在膝彎處,露出大腿內側的皮膚——粗糙、黝黑,帶著日曬的痕跡。 玄嶽將按摩棒的棒頭抵在馬彪的臀縫處。 冰涼的矽膠貼上皮膚,馬彪的身體抖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。 玄嶽沒停。他左手舉起惑心鈴,輕輕搖動——叮——鈴聲蕩漾,馬彪的眼神再次渙散,身體放鬆下來。玄嶽趁機將按摩棒往前推,棒頭頂開臀瓣,抵住那個緊皺的穴口。 馬彪的後庭收得很緊,穴口的皺褶緊緊抿在一起,像是本能地抗拒外來物。玄嶽沒急著插進去,而是握著按摩棒,用塗滿油的棒頭在穴口周圍緩緩畫圈,讓油液滲進皺褶裡。馬彪的呼吸變得急促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,穴口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張開又縮緊,像是在吞吐。 玄嶽看著那處,心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——但他沒猶豫太久。 他左手再次搖鈴,叮——鈴聲在空氣中蕩漾,馬彪的頭往後仰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嘆息。就在他放鬆的那一刻,玄嶽右手一送,按摩棒的棒頭頂開穴口的皺褶,緩緩插了進去。 「嗯⋯⋯啊⋯⋯」馬彪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爆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雙手胡亂抓住身側的雜草,指節發白。 按摩棒插入的過程很順——油液提供了足夠的潤滑,黑色矽膠棒身一寸一寸沒入馬彪的體內,穴口的皺褶被撐開,緊緊咬住棒身。玄嶽能感覺到那股阻力,溫熱的腸道包覆著冰涼的矽膠,收縮著、吸附著。 他插到大約一半就停了,留下半截棒身露在外面。 馬彪的胸膛劇烈起伏,額頭滲出汗水,眼神依然渙散,但身體的反應很誠實——他的腰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,像是想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。 玄嶽沒動,就那樣握著按摩棒,感受著馬彪體內那股收縮的力道。 「你⋯⋯」馬彪的聲音沙啞,帶著喘息,「你他媽⋯⋯插進去了⋯⋯」 「嗯。」玄嶽應了一聲,語氣平靜。 他左手搖動惑心鈴,叮——鈴聲蕩漾,馬彪的眼神再次迷離,身體放鬆下來。玄嶽趁機握住按摩棒,開始緩緩抽送——往外抽出一點,再慢慢推回去,動作很慢,像是試探。 馬彪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變得粗重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:「嗯⋯⋯啊⋯⋯啊⋯⋯」 玄嶽維持著那個節奏,慢進慢出,讓馬彪適應。按摩棒上的油液在抽送中發出輕微的黏膩水聲,混著馬彪的喘息和呻吟,在草叢中迴盪。 「舒服嗎?」玄嶽問,語氣很淡。 馬彪沒答話,只是喘息,頭往後仰,喉結上下滑動。 玄嶽加快了一點速度,抽送的幅度也變大——往外抽出大半,再一口氣推回去,棒身沒入更深,幾乎整根插到底。馬彪的身體猛地繃緊,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,喉嚨裡爆出一聲長長的呻吟:「啊⋯⋯啊⋯⋯太⋯⋯太深了⋯⋯」 玄嶽沒停。 他左手搖鈴,維持著惑心鈴的效力,右手握著按摩棒,開始有節奏地抽送——快進慢出,或者慢進快出,變換著節奏。馬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,腰不自覺地往上頂,像是在迎合那根震動的棒身。 「你⋯⋯你他媽⋯⋯」馬彪的聲音斷斷續續,混著呻吟,「你⋯⋯到底⋯⋯想幹嘛⋯⋯」 「制伏你。」玄嶽說,語氣平靜。 他拇指按下按摩棒的控制按鈕,震動頻率從低檔跳到中檔——嗡——棒身在馬彪體內震動起來,那股震動透過矽膠傳到腸道內壁,馬彪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爆出一聲壓抑的吼叫:「啊⋯⋯啊⋯⋯不要⋯⋯」 玄嶽沒理他,繼續抽送,震動的棒身在馬彪體內進進出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馬彪的後庭開始分泌更多的腸液,順著棒身往外流,混著油液,在日光下泛著光澤。 「你⋯⋯你他媽⋯⋯停⋯⋯停一下⋯⋯」馬彪的聲音帶著顫抖,眼神渙散,嘴角滲出更多口水。 玄嶽沒停。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,震動的棒身在馬彪體內猛烈進出,每一次都插到底,棒頭頂到最深處。