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窗紙縫裡透進來，細細的灰塵在光柱裡浮動。龍嫂先醒了，眼睛還沒全睜開，腰腿的酸軟就湧了上來，她撐著胳膊坐起，肚兜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，露出一片汗漬未乾的胸口。 她動了動，榻上的褥子發出沙沙聲，龍二趴在她腳邊，聞聲抬起頭，眼睛還帶著睡意，目光卻在她身上轉了一圈。 「醒了？」龍二啞著嗓子問。 龍嫂沒應聲，伸手去夠床頭的茶碗，指尖碰到碗沿，卻頓住了。她低頭看了看碗裡殘留的褐色粉末，眉頭慢慢擰起來。 「這茶……」她抬起頭，目光掃向龍哥，「昨晚上那碗茶，裡頭加了什麼？」 龍哥正從榻上坐起，全裸著，皮膚上還留著汗乾後的黏膩。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碗，沉默了片刻，嘴角扯了一下，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。 「春藥。」他說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菜價，「我本來是想用在你身上的。」 龍嫂的手一頓，指尖在碗沿上摩挲了一下，沒說話。半晌，她哼了一聲，把碗往床頭一擱，別過臉去。 「你們爺仨，就沒一個安分的。」她嘴上嗔怪，語氣卻軟了，帶著一股無奈的縱容，「也不怕把我藥出個好歹。」 龍哥起身，赤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，走到她身邊，手掌貼上她的後背，掌心熱燙。 「這不是好好的嗎。」他低頭湊近她耳邊，聲音帶著笑，「昨晚你可不是這副嫌棄的樣兒。」 龍嫂耳根一熱，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，力道卻輕，像是嗔他嘴貧。龍二趴在床尾，看著這一幕，沒插嘴，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，嘴角微微牽起。 龍哥收回手，伸了個懶腰，骨節發出細微的響聲。 「身上黏得慌。」他低頭聞了聞自己胳膊，皺了皺鼻子，「我去沖個澡，你們誰要來？」 「誰要跟你一塊洗。」龍嫂嘴上說著，卻也跟著下了床，肚兜在腰間晃了晃，露出半截小腹。 龍二撐起身，跟著翻身下床，赤腳踩在地上，涼意從腳心竄上來。他沒說話，只是跟了上去。 龍嫂回頭看了他一眼，沒攔，也沒說什麼。三個人前後腳走出臥房，穿過堂屋，推開浴室那扇木門。 熱氣從門裡湧出來，白濛濛的，撲在三人汗黏的皮膚上，像是把一夜的疲憊都泡軟了。 --- 浴室裡白霧騰騰，石砌的浴池注滿了熱水，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蒸氣。龍哥先踏進去，整個人沉進水裡，舒服地嘆了一口長氣。 龍嫂蹲在池邊，伸手試了試水溫，才慢慢滑進水中。熱水漫過腰際，她肩膀上那些乾涸的汗漬被泡軟，皮膚泛起一層淺淺的紅。 龍二跟著下水，貼著浴池另一側坐下，水波蕩開，輕輕拍在三人身上。 龍哥從水裡撈起一塊布巾，擰了半乾，湊到龍嫂背後。「轉過去，我給你擦擦背。」 龍嫂嘴裡「嗯」了聲，卻沒動。龍哥也不催，手掌連著布巾貼上她的後背，從肩胛往下，一下一下，力道不重不輕，熱水順著她的脊溝往下淌。 龍嫂舒服地瞇起眼，脖子微微仰起，低低哼出一聲。 龍二坐在對面，目光落在她仰起的頸線上，喉嚨發乾。他沒出聲，只在水裡慢慢挪過去，繞到她身後。 龍嫂覺得身後水波晃了一下，還沒回頭，一雙胳膊就從後腰纏上來，整個人貼上她的背，熱燙的胸口壓在她肩胛上。 「你幹嘛呢。」她語氣軟軟地嗔了一句，身體卻沒推開，反而往後靠了靠，後腦勺抵上龍二的肩窩。 龍二沒答話，低頭，嘴唇貼上她頸側，沿著那條濕潤的線往下親。熱水把她的皮膚蒸得發軟，他一碰，龍嫂的身子就輕顫了一下。 龍哥擦背的手停住了，目光從她肩上移開，落在龍二臉上。兩個男人隔著龍嫂的肩頭對視了一眼，誰都沒說話，龍哥的呼吸卻明顯粗了些，喉結滾了滾。 龍嫂夾在中間，感覺得到兩道目光都在她皮膚上，耳根熱得發燙，嘴裡咕噥了句「你們爺倆……」後半句卻被龍二的唇堵了回去。 龍哥手掌從她後背滑到腰側，把她的身子往自己懷裡帶，龍二從後貼得更緊，三個人擠在熱水裡，肌膚貼著肌膚，水波在他們之間輕輕蕩。 龍嫂的呼吸亂了，手在水下撐著池底，膝蓋微微發軟。 龍哥的嘴湊到她耳邊，聲音低啞：「這水，是不是太熱了。」 話沒落，他抬手扣住龍嫂的腰，把她往浴池邊緣一按。龍嫂沒防備，上半身貼上冰涼的石沿，驚呼還沒出口，龍二就從後壓了上來，整個人貼上她的背。 