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裡燭火又添了一截,劉村長換過一身乾淨長衫,坐在主位上,腰間那枚銅製村令牌擦得發亮。他面前擺著一壺新沏的茶,茶煙細細地往上飄。 龍哥帶著龍二從院門進來,手裡提著兩罈酒,往桌上一擱,咧嘴笑道:「村長,今兒個我們爺倆專程來,把婚事好好定一定。」 劉村長抬眼看了看那兩罈酒,沒說話,伸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。 龍二站在父親身後半步,青布衣洗得乾淨,腰帶繫得齊整,雙手垂在身側,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:「村長。」 劉村長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,放下茶盞,開口:「坐吧。」 龍哥在客座左側坐下,龍二跟著在右側落座,腰板挺得筆直。 「聘金的事,昨兒說好了,幫工抵。」劉村長語氣平平的,手指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,「今兒要說的是彩禮和酒席。」 龍哥連忙接話:「村長您儘管開口,該怎麼備就怎麼備。」 劉村長沉吟片刻:「彩禮按鎮上的規矩來,六擔穀、四匹布、一對金釧。酒席嘛——」他頓了頓,「村裡辦二十桌,鎮上親戚那邊再辦十桌。」 龍哥聽完,臉上的笑沒收,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六擔穀四匹布不算什麼,那對金釧可不便宜。他盤算了一下,還是拍著胸脯應下:「成!按村長說的辦!」 龍二在旁邊聽著,手心微微出汗。他偷偷看了劉村長一眼,見他面色沉穩,沒有要改口的意思,心裡稍稍鬆了口氣。 「日子呢,我翻了翻黃曆,下個月有幾個吉日。」劉村長說著,從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黃曆,翻開來,指腹沿著紙面慢慢劃過,「不過具體定哪一天,還得再看看。」 龍哥湊過去看,龍二也跟著探了探頭,瞧見那黃曆上密密麻麻的朱砂批註,一時也看不出什麼門道。 「村長您拿主意就行。」龍哥笑道,「您是長輩,您定什麼日子,我們就什麼時候辦。」 劉村長沒立刻接話,手指停在某一頁上,目光在龍二身上掠過,又落回黃曆上,半晌,他緩緩點了點頭,聲音沉沉的:「行,那我翻翻黃曆,定個吉日。」 --- 堂屋裡茶盞見了底,劉村長放下黃曆,目光在龍二身上停了一停,又移開,語氣不鹹不淡:「聘金的事好說,幫工抵就抵了。只是這門親事,總得講個誠意。」 龍哥聞言,笑臉微微一收,看了龍二一眼。 龍二會意,起身走到劉村長面前,雙膝落地,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:「岳父在上,小婿龍二,往後定當好好待小滿,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。岳父有什麼吩咐,小婿萬死不辭。」 劉村長沒立刻叫他起來,垂眼看著跪在面前的年輕人,半晌才緩緩開口:「起來吧。話說到了,事做到位,比什麼都強。」 龍二又磕了一下才起身,垂手站在一旁。 劉村長站起身,理了理長衫下擺,往內室的方向走了兩步,回頭看了一眼龍哥:「裡頭說話。」 龍哥嘴角一勾,邁步跟了上去。龍二遲疑了一瞬,也跟在後面。 內室不大,一張木床靠牆擺著,床帳半垂,燭臺上的蠟燭燒了大半截,燭火搖搖晃晃,把牆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 劉村長在床沿坐下,長衫的下擺散開,露出裡頭一截白色中衣。他沒說話,目光在龍哥身上掃過,又落在龍二身上,像是等著什麼。 龍哥走到他面前,彎下腰,伸手搭上他的膝頭,聲音壓低了:「村長,您說的誠意——今兒我們爺倆,不就是誠意麼?」 