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二推開家門時，堂屋裡的油燈剛點上，燈芯還冒著一縷細煙。龍嫂正坐在桌邊擇菜，聽見門響抬起頭，手裡的豆角還懸在半空。 「爹！娘！」龍二跨進門檻，聲音比平時高了半截，「婚事定了！」 龍哥從裡屋走出來，手裡還攥著一條擦手的布巾，聞言腳步頓了頓：「劉村長點頭了？」 「定了！下月初六！」龍二三步併兩步走到桌邊，雙手撐在桌沿，胸膛起伏著，「岳父親口翻的黃曆，說宜嫁娶，諸事皆宜。聘金的事也說好了，我每日去幫工抵債，酒席爹全包。」 龍嫂放下手裡的豆角，在圍裙上擦了擦手，嘴角慢慢彎起來：「初六？那不是還剩半個多月？」 「嗯。」龍二點頭，眼裡亮得像是裝了兩盞燈，「岳父說一家人不必多禮，讓我明日再去聽安排。」 龍哥把布巾搭在肩上，走過來拍了拍龍二的肩膀，掌心的力道沉沉的：「好小子，比你爹當年強。我娶你孃的時候，連聘金都是東拼西湊的。」 龍嫂白了他一眼，語氣裡卻帶著笑意：「說這些幹什麼，孩子大喜的日子。」 她起身走到灶臺邊，掀開鍋蓋，熱氣騰騰地冒上來：「飯快好了，你們爺倆先坐著。老二，你這一趟跑得滿頭汗，先喝口水。」 龍二應了聲，在桌邊坐下，端起茶碗灌了半碗。涼茶順著喉嚨滑下去，他這才覺得嗓子乾得發疼，方才在劉家跪下去叩頭時，額頭磕在磚地上那一下，到現在還有點發麻。他伸手摸了摸額角，沒摸到腫，倒是指尖沾了一層薄灰。 「幫工抵聘金，」龍哥在他對面坐下，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，「劉村長這條件開得不算狠。你年輕力壯，幹幾個月的活換個媳婦，值。」 龍二點頭，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：「岳父還說，往後是一家人了，不必多禮。」 龍嫂端著一盤炒好的菜走過來，擱在桌上，又轉身去盛飯。她的動作比平時輕快了些，嘴裡唸著：「初六……那得提前把喜被縫好，窗花也得剪。老二，你媳婦那邊有什麼講究沒有？」 「我明日再去問。」龍二端起飯碗，扒了一口，米粒還燙著，他含糊地說，「岳父說讓我明日去聽安排。」 龍嫂在桌邊坐下，沒急著動筷子，目光在龍二臉上停了一瞬。燈光下，兒子的眉眼間還帶著少年人的稚氣，嘴角卻已經有了準當家人的穩當。她沒說話，低頭從針線籃裡抽出一根針，就著燈光穿線，線頭在針眼裡穿了兩回才進去。 龍哥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黃牙：「行，那明日我跟你一塊去，順便把酒席的菜單跟村長對一對。」 --- 龍哥喝了口茶，把碗擱在桌上，身子往前傾了傾：「老二，你岳父那邊，聘金到底怎麼說的？除了幫工抵債，還有沒有別的講究？」 龍二放下筷子，抹了抹嘴：「岳父說彩禮照村裡的規矩來，六擔米、兩罈酒、一對雞，其餘的看爹的意思。酒席他說了，不用鋪張，自家親戚擺個七八桌就夠。」 龍哥聽著，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著，點了點頭：「七八桌……那不算多。雞鴨魚肉我明兒一早就去肉鋪訂，菜蔬我攤上就有，省一筆。」 龍嫂端著一盆熱湯從灶房走出來，湯麵上飄著幾片青菜葉子，熱氣撲了她一臉。她把湯盆擱在桌中央，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：「那喜被呢？媳婦那邊有沒有說要幾床？」 「岳父沒提。」龍二搖了搖頭，又補了一句，「不過我聽小滿——」他話說了一半，頓了頓，耳根有些發熱，「我聽她說過，她娘走得早，嫁妝怕是沒人替她張羅。」 龍嫂聞言，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，隨即又笑了：「那正好。我這兩天把庫房那兩床新棉被翻出來曬曬，再縫兩床喜被，顏色選大紅的，喜氣。」 龍哥從懷裡摸出煙桿，裝了一鍋煙絲，就著油燈點著，吸了一口，煙霧在燈光下慢慢散開：「老二，你這媳婦娶得值。