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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 章 / 共 100

市井龍淵(5.1)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7,147 · 全作 746,680

晨霧還沒散透,菜市場已經熱鬧起來。石板路兩旁的攤位一個挨一個,賣菜的、賣肉的、賣豆腐的,吆喝聲此起彼伏。空氣裡混著青菜的土腥味、豬肉的腥氣和油炸糕點的甜香,稠得化不開。 玄嶽走在前面,法明揹著竹簍跟在後頭,青色僧衣的下擺被晨霧沾得有些潮濕。法明東張西望,眼睛在攤位間轉來轉去,顯然沒怎麼來過這種地方。 「師兄,我們要買什麼菜?」法明湊過來,聲音壓得低低的。 「隨便看看,有新鮮的就買。」玄嶽在一處菜攤前停下腳步,蹲下身,手掌撥了撥擺在最外層的青菜。葉片上的露珠還沒乾,在晨光裡泛著細碎的光。菜攤後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,袖子挽到肘部,露出結實的小臂。他正叼著一根旱煙,看見玄嶽蹲下來,把煙桿從嘴裡拿出來,在鞋底磕了磕菸灰。 「師父要買菜?」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點本地口音,語氣隨意。 玄嶽抬頭看了他一眼。男人約莫四十出頭,臉型瘦長,顴骨突出,一雙眼睛不大但很亮,帶著市井人物特有的精明。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。 「看看。」玄嶽應了一聲,手指捏了捏菜葉的邊緣,感受葉片的厚度和水分。 「這些菜是今早才從地裡拔的,露水都還在。」中年男人往後靠了靠,椅背發出嘎吱一聲,「師父要多少?」 玄嶽沒急著答,目光在攤子上掃了一圈。菜攤不大,但種類不少——青菜、蘿蔔、蔥蒜、幾把韭菜,還有幾根黃瓜,碼得整整齊齊。他選了一把青菜和兩根黃瓜,放在秤盤上。 中年男人麻利地稱了重,報了個數。玄嶽從袖袋裡摸出幾枚銅錢,數好放在攤面上。 就在這時,法明拉了拉玄嶽的袖口。 「師兄。」法明的聲音有點緊,臉頰泛著一層薄紅,「我想……上茅廁。」 玄嶽轉頭看他。法明的兩腿微微夾緊,身體不自覺地輕輕晃動,顯然是憋了一陣了。 「茅廁在哪你知道嗎?」玄嶽問。 法明搖搖頭,耳根紅了一片。 玄嶽正要開口問菜攤老闆,那中年男人已經站起來了。他把煙桿叼回嘴裡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朝法明揚了揚下巴:「茅廁在市場最裡面,拐兩個彎才到,外人不好找。我帶小師父去吧。」 法明愣了一下,看向玄嶽。 玄嶽的目光在那中年男人臉上停了一瞬。男人的表情沒什麼特別,就是那種市井小販常見的熱心模樣,嘴角掛著笑,眼神裡帶著點隨意的善意。 「麻煩老闆了。」玄嶽點點頭。 「不麻煩不麻煩。」中年男人從攤位後面走出來,朝法明招了招手,「來,小師父,跟我走。這邊路窄,小心腳下。」 法明看了玄嶽一眼,玄嶽朝他微微點頭。法明這才邁開步子,跟在中年男人身後,往菜市場深處走去。 玄嶽站在原地,目送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攤位間的縫隙裡。晨霧還未散盡,潮濕的空氣裹著各種氣味,混雜在一起。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青菜和黃瓜,葉片上的露珠還在,在光線下閃了一下。 不遠處傳來吆喝聲和討價還價的聲音,熱鬧而嘈雜。 玄嶽把菜放進竹簍裡,背到肩上,目光掃過菜市場的通道。 那中年男人已經引著法明拐過一個彎,身影隱沒在層層疊疊的攤位之間。 --- 菜市場深處的茅廁比想像中還簡陋——兩面土牆,一面是木板拼的門,門閂是根彎鐵絲。地上鋪著幾塊石板,縫隙裡長著青苔,空氣中混著尿騷味和潮濕的泥土味。 龍哥推開門,側身讓法明進去,自己跟著跨進來,順手把門帶上。鐵絲門閂喀噠一聲扣上,狹小的空間立刻暗了幾分,只有頭頂一片巴掌大的通風口漏進來一束光。 「這邊茅廁乾淨些,外頭那個髒得很。」龍哥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顯得有些悶,他往牆邊靠了靠,給法明騰出位置,「小師父,你上你的,我在門口給你擋著,免得有人闖進來。」 法明背對著他,站在角落裡,兩腿夾緊,手忙腳亂地解褲腰帶。但他越急越解不開,粗布褲腰的繩結打了個死扣,手指在繩子上摳了幾下都沒解開。 「慢點慢點,不急。」龍哥的聲音帶著笑,往前跨了一步,伸手從法明身後探過來,手指捏住那根繩結,「我來幫你。」 他的胸膛貼上法明的後背,溫熱的體溫隔著僧袍傳來。法明身體僵了一下,但沒躲開。龍哥的手指在繩結上撥弄了幾下,不急不慢,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法明的小腹。 繩結鬆開了。 