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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3 章 / 共 122 章

織錦之約

作者:幻鏡 · 本章 7,207 字 · 全作 864,599 字

午後的日頭斜斜地打下來,把繡坊後院那一排晾曬的竹竿照出長長的影子。風穿過院子時,那些繡布便輕輕晃動,像一排五顏六色的水波。小滿站在架子前,袖口挽到肘彎,露出半截白淨的小臂,手上拈著一塊剛染好的鵝黃綢布,正對著光細看布面有沒有勻色不均的地方。陽光從她側後方照過來,把她鬢邊幾縷碎髮鍍成淡金色,連耳垂上那粒小小的銀墜子都亮晶晶的。 她聽見後院門響,沒回頭,聲音卻先揚起來:「你把菜筐擱門口就行,我嬸子說待會自己來拿。」 「是我。」 龍二的聲音從門邊傳來,帶著一點遲疑。小滿這才轉過身,見他站在院門口,粗布短褐洗得發白,領口微微敞著,露出一小片曬成麥色的胸膛,腰間繫著草繩,手裡拎著個空菜筐,站在那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,目光在她身上掠了一下就別開,耳根泛了紅。 「你怎麼親自來了?」小滿放下繡布,語氣裡帶著笑,「我以為你會讓菜攤的夥計跑一趟。」 龍二搓了搓手,掌心粗礪的繭子在日頭下泛著光:「我正好要往鎮上送菜,路過就順便……」他頓了頓,聲音低下去,「你說有繡布樣式要鑑定,我想著反正順路。」 小滿心裡跟明鏡似的。她哪有什麼繡布要鑑定,不過是尋個由頭見他罷了。爹昨夜被她拿捏住了把柄,親口應下不刁難提親的事,她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,第一個想見的人就是他。昨夜她坐在燈花下繡那對鴛鴦時,針尖紮了兩回手指,血珠子剛冒出來就被她含進嘴裡,滿口鐵鏽味,可她心裡是甜的。 「進來吧,」她側身讓了讓,「別杵在門口,叫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送菜的。」 龍二這才邁步進來,把菜筐擱在牆根,筐底沾著的泥塊碎了一角。他目光四處掃了一圈,見院裡確實沒旁人,才鬆了肩膀。他走到晾曬架前,看著一排排掛著的繡布——有素白的棉布,有染了靛藍的麻布,還有一塊繡了一半的枕巾,上面已經繡出一對鴛鴦的雛形,針腳細密,看得出繡的人手很穩。 他目光在那對鴛鴦上多停了一瞬,沒說話。 小滿注意到了,故意不點破,走過去把那塊枕巾從竹竿上取下來,抖了抖,又理了理邊角:「這塊是幫村東頭的繡娘繡的,她手藝好,就是眼神不行了,讓我幫著收尾。」 龍二「嗯」了一聲,目光還黏在那對鴛鴦上,喉結輕輕動了一下,像是想問什麼又咽了回去。 小滿抿了抿嘴,把枕巾掛回去,又從腰間的小竹簍裡摸出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布角。那布角是深青色的底子,繡著一對交頸的鴛鴦,針腳細密得幾乎看不見線頭,是她昨夜趁著燈花一針一線繡出來的。繡到最後一針時,她停了好一會兒,才把線頭咬斷,把那塊布角貼著心口焐了焐,才收進竹簍裡。 她捏著布角,沒立刻遞出去,先抬眼看了他一眼。龍二站在她對面,陽光把他曬得微微瞇眼,鼻樑上有一道淺淺的曬痕,嘴唇乾得起了皮,像是趕了很遠的路。她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,像繡線纏在指頭上,解不開也捨不得剪斷。 「你明日趕集,還去布莊門口等我麼?」 龍二愣了一下,像是沒料到她會在這時候問這個,隨即點頭:「去,當然去。」他聲音裡帶著點急,像是怕她反悔似的。 「那這個,」小滿把布角遞過去,指尖捏著一角,「你收著。等明日見面,再還我。」 龍二接過布角,低頭一看,那對鴛鴦繡得活靈活現,交頸相依,翅膀的紋路都清清楚楚。他指腹在那繡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,那動作極輕極慢,像是怕弄壞了。他張了張嘴,喉頭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卻沒說出口,只把那塊布角攥得更緊了些。 小滿看著他低頭捏著布角的樣子,心裡忽然軟了一塊。她想起昨夜在衣櫃裡看著父親與兄長交纏的畫面,想起自己為了這樁婚事費的那些心思,忽然覺得那些事情離得很遠,遠得像隔了一層紗。此刻站在這院子裡,日頭暖烘烘的,風裡帶著皂角和染料的氣味,面前這個男人捏著她繡的鴛鴦,耳根紅得像要滴血——她忽然覺得,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,都值了。 「你……」龍二抬起頭,聲音有些啞,「這是你繡的?」 