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剛亮透,玄嶽站在張府大門前,灰色僧袍還沾著清晨的露氣。他抬手叩了叩門環,銅環撞在木門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 門內傳來腳步聲,不緊不慢。門栓拉開的聲響過後,木門向內打開,管家李福站在門檻內,素色長衫外罩一件深灰坎肩,腰間布帶繫得整齊。他看見玄嶽,臉上沒有驚訝,只是微微點頭。 「玄嶽師父,這麼早。」 玄嶽雙手合十:「李管家早。張老爺前幾日上山,說要為夫人誦經七日,捐了三千兩香油錢。方丈交代我下山來,今日開始。」 李福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往下掃過他腰間的布袋。那布袋鼓鼓囊囊,裝著缽盂和經書,邊角磨得發白。 「師父請進。」李福側身讓開,伸手做了個「請」的手勢。 玄嶽跨過門檻,腳踏進張府的前院。院子掃得乾淨,青磚地縫裡還殘留著夜裡灑水的濕痕。兩側的盆栽修剪整齊,幾株桂花樹的葉子被晨光照得發亮。 李福關上大門,門栓重新落下,發出「喀」的一聲。 「老爺昨日回來,說師父這幾日會到。」李福走在前頭,腳步不快不慢,聲音平穩,「客房已經準備好了,還是上次那間。」 「勞煩管家。」玄嶽跟在他身後,目光掃過院中的迴廊和假山。晨光斜斜照進院子,將兩人的影子拉長,落在青磚地上。 李福沒有回頭,語氣隨意:「師父從山上下來的?」 「嗯,天沒亮就出發了。」玄嶽應道。 「辛苦師父了。」李福說著,拐過迴廊,推開一間廂房的門。門內光線充足,窗戶開著,空氣流通,床鋪整潔,桌上放著一壺茶和一個空碗。 玄嶽站在門口,目光越過李福的肩膀看向屋內。李福側身讓開,做了個「請」的手勢,目光再次掃過玄嶽腰間的布袋。 「師父先歇息,我去準備早齋。」 玄嶽點點頭,走進屋內。李福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離開,目光落在玄嶽的背影上,過了一會兒才轉身,帶上房門。 門外傳來腳步聲,漸行漸遠。 玄嶽站在屋內,陽光從窗外照進來,將他的影子投在地上。他放下布袋,解開腰間的繫繩,將布袋擱在桌上,然後轉身看向窗外。 院子裡,桂花樹的影子在風中輕輕晃動。 --- 靈堂內燭火搖曳,白幔垂掛兩側,檀香的煙縷在晨光中緩緩上升。 玄嶽跪坐在蒲團上,灰色僧袍鋪展在膝前,左手捻著念珠,右手翻開經卷。他低聲誦念《地藏菩薩本願經》,聲音沉穩平緩,在空曠的靈堂裡迴盪。 經文念過三遍,他闔上經卷,閉目默誦。額頭滲出薄汗,僧袍下的肌肉微微繃緊。 昨夜的事在腦中浮現——書房的燭光、管家的手、張老爺的喘息。他深吸一口氣,將雜念壓下,重新睜開眼,目光落在靈堂正中的牌位上。 「故顯妣張門鄭氏孺人之靈位。」 他雙手合十,低聲唸誦迴向偈。 廊下傳來腳步聲,不急不緩。 玄嶽沒有回頭,繼續唸誦經文。腳步聲在靈堂門口停下,然後是門被推開的輕響。 「玄嶽師父。」 管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平穩從容。 玄嶽停下誦經,轉頭看去。李福端著一個託盤,上面放著一壺茶和一個青瓷杯。他穿著深色短褐,腰間繫著布帶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精瘦的腕骨。 「師父唸了許久,喝杯茶歇歇。」李福走進靈堂,腳步輕穩,將託盤放在靈堂側邊的矮几上。 玄嶽微微點頭:「多謝管家。」 李福沒有立刻離開。他站在矮几旁,拿起茶壺倒了杯茶,茶湯碧綠,熱氣裊裊升起。他端起茶杯,轉身走向玄嶽。 「師父,茶。」 玄嶽伸手接過,指尖觸到杯壁,溫熱透過瓷壁傳來。他低頭抿了一口,茶香在口中散開,帶著一絲甘甜。 李福站在他身側,目光落在靈堂正中的牌位上,沉默片刻才開口:「師父昨夜睡得可好?」 玄嶽握著茶杯,沒有抬頭:「還行,多謝管家安排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李福的聲音平穩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「老爺昨夜回來,說想請教師父一些佛法上的事,不知師父方便嗎?」 玄嶽手指微微收緊,杯中的茶湯輕輕晃動。他抬起頭,目光與李福對上,管家的眼神平靜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。 