劉村長家的閨女，針線活好，人也周正，往後菜攤上能幫不少忙。」 龍二沒接話，低頭扒了一口飯，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。 龍哥瞧見他這副模樣，哈哈一笑，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：「好小子，臉紅什麼！都要當人家女婿了，還跟個毛頭小子似的！」 這一下拍得不輕，龍二肩膀一歪，碗裡的飯差點灑出來，他抬頭瞪了龍哥一眼，嘴角卻帶著笑：「爹，你輕點！」 龍嫂在一旁笑出聲，伸手把龍二面前的碗往裡推了推：「你爹就這德行，高興起來沒輕沒重的。快吃，菜涼了。」 她說著又轉身回灶房，端出兩盤熱菜，一碟炒雞蛋，一碟臘肉炒豆角。臘肉的油光在燈下亮晶晶的，混著豆角的青綠，冒著熱氣。她把菜擱好，又給龍哥碗裡夾了一筷子臘肉：「你也別光顧著抽煙，先吃飯。」 龍哥把煙桿擱在桌角，夾起臘肉塞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含糊地說：「明日我去劉家，跟村長把酒席的菜單對一對。雞鴨魚肉我來訂，酒水我來買，你就安心在家縫被子。」 龍嫂應了聲，在桌邊坐下，拿起筷子，目光在爺倆臉上轉了一圈，嘴角的笑意沒散。 龍二又扒了一口飯，抬頭看了一眼桌對面的爹孃。油燈的光把三個人的影子拉長，映在牆上，疊在一起。他放下碗，伸手給龍嫂夾了一筷子炒雞蛋：「娘，你也吃。」 龍嫂愣了一下，隨即笑開了：「哎，好，好。」 飯桌上，三副碗筷捱得近，菜餚冒著熱氣，把堂屋裡燻得暖烘烘的。龍二低頭扒飯，嘴角的弧度始終沒落下去。 --- 酒過三巡，桌上的菜碟空了大半，龍哥的酒意也上了頭。他擱下酒碗，目光在龍二身上轉了轉，忽然伸手，一把扯住龍二的衣帶。 「爹？」龍二愣了一下，身子往後縮了縮。 龍哥咧嘴一笑，手上沒停，三兩下就把衣帶扯鬆了：「婚事定了，咱爺倆還沒好好喝一頓。今晚，爹好好疼你。」 龍嫂在一旁沒說話，只是低頭又斟了一碗酒，遞到龍二手邊。龍二接過來仰頭灌下，酒勁衝上臉頰，熱辣辣的。他放下碗時，龍哥的手已經探進他衣襟裡，粗糙的指腹貼著胸口搓了兩下。 「爹……」龍二聲音低了下去，喉頭滾了滾。 「叫什麼叫，」龍哥哼笑一聲，手掌往下滑，隔著褲襠揉了一把，「這兒都硬成這樣了，還裝什麼？」 龍二被揉得腰眼一酸，悶哼出聲。龍嫂見狀，起身繞到床側，羅衫半解，露出半截圓潤的肩膀。她伸手幫龍二把外衫褪下，指尖沿著他的後背滑下去，又輕又慢。 「嫂……」龍二張了張嘴，話沒說完，龍哥已經把他壓倒在床上。 龍哥的動作帶著酒勁，粗魯又直接。他扯掉龍二的褲子，又解了自己的腰帶，露出早已脹硬的雞巴，在龍二腿間蹭了兩下。龍二被蹭得呼吸發緊，雙手攥住身下的被褥，指節泛白。 「爹……輕點……」 「輕什麼輕，」龍哥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，啪的一聲脆響，「你媳婦兒還沒過門，爹先教教你怎麼伺候人。」 龍二耳根發燙，沒再吭聲。龍哥往掌心吐了口唾沫，胡亂抹在龍二後穴上，也不多等，扶著雞巴就往裡頂。 「嗯——！」龍二猛地繃直了腰，後穴被撐開的脹痛讓他眼眶一熱，手指把被褥攥得更緊了。 龍哥沒給他喘息的機會，腰一沉，整根沒入。龍二悶哼一聲，額角滲出薄汗，後穴又脹又熱，被填得滿滿當當。 「嘶……真緊，」龍哥倒吸一口氣，拍了下他的臀肉，「鬆點兒，夾這麼緊，爹怎麼動？」 龍二咬著唇，努力放鬆身體。龍哥這才開始抽送，一下一下，頂得又深又沉。龍二被頂得身子往前聳，喉嚨裡壓不住地溢出斷續的呻吟。 龍嫂伏在他身側，羅衫已經褪到腰間，露出一對白花花的奶子。她低頭含住龍二的乳頭，舌尖輕輕舔弄，又用牙齒細細地磨。龍二身子一顫，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，後穴不自覺地絞緊了些。 「嗯……嫂……嫂子……」他喘著氣，聲音斷成幾截。 龍嫂抬起眼看他，嘴裡含著乳頭含糊地應了聲，手卻往下探，握住龍二硬挺的雞巴，上下套弄起來。