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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2 章 / 共 122 章

衣櫃之約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8,652 字 · 全作 864,599 字

晨光從堂屋的門檻爬進來,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帶子。小滿背著竹簍走到院中,腳步卻慢了下來,她回頭望了一眼堂屋的方向,父親仍癱在椅上,像一尊被打碎了又勉強拼回去的泥像。 她咬了咬唇,沒有繼續往門口走,反而折返,繞到東廂的廊下。 二郎哥正蹲在簷下磨獵刀,見她走來,抬起頭,眼神有些複雜:「小滿,爹他……」 「二哥,你跟我來,大哥也在吧?我有事要說。」 二郎哥愣了一下,放下刀,站起身跟著她走。兩人穿過院子,進了堂屋側邊的書房——劉大郎正坐在案前翻著一本舊書,見他們進來,放下書卷,目光落在小滿臉上,微微一頓。 「怎麼了?」劉大郎問。 小滿關上門,走到案前,雙手撐在桌沿,直視大哥的眼睛:「我要你們幫我。」 「幫什麼?」 「龍二的事。」小滿的聲音穩穩的,沒有半點猶疑,「爹雖然嘴上應了不刁難,可他那個人,你們也知道——嘴上應得痛快,轉過身就能變卦。我要他真正點頭,還要在村裡人面前給足面子,讓龍家提親時沒人能說閒話。」 劉大郎瞇了瞇眼:「你想怎麼做?」 「爹最聽你們的。」小滿看著他,「你們去跟他說,幫我把這門婚事坐實了。」 劉大郎沉默了一瞬,手指在案上輕輕敲了兩下。他看了二郎哥一眼,後者聳了聳肩,一副「你拿主意」的模樣。 半晌,劉大郎才開口,聲音壓得低低的:「小滿,你知道爹這陣子……跟趙來財的事麼?」 小滿一愣:「趙來財?肉舖那個?」 「嗯。」劉大郎舔了舔嘴唇,像是在斟酌怎麼說,「爹拿把柄要脅他,逼他隨傳隨到。這事被我跟龍家那夥人撞破了——龍大是趙來財的女婿,龍家幫親家出氣,把爹給輪了。」 小滿瞪大眼睛,倒抽一口涼氣。 「我當時在場。」劉大郎的聲音沉下去,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暗湧,「看得血都往腦子裡衝,沒忍住,也加了進去。」 堂屋裡靜了片刻。二郎哥的呼吸明顯粗了,他別開臉,耳根泛紅,卻沒有開口打斷。 小滿皺著眉,好半天才擠出一句:「那……那爹他……」 「爹被我們幾個弄了一晚上,第二天走路都打顫。」劉大郎語氣平淡,像在說一件尋常事,「但他沒聲張,這事就壓下去了。」 小滿咬了咬下唇,神情複雜。她低著頭想了一陣,才抬起眼:「那大哥,你說……這樣一來,爹會不會更聽你的話?」 劉大郎嘴角微微一勾,沒有正面回答,反而問:「你真心要嫁龍二?」 「嗯。」 「哪怕他……」劉大郎頓了頓,「跟爹有過那種事?」 小滿的臉色變了變,隨即又恢復如常。她深吸一口氣:「龍二他……他年輕,人也老實。爹那些爛帳是他自己的事,我嫁的是龍二,不是爹。」 劉大郎看著她,目光裡帶著審視,半晌,他忽然笑了:「你要是能接受你未來老公跟爹有一腿,結了婚之後也還會有——那就好辦了。」 小滿抿著嘴,沒有接話,但眼神沒有閃躲。 二郎哥終於忍不住開口,聲音有些乾澀:「大哥,你說這些……到底想怎麼做?」 劉大郎往椅背上一靠,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:「爹那個人,你跟他講道理是沒用的。他這輩子,只認兩樣東西——權勢,跟身子。」他看了小滿一眼,語氣裡帶著一種隱晦的試探,「我有一招,能讓爹在龍二提親那天乖乖點頭,還不會反悔。」 「什麼招?」 