熱水「嘩啦」一聲」一聲濺起，潑濕了池邊的石板。 --- 龍二整個人貼上龍嫂的背，熱水順著三人的身體往下淌。他的陽具早就硬得發燙，頂在她臀縫間，龜頭蹭過穴口，蹭得龍嫂腰身一軟，嘴裡「嗯」了聲。 龍哥從正面扣住她的胯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，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子，吸得嘖嘖作響。龍嫂仰著頭，兩隻手往後撐在龍二腿上，指節發白。 「爺倆……你們這是……」她話沒說完，龍二扶著自己的雞巴，頂開她後穴的褶皺，一寸一寸擠了進去。穴裡又熱又緊，龍二悶哼一聲，額頭抵上她的後頸。 龍哥鬆開她的奶子，抬眼看了龍二一眼，嘴角一扯，挺腰把雞巴送進她前頭的小穴。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，同時頂到底。 龍嫂「啊」地叫出聲，整個人往前一撲，被龍哥撈住腰拉了回來。龍二先動了，抽出來大半，再狠狠頂回去，龍哥跟著節奏往前送，一前一後，把她夾在中間，水花濺得池邊石板全濕了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你們慢點……」龍嫂聲音斷斷續續，話還沒說完，龍二又是一記深頂，她嘴裡只剩「嗯嗯啊啊」的碎音。 龍哥的雞巴在她穴裡磨著，低頭湊到她耳邊：「慢點？你夾這麼緊，是要誰慢？」 龍嫂臉紅得滴血，嘴裡嘟囔了句「你閉嘴」，身子卻往後一坐，把龍二的雞巴整個吞進去。龍二倒抽一口涼氣，掐住她的腰，加快速度猛幹起來。 三人的節奏逐漸合拍，龍哥在前，龍二在後，一進一出交錯著頂。龍嫂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，混著水聲和肉體拍擊的啪啪聲，在浴室裡迴盪。 「要去了……爺，我要去了……」龍嫂聲音發抖，小穴一陣一陣收縮，夾得龍哥悶哼出聲。 龍二也到了頂點，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，龜頭抵著她後穴深處，腰眼一麻，精液一股股灌進去。與此同時龍哥低吼一聲，也交代在她穴裡。 三個人同時癱軟下來，龍嫂整個人趴在池沿上，大口喘著氣，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壓著她，誰也沒力氣動。 熱水從池邊溢出來，繼續淌過濕滑的石板，浸過三人交疊的腿腳。 --- 熱水還漫過腳踝，龍二側躺著，後背貼著濕涼的石板，胸口卻被龍嫂的體溫烘得發燙。他動了動手指，發現還握著龍哥的手，掌心的粗繭貼著他的，黏了一層薄汗。 龍嫂先緩過勁來，撐著池沿想坐起來，腰才一使力就「嘶」地倒抽一口氣，整個人又軟回龍哥懷裡。她偏過頭，抬手往龍哥胸口捶了一下，力道輕得像撓癢。 「爺，你可真行，把媳婦折騰成這樣。」她嗓子啞著，語氣卻帶著笑，像是埋怨，又像是撒嬌。 龍哥低聲笑了，胸膛震動，攬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些：「媳婦不也樂著？」 龍嫂沒接話，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悶悶地哼了聲。龍二看著兩人，嘴角微微翹起來，沒說話。他躺的位置剛好能看見龍嫂半邊側臉，睫毛上還掛著水珠，臉頰紅撲撲的，像灶上蒸熟的蝦。 龍哥騰出另一隻手，往龍二這邊伸過來，拍了拍他的肩：「老二，今兒辛苦你了。」 龍二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笑：「一家人，說啥辛苦。」 話說完，他自己也覺得這句有點傻，閉上嘴沒再吭聲。龍嫂倒是從龍哥懷裡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軟軟的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，又很快別開。 三個人就這麼橫七豎八地躺著，誰也沒急著起來。龍二把臉貼上龍嫂的後背，皮膚滑膩膩的，能聞到她身上混著皂角和汗的氣味。龍哥的手還搭在他肩上，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他的肩窩。 浴室裡只剩下水聲，從池沿淌下，滴在石板上，細細碎碎的。 窗外晨光漸亮，水聲潺潺，三人相擁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