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殿後院的會客室比我想像中樸素得多。石牆上掛著幾幅褪色的織錦,燭火在風裡搖曳,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薰草味。 祭司長坐在矮桌對面,銀白長髮披散在肩後,面容保養得極好,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。她身後的窗戶正對著內院的藥草園,幾名修女在夕陽下彎腰採摘。 「星海團長親自造訪,令人意外。」她端起茶杯,語氣溫和卻帶著試探,「冒險者公會那邊,應該給了你們不少情報吧?」 我微笑不語,目光掃過她袖口露出的手腕——上面有一道淺淺的舊傷疤。神殿的人,果然也不是完全遠離危險。 「公會給的是任務,神殿給的才是誠意。」我偏頭看向靜香,「靜香,讓祭司長看看你的本事。」 靜香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,從藥箱裡取出那張泛著淡藍光芒的醫療卡。她走到祭司長面前,低聲道:「大人,請讓我看看您的手。」 祭司長猶豫片刻,還是伸出手。靜香將醫療卡貼在她手腕的舊疤上,藍光流轉,那道傷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,皮膚恢復光滑。 祭司長猛地抽回手,盯著自己的手腕,指尖微微發抖。 「這……這是什麼力量?」她抬頭看向我,眼神裡第一次失去了從容,「舊傷……我這道傷是十五年前被魔獸抓傷的,神殿的治療術只能止住惡化,從未能完全復原。」 靜香退到我身側,低著頭,像是被祭司長的反應嚇到了。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坐下。 「這只是小玩意。」我端起茶杯,語氣淡然,「我們有更好的東西,只是需要交換的籌碼。」 祭司長沉默良久,目光在靜香身上停留片刻,又落回我臉上。她顯然在計算——神殿的治療術對重傷有效,但對舊傷和慢性病束手無策。而眼前這個女人,隨手就能拿出超越神殿百年的技術。 「你想要什麼?」她終於開口,聲音比剛才沉穩了些,「迷宮的情報?」 「地圖。」我放下茶杯,直視她的眼睛,「你們神殿在迷宮外圍經營多年,手上應該有前人繪製的路線圖。我要副本。」 祭司長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伸手撫過自己恢復光滑的手腕,像是在確認剛才那一幕不是幻覺。 「地圖可以給你。」她緩緩點頭,嘴角浮起一抹淺笑,「但神殿的傷患,往後還要麻煩那位醫者。」 我舉起茶杯,朝她微微一敬:「合作愉快。」 --- 夕陽從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,在茶案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影。祭司長放下茶杯,指尖在桌面鋪開的地圖上劃過,沿著一條蜿蜒的虛線往深處推。 「迷宮中層,月光石產區在這裡。」她點了點圖上一處標著銀色礦脈的位置,「但這條路線要繞過三處塌陷區,中間有一段狹廊,赤狼的人在那兒設過陷阱。」 「赤狼?」我端起茶杯,讓茶湯的熱氣在唇邊繞了一圈。 「領主養的獵犬。」祭司長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,「表面上是冒險者隊伍,實際上替領主辦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。迷宮裡的情報,他們比公會還靈通。」 有意思。我放下茶杯,指尖在膝上輕敲了兩下。這盤棋比我想的還要深,領主的人馬已經伸進迷宮裡了,難怪公會遲遲沒有深入開發月光石礦脈。 「那正好。」我笑了笑,「我們『星海』剛註冊,總得有人幫我們把名聲傳出去。」 祭司長抬眼看了我一眼,沒接話,只是將地圖捲起來推向桌面中央。她的指節修長,動作從容,但方才那片刻的停頓已經出賣了她心裡的盤算。 「合作談完了。」我傾身向前,語氣輕緩,「神殿的傷患,可以派人來我們據點接受治療技術培訓。不過……」 「不過?」 「我們據點裡都是女性。」我看著她的眼睛,「所以來的人,最好是女性。」 祭司長微微一怔,隨即恢復了端莊的笑容:「這倒不是問題。神殿裡有不少女性見習修女,我可以安排……」 「那就好。」我打斷她,語氣裡多了一絲漫不經心,「既然如此,契約該打上了。」 「契約?」祭司長眨了眨眼,語氣裡帶上幾分困惑,「具體是要怎麼打?」 我沒有回答。我站起身,繞過茶案,在她面前停下。她仰頭看我,深色的眼瞳裡映著夕陽的碎光,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還想追問什麼。 我俯身吻住了她。 她的身子瞬間僵住,雙手抵在我胸前,像是要推開,卻沒有真正用力。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,長驅直入,纏住她的舌尖,吮吸、翻攪。她發出含糊的嗚咽,抵在我胸前的手慢慢失了力道,指尖攥住我的衣襟。 與此同時,我的手也沒閒著。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,隔著裙料揉捏她的臀瓣;另一隻手從領口探進去,順著鎖骨往下摸,指腹碾過她胸前的凸起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,嘴裡的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。 