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在床頭櫃上搖曳，將帳內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趙杏兒枕在龍大臂彎裡，髮絲散在枕面上，幾縷黏在汗濕的頰側。她半闔著眼，胸口還在微微起伏，肚兜的繫帶鬆了半邊，露出一截白膩的肩頭，上面還殘著幾道淺淺的紅痕，是方才情動時他手掌攥出來的。 龍大側著身，手掌貼在她背脊上，順著脊溝慢慢往下撫，力道輕得像在哄貓。他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，胸膛一起一伏，貼著她的額角。掌心下的肌膚還帶著薄汗，摸上去滑膩溫熱，他忍不住多摩挲了兩下，指尖沿著腰窩的弧度畫了一圈。 「累了？」他低聲問，嗓音帶著事後的沙啞。 趙杏兒沒答話，只把臉往他臂彎裡蹭了蹭，鼻尖抵著他小臂內側的皮膚，嗅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皂角氣的氣味，心裡踏實了些。過了一陣，她忽然開口：「龍大哥。」 「嗯？」 「我爹他……」她頓住，指尖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，指甲輕輕刮過他胸膛上那道舊疤，「這幾天好像又不對勁了。」 龍大的手停了停，又繼續撫下去：「怎麼個不對勁？」 「白天都不在家，晚上回來也不怎麼說話。」趙杏兒咬了咬唇，唇瓣上還留著方才被他吮過的腫脹感，「我問他去哪兒了，他就說去鎮上辦事。可是他那雙鞋，鞋底全是泥，還有草葉子。」 龍大沒接話，手掌在她背上頓了一下。他低頭看她，燭光映在她側臉上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他想起前幾日在村口看見趙來財從玉米田方向走出來的樣子，褲腳沾著露水，神色匆匆，見了他還愣了一下才點頭招呼。那時候他只當是尋常農活，如今聽杏兒這麼一說，倒覺得哪裡不太對。 趙杏兒又往他懷裡靠了靠，聲音悶悶的：「我總覺得……我爹心裡藏著事。從成親那陣子就這樣了，時好時壞的。」 龍大沉默了片刻，才開口：「岳父那人，向來是把事都往肚子裡吞的性子。你也別太掛心，許是鋪子裡忙。」 「不是忙。」趙杏兒搖搖頭，髮絲蹭在他胸口癢癢的，「他看我的眼神，跟以前不一樣了。像是……躲著我。」 龍大沒再說話，只把她摟緊了些，下巴抵著她頭頂，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。趙杏兒在他懷裡安靜了一陣，呼吸慢慢勻下來，卻沒有睡意。她聽著他胸膛裡沉穩的心跳，忽然覺得有些話堵在嗓子眼裡，說不出來，又咽不下去。 她終於抬起頭來，眉間微微蹙著，嘴唇動了動。 --- 趙杏兒張了張嘴，話到舌尖又吞了回去，指尖在他胸口那道舊疤上反覆摩挲。燭火跳了一下，帳內的影子跟著晃了晃。 「龍大哥，你說……我爹是不是在外頭惹了什麼事？」她終於問出口，聲音輕得像怕被誰聽見。 龍大沒立刻答，手掌從她背上滑到腰側，拇指沿著腰線來回蹭。他確實想過這事。趙來財這幾日從鎮上回來，褲腳常沾著草屑，鞋幫上糊著幹透的泥塊，那條路分明不是往鎮上去的方向。還有他看人的眼神，總像隔著一層什麼，話說到一半就別開臉去。 「我瞧著，岳父這陣子是有些恍惚。」龍大斟酌著開口，「前兩天我去鋪子裡送菜，見他站在案板前發愣，刀都舉起來了，半天沒落下。」 趙杏兒的身子一緊，撐起身子看他：「真的？」 「嗯。我喊了他一聲，他才回過神來，笑著說在想新菜式。」龍大頓了頓，「可他那笑，看著不太對勁。」 趙杏兒咬著下唇，眉頭擰得更緊。她想起這兩天趙來財連吃飯都避著她，碗筷一放就鑽回屋裡，門關得嚴嚴實實。她伸手去敲門，裡頭只說「困了，早些歇息」，聲音悶悶的，像是隔著被子在說話。 「他是不是……嫌我礙事了？」她低聲道，話裡帶著點鼻音，「成親之後，他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女兒白養了？」 「胡說。」龍大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，力道不輕不重，「岳父把你當眼珠子似的疼，村裡誰不知道。」 趙杏兒沒接話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。龍大身上還帶著方才情事的餘溫，皮膚貼著她的額頭，熱烘烘的。她聞著他身上的氣味，心裡那團亂麻卻沒解開多少。 「要不這樣，」龍大拍了拍她的背，「明兒我去鋪子裡幫半天忙，順便跟岳父說說話。男人之間，有些話比跟你說容易開口。」 趙杏兒抬起頭，眼眶有點泛紅：「他能跟你說？」 「說不說得上，總得試試。」龍大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，「總比你一個人瞎琢磨強。」 她沒再說什麼，只是把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，手臂環過他的腰，掌心貼著他後背的肌肉。龍大也順勢把她攬緊了些，下巴抵著她頭頂，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。 過了一陣，他低頭看她，趙杏兒已經半闔著眼，呼吸慢慢勻下來。他伸手把她散落在頰側的髮絲撥到耳後，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，輕輕託了託。 「睡吧。」他低聲道。 趙杏兒「嗯」了一聲，卻沒有鬆開環著他腰的手。龍大也不催她，只把被角往上拉了拉，蓋住她露在外頭的肩頭。燭火又跳了一下，帳內的影子晃了晃，安靜下來。 他騰出一隻手，輕輕拍了拍她搭在他腰上的手背，掌心覆著她的手指，溫熱實在：「明兒我去打聽打聽，岳父要是真有事，我總能問出點什麼來。你彆著急，有我呢。」 