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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0 章 / 共 70 章

領主秘辛

作者:闇雅娜 · 本章 4,407 字 · 全作 284,985 字

地道裡比我想像的乾淨。石壁鑿得整齊,腳下的石板路沒有積灰,兩側每隔幾步就嵌著一盞魔法燈,昏黃的光暈在潮濕的空氣裡微微晃動。 辮子姑娘走在前面,腳步很輕,偶爾停下來側耳聽一聽,確認沒有動靜才繼續邁步。里香跟在她身後三步遠,槍託抵著肩窩,視線掃過每一個拐角。奏殿後,裙擺被腰帶束起,露出小腿,隨時準備張嘴。 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,地道開始向下傾斜,空氣裡多了股陳舊的紙墨味。我伸手摸了摸牆壁——石面上有細密的刻痕,不是裝飾,是某種防塌的加固符文。這條密道不是臨時挖的,是花了大錢、請了專業法師修的。領主府底下藏著這種規模的工程,光是維護費就夠養一支小隊了。 有意思。 地道盡頭是一扇鐵門,門上掛著一把銅鎖,鎖孔周圍的銅面被磨得發亮,顯然常有人進出。辮子姑娘從腰間摸出一串鑰匙,挑了一根插進去,喀噠一聲,鎖舌彈開。 鐵門後是一間石室,約莫兩間客房大小。四面牆壁釘滿木架,架上堆著卷軸、書冊、木箱,角落還擺著幾口上了封條的鐵箱。我走到最近的架子前,隨手抽出一卷羊皮紙,展開一看——是領地邊境的佈防圖,上面用紅墨標註了幾個據點,旁邊寫著一串我看不懂的暗號。 我又翻了幾卷。糧草調度、礦脈分佈、貴族聯姻關係、商會走私路線……每一卷都是這個國家不能見光的東西。我越翻越快,直到手指碰到一卷用蠟封住的羊皮卷,封蠟上壓著一枚陌生的紋章——雙頭鷹,利爪抓著蛇。 我扯開封蠟,展開羊皮卷。上面的文字不是這個國家的通用語,但我見過——這是鄰國帝國的宮廷文書。 「主人?」辮子姑娘湊過來,目光落在羊皮捲上,臉色微微一變,「這是……帝國的印信?」 「你認得?」 「以前在赤狼做事時,見過一次。」她壓低聲音,「赤狼的首領每次接到這種信,都會把自己關在房裡半天不出來。」 我把羊皮卷湊近燈光,逐字讀下去。內容不長,但每一句都讓我嘴角上揚——這封信是帝國外交大臣寫給領主的,語氣恭敬,稱呼他為「吾等忠實的盟友」,承諾待帝國大軍壓境之日,會封他為「總督」,掌管整個行省。 我翻到最後一頁,上面寫著發動叛變的暗號與日期。 「領主是帝國的人。」我把信紙攤在桌上,指尖點過那行日期,「他等著帝國打過來,從內部開城門。」 里香皺了皺眉:「所以赤狼搶魔石,也是為了這個?」 「為戰爭籌錢。」我放下羊皮卷,「魔石是硬通貨,搶一批賣去黑市,夠養半年兵。」 奏低聲問:「那我們怎麼辦?」 「怎麼辦?」我笑了一下,「這些信是鐵證。領主賣國,貴族們再怎麼內鬥,也不會容忍一個敵國間諜坐在他們頭上。把這些東西往王都一送,領主府連夜就得易主。」 我從懷裡掏出一塊空白魔石,對著桌上的信件逐一掃過——這是沙耶改造過的紀錄石,能把紙面內容完整複印下來。石面微微發熱,幾息之間,所有卷軸的內容都被拓印進去。 「原物放回去,別讓領主發現我們來過。」我把魔石收進內袋,回頭看了三人一眼,「走吧,回去準備。明天的事,得換個玩法了。」 --- 馬車輪子碾過城外土路,顛得車廂裡那幾個女人的哭喊聲一頓一頓的,像被掐著脖子擠出來的。 我騎在馬上,偏頭看了一眼車廂方向,裡頭傳來麗的笑聲,混著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脆響,還有沙耶那帶著研究興味的語氣:「這裡——對,就是這裡,再用力點就不會暈過去了。」 貴族妻女們的呻吟夾著哭腔,斷斷續續地從車簾縫裡漏出來。我收回視線,拉了一下韁繩,讓馬速放慢,與隊伍並行。 「主人,教會就在前面那片白楊林後頭。」辮子姑娘騎著一匹矮腳馬,湊到我身側,聲音壓得低,「祭司長平時這個時辰會在祈禱室。」 我嗯了一聲,目光掃過前方蜿蜒的土路。領主府那張通敵證據還收在我懷裡,燙得像塊烙鐵。這東西一旦送到王都,整個領地都要翻過來——但翻過來之前,我得先確保教會站在我這邊。 「繞路過去。」我說,「讓馬車在林子外頭等著。」 里香在後頭應了聲,聲音沉穩。她背著狙擊槍的輪廓在暮色裡拉得很長,槍管反射著最後一點餘光。 馬車裡又傳出一聲尖叫,比剛才更尖,帶著某種崩潰的顫抖。