馬彪的身體開始痙攣,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,腰往上頂,又跌回去,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:「啊⋯⋯啊⋯⋯要⋯⋯要去了⋯⋯」 玄嶽聽見他的話,動作頓了一下。 他看著馬彪——那個剛才還提刀要砍他的山賊頭目,現在癱坐在草叢裡,褲子褪到膝彎,後庭插著一根震動的按摩棒,眼神渙散,嘴角掛著口水,身體隨著震動顫抖。 玄嶽沒說話。 他左手搖動惑心鈴,叮——鈴聲蕩漾,馬彪的眼神徹底渙散,身體往後仰,喉嚨裡爆出一聲長長的呻吟——啊——與此同時,他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往上頂,陽具前端噴出一股濁白的精液,濺在腹肌上,順著皮膚往下流。 馬彪的身體顫抖著,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噴,濺在褲子上、草叢上、玄嶽的手背上。他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,身體隨著高潮的餘韻抽搐,穴口緊緊咬住按摩棒,收縮著、吞吐著。 玄嶽沒停手。 他握著按摩棒,繼續抽送,震動的棒身在馬彪體內進出,延長著他的高潮。馬彪的身體軟了下來,頭垂在胸前,喘息粗重,精液順著腹肌往下流,滴在草叢上。 玄嶽持續動作直到馬彪的身體徹底軟倒——像一灘爛泥,癱在草叢裡,褲襠濕了一片,後庭還插著那根震動的按摩棒,穴口的皺褶被撐開,油液混著腸液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--- 玄嶽握著按摩棒,緩緩往外抽。 矽膠棒身從馬彪體內滑出,帶出一灘混著油液的腸液,順著棒頭滴在草叢上。馬彪的身體抖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,穴口的皺褶還在一縮一縮的,像在挽留什麼。 玄嶽沒理他。 他把按摩棒往草叢裡一扔,伸手從布袋裡掏出另一樣東西——一根黑色的假陽具。矽膠製成,約莫小臂長度,頂端模擬龜頭的形狀,粗細比按摩棒大了一圈,握在手裡沉甸甸的。 玄嶽低頭看著那根假陽具,又看了看癱軟的馬彪——後者癱坐在樹根旁,頭垂胸前,褲襠濕了一大片,後庭還敞著一個小洞,腸液順著大腿往下流。 他沒遲疑太久。 玄嶽蹲下身,一手按住馬彪的後腦勺,另一手將假陽具的頂端抵在馬彪的嘴邊。馬彪的嘴唇乾裂,呼吸粗重,混著口水的腥味。玄嶽將假陽具往前一送,頂端頂開馬彪的嘴唇,抵住他的牙關。 「張嘴。」玄嶽說,語氣平靜。 馬彪沒反應,眼神渙散,像是沒聽見。 玄嶽左手按住他的下頜,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掐,強行扳開他的嘴巴,右手握著假陽具往前一送——整根頂端直接塞進馬彪的嘴裡。 「唔——」 馬彪的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,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想推,但手臂軟綿綿的,剛碰到玄嶽的手腕就被甩開了。 玄嶽沒停。 他握著假陽具,緩緩往裡推。矽膠棒身撐開馬彪的嘴唇,滑過舌面,頂住上顎,繼續往喉嚨深處推進。馬彪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脖子上的青筋浮起,眼眶泛紅,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。 「唔⋯⋯唔⋯⋯」 馬彪的喉嚨劇烈收縮,想吐,但玄嶽握著假陽具,穩穩地往裡推,不給他任何掙扎的空間。棒身一寸一寸滑入,馬彪的嘴唇被撐成一個圓圈,口水順著棒身往外流,滴在玄嶽的手指上,濕漉漉的。 玄嶽看著他——那個剛才還提刀要砍他的山賊頭目,現在跪在他面前,嘴裡含著一根黑色的假陽具,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,眼神渙散,滿臉通紅,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。 他沒說話。 玄嶽握著假陽具,開始抽送。他沒有加快速度,只是維持一個穩定的節奏——一進一出,一進一出,矽膠棒身摩擦著馬彪的口腔黏膜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馬彪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眼淚流得更兇,鼻水混著口水,糊了滿臉。 「唔⋯⋯唔⋯⋯咳⋯⋯咳咳⋯⋯」 馬彪開始咳嗽,身體弓起來,喉嚨劇烈收縮,想將異物咳出去。但玄嶽沒停,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——進得更深、抽得更快,棒身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,壓迫著氣管的入口。 