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還沒完全褪去,我已經領著三人走向那道敞開的石門。薇拉走在最前頭,步伐比昨天穩得多;魔法師抱著法杖,眼神卻先往門裡瞟;弓箭手落後半步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弓弦。 「怕了?」我側頭問。 「不怕。」薇拉搶著答,聲音有點乾。 石室裡三具肉鎖並排立著,鎖孔上方的量尺昨天還停在九成,此刻已經退到三成不到。我倚在門邊的石壁上,黑紗袍滑下半邊肩,暗紫紋路隨呼吸微微亮著。這退得比我預想的還快,看來今天得讓她們把節奏磨出來,光靠蠻力可填不滿。 「都看清楚了?」我抬下巴指了指三具鎖,「一人一具,別搶。」 薇拉第一個上前,解開腰甲往地上一扔,扶著鎖孔就把自己送了進去。她悶哼一聲,膝蓋在石地上磨出聲響,兩手撐著鎖身開始動。魔法師愣了兩息,被我用眼神一推,才跪到弓箭手身後,掀開她的裙擺埋下頭去。弓箭手抖了一下,扶著薇拉的腰,俯身把唇貼上她的後背,順著脊線往下舔。 「別光顧著自己爽。」我出聲,「量尺會退,你們得同步。」 薇拉喘著氣回頭:「怎麼同步?」 「數拍子。她一動,妳們跟著動。」 三人磨合了幾輪才勉強搭上。薇拉往前頂一下,弓箭手的舌頭就順著她背脊滑一次;魔法師在後頭節奏亂了,弓箭手便騰出一隻手往後按住她的後腦,把她按回原位。石室裡響起黏膩的水聲和斷斷續續的喘息,量尺的液柱卻只升到四成又開始往下掉。 「慢了。」我瞇起眼。這三個人還是各幹各的,體液沒灌在同一個節點上,鎖吃不到力。 「換。」我抬手,「薇拉,妳退出來,去後面頂魔法師。弓箭手補薇拉的位置。」 薇拉抽身時鎖孔還牽著絲,她抹了把臉,繞到魔法師身後,扶著她的腰就往裡送。魔法師整個人往前一撲,臉埋進弓箭手的肩窩。弓箭手已經坐上鎖孔,仰著頭喘,兩條腿勾著鎖身。 「現在——一起。」我數著,「一、二、三。」 三具身體同時動起來,前後咬合,鎖孔裡的液柱猛地往上竄。薇拉頂得最狠,每一下都撞得魔法師往前傾,魔法師的叫聲被撞碎成一片氣音。弓箭手夾著鎖,腰卻穩得很,顯然找到訣竅了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我看著量尺爬到六成,「別停,誰停了誰就拖累全隊。」 薇拉咬著牙,汗從下巴滴到魔法師背上。她忽然加快,身體前傾壓下去,一聲低吼從喉間擠出來——第一波精液直直射進鎖口。 --- 薇拉從魔法師體內退出來時,肉棒帶出一縷黏絲,她喘著粗氣往後踉蹌兩步,靠在石壁上讓位。弓箭手沒等她站穩便從魔法師身後起身,跨步上前,一手扶住鎖孔邊緣,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陽具,對準鎖口就頂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魔法師的背脊猛地弓起,她還跪伏在弓箭手剛才的位置,臉埋在石板上,臀瓣卻順著插入的角度翹得更高。弓箭手沒給她適應的時間,腰一沉便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半寸。 我看得興味盎然,目光從弓箭手擺動的腰臀移到她腿間——那根雞巴進出鎖口的速度越來越快,肉壁被帶出的淫水順著縫隙淌下,在鎖身表面拉出一道亮痕。 薇拉蹲到魔法師身前,扳開她的大腿,低頭含住那根濕淋淋的肉棒。魔法師的呻吟瞬間拔高,她伸手抓住薇拉的頭髮,指節收緊,卻沒有推開,反而挺腰往那張嘴裡送。 「唔……薇拉……你的嘴……」魔法師的句子被頂得斷斷續續,她仰起頭,喉間滾出一連串破碎的喘息。 弓箭手在身後加快了抽插的節奏,雙手扣住魔法師的腰側,把她往自己胯下按。