「誦經期間,不便打擾。」玄嶽的聲音平穩,但心跳已經加快,「七日後法事圓滿,再與老爺詳談。」 李福點點頭,沒有追問。他彎腰收拾茶具,動作從容,將託盤端起,轉身往門口走去。 走到門檻前,他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:「師父慢慢喝,茶涼了就不好喝了。」 「多謝管家。」玄嶽應道。 李福跨出門檻,腳步聲在廊下漸遠。陽光從門口照進來,將他的影子拉長,落在青磚地上。 玄嶽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杯,茶湯碧綠,映著燭火的倒影。他深吸一口氣,將茶杯擱在矮几上,重新闔上經卷。 靈堂內恢復寂靜,燭火搖曳,檀香的煙縷在空氣中緩緩飄散。 --- 晚齋後,玄嶽回到客房,在床沿盤坐,捻動佛珠。 燭火在桌上跳動,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,隨著火焰搖曳而晃動。他閉上眼,低聲誦念《楞嚴咒》,經文在唇齒間流轉,聲音低沉平穩,像山澗的水流。 門外傳來腳步聲,在廊下由遠而近。 玄嶽睜開眼,目光落在門上。腳步聲在門外停下,停頓片刻,然後是叩門聲——不重,三下,帶著試探的意味。 「玄嶽師父,可歇下了?」 張老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帶著一絲猶豫,又帶著一絲急切。 玄嶽將佛珠套在腕上,起身走到門前,拉開門栓。 門推開,張文遠站在門檻外,青色居家長衫,腰帶鬆散地繫著,頭髮沒束整齊,幾綹垂在鬢邊。燭光從屋內照出,落在他臉上,映出他眼中的熱切和藏不住的焦急。 「張老爺。」玄嶽雙手合十,微微躬身。 「師父還沒歇息就好。」張文遠笑了笑,笑容裡帶著一絲拘謹,「我……我想請教師父一些佛法上的事,不知師父方便嗎?」 玄嶽側身讓開:「老爺請進。」 張文遠跨過門檻,走進屋內。玄嶽關上房門,轉身時,張文遠已經站在桌旁,目光掃過屋內的擺設,最後落在床沿的佛珠上。 「師父在唸經?」 「晚課。」玄嶽走到桌旁,拿起茶壺倒了杯茶,「老爺請坐。」 張文遠在桌旁的圓凳上坐下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,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玄嶽。玄嶽將茶杯推到張文遠面前,然後在他對面坐下。 「老爺想請教什麼?」 張文遠端起茶杯,低頭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,手指在杯沿上摩挲,過了片刻才開口:「師父……可曾感到孤獨?」 玄嶽沒有立刻回答。燭火在兩人之間跳動,將兩人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上。 「修行之人,常與自身為伴。」玄嶽的聲音平穩,「孤獨是常態,也是功課。」 「功課……」張文遠重複這個詞,苦澀地笑了笑,「我這幾年,也在做功課。夫人走了之後,這宅子裡就剩下我和李福。白天還好,有客人來往,有賬目要處理,可一到晚上……」 他抬起頭,目光直直地看著玄嶽:「一到晚上,這宅子裡就靜得可怕。我一個人躺在書房的榻上,聽著窗外的風聲,感覺自己像被關在一個盒子裡,喘不過氣。」 玄嶽沉默地聽著,沒有打斷。 張文遠的手從杯沿上移開,越過桌面,指尖輕輕觸到玄嶽擱在桌上的手背。 「師父……」他的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一絲顫抖,「我這些年,一直在找一個人……一個能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的人。」 玄嶽沒有抽回手。他低頭看著張文遠的指尖,那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,指尖微微發涼,貼在他手背上,像一片落葉落在水面上。 「老爺……」 「叫我文遠。」張文遠打斷他,聲音急切,「不要叫老爺……叫我的名字。」 玄嶽抬起頭,目光與張文遠對上。張文遠的眼眶微紅,嘴唇微微顫抖,眼中的熱切像是要溢出來。 「文遠。」玄嶽低聲喚道。 張文遠的身體輕輕一顫,像是被這個稱呼擊中了最柔軟的地方。