劉大郎沒有立刻答,他站起來,走到窗邊,把窗戶推開一條縫,往外看了一眼,確定院裡沒人,才轉過身來,聲音壓得更低:「爹這陣子被弄過幾回之後,那身子是徹底開了竅。趙來財、龍家父子、還有我……他嘴上罵著不要,身子卻比誰都老實。」他頓了頓,「要是讓他在龍二提親前再嘗一回甜頭,嘗到腿軟,你說他還有力氣刁難人麼?」 小滿聽著,耳根微微發熱,卻沒有退縮:「你……你想怎麼做?」 劉大郎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,又移到二郎哥身上:「爹這會兒還癱在堂屋裡,短褐敞著,褲襠還撐著,我方才經過時瞧了一眼——他還沒消下去。」 二郎哥呼吸一滯:「大哥,你該不會是想……」 「不是我想。」劉大郎打斷他,語氣帶著一種算計的從容,「是想讓你們看看——看看爹那副樣子,你們就知道該怎麼拿捏他了。」 小滿咬著唇,手指在竹簍帶子上無意識地絞著。她聽懂了大哥話裡的意思,心跳得又快又亂,卻又有一股說不清的好奇湧上來——她從沒見過男人跟男人之間是怎麼回事。爹跟趙來財、跟龍家父子的事,她只聽過隻言片語,腦中拼湊不出畫面。 「大哥,」她開口,聲音有些啞,「你是說……讓我們躲起來看?」 劉大郎點頭:「我今晚把爹引到房裡,好好『伺候』他一回。你們倆躲在衣櫃裡,親眼看看爹是什麼德行——看完你就知道,這老頭子在你面前撐不了什麼威風。」 二郎哥猛地站起來:「大哥,這……這不妥吧?那是咱爹!」 「正因為是咱爹,才要看清楚。」劉大郎看著他,眼神沉沉的,「你以為他這些年在外頭那些事,是靠什麼壓下來的?靠他那張臉?靠他那塊村令牌?」他冷笑一聲,「靠的是他讓誰都抓不住把柄,又讓誰都有把柄在他手上。可他自己那身子——那是他最大的把柄。」 二郎哥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又說不出來。他看了小滿一眼,見妹妹低著頭沒有反對,喉頭滾了滾,終於擠出一句:「……那,那我也看看。」 劉大郎嘴角一勾,伸出手來:「那就這麼說定了。」 小滿抬起頭,看著大哥伸出的手,遲疑片刻,也把手疊了上去。二郎哥嘆了口氣,把手覆在最上面。 三隻手疊在一起,陽光從窗縫裡漏進來,照在交疊的手背上。 「今晚亥時,我房裡。」劉大郎低聲說,「衣櫃留一條縫,你們躲好了,別出聲。」 小滿點頭,心跳如擂鼓。她鬆開手,退了一步,又想起什麼似的,低聲問:「大哥,爹他……真的會來麼?」 劉大郎笑了笑:「他會來的。這陣子他夜裡都睡不踏實,我那屋裡備了藥酒,他聞著味就來。」他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,「放心,爹那點心思,我摸得比他自己還清楚。」 二郎哥別開眼,耳根依然泛紅,卻沒有再反對。小滿垂下眼簾,指尖在銀鐲上輕輕摩挲,像是在安撫自己跳得飛快的心。 堂屋裡一時靜下來。 半晌,劉大郎才開口,聲音帶著一種定局般的沉穩:「那就這樣。你們先回去,該做什麼做什麼,別讓爹看出來。」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「小滿,你記著——龍二的事,大哥替你把關。可你也要記著,今晚看過之後,你心裡那點好奇,就該有個底了。」 小滿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「嗯」了一聲。 她揹起竹簍,走到門口,又回頭看了一眼——大哥已經坐回案前,重新翻起那本舊書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二郎哥站在簷下,低著頭,不知在想什麼。 她邁出門檻,踏進院子裡的金色陽光中,腦中卻反覆轉著大哥方才那句話——衣櫃裡留一條縫,別出聲。 她彎了彎嘴角,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光。 