「嗯。」 「繡給我?」 小滿沒答話,只微微偏過頭,耳根染了一層薄紅。她伸手去夠竹竿上另一塊繡布,像是要遮掩什麼似的,把那塊布展開又疊起,疊起又展開。那塊布是淡青色的,邊角還壓著幾道摺痕,她反覆撫平又折起,指尖有點發顫。 龍二攥著那塊布角,沒再追問,卻也沒收進懷裡,就那麼捏在手心。他往前走了半步,站到她身側,兩人隔著一塊垂落的繡布,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藥草味,混著皂角的清香,像是剛從灶房裡出來不久。他低頭時,能看見她鬢邊細碎的絨毛在陽光下泛著光,連她後頸那一小片肌膚上細細的汗珠都看得分明。 「小滿,」他低聲叫她。 「嗯?」 「我……」龍二張了張嘴,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,「我明日去布莊門口等你,除了趕集,還有件事想跟你說。」 小滿手上的動作頓住,側過頭看他:「什麼事?」 「等見了面再說。」龍二別開目光,耳根又紅了,連脖子都染了色,「現在說,我怕說不好。」 小滿心裡隱約猜到他要說什麼,心跳驀地快了一拍。她沒追問,只低低「嗯」了一聲,又伸手去整理竹竿上的繡布,指尖卻有些發抖。她把那塊淡青色的布展開,又疊起,疊起又展開,動作機械得像在繡布上走針,卻怎麼也走不齊。 龍二也沒再說話,就站在她身側,隔著那塊垂落的繡布,兩人都沒動。午後的風穿過院子,把繡布吹得微微晃動,布緣輕輕拂過兩人的手背。那觸感極輕,像蜻蜓點水,卻讓兩個人都僵住了。 小滿的手指停在布緣上,龍二的手指也停在那一端。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,兩人的指尖在布緣下短暫相觸,誰都沒有縮開。風又吹過來,繡布晃了晃,那觸感只持續了一瞬,卻長得像過了一整個午後。 --- 指尖相觸的那一瞬,風恰好停了,繡布靜靜垂落,把兩人籠在一片半透明的陰影裡。小滿沒有縮手,反倒輕輕動了一下指尖,在他粗礪的指腹上劃過一道極輕的弧線,像繡針走線時試探下針的位置。 龍二的呼吸明顯重了。 小滿低頭,從腰間解下一條紅線——那是她繡活時用來繫布的棉線,細細一絡,在她指間繞了兩圈。她沒說話,拉起龍二的左手,把那條紅線纏在他腕上,繞了三圈,打了個結。 「這是做什麼?」龍二聲音發啞。 「針線相繫。」小滿抬頭看他,眼裡帶著一點狡黠的光,「我們繡坊的規矩。線繫在誰腕上,誰就得老實坐著,等我繡完手頭這塊布。」 她說著,從竹簍裡拈起那根繡花針,針尾還穿著一截青色的線。她捏著針,在他攤開的掌心裡輕輕比劃——針尖先落在他掌根,順著掌紋劃到指尖,力道極輕,像蜻蜓掠過水面。龍二的手猛地一抖,卻沒抽回去。 「別動。」小滿低聲說,針尖又落在他虎口,畫了一個小小的圈。 龍二喉頭滾了滾,掌心沁出一層薄汗。那針尖涼涼的,劃過皮膚時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癢,比直接撫摸更讓人難耐。他看著她低垂的眉眼,長睫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,嘴唇微微抿著,像是在繡什麼極精細的花樣。 針尖劃到他腕內側時,龍二終於忍不住,反手一握,把她連針帶手攥進掌心。 小滿沒抽手,只是抬眼看他。陽光從繡布縫隙漏下來,在他臉上打出明暗交錯的光影,那雙眼睛裡翻湧著什麼,沉沉的,像是壓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要潰堤。 「小滿,」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「那次在山道上,我拉著你跑的時候,心裡就想著——這姑娘,我要定了。」 他頓了一下,又補了一句:「我想佔有你。」 小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她沒抽手,任由他握著,指尖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,繡花針還夾在兩人之間,涼涼地抵著他的皮膚。 「那你要負責。」她說。 龍二愣住。 小滿看著他,目光沒躲,聲音卻輕得像怕被風吹散:「你佔了我,就得負責一輩子。明日趕集,你要跟我爹提親。」 龍二張了張嘴,像是沒料到她會說得這麼直白。他握著她的手緊了緊,喉頭動了動,半晌才擠出一句:「我、我本來就想說這個……」 「那你說。」 「我……」龍二耳根紅得要滴血,話在嘴邊滾了兩圈,終於倒出來,「我明日去布莊門口等你,就是想跟你說——我想娶你。我龍二沒什麼本事,家裡就是個菜攤,但我能幹活,能養家,以後你繡花,我送菜,日子不會讓你吃苦。」 他一口氣說完,像是怕打斷就再也說不出口,最後幾個字帶著喘,胸口起伏得厲害。 