「好了。」龍哥沒立刻退開,手掌在法明的小腹上按了一下,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肌肉繃得很緊,「小師父身體挺結實的嘛。」 法明的呼吸頓了頓,耳根紅了一片。他低下頭,沒說話,手抓著褲腰往下褪。褲子滑到膝蓋,露出兩條白淨的腿。 龍哥沒退開,就站在他身後,目光從法明的後頸一路掃到腰窩。法明的僧袍下擺撩在腰際,露出一截腰身,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色澤。 「小師父今年多大?」龍哥的聲音壓低了幾分,像是在說悄悄話。 「二……二十。」法明聲音發緊,尿聲斷斷續續的。 「二十,好年紀啊。」龍哥的手掌搭上法明的肩膀,拇指在肩胛骨上揉了揉,「我二十歲的時候,還在街上給人扛貨呢。」 法明沒應聲,尿聲停了。他抖了兩下,手往後摸褲腰,想把褲子拉上來。 龍哥的手先一步壓住了他的手腕。 「急什麼。」龍哥的聲音貼著法明的耳根,呼出的熱氣噴在耳垂上,「小師父,你剛才解褲子的時候,我看你手都在抖。憋壞了吧?」 法明的身體繃得更緊了,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「嗯」。 龍哥的手從他手腕上鬆開,往下一滑,落在法明的大腿上。掌心貼著皮膚,粗糙的繭子刮過細嫩的肌膚,法明整個人打了個哆嗦。 「別……」法明聲音發顫,手想把褲子拉上來,但龍哥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他腰上,力道不大,卻穩穩地壓住了他的動作。 「別怕,我就是想跟小師父說說話。」龍哥的聲音帶著笑,手掌在法明的大腿上緩慢地摩挲,從膝蓋往上,一路滑到大腿根部,「小師父長得真俊,白白淨淨的,一看就是好人家養出來的。」 法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身體在龍哥的觸碰下微微發抖,但他沒有推開,也沒有再喊「別」。他的兩手抓著褲腰,指節泛白,像是在忍耐什麼。 龍哥的手從大腿滑到法明的褲襠,隔著布料,掌心壓在那團柔軟的肉上。法明倒抽一口涼氣,腰身往前一挺,喉嚨裡溢出一個壓抑的呻吟。 「喲,反應挺大啊。」龍哥的笑聲更濃了,手掌在褲襠上揉了幾下,那團軟肉在他掌心下迅速脹大、變硬,「小師父這是想了吧?」 法明沒說話,身體卻往後靠了靠,後背貼上龍哥的胸膛。他的呼吸又急又亂,嘴裡發出細碎的喘息聲。 龍哥的手沒停,隔著布料揉捏那根逐漸硬起來的陰莖,拇指壓在龜頭的位置,畫著圓圈按壓。法明的身體開始發抖,膝蓋微微彎曲,整個人幾乎掛在龍哥身上。 「想不想看看?」龍哥的聲音低沉,帶著蠱惑的意味。 法明沒應聲,但龍哥已經鬆開了他的褲襠,退後半步,解開自己的褲腰帶。粗布褲子滑到膝蓋,那根陰莖彈出來,已經半硬,龜頭脹成深紅色,青筋在莖身上浮起。 法明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飄。 他看見那根東西在自己眼前晃了一下,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,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。他的喉嚨動了一下,吞了口口水。 龍哥注意到了那個眼神。 「想摸摸看嗎?」龍哥的手握住自己的陰莖,緩慢地套弄了幾下,龜頭脹得更大了,那滴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,「還是……想用嘴試試?」 法明的臉頰燒得通紅,視線卻黏在那根陰莖上移不開。他的身體在發抖,褲襠那團硬物頂著布料,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。他的腦子裡亂成一團——昨天喝的那杯茶,身體裡那股燥熱,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消下去過,反而越來越強烈,像有螞蟻在血管裡爬。 「我……我不能……」法明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,但他的手已經伸了出去,指尖觸碰到龍哥的陰莖,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,又慢慢伸回來,手指握住莖身。 龍哥的呼吸粗重了幾分。 法明的手指在莖身上滑動,動作生澀,掌心貼著龜頭,感受那股溫熱的觸感。他的呼吸越來越急,褲襠那團硬物頂得更厲害了。 「跪下。」龍哥的聲音不高,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 法明膝蓋一軟,跪在潮濕的石板上。他的視線正好對上龍哥的陰莖,龜頭幾乎貼在他鼻尖,那股混合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直衝鼻腔。