他握住玄嶽的手,五指扣進玄嶽的指縫間,緊緊地攥住,像是怕他會抽走。 「師父……」張文遠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顫抖,「你可願渡我?」 玄嶽沒有回答。他感覺得到張文遠手掌的溫度,感覺得到那隻手在微微發抖,感覺得到指縫間傳來的力度——那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。 燭火跳動,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交疊在一起。 張文遠往前傾身,另一隻手越過桌面,撫上玄嶽的臉頰。他的指尖發燙,沿著玄嶽的顴骨緩緩滑下,落在下頷處,輕輕摩挲。 「從你第一次踏進張府,我就注意到了。」張文遠的聲音低而沉,帶著一絲沙啞,「你的眼神……跟其他人不一樣。你看著我的時候,不是在看一個施主,而是在看一個人。」 玄嶽沒有動,任由那隻手撫過他的臉頰。他的呼吸平穩,但心跳已經加快,胸膛裡的鼓動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「文遠……」 「別說話。」張文遠輕聲打斷他,拇指按在他的唇上,「讓我……讓我好好看看你。」 玄嶽閉上嘴,目光與張文遠對上。 張文遠的手從他唇上移開,沿著下頷滑到後頸,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裡,微微用力,將他的頭往前帶。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。 燭火在桌上跳動,將兩人的影子融成一片。張文遠的呼吸拂在玄嶽臉上,帶著茶水的清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酒氣。 「師父可願渡我?」 張文遠的聲音低得幾近耳語,嘴唇幾乎貼上玄嶽的唇。 玄嶽沒有後退,也沒有往前。他看著張文遠的眼睛,那雙眼裡倒映著燭火,也倒映著他的臉。 「文遠。」他低聲說,「你想清楚了嗎?」 張文遠沒有回答,只是將另一隻手也覆上玄嶽的手背,兩隻手將玄嶽的手完全包裹住,緊緊握住。 「我想了很久。」張文遠的聲音顫抖,但語氣堅定,「從你第一次離開張府那天,我就一直在想。」 他低頭,額頭抵上玄嶽的額頭,呼吸交纏在一起。 「師父……渡我。」 玄嶽感覺到額頭上傳來的溫度,感覺到張文遠呼吸的顫抖,感覺到那雙握著他的手在微微發燙。 他沒有回答,只是緩緩收緊手指,回握住張文遠的手。 燭火跳動,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交疊成一個。 --- 玄嶽的手按在張文遠腰間,指尖勾住那條繫得整齊的布帶。布帶打了個活結,一拉就鬆,玄嶽卻沒有立刻解開,而是將手指插進布帶與布料之間,緩緩繞過腰身,掌心貼上那層薄薄的綢緞。 張文遠的身體繃緊了一瞬,呼吸急促起來。 「師父……」他低聲喊,聲音裡帶著顫抖。 玄嶽沒有應聲,手從腰側滑到前方,指尖勾住布帶的結頭,輕輕一扯。布帶鬆開,衣料順勢敞開,露出底下的肌膚。燭光在張文遠的胸膛上投下跳動的陰影,鎖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舊疤,皮膚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 玄嶽的手掌貼上去,從胸口緩緩往下滑,越過腹部,停在腰際。他的掌心粗糙,厚繭刮過皮膚時,張文遠的身體微微發抖,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「躺下。」玄嶽低聲說。 張文遠沒有猶豫,順著玄嶽手掌的力道往後退,膝蓋抵上床沿,身體往後仰倒。床板在身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,他的衣衫敞開,露出整個上半身,呼吸起伏間,胸膛緩緩起伏。 玄嶽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他。 燭火在桌上跳動,將玄嶽的影子投在張文遠身上。他沒有急著動作,而是先將自己的僧袍解開,衣料順著肩膀滑落,露出底下結實的軀幹。