三人擊掌約定夜裡行事,大哥房內衣櫃成為埋伏點。 --- 夜裡,劉大郎寢房的燈燭燃得昏黃,將窗紙映出一團暖融融的光暈。小滿早早便溜了進來,裙襬撩起塞在腰間,整個人縮進那口樟木衣櫃裡,櫃門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。 櫃裡掛著大哥幾件舊長衫,樟腦的氣味濃得嗆鼻。她屏著氣,從縫隙裡望出去,正好能看見床榻和書案之間那一小片空地。心跳擂得耳膜發脹,她攥緊了腕上的銀鐲,指尖冰涼。 她不知道大哥為何要她躲在這裡。傍晚時分劉大郎從私塾回來,經過灶房時喚住她,說夜裡有事要與爹商議,讓她藏在櫃中聽著。她問為什麼,大哥只說:「你聽著便是,回頭自然明白。」說這話時,大哥的眼神沉沉的,嘴角卻帶著一抹她說不上來的神色,像是算計,又像是期待。 小滿心裡隱隱不安,卻還是依言來了。大哥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做什麼事,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。 院門響了。 腳步聲由遠及近,劉大郎的聲音先一步傳進來:「爹,你來得正好,龍二那事我還有幾句想跟你合計合計,進屋說。」 劉村長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,像是沒睡踏實:「都什麼時辰了,還合計什麼……」 門被推開,劉大郎側身讓父親先進,隨後反手將門掩上。門閂落下的聲音清脆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燈燭的光晃了晃,劉村長的身影在門邊頓了一下,目光掃過屋內,沒發現什麼異樣,才緩步走到書案前的圓凳上坐下。他坐下時長衫下襬掀動,帶起一陣淡淡的煙草與汗味,是父親身上慣有的氣味。小滿記得小時候父親抱她時,這股味道總會沾上她的衣裳,那時她覺得安心,此刻卻覺得陌生。 劉大郎沒有坐回案後,反而繞到父親身側,伸手替他斟了一杯茶,語氣帶著少見的溫和:「爹,白天的事,我思來想去,還是覺得該跟你說開。」 劉村長端起茶盞,沒喝,只拿在手裡轉了轉:「說。」 「龍二那小子,我讓人打聽過了。」劉大郎在父親身旁站定,聲音壓得低低的,「雖說是個菜攤幫工,可人老實,手腳也勤快,鎮上幾家鋪子都願意賒帳給他。小滿要是跟了他,日子不會太難過。」 劉村長哼了一聲,沒接話。茶盞在他手裡轉了一圈又一圈,茶水微微晃蕩,燈光在液面上碎成幾點金芒。小滿在櫃裡屏住呼吸,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幾乎要蓋過屋裡的動靜。大哥怎麼會替龍二說話?他先前明明對龍二沒什麼好臉色——上回龍二來送菜,大哥在門口攔著盤問了半天,語氣裡滿是戒備。怎麼一夜之間就改了主意? 劉大郎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父親肩頭,像是安撫,又像是無意:「爹,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。小滿年輕不懂事,可你應都應了,總不好反悔。再說,龍二那小子要是真敢虧待她,我第一個饒不了他。」 他說著,手掌從肩頭滑到頸側,指腹不輕不重地按著那塊繃緊的肌肉。劉村長微微一僵,卻沒有躲開,只垂下眼,盯著茶盞裡浮沉的茶梗。燈光將他的側臉照得明暗分明,那幾道深紋在眼尾堆疊著,像是歲月刻下的溝壑。小滿看見父親的喉頭滾了滾,像是在吞嚥什麼說不出口的話。 「你倒會說話。」他啞著嗓子道。 「我這是替爹打算。」劉大郎的聲音更低了,手掌順著頸側往下,隔著深褐色的長衫,輕輕按在父親的後腰上,「爹這陣子操勞,身子都僵了。