他張開嘴,舌頭伸出來,舔了一下龜頭頂端。 龍哥悶哼一聲,手掌按上法明的後腦勺。 法明的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,把那滴液體捲進嘴裡,然後慢慢張嘴,把龜頭含進去。他的嘴唇貼著莖身,一點一點往下吞,舌頭在嘴裡打轉,舔過莖身上的每一道青筋。 「對,就這樣。」龍哥的聲音沙啞,手掌在法明的光頭上撫摸,指腹摩挲著剃得發青的頭皮,「小師父學得挺快嘛。」 法明的嘴裡含著那根陰莖,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弄,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,滴在石板上。他的身體在發抖,褲襠那團硬物頂在石板上,隔著布料磨蹭,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。 龍哥的呼吸越來越粗重,手掌抓住法明的頭髮,引導他的頭前後移動。法明順著他的力道,把陰莖吞得更深,龜頭頂到喉嚨深處,他本能地乾嘔了一下,但沒退開,反而吞得更用力。 「操,小師父這嘴真會吸。」龍哥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,腰身往前挺了挺,把陰莖往法明嘴裡送得更深,「再深點,對,就這樣。」 法明的眼眶泛紅,唾液和龜頭滲出的液體混在一起,順著下巴往下淌。他的舌頭在嘴裡瘋狂地攪動,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。 龍哥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年輕沙彌,嘴角揚起一抹笑。他抓住法明的頭髮,往後一扯,把陰莖從他嘴裡拔出來,龜頭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。 「叫龍哥。」龍哥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意味。 法明喘著氣,嘴角還掛著唾液,眼神迷離,聲音含糊:「龍……龍哥……」 「乖。」龍哥鬆開他的頭髮,手掌在他臉上拍了拍,然後抓住他的肩膀,把人轉過來,壓在土牆上。 土牆粗糙,法明的臉頰貼上去,能感覺到牆面上的砂礫刮過皮膚。他的褲子還褪在膝蓋上,露出兩瓣白淨的屁股。龍哥的手掌壓在他的腰窩上,拇指順著脊椎往下滑,滑到臀縫之間,指尖按在那個緊閉的穴口上。 法明身體猛地繃緊,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驚喘。 「別怕。」龍哥的聲音貼著他的後頸,呼出的熱氣噴在皮膚上,「放鬆點,小師父。」 他的手指在穴口上按了按,指尖沾了點唾液,緩慢地往裡探。法明的身體抖得像篩糠,雙手撐在土牆上,指節泛白,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。 龍哥的手指一點一點往裡推進,感受那層層疊疊的肌肉包裹住指尖的觸感。法明的後穴又熱又緊,吸著他的手指不放。 「操,真緊。」龍哥的聲音沙啞,手指在裡面攪動了幾下,然後抽出來,換上自己的陰莖。 龜頭抵在穴口上,龍哥往前一挺腰,整根陰莖沒入法明的體內。 --- 玄嶽沒有立刻衝過去。他側身貼上土牆,腳步放得極輕,繞到茅廁背面。牆角有條裂縫,大約一指寬,從裂縫裡能看見大半個內部空間。 茅廁裡光線昏暗,只有門縫透進來的一線天光。法明雙手撐在土牆上,僧袍下擺撩到腰際,褲子褪到膝蓋處,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兩條顫抖的腿。龍哥站在他身後,粗布褲子褪到膝蓋,露出結實的大腿,那根沾著體液的陰莖正在法明體內進進出出。 龍哥的動作不算快,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。他一手掐著法明的腰窩,另一手繞到前面,隔著僧袍揉捏法明的胸口。法明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,頭低垂著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「叫龍哥。」龍哥的聲音低沉,帶著命令的意味,腰身往前一頂,法明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,手掌在牆上滑出兩道印子。 「龍……龍哥……」法明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又夾雜著壓抑的愉悅。 「乖。」龍哥的語氣像在誇一條聽話的狗,手掌從法明的腰窩滑到臀瓣上,用力捏了一把,指腹在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,「小師父這屁股真會夾,操起來真爽。」 