祭司長這種端莊的女人,骨子裡往往藏著一把火。平日裡壓得越緊,點著了就越難熄滅。我手上加了些力道,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,指尖夾住乳頭輕輕拉扯。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頂,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等、等一下……」她終於偏過頭,喘著氣,聲音裡帶著顫抖,「這、這就是……契約?」 「對。」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熱氣噴在她耳後,「神殿的醫療技術,用你的身體來換。」 她沒再說話。她低下頭,耳根紅得像要滴血,卻沒有推開我。我順勢將她壓倒在坐榻上,掀開她的裙襬,手指探到她腿間時,指尖觸到一片濕滑。 已經這麼濕了。方才那番端莊的談判,果然只是層薄薄的殼。 我的手在她腿間揉弄了一陣,她的腰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擺動,嘴裡的喘息越來越急促。我解開自己的衣帶,露出早已硬得發脹的肉棒,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,蹭了兩下。 「等、等一下——」她伸手按住我的小腹,聲音帶著慌亂,「我還沒準備——」 我沒有等她說完。 腰身一沉,整根肉棒一口氣插到底。她的話語瞬間碎成一聲尖叫,手指掐進我的手臂,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身體劇烈痙攣。她裡面熱得發燙,層層疊疊的軟肉絞著我的陽具,像是要把我吸進去。 我不給她喘息的機會。腰身開始高速抽送,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她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,方才端莊得體的祭司長,此刻被壓在身下,只能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」 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我的腰,腳跟抵在我後腰,隨著我的抽送一下一下收緊。我低下頭,含住她胸前的乳頭,用牙齒輕輕磨蹭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,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,淫水順著我的肉棒淌下來,把坐榻的軟墊浸出一片深色。 「祭司長大人。」我貼著她的耳邊低語,聲音帶著笑意,「神殿的醫療技術,我會好好教的。」 她說不出話來,只能搖著頭,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。我的抽送越來越快,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,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深處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穴裡絞得越來越緊,像是要把我榨乾。 「要去了……」她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話,聲音帶著哭腔,「我、我要……」 我沒有停。我加重了力道,肉棒狠狠頂進最深處,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碾磨。她的身體猛地繃直,穴裡一陣劇烈的痙攣,滾燙的淫水噴湧而出。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,腰身繼續高速抽送,在她高潮的餘韻裡又狠狠幹了幾十下,才終於在她體內射出。 她的身體軟在坐榻上,胸口劇烈起伏,眼神迷濛,像是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來。我從她體內退出來,整理好衣袍,回頭看了一眼靜香。她坐在角落,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,目光躲閃著不敢看我們。 「走吧。」我繫好腰帶,語氣平淡,「地圖拿到了。」 祭司長撐著身子坐起來,裙襬凌亂,腿間還淌著我留下的濁白。她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什麼,最終只是別過頭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:「我送你們。」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,扶著牆壁勉強站穩,帶著我們穿過神殿後院。夕陽斜斜地掛在天邊,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她站在神殿門口,目送我們步下臺階,眼神裡還帶著未散盡的迷濛。 --- 神殿的石階在腳下延伸,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我走在隊伍最前方,袍角翻飛,腰間的鞭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。 