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大從趙家後門溜出來時，夜色正濃。他換了一身深色的短褐，腳下踩著軟底布鞋，走在村道上幾乎沒有一點聲響。趙杏兒的話還在耳邊繞著——她爹鞋底的泥，草葉子還新鮮著。鎮上是石板路，哪來的泥。 他沒往鋪子去，而是先繞到趙家院牆外，蹲在暗處等著。牆根底下有一叢半枯的艾草，散著一股苦澀的藥味，混在夜風裡，嗆得他鼻子發癢。他忍住了沒打噴嚏，把身子壓得更低，肩膀抵著牆根的濕土，涼氣順著衣料滲進皮肉裡。約莫半炷香的工夫，趙來財果然從後門探出頭來，四下張望了一陣，才提著一盞小燈籠，沿著村道往西邊走去。 龍大貓著腰跟上去，隔著幾十步遠，不敢靠太近。趙來財走得不算快，腳步卻帶著一股急迫，像是趕著去赴什麼約。燈籠的光在夜風裡搖搖晃晃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，踩過村口的石板橋，又拐進一條窄巷，最後在一戶人家的院牆外停住了。 龍大認得那地方——劉村長家。 趙來財沒敲門，只抬手在門板上輕叩了三下，頓了頓，又叩了兩下。門很快開了一條縫，裡頭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，一個人影側身讓趙來財進去，門隨即合攏，燈光被嚴嚴實實地關在門裡。 龍大貼在劉家外圍牆旁那棵老槐樹後，背抵著粗糙的樹皮，心跳沉了一下。他岳父半夜不睡，摸到村長家來，還這副鬼鬼祟祟的樣——這可不是什麼串門子的規矩。 他沒有貿然動彈，只把身子往樹影裡又縮了縮，藉著月光打量劉家的院子。圍牆不高，是用青石壘的，牆頭爬著幾叢枯乾的藤蔓，在風裡沙沙地響。正屋的窗戶亮著燈，窗紙糊得厚，看不清裡頭的動靜，只有兩道人影影影綽綽地晃動著，時而湊近，時而分開。 龍大瞇著眼，努力想從那兩團模糊的影子裡分辨出什麼。趙來財是常服，身形偏胖，在燈光下輪廓明顯；另一個身影比他高些，也比他壯實些，站立的姿勢帶著一股沉穩的氣勢，一望便知是劉村長。 兩人似乎在說話，但隔著院牆和窗紙，聲音傳不出來。龍大隻隱約聽到幾句斷斷續續的悶響，像是壓低了嗓門的交談，聽不清具體內容。過了一陣，那兩道人影朝內室的方向移過去，窗上的燈光跟著晃了晃，然後暗了一些——像是有人把燈芯撥小了，又像是有人擋在了燈前。 龍大的眉頭擰起來。他岳父跟劉村長之間的關係，什麼時候親近到能半夜登門了？趙來財在鎮上開肉舖，跟村長家素日裡不過是點頭之交，逢年過節送兩刀肉、收兩封紅包的交情，哪裡用得著這般偷偷摸摸。 他想起趙杏兒的話——她爹這幾日總不在家，鞋底沾著新鮮的泥和草葉。劉村長家後頭那片地，倒是常有人踩出泥路來。龍大心裡那個隱約的猜測又往上冒了冒，像水底的氣泡，壓不住地浮上來。 他沒有動，依然貼在樹後，目光牢牢鎖著那扇窗。月光從槐樹葉縫裡漏下來，在他肩上灑下斑駁的光點。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，從領口灌進去，他卻像沒覺著似的，一動不動地站著。 窗裡的燈光又晃了一陣，忽然徹底暗了。龍大心頭一緊，下意識往前傾了半步，又生生停住——他不能靠得太近，劉村長在村裡當了十幾年村長，什麼風浪沒見過，萬一被撞破，他岳父那點事兒還沒查清楚，自己先露了餡。 他退了回來，重新貼回圍牆邊，目不轉睛盯著那扇窗。窗紙後頭再沒亮起燈來，整間屋子沉進一片寂靜的黑暗裡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只有院牆外那棵老槐樹的葉子還在風裡沙沙地響著，一聲一聲，像在替他數著時間。 夜風忽然緊了一陣，槐樹葉子嘩啦啦地響起來，幾片枯葉擦著他臉頰落下去，帶起一道乾澀的癢。龍大抬手抹了一把臉，手指停在鼻尖底下，聞到一股潮濕的土腥氣——那是從劉家院子裡飄出來的，混著牲口棚裡乾草發酵的酸味，還有什麼東西燒過之後殘留的焦糊氣。他吸了吸鼻子，把這幾種氣味記在心裡，像記一道賬。 