我給你揉揉。」 劉村長呼吸滯了一瞬,端著茶盞的手微微發抖。他沒有回頭,也沒有拒絕,只聽得見自己心跳一下比一下重,像有人在胸膛裡擂鼓。茶盞裡的茶水終於灑出幾滴,落在深褐色的長衫下襬上,暈開深色的漬痕。他像是沒察覺,又像是察覺了卻顧不上。 劉大郎的手從後腰繞到前襟,指尖一顆一顆解開盤扣,動作慢極了,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器物。深褐色的長衫敞開,露出裡面灰白的裡衣,劉村長的胸膛在燈下起伏著,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。解到第三顆扣子時,劉村長終於伸手按住兒子的手背,力道卻輕得像是碰了一下就縮回去,什麼也沒攔住。 「爹,你躺到床上去,我好好給你鬆鬆筋骨。」劉大郎說著,手上輕輕一帶,將父親從圓凳上攙起來。 劉村長站起來,腳步有些遲疑。他回頭看了兒子一眼,劉大郎的眼神沉沉的,沒有一絲閃躲。父子倆對視片刻,劉村長終於別開眼,順著那股力道,一步一步走向床榻。他走得慢,像是每一步都踩在什麼不穩當的地方,卻又沒有真正停下。小滿從櫃縫裡看見父親的背影,那件敞開的長衫在行走間晃動,露出裡衣下微微佝僂的脊背,忽然覺得父親老了好多。 他坐在床沿,裡衣也被褪去,露出鬆弛的肩背與微微佝僂的脊梁。劉大郎站在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,目光從父親的肩頭滑到腰際,最後落在那條還繫著的褲腰上。燈光從側面照來,將劉大郎的身影拉得長長的,投在牆上,像一尊沉默的剪影。 「褲子也脫了吧,躺著舒服些。」劉大郎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和。 劉村長遲疑了一下,手指勾住褲腰,緩緩褪下。灰白的褲子堆在腳踝,他赤裸著下身坐在床沿,兩腿微微併攏,像是想遮住什麼,卻又遮不住。燈光照在他大腿內側的皮膚上,那裡的肉已經有些鬆弛,顏色比別處淺一些,幾道淡青的血管隱約可見。小滿從沒見過父親這個樣子——她見過父親挽起袖子幹活,見過他捲起褲腿下田,卻從沒見過他赤裸著下身坐在燈光裡,像一件被翻到檯面上的舊物。 劉大郎沒有急著脫自己的衣裳,反而先上了床,靠在床頭,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:「爹,你過來。」 劉村長轉過身,看見兒子已經解開外袍,露出精壯的胸膛與小腹。那根陽具已經半硬,在燈下泛著油亮的光。他喉頭滾了滾,聲音乾澀:「大郎,你這是要……」 「讓爹坐上來。」劉大郎伸手,握住父親的手腕,輕輕往自己身前帶,「你背對著我坐,我幫你扶著。」 劉村長的臉漲得通紅,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拒絕的話,身子卻已經順著那股力道往前傾。他膝蓋抵在床沿,顫巍巍地跨上兒子的腰際,背對著劉大郎,兩腿分開,跪坐在他胯間。他的脊背弓著,肩胛骨在燈下聳起,像兩片隨時會折斷的薄翼。小滿看見父親的後頸沁出一層薄汗,在燈光下亮晶晶的,順著脊溝往下淌。 劉大郎的雙手從身後環上來,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,一手按住父親的腰側,引導他往下沉。龜頭抵住穴口時,劉村長整個人僵住了,呼吸粗重,額角滲出薄汗。他雙手撐在身前,指節攥著床褥,將那層粗布抓出深深的褶皺。 「爹,放鬆。」劉大郎在他耳後低聲說,「你嘗過那麼多回了,還怕這個?」 劉村長咬了咬牙,閉上眼,腰身緩緩下沉。那根陽具一寸一寸沒入體內,撐開皺褶,頂進深處。他悶哼一聲,整個人往前一軟,雙手撐在兒子的小腿上,指節攥得發白。