「咳——咳咳——唔——」 馬彪的咳嗽變成了窒息般的嗆咳,喉嚨發出尖銳的抽氣聲,眼珠往上翻,露出大片眼白,雙手無力地抓住玄嶽的僧袍下襬,但又沒有力氣推開。 玄嶽看著他,心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——厭惡、興奮、壓抑混在一起,像一團亂麻。但他沒停手。 他握著假陽具,繼續抽送,速度越來越快,進得越來越深。馬彪的喉嚨發出瀕臨極限的嗚咽聲,身體開始抽搐,眼淚、口水、鼻水混在一起,順著下巴滴在地上,在泥土上洇開一灘濕痕。 「唔⋯⋯咳⋯⋯咳⋯⋯」 馬彪的咳嗽聲越來越弱,身體軟了下來,頭往後仰,喉嚨發出空洞的抽氣聲——像是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了。 就在這時—— 系統的聲音在腦中響起,冷靜而清晰: 「任務完成。制伏目標:賊首馬彪。任務評價:成功。功德值+25。當前功德值:120。」 玄嶽的動作頓住。 他低頭看著馬彪——後者癱軟在地,嘴裡還含著那根黑色的假陽具,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流,在地上積了一小灘。馬彪的眼神空洞,嘴角掛著口水,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,像是剛從窒息邊緣撿回一條命。 玄嶽緩緩抽出假陽具。 棒身從馬彪嘴裡滑出,帶出一串黏稠的口水,牽成銀絲,在日光下閃著光。馬彪的嘴巴合不上,嘴唇周圍紅腫了一圈,舌頭無力地搭在下唇上,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。 「咳——咳咳——」 馬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劇烈咳嗽,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,胃裡的酸水混著口水從嘴角湧出來,濺在地上。他趴在地上,身體抽搐著,一邊咳一邊乾嘔,眼淚和鼻水糊了滿臉。 玄嶽站起身,將假陽具在草叢上擦了擦,收回布袋裡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——僧袍下襬鼓著一個明顯的輪廓,怒蛇還半硬著,頂在粗布褲料上。 玄嶽深吸一口氣,伸手按了按褲襠,沒去管它。 他轉身,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僧袍,將腰間的布袋重新繫好,撿起地上的羅漢棍。 身後,馬彪蜷縮在草叢裡,身體還在抽搐,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乾嘔聲,酸水混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,滴在泥土上。 --- 山道恢復平靜,玄嶽獨自站在狼藉之中。 地上散落著翻倒的貨物、斷裂的扁擔、幾把大刀,還有三個村民倉皇逃離時遺落的草鞋。風吹過,揚起一陣塵土,捲過那些凌亂的腳印,往山道深處散去。 玄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僧袍——血汙混著體液漬,在灰色粗布上洇成深褐色的斑塊,袖口還破了個口子,露出裡面的肌膚。 他深吸一口氣,蹲下身,從布袋裡摸出麻繩。 那三個山賊還躺在地上,一個抱著小腿哀嚎,一個捂著下巴哼哼,第三個被棍身掃中後腦勺,直接昏了過去。玄嶽走到第一個山賊面前,那傢伙看見他手裡的麻繩,臉色一變,想往後縮,但小腿被打斷了,動彈不得。 「別……別殺我……」 「不殺你。」玄嶽語氣平靜,將麻繩套上他的手腕,熟練地打了個死結,「但你們得跟我走一趟。」 「去、去哪?」 玄嶽沒答話,綁完一個,走向下一個。 第二個山賊捂著下巴,嘴裡含含糊糊地求饒,玄嶽沒理他,照樣綁了。第三個昏迷的更好處理,直接捆了手腳,像扛米袋一樣扛起來。 他走到草叢邊,低頭看著蜷縮在地的馬彪。 馬彪還趴在地上,身體微微抽搐,褲襠濕了一大片,嘴邊紅腫,口水混著酸水從嘴角流出來,在地上洇開一灘濕痕。他的眼神空洞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。 玄嶽蹲下身,伸手拍了拍他的臉:「喂。」 馬彪的身體抖了一下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,像是想說話,但嘴巴合不上,舌頭還軟軟地搭在下唇上。 「還能走嗎?」 馬彪沒反應。 玄嶽嘆了口氣,將馬彪的褲子拉上來,隨便繫了繫腰帶,然後一手攬住他的腰,將他從地上撈起來。馬彪的身體軟綿綿的,像一灘爛泥,靠在他身上,頭垂著,腳步踉蹌。 玄嶽扛著一個,拖著一個,往山道旁的樹林裡走。 