圍牆裡頭忽然響起一聲輕響，像是有人碰倒了什麼東西，緊接著是一陣壓得極低的說話聲。龍大耳朵貼著牆磚，磚面冰涼，硌得他顴骨發疼，他顧不上，只覺得那聲音裡有一個字眼特別耳熟——像是「地」，又像是「底」，後頭跟著的幾個音節卻被風吞了去，怎麼也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話。 他後背貼著老槐樹的樹幹，樹皮上的裂紋隔著薄薄的短褐硌進肉裡，他沒動，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長，像怕自己喘氣的聲音會穿過牆頭，驚動裡頭的人。月亮從雲縫裡露出來，把他的影子斜斜地投在牆根底下，拉成一道長長的暗色。 他盯著那扇窗，窗紙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灰白的光，裡頭什麼動靜都沒有了。劉村長家這間正屋，他以前來過幾回——交公糧、議攤派，都是白日裡光明正大地從正門進。那時候窗明幾淨，桌上擺著茶碗和賬本，劉村長坐在太師椅上，說話不緊不慢，一筆一筆跟他算得清清楚楚。他從來沒想過，這間屋子會在半夜裡亮起燈，燈下坐著他岳父，兩人壓著嗓子說話，像怕隔牆有耳。 牆頭上那幾叢枯藤又響了幾聲，有一根斷了，軟軟地垂下來，掛在半空裡晃蕩。龍大的目光從窗上移開，順著牆頭掃了一圈，又落回原處。他注意到正屋東頭那扇小窗——平時總是關著的，這會兒卻開著一條縫，縫裡透出一線極淡的光，像是有人在裡頭點了什麼東西，又用布矇住了。 那線光一閃一閃的，不像是油燈的焰，倒像是什麼東西在燃燒，跳動的頻率帶著一股不規律的急促。龍大沒見過這種光，但他見過燒紙錢——村裡人祭祖的時候，那火苗就是這樣跳的。他岳父半夜跑到村長家來燒紙錢？這念頭剛浮起來，他自己先搖了搖頭，覺得荒唐。 風又靜下來了，院子裡再沒傳出半點聲響。龍大維持著那個姿勢，肩膀抵著牆磚，腳尖踩著樹根盤結的土包，整個人像長在了那棵老槐樹底下。他的目光始終沒離開那扇窗，窗紙在月光下白得發青，像是蒙了一層薄霜。 他等著，等著那扇窗裡再亮起燈，等著他岳父從那扇門裡走出來，等著自己能把整件事拼出一個完整的形狀。但院子裡始終靜悄悄的，只有夜風偶爾掠過牆頭，把枯藤的葉子吹得沙沙作響。 龍大貼在圍牆邊，目不轉睛盯著那扇窗。月光把他半邊臉照得發白，另半邊隱在槐樹的陰影裡，連眼睛都看不分明。他沒有眨眼的打算，彷彿只要他看著，那扇窗就遲早會替他揭開一個答案。 --- 月光又暗了一瞬，龍大眼角的餘光瞥見一道黑影從圍牆另一頭繞過來。那人腳步很輕，卻帶著一股急促的喘息，像是跑了不短的路。龍大下意識屏住呼吸，整個人縮進槐樹陰影裡，肩膀抵著粗糙的樹皮，動也不動。 那黑影在窗外站定，離龍大不過幾步遠。龍大認出那身形——劉大郎，劉村長的長子，平日裡穿長衫搖摺扇，一副文士派頭，這會兒卻只著一件薄衫，領口鬆著，露出底下一截精瘦的頸子。他沒往門那邊去，反而貼著牆根湊到窗下，側耳聽了一陣，然後伸手往褲襠裡探。 龍大愣了愣，隨即反應過來——劉大郎在自慰。 窗裡頭隱約傳出壓抑的呻吟聲，夾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，一下一下，帶著黏膩的水聲。劉大郎的呼吸跟著那節奏粗重起來，腰胯微微往前頂，動作越來越快。 龍大沒有多想。他從陰影裡竄出去，一手從背後捂住劉大郎的嘴，另一手順勢探進對方鬆垮的褲腰裡，一把攥住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。劉大郎驚得整個人一僵，喉嚨裡嗚嗚地悶響，身子卻沒敢亂動——龍大的手勁大，捂得他半張臉都陷進去，連喘氣都困難。 「別出聲。」龍大壓著嗓子，嘴唇幾乎貼著劉大郎的耳廓，「窗裡頭是你爹？」 劉大郎僵在原地，半晌才極輕地點了一下頭。龍大感覺到掌心底下那張嘴在發抖，連帶著整個人都在顫，可褲襠裡那根東西卻還硬著，在他手心裡跳了跳。