肉體拍擊聲在石室裡迴盪,夾著黏膩的水聲,三人的喘息交疊成一片。 我靠在門旁,黑紗袍鬆垮地披在肩上,指尖在臂上輕點,數著她們的節奏。弓箭手的動作比薇拉更急,抽送時雞巴幾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,頂得魔法師的膝蓋直打顫,撐不住地往前趴。 「啊……太快了……弓箭手……」魔法師的求饒聲帶著哭腔,身子卻往後迎得更緊。 薇拉從她腿間抬起頭,嘴角還掛著濕亮的水光,換了手握住那根肉棒上下擼動,低頭含住頂端用力一吸。魔法師的腰猛地一彈,整個人繃緊,尖叫著射進薇拉嘴裡。弓箭手也在同一瞬間頂到最深處,低吼著把精液灌進鎖口。 量尺又往上爬了一格,停在七成半。 弓箭手退開時腿有些軟,靠著鎖身滑坐在地。薇拉嚥下口中的腥液,抹了抹嘴角,還沒喘勻,魔法師已經撐起身子,搖搖晃晃地朝弓箭手爬過去。 「換我……」魔法師的聲音沙啞,她扶住弓箭手的腰,把她翻成側躺,抬高她一條腿,挺著那根還沾著淫水的肉棒對準穴口,一氣呵成地插了進去。 弓箭手悶哼一聲,弓起身子抓住魔法師的手臂:「你……慢點……」 魔法師沒理她,俯身壓下去,腰肢開始擺動。她的動作帶著方才被壓著幹的狠勁,每一下都撞得弓箭手的奶子跟著晃動。 薇拉沒閒著,她爬到弓箭手頭側,單膝跪地,把還硬著的肉棒湊到弓箭手嘴邊。弓箭手猶豫了一瞬,張嘴含住,舌頭笨拙地繞著頂端打轉,引得薇拉倒抽一口氣。 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用舌頭……」薇拉壓著她的後腦,腰輕輕挺動。 魔法師在身後越插越深,節奏從慢磨逐漸加快,石室裡響起密集的肉體拍擊聲。弓箭手被夾在兩人中間,嘴裡含著薇拉的肉棒,小穴被魔法師的雞巴撐得滿滿的,喉間溢出含混的嗚咽。 我看得入神,暗中記下她們配合的節奏——比方才順暢多了,肉體鎖的量尺在持續的灌注下緩慢爬升,已經越過八成。 魔法師的喘息越來越重,她俯身貼上弓箭手的背,雙手繞到前面揉捏那對晃動的奶子,腰下的動作卻絲毫不緩。弓箭手被頂得渾身發顫,嘴裡的吞吐也亂了節奏,牙齒不時刮過薇拉的肉棒,惹得薇拉嘶聲抽氣。 「別咬……」薇拉拍了拍她的臉頰,語氣帶著喘,「放鬆點,用舌頭舔……對……」 弓箭手像是聽懂了,舌頭順著柱身舔弄,薇拉舒服地仰起頭,腰肢配合著她的節奏輕輕擺動。 魔法師的抽送越來越猛烈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弓箭手的小穴被幹得淫水四濺,順著大腿往下淌。她終於撐不住,鬆開嘴裡的肉棒,仰頭尖叫:「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「射進去。」魔法師啞著嗓子說,腰下猛地加速,「讓鎖吃飽。」 弓箭手全身痙攣,腳跟蹬著石板,小穴一陣劇烈收縮,射出的精液順著交合處溢出,滴在鎖身上。魔法師也在同一刻頂到底,悶哼一聲,把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,再退出來時,那根肉棒還跳動著,將剩餘的濁白射在鎖口邊緣。 量尺爬過九成,停在九成二的位置,緩緩往上蠕動。 我挑了挑眉,看著三人癱軟在鎖身上喘氣。薇拉最先恢復,她撐著膝蓋站起來,目光落在量尺上,又看了看那三個鎖孔——還差最後一截。 「再來。」她啞著嗓子說,走到魔法師身後,扶住她的腰,「這次我們同時……」 魔法師回頭看了她一眼,沒有反對,順著她的力道跪伏下去。弓箭手也爬起來,湊到魔法師身前,張嘴含住那根剛射過的肉棒,重新舔弄起來。 薇拉從身後插入時,魔法師悶哼一聲,身子往前傾,又立刻被薇拉扣住腰拉了回來。