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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1 章 / 共 122 章

晨問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3,214 字 · 全作 864,599 字

晨光從門縫擠進來,像一條細細的黃線,落在堂屋的土磚地上。小滿背上竹簍,剛跨出一步,身後就響起一聲沉沉的:「站住。」 她頓住腳,回頭。劉德厚坐在堂屋那把舊木椅上,腰帶繫得齊整,兩手搭在膝頭,指節泛著白。他沒看她,盯著地上那道光,語氣像從井底撈上來的:「妳過來。」 小滿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慢慢走回去,站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,低著頭,看著自己腳尖。竹簍的帶子勒著肩,她下意識攥住布巾的邊角。 「妳跟妳大哥二哥,多久了?」 聲音很平,像在問今天天氣。 小滿的指尖一縮,布巾被她絞成一團。她張了張嘴,喉嚨發乾,聲音細得像蚊蚋:「……十幾歲就、就開始了。」 劉德厚沒動,也沒接話。堂屋裡靜得只聽見她自己心跳的悶響,一下一下撞著耳膜。她咬了咬唇,話像開了閘就收不住,低低地往外倒:「娘走得早,沒人教我這些……大哥二哥他們、他們對我……我也沒覺得不對……就、就摸摸而已,沒做別的……」 她頓住,聲音更低了:「昨日大哥發現我……發現我跟別人好,他吃醋,才……」後面那半句她說不出來,喉頭哽了一下,垂下眼,「爹您就撞見了。」 劉德厚的手指在膝頭慢慢收緊,又鬆開。他盯著她看了很久,久到小滿覺得那目光要在她背上灼出兩個洞來。他沒發火,聲音反而更沉了:「妳知道這事要是傳出去,劉家在村裡還抬得起頭?」 小滿的頭垂得更低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硬忍著沒掉下來。她絞著衣角,指節泛白,一聲不吭。 門縫裡的晨光又亮了一截,斜斜地爬過她的腳面。院子裡那隻蘆花雞撲稜著翅膀跳上籬笆,扯著嗓子叫了兩聲,長長的雞鳴劃破堂屋裡凝滯的空氣。 劉德厚面色鐵青,嘴唇抿成一條線,目光沉沉地壓在她身上。小滿低著頭絞著衣角,眼淚終於沒忍住,一滴落在土磚地上,洇開一個深色的圓點。堂屋裡只剩下雞鳴聲,一聲接一聲,刺得人耳朵發疼。 --- 「爹……」小滿的聲音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,帶著顫,「女兒……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。」 劉德厚握著扶手的手指驀地收緊,指節泛白。他盯著女兒低垂的眉眼,喉頭滾了滾,聲音啞得不像自己:「……什麼時候的事?」 「昨日。」小滿的頭垂得更低,耳尖燒得通紅,「在山上採藥……遇了山崩,跟……跟他躲進崖縫裡,夜裡冷,就、就……」她說不下去了,絞著衣角的手指抖個不停。 堂屋裡靜得能聽見院子裡蘆花雞刨土的聲響。劉德厚閉了閉眼,胸口像壓了一塊磨盤,沉甸甸地往下墜。他養了十九年的閨女,他親自看著長大的閨女,就這麼在荒山野嶺被人破了身子。愧疚像針一樣扎進心裡——若他平日多看顧些,若他沒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迷了心竅…… 「那人……是誰?」 小滿咬著唇,聲音細如蚊蚋:「是……是鎮上菜市場賣菜的龍二。」 龍二。 兩個字像一記悶錘砸在劉德厚腦門上。他整個人僵在椅子上,眼前驀地浮起那張黝黑的臉——那個在菜攤後面彎腰搬菜的男人,那個沉默寡言、臂膀粗壯的漢子,那個……那個曾與他父親一起,在布莊後院的柴房裡,輪番將他壓在牆上、掰開他的身子、操得他兩腿發軟的龍家父子。 他記得龍二那雙粗礪的手掐著他的腰,記得那根滾燙的肉棒頂進他後穴裡時的飽脹感,記得自己被操得趴在草堆上、屁股高高翹起、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的狼狽樣。那時候他滿腦子都是快感,什麼村長體面、什麼劉家顏面,全被那根雞巴頂得煙消雲散。 而現在,那根雞巴,操過他的那根雞巴,竟然也操了他的閨女。 劉德厚喉結上下滾動,呼吸粗重起來。他明明該憤怒,該拍案而起,該衝去菜市場把那個畜生剁了——可他胯下那東西卻不爭氣地脹了起來,硬邦邦地頂著褲襠,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。他想起龍二壓在他身上時那副兇狠的勁兒,想起那粗壯的腰桿一下一下地頂撞,想起自己被操得叫出聲來時龍二捂著他的嘴、在他耳邊低聲說「村長,別叫太大聲」…… 他咬緊牙關,額角青筋跳動,兩手死死攥著扶手,指節捏得咯咯作響。