龍大沒鬆手，反而順著那根陽具的形狀慢慢擼動起來，指腹碾過龜頭的稜線，黏膩的前液沾了滿手。 劉大郎的腰軟了一下，整個人往後靠進龍大懷裡，薄衫底下的脊背貼著龍大的胸口，熱得發燙。窗裡的啪啪聲還在繼續，夾著趙來財壓抑的呻吟，一聲比一聲碎。龍大聽著那聲音，手底下的動作也跟著快了，拇指按著冠溝處打轉，劉大郎的腿開始打顫，薄衫下擺被頂起來，露出小腹底下那片陰影。 龍大蹲下去，扯開劉大郎的褲腰，那根陽具彈出來，脹得發紫，龜頭泛著水光。他張嘴含進去，舌尖抵著冠溝舔了一圈，劉大郎整個人猛地一抖，手扶上龍大的後腦，指節收緊又鬆開，像是不知該推開還是按下去。龍大含著那根雞巴吞吐起來，口腔裡又熱又濕，舌面壓著柱身碾過每一道青筋的起伏，劉大郎的喘息越來越重，胯骨不受控制地往前頂。 窗裡的聲響忽然停了。 龍大嘴裡的動作頓住，劉大郎也僵在原地，兩人維持著那個姿勢，連呼吸都屏住了。屋裡靜了一瞬，隨即傳來趙來財低低的說話聲，帶著哭腔，斷斷續續的：「劉村長……我跟龍家的事……拜託不要說出去……」 龍大的心猛地一沉。那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，他嘴裡還含著劉大郎的陽具，卻覺得整個人都涼了半截。他岳父跟劉村長之間的關係，原來是這等事——被人捏著把柄，半夜裡叫來這般糟蹋，還得求著人家別往外說。 他慢慢鬆開口，站起身來，褲襠裡那根東西硬得發疼，他沒去管，只湊到劉大郎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：「你爹拿這事要挾我岳父？」 劉大郎的嘴唇還在抖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，半晌才擠出一句：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 龍大盯著他，月光下那張臉慘白得像紙，眼神裡滿是驚慌。龍大伸手捏住他的下巴，迫使他抬起頭來：「你繼續？」 劉大郎愣了一瞬，像是沒聽懂。龍大又問了一遍，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：「要不要繼續？」 劉大郎的喉結動了一下，目光從龍大臉上移開，又落回那扇漆黑的窗上。沉默了好一陣，他終於點了一下頭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：「……跟我來。」 他拉著龍大的手腕，繞過劉家院牆，沿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徑往村東頭走去。月光照著兩人的影子，一前一後，拖得長長的。小徑盡頭是一間獨立的土坯小屋，窗戶用木板釘著，門上的銅鎖鏽跡斑斑，像是許久沒人住過。劉大郎從腰間摸出一把鑰匙，顫著手插進鎖孔裡，擰了一下，門軸發出乾澀的吱呀聲，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 他回頭看了龍大一眼，眼神裡混著畏懼與某種說不清的期待，然後推開門，側身讓出一條路來。 --- 土坯屋裡頭比外頭還要暗，只有幾縷月光從木板縫裡漏進來，照出一張舊木床和牆角堆著的雜物。劉大郎摸索著點亮一盞油燈，火苗跳了兩下，映出他額角細密的汗珠。 他轉過身來，見龍大站在門邊打量屋子，嘴唇動了動，才擠出一句：「這裡……是我以前讀書用的地方，沒人會來。」 龍大沒接話，只往前走了一步，盯著他的眼睛：「你叫什麼？」 「劉大郎。」他聲音裡帶著顫，「劉村長……是我爹。」 龍大嗯了一聲，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後頸，把他整個人拽過來，低頭吻了上去。劉大郎沒防備，腳下踉蹌一步，背撞上牆板，發出一聲悶響。龍大的嘴唇壓著他的，舌頭直接頂開牙關闖進去，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。