劉村長沒推開那隻手,只哼了聲:「你倒會說話。」 龍二站在床前,看著父親的手在劉村長膝上慢慢往上挪,喉頭滾了滾,手心又開始冒汗。 龍哥回頭看了他一眼,語氣帶著催促:「愣著幹什麼?過來。」 龍二深吸一口氣,走到床前,在劉村長腳邊跪了下去。 劉村長低頭看他,目光沉沉,半晌沒動靜。龍二跪著,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,混著一股陳舊的檀木氣味,是這屋裡常年燻出來的。 「你這孩子……」劉村長的聲音低了些,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,「倒是比你爹老實。」 龍哥在旁邊笑了聲:「老實好,老實才靠得住。」 劉村長沒接話,卻慢慢伸出手,落在龍二頭上,像是長輩撫摸晚輩那樣,輕輕按了按。龍二身子一僵,沒敢動。 那隻手順著他的髮頂滑到耳側,停了片刻,又往下,落在他肩上,指腹隔著青布衣料慢慢摩挲。 龍二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悶悶地撞在胸腔裡。 劉村長的手從他肩上移開,卻沒有收回去,而是順著他的手臂滑落,最後搭在他跪著的膝前,指尖若有若無地碰了碰他的手腕。 「誠意,」劉村長聲音低低的,「不是嘴上說說就有的。」 龍哥在旁邊看著,沒出聲,只微微點了點頭,像是在默許什麼。 龍二低下頭,看著那隻搭在自己腕上的手,掌心粗礪,指節分明,帶著一個村長該有的分量。他張了張嘴,聲音有些啞:「岳父……您說,要怎麼做。」 劉村長沒有立刻回答,手指卻收緊了些,扣住他的手腕,往自己跟前帶了帶。 內室的木門,不知何時已經被龍哥從背後帶上了,門閂落下的聲音輕輕一聲,像是一錘定音。 燭影輕搖,把三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,拖在床帳上,晃晃悠悠。 --- 門閂落下的悶響還沒散盡,龍二已經跪到床榻前。那聲響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,將外頭的夜色與屋內的燭火徹底隔開。他跪在粗糙的磚地上,膝蓋壓著冰涼的觸感,卻渾然不覺。劉村長仰躺著,灰白短鬚微微顫動,眼尾的深紋在燭火裡忽明忽暗,像是被歲月刻下的溝壑,此刻卻映著一層說不清的潮紅。龍二伸手去解他腰間的銅令牌,指腹擦過那枚冰涼的銅片,銅面上刻著的村令紋路粗礪,帶著長年摩挲的光澤。他又往下扯開深褐色長衫的繫帶,指尖勾住布結時微微停頓,像是在等一個回應,可劉村長沒有動,只有胸膛的起伏比方才明顯了些。 「岳父大人,」龍二低聲喚著,俯下身去,「小婿伺候您。」 劉村長沒答話,只把目光別向帳頂。那頂舊青布帳子被燭火映得暈黃,邊角垂著幾縷流蘇,微微晃動。龍二將長衫兩襟掀開,露出底下鬆垮的褲腰。粗布褲頭繫著一條舊繩,龍二扯了幾下才解開,那根半軟的陽具便彈出來,貼著微凸的小腹,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色澤。龍二張嘴含住,舌頭先沿著冠緣舔了一圈,嚐到淡淡的鹹味和皂角殘留的氣味,再往根部吞,鼻尖抵著那叢灰白的恥毛,呼吸間全是成年男子特有的體味。劉村長悶哼一聲,腰桿往上挺了挺,手卻仍扣著龍二的後腦,沒有推開。 「唔……你這小子,」劉村長啞著嗓子,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「比你爹還會伺候人。」 龍二沒空回話,含著那根東西賣力吞吐。龜頭頂到喉口時他停住,喉嚨反射性地收縮,他嚥了嚥口水,感受那東西在嘴裡脹大、發燙,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被溫熱的肉壁包裹。劉村長的手從他後腦滑到耳後,又沿著頸側往下摸,指尖掐住他的肩頭,力道不輕不重,像是試探,又像是確認。龍二眼角瞥見劉村長的小腹微微繃緊,那層軟肉底下的肌肉隱約浮現,他知道這老頭子已經來了興致。 