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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5 章 / 共 122 章

家宴議婚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2,789 字 · 全作 864,599 字

晚飯擺上桌時,堂屋裡點了兩盞油燈,燈芯燒得有些暗,龍嫂拿針挑了挑,火苗才竄起來,映得桌面上的幾碟菜泛著油光。 龍二坐下後,筷子在碗沿上頓了頓,沒夾菜,先開了口:「爹,娘,我想問問——跟小滿的婚期,你們商量過沒有?」 龍哥正夾一塊豆腐,聞言筷子停在半空,豆腐上的汁水滴回盤裡。他看了龍二一眼,見兒子目光直直地盯著自己,不像隨口一問,便把豆腐送進嘴裡嚼了嚼,嚥下去才說:「急什麼?聘金還沒備齊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龍二聲音不大,卻沒退讓,「就是問問,你們心裡有沒有個數。」 龍嫂在旁邊盛湯,湯勺碰到碗沿,發出輕輕一聲響。她沒抬頭,把湯碗放到龍二面前,溫聲道:「這事你們爺倆商量就好,我一個婦道人家,拿不了主意。」 龍哥放下筷子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,若有所思地「嗯」了一聲。 龍二見父親沒有反對的意思,心裡鬆了半分,又補了一句:「爹,我聽人家說,成親前有不少規矩要講究,我怕咱家不懂,耽誤了日子。」 龍哥端起碗喝了口湯,咂了咂嘴,忽然像想起什麼,說道:「你這麼一說,我倒是想起來了——玄嶽大師見識廣,寺裡辦過不少法事,這婚喪嫁娶的規矩他多半懂。回頭我去寺裡請教請教他,問問這提親後的流程該怎麼走。」 龍嫂放下湯勺,嘴角微微彎了彎:「大師肯幫忙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」 龍哥又喝了口湯,目光從碗沿上方掠過龍二,又掃向門口,語氣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感慨:「轉眼你也到了說親的年紀了。前幾年你還跟著我在攤上搬菜筐,一轉眼,都要成家了。」 龍二被父親這一句說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頭扒了口飯,含糊道:「爹,我還是跟著你幹活,又不是要分家。」 龍哥擺了擺手,沒再多說,只是又夾了一筷子菜,嚼著嚼著,嘴角卻微微翹起來。 龍嫂靜靜聽著父子倆說話,見話頭落定了,便放下碗筷,站起身拍了拍裙角:「我吃飽了,你們爺倆慢慢吃。灶上還燒著熱水,我去看看。」 她說著便往裡間走,步子不急不緩,布裙在燈影裡晃了晃。 龍哥的目光跟著她的背影移過去,碗端在手裡,沒喝,就那麼看著她走到門檻邊,身影消失在簾子後面,才慢慢把碗放下,輕輕歎了一口氣。 --- 燈芯又暗下去了一截,龍二沒去挑,就著那點昏黃的光,把碗裡最後幾口飯扒乾淨。龍哥也吃完了,碗擱在桌上,沒起身,手肘撐著桌面,身子往龍二那邊偏了偏。 「你說的那個規矩,我仔細想了下。」龍哥的聲音壓低了些,「明日一早,我上山一趟,找玄嶽大師問問。他經得多,寺裡法事辦得也多,這定吉日、走流程的事,問他準沒錯。」 龍二放下筷子,指尖在桌沿上蹭了蹭:「爹,那我……」 「你跟我一塊去。」龍哥打斷他,語氣裡帶著不容商量,「你媳婦的事,你自己也得在場聽著,別什麼都讓老子替你拿主意。」 龍二「嗯」了一聲,低著頭,耳根卻慢慢熱起來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又覺得開口就是滿臉發燙,最後只擠出一句:「那……那也得問問人家小滿家方便不方便。」 龍哥看了他一眼,嘴角一扯,像是想笑又忍住了:「你這孩子,還沒過門就惦記著人家的方便。行,回頭讓大師連日子一塊看了,咱再上門去問。」 龍二沒再接話,低頭把桌上的空碗疊到一塊。龍哥也沒催他,就坐在那兒,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,半晌才歎了口氣:「行了,你也別瞎琢磨了。這事爹給你辦妥,你就安心等著當新郎官吧。」 