劉大郎的呼吸一下子亂了，手僵在身側，不知道該往哪兒放。 龍大的另一隻手從他腰側滑下去，隔著薄衫掐了一把他的臀肉，劉大郎悶哼一聲，身子往前縮了一下，卻沒推開。龍大鬆開他的唇，又去咬他的耳垂，手指從衣擺下緣探進去，順著腰線往上摸，掌心貼著他胸口，拇指碾過那粒小小的乳頭。 劉大郎整個人一抖，喘著氣喊出來：「等、等一下——我第一次……我從來沒跟人……」 龍大低聲笑了一下，嘴唇貼著他的頸側：「放心交給我。」 他說著把劉大郎往床邊帶，手掌在他胸前揉了一把，又順著小腹往下探，隔著褲子握住那根半硬的陽具。劉大郎的腰猛地一軟，整個人往後仰倒在床鋪上，舊床板吱呀響了一聲。龍大順勢壓上去，一條腿跪在他兩腿之間，手還握著那根東西，隔著布料慢慢揉搓。 劉大郎仰躺在床上，胸膛劇烈起伏，兩隻手攥著身下的粗布床單，指節泛白。他別開臉，耳根紅得發燙：「你……你輕點……」 龍大沒答話，低頭去解自己的衣帶，又伸手扯開劉大郎的薄衫。兩人的衣衫很快褪了乾淨，堆在床腳。油燈的火苗晃了晃，映出劉大郎精瘦的胸膛，膚色偏白，肋骨的痕跡隱約可見。他下頭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，直挺挺地翹著，龜頭泛著水光。 龍大低頭看了一眼，沒急著碰，反而往後仰躺下去，後背貼上床板，兩條腿伸展開來。他伸手握住劉大郎的手腕，輕輕一帶，把人往自己身上拉。 「上來。」龍大說，聲音裡帶著一股懶洋洋的意味，「壓著我。」 劉大郎愣了一下，像是沒反應過來。龍大又拉了一下他的手，語氣放軟了些：「第一次，你在上面，心裡踏實點。」 劉大郎遲疑了一瞬，終於撐著手臂挪動身子，跨到龍大身上。兩人的胸膛貼在一起，肌膚相觸的瞬間，劉大郎整個人僵了一下，連呼吸都屏住了。他能感覺到龍大那根硬邦邦的陽具抵著他的小腹，又熱又燙，隔著肌膚都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。 龍大躺在他身下，仰頭看著他，嘴角帶著一點笑意：「怕什麼？我又不會吃了你。」 劉大郎的喉結動了一下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：「我……我不知道該怎麼做……」 「不用想那麼多。」龍大伸手扣住他的後腰，掌心貼著他腰窩的凹陷處，輕輕往下按，「跟著感覺走就行。想動就動，想停就停，我不催你。」 劉大郎低頭看著他，油燈的光在龍大臉上映出明暗交錯的輪廓。他沉默了一陣，終於慢慢俯下身，把臉貼在龍大的肩窩裡，整個人的重量壓了上去。龍大感覺到他胸膛裡的心跳，又急又亂，像擂鼓一樣。 龍大沒動，只抬手撫著他的後背，掌心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滑，力道輕得像在摸一隻受驚的貓。劉大郎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些，身子也不再繃得那麼緊。 油燈的火苗跳了跳，在牆上映出兩人交疊的影子。劉大郎撐起身來，低頭看著身下的龍大，眼神裡那點畏懼還沒完全褪去，卻多了一絲別的什麼。他慢慢俯下身，嘴唇貼上龍大的頸側，笨拙地親了一下。 龍大沒忍住，低低笑出聲來。他伸手扣住劉大郎的後腦，把人按下來，吻住他的唇。劉大郎這次沒躲，順著他的力道張開嘴，任由龍大的舌頭探進來，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，屋裡的溫度好像一下子升高了。 龍大的手順著劉大郎的後背滑下去，掌心掠過腰側時，劉大郎的身子輕輕抖了一下，腰窩處的皮膚又薄又敏感，龍大的指腹貼著那處凹陷摩挲了兩下，劉大郎的呼吸就亂了節拍，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龍大沒停，手掌繼續往下，覆上他的臀肉，五指收緊揉了一把。