接著是奏的聲音,溫溫柔柔的,像在哄小孩:「別哭呀,這才剛開始呢。你們不是貴族小姐嗎?要拿出點骨氣來才對。」 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奏這孩子,學雪學得越來越像了,連那股子帶笑的壞勁都一模一樣。 白楊林的樹影籠過來,風裡帶著草葉和泥土的氣味。我翻身下馬,把韁繩丟給辮子姑娘,朝林子深處那座灰白石牆的建築走去。 身後,馬車裡的聲音沒停過。 那些高貴的夫人小姐們,大概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——被關在顛簸的馬車裡,被一群女人輪流玩弄,哭到嗓子都啞了也沒人理會。我聽著那些夾雜著呻吟的慘叫,心裡倒沒什麼波瀾。既然享受了貴族的特權,就該承受貴族的代價。 教會的門虛掩著,裡頭透出昏黃的燭光。 我推門進去,祭司長正背對著我,在祈禱臺前低頭默唸。聽到腳步聲,她轉過身來,看清是我之後,微微一怔。 「闇雅娜大人。」她斂了斂神色,「您怎麼來了?」 「順路。」我笑了笑,走到她面前,從懷裡取出那張紀錄石,「有樣東西,想請您看看。」 祭司長接過,目光落在石面上,臉色慢慢變了。 我沒急著說話,只是靜靜看著她。馬車裡傳來的聲音隔著樹林,隱隱約約地飄過來——那些哭喊和呻吟,像是這個夜晚的背景音,又像是某種預告。 祭司長抬起頭,目光複雜地看著我。 「這件事……」她頓了頓,「比我想的嚴重。」 我點頭,伸手接回紀錄石,收進懷裡。「所以我才來找您。教會在這片土地上,總有些話語權的。」 祭司長沉默了片刻,終於點頭:「我會幫您。」 我笑了笑,轉身走出教會。暮色裡,白楊林的影子拉得更長了,風裡夾著馬車裡傳來的、斷斷續續的慘叫聲——那些聲音裡混著呻吟,像是痛苦,又像是某種正在被一點點磨掉的驕傲。 --- 暮色從教會高窗斜照進來,我走到門口,腳步卻停住了。 這些信——領主通敵的證據,要是由我這邊交出去,等於把自己捲進國家間的糾紛。我可不想替這個世界的權貴們擋刀。我來這裡是要建立自己的勢力,不是給誰當槍使。 我轉過身,走回教會裡。祭司長還在整理桌上的經卷,見我折返,微微一愣。 「怎麼了?」 「我有罪。」我雙手合十,露出一個虔誠的表情,「想找您懺悔,能帶我進懺悔室一對一嗎?」 祭司長眨了眨眼,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。我讀得出她眼底的遲疑——剛才還在談領主通敵、戰爭將至的女人,突然說自己有罪要懺悔? 換了是我,我也不信。但這正是有意思的地方。 「懺悔室……?」她重複了一遍,像是在確認自己沒聽錯。 「嗯,有些話不好當著人說。」我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愧,「剛才談的那些事,讓我心裡不太安寧。」 她沉默片刻,終是點了點頭,從桌後繞出來,領我往側廊走去。懺悔室在教會深處,一扇厚重的木門,門上刻著簡樸的十字紋。她推開門,裡面狹窄昏暗,只容兩人並肩,一張矮凳,一面木格柵,隔開神職者與懺悔者的位置。 「請坐。」她伸手示意那張矮凳。 我沒坐。我往前一步,把她往裡逼了半步。她後背貼上木格柵,眼睛睜大了一些。 「祭司長,」我低頭看她,聲音放輕,「我剛才說的那些證據,交給教會之後,你們打算怎麼用?」 「自然是……呈交王都。」她語氣有些謹慎,「由教會出面,確保公正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我笑了一下,「這正是我想要的——由你們出面,我的人在暗處。」 她似乎鬆了口氣,又似乎更緊張了。我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,忽然覺得這位端莊的祭司長,其實也沒那麼習慣被人這樣逼近。 「您說有罪要懺悔……」她聲音低下去,「是什麼罪?」 我湊近她耳邊,幾乎是氣音:「剛才在外面,我看著您說話的樣子,心裡想了一些不太虔誠的事。」 她整張臉瞬間漲紅,張了張嘴,什麼也沒說出來。 我握住她的手腕,輕輕一帶,將她拉進懺悔室深處那扇窄門內。木門在身後合攏,狹小的空間裡只剩我們兩人,呼吸聲清晰可聞。 祭司長臉紅得像要滴血,被我拉進懺悔室內。 --- 懺悔室的門在身後合攏,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。