小滿能看見父親的小腿肌肉繃緊,腳背弓起,腳趾蜷縮又鬆開,像是承受著什麼巨大的力道。 衣櫃裡,小滿貼著門縫,屏息看著這一幕。父親背對著她,跨坐在大哥腰際,脊背弓著,肩胛骨一聳一聳地顫。她能看見父親那根陽具在半空中晃蕩,竟已經硬挺起來,前端滲出晶亮的液體,隨他身體的起伏微微甩動。那畫面荒謬得像是夢裡才會出現的光景——她的父親,她那個在村裡說一不二、向來板著臉教訓人的父親,此刻正赤裸著身體坐在她大哥身上,那根陽具硬挺著,像一根指向燈火的旗桿。 她咬住下唇,手指攥緊了裙襬,心跳又快又亂,卻捨不得移開目光。櫃裡的樟腦味嗆得她鼻子發酸,眼眶裡湧上一層熱意,她眨眨眼,那層熱意又退了回去。 劉大郎的雙手掐在父親腰側,開始引導他上下起伏。每一次下沉,劉村長都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脊背繃緊又鬆開,那根硬挺的陽具便跟著甩動,在燈下劃出一道濕亮的弧線。劉大郎的喘息也粗重起來,他仰著頭,喉結上下滾動,雙手掐得更緊,指腹陷進父親腰側的軟肉裡。 「爹……你動得真好。」劉大郎啞著嗓子說,「比上回還要好。」 劉村長沒有答話,只是悶哼聲一聲比一聲重。他整個人已經完全沉進那個節奏裡,腰身隨著兒子的引導起伏,那根陽具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又一道濕亮的弧線,前端滴落的液體濺在劉大郎的小腹上,在燈下泛著水光。小滿看見父親的脊背開始發紅,從肩胛骨往下蔓延,像是被爐火烤過一樣。 --- 二郎哥手裡那碗水「哐當」摔在地上,水漬濺了一地。他瞪著床榻上父親與大哥交疊的身影,喉頭滾了滾,褲襠卻先一步撐起了帳篷。 「爹……大哥……你們……」 劉大郎回過頭,嘴角勾起一抹笑:「二郎,愣著做什麼?過來。」 二郎哥嚥了口唾沫,腳卻像生了根。他看著父親趴在大哥身上,腰臀起伏,那根陽具還埋在兒子體內,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,把褥子濡濕了一大片。他覺得自己的雞巴脹得發疼,褲帶不知何時已經鬆了。 「我……我……」 「過來。」劉大郎聲音沉了沉,「爹需要你。」 劉村長回頭看了二郎一眼,滿臉通紅,眼神卻迷離得像浸了酒。他沒說話,只是把屁股往後撅了撅,露出濕淋淋的穴口。 二郎哥終於邁開步子,走到床邊。他顫著手解開褲帶,那根硬挺的雞巴彈出來,龜頭脹得發紫。他看著父親的後穴,那裡還含著大哥的陽具,淫水把周圍的毛髮都黏成一縷縷的。 「爹……我進去了。」 他扶著自己的雞巴,對準穴口,猛地一頂。劉村長「啊」地一聲驚叫,整個人往前撲,把劉大郎的陽具吞得更深。二郎哥沒給他喘息的機會,掐著父親的腰就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二郎……你……你輕點……」劉村長啞著嗓子求饒,聲音裡帶著哭腔,「兩個……兩個一起……會壞的……」 「壞不了。」二郎哥喘著粗氣,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,「爹你裡頭這麼緊,夾得我舒服極了。」 劉大郎躺在下面,雙手掐著父親的腰側,陽具被夾得又麻又脹。他仰頭看著二郎哥,咧嘴一笑:「二郎,你倒是會挑時候。」 「誰讓你們不關門。」二郎哥俯下身,趴在父親背上,一邊抽送一邊啃咬他的後頸,「我聽見動靜,還以為爹出事了。」 劉村長被夾在中間,前後兩根雞巴同時進出,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把他的理智徹底淹沒。他張著嘴,口水從嘴角淌下來,眼睛翻白,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就在這時,衣櫃的門「吱呀」一聲開了。 