劉大郎的腰往前頂了一下，那根硬挺的陽具蹭過龍大的小腹，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。 劉大郎自己先愣住了，臉漲得通紅，連忙往後縮。龍大卻扣住他的臀，不讓他退，低聲說：「別躲，這樣挺好。」 劉大郎的睫毛顫了顫，沒敢看龍大的眼睛，卻也沒再動。他撐在龍大身體兩側的手臂微微發抖，肌肉繃出淺淺的線條，胸膛隨著喘息起伏，乳尖蹭過龍大的胸口，硬成兩粒小小的凸起。龍大感受著那兩粒東西在自己皮膚上劃過的觸感，呼吸也粗了半分。 「你這樣撐著累不累？」龍大問，手掌沿著他的大腿外側往上滑，停在髖骨邊緣，拇指來回畫著圈。 劉大郎搖了搖頭，聲音悶悶的：「不……不累。」 可他撐著的手臂確實開始發酸了，微微顫著。龍大看出來了，雙手托住他的臀，往上一抬，又慢慢放下，讓兩人身體貼得更緊。劉大郎的陽具整個壓在龍大的小腹上，熱燙的觸感讓他倒抽了一口氣，腰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下，又像是被自己嚇到似的僵住。 龍大沒催他，只是躺在那裡，手掌貼著他的後腰，輕輕按著那塊繃緊的肌肉。「不急，」龍大的聲音低低的，像在哄人，「你慢慢來。」 劉大郎閉了閉眼，深吸一口氣，再睜開時眼神裡那點慌亂少了一些。他撐著身子慢慢動了一下，腰往前送，那根硬挺的陽具蹭著龍大的腹部滑過去，龜頭頂端滲出的水液在龍大的皮膚上拖出一道濕亮的痕跡。他自己先被這觸感激得悶哼一聲，動作停了下來，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。 龍大沒說話，只是躺在那裡，呼吸沉沉的，胸膛起伏。劉大郎低頭看著他，油燈的光在龍大臉頰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，那雙眼睛裡映著火光，正定定地看著自己。劉大郎的心跳又快了幾分，他慢慢俯下身，這次沒有貼上頸側，而是直接吻住龍大的嘴唇。他的動作還是笨拙的，牙齒磕到龍大的下唇，力道沒控制好，撞得自己嘴唇發麻。 龍大沒躲，反而仰頭承接他的吻，舌頭探進他嘴裡，捲住他的舌尖輕輕吸吮。劉大郎的腰一下子軟了，整個人往下塌，胸口貼著龍大的胸口，兩人的心跳撞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誰的更快一些。龍大的手從他後背滑到腰側，又順著腰線往下摸，手掌覆上他的臀肉，往兩邊分開，指腹沿著股溝滑下去，在穴口邊緣輕輕按了一下。 劉大郎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，猛地抬起頭來，喘著氣說：「別……那裡……」 龍大停住手，沒有強來，只把掌心貼回他的後腰，輕輕揉著：「好，不碰。」 劉大郎鬆了一口氣，卻又覺得有些空落落的，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。他趴在龍大身上，臉埋進對方頸窩裡，聞到一股混著汗味的氣味，不難聞，帶著男人身上特有的熱度。他的陽具還硬著，抵在龍大的小腹上，頂端的水液把兩人的皮膚之間弄得又濕又滑。 「你……」劉大郎悶悶地開口，「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？」 龍大撫著他後背的手沒停：「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。」 劉大郎沉默了一陣，聲音更低了些：「我爹讓我娶隔壁村的閨女，下個月就過門。我……我不想去。」 龍大沒接話，只是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些。 「我從來沒跟人說過這些。」劉大郎的聲音抖了一下，「你是頭一個。」 龍大偏過頭，在他鬢角親了一下：「那就不說，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。」 