小麥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,胸肌隆起,腹肌線條分明,從胸口到腰際的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。 張文遠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,喉結上下滾動。 玄嶽沒有說話,俯身壓上去。膝蓋頂開張文遠的雙腿,身體的重量壓在他身上,胸膛貼上胸膛,肌膚相貼的觸感讓兩人都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。 玄嶽的手沿著張文遠的腰側往下滑,越過髖骨,落在臀上。掌心包住一邊臀瓣,用力揉捏,指腹陷進柔軟的肉裡。張文遠的呼吸變得急促,雙手抓住玄嶽的肩膀,指尖掐進肌肉裡。 「師父……」他低聲喊,聲音沙啞。 玄嶽沒有回應,另一隻手探到床頭的矮几上,摸到那瓶早已備好的油脂。瓶口傾斜,冰涼的液體倒在掌心,他搓了搓手,讓油脂均勻塗滿手掌和手指。 然後他的手繞到張文遠身後,指尖抵上臀縫。 張文遠的身體繃緊,呼吸停了一瞬。 玄嶽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,指尖沾著油脂,在皺褶間緩緩滑動。他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在指尖下收縮又放鬆,像某種試探性的回應。 「放鬆。」玄嶽低聲說,指尖微微施力,頂開穴口的皺褶,緩緩探入。 張文遠猛地吸了一口氣,身體弓起,雙手抓緊玄嶽的肩膀。 玄嶽沒有急著推進,而是讓手指停在裡面,感受那圈肌肉包裹著指節的溫度與濕潤。過了幾個呼吸,他才開始緩緩抽送,一根手指在甬道裡來回滑動,每一次都深入一些。 張文遠的呼吸越來越重,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師父……夠了……可以了……」 玄嶽沒有聽他的,又加了一根手指。兩根手指併攏,在甬道裡緩緩擴張,轉動,按壓。張文遠的身體繃緊又放鬆,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又張開,像是既想逃離又想迎接。 玄嶽抽出手指,將掌心殘留的油脂抹在自己的陽具上。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燙,青筋在表面浮起,龜頭脹得發紅。 他扶住陽具,對準穴口,沒有立刻插入,而是讓龜頭抵在入口處,緩緩磨蹭。油脂的潤滑讓龜頭在穴口周圍滑動,每一次擦過穴口邊緣,張文遠的身體就會抖一下。 「師父……求你……」張文遠的聲音帶著哭腔。 玄嶽往前一送。 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,緩緩插了進去。甬道內壁的肌肉立刻收縮,緊緊包裹住入侵的部分。玄嶽停住,感受那圈肌肉的收縮與顫抖,感受張文遠身體的繃緊與戰慄。 「哈啊——」張文遠仰頭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嘆息。 玄嶽沒有急著繼續深入,而是維持著這個姿勢,讓張文遠適應。他的手掌按在張文遠的胸口,感受那顆心臟在掌下狂跳。 「還好嗎?」玄嶽低聲問。 張文遠點頭,呼吸急促,額頭上滲出薄汗。 玄嶽開始緩緩推進。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甬道,內壁的肌肉緊緊吸附上來,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纏繞、吸吮。他感覺到阻力,感覺到甬道深處的溫度,感覺到張文遠的身體在他的推進下微微發抖。 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插入,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,玄嶽才停下來。 他低頭看著張文遠。張文遠的雙眼緊閉,眉頭皺著,嘴唇微張,呼吸又急又淺。 「睜開眼睛。」玄嶽低聲說。 張文遠緩緩睜開眼,目光與玄嶽對上。 玄嶽開始抽送。先是緩慢的、試探性的進出,陽具從甬道裡抽出大半,再緩緩插回,讓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。