小滿沒說話。她低頭看著他腕上那條紅線,看著自己被他攥在手心的手指,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。她用力眨了一下眼,把那點潮意壓回去,再抬頭時,嘴角卻帶著笑。 「那這條線,」她輕輕動了動被他握住的手,「就不解了。」 龍二低頭,看著那條紅線在他腕上纏了三圈,打著一個小小的結,結頭還留著她指甲掐過的痕跡。他忽然鬆開她的手,小滿還沒反應過來,他已經把那塊繡著鴛鴦的布角從懷裡掏出來,攤在掌心,又拉過她的手,把那塊布角塞進她手心裡。 「這個還你。」他說,「等明日我跟你爹提了親,你再親手繫回我腕上。」 小滿低頭,看著那對交頸的鴛鴦,針腳細密,是她昨夜一針一線繡出來的,線頭上還留著她咬斷時的齒痕。她攥著那塊布角,指尖在上面摩挲了兩下,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哽,說不出話來。 龍二也沒再說話,就那麼站著,隔著一塊垂落的繡布,兩人都沒動。風又吹過來,繡布輕輕晃動,布緣拂過兩人的手背。 小滿忽然伸手,把自己腕上那條紅線解下來,拉過龍二的手,把紅線繫在他腕上——繞了三圈,打了個結,和剛才一模一樣。 「這條線,」她低聲說,「繫上了就不許解。」 龍二低頭,看著腕上那條紅線,又看看她,目光裡的東西終於沉澱下來,像一塊石頭落了地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只擠出一個字:「好。」 風穿過院子,繡布晃了晃,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,照在兩人交疊的手上。那條紅線纏著兩人的手腕,細細一絡,打著一個小小的結,結頭在風裡輕輕晃動。 繡花針不知何時已經落在地上,針尾那截青色的線還連著小滿的指尖,在陽光下泛著一線微光。 --- 繡布在午後的風裡輕輕晃動,像一片半透明的簾子,把繡坊後院的角落隔成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天地。日光從布隙間篩下來,碎成一片一片的金斑,落在小滿的頰上,照得她臉頰上那一層細細的絨毛都泛著光。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染布味,混著草蓆曬過太陽後散出的乾燥氣味,還有龍二身上那股混著汗味和灶火的氣息。她聞著那味道,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,整個人微微發軟。 龍二低著頭,嘴唇貼在她頸側,溫熱的氣噴在皮膚上,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。那酥麻順著頸子往下爬,鑽進衣領裡,鑽進脊背裡,鑽得她整個人輕輕一顫,手本能地攥住了他腰間的短褐,布料粗糙的觸感硌著掌心,她卻捨不得鬆開。 「龍二⋯⋯」 她的聲音細得像被風吹散的線頭,飄出來就散了,卻沒有推開他。龍二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掌心隔著粗布裙貼上她的臀,用力往自己懷裡按了按。那力道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,小滿的呼吸一下子亂了,仰起下巴,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,像被陽光曬軟的枝條,順著他的力道往後彎,後腦勺幾乎貼上身後的牆角。 「你⋯⋯你輕些⋯⋯」她嘴上這樣說,腰卻微微拱起來,貼著他的身體蹭了一下。龍二的胸膛又硬又熱,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體溫,她的腰蹭過去,像是貓在主人腳邊磨蹭,帶著自己也說不清的渴求。 「輕些?」龍二低聲重複她的話,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,手指卻不老實地探進裙底,順著腰線往下摸。他的指腹帶著薄繭,隔著裡褲的布料劃過她腰側的軟肉,那觸感粗糙得讓小滿打了個哆嗦,整條脊背都繃緊了。 「你⋯⋯你別亂摸⋯⋯」她咬著唇,眼眶裡泛著水光,看著他,「別⋯⋯別在這裡⋯⋯」 可她的手指卻撫上自己衣襟,顫抖著解開盤扣。那盤扣是繡坊裡新學的樣式,她今早親手縫上去的,用的還是龍二上回送來的那塊碎布頭。指尖撥開第一個扣子時,她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,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。