樹林深處有個山洞——他之前採藥時見過,洞口被藤蔓遮住,裡面不大,但足夠容納五六個人。 他將三個山賊拖進洞裡,靠牆排好,又將馬彪放在最裡面,用剩下的麻繩將他的手腕和腳踝都綁了,繫在洞壁上突出的石筍上。 馬彪被綁好後,身體軟軟地靠著石壁,頭垂在胸前,呼吸粗重,喉嚨裡還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。 玄嶽站在洞口,回頭看了一眼——四個人都綁好了,確認沒有鬆脫,才轉身走出山洞,用藤蔓重新遮住洞口。 他回到山道上,將散落的貨物撿了撿——幾袋糧食、幾捆藥草、幾個陶罐,還有一把斷了柄的鋤頭。他將這些東西堆在路邊,用一塊石頭壓住,免得被風吹散。 做完這些,他靠著一棵老樹坐下,從布袋裡掏出水壺,喝了兩口。 水是涼的,順著喉嚨滑下去,帶走了一些疲憊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——僧袍下襬還鼓著一個不明顯的輪廓,但已經比剛才軟了些。他伸手按了按,沒去管它,將水壺塞回布袋。 風吹過樹梢,發出沙沙的聲音。 玄嶽閉上眼睛,讓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,他站起身,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塵,往山洞走去。 掀開藤蔓,洞裡的光線昏暗,空氣中混著汗味和體液的腥味。三個山賊靠牆坐著,看見他進來,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。那個抱著小腿的山賊往後縮了縮,聲音發抖:「和、和尚……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 玄嶽沒答話,走到他們面前蹲下,目光平靜地掃過三個人:「名字。」 「什……什麼?」 「你們叫什麼名字。」 三個山賊面面相覷,猶豫了一下,第一個先開口:「我……我叫劉二狗……」 「我叫趙石頭……」 「我、我叫王栓柱……」 玄嶽點了點頭:「賊窩在哪?」 三人臉色一變,互相看了一眼,沒說話。 玄嶽的目光落在劉二狗身上,語氣平靜:「不說?」 劉二狗的嘴唇抖了抖,目光不自覺地往洞深處的馬彪飄去。馬彪還靠著石壁,頭垂著,身體微微抽搐,褲襠濕了一大片,嘴邊紅腫,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。 劉二狗吞了口口水,聲音發抖:「在……在後山三里外的鷹嘴崖……」 「幾個人?」 「十……十來個……馬彪是頭兒,我們幾個是跟他出來幹活的……」 玄嶽點了點頭,沒再多問,轉頭看向洞深處的馬彪。 馬彪似乎聽見了動靜,身體動了動,頭慢慢抬起來。他的眼神還有些渙散,但比剛才清醒了些,看見玄嶽站在面前,身體本能地往後縮,但手腕和腳踝都被綁在石筍上,動彈不得。 「醒了?」玄嶽蹲下身,與他平視。 馬彪沒說話,只是死死地瞪著他,眼神裡混著恐懼和憤怒。 「名字。」 馬彪咬著牙,沒吭聲。 「賊窩在哪?」 馬彪依然不說話,嘴角卻扯出一個猙獰的笑,像是在說「你休想」。 玄嶽看著他,沉默了片刻,然後緩緩開口:「看樣子,你想在你的跟班面前,再體驗一次剛才的事?」 馬彪的笑容僵住了。 他的眼神瞬間變了——從猙獰變成了恐懼,瞳孔收縮,身體往後縮,但石壁擋住了他的退路。他的嘴唇抖了抖,聲音沙啞:「你……你敢……」 玄嶽沒答話,只是伸手探入布袋,指尖觸到那根冰涼的矽膠棒。 馬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的手,呼吸變得急促,身體開始發抖。 「我說!」馬彪的聲音突然拔高,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,「我說!鷹嘴崖!後山三里外的鷹嘴崖!洞裡還有八個人!」 玄嶽的手停了下來。 他看著馬彪,確認他沒有說謊,然後緩緩收回手,點了點頭:「好。」 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轉身走向洞口。 「你……你要去哪?」馬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顫抖。 玄嶽回頭看了他一眼:「去找吃的。你們暫時待著。」 說完,他掀開藤蔓,走出山洞。 陽光灑在臉上,有些刺眼。 玄嶽站在洞口,抬頭看了看天色——太陽已經偏西,橘紅色的光穿過樹梢,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僧袍,又看了看腰間的布袋,心裡盤算了一下——去鷹嘴崖來回至少要一個時辰,加上處理那八個山賊,今天肯定趕不到張府了。 行程得耽誤一下。 他嘆了口氣,轉身往山道走去——先去撿些乾柴,順便看看那幾個村民有沒有留下什麼能吃的東西。 風吹過樹梢,帶起一陣沙沙聲,像是在低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