法明沒回話,只是低低地呻吟。 龍哥的節奏開始加快。他雙手掐住法明的腰,腰身猛烈地前後挺動,陰莖在法明的後穴裡快速進出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法明的身體隨著撞擊劇烈晃動,手掌撐在牆上,指節泛白,嘴裡的呻吟變得破碎而高亢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龍哥……慢……慢一點……」 「慢?」龍哥的聲音帶著嘲弄,「剛才不是挺爽的?叫大聲點,讓外面的人聽聽,山上的小師父有多騷。」 法明的臉頰貼在粗糙的土牆上,眼眶泛紅,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。他的身體在發抖,後穴卻本能地收縮,夾緊龍哥的陰莖。 「操,夾這麼緊。」龍哥倒抽一口涼氣,動作頓了頓,然後更猛烈地抽送起來,「要去了……操……要射了……」 他的節奏越來越快,撞擊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,混著法明的呻吟和喘息。法明的身體繃緊,腰身往前弓,嘴裡發出一個壓抑的尖叫,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,整個人癱軟下來,膝蓋一軟,跪在地上。 龍哥在他倒下的瞬間拔出陰莖,一股濁白的精液噴在法明的臀瓣上和後背上,順著皮膚往下淌。他站在那裡喘了幾口氣,低頭看著癱跪在地的法明,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。 玄嶽在這時候動了。 他從裂縫旁退開,繞到茅廁門口,伸手推開那扇虛掩的木門。門軸發出尖銳的嘎吱聲,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。 龍哥的動作僵住了。 他剛把褲子拉上來,褲腰還掛在胯骨上,一隻手抓著褲頭,另一隻手正從地上撿起一條髒布要擦手。他抬起頭,看見門口那個高大的僧人,表情從得意變成驚愕,又從驚愕變成一種油滑的尷尬。 「喲,師父——」龍哥的聲音帶著討好的意味,嘴角扯出一個笑,「這是誤會,我就是——」 玄嶽沒看他。 他的目光越過龍哥的肩膀,落在法明身上。法明癱跪在地上,僧袍凌亂地堆在腰間,褲子還褪在膝蓋處,露出兩條發抖的腿。他的頭低垂著,肩膀在輕微地顫抖,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,在石板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。 --- 門軸的嘎吱聲在空氣中消散後,狹小的茅廁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法明壓抑的啜泣聲。玄嶽站在門口,高大的身軀幾乎堵住了整扇門,光線從他身後照進來,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長長的陰影,將龍哥籠罩其中。 龍哥的臉皮抖了一下,那抹討好的笑容僵在嘴角。他抓著褲頭的手沒鬆,另一隻手還拎著那條髒布,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,後腰撞上茅廁的土牆。他吞了口口水,喉結上下滾動,目光在玄嶽臉上掃了一圈——那張方正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眼神卻像兩把刀子,釘在他臉上。 「師父,你聽我說——」龍哥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度,帶著一種急於辯解的滑溜,「是你師弟自願的,真的,我可沒逼他。他自己找上來的,我就——」 法明的肩膀抖了一下,頭垂得更低了,幾乎貼到地面。他的手指蜷縮在泥地上,指甲縫裡塞滿了潮濕的泥土,整個人縮成一團,像一隻被雨淋透的雛鳥。 玄嶽沒動。 他站在門口,目光從龍哥臉上移開,落在法明身上。法明的僧袍堆在腰間,後背裸露的皮膚上沾著幾道乾涸的精液痕跡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濁白的光。他的膝蓋跪在潮濕的石板上,褲子還褪在膝蓋處,露出兩條細瘦的腿,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沾著混雜的體液,順著小腿往下淌,滴在石板上。 玄嶽沉默了幾息。 那幾息在狹小的空間裡被拉得很長。龍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嘴裡還在咕噥著什麼,但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只剩下嘴唇在動。他的目光在玄嶽身上掃來掃去,從那寬闊的肩膀掃到粗壯的脖頸,再到那雙垂在身側、指節粗大佈滿厚繭的手——他見過這種手,那是常年練武、握棍棒磨出來的手,一拳能打斷人的肋骨。 