靜香跟在身側,步伐有些虛浮,但衣袍已經整理妥當,只是耳根還泛著一層薄紅。我沒回頭看她——祭司長站在臺階上目送我們的眼神,我已經從她扶牆的姿態裡讀出了足夠多的訊息。這一趟,值了。 轉過神殿側門,一條僻靜小徑在兩側高牆間蜿蜒。石縫裡生著青苔,空氣裡殘留著香爐的餘燼味。 我腳步一頓。 小徑盡頭,一個人影閃了一下——灰色斗篷,壓低的帽簷,動作快得像隻受驚的鼠。赤狼的人,從神殿門口一路跟到這裡,膽子不小。 冴子比我先動。 她從我身後兩步的位置掠出,輕甲摩擦聲極輕,長劍未出鞘,整個人卻像繃緊的弦。朝美從馬車另一側繞過來,圓盾橫在身前,銀框眼鏡後的視線鎖死那道人影。 灰色斗篷轉身就跑。 冴子追出三步,對方已經翻過矮牆,消失在牆角的陰影裡。但風裡飄來一句話,沙啞,帶著壓抑的怒意—— 「領主不會坐視。」 我站在原地,看著那堵矮牆。夕陽把牆頭鍍成暗金,那句話卻像一根刺,扎進這片安寧的黃昏裡。 有趣。赤狼的人不但跟蹤,還敢放話。領主的勢力果然已經注意到我們這支突然冒出來的冒險者隊伍。 「不用追了。」我抬手,止住冴子正要翻牆的動作。她回頭看我,眼神裡帶著未散的戰意,但還是收住了腳步。 「讓他們回去報信。」我說,「省得我們自己費力氣傳名聲。」 朝美收盾,目光仍掃視著小徑兩側,職業性的謹慎寫在她的眉間。她沒說話,但點頭的幅度很小,表示贊同。 我轉過身,目光掃過隊伍。靜香站在馬車邊,已經恢復了幾分從容,正低頭整理藥箱的帶子。冴子回到我身後兩步的位置,手搭在劍柄上,視線仍警戒地掃過四周。 雪和奏落在隊伍後方。 雪側著身子,目光順著那道人影消失的方向看去,披風在晚風裡微微揚起。奏站在她身旁,素色長裙的裙襬被風吹動,她沒說話,但視線在雪和我之間來回,帶著某種隱約的憂慮。 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。 我讀得懂那種眼神——這條小徑太安靜了,安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最後一刻。 「上車。」我率先邁步,掀開馬車的簾布,「今晚加強警戒,明日依地圖進迷宮。」 車輪碾過碎石路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我靠進車廂的軟墊裡,從懷中取出祭司長交給我的羊皮紙——月光石礦脈的地圖,墨跡猶新,邊角還帶著淡淡的香氣。 這趟收穫不小。但領主那句話,像塊石子壓在心頭。 馬車繞過街角,據點的燈火在暮色中隱約可見。我展開地圖,指尖沿著標記的礦脈路線滑過,目光落在迷宮入口的標記上。明日,那裡就是我們的目標。 --- 馬車在據點前停穩時,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。我掀簾下車,營帳裡燭火搖曳,地圖在木桌上攤開,邊角被風掀起又落下。 眾人魚貫入帳,各自落座。我指尖按住地圖上標記的迷宮入口,目光掃過一圈。 「毒島、朝美,你們兩個打前鋒。」 冴子點頭,長劍斜靠帳邊,她正用布巾擦拭劍身,聞言抬頭:「明白。」 朝美俯身湊近燭火,銀框眼鏡映著跳動的光,指尖沿著地圖上的路線劃過:「前鋒路線走這條,狹窄處容易埋伏。」她頓了頓,「我會先探測地形。」 我點頭。她的謹慎正是我需要的。這女人在迷宮裡不會冒進,但也正因如此,她不會拖後腿。 「靜香隨行醫療。」 靜香正低頭整理藥箱,聽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一瞬,才抬起頭:「啊,好的。」她拍了拍藥箱,「藥材都備好了,還有醫療卡……」 「夠用就好。」我打斷她過多的解釋,「迷宮裡受傷是常事,你的位置在後方。」 她點頭,又低下頭去撥弄藥材,嘴角帶著點放鬆的笑意。這女人雖然迷糊,但醫術確實靠得住。 「女軍官留守據點。」 女軍官立在我身側,腰間佩劍,聞言身形微微一僵,隨即單膝跪地:「領命。」 我垂眼看她:「領主的警告還沒落地,據點需要有人鎮著。」 「屬下明白。」她低頭,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服從。 她大概以為我會帶她進迷宮。可惜,比起迷宮裡的未知,我更在意後院會不會起火。這女人的忠心才剛種下,還需要時間扎穩根。 「雪、奏,你們負責歌聲應援。」 雪點頭,薄毯裹著肩,聲音溫和:「遠距離幹擾和安撫,交給我們。」 奏坐在她身旁,素色長裙的衣角微微攥緊,聲音輕軟:「我會配合雪的節奏。」 這孩子還是緊張。不過她的音波能力在迷宮裡確實能派上用場——狹窄的通道裡,聲音的穿透力比劍刃更致命。 我握緊地圖邊緣,指尖壓在月光石產區的標記上,目光逐一掃過帳內眾女。 「明晨出發,直取月光石產區。」 冴子將劍收回鞘中,朝美推了推眼鏡,靜香闔上藥箱,女軍官仍單膝跪地,雪和奏交換了一個眼神。帳內七道目光齊齊落在我身上。 「領主那邊的帳,等我們帶著月光石回來再算。」 冴子率先應聲:「明白。」 朝美點頭:「路線我會再確認一遍。」 靜香跟著點頭:「藥品我會再清點一次。」 雪輕聲:「我們會準備好。」 奏的聲音細細的:「嗯,我會努力的。」 我鬆開地圖,燭火在帳內搖曳,將每個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。眾女陸續起身散去,腳步聲在帳外漸遠。 帳內安靜下來。 我獨自站在桌前,燭火在眼底跳動,地圖上的迷宮標記在光影間明明滅滅。指尖沿著月光石產區的路線緩緩劃過,從入口到深處,每一道彎折都刻進腦海。 明晨出發。目標鎖定迷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