三人的節奏再次交疊,喘息聲、水聲、肉體拍擊聲交織成一片,在石室裡迴盪。 我看見量尺在持續的灌注下緩慢爬升,九成三、九成五、九成七——薇拉低吼著射進鎖口,魔法師同時在弓箭手嘴裡爆發,弓箭手也跟著射在鎖身上。 三股精液幾乎同時灌入,量尺猛地衝上頂端。 石門發出沉悶的開鎖聲,厚重的石壁緩緩裂開一道縫,露出後方幽深的通道。 --- 第一具鎖的石門裂縫還透著微光,薇拉已經撐著膝蓋站直,喘著氣朝第二具鎖走去。我靠在石壁上,看著她腿間那根還半硬著的東西隨著步伐晃動,嘴角忍不住勾起來。 「怎麼,急著餵飽它?」我慢悠悠地問。 薇拉回頭瞪我一眼,沒說話,直接跨上第二具鎖的凹槽。那肉體鎖像是聞到氣味似的,表面立刻蠕動起來,從兩側擠出濕滑的肉瓣貼上她的小穴。薇拉悶哼一聲,腰桿一沉,雞巴順著那濕潤的縫隙頂了進去。 「角度往左偏一點。」我走到她身側,伸手扶住她的髖骨,往右推了半寸,「鎖孔在正下方,你這樣斜著插,精液全噴在壁上,量表怎麼會動?」 薇拉咬著下唇,順著我的力道調整姿勢。肉體鎖的內壁像是感應到她的變化,收縮的節奏跟著變了,從剛才的胡亂絞緊變成有規律地吸吮。薇拉「啊」地叫出聲,腰桿開始前後擺動。 「對,就是這個節奏。」我退開兩步,看著量表上的液柱開始往上爬,「別急著射,先磨,讓它自己吸出來。」 魔法師跪在第三具鎖前,雙手撐著地面,喘息還沒平復。她抬頭看我,眼眶泛紅,聲音帶著顫:「我……我還沒恢復……」 「誰說要你現在上?」我蹲下來,捏了捏她的後頸,「先歇著,看薇拉怎麼弄。等下換你上第三具,記住她這個節奏。」 弓箭手靠著牆,雙腿還在發抖,但眼睛一直盯著薇拉騎在鎖身上的動作,喉嚨動了動,沒說話。我瞧著她那副又怕又想看的樣子,心裡暗笑——種子已經發芽了,接下來只要等著收割就行。 薇拉在第二具鎖上撐了沒多久,腰桿的速度越來越快,肉體拍擊聲在石室裡迴盪。她仰起頭,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呻吟:「嗯……快……快到了……」 「別急。」我走過去,手掌貼上她的小腹,往下壓了壓,「鎖孔在更深的地方,你這樣只磨到外層,量表根本吃不飽。腰再沉一點,讓雞巴整根沒進去。」 薇拉罵了聲髒話,但還是照著做了。她雙手撐住鎖身兩側,腰桿猛地往下一沉,整根雞巴「噗嗤」一聲沒入濕熱的肉縫裡。肉體鎖的內壁瞬間絞緊,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住她的莖身,薇拉全身一僵,腰痠得弓起來,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鎖孔深處。 量表上的液柱猛地往上竄了一大截,停在了將近八成的位置。 「行了,換人。」我拍了拍薇拉的屁股,她癱軟著從鎖身上滑下來,趴在地上喘氣,腿間還滴著黏稠的液體。 魔法師看著那根還在蠕動的肉體鎖,吞了口口水,顫巍巍地爬起來。我伸手扶了她一把,把她引到第三具鎖前:「記住剛才薇拉的節奏,先磨,別急著射。鎖孔在正下方,你腰沉下去的時候要對準。」 魔法師點點頭,跨上鎖身。她比薇拉瘦弱,動作也生澀得多,肉體鎖的內壁一絞緊她就軟了半截腰,雞巴在裡頭滑了兩下都沒插準位置。 「不對。」我皺眉,伸手托住她的腰,「你這樣亂頂,量表只會倒退。放慢,感覺它在吸你的時候再往下沉。」 魔法師閉上眼,深呼吸了兩次。她順著肉壁收縮的節奏,慢慢地往下沉,雞巴一點一點地沒入濕熱的肉縫裡。當整根進去的那一刻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嘴裡洩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:「啊……好深……」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我鬆開手,退後兩步看著量表上的液柱開始穩定上升,「保持這個節奏,別急著射。」 