龍二被前後夾擊，腰眼一陣陣發酸，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。 「爹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「深就對了，」龍哥喘著粗氣，掐住他的腰加快了速度，「爹不給你頂到底，你怎麼記得住？」 龍二的後穴被操得又麻又脹，龍嫂的手又在他雞巴上擼得又快又急，兩邊夾攻，快感像是潮水一樣湧上來，一波接著一波，把他整個人都淹沒了。他的身子開始發抖，腳跟蹬著床單，聲音也碎得不成樣子。 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去吧，」龍哥低吼一聲，腰上動作更猛，「爹也快了——」 龍嫂的指尖在他龜頭上重重一刮，龍二「啊」的一聲長叫，腰猛地弓起，精液一股股噴在龍嫂手心裡。後穴同時絞緊，龍哥被夾得悶哼一聲，又狠狠頂了幾下，才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他身體深處。 龍二癱在床上，大口喘著氣，後穴還含著龍哥半軟的雞巴，身體一陣陣發顫。龍嫂抽回手，低頭舔了舔掌心，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額角。 龍哥退出來，翻身躺倒，長出一口氣。龍嫂靠過來，枕在龍二肩上，羅衫凌亂地掛在臂彎，奶子貼著他的手臂，軟乎乎的。 三人都沒再說話，屋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，慢慢平息下來。油燈的光晃了晃，照著三具交疊的身影，在牆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暗影。 --- 油燈的光晃了晃，屋裡的喘息聲慢慢沉了下去。龍二枕在龍哥臂彎裡，後背貼著父親溫熱的胸膛，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誰的體溫。他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，後穴隱隱發脹，動一下就牽出一絲鈍痛。 龍嫂側過身來，指尖撥開他額前汗濕的髮絲，動作又輕又慢，像在理一團亂了的線。她的手心帶著薄繭，劃過額角時有粗粗的觸感。 「累了？」她問，聲音低低的。 龍二搖了搖頭，又點頭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「嗯」。他偏過頭，臉頰蹭著龍哥的手臂，汗毛擦過皮膚，癢癢的。 「爹，媽」他開口，聲音還帶著沒散盡的啞，「往後我成了親，也還住家裡，天天幫攤上幹活。孝順你們。」 龍哥沒睜眼，哼笑一聲，手掌在他後腦拍了拍：「成了家也是我兒子，這還用你說？你媳婦兒進了門，家裡多雙筷子的事。」 龍嫂沒接話，只是彎了彎嘴角，掌心順著他的額髮又撫了一把，指腹從鬢角劃到耳後，帶走一層薄汗。 龍二靜了一會兒，手往枕邊摸。指尖碰到一個軟軟的東西，他撈起來，是那個並蒂蓮荷包。繡線在油燈下泛著暗紅的光，兩朵蓮花並排開著，花瓣的針腳細密勻稱。他拇指在花芯上蹭了蹭，想起小滿低頭繡花時的樣子——她咬著線頭，眉頭微微蹙著，燭火映得她耳尖發紅。 「小滿的手藝真好。」龍嫂低頭看了一眼他掌心的荷包，語氣裡帶著笑意。 龍二沒說話，把荷包攥在手心裡，貼著胸口放好。布面被體溫捂得暖融融的，像揣著一團小小的火。 龍哥打了個呵欠，手臂收緊了些，把龍二往懷裡帶了帶：「睡吧，明兒還得去劉家對菜單。」 龍二「嗯」了一聲，闔上眼。後穴的脹痛慢慢退成一片鈍鈍的酸，眼皮越來越沉。他手裡還握著那隻荷包，繡線的紋路在指腹間清晰可辨。 窗外的月光從半掩的窗牖透進來，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。三人的呼吸漸次平穩，交疊的身影在月光裡凝成一片沉靜的暗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