劉大郎沒再開口，只是把龍大摟得更緊了些。兩人就這樣靜靜躺了一會兒，屋裡只剩下油燈偶爾爆出的一聲輕響，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劉大郎撐起身來，低頭看著龍大，眼神裡那點畏懼已經散了大半，剩下的是一種帶著試探的專注。他慢慢動了一下腰，陽具貼著龍大的小腹磨蹭過去，力道生澀，卻帶著一股認真的勁兒。 龍大的呼吸重了一分，手掌扣住他的後腰，沒催他，只是順著他的節奏輕輕按著。劉大郎像是得了鼓勵，動作大了些，腰往前送的時候，那根硬挺的陽具擦過龍大的肚臍下方，頂端的水液蹭得到處都是。他自己先受不住這刺激，喘著氣停了下來，額頭抵著龍大的肩膀，聲音又啞又軟：「我……我不會……」 龍大翻身把他壓在下面，動作快得劉大郎沒反應過來，等回過神時，後背已經貼上床板，龍大撐在他上方，低頭看著他。劉大郎的心跳猛地加快，下意識想並攏腿，龍大卻先一步用膝蓋頂開他的雙腿，整個人沉下來，壓在他身上。 「不會沒關係，」龍大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，「我教你。」 --- 龍大沒有再多說，只是把劉大郎的腰往上託了託，讓那根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後穴的位置。劉大郎整個人都僵住了，撐在龍大兩側的手臂微微發抖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帶著慌亂的喘息：「你……你要我做什麼？」 「進來。」龍大看著他，眼神平靜，「你不想試試嗎？」 劉大郎喉結滾了一下，目光從龍大的臉移到兩人交疊的下身。那根陽具頂端的水液蹭在龍大會陰處，又濕又滑。他遲疑著往前頂了一下，龜頭擦過穴口，沒對準，滑到一旁，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。滑開的那一瞬間，龜頭蹭過龍大囊袋的皮膚，劉大郎自己先抖了一下，像是被那觸感燙到。 「扶著。」龍大握住他的手，引著他摸到自己身後，指尖碰到那處柔軟的入口，「對準了，慢慢推進來。」 劉大郎的手指抖得厲害，掌心全是汗，指尖碰到那處穴口時，龍大明顯縮了一下，穴口的肌肉跟著收緊。劉大郎嚇得想縮手，龍大卻按住他的手背，帶著他的手指輕輕按了按那處：「別怕，它咬不著你。」 劉大郎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被龍大引著抵住那處緊窄的穴口，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龍大感覺到他猶豫，自己先沉了一口氣，腰往下壓了壓，龜頭擠開穴口，頂進去半分。那處入口緊得發燙，像一張小嘴咬住龜頭最敏感的冠溝，劉大郎的腰當場就軟了半截，撐在龍大兩側的手臂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。 「嗯……」龍大悶哼一聲，後穴的肌肉收緊又放鬆，「別停，慢慢來。」 劉大郎像是被那聲悶哼激到了，下意識挺腰往前送。陽具頂開緊緻的內壁，一寸一寸沒入龍大體內。龍大的後穴又熱又濕，內壁的皺褶貼著莖身，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他。他喘著氣，整根沒入時停在原地，額頭抵著龍大的肩膀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：「好……好緊……你裡面……好熱……」 「動動看。」龍大的手扣在他後腰上，帶著他的腰輕輕往後退，再往前送，「對，就這樣……慢一點。」 劉大郎生澀地動起來，動作又淺又慢，每一下都帶著試探。他不太會控制力道，有時頂得太淺，龜頭滑到穴口邊緣，龍大的穴口便跟著收縮，像是不讓他退出去；有時又頂得太深，龍大悶哼一聲，腰跟著彈了一下。