小滿從櫃子裡鑽出來,裙裾還撩在腰際,露出光裸的下身。她的臉頰泛著潮紅,眼睛濕漉漉的,盯著床榻上交疊的三個男人,小穴裡淫水直流,把大腿都沾濕了。 「大哥……」她啞著嗓子喊了聲,聲音帶著顫抖,「我……我也要……」 劉大郎一愣,隨即笑了。他騰出一隻手,朝小滿招了招:「過來。」 小滿赤著腳走過去,跪在床邊。她看著大哥胯間那根沾滿淫水的陽具,喉頭滾了滾,俯下身,張嘴含住。劉大郎倒吸一口涼氣,陽具在妹妹溫熱的口腔裡跳了跳,脹得更大。 「嗯……小滿……好舒服……」他喘著氣,手指插進她的髮間,按著她的頭往下壓。 二郎哥看著妹妹含住大哥的雞巴,眼睛都紅了。他掐著父親的腰,抽送得更猛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宮口,把劉村長頂得整個人往前撞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二郎……慢點……慢點……」劉村長哭喊著,聲音已經變了調,「要壞了……真的要壞了……」 「壞不了。」二郎哥喘著粗氣,俯身在他耳邊說,「爹,你夾得這麼緊,兒子怎麼捨得讓你壞。」 三個人疊在一起,小滿跪在床邊含著大哥的陽具,整個寢房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響、黏膩的水聲和壓抑不住的呻吟。 劉大郎被妹妹的口腔裹得又熱又緊,腰眼一陣發麻。他掐著小滿的後腦,抽送的幅度大了起來,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,小滿嗆得眼淚直流,卻沒有退開,反而更用力地吸吮。 「嗯……小滿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劉大郎啞著嗓子,「大哥快到了……」 二郎哥那邊也到了關鍵時刻。他掐著父親的腰,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把劉村長頂得整個人往前撲,陽具在兒子體內進出時帶出一圈圈白沫。 「爹……我要射了……」二郎哥喘著粗氣,「你夾緊……」 「別……別射在裡面……」劉村長哭喊著,「會懷上的……」 「懷上就懷上。」二郎哥紅著眼,最後幾下又狠又深,「反正都是劉家的種。」 劉村長被這句話刺激得渾身一顫,後穴猛地絞緊,前面的陽具也跟著射了,濁白的精液噴在劉大郎的肚皮上。二郎哥被他絞得腰眼一麻,低吼一聲,陽具深深頂進宮口,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。 劉大郎被父親後穴的絞緊夾得也到了極限,他按著小滿的頭,腰身往上頂,雞巴在小滿嘴裡脹到最大,隨即射了。濃稠的精液灌滿小滿的口腔,她來不及吞嚥,白濁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下巴往下淌。 小滿含著滿嘴精液,抬頭看著大哥。劉大郎喘著氣,伸手抹了抹她嘴角的白濁,笑了:「吞下去。」 小滿喉頭一滾,嚥了下去。她跪在床邊,腿間淫水還在往下淌,小穴空虛地一張一合,癢得她渾身發顫。她看著父親癱軟在兩個哥哥中間,後穴裡還淌著二郎哥的精液,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快感。 「大哥……」她啞著嗓子,「我……我也要……」 劉大郎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癱軟的父親和二郎哥,笑了:「過來。」 他拍了拍自己的胯間,那根陽具還沒完全軟下去。小滿爬過去,跨坐在大哥腰上,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小穴,一點一點坐了下去。 