龍哥的後背貼緊了土牆。 玄嶽終於動了。他沒有走向龍哥,而是蹲下身。動作很慢,膝蓋彎曲時僧袍的下擺垂落在地上,沾上灰塵。他伸出手,手掌落在法明裸露的後背上,掌心貼住那片沾著精液的皮膚。法明的身體猛地一抖,像被燙到一樣,縮得更緊了。 「別怕。」玄嶽的聲音很低,只有法明能聽見。 他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,那是件灰色的粗布僧袍,還帶著他身上的體溫。他抖開僧袍,披在法明肩上,布料落下時遮住了法明裸露的後背和臀瓣。他的手沒有立刻收回,而是按在法明的肩頭,輕輕捏了一下。 法明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,但不是因為恐懼——壓抑的啜泣聲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,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在嗚咽。 玄嶽站起身,轉頭看向龍哥。他的目光平靜,沒有怒意,也沒有威脅,但那種平靜比任何威脅都讓人發毛。 「此事到此為止。」 他的聲音不高,卻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。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,像在唸經文一樣平穩。 龍哥愣了一下,嘴角扯出一個試探的笑:「師父,這——」 「你我不必再見。」 玄嶽打斷他的話,語氣沒有一絲波動。他沒有提高音量,也沒有往前逼近,只是站在那裡,高大的身軀堵住門口,光線從他身後照進來,將龍哥完全籠罩在陰影中。 龍哥的嘴張了張,又闔上。他的目光在玄嶽臉上掃了一圈,似乎在衡量什麼——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,沒有任何動搖,只有一種沉穩的、不容置疑的堅定。龍哥見過這種眼神,在那些真正殺過人的人身上。 他吞了口口水,嘴角那抹笑終於垮了。他鬆開抓著褲頭的手,把褲子拉上來,繫好褲腰帶,彎腰撿起地上的髒布擦了擦手,然後往門口挪了兩步。玄嶽沒有讓開,他只好側著身子,從玄嶽身邊擠過去,肩膀擦過玄嶽的胸口時,他能感覺到那層僧袍底下堅硬的肌肉。 「那——那我走了。」龍哥的聲音帶著訕訕的意味,頭也不回地快步穿過菜市場,消失在攤位之間的陰影裡。 玄嶽站在門口,目送他的背影消失,才轉回身。 法明還跪在地上,僧袍披在肩上,頭低垂著,肩膀在輕微地顫抖。他的手指蜷縮在膝蓋上,指甲掐進掌心,留下幾道白色的印子。 玄嶽蹲下身,沒有立刻碰他。他先伸手把法明褪到膝蓋的褲子拉上來,動作很輕,布料擦過法明的小腿時,法明的腿抖了一下。玄嶽繫好褲腰帶,然後把手伸到法明腋下,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扶起來。 法明的腿在發軟,站起來時整個人往前傾,額頭撞上玄嶽的胸口。玄嶽沒有退開,一隻手扣住法明的後腰,穩住他的身體,另一隻手把披在他肩上的僧袍攏了攏,遮住他凌亂的衣襟。 「走吧。」玄嶽的聲音很輕,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,「回去再說。」 法明沒有回話,只是把臉埋進玄嶽的胸口,肩膀劇烈地抖動。玄嶽感覺到胸口那片僧袍被淚水浸濕,溫熱的液體滲過布料,貼在皮膚上。他沒有催促,只是站在原地,手掌在法明的後背上緩慢地拍著,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。 過了許久,法明的啜泣聲才漸漸平息。他抬起頭,眼睛紅腫,鼻尖泛紅,臉上沾著淚痕和灰塵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喉嚨裡只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。 玄嶽沒有讓他說話。他扣住法明的手臂,力道不重,但很穩,將他半攙半扶地帶出茅廁。 陽光從門外照進來,刺得法明瞇起眼睛。他低著頭,不敢看外面的光,不敢看那些可能投過來的目光。但菜市場裡的人們各自忙著自己的事,沒有人注意到茅廁裡發生過什麼。 玄嶽攙著法明走出茅廁,陽光落在兩人身上,在地面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。法明低頭啜泣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腳下的泥土上。玄嶽的手緊握著他的手臂,指節發白,卻沒有說話,只是帶著他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幻鏡

另有《鐵血刑警墮落記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