弓箭手這時也爬了過來,跪在魔法師身後,雙手扶住她的腰。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弓箭手開始從後面推著魔法師的腰,幫她維持那個沉浮的節奏。肉體拍擊聲在石室裡此起彼伏,混著兩人壓抑的喘息。 「你們配合得挺好啊。」我靠在牆邊,看著三具鎖的量表同時往上爬,心裡那根弦慢慢繃緊——第二具鎖已經到了八成,第三具也過了七成,只要再灌一輪就能全開。 魔法師撐了沒多久就軟了,精液灌進鎖孔時整個人癱在鎖身上,連手指都抬不起來。弓箭手把她抱下來放到地上,自己跨了上去。她的動作比魔法師熟練些,大概是在溫泉裡練過幾次,腰桿沉下去的時候角度對了,量表一下子又往上竄了一截。 「還差一點。」我走到第三具鎖旁,伸手按了按它蠕動的表面,「再來一輪,三具一起餵。」 薇拉趴在地上,仰起頭看我,聲音啞得不像話:「你……你怎麼不來幫……」 「我幫你們調整角度還不夠?」我笑了,「這鎖認的是你們的體溫,我上去也沒用。快點,趁著還有力氣,一口氣把它們餵飽。」 薇拉罵罵咧咧地爬起來,走向第一具鎖。魔法師和弓箭手也互相攙扶著起身,各自跨上自己的位置。三人的動作比剛才熟練多了,腰桿沉浮的節奏幾乎同步,肉體拍擊聲在石室裡交織成一片,混著三人的喘息與呻吟。 「就是這樣!」我看著三具鎖的量表同時往上爬,聲音不自覺地帶上興奮,「保持住,別停!」 薇拉第一個到頂,腰桿猛地一沉,整個人弓起來,精液一股股灌進鎖孔。緊接著魔法師和弓箭手也先後到達,三具鎖的量表幾乎同時衝上頂端,石室裡響起三聲沉悶的開鎖聲。 石壁震動,三具鎖身同時裂開,露出後方一條幽深的通道。通道深處有微弱的風吹出來,帶著一股潮濕的泥土氣味,像是通往某個更古老的地方。 我站在通道口,看著三人癱軟在鎖身上喘氣,嘴角慢慢勾起。三具鎖全開了,通往深處的路已經顯現——接下來,才是真正的好戲。 --- 通道口吹出的風帶著潮濕的泥土氣味,我回頭看著三具肉體鎖裂成碎塊,表面符文明滅幾下後徹底黯淡。薇拉趴在鎖身上,鎧甲邊緣還沾著剛才灌滿時濺出的液漬,魔法師和弓箭手癱在兩側,胸口起伏得像剛跑完一場惡戰。 我在她們面前蹲下,掌心的暗紫光暈貼著地面鋪開,溫和的治癒光沿著地板蔓延,鑽進三人的皮膚。薇拉的肩膀先鬆下來,接著是魔法師蜷縮的指尖,弓箭手的呼吸也慢慢平穩。 「門後的迷宮核心能量,」我站起身,朝敞開的通道口抬了抬下巴,「已經被妳們餵飽了。」 三人撐著身體爬起來,目光越過我望向那片幽暗。通道深處什麼都看不見,只有風聲,像某種活物在緩慢呼吸。我沒打算讓她們現在就進去——種子已經埋得夠深,急著收割反而壞了滋味。 「今日到此為止。」我語氣平淡,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,「明日再來,深入探索更深處。」 薇拉點頭,魔法師跟著應了聲,弓箭手低低嗯了一下。三人的眼神裡沒有抗拒,只有順從——這幾個月的調教下來,她們已經學會不問為什麼。 我看著她們相互攙扶著站穩,薇拉的臂彎攬住魔法師的腰,弓箭手扶著牆壁慢慢挪動腳步。四人魚貫走出鎖室,身後的通道口在暗處微微震動,像某種巨大的心臟在跳動。 門內深處傳出低沉的嗡鳴,一聲,又一聲,緩慢而綿長,像是迷宮核心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,正等著我們明天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