暮色從高處的彩色玻璃窗漏進來,把祭司長那張漲紅的臉照得像是浸在酒裡。 她被我抵在牆邊,呼吸急促得連胸口的衣料都在顫動。 「你這身材,穿上神官服之後……」我湊到她耳邊,聲音壓得又低又慢,「讓我隨時都想把你狠狠壓在身下好好享用。」 她張了張嘴,大概想說些什麼「這是聖所」之類的話,可我沒給她機會。我低頭含住她的嘴唇,舌頭直接頂進去,勾住她那條軟熱的舌頭翻攪。她「唔」的一聲悶在喉嚨裡,雙手抵在我胸前,推了一下——沒推開,反倒是被我壓得更緊。 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隔著神官袍揉捏她的臀肉。那層布料底下藏著的曲線比我想的還要豐滿,手指陷進去,軟得像剛出爐的麵包。她渾身一僵,嘴裡漏出一聲含糊的嗚咽,膝蓋跟著軟了一下。 我趁勢把她神官袍的下擺往旁邊一撩,露出底下那雙修長的腿。她裡面什麼都沒穿——這倒是省事。指尖順著她大腿往上探,碰到那片濕熱的時候,她整個人猛地一顫,像是被電了一下。 「都濕成這樣了。」我低聲笑,嘴唇貼著她的頸側,「還說自己是來懺悔的?」 她別過臉,牙齒咬住下唇,眼眶裡泛著水光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我沒等她回答,腰一沉,肉棒就著那股滑膩直接頂了進去。 她「啊——」的一聲叫出來,聲音又尖又長,在狹小的懺悔室裡撞來撞去。裡面又熱又緊,像是被溫熱的絲絨裹著,我一進去就被吸得幾乎動不了。她兩條腿夾住我的腰,腳尖繃得筆直,整個人往後仰,後腦勺抵在木牆上。 「太、太深了……」她喘著氣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「你怎麼……一下就……」 我沒答話,雙手扣住她的腰,開始抽送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撞得她整個人往牆上滑,又被我撈回來。她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呻吟,夾著幾個破碎的音節,像是想說話又說不完整。 「這裡可是懺悔室。」我故意放慢速度,肉棒退到穴口,再一點一點磨進去,看著她難耐地扭動腰身,「你現在這樣,是在向我懺悔什麼?」 她嗚咽著搖頭,雙手抓住我的肩膀,指甲掐進衣料裡——不對,是攥著我的衣領,指節都泛白了。「我、我不知道……」她喘著氣,眼神迷離,「求你……別停……」 我笑了一下,腰上猛然加速。她「啊」的一聲尖叫,整個人往上一彈,又重重落下來,被我頂得連連顫抖。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,混著她越來越高的呻吟,像是要把屋頂都掀了。 「你這身子,」我低頭含住她的耳垂,聲音裡帶著笑意,「比你想的誠實多了。」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剩下斷斷續續的「嗯」「啊」和夾在裡面的喘息。我掐住她的腰,加快節奏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把她釘在牆上一樣。她雙腿夾得更緊,裡面的軟肉一陣陣收縮,咬得我又酥又麻。 「要去了……我、我……」她仰著頭,聲音拔高,身體繃成一張弓。 我沒有停,反而頂得更深。她「啊——」的一聲長叫,整個人顫抖著攀上高潮,裡面的軟肉絞得死緊,熱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。我被她絞得也到了極限,低喘一聲,在她體內射了出來。 她軟在我懷裡,氣喘吁吁,額角全是汗。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,把她被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。 懺悔室外的長廊上,幾個女神官坐在長椅上,臉紅得像要滴血。那高亢的呻吟聲從門縫裡漏出來,一聲比一聲響,一聲比一聲長,她們誰都不敢抬頭看誰。不知是誰先動了手,兩個人湊在一起,嘴唇貼上嘴唇,手指不安分地探進彼此的衣袍裡,低低的喘息在走廊裡交織成一片。
闇雅娜

另有《導航室激情迫降魔王城》《死體末日》等 6 部作品