龍二被那句「新郎官」說得臉又熱了一層,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沒抬頭,含含糊糊地應了聲「知道了」。 龍哥站起身,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,目光往裡間簾子那邊掃了一眼,語氣鬆了下來:「吃飽了就早點歇著,明日還要去山上。」 龍二「嗯」了聲,把碗筷收攏到一塊,端著往灶房走。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一眼,龍哥已經站在裡間門口,手掀著簾子,側身擠了進去,門板在身後輕輕合上。 堂屋裡只剩下龍二一個。他把碗放進灶房水盆裡,回到桌邊坐下,油燈的火焰晃了晃,在牆上投下他一個人的影子。他伸手挑了挑燈芯,火苗竄高了些,映著他微微發紅的耳根。 --- 龍二吹滅堂屋的燈,摸黑走回臥房。門板在身後合攏,屋裡只剩窗紙透進來的一點月光。 他脫了外衫搭在椅背上,坐到床沿,正要躺下,隔壁傳來一陣壓低的動靜。是父親的咳嗽聲,接著是母親細碎的說話聲,聽不清字句,只聽得出語氣裡帶著笑。龍二的手停在衣襟上,耳朵豎起來——那笑聲他熟悉,小滿在他懷裡笑時也是這樣,軟軟的,帶一點鼻音。 他往後靠在牆上,閉了閉眼。白日裡柴房的光景就浮上來了。小滿的腰被他摟著,她仰起頭,頸側的汗珠在暗處發亮,嘴裡含著他的名字,一聲一聲,像貓叫。她那裡又緊又熱,他進去時她整個人都在抖,手指攥著他的背,指甲掐進肉裡——不對,她是攥著他後腰的衣料,攥得死緊。 龍二喉嚨發乾,伸手摸向褲腰,解開布帶。褲襠裡那根已經硬得發燙,他握住,掌心貼著滾燙的柱身,上下動了一下。他閉著眼,想小滿坐在他腿上,腰一前一後地晃,奶子貼著他的胸口,乳尖蹭著他,蹭得他心口發麻。她低頭看他,眼裡水汪汪的,嘴裡說「你慢點」,可腰卻越動越快。 他手上的節奏跟著快起來,指腹蹭過頂端,濕了一點。他喘著氣,頭往後仰,想像自己把她按在柴堆上,從後面進去,她那裡又濕又滑,他頂一下她就叫一聲,叫得又軟又黏,像糖化在嘴裡。 「小滿……」他啞著嗓子喊出聲,手上越動越快,快感從尾椎竄上來,整個腰腹都繃緊了。 隔壁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停了。龍二沒注意,他滿腦子都是小滿,是她咬著嘴唇忍著不叫的模樣,是她腿根夾著他腰的力道,是她最後軟在他懷裡喘氣時眼尾泛紅的樣子。 他猛地繃緊,滾燙的濁液噴在指縫間,濺上小腹。他大口喘著氣,手還握著那根,一下一下地抽動,直到最後一滴擠出來才鬆開。 他仰躺在床上,胸口起伏,過了好一陣才緩過來。月光從窗紙透進來,照在他沾滿黏液的掌心,他慢慢平復呼吸,掌心的濁液還帶著餘溫。 --- 他坐起身,摸黑從床頭櫃上扯了塊布巾,把掌心和小腹上的黏液擦乾淨。布巾沾了涼意貼在皮膚上,他打了個寒顫,才覺得身上黏膩得難受,又胡亂抹了兩下,把布巾丟到床腳的盆裡。 夜風從窗縫鑽進來,吹得他後背一陣發涼。他拉過薄被蓋住腰腹,仰面躺下,眼睛適應了黑暗,盯著房梁上那根被煙燻黑的橫木。 明日就要去鎮上了。 他翻了個身,側躺著,手枕在腦後。提親要帶什麼禮,父親說他來張羅,他就負責換身乾淨衣裳,把腰板挺直。小滿家應了婚事,他這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,可又生出另一樁掛念——成親那天,她穿著紅嫁衣從屋裡走出來,會是什麼樣? 他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,手指在枕邊輕輕敲了兩下。她繡的那個並蒂蓮荷包還壓在枕頭底下,他伸手摸過去,指尖碰到布面,繡線的紋路又細又密,像她低頭穿針時蹙著眉的認真勁兒。 他收緊手指,把荷包攥在掌心,湊到鼻尖聞了一下——沒什麼味道了,可他總覺得能聞到一點她身上的皂角香。 隔壁又傳來一聲壓低的咳嗽,隨即靜了。他鬆開荷包,把它放回枕下,翻成平躺的姿勢,拉了拉被角。 窗外的月光比剛才暗了些,像是被雲遮了一半。他打了個哈欠,眼皮沉下來,白日裡柴房的畫面在腦海裡慢慢模糊,只留下她最後靠在他肩上、呼吸平穩的觸感。 他閉上眼,窗外月色清涼。
幻鏡

另有《足球教練的特訓ai續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