龍大沒有催他，只是順著他的節奏微微調整腰臀的角度，讓那根陽具頂進更深的地方。劉大郎的喘息越來越重，動作也漸漸有了規律，腰胯往前送的時候，龜頭碾過龍大體內某一處，龍大的身體猛地一顫，後穴跟著絞緊。 「那裡……」龍大的聲音啞了半分，腳跟抵住床板，腰往上迎了一下，「再頂一下。」 劉大郎像是得了指令，往那處頂過去。龍大悶哼一聲，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，後穴絞得更緊，內壁的軟肉一層一層裹著陽具，又濕又燙。劉大郎被夾得倒抽一口氣，動作慢了半拍，喘著氣問：「弄疼你了？」 「沒有，」龍大搖頭，額角沁出一層薄汗，目光卻直直盯著他，「你頂得對，就那裡……再來。」 劉大郎像是鬆了一口氣，腰上的動作重新動起來，往那處頂過去。龍大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，後穴收縮著咬住那根陽具，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豔紅的嫩肉，再被頂回去。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，汗濕的皮膚互相摩擦，發出黏膩的聲響。龍大的手掌順著劉大郎的後背滑下去，按在他腰窩上，指尖能感覺到他腰上的肌肉繃緊又放鬆，生澀卻認真。 「你……舒服嗎？」劉大郎喘著氣問，聲音裡還帶著不確定，額頭上的汗滴下來，落在龍大鎖骨上。他動作沒停，只是慢了些，像是怕自己弄錯了方法。 「舒服，」龍大的手掌順著他的後背滑下去，按在他腰窩上，「你做得很好，再快一點。」 劉大郎像是被那句「做得很好」鼓舞了，腰上的力道加重了些，抽送的節奏也快起來。陽具在龍大體內進進出出，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，龍大後穴裡的淫水被搗得發白，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來，沾濕了身下的床單。龍大的腿纏上他的腰，後穴收縮著咬住那根陽具，每一記頂弄都撞在他敏感的那一點上，腰腹一陣陣發麻，自己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兩人之間，頂端滲出的水液蹭在劉大郎的小腹上，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劉大郎的呻吟斷斷續續，動作越來越快，越來越深，「龍大……你裡面好熱……夾得我好舒服……」 龍大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，喘著氣斷斷續續地應：「嗯……你……你頂得好深……」 「我……我快……」劉大郎的腰越動越快，抽送的力道也越來越重，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，龜頭帶出一圈豔紅的嫩肉，又狠狠頂回去。 「別急，」龍大扣住他的後腰，帶著他換了個角度，「這樣……對，頂這裡……」 陽具碾過那處敏感點，龍大的身體弓起來，後穴猛地絞緊，內壁的軟肉痙攣似地收縮，絞得劉大郎的陽具又脹大了一圈。劉大郎被夾得頭皮發麻，腰眼一陣痠麻，抽送的動作亂了節奏，又快又深地頂了幾下，整個人僵住，陽具在龍大體內劇烈跳動，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出來，打在龍大內壁最深處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劉大郎趴在龍大身上，腰還在微微顫動，射完之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，癱在他身上喘著粗氣。