第二顆、第三顆,衣襟鬆開,露出裡面水紅色的肚兜邊緣,繡著一對並蒂蓮,是她這幾日熬夜趕出來的。 龍二的目光暗下去,像一盞燈被風吹滅了。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小腹,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了按,掌心貼著她肚臍下方那一小片溫熱,輕輕壓下去。小滿整個人像被燙著似的弓起身,雙腿微微分開,夾住他的腰,膝蓋蹭著他的胯骨,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。 「小滿⋯⋯」他啞著嗓子喊她的名字,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緊繃,嘴唇從她頸側移到耳後,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。溫熱的舌尖舔過耳廓,小滿嗚咽一聲,整個人軟了半邊,手指攥緊他褪至腰際的短褐,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肩頭:「你⋯⋯你進來⋯⋯」 龍二將她裙裾往上撩,粗布裙堆在腰間,露出一雙白皙的腿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呼吸明顯重了,繡布從晾曬架上滑落一角,正好蓋住兩人交疊的下半身,像一層薄薄的遮掩,把這見不得光的親密藏在光影之間。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,同時腰身一沉,雞巴頂開穴口,一寸一寸擠進去。那過程又慢又長,小滿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體內被撐開的每一寸,穴口的嫩肉被推開又裹緊,像是捨不得放他進來,又像是怕他不進來。她猛地咬住他肩頭,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雙腿夾緊他的腰,腳跟抵在他臀後,像是要把他往裡頭帶。 「嗯⋯⋯好深⋯⋯」她含著他的肩肉,聲音含糊不清,牙齒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,嚐到一點鹹澀的汗味。 龍二撐在她上方,額角沁出薄汗,緩慢地抽送。每一次退出去,她體內就空了一塊,每一次頂進來,那塊空處又被填滿。繡布蓋著兩人的下身,光從布隙間漏進來,照在她半敞的胸口,肚兜被蹭得歪斜,露出一邊奶子的輪廓。粉色的乳尖在日光下微微顫動,像一顆熟透的果子。 他低頭含住那點嫣紅,舌尖舔了一下。小滿整個人彈起來,像是被電了一下,手指插進他髮間,緊緊揪著他剃短的頭髮,指節泛白:「別⋯⋯別咬⋯⋯」她喘著說,聲音卻軟得沒有一絲拒絕的意思,甚至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。 龍二鬆了口,改用嘴唇含住乳尖輕輕吸吮,舌尖繞著乳暈打轉,腰下的動作卻沒停。他抽出來,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,那熱燙的頂端抵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,來回蹭著,卻偏偏不進去。小滿急得挺腰去夠他,嘴裡嗚嗚地哼,像是被逗弄急了的小獸:「你⋯⋯你怎麼不動了⋯⋯」 龍二低笑一聲,額頭抵著她的,鼻尖蹭著鼻尖,呼出的熱氣噴在她唇上:「你不是叫我輕些?」 「你⋯⋯」小滿氣急,伸手去掐他腰側的肉,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草蓆上。那力道不重,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堅定,她掙了一下沒掙開,反倒覺得體內那股空虛感更強烈了。他重新頂進去,這一下比剛才更深,龜頭撞在花心上,小滿整個人的聲音都被撞碎了,化成一串斷續的呻吟:「啊⋯⋯嗯⋯⋯好深⋯⋯」 龍二低頭吻她的頸側,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,腰下卻越動越快。繡布隨著他的動作掀起一角,露出兩人交合處的濕意,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音,在安靜的後院裡格外清晰。小滿的腿纏在他腰上,腳尖繃直,腳背弓成一條好看的弧線,手指在他背上胡亂抓著,留下一道道紅痕。 