「換個姿勢。」龍哥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。 龍二吐出陽具,那根東西濕淋淋的,在燭火下泛著水光。他回頭看。龍哥不知何時已經脫光了,赤條條站在床尾,一手扶著自己硬挺的雞巴,一手托住劉村長的腰。他身上的肌肉在燭光下顯得油亮,像是剛從田裡幹完活回來,汗水和燈油混在一起。他把劉村長翻了個身,動作乾脆俐落,讓那微胖的身子趴伏在榻上,屁股高高翹起,兩瓣臀肉在燭火下微微顫動。 「爹,你託著他腰,我先來。」龍哥對龍二說。 龍二依言跪到劉村長身側,雙手從腰側托住那兩瓣臀肉,指尖陷進軟肉裡,掌心貼著溫熱的皮膚。劉村長的腰桿在他掌下微微發抖,卻沒有閃躲。龍哥湊上前,龜頭抵住劉村長的後穴口,沾了點唾沫潤了潤,腰一沉便頂了進去。劉村長「啊」地叫出聲,聲音又啞又長,身子往前一撲,臉正好撞在龍二胯間,鼻尖蹭過那根半硬的陽具。 龍二順勢把雞巴送到他嘴邊,劉村長張嘴含住,嘴唇溫熱而乾燥,舌頭卻靈活地纏上來。父子倆一前一後夾著他,龍哥在後面頂一下,他的嘴就往龍二那兒吞一口,來回幾次,劉村長喉間發出含混的嗚咽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,在龍二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 「唔……你們父子……嗯啊……這是存心要弄死我……」劉村長含著龍二的陽具,含糊地罵,聲音被肉棒堵得斷斷續續。 龍哥沒理他,掐著他的腰加快抽送。肉體拍擊聲在內室裡迴盪,啪、啪、啪,一聲比一聲響,混著黏膩的水聲。劉村長的身子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,嘴裡的陽具也吞得更深,龜頭頂到喉口時他嗆了一下,卻沒有退開。龍二扶著他的頭,指節插進那灰白的髮間,低喘著:「岳父……您含緊些……小婿快到了……」 劉村長像是被這句話激到了,用力一吸,舌頭還纏著冠緣打轉。龍二腰眼一麻,精液直接射進他喉嚨裡,一股一股,燙得劉村長喉結上下滾動。他嗆了一下,咳了幾聲,白濁從嘴角溢出來,順著灰白的短鬚往下滴,落在胸膛上,在燭火下泛著濁白的光。 龍二退開,喘著氣,胸膛起伏不定,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氣味。龍哥也從劉村長體內抽出來,那根雞巴濕漉漉的,帶著體溫,他拍了拍劉村長的臀肉:「換你伺候他了。」 劉村長翻過身來,仰躺在榻上,那根硬挺的陽具直直豎著,頂端還沾著龍哥留下的濕潤。他看了龍二一眼,目光裡帶著點算計,又帶著點慾火,像是要把這個年輕人看穿:「你過來,讓我看看你這準女婿的誠意。」 龍二爬過去,膝蓋在榻上蹭了兩下,跨坐在劉村長身上。他握住那根雞巴,掌心觸到滾燙的硬度,對準自己身後,慢慢往下坐。龜頭頂開穴口時他咬著唇,眉頭擰緊,感受到那東西一寸一寸撐開內壁,又脹又燙。他一點一點吞進去,直到整根沒入,小腹裡脹得發慌。劉村長悶哼一聲,雙手掐住他的胯骨,往上狠狠一頂。 「啊——!」龍二整個人彈了一下,雙手撐在劉村長胸口,腰桿發軟,那一下頂得他眼前發白,像是五臟六腑都被頂開了。 「動啊。」劉村長啞著聲音命令,「讓我看看你多有誠意。」 龍二咬著牙,撐著他的胸口,腰肢開始上下起伏。那根雞巴在體內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頂得他腸壁發麻,頂得他忍不住弓起背。他張著嘴喘,口水從嘴角牽成細絲,滴在劉村長的小腹上,和汗漬混在一起。 「岳父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龍二斷斷續續地叫,聲音帶著顫抖,「您……您頂到……頂到裡面了……」 劉村長沒答話,雙手掐著他的腰,越頂越猛,指節幾乎陷進肉裡。龍哥繞到劉村長頭頂,把雞巴湊到他嘴邊,龜頭蹭著他的嘴唇。