「啊……」她仰頭呻吟,飽脹感從下身蔓延到全身,「大哥……好深……」 劉大郎掐著她的腰,往上頂了頂:「自己動。」 小滿雙手撐在他胸口,腰身起伏著,小穴裡淫水直流,把兩人的交合處濡濕了一大片。她低頭看著大哥,眼神迷離:「大哥……你……你為什麼要讓我看……」 「因為你是劉家的人。」劉大郎喘著氣,掐著她的腰往上頂,「爹的把柄在你手裡,以後他不敢再刁難你。」 小滿心裡一震,隨即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。她加快腰身的起伏,小穴絞得越來越緊,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:「大哥……我……我快到了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劉大郎掐著她的腰,抽送的幅度加大,「跟大哥一起。」 二郎哥從後面爬過來,貼著小滿的背,雙手繞到她胸前,揉捏著她小巧的奶子。小滿被前後夾擊,快感如潮水般湧來,她仰頭尖叫,小穴猛地絞緊,一股熱流噴湧而出。 劉大郎被她絞得腰眼一麻,低吼一聲,陽具深深頂進花心,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。二郎哥也跟著射了,精液噴在小滿的背上,順著脊溝往下淌。 小滿癱軟在兩個哥哥中間,渾身發顫,小穴裡還含著大哥的陽具,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,從交合處淌出來。她喘息著,眼角淌下淚水,嘴角卻帶著笑。 劉村長癱在床榻另一側,後穴裡淌著精液,眼神渙散。他看著三個兒女交疊的身影,心裡湧起一陣羞恥與快感交織的複雜情緒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 四個人癱軟在床榻上,喘息聲交織在一起。窗外,天色泛起一線微光。 --- 四個人癱在床榻上,汗濕的褥子貼著皮膚,黏膩又悶熱。小滿側過身,指尖還勾著大哥的手指,腿間那股濕意慢慢涼下來,她卻沒急著去擦。 她偏頭看了看父親——劉村長背對著他們,肩膀微微起伏,後穴裡淌出來的白濁把褥子洇出一片深色。又看了看二郎哥,他仰躺著,一條手臂枕在腦後,眼睛半闔,嘴角還掛著沒散盡的滿足。 小滿撐起身,聲音還帶著啞:「爹,你彆扭著了,轉過來。」 劉村長沒動。她伸手去拉他的肩,他這才慢吞吞地翻過身,眼神躲閃,不敢看女兒。 「爹,」小滿低聲說,「你應下的事,可不許反悔。龍二提親,你不許刁難。」 劉村長喉頭滾了滾,半晌才擠出一個「嗯」。 小滿鬆開手,又看向大哥和二哥,語氣輕快了些:「大哥、二哥,你們的媳婦,我來替你們相看。村東頭的繡娘、鎮上布莊的夥計,我都認得幾個好的。」 二郎哥咧嘴笑了:「你這丫頭,自己還沒出嫁,倒先操心起我們來了。」 「我這不是怕你們沒人管麼。」小滿也笑了,伸手替大哥拉了拉滑到腰間的衣襟,又幫父親把被角掖好。 劉大郎沒說話,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髮頂,眼裡帶著笑意。 四個人就這麼和衣躺下,擠在一張床榻上。小滿縮在大哥身側,二郎哥佔了另一頭,劉村長裹著被子背對眾人,沉默得像塊石頭。 窗外天色泛白,一線晨光從窗縫漏進來,落在床沿。 劉村長低低嘆了口氣,那聲嘆息裡說不清是羞恥還是認命。小滿與劉大郎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地彎了彎嘴角。 窗外,第一聲鳥鳴脆生生地響了起來。
幻鏡

另有《足球教練的特訓ai續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