張文遠的呼吸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,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。 「舒服嗎?」玄嶽問。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張文遠的聲音斷斷續續。 玄嶽加快了速度。抽送的節奏從緩慢變為急促,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、更重。陽具在甬道裡進出,帶出濕潤的水聲,兩人的肌膚撞擊在一起,發出啪啪的聲響。 張文遠的呻吟越來越大聲,雙手抓住床單,指節發白。 「師父……太快了……慢一點……」 玄嶽沒有慢下來,反而插得更深。他調整角度,陽具往上頂,龜頭撞上一處柔軟的凸起。張文遠的身體猛地弓起,喉嚨裡爆出一聲尖叫。 「那裡……那裡……」 玄嶽沒有放過那個點,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撞上那處凸起。張文遠的身體在他的衝刺下劇烈顫抖,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。 「要去了……師父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玄嶽加快速度,陽具在甬道裡猛烈進出。張文遠的身體繃緊到極限,然後猛地鬆開,一股熱流從甬道深處噴出,澆在玄嶽的龜頭上。 張文遠的身體癱軟下來,癱在床上,大口喘息。 玄嶽沒有射,抽出陽具,退開身體。陽具上沾著濕潤的液體,在燭光下泛著光澤。 他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癱軟在床上的張文遠。 --- 張文遠的身體癱軟在床上,呼吸從急促漸漸平緩下來。玄嶽站起身,從床頭拿起一塊乾淨的布巾,擦拭自己腰腹間沾到的體液。布巾濕了一塊,他隨手擱在盆沿,然後披上中衣,繫好腰帶。 他走到窗邊,推開半扇窗。夜風灌進來,帶著院子裡桂花樹的香氣,吹散了屋內那股黏膩的氣味。月光從雲層後滲出來,照亮青磚地上幾片落葉。 身後傳來翻身聲,張文遠翻了個身,臉頰陷進枕頭裡,呼吸均勻,已經沉沉睡去。他的肩膀露在外袍外,月光照在皮膚上,泛著一層薄薄的光。 玄嶽沒回頭,在腦中喚出系統。 半透明的光屏在眼前展開,淡金色的文字一行行浮現。 **宿主:玄嶽** **功德值:155** **慾望值:42** **當前任務:** - 主線任務「引導法明」(進行中,時限剩餘三日) - 支線任務「鷹嘴崖剿匪」(未完成,建議於七日內完成) - 日常任務「誦經七日」(進行中,張府,已誦經一日) **道具欄:** - 惑心鈴(已使用,冷卻中,剩餘十一時三刻) - 淫慾按摩油(剩餘約半瓶,分裝兩竹筒) - 靜心香(未使用) - 金創藥(未使用) - 佛珠(釋弘遠贈,持誦二十年) **情慾用品店:** - 按摩棒(已使用) - 假陽具(未解鎖,需功德值50) - 潤滑液(未解鎖,需功德值20) - 束縛帶(未解鎖,需功德值80) - 跳蛋(未解鎖,需功德值30) - 口枷(未解鎖,需功德值100) **抽獎次數:0** (累積功德值200可獲得一次抽獎機會,當前155) 玄嶽的目光在「抽獎」兩個字上停了一瞬,然後關閉光屏。 窗外的風吹進來,他感覺到脖子後面涼颼颼的,那是剛才出汗被風吹乾的觸感。他伸手摸了摸光頭,掌心沾到一點濕意,然後放下手,轉身看向床上。 張文遠睡得很沉,呼吸平穩,嘴角微微上揚,像在做一個好夢。月光從窗外照進來,落在他的側臉上,將皺紋和鬢邊的白髮都照得清楚。 玄嶽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,收回視線,走到桌邊拿起茶壺,倒了半碗涼茶。茶已經涼透了,入口帶著苦澀,他一口一口喝完,將碗放回桌上。 然後他在床沿坐下,背靠床柱,捻起佛珠,閉上眼睛。 佛珠在指尖一顆一顆轉動,檀木的溫潤觸感從指尖傳上來。窗外桂花樹的影子在風中搖晃,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進屋內,落在他灰色的僧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