「龍二⋯⋯龍二⋯⋯」她喊他的名字,聲音又急又顫,帶著哭腔,「你⋯⋯你再快些⋯⋯」 他依言加快,每一下都整根沒入,又整根抽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那聲音又濕又密,像是雨點砸在泥地裡,小滿聽著那聲音,臉頰燒得滾燙。她仰著頭,嘴唇微微張開,口水從嘴角滑落,也顧不上擦。她覺得自己像被拋進一團滾燙的雲裡,整個人都輕飄飄的,只有體內那根硬物是實的,一下一下把她釘在草蓆上,釘得她動彈不得,只能承受。 「啊⋯⋯不行了⋯⋯」她帶著哭腔說,雙腿夾得更緊,腳跟抵在他腰後,往裡壓,「要⋯⋯要去了⋯⋯」 龍二沒答話,只把她的腿架到肩上,換了角度往裡頂。那一下頂得又深又重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穿,小滿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,後腦勺抵著牆角,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嗚咽。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臂,指節泛白,指甲陷進他肌肉裡,在上面留下幾個彎月形的印子。 「你⋯⋯你壞⋯⋯」她喘著說,眼裡含著淚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卻沒有掉下來,「故意⋯⋯故意這樣⋯⋯」 龍二俯下身,吻去她眼角的淚,嘴唇濕熱地貼在她眼皮上,腰下卻一下比一下重。每一次頂進去,她都覺得自己要被撞散了,身體裡的快感堆疊著,像漲潮的海水,一波一波湧上來,淹沒她的理智。她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能斷斷續續地哼,手指揪著他背上的短褐,布料被她攥得皺成一團,指節泛白。 「小滿⋯⋯」他啞著嗓子喊她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,額角的汗滴落在她鎖骨上,滾燙,「我⋯⋯我要⋯⋯」 小滿沒說話,只把腿纏得更緊,腳跟抵在他腰後,用力往裡夾。她感覺到他體內那根硬物又脹大了幾分,撐得她穴口發漲,隨即一股滾燙的熱液噴湧而出,澆在花心上。那溫度燙得她整個人一哆嗦,腰弓起來,穴口一陣痙攣似的收縮,絞著他的陽具不放,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進去。 兩人同時僵住,身體貼著身體,汗水混在一起。過了很久,龍二才慢慢伏下來,額頭抵在她肩上,喘著氣,溫熱的吐息噴在她頸窩裡。小滿也軟了,雙腿無力地滑落,攤在草蓆上,胸口劇烈起伏,肚兜歪在一邊,露出一片泛紅的肌膚,上面還留著他剛才吮出來的淺淺紅印。 繡布滑落一角,龍二伏在小滿胸前喘息,陽光透過布隙灑在兩人交纏的腿上,照得那一片肌膚泛著溫潤的光。 --- 繡布在風裡晃著,她靠著竹架,胸口還在起伏,腿間黏膩的濕意貼著裙布,一陣風來,涼得她縮了縮脖子。她低頭整理衣襟,把肚兜拉正,手指有些發抖,繫帶打了兩次結才繫好。 龍二坐在她身旁,短褐半敞著,領口還亂著,他伸手想幫她攏鬢髮,指尖剛碰到她耳側,小滿卻忽然從腰間的小竹簍裡捻起一根繡花針。 針尖對著左手食指,她沒猶豫,猛地一刺。 血珠從指尖滲出來,鮮紅的一滴,在日光下亮得刺眼。 龍二愣住了:「你——」 小滿舉起那根染血的手指,直直看著他,聲音不高,卻穩穩的:「我劉小滿今日對天起誓——今生非你不嫁。」 風把繡布吹得嘩啦作響,她身後的白布像一面旗幟,把那句話襯得格外清楚。龍二張著嘴,半天沒動,目光從她眼睛移到那根染血的手指,又移回來,喉結滾了滾,像是被什麼哽住了。 半晌,他低下頭,握住她的手,嘴唇湊上去,輕輕含住那根指尖。 溫熱的舌尖舔過傷口,把血珠捲走。他抬起頭時,眼裡泛著一層光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:「我明日就讓我爹來提親。」 小滿的嘴唇動了動,眼眶一下子紅了。她沒說話,只從袖裡掏出一截繡著鴛鴦的紅布角,又解下腰間繫著的紅線,一圈一圈纏在他左手腕上,打了個結。 「這是約定。」她說,聲音帶著鼻音,「你敢反悔,我就拿繡花針扎你。」 龍二笑了,低頭看著腕上那圈紅線,伸手把她攬進懷裡。小滿沒掙,臉貼在他胸口,聽著他心跳一下一下撞過來,比方才做那事時還快。 夕光斜斜地照下來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交疊在一起。繡布在餘暉裡染成暖金色,風一過,嘩啦作響。紅線仍繫在他腕上,在暮色裡泛著一點溫潤的紅。
幻鏡

另有《足球教練的特訓ai續》等 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