他想壓下那陣邪火,可越壓越旺,褲襠裡的東西脹得發疼,頂著粗布短褐鼓起一道清晰的輪廓。 「爹?」小滿察覺到異樣,抬起頭,目光落在父親腰間那處突兀的隆起上,愣了一瞬,隨即別開眼,耳根燒得更紅。 劉德厚低喘著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:「……妳先回屋去。」 他沒動,兩腿夾緊,壓著那處脹痛,胸口起伏不定。晨光爬過他的腳面,照出他褲襠上那道撐起的弧度,像一座無聲的山丘。 --- 小滿沒有起身回屋。她繞過木椅,走到父親身後,雙手搭上他寬厚的肩頭,湊近他耳邊。 「爹,你還沒答我。」 她的聲音輕得像貓尾巴掃過:「失身的事,你要補償我。不許刁難龍二,往後也不許。」 劉德厚身子一僵,正要開口斥責,卻覺女兒的手從肩頭滑下,越過敞開的短褐,貼上他褲襠那處撐起的弧度。隔著粗布,掌心壓著滾燙的硬物,輕輕揉了一把。 「爹,你硬了。」 劉德厚倒抽一口涼氣,伸手想推開她:「小滿!你、你做什麼——」 話沒說完,小滿已經蹲到他腿間,指尖解開腰帶,粗布褲頭鬆落,那根脹得發紫的陽具彈出來,直挺挺戳在她面前。她抬眼看他,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算計的笑,然後低頭,張嘴含了進去。 「嗯——!」 劉德厚仰頭,喉間溢出一聲低吟。濕熱的口腔裹住龜頭,舌頭貼著莖身舔弄,他雙手抓住木椅扶手,指節發白,理智與倫常在一瞬間斷裂。 「小滿……你、你這是……」 「爹不喜歡?」小滿吐出陽具,舔了舔唇角,手仍握著根部上下套弄,「女兒伺候得不夠好?」 劉德厚喘息粗重,想要推開她,手卻落在她髮頂,遲遲沒有使力。小滿見狀,重新低頭含入,這次含得更深,龜頭頂到喉口,她皺著眉卻沒有退開,吞吐間發出含糊的水聲。 「唔……嗯……」 劉德厚的呼吸越來越亂,腰不自覺地往上頂。小滿一手撐著他的大腿,一手握住莖身根部配合吞吐,舌尖繞著冠溝舔弄,又含住頂端用力吸吮。 「夠了……夠了,小滿……」劉德厚聲音沙啞,掌心貼上她的臉頰,「你這是……要逼死爹……」 小滿吐出陽具,唇邊牽著一縷銀絲,仰頭看他:「爹,是你先起了念頭。方才我說失身時,爹這裡就脹起來了,對不對?」 劉德厚別過臉,喉結滾動,卻說不出反駁的話。小滿的指尖沿著莖身輕輕劃過,他渾身一顫,大腿肌肉繃緊。 「小滿……別……」 「爹,你讓我含著,我便含著。」她又俯下身,張嘴含住,這次含得更深,整根沒入,鼻尖貼著他的恥毛。劉德厚一聲悶哼,手指終於插入她烏黑的髮間,攥緊又鬆開,反覆幾次,最終扣住她的後腦,輕輕往下按。 小滿抬眼看他。 劉德厚低頭,父女四目相對。她的眼眶泛紅,嘴角還掛著水光,他的眼神混濁,像沉入深潭的泥。他沒有鬆手,她也沒有退開,晨光從堂屋門口斜斜照進來,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。 劉德厚的手指插入女兒髮間,小滿抬眼與他對視,兩人眼神都混濁沉淪。 --- 小滿站起身,抬手抹了抹嘴角,又理了理衣襟,將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。她彎腰揀起地上的布巾,抖了抖上頭的灰,慢條斯理地繫回腰間,動作從容,像方才什麼事也沒發生過。 她揹起竹簍,走到門口,晨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淡金。她回頭,看著癱在木椅上的父親,聲音清脆:「爹,我方才說的話,你記住了?龍二若是上門提親,不許刁難他。」 劉德厚張了張嘴,喉嚨乾澀,半天擠出一句:「……知道了。」 小滿彎了彎嘴角,像是滿意這個答覆,轉身邁出門檻。竹簍在她背上輕輕晃盪,腳步聲踏過院子的石板,漸行漸遠。 堂屋裡靜下來。 劉德厚仍維持著癱坐的姿勢,手撐著膝蓋,低聲喘息。短褐敞著,褲帶鬆垮垮垂在腰間,連繫好的力氣都沒有。他閉上眼,額上沁著薄汗,腦中卻亂成一團——方才女兒蹲在腿間吞吐的畫面還在眼前,可一晃眼,又變成龍家父子那兩張相似的臉,還有趙來財伏在草堆裡的背影。 他猛地睜眼,胸口一陣翻湧,暈眩與羞愧像潮水一樣淹上來。他活了半輩子,村裡人人都敬他怕他,他卻讓自己的女兒跪在腳邊,含著他的陽具,還在她離開前應下了不刁難龍二的承諾。 「糊塗……糊塗啊……」 他喃喃罵著自己,抬手想撐著扶手站起來,卻在低頭的那一瞬僵住了。 晨光從門檻移進來,落在他的褲襠上。那處竟又悄悄撐起一個弧度,頂著粗布,脹得發疼。 劉德厚盯著那處,神情複雜,像是認不得自己的身體。他張了張嘴,罵人的話堵在喉頭,半晌,只擠出一聲長長的嘆息,頹然靠回椅背,任陽光一寸一寸爬過門檻,照在他那張老臉上。
幻鏡

另有《足球教練的特訓ai續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