趙杏兒在他懷裡點了點頭，指尖收緊，攥住他的手指。 --- 龍大見她眉頭還是擰著，便低頭在她眉心輕輕吻了一下，唇貼著那塊皺起的皮膚，溫熱地熨著。趙杏兒的眉梢鬆了鬆，鼻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嘆息。 他順著她的鼻樑吻下來，落在她唇上，先是淺淺地碰著，然後舌尖探進去，勾住她的。趙杏兒的呼吸亂了半拍，手臂從他腰側滑上去，攬住他的後頸，把他拉得更近些。 龍大的手掌從她腰側探進肚兜下擺，掌心貼著她的小腹，慢慢往上覆住一邊奶子。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，乳尖蹭著他的指縫，硬成一小粒。他輕輕揉了幾下，趙杏兒的腿便不自覺地分開了些，膝蓋蹭著他的腰側。 「還想那些做什麼。」他啞著嗓子，嘴唇貼著她的耳根，熱氣噴在她頸側，「有我呢。」 趙杏兒沒答話，只是把腿纏得更緊了些，腳跟抵著他的後腰往下壓。龍大悶哼一聲，伸手褪下她身上那件半掛的肚兜，丟到床尾。燭火跳了跳，照在她起伏的胸口上，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。 他低下頭含住一邊奶頭，舌尖壓著那粒硬挺的乳尖來回碾，牙齒輕輕咬了一下。趙杏兒「啊」地一聲仰起脖子，腰跟著弓起來，奶子往他嘴裡送了送。 龍大一手撐在她身側，另一手摸到兩人交疊的地方，龜頭抵著她濕漉漉的穴口，蹭了兩下，沾了滿頭的淫水。趙杏兒的呼吸一下子緊了，手指攥住他的肩膀，指甲掐進肉裡。 「進來……」她低聲道，聲音帶著點顫，「快點。」 龍大沒再磨蹭，腰一沉，雞巴頂開穴口，一寸一寸地擠進去。趙杏兒的穴肉又熱又緊，裹著他往裡吸，他進到一半就被夾得頭皮發麻，停了一下，等她適應。 「你……動啊。」趙杏兒催促，語氣裡帶著點急。 他這才慢慢抽出來，又頂進去，動作又深又重。趙杏兒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溢出來，身子跟著他的節奏晃，奶子在他眼前上下顫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龍大掐住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，雞巴整根沒進去，頂到最深處。趙杏兒的腳趾猛地繃直，小腿痙攣著夾緊他的腰，小穴一陣絞緊。 「太快了……你慢點……」嘴上這麼說，腿卻纏得更緊，不讓他退出去。 龍大低聲笑了，俯下身吻住她的唇，腰上的動作卻沒停，一下比一下重。趙杏兒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，只能從鼻間發出破碎的嗚咽，手指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痕。 他抽送的節奏慢慢緩下來，又深又重地磨著她，每一下都頂到花心。趙杏兒的呻吟變了調，帶著哭腔，腰肢跟著他起伏，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貼上去。 「要去了……」她啞著嗓子喊，身子繃緊，穴肉一陣陣地收縮。 龍大的呼吸也粗了，最後幾下又快又猛，悶哼一聲，全數射進她身體裡。趙杏兒被他燙得渾身一顫，小穴絞著他不放，好一陣才鬆開。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，額頭抵著她的肩窩，汗珠順著脊背滑下來。趙杏兒的雙腿還纏在他腰上，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髮間，一下一下地順著。 房裡只剩兩人的呼吸聲，燭火又跳了一下，影子在帳內晃了晃，安靜下來。 --- 趙杏兒把被角往上拉了拉，掩住胸口，側過身去看龍大。他的眉眼在燭火裡半明半暗，額角還掛著一層薄汗，胸膛的起伏慢慢平穩下來。她伸手替他抹掉那滴汗，指尖順著他的顴骨滑下來，停在唇角。 「龍大哥。」她喚他，聲音軟軟的。 「嗯？」 「明早你去我爹鋪子裡，多留心些。」趙杏兒頓了頓，指尖在他唇邊輕輕蹭著，「他這幾日回來，鞋底全是泥，草葉子還新鮮著。他說去鎮上辦事，可鎮上那條路是石板鋪的，哪來的泥。」 龍大沒接話，只把她的手從唇邊拿下來，攥在掌心裡，拇指在她虎口上摩挲了兩下。趙杏兒見他不答，又補了一句：「我不是要你問他什麼，就是……你替我看著點。他一個人心事重，什麼都往肚裡擱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龍大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沉，「明早我去鋪子裡搭把手，順便看看他那雙鞋。你放心，我有分寸，不會讓他覺出什麼。」 趙杏兒盯著他看了一陣，像是在掂量他這句話裡有幾分真。半晌，她輕輕「嗯」了一聲，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鼻尖蹭著他的皮膚，呼吸慢慢勻了。過了一小會兒，她的身子徹底鬆下來，手臂還搭在他腰上，整個人沉進他懷裡，沒了聲息。 龍大沒動，等她睡熟了，才偏過頭去看她。趙杏兒的睫毛靜靜垂著，嘴角微微上翹，像是夢裡正做著什麼好事。他伸手把她頰邊那縷碎髮撥到耳後，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息。 他躺回去，眼睛卻沒閉。帳頂的布在燭火裡投下一片晃動的影，他盯著那團影，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趙杏兒方才那幾句話。她爹那雙鞋底的泥，到底是從哪兒踩來的，他心裡隱約有個猜測，卻一時理不清該怎麼開口。 窗外更聲隱約，夜色深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