他射了很久，精液又多又燙，龍大被那陣滾燙的射精激得後穴一陣痙攣，腰腹收緊，自己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兩人之間蹭了兩下，沒忍住，精液也跟著湧出來，沾在兩人小腹上，又濕又黏。 劉大郎伏在他身上，半晌沒動，只聽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。過了好一陣，他才啞著嗓子開口：「我……我剛才……」 「嗯？」龍大偏過頭，在他鬢角蹭了一下，手掌還搭在他腰上，輕輕揉著他發酸的肌肉。 「挺舒服的。」劉大郎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一點不好意思，「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。」 龍大沒忍住，低低笑了一聲，手掌順著他的後背滑下去，輕輕按著他還在發軟的腰：「以後還想嗎？」 劉大郎沒答話，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過了一陣才極輕地點了一下頭。兩人癱倒在床上，劉大郎伏在龍大身上喘息。屋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兩人還沒平復的呼吸聲，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蟲鳴。油燈的光晃了晃，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，交疊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。 --- 劉大郎癱在床上喘了好一陣，才啞著嗓子開口：「你……你怎麼會在我家？」 龍大偏過頭看他，手臂還搭在他腰上沒收回來：「我岳父這陣子行蹤不對勁，我一路跟著他過來的。」 劉大郎撐起身子，臉色變了變：「你岳父？」 「趙來財，鎮上肉舖的。」龍大直直看著他，「窗裡頭那個是你爹？」 劉大郎沉默了一陣，點頭：「是，另一個我不認識。」 「我認得。」龍大說，「那是我岳父。」 劉大郎愣了一下，像是這才把兩件事兜在一起。他張了張嘴，沒說話，目光落在牆上映著的燈影上，過了好一陣才低聲道：「我爹這陣子確實不對勁，常半夜出門，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味兒。」 「什麼味兒？」 「酒味，還有……」劉大郎皺了皺眉，沒把話說完，「我沒敢問。」 龍大翻身坐起來，撈過床邊的衣裳往身上套。劉大郎也跟著坐起身，扯過薄衫披在肩上，看著他繫腰帶的背影，聲音壓得極低：「今晚的事……」 「我不會說。」龍大回頭看他，「你也別說。」 劉大郎點頭，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「你岳父……我爹拿他什麼事要脅他，我不清楚，但看那樣子，不像他自願的。」 龍大繫腰帶的手頓了一下，沒回頭，聲音卻沉了半分：「我知道了。」 他穿好衣裳，推開房門。月光從廊下斜照進來，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。他邁步走進院中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劉大郎一眼。劉大郎站在門檻內，薄衫鬆鬆垮垮掛在身上，月光映著他半邊臉，神色晦暗不明。 兩人的目光在月光下短暫交錯，誰也沒再開口。龍大轉過身，沿著來時的路快步離去，身影沒入牆角的陰影裡。劉大郎站在門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深處，月光將兩人的影子交疊了一瞬，又各自散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