劉村長張嘴含住,一邊被龍二騎著,一邊含著龍哥的陽具,喉間發出含混的呻吟,像是嘆息又像是滿足。 三人的喘息聲在內室裡交疊,燭火被氣流吹得搖晃,影子在牆上扭曲交纏。龍二被頂得渾身發軟,腰桿再也撐不住,整個人往前撲倒,趴在劉村長身上,胸膛貼著胸膛,汗水黏在一起。劉村長順勢翻身,將他壓在身下,雞巴還插在裡面,換了角度繼續猛幹,每一下都碾過同一處,頂得龍二腳趾蜷起。 「啊……岳父……岳父大人……」龍二被他壓著,雙腿掛在他腰側,聲音帶著哭腔,眼眶泛紅,「小婿……小婿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劉村長沒停,反而頂得更狠,腰桿像打樁一樣一下一下鑿進去。龍哥繞到龍二身後,彎下腰,從後面托起他的下巴,把雞巴塞進他嘴裡。龍二含著龍哥的陽具,後面被劉村長貫穿,前後夾擊,身子抖得像篩糠,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。 「唔……唔嗯……」他含著雞巴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沿著臉頰淌進鬢角,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。 劉村長頂了數十下,忽然低吼一聲,抽出來,翻身躺平,那根雞巴濕淋淋地豎著,頂端微微顫動。龍哥立刻湊上前,張嘴含住那根濕淋淋的雞巴,用力吸吮,舌頭纏著冠緣打轉。劉村長腰桿一挺,精液噴進龍哥嘴裡,一股一股,龍哥咕嚕嚕全嚥了下去,喉結上下滾動。 龍二癱在榻上,大口喘著氣,後穴還微微張著,像一張闔不攏的嘴,裡頭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。他側過頭,看見龍哥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,劉村長胸膛起伏,灰白短鬚上沾著乾涸的痕跡。劉村長喘了一陣,側過身來,看著他,又看了看龍哥,啞著嗓子說:「婚事……我明日翻黃曆,定吉日。」 龍二撐起身,眼眶還紅著,嘴角卻彎起來:「謝岳父。」 龍哥躺過來,一手攬住劉村長的肩,一手拍了拍龍二的背。三人癱軟相擁,呼吸漸平,燭火在風裡搖了一下,又穩穩地立住。 --- 三人穿戴齊整,回到堂屋。劉村長在主位坐下,從懷中摸出一本泛黃的黃曆,就著燭火一頁一頁翻。龍二站在一旁,手心微微出汗,目光落在老人翻頁的指節上。廳裡靜得只聽見紙頁沙沙的響聲。 「就下月初六。」劉村長停住手,指腹點在某一格上,「宜嫁娶,諸事皆宜。」 龍二聞言,雙膝一屈,當場跪下,額頭叩在磚地上,咚的一聲悶響:「謝岳父成全!」 劉村長擺了擺手,語氣裡帶著幾分解脫:「起來吧,往後是一家人了,不必這麼多禮。」 龍哥從旁湊上來,拍著胸脯:「村長放心,酒席的事我全包了。豬肉、雞鴨、酒水,我一家一檔備齊,絕不讓村長丟臉。」 劉村長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動,像是想笑又忍住了:「你倒會討巧。」 「這不是討巧,是誠意。」龍哥笑著伸出手,「村長,擊掌為誓?」 劉村長遲疑片刻,還是抬手,與龍哥擊了一掌。龍二也湊上前,三隻手掌疊在一起,啪的一聲,燭火被掌風帶得晃了晃。 龍二直起身,眼眶還帶著方才的紅,嘴角卻壓不住笑意:「岳父,那我和爹就先回去了,明日再來聽您安排。」 劉村長嗯了聲,起身送到堂屋門口,倚著門框目送他們。 父子倆跨出院門,暮色正濃,村道兩旁的炊煙裊裊升起,融進橘紅的天色裡。龍二回頭望了一眼,劉村長還站在門前,身影在暮色裡縮成一個深色的剪影。 「爹,」龍二低聲說,「我這就要成親了。」 龍哥沒回頭,步子卻慢了些,伸手拍了拍兒子的後腦勺:「走,回家跟你娘說去。」 暮色中父子並肩走出院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